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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一炮道“我也不明白,我妈就是这样说的。所以估计我妈十有*不会同意,她最讨厌富家小姐,觉得她们娇气,脾气坏,难伺候,难相处。”黄飘萍道“这怎么办,我家里有钱又不是我的错。”马一炮道“我也不懂怎么办,所以我奉劝你,最好还是知难而退,及早回头,不要浪费了你的大好青春,如花岁月。”
黄飘萍气道“说到底,还是你嫌弃我,想方设法赶我走。不行,我就不走,我要跟你浪迹江湖。”
马一炮傻眼了。他想了好久,道“好吧,你既然选择上吊,我也没办法。但我还有未了的心愿,须要等到办完一件大事才能谈婚论嫁。”黄飘萍道“你说,我听着呢。”马一炮道“此番我到黄山来,本意是想帮臭狗找他的相好……”“慢着,谁是臭狗?”黄飘萍听糊涂了。“就是你们说的‘春风侠’高胜寒,我一直叫他臭狗,叫惯了,就改不了口了。”马一炮于是把高胜寒痛失水之湄的前前后后一一道来,听得黄飘萍入了迷。
黄飘萍羡慕道“他们这样真好呀,形影不离,心心相印。这真是世间最美妙的事情。”马一炮道“那是以前,现在水之湄生气了,她不肯原谅臭狗,躲起来不见面,弄得臭狗八魂丢了七魂,整天无精打采的。我必须帮他找到水之湄,否则臭狗酒都喝不下去,往后就没人陪我喝酒了。你说我有多惨。”
黄飘萍眼睛闪亮道“我知道她在哪里。你信不信。”马一炮道“切,你连水之湄都没见过,岂会知道她在哪里,这不是哄我开心嘛。”黄飘萍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都是女人嘛,女人自然知道女人的心思。”马一炮心里也“格登”一下,好象有这个道理。他问“那你倒是说说,她会在哪里,难道,她出家为尼了?”黄飘萍摇头道“出家为尼倒也未尝不可,但以你刚才说的,他们的感情深厚如斯,应该属于尘缘未了之人,目前看,不会出家,反倒会去找她的情敌算账。”
马一炮道“这我们倒没想过,的确有这个可能,但是有个问题,她走的时候,并未知道她的情敌是谁,人海茫茫,如何去找?”黄飘萍道“女人有一种奇怪的直觉,我相信以她的聪明,一定能找到,说不定已经厮杀起来了,或者,已经把阮思思给杀掉了呢?”
马一炮道“这个我要提醒臭狗,我们满世界乱找也不是办法,干脆散布风声,说臭狗要跟阮思思成亲,或许水之湄忍不住就会跳出来了。”黄飘萍道“以高大哥跟水姑娘的感情,他不会同意你这样做,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万菊园附近守候,这叫守株待兔之法。”
马一炮道“那我的事情你答应了。”黄飘萍道“当然答应,你朋友有事,你不开心,我也不会开心。就等此事了结再说吧”马一炮道“那我就要改道回开封了?”黄飘萍道“自然,我们一起去,我们黄家在开封也有一些朋友,到时可以帮上忙。”
“奴才有事求见。”海棠不悦道“没看见主子正在午休吗,有事等她醒后再说。”
那人迟疑道“可是……主人曾经吩咐过,有关‘春风侠’的事要随时禀报。”海棠正要开口责骂。忽然珠帘掀动,传来阮思思的声音“海棠,宣他进来。”阮思思胡思乱想,根本没有睡意,听到有高胜寒的消息,索性披衣起床。
那人进来躬身一礼道“奴才按照主子的吩咐,不敢懈怠,日夜轮班打探消息。据混入丐帮总舵的兄弟说,丐帮这两日并无接待高胜寒。”阮思思皱眉道“那日打探的消息不是说,一个乞丐把他引走了吗?”
那人道“的确不错,那日是我亲眼所见,一个丐帮的五袋弟子把他接走的。但我怀疑那不是真正的丐帮弟子,也许是假冒的,因为他们所行走的方向,是往郊区,而丐帮总坛并不在那里。”
阮思思站了起来“原来居然是陷阱,谁那么大胆,敢跟‘春风侠’叫板?”
那人道“属下也觉得蹊跷,因为当时他们所行走的路线比较空阔,不便跟踪,过后我们派兄弟过去检查。结果,在一个农家院落发现有剧烈打斗的痕迹,地上有许多血迹,东西全被损坏,连院墙都被剑风震塌。”
阮思思惊道“是否发现尸体?”
