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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传奇-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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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阮老爹雇请的丫头兰娟送完人站在门外,忙走过去招呼,哪知那兰娟一见到他,说道:“华大哥,不巧的很,阮老爹刚睡下,他说了谁也不见。”他常来这里,本与兰娟极熟,但此时却听她如此说,不禁喉头一堵,眼圈有些红了。

  兰娟见他如此,心下也觉过意不去,但阮老爹几次吩咐,她也没有办法,便道:“华大哥,你把东西放下吧,待阮老爹醒了,我告诉你来看过他了好不好?”华孤独把手里东西交给她道:“那就有劳你了。”眼泪险些掉落,扭头便走。兰娟望着他的背影摇摇头,深深叹了口气,她知道阮老爹是心里有愧,不愿见他。

  华孤独一阵疾走,来到镇边一条河旁坐下,望着河里,这条河边他与阮释冰常来,此时天气寒冷,河边已结了冰,河流中间还没有冻住,能看到河水微冒着白气慢慢淌过,想起平日经常与阮释冰坐在这里听她抚琴,泪水终于掉了下来。

  他也不知坐了多久,只觉暖暖的冬阳由热变冷,四野渐渐暗了下来。

  听到后面脚步声响,他擦擦脸,回头看去,见是萧梅。

  萧梅心情好像不错,见到他笑道:“他们说得不错,你真在这里,天黑了,回去吧。”华孤独站起活动活动手脚,与她一起往回走。

  萧梅兴奋的道:“花…大哥,你猜我见到谁了?”华孤独道:“谁?”萧梅道:“阮师姐!她真是像林师姐说的,真是生的很美,真是无法形容。”

  华孤独侧脸望着她道:“你什么时候见到她的?”萧梅道:“她现在就在门里,她听说林师姐受了伤,特意来看她。”

  华孤独一听,扭头往旁边走去,萧梅急道:“你去哪里,不想见她么?”华孤独也不答话,径直往镇里一个小酒店走去,萧梅紧忙跟在后面。

  华孤独进了酒店,坐在个空桌旁叫道:“店家,二斤酒,一碟花生米!”一抬头,见麻猴子与那婆婆正坐在另一桌用饭。

  萧梅跟进酒店,看看周遭,眼珠一转,向麻猴子招招手,转身出去。

  麻猴子忙一蹦一跳的出去。

  华孤独心情烦愤,也不与他们搭话,只顾自斟自饮往嘴里倒酒,一些自伤自怜的诗词句子一齐涌上心头。

  蓦地想起陆游与唐婉的“钗头凤”词,更是悲不可抑,连尽两碗,想起自己与阮释冰自小两小无猜长大后,那时只觉得好像前生就在一起,今生来世都不会分离似地,用食指蘸酒,也以“钗头凤”词韵,在桌上写道:“忆旧游,新雨后,竹马青梅不识愁;前世因,今日果,三生缘定,山盟海锁,诺、诺、诺。”想起义父华老爹与阮老爹见他俩情根深种,喝酒时为他们定下婚约之诺的往事,又是连尽两碗。

  所有与阮释冰在一起的时光一幕一幕自脑中流过,直到此次下山,事情变成如此,简直如晴天霹雳一般,只觉事情离他已非常非常遥远,甚至连阮释冰的名字都好像那样陌生。又觉心灰意懒,万事都已与自己无关,谁都不想看见。

  蘸酒接着写道:“伏虎手,断肠酒,木已成舟水难收;慧剑落,情思破,白山如昨,故人已陌,过、过、过。”倒一碗酒,一饮而尽,只听身背后一声熟悉的叹息。

  他猛地回头,只见阮释冰站在他身后丈远处。

第三十五章    来生缘
晚间天气更冷,阮释冰披了件轻裘外氅。

  她无声无息走进来,小小酒店被她容光所映,登时亮丽起来,在此酒店吃饭的都是到长白山的药商、参客,而非镇上居民,都没见过她,被她绝世容颜所慑,都停箸不食,张大嘴巴望着她。

