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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
不过直接张口要吧,显得自己不大方,不要吧,天天在心里惦记,睡觉都不踏实……
今天想暗示他一下,说我有两把板斧,不是三把,也不是一把,恰好两把,问他为啥,这厮抱着脑袋楞楞的琢磨了半天,最后一拍大腿,我当时心里一阵激动,以为终于想起来了,没想到这厮竟然说是因为我恰好有两只手……
哎!明天还是跟他直接说道说道吧……大不了不要利息了……
还是有个娘子好,王矮虎要账从不用自己出面,谁要欠了他钱, 扈三娘第二天就找上门去……
实在不行娶个娘子吧,以后借出银子去也不用天天惦记了……
40。讲道理
很多人说我粗鲁,脾气暴躁,这也怪不得我,这个世界分两种人,一种是讲道理的,一种是不讲道理的。
我本来想做个讲道理的人,后来却发现,这是奢望,你永远讲不过他们,因为道理本来就是他们定的,他说有道理,没有也是有的,他说没道理,有也是没有。慢慢的,我变的不讲道理,用拳头说话,谁拳头硬,谁就说了算。
上山前,我跟牢犯打交道,上山后,跟强盗打交道,天天混在一起的,不是地痞就是流氓,跟这些人呆久了,由不得你不粗鲁,估计就是孔老夫子再世,估计用不了两天,也会满嘴脏话。
当周围人开口闭口都是“ 草尼妈时”,你最后的回答就是“草尼姥姥”。
41徐宁这人
一个叫徐宁的军官被骗上山,汤隆骗的,两人好像还是姑表兄弟。
落草当强盗这事,除了王矮虎之流除了当强盗别无出路的,没人愿意干,更何况朝廷干部,你想啊,人家日子本来过的好好的,每天去衙门喝喝茶,吹吹牛逼,踢踢皮球,汇报工作时糊弄糊弄上级,布置任务时训斥训斥下级,下班后去翠红楼洗洗澡,吹吹萧,一天就算完事了,又安稳又舒服。定期拿着朝廷银子,偶尔骑一下别人娘子,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突然抛妻别子来梁山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当强盗,打死也没人愿意来,条件忒艰苦!不但天天要跟一帮上完厕所从不洗手的臭流氓拼酒,还要定期下山借粮,说是借,压根就没还过。不给就得动手明抢,危险系数忒高!
为朝廷效力,战死了,算烈士,朝廷有抚恤金,还会给你建忠烈祠,发个大匾“精忠报国”;为山寨效力,战死了,孩子管别人叫爹,老婆躺别人被窝,坟头上还给挂个匾,“最佳强盗”,若是晁天王和宋大哥一较劲,你都不知道是土葬还是火葬。
汤隆这厮心忒黑,连表兄弟都要骗,问他是不是跟徐宁有血海深仇,这厮竟然咬牙切齿的说他爹死了徐宁没去吊唁
据说徐宁为人圆滑,从不得罪人,凡事明哲保身,这下真是祸从天降,多少年不来往的表兄弟把他吭了。
这个世界,没人能做成好人。
有时候,不经意间,你会得罪很多人。
老婆生了个儿子,你放支鞭炮庆祝,天经地义,但那些老婆生不出孩子的人心里恨不得掐死你儿子。
吃饭时给媳妇夹菜忘了给老娘夹,老娘会在背后骂你白眼狼,若给老娘夹不给媳妇夹,晚上甭想上床。
很多事,你不做,也会得罪人。邻居墙倒了,你虽然没去推,但邻居心里恨上你了,因为你没去扶。
做好事,也会得罪人,你甚至不知道究竟哪里得罪了人。两个乞丐,你给了一个一两银子,给了另外一个二两,拿一两银子的那个不但不会感激,反而会骂你小气鬼。
所以,这个世界只有自认为是好人的人,而没有众人都认为是好人的人!
42。劝降
徐宁寻死觅活,宁死不当强盗。
你一旦上了梁山,就由不得你了,要么坐把交椅,要么咔嚓一刀丢到河里喂鱼,想回头,没门!
