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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祸水三千-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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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赌么?”少年的唇角微弯,暗含的嘲讽浑然天成。苍白的脸上带着醒目的血痕,初时并不引人注目,但是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睁一闭,却交织出极致的诱惑。
    男人眸色一暗,但触到少年眼中的讥笑,不由怒上心头,狠狠地将少年甩出,直把他甩得撞在旁边的桌脚上,发出一声闷响,“跟我赌?你以为你是谁?!”
    说着,男人给手下示意,“把他的手给我绑起来,然后把那边清理一下,也不知道宁江的儿子会是个什么滋味儿。”
    手下的人露出了会心的笑意,那毫无遮掩的贪婪和淫…欲,少年都不曾看见。脊背撞上桌脚,整个身体就像从中间断裂开来一样,疼痛撕扯着他仅剩的意识。喘息着,好像呼吸着世界上最后一口空气。
    啊……如果我死在这里……就好了……与此同时,一处爬满野蔷薇的宅院前。
    一双有力的手挡住了身后两个少年的脚步,手的主人回过头来,严厉且不容置疑地喝道:“你们不准去!如果你们出事了,我该怎么跟少爷交代?!”
    说着,那人挥手,命人把两个少年制住。然后夺过其中一个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坐上轿车,带着一帮人绝尘而去。
    “罗卿,怎么办?宁寒不会有事吧?”其中一个长得较为平凡的少年紧紧抓着另外一个的胳膊,脸上满是焦急。
    叫罗卿的少年显然比他镇静得多,被刚刚那人一喝,就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强自镇定了下来,“不会有事的,柏叔他已经带人去救了,有宁寒藏在身上的发信器引路,很快就可以找到的。他不会有事的,绝对!”
    宁寒他十岁开始就在自己身上藏了发信器,就是以备不时之需。这次要不是他及时求救,自己也不会发现他被抓了。所以一定还来得及的,一定还来得及的。
    只是……罗卿抬头看着那幢被野蔷薇包围着的幽深的大宅子,想起那个现在还坐在里面待客的男人,眼眸里头一次露出了愤恨之色。
    “顾霄,我们走。”
    三个小时后,医院病房里。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打在宁寒苍白的脸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撕裂开一个小口的嘴角,依稀有嫣红的液体渗出。
    宁寒垂着头,半长不短地头发遮掩着他的眼眸,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悲喜,只有埋在被子里,紧紧地拽着床单的手,将他此刻的心情表露无遗。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甩出巴掌的人站在床前怒喝,看着儿子脖子上明显的被人侵犯的痕迹,怒火中烧。尽管那男人只是刚开了个头就被赶到的柏叔阻止了,尽管他的儿子是受害者,但是,这要是传出去,让他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
    而宁寒的沉默无言,更让他窝火。
    房间外,罗卿死死地拉着顾霄,眼眸中有怒火,但仍然坚定地不迈出一步,“别进去!宁寒他知道该怎么做,相信他!”
    “可是这也太过分了!”顾霄气得身体直发颤,嘴里什么恶毒的词都往外搬,也不能消磨这些怒气。
    房间里,宁寒终于抬起头,眸光中那种不带一丝一毫情感的清寒,让宁江忍不住心头一顿。然后他就见宁寒张开嘴,那双跟他妈妈一样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用沙哑的嗓音,仿佛说着一件平淡无奇的事了,“是你逼我的。”
    是你逼我的。
    十六岁时候的宁寒这样说着,少年还略带青涩的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藏着最深沉的黑云。把那些不再需要的多余的情感剥离,慢慢地,将苦涩就着残忍的青春吞咽下肚。
    于是五年后,愈显成熟的脸衬着那挺拔的身姿,修身的黑色衬衣完美的勾勒着他的身形,却也营造出一股不可亲近的氛围。他轻松地拿着枪,那双清寒的眼眸扫过时,没有人敢出声。
    除了——“宁寒!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父亲!是我把你养大的!”愤怒的宁江铁青着脸,紧盯着宁寒的枪口,心中惊惧,但不敢有丝毫的表露,“你现在居然拿枪对着我?!”
    “我早说过了,”宁寒拿着枪的手坚定如铁,“是你逼我的。”
    “我的一切迟早都是你的,为什么?!”
