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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抖开天行衣披在身上,将衣带系紧,打开藏于袖口中的绿色启动器,伸指在按钮上用力一按。
“呼”暴声传出,我顿时腾空升起,天行衣狂躁地撕开空气,带着我以不可思议的快速向前急飞而去。
“哈哈哈。”我在空中乐得手舞足蹈,什么武林高手,什么轻功无双,又岂能与我身上这天行衣相提并论?
呼吸着半空中的空气,虽比地面上来得要稀薄些,却又是另一番境界,我喜而忘形,只觉天地虽大,似乎已经是唯我独尊了。
蓦然俯首,我在半空中张眼向下一瞧,却见一条黑影向岁月坡急掠而去。黑影身法快捷,踏枝拂叶,便如一缕黑烟,眼看离岁月坡便只有一箭之遥了。
哼,不用想也知道,那黑影定然便是不怕天了。没想到不怕天的轻功果然极之厉害,看来我是该加加速了。
我在左袖中找到了淡蓝色的加速器,在按钮上用力向下一按,“轰轰”天行衣顿时加速,火花乱窜,前进之速快得无以复加,真是妙到毫巅。
烈火越聚越多,终于,“轰隆”天行衣竟然受不住快速而爆裂,积于衣内的电流全传入我体内,我又如何禁受得住?
全身衣衫烧焦,惨的是我一头发丝竟也着起火来,我吓得大声惊叫,身子却不由自主向岁月坡上栽落下去,看来这次难保会呜呼哀哉了。
“啪”我一头掼入土中,泥土迅速掩到我的膝盖上,我眼前一片漆黑,头颅已陷入落地后撞出的深坑中,只剩双脚在外晃悠,乱弹乱踢,口中“唔唔”有声,尽力挣扎。
三十五、惊魂恶战
三十五、惊魂恶战
挣得片刻,我终于破土而出,灰头土脸,成了半个土人。
不怕天也于这时怒冲上山,见到我竟比他先到一步,不由骇然失色,“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愿赌服输,老鬼,你不是想耍赖吧?”我冷冷望着不怕天,不屑的说。
“放屁,老夫乃是言而有信之人,岂会自食其言?”不怕天伸手抓抓乱发,无论如何也琢磨不透我为何会先他之前便已到了岁月坡。
“很好,第一场你已输了,不知第二场咱们比些什么?”我顿时眉飞色舞,脸上亦是盛满笑意,“不过你这次出题之前最好考虑清楚,要是又让小爷获胜,你可就大败亏输了。”
“小子,你这次休想能胜过老夫。”不怕天狂叫一声,冷冷瞪着我,“缪小小,你先出招。”
我转过身去,暗中将神力丸服下,回首望着不怕天,“老鬼你远来辛苦,还是你先出招吧。”
“好。”不怕天轰应一声,声若雷震,远远传送出去,双足顿地一点,拔起身形,右掌一竖,一式“倒挥琵琶”,右手尖尖五指并拢成圆,便向我喉骨急锁而至。
我身子向左一闪,想要躲过不老鬼这凌厉的一抓。
但神力丸的功效尚未发出,况且不怕天身为武林一大恶人,功力通玄,又岂是凡人所能望其项背?
不怕天冷哼,暴起身形,不等我身子闪避,便早已料定了我的趋避之数,是以提前身子向左一滑,左袖抖出,狂击我的手臂。
“砰!”我闷哼一声,被震退两步,胸口如受重锤,忍不住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蓦然间,我并不感丝毫疼痛,反而,有一种超强的气流自我体内升起,窜行于四肢百骸之间,我脑中一片混乱,只觉再不出招,身体便会被体内的超强劲流爆开,当即大喝一声,双掌一扬,向不怕天胸口狂拍而去。
“不自量力。”不怕天略一皱眉,松筋活络,蕴劲于掌,右掌一立,向我双掌迎来。
“轰隆”两掌相交,天崩地裂,尘沙蔽天。
不怕天一连后退十七步,背部撞上一株大杉方始止住,那大杉被撞飞出去,他背上衣衫竟也爆裂成絮,随风烟散。
不怕天心头剧震,打破脑袋也想不通为何会生出这种怪异之事,禁不住心头一寒,猛然大喝一声:“跳跳神功。”便开始扭腰甩臀,在场中跳起舞来。
真是奇哉怪也,这不老鬼莫非被我吓疯了不成?死到临头,他居然会有兴致跳舞?