下面好戏开始,先来硬的,一般都是我来,不用化妆。以前鲁智深也干过,不过有一次演的太投入,忘了是演戏,一禅杖把人打死了,自那之后再也不敢让他出场。
我酝酿了下情绪,呲着牙,咧着嘴,拎着板斧去踹门。
本来打算的好好的,一脚把门踹烂,最好是木屑满天飞,然后提着板斧猛冲过去,再把桌子砸个稀巴烂,估计他就是不服软,也能被我这气势吓个半死。
谁成想门框太结实,一脚只踹了个窟窿,卡住了,好不容易抽出来,鞋没了。
只好抄家伙,用力劈了十几下,方才劈开,当时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回头把造门的木匠给剁了。
我进门时肯定特狼狈,赤着脚,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我本还想弯腰捡鞋,想了想,算了,太寒碜。
徐宁正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我,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
我举起板斧,呐喊一声,猛冲过去。
预料中徐宁就算不大喊“好汉饶命”,也得缩成一团,没想到这厮突然站起来,一脚踹翻桌子,伸着头说“你砍死我吧”。
我当时愣住了,板斧举在空中,可是桌子已经踹翻了,也不能老举着,总得劈点东西吧,不然自己再放下来太丢份了……可四周空无一物……
这时,候在门外的兄弟跑进来,拉着我的胳膊说,宋大哥有令,决不能伤了徐宁一根寒毛。
我只好借坡下驴,一边叫骂一边跟众人出去喝酒了。
娘地!太丢人了!
作者题外话:我想,若能想出办法,解了山寨的燃眉之急,那我升堂级干部的事就十拿九稳了。我和鲁智深不同,我蠢,我自己知道,他蠢,他不知道,所以我比他聪明。很多事,本来很简单,却被那些自以为聪明的蠢人给办砸喽。军师把人分为四等:大智若愚型、大智若智型、大愚若愚型、大愚若智型,如此说来,我该属于大愚若愚型,比鲁智深之流高一级。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人生是个大赌场
43。宋大哥的忽悠功夫
接下来轮到林冲出场。
两人在东京时曾是同事,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关系相当铁。
两人回忆了曾经的光辉岁月,当初两人同中武举,骑马并辔游遍东京,是人人羡慕的青年才俊,都怀着一腔热血,发誓要忠君报国,保境安民。时过境迁,如今竟在强盗窝里相见,一时唏嘘不已。
哭完了,擦干眼泪,步入正题,林冲盛赞晁宋两位头领宽仁宅厚,义薄云天,说其实当强盗没啥不好,当着当着也就习惯了……
任林冲说的天花乱坠,徐宁不为所动,这没啥奇怪,就像林冲在吃一堆大粪,任他脸上的表情多享受,在徐宁看来,仍是一堆大粪而已。
林冲没辙,拍拍屁股走了。
接着是花容、秦明、孙新……
一个个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没辙,只好宋大哥亲自出马。
宋大哥的忽悠本领在大宋朝那可是无人可比,他要自称榜眼,绝无人敢当状元。
宋大哥在郓城县当押司时,别人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他还拒不娶妻,任媒婆踏破门槛都无动于衷,宋老爹急了,把棺材板卖了,凑了一百斤黄金,请动济州府大名鼎鼎的张媒婆。
张媒婆号称“说破天”,能把王母忽悠的下凡,把道士忽悠的信佛,只要她撮合的姻缘,无一不成,任你铁石心肠,也经不住她的三寸不烂之舌。
据说张媒婆和宋大哥聊了整整一下午,聊的内容旁人不得而知,聊完后,宋大哥照常去官府当差,将单身进行到底,张媒婆家也没回,直接去附近的尼姑庵削发为尼。
前段时间,朝廷屡派兵马攻打梁山,结果屡战屡败,弄得狼狈不堪,最后蔡太师出奇招,花重金从西域请来得道高僧智洪禅师,让他上梁山点化宋大哥,想让宋大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智洪禅师一脸仙风道骨,跟宋大哥谈人生、谈佛法、谈轮回,一席话下来,禅师脱掉袈裟,抄起戒刀入了伙。
44。自杀
赌场开了盘口,一赔十,一时盛况空前,鲁智深、刘唐、鲍旭这些老赌棍自然少不了,就连扈三娘的丫鬟、公孙胜的道童、吴用的书童都扛着大锭银子赶来下注……
以前这三人从不踏进赌场半步,扈三娘自诩是大家闺秀,公孙胜奉行道家的清静无为,吴用秉承孔孟之道,都对赌博很反感……
这次,三人也坐不住了,毕竟装逼换不来银子,稳赚不赔的买卖不做是傻帽。我把压箱底的银子全部押上,形势一边倒,都押宋大哥赢,不知道哪个傻帽押宋大哥输,押了一千金,真是脑袋被门挤了
整个梁山泊只有一人未下注,朱武,这厮躲在一边冷笑……
朱武冷笑准没好事,兄弟们谁也不愿意搭理他,嫌晦气,宁听夜猫子半夜叫,不听朱武冷笑。
一个时辰过去了,众人淡定自若……两个时辰过去了,众人坐立不宁……三个时辰过去了,众人焦躁不安……
宋大哥跟徐宁从日初谈到日中,从日中谈到日落。
夕阳西下,宋大哥阴沉着脸走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众人犹如三伏天兜头泼了一桶凉水,呆住了。
反应过来后,一下子炸了窝,有破口大骂的,有哭爹喊娘的,有寻死觅活的。我和李兖、刘二抱头痛哭,这次三人赔的血本无归,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三人来到金沙滩,想投河,河边人太多,没挤进去;又到树林里,想上吊,结果树都被人占了,有几个兄弟为争位置打的头破血流,只好来到后山悬崖处。
下面是万丈深渊,跳下去绝无生还的希望。
一人独自慷慨赴死,容易,一群人共赴黄泉,忒难!大家都有拿刀抹脖子的勇气,但没人希望死在别人前面,还被人骂做*。上次,和宋大哥等一干兄弟,攻打青州时中了埋伏,被官军围住,里三层,外三层,突围无望,援兵未至,粮草断绝,眼看被俘,众人大呼宁死不当俘虏,一行人拿着兵器横在脖子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宋大哥说一起来吧,喊一二三,喊完后,众人纹丝不动,一人倒地,那人叫李楞,忒实在,死前眼睛睁的大大的,死不瞑目啊!
