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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梦情侠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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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五六成所得,便已令他对剑术至理精要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

  若矜剑招越出越快,但见石室之中剑气纵横,寒光大作。

  十余招一过,白漠天领会渐多,攻守趋退便不再拘泥招法套路,天赐剑法的数百式变化源源不绝使将出来,从容洒脱,倒也使得有模有样。若矜笑靥如花,一剑紧似一剑,只管在他身前横扫斜掠。她剑法尽得孤城客真传,一招一式看似轻描淡写,但其中所含变化,却是曲尽其妙,远非白漠天所及。嗤嗤声中,白漠天只觉眼花缭乱,气为之窒,剑招收发便难从心意,只得连连倒退。他招式虽精,一则剑法尚属初学,不若若矜知之已稔;二则内力不足,更兼从无实战阅历,若矜剑招一快,他登感不支。

  拆到第二十三招,若矜左手虚劈一掌,右手长剑夭矫而出,迅如鬼魅般的向他胸前刺到。出剑之速,直如银汉飞星,不容转瞬。白漠天见势极快,情知这一剑不易抵挡,足尖一点,身子疾退三尺。哪知若矜这一击剑中套剑,共为连环三式,此消彼长,层迭不穷。她一剑落空,身形电闪而前,次剑随之继至,仍是虚无缥缈的当胸直击。白漠天其时立足未稳,势难再行退让,便在这间不容发的一刹间,他剑锋暴长,觑准若矜长剑的剑尖平平指出。

天赐神功    4
天赐神功    文 / 青吟·天涯别苑 

  
  
  
  只听孤城客大声道:“好!”他这一剑无招无式,只是临危求变的本能变化。孤城客观战良久,只道若矜此招一出,他便要弃剑认输,不料白漠天活学活用,竟能连续拆解两式。他看在眼中,心想徒儿首次试剑便已锋芒毕露,心中喜慰实是不可言喻。

  便在这惊险万分的当儿,若矜长剑突然变招,套着白漠天剑刃疾旋不停。她剑招收发由心,一招一式均能随心所欲,因人施为。白漠天原拟以剑抵剑便可破解她雷霆一击,不想若矜招式变幻诡异莫测,自己猝不及防,登感一股大力将剑刃卷了进去。但听得当啷啷一阵疾响,数圈过后,白漠天忽觉手中一轻,长剑脱手而飞,落在地上。

  若矜撤剑笑道:“爹,还要再比么?”孤城客道:“胜负已分,还比试什么?”白漠天怔怔不语,过了一会,叹道:“弟子实在……实在愚笨,有负师父属望。”

  孤城客欣然道:“你非但不笨,反而聪明之极。”接过若矜长剑,说道:“最后这一招你以剑抵剑,别出心裁,可说大有创见,妙得很。”手起剑出,嗡嗡两声,迅即缩了回来,道:“若矜第三式变化虽则精妙,但也决非无招可破。你只须这么一顿一削,她势必要回剑自救。剑法的极诣所在,剑出无招,攻者不防,便是这个道理。”白漠天又惊又喜,自己比剑落败,师父未加责怨,反倒大大褒赞了一番,当真令他喜出望外。

  孤城客长叹一声,说道:“为师纵横半世,阅人无数,才智禀赋胜于你者,可说绝无其人。难道竟然是天意垂怜,在老夫垂暮之年降下你这个天才少年,哈哈!”言罢大笑了数声,但笑声中却殊无欢愉之意。白漠天已数次听他言及此事,每次说起,总是耿耿于怀,大有苦涩凄凉之感。这两月相处下来,孤城客对他与若矜毫无分别,直和亲人无异。在他心中亟盼三年之后能战胜上官天极,将天蚕宝剑交与师父手中。然而有时一想到上官天极号称天下第一高手,中原武林为之侧目,他对自己所学又全无半点信心。