那人道“尸体倒没发现,但是发现地面有许多乞丐衣服碎片,估计那些假乞丐不是‘春风侠’的对手,被打得落花流水。”
阮思思颓然倒落椅中“如此可好,只要他安全就好。好了,没事了,你们继续打探,有消息即刻来报。”阮思思呆呆想着什么,忽然,她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对,在开封附近,没有谁有那么大的势力能调动如此众多的高手,除非……她的心头怦怦直跳。她唤道“海棠,过来。”海棠道“主子,有何吩咐?”“我要进宫一趟,你让人准备好车马。”
阮思思入到清桂宫中,依然是那么幽静,花香扑鼻,如世外桃源。素妃正拿起一朵兰花放在鼻端轻嗅,好象要把兰之清幽吸入肺腑。她没有回头就知道妹妹来了。她淡淡道“思思,如何了,又想念姐姐了?”
阮思思道“姐姐,上次你教的法子很是奏效,水之湄已经忘记前事,不知所踪。”素妃笑道“那不就行了,以后你成就好事,不要忘记姐姐就行了。”阮思思道“恐怕好事难成。”素妃道“此话怎讲?”阮思思道“有人要杀我情郎,恐怕他活不长久。”素妃道“‘春风侠’名震天下,号称从来不败,有谁能杀得了他。敢杀他的人,无异于鸡蛋碰石头。”阮思思道“未必,也有人能杀他,如果姐姐要杀他,他便难逃一死。他不是神,只是一介凡人,只要在江湖混,总有落败的一天。”素妃笑道“妹妹多虑了,他是妹妹的未来夫婿,我若要杀他,妹妹不是要终日伤心垂泪么?我岂会舍得妹妹难过。”阮思思盯着素妃的眼睛,想要看个究竟,素妃笑意盈盈,面色如常。阮思思叹了口气道“不是姐姐就好,只要姐姐放过她,别人轻易伤不了他。”
素妃道“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对你就那么重要么?”阮思思道“我曾多次想忘掉他,但试过无数次,始终做不到,我心里乱极了,不知如何是好。”素妃道“情最养人,也最伤人,还是节制些好。”阮思思道“我没法控制自己,总是由不住自己,日夜思念高郎。姐姐,我……我……肚子里有了他的骨肉。”
“什么!!”素妃面色大变。“妹妹,这可使不得,这是祸端,姐姐劝你,还是尽早打掉他。”“不!”阮思思呼喊道“我不会打掉他的,我要把他生下来,这是我对高郎情感的结晶”素妃冷笑道“你对你高郎的百般好,他知道吗,他领情吗,我劝妹妹还是清醒些,一味沉迷只会害了你终生。”阮思思道“即使高郎不理会我,我也决不舍弃这份感情,没有它,我活不下去,即使浑浑噩噩活着,也生不如死。”素妃叹道“看来妹妹中毒已深,姐姐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姐姐可是过来人,是前车之鉴。姐姐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识过,男人是什么,不过是垃圾,不值得妹妹去如此付出。”阮思思道“男人有许多种,未必都跟姐姐遇到的一样,高郎是不一样的。只要他的心回到我身上,我相信我一定会幸福的。”
阮思思道“我不知姐姐是否对高郎有什么看法,但请姐姐顾念姐妹之情,顾念他是孩子的父亲,不要再跟他为难,思思感激不尽。”她给素妃施了一礼,缓缓起身,泪水盈盈走了出去。
素妃的脸色十分难看,她唤道“去把福总管叫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四十、相逢陌路
高胜寒虽然取胜,但是心里毫无胜利的*。他走在空空落落的旷野中,不晓得自己要去往何方。背上的伤已经敷上草药,但仍然隐隐作痛,这点外伤跟他内心的痛苦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大街上,忽然一个声音叫他“大哥,你怎么了?”高胜寒一看,原来是严铁和钟无盐,他们已经把人犯顺利押送到皇城司。严铁的声音掩饰不住兴奋“大哥,我刚刚得到好消息,丐帮的兄弟已经帮你找到了水之湄,她目前居住在相国寺的禅房里。”高胜寒有些恍惚“怎么,她已经出家了吗?”“这倒没有,她只是暂时住在那里,也许是听经悟道罢,我也是刚听帮主任意行说的,具体情形一去便知。”
事不宜迟,一行三人租了几匹马,朝相国寺方向飞驰而去。
相国寺不愧是天下名寺,香火鼎盛,人流如织。高胜寒对眼前一切视若无睹,直冲后院厢房而去。终于到了,只见几个丐帮弟子正在房外守候,他们见到高胜寒,过来一齐施礼。高胜寒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他轻轻推开房门,好象生怕惊醒水之湄的酣梦。只见房中一女子面色憔悴,正在镜前发呆。不错,就是他至爱的水之湄,他为之愀心痛苦、几近一月未见的可人儿。
“湄儿,是我,是我呀。”高胜寒的声音都颤抖了。
水之湄转脸看着他,奇怪的是,她没有一点激动的样子,好象不认识似的。“这位大哥,你是谁,找我有何贵干?”高胜寒的心缩紧了“湄儿,我是高胜寒,你怎么了。”他缓缓走近,作势要抱水之湄,没想到她却机敏地躲开了。
水之湄十分生气“请阁下自重,有事便说,否则我要喊人了。”高胜寒带着哭腔道“湄儿,你是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么?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一定会改过的,请你原谅我好吗?”水之湄道“一派胡言,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滚开!”