但是体内的劲流逼得我不及细想,身形迅闪,早已怒冲而前,双掌交相递出,每出一掌,掌风呼呼,透体生寒,均有碎骨之能。
不怕天果然是个变态高手,对我的攻势视若无睹,在场中翩然起舞,放声高歌,足下东滑西闪,浑若无事,却每于我双掌递上的危急时刻,便如一叶浮萍自我身旁溜过。
不老鬼身法之妙,武技之高超,绝对是顶级标准,不下千招,我已被他转得晕头转向,并且他那歌声实是让人不敢恭维,便如鬼哭狼嚎,尖厉刺耳,让人闻之作呕,无疑又对我增加了一层心理攻势。
神力丸虽然极之厉害,但我双掌劈出,却均对准了虚空,毫无藉力之处,虽然将空气震得“啪啪”乱响,但却没有一掌招呼到不怕天身上。
看来老鬼可能已经开窍,明白我不过食了什么怪异药丸,方壮胆与他决斗,是以不想与我硬拼,一味躲闪。
我双拳越出越快,连自己都已看不清自己的拳头了。
面色凝重,不怕天被我狂风骤雨般的攻势迫得不住后退,渐感招架乏力,虽然跳跳神功是他的独门奇学,现在却也帮不了他多少忙了。
一不留神,不怕天肩头中了我三掌,胸口亦受我一拳,惨嚎惊嘶,披头散发,血洒胸襟,再也不敢逞强恶斗,怪叫一声,便落荒而逃,如风逸去。
不怕天逃走,我心神稍松,蓦感体内劲流已有转弱之象,但却在经脉之中横冲直撞,似乎便要破体而出。
我骇叫一声,身子滚烫,便如身入油锅,皮肤受焚,居然起了无数血泡。
“啊!”我发出惊魂叫声,举步维艰,双脚便如被人紧紧钉在了地底,移动不了分毫,怒火攻心,脸黑如炭,直挺挺摔倒于地,久久不能爬起。
半晌。
“小小,你怎么了?”万四娘自林中窜出,将我抱入怀中,摸摸我的额头,又是一声惊叫,“天哪,怎么会烧到这种程度?”
空不空随后纵落场中,向我一看,不禁苦笑一声,“这小子想必是吃了什么奇丹妙药,方可对抗不怕天。不过,药效后劲奇大,实是九死一生。”
“鬼叫什么?”万四娘横了空不空一眼,将我抱得更紧,“我们快回去找救不活医治。”
武林生死劫,红巾遍地开。
红巾圣舵,乃处于重阳镇山巅,山势奇险,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利。
鳞次栉比的砖瓦房屋拔地而起,巍然矗立在山顶之上,受阳光抚慰,镀上了金色光辉,灿然一新。
救不活的手腕盖在我的手上,凝眉静思,正在为我把脉,片刻便长叹一声,“会主,请恕老夫无能为力。缪小小食了神力丸,毒火已窜入奇经八脉,只要七七四十九日之期一过,便会血管爆裂而亡!”