  阮释冰走到华孤独对面坐下,华孤独看看她,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低下头,强忍住不让泪水落下来。

  只听阮释冰轻轻说道:“萧梅说你在这里。”她见华孤独不说话,轻声道:“孤独,我知道对不住你,当时也是情非得已,我也想见你一面,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你。”

  华孤独这些日本来心里郁怒交织,此时面对她轻言细语,一腔怒火登时化为乌有,摇摇手道:“别说了,我都知道啦,阮老爹的身体如能康复,怎样都值得,你嫁入豪门,胜过与我这等人在一起百倍,我应当恭喜你才是,对了,没赶上喝你的喜酒,今天算是你请我喝喜酒如何?哈哈!”

  他酒意上涌,狂气发作,喊道:“店家,有人请客,来坛好酒!”半晌无人答应,他站起自柜台内拽过一坛酒墩在桌上,倒上一碗,一口干掉。

  阮释冰柔柔的道:“花骨朵,你这样我很难受,天下强过我的女子多得是,其实我才是配不上你,今生不能在一起,如果愿意,来生我们再做夫妻,好吗?”

  华孤独内心一阵酸楚,仰头向上望望,涩声道:“你真的相信有来生么?”阮释冰如水的双眸望着他,轻轻说道:“我相信。”

  华孤独隐约觉得酒店里怎么没人了,连跑堂伙计都不知去了哪里,他已有些醉意,也不去理会,见柜台后面摆放着一具瑶琴,取过放在桌上,道:“再弹一次琴给我听好吗?今生也不知还能不能再听到。”

  阮释冰在门中弟子里武功最高,可谓琴剑双绝,此时不忍拂他之意,试一下音,轻轻弹奏起来,是一首古曲“来生缘”。

  华孤独听着琴声,只觉回到了从前,与心爱的人在一起,与她私语,听她弹琴,漫步天池,徜徉水间,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琴声慢慢低沉,似有秋风冷雨,少女被吹飘而去,越来越远,任你千呼万唤,也无法回转。琴声几番转折,再与少女相见,她已嫁作人妇,韶华远逝,青丝化为白发。琴声悲转,佳人已逝,阴阳两隔,子规啼血,悲鸣声声。琴声渐渐平和,两人在来生相遇,繁花似锦、鸟语间关、蝶舞翩翩、彩霞满天。琴声戛然而止。

  华孤独泪如雨下,伸掌在桌上一击,呼道:“罢了罢了!你走吧!你走吧!”

  只听酒店外叫喊声、锣声响成一片。刚才两人思无别念,对旁边视而不见,对外边充耳不闻,不知外面已乱成了一锅粥,而只有镇上出了大事,才会响起锣声。

  两人吃了一惊,一齐抢出门外,只见外面灯火通明,地上躺倒了一片人,麻猴子正在那里提着张玉,指东打西,大呼小叫,张玉在他手里软软垂着,也不知是死是活。

  原来萧梅告诉阮释冰华孤独在这里,又让麻猴子把吃饭的人都赶走,麻猴子把他们连带店小二顺手都点了穴道,一个一个仍出店外,华孤独与阮释冰心无旁骛,根本也没去注意。店老板紧忙跑到千户长家去告状,千户长带了群人,拿着弩箭、套索来抓人,哪知这些在麻猴子面前都不管用,被他打倒一片,那千户长急忙鸣锣叫人。张玉听人报说阮释冰在这里,又听说这里一大堆人,好像出了事,急忙带人赶来要进店,那麻猴子哪里肯应,登时大打出手,张玉家中护院也有几个好手,被麻猴子打得非死即伤。

  阮释冰喝道:“快把他放下!”

