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止恨置身剑网之中,心中悚然,不曾想这两个相貌年青的小子居然道法如此精深,眼见得血河剑变化七尺也在慢慢缩短,竟是有些抵挡不住,楚止恨暗悔托大,忙双手空翻,在虚空之中连划两个圆圈,便双手高举过头,向天激射出两股黑气,满带萧杀。那慢慢缩小的血河剑便如同初时一般,与那天雷擦出巨大的火花,四散开去。
一阵厮杀,天雷消散,水剑化作雾气飘远,血河剑貌如初,依然悬于楚止恨的头顶,想是他生恐方秋水再施雷法偷袭。楚止恨平息了丹田澎湃的真元,一口鲜血冲至喉咙,他连团口水,将那口鲜血压制入体。
楚止恨方回过神来,忽然发现脚下不稳,他垂头一望,心中一惊,只见一朵金色的莲花在脚下土中急速胀大,似要吞没他。楚止恨正待飞身而起,却闻听到“呲呲”的声音,似乎从天而来,楚止恨忙举头望去,一道婴儿胳膊粗细的惊雷又从天而降,此时,楚止恨方才感到处境危险,准备故技重施,重新布置剑网。
………【第三十七章 静宜花园】………
天上惊雷展天威,地下金莲隐佛光。
楚止恨此时上天入地都两为难,电光火石之间布置剑网也已来不及了。心中后悔轻看了这两个小辈,双目如线,金光点点,向左右望去,见方秋水和凌波仙子严阵以待,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被困住了的楚止恨。楚止恨心下茫然,天落雷,地绽莲,左右四方有方秋水和凌波仙子二人,看来若不拼命,怕要葬身于此。
楚止恨心下一狠,猛的睁大眼睛,血光微现,伸出左手,用牙咬破中指,一丝鲜血如箭,楚止恨唤来血河剑,用中指在剑身上画了一个神秘的符咒,形状好像骷髅一般,一闪而没。血河剑顿时红光暴涨,闪耀不止。
楚止恨持剑虚空上下各划一道,隐隐两个半圆形的圈在半空中形成,上下而立,饱涨血色,上面圈中迅急出现狰狞威猛长有獠牙巨齿的猛兽,层状闪电照亮云团时呈面状,与兽的面部相似,尖利锋芒的牙齿,给人以苍天发怒的震撼力;下面圈中现出一条婉转曲折的长蛇,黄色无角,从幽暗的乌云里突然现身,与闪电相形如一,极具威慑。
这一蛇一首虚虚实实,乃楚止恨真元化形而成,呈血红之色,与血河剑遥遥相应,看得边上方秋水和凌波仙子曌曌睁睁,睁大眼睛,心中骇然。
只见楚止恨飞跃而上,跨落在怪兽背上,怪兽便鼻中吞吐着白雾,缓缓下落,朝那金莲而去。那条黄色长蛇弯弯曲曲蜿蜒而上,也如果一道闪电般,张着血盆大口,吐着猩红色的信子,撞向惊雷。
“哗”“砰”两声巨响前后而来,漫天的飞尘荡然,弥漫眼前。方秋水舞袖拂开灰尘,放眼望去,只见楚止恨真元所化的怪兽与那金莲相接之地寸草不生,泥土被炸开之后的山石突兀的现了出来。怪兽连同金色莲花都已消失,楚止恨衣衫狼狈的站立中央,血河剑死气沉沉的横落在地上,一点光芒都没有,毫无生气。天空之上云层消散,蔚蓝如旧。
道来虽是些许时间,却不过是刹那之间。
方秋水虽然没有瞧得仔细,凌波仙子却看的明白。那楚止恨虽然跨着怪兽踏破了金莲,天上的长蛇终不过凡物,即使真元所化,也绝非蛟龙,天雷和长蛇相接之时,长蛇寸寸撕裂,轰然消散,惊雷破空而下还是击中了首背上的楚止恨,只是那道雷光被长蛇削去大半力道,击中楚止恨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只是让楚止恨衣衫狼狈,发簪不整而已。