“死老鬼,你自以为医术天下无双,哪知竟如此无用,竟连缪小小也医治不好。”空不空一横双眉,在救不活身前立定,“老鬼,缪小小对本会有爱护之心,你要救不了他,红巾会可就遭人笑话了。”
“哼!”救不活重重冷哼,“老夫又何尝不想救他一命。只是,他,实在是救不活了。”
“不要吵了。”万四娘双手抱头,为我拉上被角,“你们出去,让我静上一会儿。”
在红巾圣舵休养了十五天,我还无醒来之状,众人都不免跟着提心吊胆。每日之中,自有丫鬟为我端汤换药,救不活终日苦思,想要找出解毒之法,却一直束手无策。
万四娘和空不空一有闲暇,亦会前来看我,只是见到我那生不如死的模样,也只是徒添愁烦而已。
这日,万四娘又到了我的房中,正自垂首泪流。
“会主,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救不活突然闯了进来,拉开盖在我身上的被子,跟着将一颗拇指大小的绿色药丸喂我服下,“缪小小食了我的回生丸,很快就会醒来。”
“是么?”万四娘展颜一笑,理理额上散乱的云鬓,目不转睛的瞧着救不活,“照此说来,缪小小是有救了?”
“这。”救不活满脸尴尬之色,一时坐立不安,双手负背,在房中踱来踱去,“回生丸只能延长缪小小一年的寿命,若是一年之后老夫再研制不出有效的解药,缪小小终是难逃一死。”
“或许一年之后,你已研制出解药也是未知。”万四娘轻声叹息,目光移向屋顶,深遂难测,蓦然之间,便心丧若死,“救大哥,缪小小伤好之后,你就送他下山吧。”
“这是为何?”救不活双目一眨,抚腮沉思,愁眉难展。
“要是被我娘知道有个男人对我这么好,她一定会杀了他。”万四娘眼中泪花闪烁,似乎看到娘亲已将利刀刺在了缪小小的心脏中,摇首又是一声长叹,便起身出屋,再也没有回头。
望着身后的红巾圣舵,身边云封雾锁,我抬首望天,稀薄的云彩毫无规则的铺于天际,似乎也受我的离愁别绪所感染,有些闷闷不乐。
我的命,可保一年,一年足矣。
我没有太多的忧伤,生死有命,又何必将它看得如泰山般重?只是想到我那亲亲万四娘居然不告而别,看来她果然对我毫无爱意,但我可不是个容易死心塌地的家伙,只要能让我再见她一面,咱们不就一回生二回熟,水到渠自成了。
重阳镇,重阳街,重阳楼。
重阳楼是重阳镇最负盛名的酒楼之一。
我举步登楼,人方落座,忙乱的小二还未来得及招呼,便看到了四十八骑。
四十八骑并不是四十八匹马,而是四十八个人。他们此时也在楼上开怀畅饮,猜拳行令。
据说,四十八骑乃是灵蟒国潜入我鸡皮国的奸细,意欲颠覆我国朝政,其心可诛。
我鸡皮国本来民心大顺,四海升平,哪知被四十八骑潜入本国胡搅一气,便闹得鸡飞狗跳,烽烟四起,民不聊生。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三十六、四十八骑
三十六、四十八骑
四十八骑其实也不过是四十八只走狗而已,并无多大能耐,藏于幕后遥控他们的人,方不容小觑。
四十八骑的地位其实也并不受人推崇,相反,他们只是灵蟒国的末等武士,在灵蟒国受人冷眼与喝斥也不过是家常便饭的事。
“小二,过来。”四十八骑的老大牛皮以手指叩击着桌面,满脸坏笑。
“来嘞。”小二扯了扯肩膀上的汗巾,踩着急步奔跑过来,卑躬屈膝,“我的爷,不知您老有何吩咐?”
“叫你们宋老板来。”牛皮呵呵一笑,脸上的邪色更加明显,“快去快回。”
“宋老板?”小二皱了皱眉,满脸疑惑,“叫他来干什么?”
