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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无遗憾,好像什么心爱的宝贝被人抢去了一样。
方秋水这才想起龙渊先生和智能大师之所以有此惨烈一战,全因为这荒芜的鬼庄而起,不解的问:“大师,先生。这鬼庄到底什么地方啊?为何两位前辈为了它不惜拼命相博啊?”
龙渊先生听到这里,把头转了过来,睁眉怒目的看着智能大师,用手狠狠地指着他,盘腿坐在地上的智能大师却笑笑不语。龙渊先生道:“那日我与你在云来客栈相会,我正饮酒的时候发现有戾气冲天,相比以你的修为也该有所察觉才是!”
方秋水豁然明了,道:“难怪那一阵我体内的龙泉宝剑鸣叫不止,上下起伏呢!原来是因为这鬼庄的戾气。”
“你走后,我将那壶花雕喝完,便飞身顺着神念的感应来到这鬼庄,却发现这智能和尚正用佛门真言意图将戾气封住,后来我们便动起手来了!”
智能大师调息了一阵,感觉舒畅了一些,便站起身来,呵呵笑着辩驳道:“你我当年九华山一别,在此相见也是缘分!只是这鬼庄聚集了天地间凶险邪恶的戾气,必定生出些邪恶的东西,我若让你得去,难保你不会危害修道界。”
龙渊先生气呼呼,下巴的长须都飘起来了,张口道:“你这和尚好不讲理,邪恶之危若用之为善,便是善良之物,若善良之物用之为恶,便属邪恶。你怎能妄断我就是邪恶之徒?难道仅凭我修的是魔门功法吗?”
“龙渊先生言之有理,善恶如浮云。有善心便无恶意。大师以为如何?“方秋水心中赞同龙渊先生之言。
智能大师默然,不知道是否在思索两人的话。龙渊先生见智能大师哑口无语,道:“既然大师一味坚持,刚才我说我有个提议,便是让这方秋水小友进入鬼庄,你看怎样?”
闻听这话,方秋水忙摆手,后退几步,道:“不可,不可!既然这鬼庄产天地间邪恶戾气,晚辈道行浅薄,如何敢进去查探。”
智能大师点头称是,道:“既然是先天戾气,必定凶险异常,方施主贸然闯进去,恐生不妙!”
“那你想怎么样?莫非你真的要封印了这鬼庄,那岂不是暴飻天物,有伤心境啊!大师!”
“既然龙渊先生坚持要进去闯上一闯,那贫僧就舍命陪君子,也好见识一下这邪恶戾气的威力。”智能大师毅然决绝。脸上神色坚定。
龙渊先生这是仿佛退缩了一样,拒绝道:“和尚你我奋力一战,现在还有余力进这鬼庄吗?哈哈!”
“那你要怎的?”
“以我之见,还是让方小友独自进去的好。因为他是仙霞门元阳子前辈的弟子,修为高深,刚才你也亲眼所见。而且这鬼庄虽然戾气丛生,但绝对不乏天才地宝,兴许他进去还能有所斩获呢!大师以为怎样?”龙渊先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话语之中总是意味深长。
方秋水闻听,心中不解,不知道为什么龙渊先生非要让自己一人进庄,听他话里的意思却又不像是要害自己。但是自己的修为在鬼庄这神秘莫测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否能应付过来。
想不通,便睁着眼睛望着智能大师,智能大师见状,便对龙渊先生道:“这鬼庄被封千年,里面凶险不知,神秘莫测,让方施主一人前去,贫僧还是放心不下!”
“那这样吧,我便送她丹药几颗,再送他一面铜镜,进去之后也好防身!大师你看可妥?”龙渊先生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细小玲珑的青花瓷瓶,从中取出几粒放着光华的丹药,置于掌中。将青花瓷瓶收回怀中之后,用手虚空一招,一面古朴的铜镜出现在他手中,黯然无光,和那寻常百姓家女子饰装用的镜子一般模样,看不出有什么稀奇之处。
智能大师见状,面色惊奇,道:“这铜镜不是昔年伏魔仙君的护身法宝吗?自从伏魔仙君隐匿之后便不见踪迹。没有想到这伏魔镜居然落在了你的手上,先生好手段啊!阿弥陀佛!”