第三十六章    麻猴子来了
麻猴子看看远处看热闹的那婆婆和萧梅,萧梅点点头,麻猴子解开张*道,松手放下,又窜将出去,打得千户长一帮人哭爹喊娘、东躲西藏。

  阮释冰扶起张玉,见无大碍,急招护院、家丁回府。

  华孤独见与自己无关,酒意发作,辨明家中所在,踉踉跄跄而去。萧梅怕他醉倒在路上冻坏了,跟在他后面,见他进了院子、屋子,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睡到第二日直至日上三竿,华孤独觉得有人在摇晃他,睁眼一看,竟是三师哥白胜雪。他急忙坐起道:“老白,你们这么快回来了?师父呢?”

  白胜雪道:“我们在道上没耽搁,都回来了,师父叫你去,我看他面色不善,你快洗洗脸吃点东西去吧,我先回去。”说完拍拍他走了。

  华孤独赶紧起来洗洗脸,只觉口干舌燥、头痛欲裂,草草嚼了两口干粮,赶去门里。

  到了厅堂,只见除了阮释冰、林慕烟,其余弟子们都在,龙清词正在训斥萧梅。他急忙过去叩拜,龙清词远远闻到他身上还有酒气,心中更怒,拍着桌子喝道:“我告诉你路上不要多事,你们却带回个麻猴子,这种正邪难分之人,招惹上后患无穷,萧梅小不懂,你还不懂吗!

  一是萧梅刚刚失去父母,二是她有病在身,龙清词说她也只是言到即止,而对华孤独却是声色俱厉,把怒火都撒到了他身上。

  华孤独辩道:“师父,那麻猴子是为给与他一起的婆婆采药,才到这里,并非是弟子带来。”

  龙清词道:“今日这一上午千户长与各方来质问,说那麻猴子昨夜伤了好几条人命,以致今日各家吓唬小孩儿,都说‘老实点!要不麻猴子来了!’,又说那两人与你们一起回镇,言谈熟络,如若抓不到真凶,便拿你们是问,我好话说了三千六,答应帮助擒凶,才将他们打发走,你知不知他们去了哪里?”华孤独摇摇头。

  萧梅在旁边道:“他们定是上山了。”龙清词扭头看她,萧梅嗫嚅道:“那婆婆中了剧毒,长白山有三种新鲜草药有奇效,他们刚来,未采到药是不会走的,定是上山去了。”

  龙清词道:“明日你在家照看慕烟,其余人备好武器、干粮,随我上山缉凶。”华孤独心灰意懒的道:“师父,既然都说是我的过错,就让我去抵命吧!”龙清词瞪眼望着他,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华孤独还在那里道:“那人武功高的很,万一兄弟姐妹们有何闪失,我百死莫赎…” 这话在龙清词听来却像是极大的讽刺,他气得站起指着他道:“再多说一句,你就给我滚出风雪门!”

  众弟子从未见过龙清词如此震怒,都惊得呆了,思若渴忙道:“师父息怒,五师弟口无遮拦,没有它意…”使个眼色,白胜雪忙把华孤独拽出大厅。

  白胜雪拍拍他肩膀道:“师父刚回来就被人找上门,正在气头上,你就少说两句呗。”华孤独也是急怒交迸,喘几口气道:“这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抓不到人拿咱们泄愤!”白胜雪道:“这人在镇上胡闹,风雪门也没面子,师父亲自出马,不信抓不到他。”

  第    二日清晨用过早饭,个人在整理东西准备上路,龙清词正在喝茶,千户长家一人来见,说千户长说了,死人这事的费用千户长拿了,此事不准再追究了。       

  龙清词心说这是怎么回事,不追究了好啊,这麻猴子身为‘五老怪杰’之一,能否斗得过他,难说得很,与他一起那老妇多半也是武林高手,此事至此为止也是一件好事,立即让思若渴告诉弟子们不上山了。正松了口气,最小的弟子米剑之进来道:“师父,清晨五师哥拿了口长剑,早早已经上山了!”龙清词道:“为何不早说?”

