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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鼠御猫 第三部刀剑如梦-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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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拯暗自抽了口气,若那江神医也不能呢?他不敢去想,此时的他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悔。
  没有人会比公孙策更了解包拯,“大人,一切自有定数。我们这次和天一博。展护卫从来只知有人不知有己,这一次我们替他求这个己。与其悔,不如争。”
  一句话便开了心头的锁,不愧是开封府里最聪明的公孙策。包拯看着他,心中感激。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感激。感激公孙策,感激展昭,感激白玉堂,也感激所有人。若没有这些人,自己连命都没了,又何来的青天?他点了点头,“本府这就进宫。”请太医虽然不见得有用,但有总比没有好。更何况晏飞一事也还有待他去解决,他不可能傻在府中担心。
  司马真突然想起,“包大人。若皇上肯拿一颗鲛珠,或许展昭能醒的快些。”都说那珠子是鲛人哭泣之时留下的眼泪。比珍珠更珍贵,也比东珠更大更光彩。他在奇典里见到过,但他不信什么起死回生的屁话。不过有药效却是真的,那东西能刺激人的经脉,至少能让展昭快点醒。
  包大人点头,“扶桑前几年有贡过鲛珠,我想皇上和太后自不会吝啬。”
  看着包拯回去更换朝服,司马真对公孙策说:“龙眼无恩。那皇帝小儿可真不是个东西。”
  公孙策吓的查点呛到。“老爷子,这话可不好乱说。万岁自有万岁的难处。”
  司马真一撇嘴,“不说那些没用的。去哪家寻些吃喝?”
  公孙策思虑,最终无奈的答了一句:“还是去酒中仙吧!”天知道他公孙策可从不在外面吃喝,唯一的几次还是白玉堂拽着他去的。开封城里的酒楼茶肆他是都知道名字,但去过的,也就只有不多的两个地方。
  “走吧!”司马真是真饿。吃是最好补充体力的方法。至于内力,那得慢慢来,急也急不得。
  房间中暖的很,展昭的手也暖,脚也暖,脸也暖。
  白玉堂贪婪的用自己去体会这猫儿的温度,他终于不再平静。
  他不想承认自己哭了,但是眼泪还是掉了出来。“猫儿。猫儿……”他把脸贴在展昭的腮边,轻轻的磨蹭着。哪怕这体温并不正常,但至少是暖的不是冰冷的。
  一声一声的唤着,一声比一声哽咽。他白玉堂不是没有哭过,而是没有哭的这么肆意过。
  怎么办?若真的没有了怎么办?白玉堂在怕,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是个坚强的人。在事关展昭的时候,他就不是个坚强的人。他会乱,会怕,会狂,会哭。他会很多他在别处不会的东西。那是只有展昭才能给他的。他怕,他怕没了可怎么办。
  耳边感觉到展昭均匀的呼吸,不是很强,却那么让他安心。呼出来的是柔软的热气,吸进时是淡淡的凉气。
  白玉堂从不知道他连展昭的呼吸都那么贪婪的想要去感受。“猫儿,你要惩罚就打我骂我。我知道是我的错。”他终于,终于彻底的感觉到死别的痛苦。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展昭当时会一个人房中落泪,直至麻木。他也终于知道自己原来在一边看到的痛苦并不现实。那一切的种种,他口中所说的懂了,不过是自大自负的表现。他彻底的明白展昭为何会在那么久之后仍然从梦中惊醒,然后担心的看向自己。原来……竟然是这种心情。
  “猫儿,对不起!”是自己欠了太多。那次冲宵一别,展昭的心一定和自己现在一样。一点点的被剥离,被撕碎,然后却强迫那些碎片纠缠在一起。不能倒,若我倒了就对不起他了。“是这样的感觉吧昭?”一定是的。
  你果然是在生我的气。好小气的猫,你为何一定要让我也尝一次这种痛苦呢?你的罚在我身上实现不行吗?不行吧?要是我再受伤,你会再痛苦一次。可是怎么才好?不过,我没有再对你说谎,没有再骗过你,所以你不会中箭而死对吧?一定不会,你这猫虽傻,却从来都是讲信用的。
  他一直这么胡乱的在心里说着,问着,答着,埋怨着,心疼着。他不说话,因为怕一说话他就听不到猫儿的呼吸声。他爱听,比什么都好听。
