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伙看成了嫌疑犯。
张智在边上开口说:“我可以保证,我这表哥绝对跟魔道无关,甚至于跟修行界的关系都很平常!”
“你凭什么?”朱垂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咄咄逼人。
“就凭这个!”张智手中托着佛戒传讯珠说:“佛戒传人不仅让我向你们传讯,注意中原大学中发生的坠楼事件,也让我跟着表哥学习为人处世的道理。若他是魔道,佛戒传人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有了佛戒传人的金字招牌,朱垂范算是略略放松了一步,转向那女生尸体说:“又死一个,接下来该怎么办?”
10魔道猖獗
10魔道猖獗,到网址
………【05 迷魂噬魄】………
情书,整整一撂的情书。若是放张胖子那里,能让他本来就不大的双眼笑得连缝儿都找不着,可有人却对此愁眉苦脸,一肚子的不爽!
“把这些名字加到名单里去,再好好查查!”无间子郁闷地将一大撂情书往身前站着的人面前一丢:“现在的女孩子到底怎么回事?还有点矜持没有?动不动就爱啊,恋啊,还死去活来,让不让人喘气了?”
谁让你长得这么帅?又这么有古典气质,还亏是在大学里,要是在什么富婆俱乐部里,早有人给你下药了!前面听令是一名火辣美女,悬鼻樱口,细眉凤目,肤色由里向外透出光泽,一身时尚的职业装,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一路走过去,能让色狼们的口水流满一条街。她一边恭敬地听训,一边却不时拿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去瞄吴坚。
无间子对她的目光视若无睹,冷冷地看着她说:“柳娉婷,前一张名单查得如何了?”
“禀师叔祖,前一张名单已完全排查完毕,共计十二人,其中五人已非处女,可以直接排除,剩下的七人中,经我们陆续排除,剩下以江瑞珠为重点怀疑对象。此人相貌美艳,生性风骚,却又是处女之身,正符合狐族媚于外而坚于内的品行。但……”柳娉婷不敢声音越来越低,但什么就不用说了,江瑞珠都自杀身亡了,自然不可能是无间子所要找遁世狐仙。
无间子叹了口气:“那就继续找吧!”
“贱妾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柳娉婷再次拿大眼去瞄无间子。
无间子有点烦恼地说:“说吧!”
柳娉婷大着胆子说:“据师叔说,那狐仙与师叔祖结有同心并蒂咒,只要与师叔见面,就会对师叔爱得死去活来,不知是真是假!”
无间子说:“此事不用再怀疑,绝对不可能出错!”
柳娉婷娇笑一声:“既然是同心并蒂咒,师叔祖见到人家也一样会有感觉,为什么师叔祖就发现不了人家呢?”
无间子以指头敲着桌子,略带思考地说:“你这小丫头问得这么细致,有什么图谋?那狐仙和我所结的同心并蒂咒并不完全,是单向的,也就是说她能找得到我,我却找不到她!”
“好痴情的狐仙!”柳娉婷微微动容,单向的同心并蒂咒其实就是无条件的付出,直入灵魂根源,生生世世,六道轮回而不改。即便是对方变心,即便是对方转生非人,结咒之人同样不由自主地爱上对方,不弃不离,至死不渝!
无间子却微笑着说:“关于我跟那狐仙的纠缠,你知道这么多就可以了!还是那句老话,看谁爱上我,你就去查谁,查实狐仙身份的,自然由我对付。”
柳娉婷这才转入正题:“师叔祖有单向同心并蒂咒在身,以身为诱,化名吴坚进入中原大学实乃上策。可惜师叔祖人品如玉,太过突出,才会惹下这无限情债。莫若改换面貌,应该能缩小范围。”
无间子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他这一入学才几天,女生女教师的情书倒收了一撂又一撂,让他这个修炼的几百年的魔道高手都有撑不住的感觉:“娉婷,不瞒你说,我修的乃是魔道至尊法诀化元噬仙诀,体内魔元早已化尽,现在身如常人,根本不能改换面貌,因此你这个建议作废!”
柳娉婷突然见无间子用如此亲切的口气跟她对聊,心中一荡,两颊生晕,低头咬了咬嘴唇说:“或许师叔可以试试现代化妆术或整容术。”
无间子摸了摸自己的脸说:“现在才想到,好像晚了一点。难道要吴坚无故离职,再换一个别人?这副相貌也用了几百年了,有点舍不得!”
“师叔祖说得是!”柳娉婷低声说:“要不,娉婷再去查查,实在不行的话,再出此下策不迟。万一那狐仙不在中原大学,我们岂不是亏了!”