  顿了一顿,孤城客掷下长剑,说道:“常言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再有数月你便可同武林中的一流高手比肩,其后进境如何,全在自身修为,为师督训止限于此。”白漠天躬身道:“弟子定当勤勉用功,不负师父厚望。”

  孤城客点了点头,道:“你初习武功,为师便留下一个天大的难题给你。此事虽说闻者骇然,可是于你也未始没有好处。人生于世,尽多艰难坎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方显大丈夫本色。再过一年半载,你可离城先到江湖上去历练一番,增些见识。一个人倘若将武功练到无敌于天下,便如置身万仞高崖之上,凭目远眺,但觉悲风回旋,孤寂无依。一个人学武一回,倘若不知道自己有几分火候,那就有如一叶蔽目,未免不知天地之大了。”

  白漠天应道:“是。”孤城客转过身来,凝视着壁上图谱,动也不动,隔了许久,缓缓说道:“想当年为师意气风发,剑指江湖,天下更无抗手。岂知少年成名,负累良多,数十年来,为师唯有离群索居,自闭孤城。若非有这个女儿膝前相伴,这一生又焉知人事之乐,唉!”言下又是一声长叹。若矜神色凄迷,上前挽住父亲手臂,说道:“爹,你又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孤城客笑道:“不错,爹爹一欢喜,总是念念不忘这些扫兴的事。”牵了若矜和白漠天的手,道:“漠天有了这等造诣,今日正该高兴才是。走,咱们到外面说去。”

  三人出了玉室,孤城客指着山峰上的一个洞口道:“此处载录剑法,便是这位前辈毕生武学之所聚,千载之下,无人可及。为师明日就要南行,你只管专心习武,饮食起居自有若矜为你操持。”白漠天抬头仰视,登为气沮。但见那洞口十余丈高,上下如削,滑不溜手,除了飞鸟只怕猿猴也攀援不上,倘要以人力登攀更是决无可能。不禁说道:“师父,这山峰无梯无索,上去只怕不易?”

  孤城客道:“这并非难事。”一个箭步飞身而起,左足在石壁上一登,跃起丈余。随即右足踏步直上,一起一纵间,双足迅疾登出,几个起落,已站在洞口平台之上。这几下兔起鹘落,矫捷如飞,白漠天只看得瞠目结舌,无言以对。孤城客道:“这是轻功提纵术,名为‘梯云纵’。”向前一纵,贴着石壁滑落下来。待到离地面约莫两丈来高时,足底微一借力,身形宛如大鸟般冉冉飞落。白漠天满脸讶异之色,对师父的武功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心想师父如此身手,实已是登峰造极,无出其右,昆仑问剑倘若亲自出手,未必便会输于上官天极。

  孤城客见他神情迷惘,还道他另有所思,说道:“为师的武功已然倾囊相授,你刻下虽有不及,但其中关窍殊途同归,无有不同。时日一到,自然水到渠成。”过了片刻,忽然笑道:“你瞧若矜美是不美?”白漠天不明所以,偷眼瞧去,只见若矜斜倚一株松树,颊边梨涡浅浅,笑靥生春,容色之美实令人怦然心动。孤城客看在眼里,哈哈一笑,说道:“若矜是为师的掌上明珠,尚还待字闺中。他日天风之巅,只待你一战成名,为师便做主将若矜嫁你为妻,你喜不喜欢?”

  孤城客语出惊人,白漠天乍听之下,心中怦怦狂跳不止。正欢喜间,芊芊的倩影蓦地从眼前闪过,一时间喜忧参半,怔然不知所对。

  若矜虽知父亲事事出人意表,却也未料到他竟会当面许亲,羞急之下,登时双颊晕红,顿足道:“爹,你说什么呀?”孤城客道:“男女好合,乃是天经地义之事。爹爹年事已高,不为你择门亲事,又怎对得住你死去的娘。”若矜黯然道:“爹,他有意中人的,你也不问问女儿,倒好象……好象……”幽幽一叹,垂下头去。

