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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饭局,今儿个就不跟我们一起吃了。”罗妈妈瞪了儿子一眼,儿子却只当没看见,抓着谢非的手,低头问累不累。
谢非心想当然累了,但自己也不是什么瓷器一碰就碎,不至于这么担心着,便摇摇头。罗妈妈见了,想着儿子总算还有点儿良心,但谢非去洗手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你看看你,就算小非纵着你,你也心疼心疼人家啊,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闲啊,简直跟你爸一个熊样!”
“是是是,”罗卿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谦虚认错,“遵从母亲大人的教诲。”
“这才像话。”罗妈妈又想起正事来,说:“对了,别忘了快过年了,你外公那里肯定得去一次。今年有小非在,你可不能一个人回去,人家既然跟了你,就要光明正大的,就算国内不能结婚,也不能藏着掖着让人家受委屈。你外公嘴硬,一时半会可能没什么好脸色,但也不会为难小非,顶多拿拐杖打你一顿,你悠着点就行了。”
妈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
罗卿不由腹诽,但嘴上却应承着,“我知道,我从小在外公身边长大,他什么脾气我最清楚。上次他找过我之后也没见他再反对了,谢非是我看中的人,相处久了他自然就会喜欢。要是有其他人嚼舌根子,我会看着办。”
此时谢非从厕所回来了,看两人认真的谈论着什么,不明所以。罗卿就跟他说过年带他回家的事情,害的谢非不由紧张了一阵。
但该来的总归要来,谢非也不躲避,既然选择了罗卿,一道一道坎儿总归要慢慢过。
除夕那天,罗卿带他去那外公家,谢非便一个人在卧室里踌躇了许久,不知道该穿什么衣服去。罗卿倚在门边上看他,看得笑出了声儿,才换来谢非的一个瞪眼。
最后两人挑了款式相近的西装穿了,看上去倒像是情侣款的。第一次拜访,而且据说还有其他亲戚会在,谢非觉得还是正式一点比较好。
因为罗立恒夫妇撂挑子出国旅游去了,所以这次罗卿和谢非两个人去。到了罗卿外公秦正的宅子里,一下车,就有佣人迎上来,对罗卿很是热情。
罗卿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握着谢非的手却是不曾松开。谢非跟着他,心里略紧张,但感受到罗卿掌心里的温度,心里便不由定了定。旁人打量他的目光他明白,但既然来了,也就不需要再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看到罗卿牵着个陌生男人进屋,所有人或快或慢,都明白了那人的身份。罗卿出柜的事情不是个秘密,许多人还是知道的,但有人没当真,以为罗卿过两年就会迫于压力收收心,没想到今天却真把人给带了回来。秦正这里可不比罗家随意,也不知道那老爷子看到了会是什么表情。
“走,我带你去见外公。”罗卿对这些目光和闲言碎语却是充耳未闻,迈出去的步子再坚定不过。这些亲戚朋友加起来连他夫人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他可不会去理会他们。
秦正此刻正在书房里小憩,他的身份摆在那儿,楼下的都是小辈,他一向都会待到晚饭再到楼下去。罗卿敲门进去的时候,书房里就秦正一人。
“外公,我来看你了。”罗卿笑着走近,“想我这个外孙没啊?”
“想你干嘛,不被你气死就谢天谢地了。”秦正坐在太师里,两手撑在拐杖上,没好气的说。
罗卿笑笑,丝毫不以为意。把谢非拉到身边,说:“外公,这是我媳妇儿。”
谁是你媳妇儿,这跟说好的介绍词不一样好吗?谢非悄悄横他一眼,而后恭敬地喊了一声,“外公。”
秦正只淡淡地扫了谢非一眼,说了声‘嗯’,便再没有下文。谢非早料到会有这情形,但心里还是有些许失落。不过谢非是谁啊,他要是装起镇定自若来,除了罗卿,谁都没办法让他破功。
秦正也因此多看了他一眼,当看到两人手上戴着的同款戒指后,微微凝眸,也不知是何想法。
谢非却是越站越坦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有罗卿在呢,被无视就无视吧。于是罗卿和秦正说话的时候,谢非一脸坦然地站在罗卿身侧,偶尔说几句,但从不插话。有的时候顺手给他们俩添点儿茶水,态度也是不卑不亢。