“多嘴。”牛皮的脸上有了几分怒意,恨恨瞪着小二,“你如果想多说几天话,最好是乖乖闭嘴。”
于是,小二不敢再言,只得乖乖的下楼而去,将宋老板请了上来。
宋老板是个大胖子,体重应该绝不会低于三百斤。看来,这年头做老板的人,大部分可都富得流油,尤其是酒楼的老板,想要不发福发胖,会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
宋老板满脸堆笑,脸上的肥肉连连抖动,“大爷,不知找小老儿有何贵干?”
“贵干没有,贱干倒是不少。”牛皮冷冷一笑,有意无意间瞟了宋老板一眼,便扭过头去,竟然缓缓闭上双目,半晌没有开声,好似已睡着了一般。
宋老板的脸色由红转青,紧紧皱着浓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牛皮忽然撑了个懒腰,再打了个呵欠,似乎还意犹未尽,不停地耸肩抖脚,才转头瞧向宋老板,眼珠一转,“对不起,刚刚去与周公赌了一把,却劳宋老板久等了。”
“这。”宋老板的脸色很难看,却不得不故意将笑容给挤出来,“这位爷有话就请直说,小老儿的心脏病可也不轻。”
“哦,是吗?”牛皮忽然站了起来,并伸手掀翻了桌子,杯盘坠地,发出清脆的爆裂声,汤水四溅,楼上众食客唯恐遭受池鱼之殃,慌得四散逃窜,纷纷下楼而去。
“怎么回事?”牛皮一皱眉头,佯装苦笑不已,“这几天我一直心神恍惚,行事总是这般莽撞。唉,不过宋老板也不必担心,所有的损失算在我牛皮身上就是。”
宋老板还是在笑,脸上没有半分怒气,“看来牛大爷是想先给小老儿来个下马威了。”
“千万别这么说。”牛皮哈哈一笑,“你都快成我的岳父大人了,在下又怎敢对岳父大人不敬呢?”
“什么?”宋老板向后倒退两步,眨了眨眼,“牛大爷,我不懂你的意思。”
“宋老板,听说你那女儿长得颇有姿色,有闭月羞花之容,倾国倾城之貌。”牛皮嘴角已经开始流出馋涎,脸上淫光大盛,“所以,我想娶你的女儿作第四十二房小妾。”
“这不好吧?”宋老板苦着脸,扫帚眉向上一翻,“我女儿玉霜今年才不过十一岁,尚未成年。”
“听说,十一岁的女孩子,也具有生儿子的功能。”牛皮笑得更邪,“而且,最重要的事,她只要能跟我做那回事也就成了。”
妈的,这狗入的牛皮,我捏紧了拳头,望望四周,除了四十八骑、宋老板,再加我一个,这楼上就再无别人了,心头怒火高炽,恨不得冲过去将牛皮的满嘴狗牙拔得一颗不剩。
“放肆。”宋老板终于忍耐不住,怒吼一声,也捏紧了拳头,“光天化日之下,难道牛大爷还敢动抢不成?”
“呵呵。”牛皮冷冷笑着,右手向下一招,便将掉在地上的一双竹筷吸入手中,竹筷扬起,跟着向前一挥,便将刚从窗外飞入的一只蚊子紧紧夹在竹筷之中。
那蚊子发出细微的一声哀鸣,瞬即丢了小命。
牛皮将竹筷扔落于地,那蚊子却毫厘不差的落进了碎裂的汤碗之中。
“宋老板,怎么会有只蚊子在汤里呢?”牛皮怪笑着,摆了一个极度欠K的Pose,双腿大张,“大爷我可是有洁癖的人,说不定见了这蚊子,以后就再也不敢吃饭,难保更会呜呼那个哀哉的。”
宋老板钢牙猛挫,眼里怒焰翻腾,“你要死了,这世上也就少一个祸害。”
“放屁。”牛皮如风闪出,右手一挥,一耳光猛扇在宋老板脸上,跟着按住宋老板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宋老板嘶声惨叫,鲜血狂喷。
“爹。”小玉霜自楼下跑上,随即跪在了楼板上,“大爷,你就别再打我爹了吧?”
