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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书一脸慌乱,“你,你是说,我,我们要做那个,才能,才能解身上的热?!”
杨连城无声的点头。
李重书挣扎道,“不做会怎样?”
杨连城脸沈了下来,“死。”
Chapters29(H)
李重书喘息越来越急,默然了一会才道,“我不是断袖,不喜欢男的,我喜欢女的。”
杨连城脸更沈了几分,瞳孔微缩,“你想要我帮你找女人来?!”
李重书垂下眼帘,抓著他的手紧了紧。
杨连城就著他的手抓著自己手的姿势动了起来,李重书“嗯”了一声,浑身瘫软下来,忍不住低低的呻吟起来。
“嗯嗯啊……我,我不……”
不什麽,後面已经说不出来了,只能沈浸著欲望里,喘息、呻吟、沈沦。
虽然杨连城没什麽经验,但力道的把握还是很有分寸的,加之中了药,没一会李重书便撑不住泄了出来了。
虽然有过晨起的现象,但李重书从来没理会过,都是让它自然归於平静的,所以李重书彻头彻尾的是个雏,连自渎都没有过。第一次尽情的释放,李重书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软绵绵的倒著床上,迷茫著一双眼,微启著红唇喘息。
杨连城没给他清醒的机会,在他水光潋滟的双眸轻吻了两下,炽热的唇舌移到他起伏不停的白皙胸膛上,轻啄了几下,一口含住一颗娇嫩的红豆,吮吸啃咬拉扯舔舐。
李重书还沈浸在余韵中,体内的药性也才只是达到顶峰,被这麽一刺激,顿时沈沦的呻吟起来。
唇舌轮流的照顾两颗小红豆,粗大的手掌在柔韧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摩擦了一会,顺著腰线往下,在弹性极好的臀瓣上揉捏流连了一会,顺利的找到臀瓣间的缝隙滑了进去,找到那幽秘之处轻揉慢念起来。
李重书彻底的被拉进了欲海中沈浮,当感觉到有东西撑开身後的密地时才稍稍清醒过来。他声音软软的道,“别,别…。。嗯……痛,痛。”
杨连城才进去一小半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手指涂了古意陶塞给他的润滑膏,没想到他这麽快就喊痛了。他稍稍运功抵抗下腹的翻腾的欲望,低头安慰的吻他的唇角,哑声哄道,“乖,一会就不痛了。”
等到他喘息均匀了些,杨连城才又慢慢的旋转著手指进去,许是体内的药物发挥出其特殊的作用了,这以後,直到进去了三根手指李重书也没再喊痛,只是有时有些不适的扭动几下。
开发得差不多了,杨连城把手指抽了出来,抬起他的双脚跨在自己腰的两边,硬挺的硕大抵在蜜穴的入口处,低头看著李重书染满春色的脸,柔声叫道,“重书。”下一瞬便挺腰,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成了负数。
“啊……。”李重书大叫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他喘息著,双腿下意识的寻找支撑,缠上他的腰。
杨连城当这是鼓励,一手搂住他的肩,一手按在他的腰身,强壮有力的腰肢动了起来。滚烫粗硬的肉柱在那娇嫩温软的蜜穴里捅进抽出,一下一下,带出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摩擦的水啧声,混合著粗喘和呻吟声,交织成一首热血上涌的夜曲。
……
在李重书被插射了一次後,杨连城有抽插了数百下才顶在甬道深处射了出来,他并没有立刻抽出来,只是虚伏在他身上享受著激情的余韵。
许是古意陶怕想要确保自己的实验万无一失,药性配得有些猛烈,没得余韵散去,下一轮的欲望有涌了上来,杨连城就著还插在他体内的姿势又开始了另一轮的激情。
体内重新响起了喘息呻吟声。
在窗外偷听的古意陶无辜的摸摸鼻子,希望他们俩不会精尽人亡。他咂咂嘴,揉揉酸痛的眼睛,听了这麽久热血沸腾的墙角,他心满意足的回房去睡觉了。至於房内的两人要激情到什麽时候,他就不继续听下去了。
第二天醒来,全身酸痛,尤其是某个隐秘部位更是有种使用过度的不适感,刹那间昨晚火辣辣的情景一幕幕在脑海里重现,李重书混混沌沌的不敢相信昨晚发生的事情,他们,他跟杨冰山竟然……竟然那啥了!