因为有罗卿在书房里,其他人便不会不识相地来打扰。只是今年有谢非在,所以他们三三俩俩的聚在楼下,倒是找到了个共同探讨的好话题。多数人还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让那位罗大少那么中意,都带到老爷子面前了,也好奇老爷子是个什么反应,要真是不同意,那就有好戏可看了。
千里共此夜
书房里;一老一少聊得很开心;似乎已经全然忘记了上次因为谢非的事情所造成的争执。罗卿毕竟是秦正一手教导出来的外孙;嘴上骂他;但其实心里对他很是看重。两人聊起天来什么都讲;从棋艺讲到军政;谢非是不太懂这些;所以安心当了个听客。
很快;晚饭时间到了;秦正腿脚不是很利索;罗卿就去搀他。老人家不服老,拐杖在地上一敲,“我还没有老得走不动。”
罗卿笑笑;虚扶着秦正的手臂;没有真的使力让秦正不开心,但样子是做出来了,“是,外公你老当益壮,是我们自个儿多管闲事,你就当成全我们呗。”
秦正瞥他一眼,没作声。这时谢非走上前来,站在秦正另一侧,“外公,我扶您。”
谢非可是硬着头皮上的,刚刚罗卿给他使眼色,于是谢非很适时地上去表了下孝心。秦正的眼神望过来,谢非能感觉到里面的审视,暗自紧张。老爷子目光锐利,积威已久,那审视的目光显然没留情,当面就向谢非压来。要换成个小姑娘,估计得被他看得手足无措不可。
但谢非从头至尾都是谦和有礼的样子,到让秦正微微诧异,这孩子定力不错。而且,谢非也没看向罗卿求助,算是目光坚定,刚才在书房里的表现也还过得去。老爷子这边想着,却听罗卿在身边说了一句:“外公,我们下去吧。”
死小子,就这一会儿就心疼人了?我又不是要把你媳妇儿给吃了。
“走吧。”但秦正总算收回了目光,淡淡说了一句,便径自下楼去。见状,罗卿朝谢非眨眨眼,偷偷在他手心捏了一下,便带他跟上。谢非暗抒一口气,刚刚还真是……手心里都出汗了。
楼下等着的人还在三三两两的说话,没有入席。此时看到楼梯上有人下来,却惊讶的看到秦老爷子身边一左一右都伴着人。一个是罗卿,另一个当然就是他的男媳妇儿了。
瞧这架势,难不成老爷子点头了?
众人心里各有思虑,秦正却不管这个,吃饭就是吃饭,哪来那么多花花肠子。秦家在他这一辈里,也就剩他一个了,其余的兄弟姐妹要么病逝了,要么当年死在战场上了,遗留下来的子孙便多由他照拂,现在他老了,这些子侄便每年都回来看他。不过秦正这个倔强的老头并不贪恋这些,能回来孝敬他,他很开心,想不起来,那也就算了。说到底,还是罗卿,这死小子要是把自己给忘了,分分钟把他的腿给打断了事。
这会儿一大家子聚齐,秦正满意地扫了一眼,想起那两个去国外度假的,心里不由想:这两个可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还不如那谁……是叫谢非来着吧,这小家伙还过来了呢。
无辜躺枪的罗爸罗妈在国外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不过没关系,一切都有儿子冲在前面。生儿子,就是好。
吃饭的时候罗卿自然是坐在秦正旁边,那一向是他的专座,他爸他妈都抢不走。他旁边自然就是谢非,谢非旁边倒是坐了个大约十来岁的小正太,一直仰着头眨巴着眼盯着他看,貌似对他十分感兴趣。
都过年了,人又多,大家便都不像往常一般拘谨,饭桌上的话变多了。连带着秦正都喝了点儿酒,跟罗卿的几位伯伯详谈甚欢。大家这么一聊开,好像都忘了刚刚那么挂心的男媳妇儿谢非。谢非乐得轻松自在,只是旁边的小正太明显对他的兴趣太过头了,全程都歪着脑袋盯着他看。而且百分之八十的时间手里、嘴里都塞着吃的东西,坐在他另一边的老妈是拉也拉不回去,就是死盯着谢非……和他的碗。
“叔叔,为嘛小叔叔老是给你夹菜不给童童夹?”
额……原来是争风吃醋来了吗?谢非无语凝噎,看看自己那从来没空过的碗,这让他怎么解释?
“这个……”谢非语塞,而小正太一句话,顺利的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好巧不巧,罗卿这时候又夹了一块肉过来放在他碗里,“吃肉,你最近又瘦了,趁过年好好补补。”
你一定是故意的对吧!
谢非看向罗卿,罗卿展颜一笑,温柔有加。大家一时间都没了声儿,看两个大男人秀恩爱,还是自出生以来头一遭。秦正倒是清楚外孙的行事风格,但这是自己的种,没办法只好认啊。不过也不能太过了,当即咳嗽了一声示意他点到即止。
然后罗卿又夹了一块肉,孝顺地放到秦正碗里,“外公也吃,我不偏心吧?”