严铁、钟无盐不约而同喊道“水姑娘,你不认识我们了?”水之湄道“我从未见过你们,谈何认识,请你们一并出去,不要干扰本姑娘休息。”两人面面相觑,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此事确是骇异,水之湄居然不认他们了。
高胜寒的眼泪止不住流下来,痛苦得简直要爆炸。严铁使个眼色,与钟无盐一左一右,硬把他给架了出来。高胜寒怒道“你们拉我干嘛,我要进去,不要你们管。”严铁在他耳边低语道“大哥,情况有异,水姑娘可能失去记忆了。她不光不记得你,连我们都认不出来。需要另想办法才是。”
高胜寒道“不会的,她不会失去记忆的,她是故意的,她要气气我。”钟无盐道“老高,不要任性了,旁观者清,我们看得明白,她的确是忘记前事了。”高胜寒嘶声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严铁道“也许是你跟思思的事对她刺激太大,也许…唉,谁说得清楚呢。”
水之湄怦的一下把房门反锁了,竟然真的不让他们进去。三人无计可施。严铁道“她如果真的忘记前事,在江湖行走必定凶险重重,不光‘神女教’的人要抓她,你以前的仇家也会设法对付她。以她武功和状态,实在堪忧。”高胜寒道“都是因为我,她才变成这样,我要如何补救?”
钟无盐道“与其让她随波逐流,不如我们把她保护起来。”高胜寒道“此话正合我意,等下我冲进去制服她。我要把她带在身边,遍寻江湖名医,为她医治。”严铁道“只能这样了,否则她必定会落在坏人手中,他们会用水之湄来威胁你。”
三人合计了一番,严铁去找来一个和尚,如此这般跟他交待清楚。那和尚答应了。他到水之湄房门前“怦怦”敲门,水之湄警觉道“谁?”和尚道“贫僧悟光,方丈有请小姐。”水之湄隔着门缝一看,只见一个油光可鉴的光头,“咿呀”一下把门打开。忽见和尚旁边还有一人,正是方才骚扰她的讨厌男子。她怒道“你来干什么!”高胜寒道“我来带你去看病。”水之湄道“我没病。”急忙关门。已经迟了,只觉身上一凉,动弹不得。
高胜寒不管她如何怒骂,把她扛上肩头就走。来到寺外,严铁已经备好马车,高胜寒把她径直塞进车厢,马车急驶而去。
马车驶了两刻钟,到了一间很气派的诊所,上书遒劲的三个大字“宝芝林”。严铁先进去找人,尔后出来招手。高胜寒把水之湄抱了起来,顺手点了她的睡穴。
这是京城一间很有名的诊所,老中医年纪约六十多岁,须发皆白,满脸皱纹。他的病人很多,因为严铁付了三倍的诊费,他才答应先帮水之湄检查。他给水之湄认真把了把脉,道“脉象沉稳,并无异样,只是略显虚弱,加以调理和营养即收功效。至于她失忆一事,老朽无能为力,因为平生从未医治过此类病例。对不起,阁下还是另请高明吧。”
从“宝芝林”出来,大家都有点气馁。既然此病症非药石所能攻克,如何是好?高胜寒抱着头,好象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严铁道“水姑娘的病,关键是不知其发病原因,所以大夫不敢贸然用药。会不会是居心叵测之人暗中用毒的缘故?”钟无盐道“武林中多有奇人异士,不必过虑。咦,上次在路上,你们不是说到‘五毒童子’吗,他精于毒物,也许他可以治好呢?”