“看来龙渊先生是下血本,非要让方施主进去闯上一闯了!”
智能大师惊叹过后,转头对方秋水道:“方施主,这面伏魔镜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玄门伏魔之力,对妖魔邪物最有克制的功用。”刚说到这里,仿佛想起了什么似地,对龙渊先生道:“贫僧还以为是先生心胸大方呢,原来这伏魔镜与你所修魔门功法相克,你取之无用啊!”
龙渊先生见心思被识破,便打了个哈哈,道:“虽然这铜镜于我无益,却也是修道界不可多得的高深法宝,也是一个宝物吧!再看我手上这金丹,名玉颜丹,死不绝气的人不管伤的怎么重,都能从阎罗王中救回来。我这两样,那件不是稀世珍宝?”
“那倒是,方施主,有这两样东西,这鬼庄以你目前的修为足可去得。贫僧再赠你一物,此珠是我千年来随身之修持念珠,终年闻我诵经念佛,也具无上的辟邪之功。虽然无法与那伏魔仙君的法宝相比,还是有些凝神定气的妙用。”智能大师从脖子上取下那串一百零八紫檀佛珠,递给方秋水。
方秋水目瞪口呆,不曾想这二位前辈将如此厚礼相赠,连忙推手以拒,口中道:“这如何使得,晚辈才疏学浅,如何能当两位前辈如此贵礼相送。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尽管他心里对这几样宝贝还是有心痒之意,奈何无功不受禄。
“方施主,这鬼庄是我二人偶然发现的,里面戾气纵横,凶险程度不知几何,带些宝贝防身的好!封印数千年,邪气不外泄,里面滋生的历物不知多少。切不要再推辞了,时间一长,被其他人得知此处,恐怕惹出滔天大祸啊!”智能大师悲天悯人的道。
方秋水看着智能大师和龙渊先生诚挚和期盼的眼神,心中不忍,便战战兢兢的接过二人手中之物,郑重的安置好,便道:“既然两位前辈如此信任和爱护小子,晚辈再说拒绝的话,便有伤心意了。既然如此,晚辈便去鬼庄闯上一闯,看看是什么龙潭虎**。”心中想起了二人口中元阳子的翩翩风采,豪气顿生。
言罢转头走向鬼庄正门,忽然闻听背后智能大师叫唤,道:“方施主切莫贸然逞能,如若危机重重,便立马抽身而出,全身退却的好!”尽是关怀之意。
方秋水头微微点了点头,走到正门,只见惨败不堪的围墙上被岁月和风霜侵蚀的千疮百孔,门拦上方“鬼庄”两个字模模糊糊,都快看不清楚了。
那扇木门上的红漆斑驳,不少地方都已经脱落现出内里苍黄的木质。在方秋水轻轻一推之下,轰然倒地。鬼庄里面的情形让方秋水感到极为惊奇,外面大雨滂沱的淋漓,里面却干燥如夏。
………【第十一章 鬼庄迷城】………
方秋水刚刚踏进鬼庄大门,外面的智能大师便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龙渊先生,把龙渊先生看得心里们毛毛的。
“你这和尚,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看的我好不自在!”
“先生心里没有鬼,又怎么会被贫僧看的不自在呢?贫僧实在是有些疑问想请教下龙渊先生。”
“但讲无妨!”
“修道界传闻伏魔仙君当年为情所困,远涉山川,隐匿在北海之滨。不知这伏魔宝镜你是从何而得?”