“你这小子。”秦正被罗卿气着气着也就气习惯了,也就气乐了。罢了,也就是他秦正的孙子,不然换了旁人,哪有那么坦然的胸襟。于是秦老爷子八风不动地夹起那块肉放进嘴里,一抬头,却忽然间看到谢非也正在吃刚刚罗卿给他夹的那块肉。
罗卿轻轻揉了揉谢非的头发,“真有默契。”
听着这话,谢非差点没被那块肉给呛死。而后又脸色微红的暗瞪了罗卿一眼,饭桌上呢动手动脚的,怕别人看不出来吗。
谢非好一阵尴尬,好像别人看他的眼神都感觉不一样了。而恰恰这时,那个满嘴油光的小正太跳出来分担了火力。
“叔叔……”小正太端着自己的碗,一脸幽怨的盯着谢非,其意自明。
谢非顺势推波,夹了些菜在他碗里。待小正太笑逐颜开的时候,暗自在心里想:你放心,革命的友谊一直在,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恩情的。
有着小正太的中途打岔,话题便被顺势带了过去。所幸罗卿这些亲戚也没有哪个真的爱长针眼的,虽然没对谢非表现出什么好意,但也没刻意找茬,尤其是看到罗卿和秦正的姿态后,原先那些隐晦提及谢非那方面的话题也很快结束,一顿饭还算吃得和乐融融。
当然,背地里人家爱怎么说,饶是罗卿,也管不到,也不想管。
晚饭过后,零零散散的便有人告辞。大家互相打着招呼,打到罗卿这里时,多半还是有人刻意忽略了谢非的存在。还有人惋惜说原本想给罗卿介绍对象来着,谢非只是笑笑,没往心里去。
更何况罗卿全程都牵着他的手,时不时便跟他咬耳朵说悄悄话,害的谢非总感觉自己像在做坏事怕被人发现一样,想介意还没空介意呢。
倒是最后罗卿那个堂兄,跟老婆抱着小正太过来的时候,小正太热情的扑进谢非怀里抱了他一下,用软软的声音喊了一声叔叔,还不拘一格地打了个饱嗝。
小正太你真是我的福星。谢非本来对小孩子无感,今天可算难得的有了回爱心泛滥,脸上的笑容都明媚了许多。果然,人间自有真情在啊。
把亲戚朋友一个个送走后,罗卿笑着揽过谢非的腰,问:“累不累?”
谢非摇摇头,今天晚上比他想象的要好过的多。两人此时站在庭院里,享受一会儿这好不容易的静谧。忽然,谢非觉得鼻尖一凉,伸手去摸,触手湿湿的。
“下雪了?”谢非语带惊喜。
“是啊,下雪了。”罗卿从身后揽着谢非的腰,把他圈进自己怀里,“夫人喜不喜欢下雪?”
谢非点点头,一手负在罗卿抱着他的手上,“挺好的,就是有些冷。”
“没关系,我可以当你的人形取暖炉。”
“那你要是哪天不在怎么办?”
“不会的。”罗卿语气轻缓,但谢非却能感受到里面的真意,“不会有那一天的。”
谢非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转身,把头靠在罗卿肩窝,呼……还真暖。
秦正久久不见人回来,想着那两个小家伙不会也跟着跑路了吧,便起身出去找人。一出门,就看见两人相拥站在雪地里,那场景,竟然是那么的美好。
秦正看了许久,摇摇头,没有出声打扰。转身进屋的时候,脑子里又不禁想起那个死在他怀里的老战友来。说是老战友,可惜只有自己老了,如今已是风烛残年。那人……便永远活在了二十五岁吧。
那一天的雪夜,遥远的千里之外,苏黎抱着他家宁老板说跟他回家,言月白还艰难的在女婿审核模式中行进,鸡蛋君又陪着女疯子拼了一夜的酒,妖孽看贱和蚊子绝杀在隔壁视讯,天地劫灰终于被发小就地正法。所有的事情,慢慢的,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嘛,但愿人长久,千里共此夜。
第一次约会
年初十;老剧院早早的就开了门;那个邻居们时常看见的傻大个走出来;伸手挂上了两盏崭新的红灯笼。随后,他又在门上贴了几张大红的纸;看上去不像是春联;倒像是什么告示。
这个偏僻的巷弄里住户不多,开的店也不多;而在这些不多的邻居眼里,这家老剧院的主人总是透露着一股神秘劲儿。至少那么多年下来;他们几乎没跟他说过一句话。通常是十天半个月也不见着一次,就是见到了;也是远远看见他坐进车里,或披着外袍走着,身后总跟着那个傻大个。
是人都有好奇心,何况就是住在附近的人。不过自从有一次,旁边书画斋的老板大晚上的看到有人在老剧院门口闹事,而后被几个黑衣汉子拖走,再没见着人之后,大家的好奇心便都各自收了收。
不过最近,老剧院里来了个风风火火的小跑堂,倒是挺讨人欢喜的。
早晨的老剧院门口很清静,时而有人走过,往里瞥上两眼,没看到那小跑堂,倒是看到了门口贴着的红纸。
主人有喜?