不,这不是真的,他李重书一直都是喜欢美女的,要不然,墨香那样的角色他早就肖想了。可是,可是昨晚他的的确确跟杨冰山搂著滚来滚去了,而且,而且,他清楚的记得昨晚的具体情况,不能全部怪杨连城,双方都要负同等的责任,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如果当时自己有稍稍的拒绝之意的话,现在他就可以声讨杨冰山了,可他不但没有拒绝还很热情的巴上去。
李重书想一头撞死在床上。
杨连城端了让人端了早餐进来,李重书还睁著眼躺在床上发呆,杨连城一向面瘫的脸上难得的出现看得出一丝情绪,尴尬、或者是手足无措。
杨连城走过去坐在床沿,默默的看了他一会,李重书被他这样看著,昨晚的热情如火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但是洞是没有的,拉被子盖头又矫情得很,只好头向里面侧,眼不见为净。
……
“起来洗漱吃早膳。”杨连城声音明显比以前柔和了许多。
李重书一动不动的躺著。
杨连城看了他一会才道:“早膳放在桌上,你饿的时候就起来吃,我先出去。”
杨连城出去了,省得自己在这里他害羞连饭都不吃。
确定他出去後,李重书残兵似的下床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勉强吃了几口又爬到床上,咬了一会被角就又疲惫的睡过去了。
古意陶识趣的没有出现在李重书面前,怕他因此讨厌自己,反正他们就要走了,说定再次见面的时候他已经跟杨连城两情相悦浓情蜜意了,不但不会恨自己,感激自己还来不及呢,嘿嘿嘿……。
李重书那小身板这麽一折腾,足足休养了三天才恢复过来,动身的日子推迟了三天。
杨连城找古意陶算账。
“你敢说你很有讨厌?”其实他是想直接问你敢说你没有爽到,但介於自己跟杨连城之间悬殊的武力,古意陶识相的用更为含蓄一点的问法。
杨连城沈默了一会,冷冷的开口:“想要命还是想要自由?”
古意陶:“两样都要可不可以?”
杨连城眼睛一眯,冷冷的看著他。
古意陶缩了缩脖子,这家夥练了两本顶级内外功的事,他是知道的,他挥一挥手就能让自己当场毙命,他可不敢随意忤逆他,一不小心小命就不保了,他之所以敢设计他跟李重书上床,是因为他看得出杨连城其实对李重书还是有些意思的,有把握他不会因此杀自己。
古意陶很不情愿的道:“我要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哼,迟早有一天你会来求我并且感激我的,嘿嘿嘿……。
从此古意陶成了杨连城的专职大夫,任劳任怨,随叫随到,且不得离开星石门的视线范围。
那晚过後两人都很少说话,两人中一向比较爱说话的李重书反倒没话说了,他心里很复杂,想要追究,但是,却绝不是杨连城的对手,一走了之也不成,他还想要他的小命,所以只好用沈默来对待。
也许是愧疚,杨连城倒是时不时的主动问李重书的需要,吃什麽穿什麽要买什麽书画等等,下一步要走的路程也会跟李重书报备。
Chapters30
李重书脑袋昏昏沈沈的,这几日都没有戴面具就在路上晃荡,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坐马车里或者住客栈,但也有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时候,这会儿想起来他终於开尊口主动跟杨连城说话了,几日没主动了,李重书有些别扭,眨巴著眼看杨连城,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杨连城:“???”
李重书深吸了口气,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看什麽看,没见过帅哥啊?”
杨连城:“……”
李重书吼完就後悔死了,脸蹭的一下红得像某种动物的屁屁,过了一会才扭过头来继续道:“我的面具呢?”