只是楚止恨破中指,采体内精血用天魔化影**衍化怪兽长蛇,大损修为,恐十余年方可回复。且他在群魔谷自家地界上被两个无名小辈打的如此不堪,已经是丢了大大的脸面,楚止恨如何不恼。楚止恨顾也不顾边上黯然失色的飞剑血河,自思如何抓住这两人,用“百鬼噬心”秘法相折磨。
方秋水见楚止恨默默低头且无语,以为楚止恨已经无力再战,便看了看凌波仙子,使了个眼色,凌波仙子幡然,眼色回应。
楚止恨正待传警铃,告知左神虚幽天时,抬头顾望,心中猛然一惊,原来刚刚将自己整的如此狼狈的两人竟然已经消失不见。楚止恨身挑看护九黎困龙阵的重任,如有两人混入左神虚幽天内天地,他便失职,该交执法堂重责。
想到执法堂和那个满面烂疮的老鬼,不禁打了个冷颤,看了看四周,便双手捏动法诀,掌上形成一个金色的铃铛,小巧精致,楚止恨拿起铃铛置于地上。铃铛直立,口朝上,只见他伸手一指,运转真元射向铃铛,那铃铛光芒大作,一道七彩光柱冲天而上,直去云霄。楚止恨也飞快的拾起萎靡不振的血河剑,走向那块陡峭的石壁,身形逐渐消失。
左神虚幽天分内外两重,迷雾群魔谷乃外天地,九黎困龙阵之内乃内天地,缤纷缭绕。
却说方秋水和凌波仙子见楚止恨不语,便隐去身形,向里面行来。正来到一山林之中,陡然间望见来时处光芒大盛,亮彻天际,心感不妙,想是楚止恨向里面群魔示警。方秋水心语传音道:
“仙子,看那光柱明亮,恐是楚止恨用秘法示警,我们还须躲避一时,不可贸然而进。”
“想是如此,可这悠悠左神虚幽天,我们又不曾来过,往哪里躲避才好呢?”
“你看那边一处花园,此时当无人烟,我们便过去吧!”
“也好,躲避之时也可赏花悦目,岂不快哉,哈哈!”凌波仙子抿嘴微笑,却不露齿,心语传音。
方秋水和凌波仙子缀步缓行,左右张望,向那处花园行去。但见得四周栅栏相围,仅留一门,以木相制,上挂金锁。只是门未锁,尚虚掩,锁悬一边,无足轻重。方秋水抬头,一块木匾“妙舞寒烟静宜园”气个大字,古朴纯正,手法苍劲,应是人力以刻。方秋水领步轻推木门,嘎然而开。清香扑面,方秋水和凌波仙子四目相对,似是未曾想到这魔门邪地居然还有如此清新雅致之所。
果压枝头垂锦弹,花盈树上簇胭脂。酡颜醉脸,带蒂青皮。凝烟肌带绿,映日显丹姿。树下奇葩并异卉,四时不谢色齐齐。左右楼台并馆舍,盈空常见罩云霓。凤翥鸾翔形缥缈,金花玉萼影浮沉。萦回曲径,纷纷尽点苍苔。微风初动,飘飘展开锦绫。日灼鲜杏,月映芭蕉。粉墙四面,万株杨柳啭黄鹂,满院海棠飞粉蝶。芍药栏,牡丹丛,朱朱紫紫斗穠华;夜合台,茉藜槛,岁岁年年生妩媚。涓涓滴露紫含笑,堪画堪描,艳艳烧空红拂桑,宜题宜赋。论景致,休夸阆苑蓬莱;较芳菲,不数姚黄魏紫。若到三春闲斗草,园中只少玉琼花。
方秋水和凌波仙子逐步向里面行进,见数椽茅屋,清清雅雅若仙庵;又有那一座蓬窗,。至茅舍之前,透过篾丝编制的小窗向内望去,见里面空无一人,桌椅板凳一应俱全,方秋水轻呼一声,见无人回应,便领着凌波仙子来到门前,推门而入,园中景致也顾不得欣赏了。
只见得正门相对有一案台,上有香炉烛台,氤氲缭绕,檀香浓郁。中挂一幅女子画像。画中女子发盘云髻,兰性如春,娇脸红霞,朱唇绛脂匀,蛾眉横月,蝉鬓迭云。晶莹明珠上佛头,青丝披肩甚脱洒,云气粉腻透罗裳。翠袖低垂笼玉笋,缃裙斜拽露金莲。恍惚神仙中人,美人姿胜过月里嫦娥。画像下角书两行小字,小楷之体“妙舞渺渺,花雨残存,姑射山之巅,含泪别佳人。念妙舞仙子慕小格,花雨留。”
方秋水见这画中人儿秀丽清雅,不沾烟火,忍不住看了看身旁的凌波仙子,两相比对,心中惊艳,难分高低。凌波仙子见方秋水眼色古怪,不知就里,粉脸鼓腮,道:“看什么看?”