“智能,你我二人已经活了上千年,如此长寿在修道界也是很稀少的。如今已经朽朽不堪矣!”龙渊先生仿佛感慨岁月无情的流逝和人的寿命的短暂,饱是迟暮垂土的无奈。
“先生所言极是,你我已经看惯了沧海桑田变换,生死之意早已看透。贫僧只是不知道何时才能修成金身,到达西天灵山极乐土地。咦!你净扯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干什么?”智能和尚说到中途,语气陡转。
“和尚,修道之人何来生死,只有升华超脱和堕落无间。伏魔宝镜乃是我上次从西北大漠去北海采集材料之时获得的。我只是感慨伏魔仙君这样有大神通的人最后还是落得个孤独终老,埋骨他乡的下场。记得那次偶然路过伏魔仙君隐居之地,看见仅剩白骨一堆。心中怅然啊!”龙渊先生长叹一声,望着西方放着微微红光的落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原来如此!哎!看不破红尘俗缘,斩不断孽障情丝,如何能跳出三界!我等修道之人当以之为鉴啊!”智能大师也是心中感怀,不禁叹气。
智能大师一声叹息,话锋一转,紧紧盯着龙渊先生,一字一吐的道:“那这鬼庄现在封印松动,戾气外泄,你当是早已知晓了?你起初不惜与贫僧相斗也要进去,刚才为何却又非要让方施主独自进去?”
“你这倒是误会我了!这鬼庄被前辈高人用通天法术封印,绝无丝毫戾气露出来,我怎会知。只是家师沉渊先生曾对我讲过,凡天地间戾气之**或者灵气之脉都会生长天才地宝,所以我心生窃意,本想取之。后来得知方小友是元阳子前辈的弟子,心里对元阳子前辈满怀感激和钦佩之情,助他的弟子一臂之力当我是师徒一番心意。”
“沉渊先生广文博学,所言当是不错。那我们便在此等候方施主平安出庄。身上带这诸般法宝,总是遇到什么惊险之事,也当应付的过来才是。之怕不久整个修道界都会被这鬼庄吸引而来,哎!只能看天意如何安排了!”智能大师抬起头望着鬼庄那扇已经倒塌的木门,眼里充满这关切和担忧。
龙渊先生也是注目望着方秋水进去的路,目不转睛的道:“大师,为了避免事端,我们当略尽绵薄之力,布置几个阵法,掩盖这冲天的戾气吧!”
“先生说的好,那我们这边行动吧!我们布置内外各一重阵法!你看如何?”
“好,就依大师所言!我来布置内阵。”龙渊先生说完,便将干枯的双手从长袖中伸出,露出一双如同鸡爪的手,强忍着伤势,飞身跃上鬼庄上空,地下的景致一览无余。
经过大雨的洗礼,山林之中空明清亮,水珠还在绿油油的小草尖摇摇欲坠,晶莹剔透,仿佛珍珠。
龙渊先生却无心欣赏空山雨后的景色。他挥舞双掌,时而飞到东边,时而飞到西边,双掌变换,在鬼庄周围的虚空之中急速拍打,每一掌拍出,总有霹雳之声。如同浓烟一般的黑气尾随着龙渊先生的掌风吹荡在鬼庄上空。片刻后,一张巨大的网忽隐忽现的包裹着整个鬼庄,发出的深紫色慢慢变化成黑色,诡异莫名。
龙渊先生忙又召出琵琶,安放在整张大网的最中央,口中如同呻吟一般念念有词,用牙咬破中指,鲜血似溅,几滴精血撒在大网之上。猛的一声大喝“隐”。只见那大网瞬间便消失不见,隐没在落日余晖下。
智能大师在下方看的接连点头,待龙渊先生落下之时,智能大师便道:“先生好神通,此阵不知何名?”
龙渊先生抚摸了一下额头,拍了拍胸口,也许是有些气闷,随后又将干枯的双手藏在飘飘长袖之中,道:“大师过誉了,我这雕虫小技名叫修罗隐魔阵,让大师见笑了!”
“既然先生布置完毕,那贫僧就献丑了!”