  米剑之道:“五师哥不让说,我听说不去了,赶紧来告诉您。”龙清词怒火上升,将茶杯重重一顿,道:“气死我了,这不是去送死么?”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十七章    身世之谜
华孤独带了些干粮,拎了口长剑,顺着采药人上山的路线,自长白山脚下往山上林中而去。他哪知今晨千户长醒来,发现自己和小妾的眉毛、头发全被人给剃没了,枕边还有个字条,上面写道“若要狗命,停止追查”八个字,千户长是惜命之人,惊惧交加,连忙通知各方别再追究此事。

  华孤独心想最好自己能先遇到麻猴子,不管抓不抓到他,自己也是尽了力,冷静一想,自己前日如不去那酒店喝酒可能也出不了此事,这几条人命与自己多少有些干系,自己感觉这些日来每日四肢百骸都好像有精力灌入,恐是习练‘春秋正气功’起了作用,虽没试过,功力也定有增长,哪怕和麻猴子斗个两败俱伤,师兄师弟们抓他就会减轻危险。

  他追上一些采参挖药之人,打听麻猴子与那婆婆的行踪,他已经走在了前面,又哪里打听得到?

  奔了大半日,觉得有些饿了,见路边一些人在那吃饭歇息,也找棵树荫坐下,拿出块干粮塞进嘴里。忽然旁边两名汉子争吵打斗起来,一名汉子挥拳猛打,被打汉子好似心里有愧,一味抵挡。

  华孤独忙站起将二人拉开,这两人说的话华孤独竟听不懂,更让他吃惊的是那打人汉子手里拿着一柄寸把长断开的桃木剑。

  华孤独一把夺过,见剑身反正面各刻着一个字,那汉子手中事物被抢,勃然大怒,抡拳要打,华孤独自衣内翻出颈上系着的一柄桃木剑,竟与这人的一模一样!

  那汉子翻翻华孤独的木剑看看,见上面刻的字与自己木剑上的一样,说道:“独孤、独孤!”拍拍华孤独,显得极其亲热。

  华孤独将断开的木剑还给他,问他这是什么来历,那人汉话说得不好,连说带比划,华孤独听了半天,才明白大概意思。

  这人说他是鲜卑人,在北边有一座大鲜卑山,在山下有一个村子,村里有‘独孤’和‘拓跋’两姓,村里风俗小孩降生时,父亲要做把小桃木剑,刻上姓氏给孩子带上,以保孩子平安,这人便是姓‘独孤’,一看华孤独的桃木剑便喊‘独孤、独孤’,这个村子出了两位复姓‘独孤’震惊武林的大侠士,村里人颇以为荣,这人的桃木剑被同村人给弄断,是以大怒打他。

  华孤独心想,莫非自己是被义父自那里捡来?自己也是姓‘独孤’么?是鲜卑人么?自己如姓‘独孤’,名字岂不成了‘独孤孤独’?简直是啼笑皆非、匪夷所思。他问明那大鲜卑山的所在,心想这次如还能活着,定当去查找身世,这里让他心灰意冷,已无甚牵挂,走在街上可能还能遇到阮释冰与张玉夫唱妇随在一起,实在是不愿多呆。

  他与两人辞别继续往温泉方向而去,现在天气已冷,采新鲜药只有那里才有。晚上到了温泉边上,只见一个个帐篷旁人们都点了篝火取暖,而自己并不觉得寒冷,心知是春秋正气功之故。找个地方坐下来,翻开书又记了几句口诀,运练起来,练到后来,只觉似睡非睡,内息流转,周身通泰。

  第二日上午正在温泉边转悠,忽听不远处有呼喝打斗之声,过去一看,见三个汉子正围着麻猴子激斗,其中一人手使两支判官笔,白面黑须,衣衫单薄,看来武功不弱,接过了麻猴子药锄大半招数。

  又斗数招,使判官笔那人跳出圈子道:“算了,咱们给老爷子面子,这几株草药咱不要了!”