  孤城客自中年丧妻之后,便将全部心思转到了女儿身上,从小对她千依百顺,爱逾性命。他听若矜言中之意,显然是责怪自己做主草率,未与她事先商议,微笑道:“漠天的事爹爹岂有不知?芊芊那丫头虽说也生得甚美,但又怎及得上我的宝贝女儿。嗯,若是漠天当真不能对她忘情,此事再从长计议不迟。”

  当晚若矜巧手为炊,整治了一桌好菜。玉室窖中藏有西域美酒,孤城客平素独酌无味,少有饮用。若矜见父亲难得开怀一笑,早已取出一坛斟满了杯。师徒二人心情畅快,各尽数杯。若矜陪席在侧,眼望烛影摇曳,但觉融融泄泄,一室皆春。饭后孤城客又将轻功、掌法的诀窍指点给白漠天听。自此天赐神功诸项绝技的习练法门白漠天皆已成竹在胸,更无滞涩难通之处。 。。

意乱情迷  1
意乱情迷    文 / 青吟·天涯别苑 

  
  
  
  次日天明,孤城客将白漠天和若矜叫到身前,又细细叮嘱了一番,便即上路。两人一左一右跟随出城,行了三四里路,孤城客向白漠天道:“你要勤勉用功,中原大事一了,为师便回来考教你的武功进境。”白漠天道:“是,但盼师父早去早归。”孤城客转过身来,正待嘱咐女儿几句,一瞥眼间,见若矜双目微红,眼眶中泪光莹然,笑道:“傻丫头,爹又不是一去不归,怎么现下有了伴儿,反而还哭哭泣泣的,倒不如从前啦。”若矜嗯了一声,低头不语。

  转过一个沙丘,孤城客停步道:“好了,都回去罢。”袍袖一挥,止住两人。足下展开轻功,瞬息间驰出里许,在起伏绵亘的沙丘后隐没了身影。

  两人怅望片刻,沿原路默默而返。白漠天微觉尴尬,几次心下动念,想和若矜搭话。却见她螓首低垂,似是神思不属,一时间彷徨无策,只索罢了。

  回到玉室,白漠天自去练剑。天赐神功所含武学极其深奥,又兼列广泛,他此刻内功、剑法、拳掌、轻功诸技兼修,大耗时光。玉洞中虽有如隔世,光阴漫长,他却也觉时*促,难得空闲。

  傍晚白漠天将第四层内功心法默诵了一遍,随即依法习练。天赐神功每三层为一关,关头紧要处往往心魔四起,难求善法扼制恚心妄念,因之最易令人走火入魔。孤城客传授他武功之时,可谓面面俱到,只字不漏。岂不知兴之所至,偏偏竟将这一节不见文字的窍要忘记了。也幸亏第一关功法尚浅,白漠天又心无渣滓,居然轻轻松松破关而过。那第四层心法又比前三层难了数倍,他逐字逐句练将下去,待到行功完毕,已是初更时分。

  他下得床来,正要熄灯,忽听门外脚步声响,只听若矜道:“你睡下了么?”白漠天道:“没有。”上前拉开石门,说道:“你也还没睡么?”若矜道:“我不倦。”将一件叠得整齐的月白长衫放在床边,道:“也不知合不合身,你穿上试一试看。”说着转过身去。

  白漠天除去外衫,穿在身上,见衣衫大小长短便如量身裁制一般,无不合身。连缀处针脚绵绵密密,实是费了一番心血。他胸口一热,脱口道:“若矜……”这两个字一出口,若矜不觉心神荡漾,轻轻应道:“嗯?”慢慢走近身前,给他拢了拢衣襟领口,道:“还好。”白漠天从未和她如此近身独处过,有时两人虽然单独待在一起,他也是显得拘谨异常,一直“小姐、小姐”的叫着,丝毫没有跟芊芊时的洒脱随意。在他心底里,虽也极想跟若矜说几句轻松无聊的话,可是每次见到她冷若冰霜的表情,心中突突的却又不敢。