智能大师倒没有龙渊先生那样惊天动地的声势,他只是将紫金钵盂端在手中,抛上空中,停在鬼庄上空中央。智能大师双手指头交叉,结宝冠持宝引,身结印契同时,口诵真言和意密,心观尊佛,长呼一声“列”。
只见那紫金钵盂随风而舞,翻转过来,口朝下,底朝上。紫金钵盂顿时发出耀眼金光,更胜落日之辉。钵盂之身檀、戒、忍、进、禅、慧、方、顾、力、智十个大字闪闪发亮,这是佛门中的十度,也叫十轮十峰。紫金钵盂收束金光,仅在倒盖鬼庄的钵盂口向下呈扇形发出佛门金光笼罩着鬼庄,如同一轮骄阳一般照耀着大地,绚丽夺目。
智能大师挽起长袖,露出手臂上一串佛珠。好像变戏法一般,一颗佛珠离手而起,落入智能大师掌中,那串佛珠却没有断裂开来。智能大师将那颗佛珠放在天门两眉中间,一点金光仿佛从智能大师脑中闪入那颗佛珠。智能大师屈指轻弹,那颗佛珠破空而去,准确无误的落在紫金钵盂中。虽然口朝下,那珠子却没有滑落下来。
智能大师一挥长袖,一股劲气刮向那耀眼金光。顿时,金光暗淡下来,直至消失,那紫金钵盂也隐没在空中。
龙渊先生拍了拍手,踱步过来,笑道:“大师果然也是好手段啊!”
此刻的二人完全没有了开始时候的怒目相向,剑拔弩张,好像老友一般,有说有笑!
却说方秋水走入鬼庄,猛的就感觉到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凉飕飕的,他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只见这鬼庄内里仅有堂屋一间,留一门以入。堂屋门边树有一块石碑,上书“鬼庄迷城,来人止步”八个大字,以朱红着色,醒目了然。方秋水心中暗笑:就一间屋子,居然也叫迷城。堂屋左边一座假山,嶙峋突兀。只是那假山仿佛是用人骨堆砌而成。右边乃是一个小湖,湖中间有一间凉亭,用两座木桥通向岸边。湖中偶有气泡冒起,随之淡淡的雾气飘起,浩渺虚虚。
方秋水只是看了一眼那突起的假山和如同死水一样的小湖,便收回目光,望着进入堂屋的唯一入口。虽然被封印数千年,这房子看上去却依旧如新,连蜘蛛网都没有,和四周的斑驳围墙大相径庭。
看着诡异的庄园,方秋水心中戒备严密,生恐不测。他召出龙泉宝剑,贯注真元,龙泉宝剑嘶嘶长鸣,发出紫青色的剑芒。龙泉幻化,化作许多剑影,环绕在他腰间四周。方秋水心中大定,便慢慢的移步堂屋,推开那扇崭新的红木大门。
忽然一阵风从房中猛的吹出来,方秋水感到身形不稳,忙凝神定心,双脚如同生根了一半扎在青石板上。方秋水心想:这风来的真是奇怪,这鬼庄不愧是鬼庄,果然诡异的很,看来还是小心为妙。
所幸这股莫名其妙的风来的快也去的快,其实这股风湿有鬼庄滋生的天地戾气所化,在鬼庄之中被封印了数千年,自然是有些震撼的。
方秋水用衣袖掩住双眼,待黑风吹过,才缓缓提起长袖,向堂屋里面瞧去。只见里面和平常官宦人家的堂屋差不多,红木制作的家具一应俱全。一尘不染,桌面光滑如镜,也不知道刚才那振荡怪风怎么没有把里面的家具吹翻。
方秋水见里面看上去没有什么危机,才放下了遮盖在眼帘的手,拍了拍胸脯。暗自嘲笑:看来我胆子有点小哦,大惊小怪的!既然叫鬼庄,当然会有些鬼气!