“不打他也行,你得跟我走。”牛皮一俯身,便将玉霜抱入了怀中。
我睁眼瞧去,但见这小玉霜虽然只有十一岁,但可能因早熟的缘故,已经长得不算矮了,比我也不过低个头而已,尤其是她胸部发育得也不错,而且是个典型的美人胚子,有一种极为撩人的风韵。
但,她毕竟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
“放开她。”我怒火难禁,终于如火山般爆发出来,身子一闪,便已站到了牛皮面前,指着牛皮的鼻梁,“给我跪下。”
“妈的,你说什么?”牛皮将玉霜放下,右拳一扬,一道刚猛的拳风挥出,狂击我嫩滑的脸蛋。
“王八蛋,你敢打我的脸?”我一向以自己的丑脸“自傲”,要再被这家伙揍上几拳,不是丑上加丑吗?奶奶个熊,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也懒得跟他废话,伸手一拨一架。
牛皮的拳头顿时转向,反向自己的脸上打去,“砰”鼻骨本是很柔弱的地方,被重拳相击,自然难何无损。所以,牛皮的鼻梁骨很快就被自己的拳头给打断了,鲜血自他两个长满鼻毛的洞孔中流出,流得很尽兴。
“嗷嗷嗷”牛皮怪叫,比狗叫的声音更加难听,身子向前一冲,双拳灌风,便向我胸膛击来,雷霆万钧,势不可挡的样子。
“欠揍。”我狂吼一声,震得楼板都开始颤抖起来,身子向左一滑,避开牛皮击过来的双拳,跟着便将牛皮的双脚握住,对着楼板狠劈猛摔。
“呀呀呀呀呀”牛皮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一声比一声悲惨,鼻青脸肿,已是没有半分再像人样,光荣的献血之风在他而言,确实成了我们很好的一个榜样。
当我将牛皮仰面朝天丢在楼板上时,那家伙惨叫没了,似乎连出的气入的气也没了,瞪着怪眼,口中喷着鲜血和白沫,胸部不时上挺,可能还在回味刚才被我摔打之后那特别的销魂滋味。
我转眼一瞧,却发现另外的四十七骑已经悄悄溜走了,就连宋老板和小玉霜,也跟着逃走了。
“嘿嘿。”我双脚一跳,便踩在了牛皮的肚皮上,开始为他搞搞特别的按摩,“牛皮我的儿,你老子这番打得你爽不爽快啊?”
“爽,我好爽。”牛皮竟然这么快就能说话了,实是大出我意料之外,看来这家伙很有可能并不是第一次义务献血了。
但是我听见他的话声,可就相当的不乐意了,这家伙居然说“爽”,真是,那我就送你一个“爽”字了得吧。
我一蹦三尺高,跟着向下用力一跺,两只比牛脚稍微细小的双足便又尽兴的狂踩在牛皮的肚皮之上。
“我的妈也。”牛皮再次献血,不过这一次献得还真是不少,“我的爷啊,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吧,我只想死啊。”
“想死?”我纵声狂笑,身子一矮,便坐在了牛皮的肚皮上,“你老子还没打爽快,你就想死?”
“你到底想怎样啊?我已经受不了了。”牛皮脸角抽动,脸上的筋也痛苦的抽搐着。
怪不得他叫牛皮,果然皮糙肉厚,竟然受我一番惨无人道的摔打而不死,当真是怪事啊。
“牛皮,你竟敢躺在我身下,差点害得我失惊摔倒。”我呵呵笑着,比先时牛皮的邪笑更要邪上三分,“说,你是不是想谋财害命?”
“我哪敢啊?”牛皮连连剧咳,泪花在眼中打着转,“你不害我我就得烧高香拜长佛了。”
“是吗?”我眼珠一转,沉吟片刻,“只要你答应带我进入你们的老巢,我就放过你。”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牛皮吃惊了。
“装什么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