“真个群芳争艳,这妙舞寒烟静宜园果然是人生佳地。哈哈”方秋水放声大笑,却不害怕招来魔头们。
“修道之人怎能如你一般轻薄,住嘴!”凌波仙子方才醒悟他是拿自己和这画中妙舞仙子做比较,心下不满,却听他之意自己和妙舞仙子无相上下,终究还是有些欣喜的,所以怒目之下丹唇轻启,怒笑无分。
些许调笑惊奇,凌波仙子独自安静的坐在红木椅子之上,眼睛直直的望着那画像中的两行楷字,口中念念:“念妙舞仙子慕小格,花雨留。莫非这画中妙舞仙子慕小格是这邪道巨擘的心爱之人,却又为何姑射相别?这花雨魔尊传说是杀人无数,心狠手辣之辈,不曾想还有此性情一面。不知那慕小格是何等人物,竟然领魔名昭昭的花雨魔尊痴心如此。”
方秋水却走到门前,轻轻阖上木门,走到篷窗前,向茅舍外面望去,只见得远处金光点点,飞剑交错,法宝斗艳,看来是左神虚幽天知晓了二人的讯息,正四处寻找。
方秋水回过身来,对凌波仙子道:“外面左神虚幽天喧哗的很,正四处找寻我们,我们藏身在这现眼的花园茅舍之中,恐怕片刻就要被发现,还是另寻他法比较好。”说完看了看凌波仙子,却见她纹丝不动,镇定的很,便有些奇怪“仙子如此镇定,莫非知晓些什么?”
凌波仙子轻轻抬起头,收束了一下额头上的发丝,笼至耳边,道:“左神虚幽天其他地方都去不得,唯独这妙舞寒烟静宜园才是藏身的上上之所。”
“这是为何?”方秋水不解。
“此乃花雨魔尊奠念爱人之地,伤心之所,应当无人敢来此搅扰。你只知道看美人如玉,其他全然不顾,你看那画中两行小字。”凌波仙略带调笑。
闻罢凌波仙子这般说法,方秋水这才仔细的看了看画中题字,。方才一进茅舍,便被那画中人儿吸引了,不曾注意到那两行小字。
………【第三十八章 花雨魔尊】………
方秋水细细观看这画中小字,但见得笔法苍劲有力,如龙似凤,写意自然。心中暗叹:果真一手好字,深得笔法精髓。且此画栩栩如生,丹青之功管中窥豹,可见一般。
凌波仙子闭目养神,默然不语,双颊霞飞,如园中花红,相映成趣。方秋水看罢也寻一藤椅坐下,头向后仰,运转真元,养精蓄锐。恍惚之间脑海中一阵曲万里凄苦悲声,一阵曲风行受苦之景,瞬间却又转到画中妙舞仙子的翩翩微步和对面凌波仙子的出尘绝俗。
妙舞寒烟静宜园,百花斗艳,满庭盈春。
魔门左神虚幽天,群声鼎沸,虎鹤急鸣。
方秋水神游太虚之间,仿佛闻听院外传来人声,便睁开双眼,看了看对面的凌波仙子,见她也在向门外张望,便张口道:“仙子,院外传来声音,兴许魔头们寻来此处,这茅舍如此现眼,倘若他们闯了进来,如何是好?”