三人站在悬崖边,犹犹豫豫,你推我让,谁都不想第一个见阎王。
最后,李兖提议用老办法,闭上眼睛,喊一二三,然后一起跳。
这法子不错,我和刘二同意,闭上眼睛,喊完一二三,我没跳,睁开眼睛,李兖这厮也没跳,刘二跳了。
刘二在半空中骂了一句“李兖,我日你姥姥!”
我问李兖为啥不跳,李兖转过头对我说,黑哥,我还有很多话憋在心里难受,我说我们都是要死的人了,有啥话你就直接说吧。
李兖说:黑哥,以前我总说你长的板正,其实,你长的真丑。我说,美也好,丑也罢,死后不都得烧成一撮灰?咱不墨迹了,喊完一二三,一起跳吧!这次我没闭眼,刚喊完三,我抬起一脚,把他踹下去了。
娘的,我最讨厌别人说我长的丑!
45。何为强盗
活着,需要勇气;死,更需要勇气。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跳,戴宗赶来了,说不用跳了,宋大哥有令,输的银子当做奖金如数返给众兄弟。
有时候,一刹那,生死两重天。
上梁山后,我跟戴宗一向不合,经常互相骂娘,他要是藏着私心,晚喊一会,我就算交代了,我一阵感动,忙不迭的道谢。
戴宗说,别谢,要不是你还欠我二十两银子没还,我才懒得跑这么远救你。
哎!有时欠钱也是一种幸福!
原来押一千金赌宋大哥输的,是宋青。
山寨上下感激涕零,盛赞宋大哥仗义疏财,及时雨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
我想,若是再及时点,刘二就不用跳崖了。
吴用召开会议,赞扬了这次赌博,说这次赌博吸引赌资黄金一万两,充实了山寨的粮草,兄弟们的俸禄翻了几番,是三皇五帝未曾创造的奇迹……
反正说了一大堆,我也不懂,我感觉啥都没变,输了的银子又发了下来,不多不少,怎么会翻了几番?想不懂,可能是我太笨了。
宋大哥让我把徐宁拉到乱坟岗给咔嚓了。
我憋了一肚子气,这厮害的我差点跳崖,正想狠狠的多砍几斧,朱武来了。
朱武说他要跟徐宁聊聊。
我想,聊就聊吧,宋大哥都忽悠不了的人,你还能忽悠出个景来?反正徐宁现在是案板上的鱼,等着他的,只是清蒸还是油泼的区别
朱武问徐宁为啥不愿意落草?
徐宁说他不愿意当强盗。
朱武冷笑一声说,当今朝廷,人人都是强盗。
徐宁不解,我也很惊奇。
朱武说,朝堂上那些公卿大臣,个个肥头大耳,却不知忧国忧民,只会欺君误国,贪污受贿,剥削百姓,难道不是强盗?
那些举人秀才,呼朋引伴,把持衙门,吃了原告吃被告,歪曲法例,谄媚权势,颠倒黑白,弄得人家破人亡,难道不是强盗?
那些公子哥,依仗父兄权势,横行乡里,欺男霸女,巧取豪夺,百姓无处申冤,官府不敢盘问,难道不是强盗?
那些商人富贾,虽锦罗绸缎,但心如蛇蝎,囤压居奇,克薄伙计,以次充好,以旧充新,大斗进小斗出,难道不是强盗?
最后朱武说,既然处处是强盗,何不栖身水泊,留有用之身?