  “猫儿,你醒了之后,我带你离开。你不答应我也带你离开。你说过,若我觉得委屈了你就随我走。我现在很委屈,你会答应我对吧?我们走,我给你家,一个展昭和白玉堂的家。”喃喃的自语,换来了一串滚烫的泪。烫的白玉堂一阵狂喜。
  但展昭,只是在眼角流出了泪,人却未醒。不过这依然让人欣慰,那至少让人知道,他有知觉,他听的到声音。
  这里很不清楚,哪里都是迷蒙的一片。展昭站在原地,他看着周遭的一切,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灰色的穹笼。
  他迈开步,脚下的绵软支撑不住他的身体。于是他向下跌去,一直向下,不知道跌落到多深、多久。就在他觉得很累,觉得无力再撑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句话。“我给你家,一个展昭和白玉堂的家。”只因为这一句话,周遭的一切变了,他不再向下跌落。只是他依然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这是什么情形。这里的四周一片漆黑。但他心中有个念头:我要那个家。玉堂给我的家。他答应过我,我也承诺过他。我展昭为人从不失信。
  他想睁开眼睛,却不知道如何去睁。力气是什么他想不起来了,他只觉得自己已经被什么抓住,他不担心会继续跌下去。“玉堂,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去?我想要那个家。 ”说不出来,他却在想。所以他的眼角流了泪,因为他想还玉堂来接他,接他出去,他不要这黑色的天地。这里没有玉堂,也没有玉堂给的家。
  “猫儿,你能听到对不对?那你就听我说。你一直说要去祭坟也没去成,这一次我们一定去。我们还要照顾干娘终老。娘和两位哥哥都在等我们回去,大哥大嫂也在等着我们。云瑞和翼儿在盼你我去看他们。”话还有很长,他想把展昭所有的牵挂都说出来。但他白玉堂活张这么大也没说过如此唠叨的话,他怕猫儿觉得他烦,于是他停了片刻,然后吻了一下展昭的嘴唇,比昨夜稍润了些的嘴唇。“我不吵你,你要是睡够了就醒来。我就在一边,一步都不会离开。”
  睡吧!也好。一直以来这人都为了别人而活,从未彻底的休息过。心里时刻都在担心着周遭,这一次,能好好睡睡了吧?不过记得要醒!“一定会醒的!我的猫儿舍不得我。”于是他也伏下身,就这么贴在展昭的身边。
  看久了,这眼睛也就闭上了。睡,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
  包拯进宫,将晏飞被抓一事禀告皇上。
  赵祯长出了一口气,可一转瞬心头也微微发凉。“包卿,展护卫伤势如何?”若展昭就这么去了,他不会如何,或许内疚也不会超过一载,然而,那并不表示他没有感觉。
  包拯回话:“回万岁,白玉堂的师父用自己的功力给展昭续命,但却不知道他能活多久。”
  赵祯吸了口冷气,“朕让太医院掌院亲自前去给展护卫诊治!无论需要什么,朕都会寻来。只要展护卫能康复!”或许是赎罪,或许是真的心疼,又或许是不想冷了开封府的心。他现在也不懂自己是什么感觉。他知道若展昭死了,就会有很多事随之改变。从前他不相信能有什么人有如此大的影响,但这一次没有人告诉他,他是自己就如此觉得。
  包拯跪倒谢恩,“臣替展昭谢万岁恩典!另外,白玉堂的师父说,若能得到鲛珠一颗,或许能让展护卫早些醒来。”
  赵祯连忙点头,“来人!”
  身边的贴身管事太监赶紧答应:“奴才在。”
  “传朕口谕,到四支库取出那盒鲛珠,然后送到开封府!”那珠子看似好看却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用处。若能救展昭性命,赵祯又怎会不舍得。
  “臣谢主隆恩!”包拯再一次叩头。
  赵祯摇头,“包卿你起来回话。”待见包拯起身,他继续说道:“朕也有朕的苦衷。为君者从不自主,这皇家的颜面朝廷的威仪,朕也有朕必须守护的东西。”
  包拯连忙回道:“臣懂万岁的难处。臣相信展昭和白玉堂也懂。”
  “希望如此。包卿,朕欲还白玉堂官职,另加封他二人显贵,你觉得何职何品妥当?”赵祯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补偿合适了。他又怎么会不知自己这么做是无济于事?那两个人从不为官职名利,他们入官场为的也不过是百姓。可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若他是百姓,他会道歉会请那两个人原谅,但他是皇上。做为皇帝,他连道歉认错甚至自责的资格都没有。
  可怜如斯,帝王如何?