凌波仙子不屑,甩了甩头发,横眉道:“还待怎的,这静宜园乃花雨魔尊静养念旧之所,谅那些喽啰也不敢擅自闯进来,如若真的发现你我,片刻之间我们也找不到更好的避所,顺其自然的好。”
方秋水心思,略微沉稳,不再言语,只是移步窗前,竖耳聆听。
“罗长老,此乃宗主的禁地静宜园,我等不敢入内,止步回返,另寻别处吧。”这是一个粗大的声音,浑厚博重。
“宗主的禁地,我们自然是不可进去的,只是静宜园甚广,花草树木繁多,乃上佳的栖身之处,不可大意,待我前去请示宗主,你等在此守候。”言罢“呲”的一声,当是那罗长老御剑而去。
园子外传来众多的脚步声,扩向四周,方秋水一念,许是魔头们不敢进来,却又恐人藏在园中,便将四周包围了起来。方秋水心中便有些惊恐,毕竟身在他人之地,难免有诸多顾虑。所以他便立马回过头来,望着凌波仙子,询问道:“仙子,他们将这里包围起来了,那个罗长老回去寻花雨魔尊去了,如果那花雨魔尊亲自前来,我们岂不是瓮中之鳖?”
“切莫慌忙,休说那花雨魔尊还未来,现在四周皆有人封锁,如何出的去,可惜我们不会遁地之法,隐身之术,不然尚可悄然而去。”凌波仙子不急不缓的道。
闻听凌波仙子提及遁地之法,方秋水用手拍了一下后脑勺,心中一亮,寻思:我紫府仙霞门对奇门遁甲深有涉猎,师父也曾传我遁地之法,我怎的着急忙火,将这一篇却忘记脑后了。
方秋水伫立窗边,默默回想:先须掌上排九宫,纵横十五在其中。阳遁顺仪奇逆布,阴遁逆仪奇顺行。此乃《紫府玄篇》中记载的奇门遁甲总纲,可化阵法,可化遁术,妙用无方。
念及此,方秋水将手伸出窗外虚抓一把,一撮泥土飞入掌中。方秋水细捏之,置于地上。方秋水便布置内里隐遁,外围幻象的六甲之盘。甲子同六戊,甲戌同六己,甲申同六庚,甲午同六辛,甲辰同六壬,甲寅同六癸。另合蓬、任、冲、辅、英、芮、柱、心、禽九星。藏而不显,隐于戊、己、庚、辛、壬、癸六仪之下。
布置完毕,摄来之土悄然而没,地面一如平常,方秋水见阵法设齐,便唤凌波仙子:“仙子,我依仙霞门奇门之术布置了这一土遁之阵,我们速速离去吧,免遭擒获。”
凌波仙子面露诧异,不觉方秋水还有如此本事,心中有些不信,便起身道:“不知你还懂这奇门遁甲之术,此乃上乘之学,据闻天外天坎离贤君对此道造诣非凡,以前真还没有看出来你也懂。”
方秋水见凌波仙子缓步前行,心下着急,伸手便来抓凌波仙子的玉手,却见仙子一把甩开,面色桃红,切切羞意攀上脸庞,双手交错,不停地抓着衣袖。方秋水有些尴尬,忙将手放到身后,道:“仙子快些,恕我冒昧,失礼失礼!”