“去查吧!别的事我再好好想想!”无间子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柳娉婷再瞄了他一眼,转身袅袅地向外走去,快到门口时,无间子突然叹息说:“娉婷,你可要抓紧啊!化元噬仙诀只剩最后一步,我不想功亏一篑!还有,我体内魔元化尽这事,千万不可外泄,万一被教中一些别有所谋者知道,对我可是一场大难!”
柳娉婷的身形一颤,柔声说:“弟子明白!多谢师叔祖信任!弟子当竭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助师叔祖迈出这最后一步!”
无间子欣慰地点了点头,问:“娉婷有此决心是我的福分啊!只是,为什么钱自敬不来向我回报,却换成你在这里负责?”
“这……”柳娉婷身子一僵。
无间子的语气中透着无尽凄凉:“是不是回总教编排我的不是去了?钱自敬啊钱自敬,只怕你料错了一着,忘了我手中还有另一样东西!算了,他既然不仁,休怪我不义,今后本教武汉秘点由娉婷你来主持,钱自敬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让他去刑堂报到!”
“可……”柳娉婷一转身,就见无间子手中托着一枚圆圆的玉牌,在玉牌的中央是紫金色的光芒,一只九头十三爪的怪兽在光芒中隐约翻滚,她大惊之下,双脚跪地,以脸贴着无间子的脚背:“参见教主金令!”
魔教教主金令,见令如见教主。若是知道无间子手中有这东西,钱自敬打死也不敢在背后跟无间子耍花招。教主金令除了身份证明之外,是一件魔器。即使无间子现在身如世俗之人,一旦破釜沉舟,以整个肉身为代价,发动教主金令的话,收拾几个门下弟子不成问题。
无间子将手中的金令一收,扶起柳娉婷说:“不必如此惊恐,我还是我!娉婷对我礷f8囊黄囊猓矣制衲懿恢グ桑〗窈笾灰形以冢Ы讨芯陀心愕囊幌兀?br/>;
“多谢师叔祖!”柳娉婷的脸上都快滴出水来了。依依不舍地拜别无间子,出了门后,却脸色一变,无数苍白的汗珠从全身毛孔中沁出。按理说,无间子既已魔元化尽,应该行如常人才是,但却在几句话间,让自己把实情吐个干净,为什么?
柳娉婷修习的是魔道修行的迷魂噬魄诀,自然对迷魂、摄魂之术研究极深,心神之坚并不亚于那些心如古石枯木的高僧大道,却不知不觉间心神浮动,几乎不设防似地被无间子几句话几声叹息给完全打动,甚至在心底种下对无间子的情根。这对外表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实际上已年届百岁的她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在今天却一再出现,岂不是表明这无间子的境界远超她所能想象的地步?
对这位师叔祖,无论怎么高估也不为过!决不能有悖于他的意思,否则那个自作聪明的钱自敬就是榜样。柳娉婷有此经历之后,已决不敢轻视和违背无间子所说的任何一个字。
她同样不知道,在她走出房门后,无间子贴身的项链上有一颗坠子无声地化为粉末。那条项链原本有七枚坠子,其中一颗睚眦坠给了四名黑衣人,一颗就是刚才他手中的教主金令,剩下的五颗中,除了一颗战鸱坠、一颗玄石坠另有用途之外,其余三颗玉坠中均封印有最高级的魔诀。
在觉察到武汉秘点的动向有异时,无间子不得不小心地使用了一颗迷魂噬魄诀玉坠。他选择柳娉婷,更是因为她也是修过迷魂噬魄诀的人,越是这种人,一旦被人在心神深处种下服从的种子后,越是死心塌地,无从抗拒。除非能有比这颗玉坠的施法者境界更高的人帮她驱除迷魂噬魄诀种下的种子,否则,柳娉婷一辈子都无法背叛无间子。这颗玉坠的施法者就是魔教教主,当今世上有谁的境界比他老人家更高?这个问题,无间子从来不须再多考虑。
与此同时,黄涉竹和张智却错误地将目标集中在秦香和萧金铃身上。四大美女死了两个,剩下的两个就该好好盯着。黄涉竹盯秦香,张智盯萧金铃,却愣是没发现什么不对。
大家都会事,谁也没空陪张子初。终于在过了几天后,这胖子哼哼唧唧地告诉医生,他要出院了!医生不同意,一个手脚肋骨骨折的病人哪能说好就好?受萧金铃的委托,骨伤科主任廖古直接答复:“不行!萧同学交代过,一定要你完全康复才能出院!”
“凭什么?”张子初很不理解:“她是我什么人?凭什么她交代的,我就要听?”
廖古笑着说:“起码她是付钱的!你现在用的药、吃的营养食品全是最高档次的,短短的两个星期已花费了二十多万,可全是她买的单!当然得听她的!”