  听完万岁的话,包拯连忙上言,“万岁!请听臣一言。展护卫现在生死未补,白玉堂也是一心牵挂。若万岁真心怜惜,不如放他们离去。”这句话他想了很久。展昭一次又一次负伤,一次又一次涉险。白玉堂虽说是为了展昭而来,但毕竟他是为义为民而留。这样的两个人,原是云中苍鹰林中的骄虎,他开始也以为朝廷能给他们施展的空间,那一身的功夫,一腔为民为国的热血能得抱负之处。但现在他却觉得,让他们离开吧!放手,哪怕时间不再久远,也是还他们两个自由的天地。
  这一切他没有和任何人商量,他不知道会有几人赞同。这也是包拯第一次独断专行。但他不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有错。这样的话展昭说不出口,只要万岁开口挽留,那傻孩子定会再一次豁出命去。那白玉堂纵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为了展昭他也会留。可宦海无情,他们终究不是能染上这灰色尘埃的人。
  公孙策说的对,那孩子从来为人不知为己。那两个人从来为了自己博命。这一次,他要为他们争。争自由之身,争一片宁静。
  这样的对白赵祯没有想过,他诧异的看着包拯,像是在见一个陌生人。那展昭不是他带来的吗?那白玉堂不也是他保的吗?他那么极力的将二人拉拢在手,现在他要放?“包卿,这是你的真心,还是他人的意愿?”
  包拯再跪,“这是包拯真心,并非他人的意愿。若将来有缘,再续宾主。可如今下,臣不能不放。若展护卫命不长久,至少也能和白玉堂平静平安的过完最后的日子。”
  是朕的束缚?“你的意思是那二人……”难怪如此!是早就想到,却一直不想去想吧?赵祯甚至觉得自己很可笑。还寻思过为何大年之时这二人一同在白家过的,也不知道为何展昭不休假期白玉堂也不要,再到展昭力保白玉堂那夜未曾离开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为什么。原来只是自己觉得不会,才没去那么想过。其实这一直这么明显。
  “臣知此事荒唐。但情无罪。还请万岁体恤宽容。”男子之事只是平常,但这平常之事却发生在两个不平常的人身上。包拯不知道万岁会如何看待,但事已至此,他不想隐瞒。更何况若不说,那二人又因何一同离开?
  赵祯的眉头紧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其实也不是在思考什么,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若这也是展昭的心愿,朕……会准他所奏。”情之所钟,又有何错之有?赵祯并不糊涂,也不迂腐。纵然这种事若在史官那里一露,必定会是一番骇然是非,但他决定挡了。这样的补偿,该没有错吧……
  听了皇上的准语,包拯心头的皱折渐松。“谢万岁成全!”这个头他磕的很响。多少年来他都没有如此这般的下过力气。这是唯一一次,自己为展昭做了件不会害他受累的事!
  赵祯叹了口气,“那晏飞一案朕交与你主审,定要凌迟示众。还白玉堂清白之身。你下去办吧!”
  “臣尊旨!”包拯起身,退出了御书房。
  鲛珠被一点点的撵成粉末,是白玉堂用指力在做。
  一天了,展昭没有醒。白玉堂却醒了,勉强着喝了些汤水,抢过那些珠子不许他人动手。
  皇上叫人送来的不光是鲛珠,太医院掌院韩大人来时,又带来了不少珍贵的药材。即便不对症,也可以补补身子。
  韩太医走了,摇着头走了。并非是他无能,而是这毒他不懂。他只能顺着展昭现在的身体状况开了些保命补身的强体方子。其他的,他真是无能为力。
  没有人说太医无能,要知道太医院的掌院是何等人物。可他一晃头,人们的心又略微沉了一沉。所有的希望都在江尧身上。但医谷距离东京至少也要半个月,那还需要一匹宝马。更何况江尧上了年纪虽然身体健壮却并不是武人。怕是还要再多些时日。
  “不知道大哥现在能到什么地方。”展翔心中焦急。徐良拍了拍展翔的肩膀,“展大哥,你不用担心。大哥他一定会尽快带江老爷子回来。展叔不会有事。”
  卢珍点头,“展大哥,你还是回房休息休息系吧。弄这些药你也熬了一天一宿。剩下的我们哥儿几个来就成了。”他们这几个,其实也是抢了仆人的活计,但若这都不伸手,他们也过意不去。
  一边的艾虎也咋呼着,“可不是。你要是再病倒了,我们几个准得被大哥臭骂一顿!”
  “啪!”的一声,徐良照着艾虎的后脑勺儿来了一巴掌。“干活!”狠狠的瞪了老兄弟一眼,就恨他这不分场合不计较尺寸的破嘴!
  果然展翔脸色一白,“那就拜托各位了。记得,是十二碗水煎成一碗,然后再洒上鲛珠的粉。不然坏了药性。”
  见展翔离开,卢珍也白了艾虎一眼。“我说小五,你下次别说话!我就不明白了。智大叔那么个聪明人,怎么有你这么个愣徒弟!”
  艾虎依旧在揉和后脑勺儿,“你们至于嘛?我这也算说错话?”人家是家里认的干亲,怎得不和骨肉一样啊?更何况展翔又他们当中唯一一个文人,一直都是所有人保护的对象,若出了问题,他们不会挨骂吗?怕是连白福都得念叨好几日吧?这就挨打,也太屈了!