第三十八章    生花妙笔
那两人心中悻悻,收住招式,使判官笔那人又道:“老爷子,咱们不打不相识,我们这里还采了些药,老爷子如能用上就拿去,还没敢问老爷子尊姓大名?”麻猴子也不去理他,用药锄挖了两株药材拿给坐着歇息的那婆婆看,道:“小玲,你看是这东西么?”那婆婆仔细看看,点点头。那人又问:“尊…这位婆婆可是中了毒么?”

  麻猴子待要说话,那婆婆接口道:“姥姥健壮的紧,中什么毒,你武功不弱,是关东‘铁笔门’大当家的吗?”那人拱手道:“小可是‘铁笔门’佟掌门的师弟连鹤。”那婆婆道:“哦,原来是‘生花妙笔’连二先生,武功确是好得很,怪不得这几年风头盖过了佟大先生,怪不得!”

  连鹤脸上一丝怒意一闪而过,笑道:“哪里哪里,都是江湖朋友瞎说,两位慢慢采着,我们去那边转转。”与那两人离去。

  转过几个弯,一人说道:“二师哥,你今日怎如此客气?咱们寻了半天才见到几颗‘麒麟草’。”

  连鹤前后看看无人,低声说道:“刚才交手这人的武功你们都见到了,我看这人多半是‘江湖五老怪杰’中的麻猴子,而那老太婆只怕是‘五老怪杰’中的倪姥姥,她虽有中毒之相,如武功未失,咱们怎能斗过这二人?一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二是他们既采了‘翠龙柏’又要‘麒麟草’,弄不好中的毒都一样,如有药方,我们岂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先从长计议,跟着看看再说。”那二人对他敬畏得很,连连点头。

  华孤独走到一块石头旁坐下,看着麻猴子挖药。那婆婆看到他,点头打了个招呼,麻猴子见又有人说话,兴奋异常,边挖药边道:“喂,花骨朵,你怎么也来啦,挖人参还是泡温泉那?”

  华孤独道:“你前日杀完人拍拍手就走了,我却脱不了干系,特来拿你回去复命。”麻猴子道:“复命?跟谁复命?你师父么?”华孤独道:“千户长。”麻猴子挠挠头道:“千户长?他还敢问吗,真他娘吃了熊心豹子胆,你来拿我?就你自己么?”华孤独道:“对,就我自己,拿不到你,我也就不用回去了。”麻猴子哈哈大笑,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好小子,那你这辈子就跟着麻老爷子转悠吧,这整个关东,好像还没听说谁拿得住我。”

  挖出株药放入袋中,看也不看华孤独,道:“小子,既要拿我,怎么还不动手?害怕了么?”华孤独道:“待你把药都挖全了,交给那婆婆,我便再不客气。”

  麻猴子笑道:“好小子,有你的!待会儿你能接我空手十招,我乖乖跟你下山!”

  又围着温泉转悠了大半天,麻猴子唠唠叨叨,东窜西找,也没找到最后一味叫“天仙果”的药材。天色渐晚,麻猴子焦躁起来,一脚将一块石头踢碎,怒道:“小子,找不到药,是不都是你在这的事?”狂性发作,骂道:“你要拿我,先料理了你再说!”

  一跳窜至华孤独面前,一掌向他头上拍去,华孤独听他怒骂,已生戒备,但他来势太快,不及细想,拔剑便向他身上刺去,只听叮的一声,剑先刺到了麻猴子,却刺不进身体,这麻猴子竟有一身横练功夫。麻猴子的手掌已碰上了他头发,他这些日习练的“春秋正气功”已略有火候,此时生出感应,头颈一动,麻猴子这掌竟拍了个空。

  华孤独后颈被他掌风扫得剧痛,手中剑不敢停留,一招“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向麻猴子双目刺去,心想横练功夫再高,也练不到眼睛。果然麻猴子往旁一跳,伸手来抓剑,华孤独剑身连抖,剑花点点,洒向麻猴子头脸,瞬时攻了十余招。他现在剑势凌厉,春秋正气功自然而然被激发出来,麻猴子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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