    “这个答案,你也早该知道了。”宁寒不急不缓地说着,同时余光忽然瞥见一旁有宁江的心腹动了动。他眉头微皱,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口,扣下扳机,‘砰——’的一声响,鲜血飞溅。
    看着那人捂着大腿上的破洞跪倒在地,发出痛呼。宁寒平静地说道:“不要轻举妄动,我的枪,很容易走火。柏叔,把人给我拖下去。”
    “是,少爷。”名叫柏叔的男人两鬓已有些斑白,指挥着人把那伤者拖下去,瞥着宁江的眼神复杂无比。心中不由暗叹一声,到底……到底还是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现在宁家的家主是我,不管你们以前效忠谁,现在你们都只有一个选择。服从我,或者死。”那手枪在宁寒手里一个灵活的翻转,一个晃眼,已是被收起。枪是一种威慑手段,但只是外力,真正让人胆寒的,是宁寒的眼神和那干净利落的手段。
    从前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个柔弱的贵少爷,可谁曾想到,就是这么一个人,站在暗处操控了这片区域的整个黑道。五年的时间,当他走到前台来的时候,一翻手,天就变了。
    “至于你,”宁寒的目光又转向宁江,“我妈死的时候,你就该有所觉悟。”
    闻言,宁江的身子一震,鹰眼盯着宁寒,“当时的情况,我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宁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发出一声轻笑,只是那笑意竟比寒霜还冷,“真是好一个别无选择。”
    “柏叔,”宁寒不再看身前那个男人,转过身,接过手下递来的外套披在身上,微微转头,道:“从今天开始,我爸将会去国外度假。没有我的命令,他一步,也不准踏足国内。”
    “是,少爷。”
    二十一岁的宁寒就这样缓步走出了那扇大门,微长的黑发恰至颈间,风吹开额前的刘海,阳光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院墙边的野蔷薇开得正盛,香气扑鼻,然而那个自花丛旁走过的人,眼底深黑一片。
    只是在那院墙外还等着两个人,当宁寒看见他们的时候,微怔,而后嘴角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
    “你们怎么来了?”
    “喝酒,去不去?”说话的人靠在轿车车门上,双手交叉在胸前,不似年少时冲动莽撞,勾着嘴角笑着的时候,稍显平凡的脸有了一种别样的魅力。
    “快上车啊,罗司机的时租费可是很高的。”车子里还有一个趴在方向盘上的,一手伸出窗外挥了挥。
    宁寒眼中的寒意褪去,回头跟手下吩咐了几句,便坐上了车,随意地问:“今天不上课?”
    “没有翘课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战友。”坐在旁边的顾霄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
    “如果你的导师知道你翘了课而没有去帮他搬尸体,你的人生就会更完整了。”罗卿笑道。
    “别!”顾霄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不要跟我提那个死变…态,老子跟他八字不合!小寒子,下次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你一定没见过他这么变…态的。”
    “我不需要,谢谢。”宁寒斩钉截铁的回绝了,能让顾霄觉得变…态的,见到了绝对会终生悔恨。
    “对了,宁寒,我们有个礼物给你。”
    “嗯?什么礼物?”宁寒看向罗卿,只见他的侧脸,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你到地方就知道了。”罗卿冲他眨眨眼。
    于是大约一小时后,三人并肩站在一处偏僻的巷弄里,抬头看着那有些老旧的牌匾。罗卿率先上前,推开那朱红的大门,回眸笑说:“进去看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番外先给宁老板,一些过去的事,具体后面会有完善。

    番外 少爷的日常

  「那个……我叫苏黎,性别男,汉族,今年二十,身高175,体重120,三围不清楚!我能知道你叫什麽吗?」
  当宁寒在那个朋友送给他的一方小剧院里,安安静静地度过了好几个年头之后,某一天,投错了胎来到地球的宇宙人苏黎,打破了世界的运行轨道,闯了进来。
  推开门,穿过回廊,苏黎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坐在镜前的‘女人’,于是一眼惊艳,怦然心动——就跟放学的时候路过街道拐角闻见臭豆腐的香味一样,都是那麽让人欲罢不能、垂涎欲滴。然而那竟然是个男人,豆腐的品种变了,于是苏黎的脑回路绕了一会儿,绕出来的结果不是:啊,真可惜。而是——没关系我改改,我马上就可以喜欢男人了,真得!
  宁寒从来没有遇到过大脑构造如此奇葩的人,性取向是可以随随便便就改的吗?即使是罗卿的朋友,也不是可以随便调戏人的。
  算了,把他关后台关个一小时,小示惩戒。至少先让他的脑子给我冷静下来。
  不过托苏黎的福,宁寒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能回后台,只能在另外的地方坐着。所以,宁寒的那些手下们看着坐在二楼的包厢里,披着外袍,一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托着下巴,一手拿著书翻看的身影,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一个黑衣大汉走进来,肌肉强健的手臂托着托盘,迈的是大跨步,但是手稳得很。把托盘上的青花茶杯放到宁寒座椅旁的茶几上,大汉低沉一声,「少爷,喝茶。」而后一脚大步后撤,只一步就撤回了那一排垂首站立的黑衣大军中去。全程冷面杀手状。
  抬头!挺胸!目不斜视!