  这时他鼓足勇气叫了一声“若矜”,见她娇羞之下,不自禁的流露出小女儿的腼腆之态,更映得容颜清丽娇美,不由得看得痴了。

  若矜为他整理好衣衫,道:“我手艺拙劣,可不如你那位意中人,你先凑合着穿罢。”拿起他换下的旧衫,便要出门。白漠天不料她突然丢下这么一句话来,期期艾艾的道:“若矜,我……我真该好生谢你才是。”若矜脸上一红,道:“爹爹让我照顾你,还要你来谢我什么?”这句话说得满含幽怨,白漠天一愕之下,浑然不知所指,呆呆的看着她出门而去。

  时日忽忽,不知不觉间白漠天已在绿竹城居住半年有余,他万事不萦于胸,潜心习练,内功心法进境极速,数月间便已练至第六层。孤城客离开之后,每隔半月数日便会遣人送来大批物事,两人虽深居不出,饮食用度倒也不劳费神。

  这一日第六层心法到了冲关的紧要关头。白漠天心无旁骛,提气循十二经脉运行一周,即将阴阳二气导入丹田之中。哪知一热一寒两道真气甫聚丹田,便感到胸腹间猛地里犹如万针攒刺一般,痛不可当。他心头一震,当即将真气散入手足三阴三阳经脉。

  天赐神功艰深繁复,他行功日久,御气顺畅,只道各层心法均都大同小异,无甚艰难之处。原本习武之人最忌畏难气馁,有的人习练武功,往往还未上手,便已先存了可否之问。当此情形,纵然勉强为之,亦不免平平淡淡,难有精进。白漠天初始蒙孤城客打通任督二脉,又得了他三成内力,其后更服食了武林中人仅闻其名的聚功圣药“玉蟾丸”。以他此时根基,足抵得常人十数年的内功修为。前几层功法习练起来,自是势如破竹,毫无阻碍。他却不知天赐神功愈到后来愈益艰难,世上之人若无寒玉洞辅助,只凭借自身孜孜兀兀的竭力修习,能练到第二关关头的可说寥若星辰。

  白漠天既不曾重遇阻难,因而习练之时便常以平常心对之,将这门高深已极的内功心法看得决无奥妙可言。他的想法固然不错,然而他又哪知冲关之际讲求宁缓勿速,顺其自然,半分急躁不得。只要稍有不慎,便致内息走岔,令人经脉俱断。

  他已尝过一次苦头,不敢再强行冲关,只将真气慢慢聚拢,细如游丝般的缓缓输入丹田。不想这次行功虽极缓慢,阴阳二气进入丹田之后,两者冲撞交攻,仍是不能相互交融。白漠天烦躁不安,只想今日怎地如此不顺?内息连转数转,亟待越过此关。不意他方一动念,脑海中诸般影像便杂乱无章的纷至沓来,再也难以遏制。先是芊芊,接着是若矜,随即两人的影子重重叠叠的在眼前闪来闪去。

  就在这刹那之间,白漠天只感胸口似遭铁锤重重一击,一口鲜血直喷出来,便此倒在床上,人事不省。

  这一番昏迷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有时身体如坠冰窖,似乎周身毛孔中都有丝丝寒气渗入;有时又如同在火炉中烘焙烧炙,唇焦舌燥,说不出的难受。昏昏沉沉之中,觉有一双柔软的手掌按在自己的丹田之上,掌心处各有一股柔和之气注入体内,将激荡冲突的真气压制了下来。这两股真气每增加一分,他的苦楚便随之略减,神智也渐渐清醒。

  他只记得练功时逆气出岔,至于后来的事却是全然不知了。如此半昏半醒间,似觉被人抱在了怀中。身体相接处肌肤裸露,温如软玉,鼻中隐隐闻到一阵少女的体香。偌大一座绿竹城便只他和若矜两人,何况这股香气若有若无,与他被上残留的味道一般无异,这个人除了若矜自然再无旁人。他缓缓睁开眼来,只见自己上身****,两条玉藕般的手臂从胸前交叉而过,抵住小腹,将真气一点点的输入到丹田之中。