“靠!”张子初心中微暖,脸上却冷得更厉害:“她一个凶手,赔点医药费和营养费也是正常的!该不会是你们想拿我当摇钱树栽着吧?”
“顺便你怎么说?”廖古软硬不吃:“要出院,可以!拿萧金铃的签字来!否则的话,只怕你前脚刚走,后脚就该我躺进去了。”
“给我打萧金铃的电话!”张子初咬牙钱齿地说。
(起点这里好像不能插进章节,这是补第5章节的,只能放在这里了!
05迷魂噬魄
05迷魂噬魄,到网址
………【12 幻术问心】………
对于无法修炼的痛苦,张子初深有同感。别看他整天笑呵呵的,似乎万事不上心的模样,但每次跟修行者打交道,无不靠张智、佛灵和三寸不烂之舌,始终让他有一种无力感。现在又在追萧金铃,人家可是金丹期的修行者,凭什么配得上人家?
这些事逐步形成一种压力,使他感觉到应该开始修行了!问题是他的经脉比梁思功更不堪,人家只是不适合于修行,他的根本无法修行!大自在心法倒是能修,可那是修心不修身的。为此,他还深入地研究了同样修大自在心法的观世音菩萨经历,才知道大自在心法修到第三境界遍知之境后,就能保持人的灵智在轮回中不被六道孽力蒙蔽,可以持续修炼。
跟抽奖一样,轮回多了,好歹能轮到一二次转世后的身体适合修行的,再辅以其他功法,才能修成罗汉果,乃至菩萨果、佛果。张子初可不想自己先转世几次才能修行,那样的话,说不定得跟萧金铃的孙女去谈朋友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张子初觉得这气氛已不适合喝茶了,干脆将茶换成酒。
“前辈的意思是……”梁思功觉得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这个胖子了。
张子初拍拍他的肩膀说:“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的经脉可是散经虚脉像!”
“散经虚脉?”梁思功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子初,结结巴巴地说:“传……传说……那是两种根本无法修行的经脉之一啊!”
张子初沉重地点点头说:“所以我能理解兄弟你的痛苦,但练魔功就魔功吧!可兄弟你干得太不地道,还专找世俗人下手,有本事找渡劫期的修行去吞噬啊!娘的,我最看不起欺软怕硬的家伙!”
梁思功喝着火辣辣热烘烘的酒,满腔的苦恼要倾诉啊:“龟儿子才专找世俗人下手,中原大学的那几个女生都是柳娉婷干掉的。娘的,就因为我会纵鹤擒龙诀,才派我操控。我冤啊!”
“冤?让一个小娘们骑在头上做威做福,兄弟你还有脸说冤?”张子初一脸的不屑,又给梁思功斟上一杯酒。
梁思功将酒往口中一倒,一拍桌子说:“你以为我愿意啊?可柳娉婷那小婊子习的是迷魂噬魄诀,天生的狐媚之体,先是伴上了这里的总负责陈若飞,陈若飞失踪后,又伴上了钱自敬。后来,来了个师叔祖,居然乘钱自敬上总教告黑状的时候,伴上了师叔祖,现在正耀武扬威,好象她才是这里的负责人,还动不动就威胁要把人送到刑堂去!娘的,我不怕那小娘们,可我怕刑堂的那些怪物啊!”
张子初神秘地一笑:“放心,像你这样修行有成的,只要不是威胁到柳娉婷的地位,她就绝不会把你送到刑堂去!”
“凭什么?”梁思功打了个酒嗝说:“我可不会陪她上chuang!”
“谁让你陪她上chuang了?”张子初笑骂说:“你个榆木脑袋!你以为培养一个魔道高手很容易吗?要是把你们都送到刑堂去,她柳娉婷去当光杆司令不成?”
“说……说得也是,兄弟你这一说,我还真一块石头落地了!”梁思功啜了一口酒,又有点忧虑地说:“武汉秘点的人虽不多,但干掉我一个,还是剩不少啊!”
“有多少?”张子初有点不信地说:“看来你是不信我的推测了!你说说,武汉秘点到底有些什么人,分析分析,看谁能替代得了兄弟你?”
“我给你分析!”梁思功又是一杯酒下肚,说话间透出几分醉意:“小旦粮油店的秦浑、吴浊;浣衫干洗店的西学施;南北干货店的梁瘦鸥;恒信酒家的万家琪、万家生、万家踪、杜冷;还有在外企上班,住彭柳杨路巴黎公寓B幢1019的白妙妙、白娇娇姐妹,一共十人,还真是没有一个能替代得了兄弟我的!”