一语点醒梦中人,高胜寒精神大振道“用毒者必善解毒,差点忘记了。看来湄儿有救了。”
马车往丐帮总舵驶去,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迎面走来,他的速度不疾不徐,脸上带着嘲讽的表情,仿佛对这个世界不屑一顾。马车与他擦肩而过。过头了一会,高胜寒忽然道“刚才你们是否感觉到一股杀气?”严铁、钟无盐点头道“好象有点。”他们掀开车帘往后看,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在天地之间显得异常孤独。高胜寒道“也许是‘血无痕’。这是一股属于杀手的杀气。”
严铁道“不是冲我们来的吧。‘血无痕’已经杀掉了皇城使,难道还敢到京城重地自投罗网?”高胜寒道“杀手只为指令而来,不管哪里都必须出发,即使是皇宫禁地。”钟无盐道“我的天,难道‘血无痕’还敢行刺当今皇上。这可是一个天价,有谁支付得起。”高胜寒道“我只是打个比方。但是,‘血无痕’一到京城,京城必将热闹起来。”
终于到了丐帮总坛,帮主任意行听到手下通报,亲自到大门迎候。老友相见,分外亲热,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任意行道“兄弟,我们好象有一年未见了,你们先休息好,今晚我们再来痛饮。”任意行比高胜寒年纪稍长,约三十五六岁,长相粗犷,胡子拉茬。他安排好高胜寒一行住宿,因有帮务处理,先暂行告退。
因为路途劳顿,加上今天的恶战,高胜寒身心交瘁,一下子沉沉睡去。不知睡了多久,忽然听到窗外有轻微的拍窗声,高胜寒一下子惊醒,急掠而出,已经不见了来人的踪影。他检查了一下窗棂,发现一张夹好的纸条,打开一看,娟秀的小楷字体,上面只有八个字“要事相告,速来相见。”,落款是一个“思”字。原来是阮思思,她能有什么事,自己刚刚回到,她就得知消息,看来“神女教”真是神通广大。
去,还是不去,高胜寒前思后想,决定不去。他已经亏欠水之湄太多,不能再跟阮思思有任何接触,否则良心难安。
他返回房间,端详着熟睡的水之湄。她仍然那么美,晶莹剔透的脸庞,秀气的柳叶眉,呼吸均匀,带着一些可爱,几许顽皮,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仿佛离他很近,又仿佛咫尺天涯。他的心情非常复杂,既有痛惜,又有怜悯,还有忏悔和温情,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他缓步走出房间,在丐帮总舵内信步而行。忽见钟无盐匆匆而入,喜上眉梢道“老高,大炮筒刚刚给我发信号,他已经到了,我已回复信号,估计他很快就会到达这里。”这消息的确暖人心脾,他们自黄山一别,已经好长时间未在一起喝酒了,有时候真的感觉不太习惯。他心里直纳闷,山东往返似乎不应该那么快的速度,难道是这小子摆脱黄飘萍,独自逃跑了?
晚饭时分,任意行在总舵宴客厅备下一席丰盛的酒菜,邀高胜寒一行入席。酒尚未过三巡,一丐帮弟子进来报告“任帮主,门外有人求见,自称是马一炮。”任意行大喜道“原来是霹雳刀来了,快请!”
马一炮风尘仆仆冲进来,大嚷道“臭狗,你躲在这里喝酒也不通报一声,真是太不够朋友了。”高胜寒苦笑道“你这个大炮,哪里有酒香哪里有你,吃福不浅呀。”马一炮道“好家伙,都是为我准备的呀,这段时间可把我饿坏了,来来来,酒来,先喝一壶再说。”一个丐帮弟子把酒壶递给他。马一炮也不客气,大刺刺坐下,咕嘟咕嘟狂饮起来,连叹“真他娘的过瘾”,接着扯下一边叫化鸡,大嚼起来。
高胜寒等都见惯不怪,倒是跟来的黄飘萍有点不好意思。高胜寒招呼道“来,弟妹坐,不用管他,他就那幅德性,好两口,管不住自己的嘴。你让他装斯文,他也装不来。”
严铁道“弟妹不是跟他回去见公公婆婆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黄飘萍道“他说高大哥有事,要先回来帮忙。回山东的事以后再说。”高胜寒道“我能有什么事,这个大炮,简直太荒唐。”黄飘萍问“水姑娘找到了吗?”高胜寒道“找是找到了,还有一点小问题,以后再慢慢处理吧。”
马一炮道“找到就好,来,臭狗,我敬你一杯,祝贺你们重逢!”大家干了一杯。马一炮觉得不对“咦,水之湄呢,她怎么不来吃饭。”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钟无盐踩踩他的脚,瞪了他一眼“来,喝酒开心,不谈别的。”两人碰杯又是一仰。
这样一来,弄得马一炮云里雾里,又不敢问。倒是高胜寒自己说出来“她太累了,正在后面休息,我们先喝吧,不用管她。我会照顾好她的。”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四十一、暗渡陈仓
任意行站起来道“任某早年曾得‘春风侠’帮助,此等恩情,任某没齿难忘,来,我敬‘春风侠’一杯。”他一仰脖,一大海碗酒“咕嘟、咕嘟”见了底。任意行的豪情感染了高胜寒,他大声道“丐帮艰苦创业,至今日兴旺发达,为我武林第一大帮,高胜寒谨祝丐帮前程似锦,无往不利。”他一抬手,也将一大碗酒全部喝光。
酒席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互相敬酒,粗声大气。高胜寒是终于得回爱人,马一炮是替他高兴,严铁、钟无盐也没什么事,加上久未相聚,大家放开肚量喝,边喝边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