  宁寒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而后冷冷的目光往那边一扫,「阿闲,好好走路。」
  「是,少爷!」被叫做阿闲的大汉应承的时候中气十足,让宁寒颇为无奈,挥挥手,「都退下,杵在这里做展览吗?」
  顿了顿,放下手中的书,又说:「快一个小时了,放他出来。记着,好生把他送出去。」
  于是,片刻之后。
  宁寒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顿时太阳穴上的那根筋跳了跳。站起身走到栏杆边,一手掀开帘子往下看去。只见那苏黎被两个大汉架着,正死命地往外拖,那杀猪般的惨叫正是从他嘴里发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被拉出去活体割器官。
  「不是说要好生送出去吗?这是怎麽回事?」宁寒回头看了一眼。那阿闲立刻应声:「我马上下去看看。」
  阿闲很快下去了,拦下那三人,问了几句。然而他没有立刻跑回来禀报,而是站在楼下,采用了最原始的传化方式,朝着二楼那帘角掀开处喊了一声:「少爷,他不肯走,说要对你以身相许!」
  一语落下,那两个架着苏黎的汉子脸色登时变得很古怪,然后站在宁寒身后的那群人脸色更是古怪的要死要活,想笑又必须得忍着,好象窥探到了什麽秘密很兴奋但是又怕被灭口。
  苏黎也看见了站在二楼的宁寒,一脸欣喜,「喂!我知道你叫宁寒啦!你……」
  苏黎话还没说完,宁寒便愤而摔帘,一脸寒霜地看向身后一人,「你,下去把他给我扛出去。把阿闲给我叫上来。」
  于是,苏黎呐喊的声音渐行渐远,那个扛着他的大汉还顾着宁寒那句‘好生把他送出去’的关照,动作极其轻柔地把他从肩上卸下来,放在地上。然后拍拍他的肩,「小弟弟,你真牛,好走不送。」
  以身相许什麽的,宁寒活了二十几年,还是头一次被人這麽说。说是气愤,但实则好笑的成分居多,最终黑着张脸把阿闲教育了一番后,还是暗自摇摇头,不知道罗卿哪里挖来的奇葩。
  不是专门找来跟我开玩笑的吧。
  宁寒这样想着,然而大约一周过后,他就不再这样想了。绝壁不再这样想了。
  这段时间演出排的很满,而苏黎,天天来这里报导。每次站在台上,宁寒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台下有一道灼灼的视线盯着他,全程盯着他。宁寒起先还能无视,可久了,越发觉得不自在。忍不住看过去,就看见苏黎双手托腮,一脸花痴加白痴的双痴样盯着他,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宁寒的脸一天比一天黑,但他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剧院里搞黑社会那一套,所以也绝了把苏黎扔出去的念头。最后给罗卿打了个电话,得到的回答是——
  忙着追老婆呢,自己的情债要自己解决,骚年。
  正在热恋中的罗大大毫无革命友谊,不,应该说是躲在黑暗中露出尖牙在奸笑。
  宁寒哪里不知道好友的德行,于是挂了电话,沉默不语。好吧,既然让我自己解决,那我就自己解决。苏黎是吧,哼。
  宁寒抿了一口茶,冷的。皱眉,手腕一转,毫不留情地一泼而尽。
  然而,世事难料。宁寒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习惯把什麽事都牢牢掌握在手中,不喜欢意外,不喜欢偏差,可是这一次……
  「宁寒宁寒!我以后可以天天来这里见你啦!」苏黎无比兴奋地大喇喇地冲进了后台,好象宁寒有多期待跟他每天见面似的。
  怎麽没人拦住他?宁寒看向他身后,惊讶道:「柏叔?」
  气质沉稳,发丝略有些花白的男人笑着走进来,「少爷。」
  「柏叔今天怎麽来这里了?」宁寒站起身来,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些许笑意。
  「少爷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我就来看看。」这柏叔跟宁寒说话,倒是没那麽拘谨,言语之间虽有恭敬,但从宁寒的表现来看,这柏叔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低。
  苏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想:这怪大叔果然没有骗我,他跟宁寒关系很好啊。想着,苏黎满含希冀的用他的星星眼看向柏叔,「大叔,你快跟宁寒说啊,快跟他说。」
  「说什麽?」宁寒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刚刚应该先把这苏黎弄出去的。
  「少爷啊,这小子我看着挺喜欢的,以后让他在这里做个小跑堂吧。」柏叔拍拍苏黎的肩,继续说道:「我看这里都是三大五粗的人,苏黎一来,气氛也能轻松些。少爷你也不能总闷着,罗少爷和顾少爷也不能天天跟你待一块儿。」
  「不行。」宁寒立时拒绝,「他不可以留在这里。」
  「为什么不行?」苏黎一张小脸苦逼苦逼的,拽着柏叔的衣摆,眼眶都红了。
  「哎,我老了,说的话也不中用了,赶明儿可以回家养老了。」柏叔摇头叹气,大手拍了拍苏黎的头以示安慰。
  你们一老一少这是闹哪样?唱双簧吗?在我面前唱双簧吗?柏叔你倒底是来干什麽的?