方秋水尽管这样想,但还是不敢放松,如临大敌一般。他慢慢的移动双脚,走向正厅。他四周望了望,心中仿佛感觉有点不对劲,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想了想,便摇了摇头。惊魂甫定,便找了一个八仙椅坐了下来,龙泉宝剑幻化的剑影漂浮在他头顶上空。
方秋水望着与正门相对的一方供桌案台,上面的香炉之上烟雾袅袅,一炷三根沉水香正冒着点点的火光。顺着飘舞的香烟往上看去,自房梁向下悬挂这一副《群鬼勾魂图》。图的左右两边写着一对联子:迷梦修罗百鬼藏,三更明月照中堂!
只见图中群鬼姿势各异,但都鬼面桃红,赤身**,不着衣衫,面目狰狞,有的没有眼睛,有的没有脖子,有的没有脑袋。血红一片,中间一个男子的心肝正在被群鬼用血肉模糊的手从他身体里掏出来,那心脏还正在缓缓地跳动。那男子张着血盆大口悲痛的长啸,鲜血滴答在他嘴角。边上群鬼纷纷伸手来抢夺心肝,中间那眼珠子都吊在脸上的鬼,张着腐烂的嘴巴,正对着活生生的心脏咬下去。
………【第十二章 三月初三】………
这群鬼勾魂图看得方秋水眼皮子直跳,本来修道的人是不在乎这些流于纸面的图画幻象的,只是这自房梁悬挂而下的长卷仿佛有一种莫名的威慑力。。26dd栩栩如生的群鬼跃然纸上,带动着人的灵魂跳动,方秋水眼光停留在上面,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收摄心神,转移视线。
方秋水仿佛感觉整个人置身长卷之中,身临其境。他狰狞的群鬼仿佛活了一样,向他咆哮着冲过来,张着鲜血滴答的喷着恶气的大口,有的咬向他的胸膛,有的咬向他的脖子。方秋水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般,呼喊无声。
正在方秋水茫然无助的时候,陡然间感觉怀中的伏魔宝镜发出一丝温润的暖气,智能大师相赠的佛珠跳动不止,附着在腰间的龙泉宝剑嘶嘶长鸣。方秋水顿时心中一惊,一股凉气从丹田如激流一般流向灵台。隐隐约约之间,丹田识海之中紫气浓烈,逐渐向体外飘出,灵台之中一道金光护住天灵。
方秋水不禁打了个冷颤,意识瞬间清醒过来,他急忙从怀中取出伏魔宝镜。只见那宝镜一出来,微弱的光芒顿时大盛,还发出滋滋的刺耳的声音,有些兴奋,有些激动。方秋水将伏魔宝镜向前一伸,照向那百鬼长卷。一道白光闪过,那百鬼勾魂图发出呲呲的声音,从长卷上飘出气味难闻的黑烟。片刻后,长卷便沉寂如死水,看不到一丝生气。
方秋水双脚微微颤抖,艰难的将伏魔宝镜收回胸间,扶着一把红木椅子缓缓坐了下去,伸出右手向右边一抓,却什么也没有抓到。原来他惊魂甫定,本想寻一口清茶缓解一下压力。却忘了此刻已然身处鬼庄。
方秋水想寻茶,终究没有寻到。便用右手轻轻拍了拍额头,再用衣袖缓缓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沉思:看来这鬼庄果然危险重重,一幅画居然也有慑人心魄的魔力,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诡异之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他缓过气来,他用手托起埋着的头,望向堂屋四周,除了那一幅群鬼勾魂图之外,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方秋水心想,这不合情理啊,既然叫迷城,必定有迷城的入口。
想到这里,他便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猛然间,他将眼神停留在供桌下方地面上一块地砖之上。那块地砖从表面上看去与其他无异,但是这块地砖与周围相隔的间距似乎太宽了一些。其他两两相连,所留间隔小如缝隙,而这块地砖与旁边几块之间相隔一指的距离,若是不仔细查探,定是难以发现。
方秋水戒备的看了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