  白漠天眼中见到两截手臂白得便如玉琢一般,脊背上绵软温热,直仿佛身在云端,登时心猿意马,神思外驰。他意念不守,体内真气立时涣散,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若矜轻哼一声,冷冷的道:“这当儿还在想着美事,你还要命不要?”掌上输送真气渐急,将他散入各处经脉的阴阳之气重行纳入丹田。跟着气息游走,又将他郁积在十二经脉中难以降服的阴寒之气逼于一处,透过“命门穴”吸入自己体内。这番功夫大耗内力,若矜待得为他尽数吸完,已是娇喘细细,疲惫之极。她撤回手掌,坐正身子,只以单掌抵在白漠天“命门穴”上,助他聚气通关。白漠天本身内力已然非同小可,只因运功过急,才致生变异。他这会既得若矜调治,又受了她不少内力,身体非但已恢复如初,便是功力也大有增进。

  他潜运真气流转不停。说也奇怪,先前阴阳二气互不为用,时聚时散,让他大伤脑筋。自从若矜的真气输入丹田之后,阴阳二气就如同遇到了克星,回入丹田自然而然的被吸附过去,融为一团泊泊然、绵绵然的柔和之气,浑身上下舒泰无比。

意乱情迷2
意乱情迷    文 / 青吟·天涯别苑 

  
  
  
  过了一顿饭时分,白漠天觉得身子由寒转热,体内真气流动不息,似有无穷精力无处发泄。他内息一攒一放,察觉真气运转如意,并无异状,知道阴阳之气终于水*融。这第二关虽然险厄重重,好在得若矜及时相助,竟然也有惊无险的顺利通过了。

  他调息收式,说道:“好……好了。”若矜吁了口气,依言松开手掌。白漠天低头瞥见衣衫上血渍未干,心想倘非若矜不惜耗损内力,自己此刻生死殊难逆料。转过头去,正待开口谢她,忽听若矜一声娇叱:“不许回头!”只听衣衫之声淅飒,跟着白影一闪,若矜已披衣出了玉室。白漠天怔怔看着室门,眼前一片空白。便在若矜身形一动之间,他已隐约瞧见若矜上身****,背上肌肤便如羊脂白玉相似。

  白漠天愧疚无已。这段日子一得空闲他便精研医道脉理,深知在寒玉床上逆气走火,阴寒之气不得统摄,自然散入心肺脏腑。施救者以身体相接拔除寒毒,再运功将之化解,原是施治的不二法门。但想若矜以处子之身勉行其事,这番恩德自己怎生消受得了?

  中午同桌共餐,若矜端出饭菜,低头不语。待摆齐了碗筷方自落座,忽然间双颊晕红一片,直显得娇羞不胜。

  白漠天于男女情爱之事也是懵懵懂懂,又怎会猜到她妙龄少女的心思。他沉吟半晌,道:“我……”只说了一个“我”字,便不知该如何措辞。若矜的头垂得更加低了,连脖颈中也如涂了胭脂一般,只想:“我这般对他,虽是为了救他性命,可是……可是会不会被他轻贱?”念及此处,只怪自己慌乱之下太过唐突。

  白漠天和她相距不到三尺,见她脸上红晕如潮,更增丽色,一只左手放在桌边,几根手指白得便如透明一般。感动之余,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抓在了手里,道:“若矜,我真……我……”只听当的一声,若矜微微一颤,一双筷子落在了桌上。只觉手掌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茫然之间,早已没了计较。

  两人就这么坐在桌前,一动不动,过了片刻,若矜轻声道:“爹爹已将我许配给你,虽然你心里早有别的姑娘,不喜欢,不愿意,可……可是我也不能见你……见你……不救。”抬起头来,眼波一动,突然掉下两滴泪来,道:“我知道……你……你一直都在想着她,否则心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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