  宁寒额上三杠黑线,但看着柏叔鬓角的白雪以及眼中也不知是真是假的落寞,心还是硬不下来。苏黎他可以不管,可是这一位,這麽多年来像父亲一样照顾他的这一位,宁寒可不能不管。
  揉了揉眉心,宁寒在椅子上坐下。看着面前的一老一少,眉梢微扬,「好了,柏叔,你快坐下吧,不是最近腿不好吗。」
  「难得少爷还记挂着。」柏叔温和一笑。
  「过几天我再让顾霄给你看看。」宁寒说着,瞥了一眼苏黎,「至于你,可以留下。但是不准再叫我的名字,你可以喊我宁老板。没有我的准许,也不可以随便出入后台,否则立刻把你赶出去。」
  其实宁寒的打算是先打发柏叔,至于苏黎,大不了过几天寻个由头把他给开除了事。而苏黎,因为这件事对于柏叔的敬仰之情已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俨然已奉为神明。
  而柏叔,就是来走了个过场。他在宁家的大宅里过的好好的,难得才会来这儿。但是少爷的情况他每天都有关心,最近老是听到苏黎这个名字,就忍不住过来看看。
  一看,果然是个妙人。
  除了跟罗卿和顾霄常有来往,宁寒便总是一个人独处。不交朋友,不谈恋爱,唯一的交际就是出去办事谈生意。他把自己锁在自己的世界里,锁得牢牢的,谁也无法窥探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柏叔对此表示非常忧心,于是瞅着苏黎,心想也许这可以算是一个突破口。而且他了解宁寒的性子,若他真得讨厌苏黎,苏黎早不可能在他眼前晃悠了。
  柏叔轻轻的来轻轻地走,不带走一片云彩。他时常坐在那幢被野蔷薇围着的大宅院里,种种花,溜溜鸟,而后喝口茶,听那个叫阿闲的缺根筋手下,报告‘少爷的日常’。
  少爷今天吃了一碗白米饭,但是盘子里的菠菜和胡萝卜还是没有动。顾医生又说他作死,在电话里跟少爷扯了半个小时。
  少爷今天生气了,小跑堂被罚拖地板。
  少爷今天又生气了,把小跑堂从后台轰了出去。
  少爷今天依旧在生气,但是晚饭的时候小跑堂把盘子里的胡萝卜全吃了,所以还好。
  柏叔一边听着,一边唱着小曲儿。最近心情总是特比的好。
  但是有一个人不好,很不好。宁寒浑身散发着黑气走在剧院的回廊里,在问身后的阿闲话,「不是说让你把他辞了,怎麽今天他还在?给我一个解释,现在,立刻,马上。」
  「少爷,不是……那个我们有签合同的……」
  不知道你是混黑道的吗!不要跟我说合同什麽,有点职业道德啊,谢谢!
  宁寒顿下脚步,森冷地回眸,「这些都是废话。」

    番外 中二在行动

  「魔镜,魔镜,快点告诉我宁老板喜欢的是谁?」镜子前,苏黎紧张的闭着眼睛,满脸虔诚,好似在举行什麽仪式一样,不停地喃喃自语。隔了大约一两秒,又倏地把眼镜睁得大大的,看着镜子里倒映的人影,乐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哈哈我就知道是我!」
  笨蛋,谁站在镜子前面照镜子,里面倒映的不是自己难道是鬼啊!
  推门而入的宁寒第一眼,就看到苏黎那副叉着腰得意笑的二逼样。他忽然忍不住想笑,可是嘴角刚有笑意便被压了下去,复又冷冰冰一片。
  「你又跑后台来做什麽?」宁寒一边说一边在自己那张宝座上坐下,冷眼斜着苏黎:「马上出去。」
  苏黎对于冷冰冰的宁寒已经习以为常,或者说这才激起了他‘征服的欲望’!对,征服!伟大的我将会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的……宁老板!
  呃……但是在这之前,请先给我一些小福利,赐予我前进的勇气。
  苏黎屁颠儿屁颠儿地搬了张凳子坐在宁寒半米远处,「宁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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