红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是要结婚了?继续看下去。
咦?这是要关门了?那人竟然不唱了?
看到的人疑惑不已,这老剧院平时生意很不错啊,怎么莫名其妙就歇业了。而且也没贴转租告示,大过年的,原本还想着过来听几场戏放松一下呢。
唉。
老剧院的后台,俨然已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卧室。挂着戏服的衣架和梳妆台什么的都还在,就是多了张床和屏风,还有苏黎最喜欢的软软的沙发和羊毛地毯。当然了,摆满了零食的小桌子是必不可少的。
床上,苏黎整个人窝在宁寒怀里,只露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在外边儿。一早上精神倒是出奇的好,就是赖着不肯起,偏生还患有严重的多动症,被子里的热气都被他拱没了。
宁寒不厌其烦的把他露在被子外的脚丫子拉回来,不厌其烦的帮他掖好被角,但苏黎那只穿了一条花花绿绿夏威夷大裤衩的身子滑溜溜的,依旧爱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
反正闹得狠了,也就是被打屁屁的惩罚,苏黎才不介意呢。
宁寒拿他没辙,便把他双腿钳住,侧搂着,“乖,别动,再陪我躺一会儿。”
苏黎总算安歇了片刻,但不一会儿,又那手指在宁寒胸膛上画圈,“宁老板……你以后真的不唱啦……”
宁寒闭着眼睛似在睡觉,但苏黎不依不挠的画着圈,他哪里睡得着。一伸手就抓住了苏黎不安分的手,一边摩挲着那软肉和骨节,一边说:“不是不唱,我原本就不是为了赚钱去唱的,关了也好,以后就唱给你听。”
“真的?”苏黎仰头窃笑。
宁寒微微睁眼,把苏黎的小脑袋摁进自个儿怀里,感受到苏黎那温热的体温,淡淡应了一声,“嗯。”
“呵呵呵呵……”苏黎得意的傻笑,随后又丝毫不脸红的在宁寒胸前印上一个大大的吻,大言不惭道:“这是奖励你的!”
宁寒被他来这一下,终于丝毫睡意也没有了。低头一看,口水都印在自己身上了。宁寒不由眼睛微眯,这一大早的,他家的小中二是要把自己当早餐奉献吗?
于是,苏黎成全了他人,牺牲了自己,直到中午的时候才裹着宁寒的大衣,坐在床上吃到了今天的第一餐饭。
吃完了早午饭,苏黎还有精力兴冲冲的下床。跑到屏风后面换衣服的时候,蓦然瞥见镜子里的自己,光裸的上半身上面都是吻痕,哎呀,捂着发烫的脸,好害羞。
宁寒此时正在外面大堂里泡茶喝,茶还没跑完,苏黎就哼着小曲儿出来了。拉着宁寒的胳膊,硬是要拉他出去玩儿。宁寒拗不过他的央求,何况苏黎那么活泼,总不能整天陪他窝在这儿,便点头答应了。
两人踏雪出门,没有坐私家车,走到外面的公交站台上去等公交车去。并肩走在一起,共同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不短的一段路,却好像只走了一会儿。
宁寒看着兴致高涨的苏黎,听着他一路不停地说着,心里不禁动容:也许他是把苏黎捂得太紧了,苏黎这么跳脱的性子,该多出来放放风才是。比起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苏黎他,也许更适合自由自在的。
改变,也许是需要一个很小的契机。苏黎只是想拉宁寒出来走走,那个叫啥?约会,对,他还没和宁老板正正经经约一次会,想起来就遗憾。宁寒却想的更远,他小心翼翼的想把苏黎脸上的笑容延续下去,为了抓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想让自己与他贴的更近。
他摸摸苏黎的头,问:“接下来想去哪儿?”
“嗯……”苏黎眨巴眨巴眼想了半天,正常的约会流程,我想想,逛街、吃饭、看电影……昨天的电影里还讲了些什么吗?糟糕,后半段就跟宁老板滚床单去了,根本没来得及看!
“我们去看电影?”苏黎试探性的提问,宁老板跟电影院……感觉好像有点不搭。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宁寒毫无犹豫的就点了点头。苏黎没往深处想,就是单纯的很高兴,走路都变得轻飘飘的。
宁寒见他高兴,自己便也高兴,虽然他对看电影真的不是很感兴趣。
于是两人到了电影院,既然是苏黎要来的,那看那场电影就由得他自己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