杨连城幽深的目光看了他一会,才道:“以後不用带面具了。”
“不用戴了?”李重书有些不明白,前几天也许是两人都忘记了所以没戴,这会儿想起来了为什麽就不用戴了?戴了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况且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难保没有杨连城看不到的时候遇到那帮子人,如果这样的话他就倒霉了,他道,“我还不想死。”
杨连城似乎对他这话很不满意,皱了粥眉头,冷冷的道:“几个小罗罗,要你的命,下辈子。”
李重书一听翻了个白眼:“武人戒傲,小心你被那几个小罗罗给收拾了。”
杨连城眉头皱得更紧,脸冷了下来:“别乱说话。”
见他真的生气了,李重书撇开脸,不说就不说,到时候吃亏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面具的事就这样揭过了,继续上路回青城派。
自从那次主动开口後,李重书似乎是放下了心中的芥蒂,话又多了起来。
不知是李重书真的倒霉还是怎麽样,他担心的事终於发生了,在离青城派还有三天路程的时候,他们遇到了那几个师兄弟,这次是人家先发现他的,他拉著杨连城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以吴翔宇为首的百叶门的五个师兄弟在城里的时候已经盯上他们了,在那里不方便动手,等他们走上官道在路边的林子里休息的时候才围了上来。
杨连城是青城派大弟子,在武林同辈中也算是很有名气的,但他们人多,也不忌惮他,这次他们是势在必得的,可不能让青城派霍善那个老家夥独占了《天音九绝》。
李重书正坐在离杨连城一个手掌距离的地方休息,一看到那几人围上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扑到杨连城怀里,车夫也机灵,闪身躲在马车後观察前面的情景不出声。
百叶门五人紧紧盯著他们,并不出声,也不妄自动手。
李重书想杨冰山已经练了那两本破书上的武功,即使不是天下第一,但对付这几个人应该是没问题的吧,他对江湖上的事一点也不了解,当然不知道那两本破书上的武功的厉害之处,心里虽然这麽想,但他们这边有三人,对方也就五人,但是,他们只有杨连城会武的,还要顾著自己的话,胜算的话他就有些担心了。
他扑在杨连城的怀里,小心翼翼的扭头看了那五人一眼,对上那五双阴测测的眼,立马扭开头,双手仍死死的抓住杨连城的衣襟,丝毫不知道他们这样坐著,动起手来对他们是多不利。
杨连城还是一副面瘫样,冷冰冰的瞥了那五人一眼,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那五人被他轻蔑的眼神激怒了,且这时候他们两抱坐在地上也是对他们最有利的,此刻不动手还待何时!吴翔宇一声喝,五人毫不迟疑的以以多欺少的势头冲了上去。
李重书见状“啊”的一声惊呼出来,但没等那一声冲出喉咙,杨连城已经搂著他瞬间站了起来并闪躲过那五人的攻击,众人一见这架势就更怒了,一刻不停的又冲了上去。
杨连城并没有用《清风绝响》,他一手搂著李重书一手抵挡五人的攻势,因为有了《天音九绝》,内力已不同往日,但他也只是借助了两层功力,让他们看不出来他已经修炼了《天音九绝》,应付起来勉强可以,但时间久了的话就会有危险。
李重书也意识到这点了,但他并不知道杨连城没用那两本破书上的武功,心想,大家都想要抢的东西也不过尔尔,这回是不是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五人手里了,要是自己爆出秘籍已经在杨冰山手里,他们会不会放过自己啊,这念头只是一闪,很快就被他否定掉了,他知道无论自己说什麽还是会被杀掉的,靠著杨冰山这棵树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杨连城不小心搂著他的那只手臂上被划了一个道小口子。
虽然只一道浅浅的口子,但是那刀锋是在李重书耳边划过的,差点就伤到他的耳朵了,幸好杨连城抬了一下手为他挡住了。他心下一慌,杨冰山受伤了,这可怎麽办?什麽破秘籍打五个人都打不过!亏大家还争著要抢。
在李重书惊慌乱想之时,那本来躲在马车後的车夫却冲了出来,一下撞散五人。
杨连城眼观八方耳听八面,立刻寻了个空隙把怀里的李重书甩给车夫,同时沈声道:“带他走。”车夫轻松的接住李重书,应了一声是就飞奔上马车,瞬间便把马车驾著飞奔出去了。
五人见状,想追上去,但却被杨连城都截住了。
李重书被一抛一接一扔弄得昏头转向的,马车驶出一段距离了,他才回过神来,忙撩开车帘一看,只有自己和车夫,杨连城没有跟上来,他,他会不会被那五个以多欺少不要脸的家夥杀了啊?!
“车夫大哥,我们快回去接杨冰山不能把他丢下啊!”
他这话是真心实意的,他是真的担心杨连城,不是怕自己没了这棵大树靠而被人追杀。
杨继承(即车夫,他是星石门的左护法。)神情自若的驾著马车飞奔,一点也不担心杨连城,他扭头冲李重书笑了笑安慰道:“李公子别担心,那几个小罗罗门主还不放在眼里。”
“你是星石门的?”李重书惊讶的道。
“是啊。”杨继承笑眯眯的眨了下眼,“难道我没跟李公子你说过吗?”
李重书脸一黑,“你什麽时候跟我说过了?”
“啊,好像真的没说过。”杨继承恍然大悟样子,“那现在我郑重的自我介绍一遍,我叫杨继承,星石门的左护法。”
左护法?什麽东西?应该很厉害的吧,怎麽来给他们做车夫了?李重书无语了,只好转移话题,他还是不太放心杨连城,毕竟是一对五啊:“真的不用去帮杨冰山吗,他自己真的能对付那几个人?”