张子初闪了一个眼神,张智便悄然而退,只剩下这两个天生不适合修行的难兄难弟继续把酒长谈:“我看兄弟的纵鹤擒龙诀已到顶峰,心里也挺羡慕的,不知怎么个修炼法?”
“这个?简单!”梁思功大着舌头说:“莫非兄弟你也想炼魔功?”
“管他白猫黑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张子初的舌头也大了几分:“像我们这种无法修行的,能找到提升的法子就不错了,哪还计较这么多?何况,是魔功,还是仙功,不过是功法不同,善恶自在人心,不关功法什么事!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关功法屁事……”
梁思功摇着脑袋说:“兄弟我当初也是这么想,可开始练功之后,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魔道修行,人人喊打,也是自取其辱啊!”
“这话怎么说?”张子初说:“不想告诉我纵鹤擒龙诀就直说吧,何必吓唬兄弟我?”
“谁吓唬你了?”梁思功急得脸红脖子粗:“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一开始修习魔功才发现。魔功之所以为魔功,就在于其根本就不是一个有良知的人所能修习的!我修的是傀儡魔诀,从低到高,由纵鹤擒龙、无事生非、万众一心三部功法组成。纵鹤擒龙功法一开始就需要一百零八个三个月的胎儿精血和脏腑用于筑基……”
张子初的眼中闪过一线杀机,口气却热情不改:“刚开始就这么恶心,接下来还不知该怎么样呢?还有第二部,第三部,兄弟还真不敢练!”
梁思功浑然不觉刚才随口一句,已将钢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说得也是!这要是放在以前,得杀多少孕妇啊?好人都杀成恶魔了!好在二十年前,堕胎的事已很普遍了,我只譮f8吡艘话氲囊皆海艘桓鲈碌氖奔洌褪占肓耍谠诜考淅铮欠荻裥牡木⒍捅鹛崃耍≡谕瓿芍螅以诖采献阕闾闪艘荒辏豢吹胶焐亩骶屯拢?br/>;
“你用的是流产的胎儿?”张子初眼中的杀机略略平伏了一点。
“就这样,我都快崩溃了!”梁思功想起当初的事,脸色阵阵扭曲,连酒也喝不下了:“虽然我知道杀人取胎的效果要好得多,可就是下不了手啊!所以,别人练十年的纵鹤擒龙功,我练了足足三十多年,虽已登峰造极,但离开始练第二部无事生非的要求还差了一点。”
“看来心不黑的人做不了魔道啊!”张子初感叹了一声。
梁思功深有同感:“那是!兄弟我原来在道上混,也算是个心狠手辣、狡诈恶毒之人,但自从入了魔道,跟他们一比,乖乖,以前所谓的满手血腥简直就是小儿科!”
“原来兄弟你本来就是个狠角色,那入魔道岂不是正好!”张子初冷冷地接了口句!
梁思功脸色郑重地说:“不一样!在道上混,没几分心计,没几分狠毒是不行的,但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三刀六眼的戒律谁也不敢轻易违背。但魔道修行不同,他奶奶的,全是有奶就是娘,有利益就上的主,根本没有一个对天理良心有半分顾忌的。”
张子初叹气说:“身入魔道,心还在黑道,兄弟,看样子你在魔道里也不好混啊!”
“那是!”梁思功连连点头说:“他奶奶的,这些年要不是陈若飞在这里压着,他们早就吞噬了我!武汉密点原本一百三十七人,死在修行道手中的只有两个,被自己人吞噬掉的,倒有一百好几,这账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算。”
“看来陈若飞还有几分良心!”张子初故意诱导说。
“良心个屁!”梁思功啐了一口说:“还不是因为老子能给他找钱!否则的话,只怕第一个就成了他的补品。”
“原来如此!”张子初又给他斟上一杯酒说:“那这回吴坚又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大清楚!”梁思功一饮而尽:“看样子好像是到中原大学找个人,但具体找谁,不找谁,我就不清楚了。这事,我看也就柳娉婷那小婊子还明白一点,其他的人全蒙在鼓里呢!”
“吴坚到底是什么来头!”张子初紧逼了一句。
梁思功说:“是教主的小弟子无间子,吴坚不过是他的化名而已!”
总算弄清了一点,看来自己几个的推测也是八九不离十。再喝了一阵子,看看实在问不出别的有价值的东西了,张子初才向佛灵使了个眼前。
佛灵右手食指一点,“咪”,一点金光没入梁思功的眉心。梁思功抱着头说:“兄弟的酒果然是好酒,我自修纵鹤擒龙功以来,就从来未醉过,想不到这次居然头晕……要睡……了”说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佛灵,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