一席话,徐宁当场愣住了,最后情愿纳降。
46。强盗2
宋大哥趴在屋梁上睡着了,呼噜震天响。
我打心眼里佩服他,上万两的银子,挥挥手,说不要就不要了,眼睛眨都没眨。
我靠在窗栏上,月光从窗户钻进来,很亮。
我琢磨着朱武白天的话,似乎有点道理,但具体哪里有道理,却又想不明白。
我琢磨问题的时候,喜欢喝酒,就像军师琢磨问题时喜欢摇扇子,鲁智深琢磨问题时喜欢拿头撞墙一样。
喝了两坛绍兴女人红,心中渐渐有些敞亮,对啊,那些王八蛋的确是他妈的强盗!
又喝了两坛,又有些迷糊,为啥都是强盗,他们却高高在山,人五人六,我们却被逼的东躲西藏?为啥别人都拼死拼活的要加入他们,却宁肯杀头都不肯加入我们?
这么深奥的问题我一般不问宋大哥,问了也白问,他自从当了头领后,只知道喝酒应酬,到处赶场,三句话离不了梁山大业,没劲!
我虽然笨,但有个优点,想不明白的问题就要问,为这习惯小时候没少挨揍,有次我缠着母亲问驴的老二为啥一会大,一会小,母亲二话没说,给了我一巴掌。还有一次,我问父亲,为啥母亲不在的时候,他总爱往隔壁王婶家跑,回答我的,仍是一巴掌。
我提着坛酒,去找朱武。
梁山的夜晚很热闹,鲁智深等人在赌博,武松在喝酒,林冲在练功,他也就这爱好了……
朱武正在看书,边看边骂娘。
我有些糊涂,在我心中,书是很神圣的东西,记载的都是圣人之言,前朝之事,我每次帮宋大哥搬书都双手捧着,生怕弄皱一点边
我问他为啥生气。
朱武合上书气呼呼的说,写书的人也是强盗。
我更糊涂了。
朱武说,写书的人颠倒黑白,歪曲事实,难道不是强盗?
恩,有点道理,我问他既然都是强盗,为啥我们犯法,他们不犯法。
朱武说,强盗分两种,一种是合法强盗,一种是违法强盗。
我问哪些是合法,哪些是违法。
朱武说,谁得了天下,谁就是合法,得了天下的人说谁是违法,谁就是违法。
朱武接着说,历史上那些开国之君,没一个不是强盗,我朝太祖赵匡胤,本是柴世宗的臣子,捧着大周朝的饭碗,拿着大周朝的俸禄,却夺了人家位子,是强盗无疑。
前朝太宗皇帝,本是隋朝臣子,国家有难时不知匡扶社稷,却趁机谋反,后来为了争皇位,射死哥哥李建成,又把他五个儿子一刀一个全剁了,又杀死亲弟弟李元吉,然后把弟媳妇抢过来自己用,连强盗都不如。
所谓改朝换代,不过是一伙强盗打跑了另一伙强盗而已,得了天下的,就是功臣元勋,自然有一帮文人来捧臭脚拍马屁,写书立传,流芳百世;败了的,就是乱臣贼子,口诛笔伐,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我们哪?会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
朱武说要看天意……
47。老黄和槐花
最近无事,升堂级干部的事还没影,问是怎么回事,回答永远是一句:还在研究!
无聊时总去山后看老黄,老黄是头牛,名字我给起的。
老黄是我的战利品,有次下山抢劫,遇到一财主驾牛车载着女儿去赶庙会,财主肥头大耳坐在前面,女儿头戴围巾坐在后面……
武松二话不说,当头一刀砍了财主,鲁智深抢了财物,我拿着斧头对着女儿犹豫,我跟武松不同,他是人人可杀,我则没有杀女人的习惯,尤其是年轻的女人……
女人坐在车后,埋着头,瑟瑟发抖,看背影,应该很漂亮……
我用斧头挑开女人的围巾,当即愣住了,半边脸全是疙瘩,密密麻麻,我不由的想起了癞蛤蟆……
武松挺刀赶了过来,也愣住了,他喜欢杀漂亮女人,如此丑的,也下不去手。
兄弟们起哄说那个女人跟我挺般配,让我干脆娶了她吧,我拒绝了,我长得丑,并不代表我喜欢丑。
山上的规矩,不留活口,兄弟们商量半天,一致认为,让她活着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决定带她上山,谁看上就给谁做压寨夫人。
兄弟们要回山,没有多余的马,谁也不肯跟她同骑一匹,说谁抢的算谁的,我也不愿意跟她一起,只好把马让给了她。
那天兄弟们都满载而归,就我,因为被她吓了一跳,一愣神的功夫啥都没抢到,心里很窝火。
现场只剩一头牛,兄弟们抢劫时,极少抢牛,块头太大,杀了扛不动,牵着又太慢,赶不上回去的庆功宴。
看着兄弟们的背影,越想越气,提着板斧正要回去,这时老黄“哞哞”的叫了两声,我正心烦,回身“啪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