“李公子放心,那五人绝对不是门主的对手。”
“可是,他手受伤了。”李重书还是很不放心的样子。
“那是因为门主要顾著李公子你才会受伤的。”
李重书闻言,想了想,的确是这样,自己的确是个累赘,脸红了一下,又转移话题,“杨大哥你别李公子李公子的叫我了,我叫我重书就好。”
杨继承被李重书脸红的样子闪了一下眼,这李重书长得清隽,虽不是什麽顶级美人,但他身上有一股特别的韵味,笑起来或者脸红的时候,特别的勾人。他咳了一声,道:“重书,以後亲多多关照。”看得出来门主挺重视他的,打好关系准没错。
李重书回到车厢里坐了一会,就坐不住了,又撩开车帘,大声的问道:“杨大哥,真的不要回去看看吗?杨冰山这麽久还没追上来,会不会出事了啊?”
Chapters31
他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黑影在官道上掠过,眨眼间已经稳稳的落在马车前三步的地方,杨继承手眼疾手快的拉停了马车。
李重书差点被冲力甩下马车去,幸好杨继承腾出手扶住了他。 他又惊又喜的看著活生生的站在面前的杨连城,差点就要落泪了。
杨继承把李重书扶稳了,道了一声“门主”就跳下马车,恭候在一旁。
杨连城点了点头,对还双眼汪汪的看著他的李重书道:“进去。”
李重书傻傻的“哦”了一声就缩回车厢里去了,杨连城上了马车,吩咐杨继承继续赶路。
等杨连城在他的对面坐好,李重书才回过神来,忙走到他那边拉著他的左臂:“手受伤了,让我看看,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李重书觉得一阵恶心反胃,但被他强压下去了,他现在担心他的伤势。
“就这个伤口。”杨连城淡定的道,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递给李重书自己退了半边衣服。
李重书吁了口气,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虽然有些长但不是很深,血也基本上止住了,便稍稍放下心来,扭开药瓶小心翼翼的将药粉抖在伤口上,处理完了想找干净的布条来给他包扎,杨连城却自顾自的把衣服拉好:“小伤,不用包扎。”
“会沾到灰尘感染的。”李重书闲暇时会看一些医学常识,这他倒是懂的。
“没事,不用。”杨连城十分坚决的道。
李重书一听他那命令下属的口气就不高兴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知道他们的世界有没有吕洞宾)把药瓶往他怀里一塞,气道:“不包扎就不包扎,受罪的又不是我。”跑回对面坐下。
杨连城把药瓶放好,瞥了李重书一眼,靠在马车上闭目,他的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眼看就要到手的鱼却被溜走了,吴翔宇几人怒火中烧,他们五人围攻要护著一个不会武的杨连城却没讨到便宜,反而自己这边五个人或重或轻的都受了伤,本来想立刻就追上去的,但是他们从城里跟出来的时候没有马匹也没有马车,在众人都受伤的情况下是追不上的,而且即使追上去了也讨不到好处。经过商量他们觉得先回城里养一天伤再买马匹追上去,看看在路上能不能趁机用药把他们迷倒杀掉然後把秘籍抢过来,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但是算算时间,还有两天他们就要到青城派了,那时候就麻烦了,所以还分出一人立马追上去,一人回百叶门召集人马,伤得比较重的三人休息一天就赶上去。
杨连城说怕那几人会追上来,现在离青城派就剩两日车程,为了不横生事端,让杨继承日夜赶路,快点回到青城派派。
日夜赶路,一到晚上李重书就撑不住歪在车里睡著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杨连城抱在怀里,他迷迷糊糊的蹭了几下舒服的抱枕,很是有些不情愿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看到的不是熟悉床顶而是某人的衣服,疑惑的抬头一看,头顶撞到杨连城的下巴,他“哎呦”一声,一慌,差点跌坐在车厢里,幸好杨连城不顾被撞痛的下巴把他捞回了怀里。
摸了摸头,不那麽痛了,抬头,这次注意了,稍稍往外靠了点才抬起头来,对上的是杨连城那双深邃如潭,幽冷如冰的双眼。、
李重书眨巴了下眼睛,这是怎麽回事,自己明明是坐在另一边的,即使後面自己撑不住睡著了也不会自己跑过来钻到他的怀里啊!那麽就只有一个可能,是杨连城把自己抱到怀里的,他……。忽然想到那个激情四射的晚上,刷的红了脸,同时又升起一股怒气,这不要脸的家夥,趁他睡著了占他的便宜。
李重书恼羞成怒的给了挥手就要给杨连城刚刚被他撞到的下巴一拳,却被杨连城抓住了。
杨连城冷著一张脸,冷声道:“做什麽?”
李重书挣了一下手挣不开,脸涨得更加红了:“做什麽?我自己睡得好好的,你为什麽要把我抱到怀里?流氓!别以为你会点武功就能随便欺负人!”
杨连城皱了皱眉:“是你自己钻到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