凌波仙子低着头走到方秋水布置隐藏的阵中,却默然无语,只是脸颊艳艳。方秋水正念法诀:“天遁月精华盖临,地遁日精紫云蔽,人遁当知是太阴……”未等念完,茅舍的木门嘎然而开,方秋水和凌波仙子忙举头望去,却见一个峨冠博带的中年儒生,发笄绾住发髻后用冠束住,身穿绯紫长袍,衔挂翠绿金龙玉珠,步履之间沉稳有力,飘飘洒洒,散发着浓烈的书卷气息。
方秋水和凌波仙子二人心中大惊,此人走到这里都未曾法诀,毫无脚步声,也未听得呼吸吐纳之声,修为之深可想而知。方秋水忙忙疾呼土遁法咒,欲以隐逸而去,却见那中年儒生伸出白皙的右手,修长的中指想方秋水站立的地方虚空点来,一道红光如箭离弦般激射过来,方秋水和凌波仙子怵然不及,那道红光落在地上。方秋水布置的隐遁砰然爆裂,激起些些尘土。
方秋水忙召出龙泉宝剑,戒备的看着那中年儒生,凌波仙子也持拈花之势,金色莲花却未显现。两人如临大敌,神色紧张。
那中年儒生却不理睬他们,泰然自若的走到那中间悬挂的画像之下,从案桌上操起一炷香,放在燃烧的蜡烛上面点燃,然后吹灭明火,放在香炉之中,刹时,烟雾缭绕,曲曲而上。中年儒生上完香,便寻了一个椅子坐下,直勾勾的盯着愣目无措的两人,却不开口言语。
约莫片刻,方秋水感觉有些奇怪,便咳嗽一声,道:“你是何人?”还没等那中年儒生回答,边上的凌波仙子便拉了拉方秋水的袖子,粉脸冷对揶揄道:“笨蛋,还问这个,他便是花雨魔尊是也。”
方秋水吃惊,转头望向花雨魔尊,花雨魔尊面带微微笑意,向方秋水点了点头,却让方秋水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花雨魔尊笑罢,眼光飘向门外道:“两位真是好兴致,且看我这妙舞寒烟静宜园景色如何?”丝毫没有传言的凶残之色。
方秋水见这花雨魔尊笑意,心中稍稍有些镇定,只是惊奇耳闻之虚与眼见之实大相径庭。方秋水洒脱的移步走到花雨魔尊对面,也寻得意张椅子坐下,顺着花雨魔尊的眼睛望着满园秀色,笑道:“瑶池蟠桃之境,羡煞我也。魔尊真是好福气!”
花雨魔尊有些不解,看方秋水大大方方的落座对首,谈吐不惊。花雨魔尊满含深意道:“二位来此久亦,当知这静宜园之名从何而得吧”
“正如魔尊所言,在下确已获悉。”
“在你等看来,我左神虚幽天乃邪魔之地,却有这神仙景致,是天不公抑或人不力?”花雨魔尊炬目如电,直至方秋水内心。
方秋水强压下花雨魔尊给他元神带来的威慑,守心束意,抱元环一,片刻便恢复如常。看得对面花雨魔尊暗暗惊诧不已。
“天非不公,人非不力。天道自然,人当顺之。仙魔之分,殊难辨别,为大恶者,偶有小善,行大善者,偶有小恶。善恶本难明,流转如浮云,无所生也无所灭。”方秋水口若悬河,娓娓答道。
花雨魔尊内心激荡,大惊,暗叹:殊不知这无名小子居然能有此智慧,虽未悟透,却也深得法门,他日成就当无可限量,正道昌隆可见一般。花雨魔尊再道:“你修习玄门正宗心法,名曰神仙之术,我修习魔门左道心法,名曰妖魔之术。可古往今来,你正道之士却也鲜有几人成就大道,飞升九天。我魔门众人虽然人数稀少,却也有成道飞升之人。是心法不济抑或天资之限?”
“无论玄门之术,还是魔门秘技,都是前人心血所著,只求修真向道,何分道魔彼此。你我之别在心不在外,我若涂炭生灵,终不能得道成仙,你若广结福缘,也可立入极乐或成就大罗金身。在下才疏学浅,薄薄之见,让魔尊见笑!”方秋水凛然不惧,和魔门至尊以舌论道。
此时的花雨魔尊和方秋水仿佛不是正邪不两立的敌人,却是久不相逢的知音一般侃侃而谈。花雨魔尊禁不住用手轻轻鼓掌,嘴角带着慈祥的笑意,道:“难怪如今我魔门难进分毫,原来正道有你这般惊采绝艳的弟子,若我魔门有你这般大智慧的弟子,何愁不兴。”言语之间颇多感慨。
言罢,花雨魔尊行至门外,如龙吟虎啸般的声音传来:“你等各自回去,入阵之人我自处理,须小心看管,切莫再出现这等情形。”强大的威势尽显一代王者风范。
园外左神虚幽天的群魔齐声道:“谨遵宗主旨意!”破空声不绝于耳,想是诸魔御剑散去了。
花雨魔尊回身看向凌波仙子,看得凌波仙子心中毛毛的,花雨魔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