  卢珍一撇嘴,“你艾五爷哪里能说错话!只是话太多对身体也不好,你就赶紧捣你的药吧!”
  徐良摇了摇头,实在是对他这五弟很无语。只是看着展翔的背影他还是有些担心,终究是两重天地。哥们儿兄弟好说好讲,若真像老叔和展叔那样,怕是再不会有这么好的局面了。不过他也放心,那两个人虽然说只比自己大上一岁半岁,可终究是比自己成熟的多,连自己都知道的事他们怎么会不懂。不过是自己多虑了,这又怎么可能。
  “徐良,你给我出来!”院儿里响起了女子的声音。
  “三哥,你有罪受了!”艾虎的嘴怕是这辈子也管不住了。听到外面的声音,他就忍不住想报刚才那一巴掌之仇。
  “就说没见到我!”徐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人纠缠。他不想为了比武而比武。更不想和一个丫头比武。无论输赢都不好看,尤其是丫头还是个小疯子!
  徐良这边刚从后窗户跑了,严英云就从外面进来了。“徐良呢?”
  卢珍一咧嘴,但是没说话。
  艾虎放下手中的活计,“三哥啊?刚才从后窗户逃了。”
  “咳……咳!”卢珍查点被五弟的话给呛死。
  只见严英云走到后窗口,“徐良,人也抓了,事也结了,今天这武你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说完她也从窗户跳了出去。
  “这女人也太可怕了!”艾虎望着严英云离去的背影,不禁打了个哆嗦。
  卢珍亦是同样,“其实,严姑娘还好些。若是柳家那个大姑,更可怕。三哥只能自求多福了!”
  “有点热,但是你要听话的全喝光。”白玉堂抱起展昭让他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胸前,然后端起药碗准备喂药。
  展昭当然还没有醒,但是没有醒不表示白玉堂不能对他说话。他很坚定的认为展昭可以听到自己的声音,也会听自己的话。
  但无论如何,人在昏迷之中还是和清醒时不同。
  “猫儿真不乖。”说着他用白色的丝巾擦着那些没有进得展昭口中的药液,然后再送半匙。
  房间里没有第二个人,若是有一定会被白玉堂这种模样弄的掉泪。
  是心疼的掉泪,也会为他的温柔而掉泪。
  “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怎么还没够呢?真是懒猫。”放下药碗,白玉堂把展昭重新放好,又替他盖好被子。然后向往常一样,吹了灯,脱掉衣服和靴子,也钻进被窝抱住他那暖暖的猫儿。“既然你不想醒,我陪你。”
  于是就这样又过了两天两夜。
  这两天两夜里,白玉堂除了去方便就没有离开过房间一步。吃的喝的并不多,但是他总还吃的下喝的下。展昭也是一样,纵然依旧昏迷不醒,却也能喝下汤水和药。
  司马真点头,公孙策也宽慰。至少说明展昭的状况在好转。至少说明那些吃喝药水在补充着他体内的流失。
  也是这两天两夜,白玉堂什么都做了。照顾展昭的吃喝,替他擦身子,甚至一切的一切。没人会信他锦毛鼠白玉堂能为一个人做的如此彻底,但他却做的如此自然。
  只要这一天司马真和公孙策说展昭今日无事,那么这一日所有人的脸上才会出现轻松的神色。
  所以“无事”这两个字成了大家的支撑。该巡街的巡街,该问案的问案。
  晏飞的案子无用再审,那人被包扎了伤口,无论在堂上还是牢中他都如一滩烂泥。他恨,恨展昭和白玉堂不假,但他更很庞吉和李元昊。他很清楚的明白是这两个人出卖了自己。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知道展昭中的是什么毒,但是他不会说。而且他相信即便他说了,展昭也没有救。没有人会对他报这个希望,处决他已经成了大伙儿唯一的目的。
  晏飞也知道,自己的死不可免。他要拉上垫背的,李元昊他奈何不了,但是他至少能拉上庞吉。于是,他将庞吉如何收买的自己,又如何答应自己若帮他杀了赵爵和梅贵人会给自己多少好处。又告诉自己若自己这么做,就能除掉白玉堂和展昭为兄长及自己报仇之类的种种。他把一切能说的都说了。
  但这一次,公孙策却没有将他听到的全写下来。他去掉了所有关于李元昊和大风堂的供词。包拯认可他这么做,也没有人表示怀疑。纵然各有原因不同。公孙策并不是为了还李元昊人情,他只是不想将此事牵连到杨宗保那边。更何况两国刚签下和书,这样的事绝不可再入万岁的耳。而且在这件事上,李元昊没有罪证。于是一切就这样自然的而不自然的被埋在了一些人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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