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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抿着嘴巴摇摇头。
红姐拉着猫猫的手走到院子里,从井里帮猫猫提上来一桶水:“来,洗一把脸,我们都在等着你呢。”
猫猫的手刚伸到水桶里,就愣了一下啊,侧脸看着红姐:“等着我干嘛?”
“等着你一起上路啊,”红姐笑眯眯的指着院门:“马车已经停在庄园的门口了,待会儿就驶进来接毒姑。”
“哦。”猫猫应了一声,弯着身子用力的用手捧起水在脸上搓了一下,想到毒王昨天说要跟着自己去杭州的事情,他去了,毒姑当然要跟着回去。
毒王虽然号称是毒王,但也是天底下最好的医生。
还没等她的眼睛睁开,就被红姐笑眯眯的话给吓到了:“我们都把东西捡好了,就等着你了。”
猫猫侧脸看着红姐,惊讶的问:“你们?”
红姐笑眯眯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丝帕,帮猫猫那张诧异的脸上的水珠擦干:“是我们啊。”——
猫猫皱着眉头看着红姐和站在她身边的那一大帮人,心里有些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只能是怒怒的骂道:“你们这一个个的是干什么?”说着转头看着笑眯眯的红姐:“特别是你,你好好的孩子不带,凑什么热闹。”
“我的儿子交给你嫂子带着了。”红姐先是回答了猫猫的问题之后,然后嘴巴一撇:“难不成你是嫌弃我们老了?难道你武功好了翅膀硬了,就觉得我们这些师父没用了?”
猫猫看着假装生气的红姐,一时只见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只能是呐呐的说到:“我怎么会又那样的想法,你这不是冤枉人?”
“那就是了,”踏雪也插嘴道:“你既然没有这样的想法就不要说了。”她抬头看看天:“也不早了,趁早赶路吧。”
猫猫的嘴直接闭不拢了:“踏雪,你也要去啊?”
踏雪横了站在身边的梅一眼,冷哼了一声:“我有什么办法,我老公一定要去,那只…”梅眼疾手快的伸手搂住踏雪的肩膀,轻声道:“我们不是说好了,不提那件事情了。”
“你呀!”踏雪用手指用力戳了一下梅的脑门,又哼了一声才改口道:“那个虚月宫主又在那里,我不去行吗?”
阿不怒怒的声音也出现在猫猫的耳边:“谁要是拦着我,我跟谁急。”他心里本来就是对毒姑有好感,这时候已经是恨不得杀人了,谁也不敢拦他,猫猫也不敢。
猫猫无语的看着她所有的师父,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都去都去,你们把马车赶进来吧。”——
猫猫呆呆的站在院子里,等着马车出来,手就被一个人抓住了:“猫猫。”
猫猫心里一虚,低着头叫了一声老爹。
慕容老爹用手摸摸猫猫的头顶:“爹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所以,爹和娘都不反对你去。”
猫猫诧异的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老爹,老爹朝她笑了一下,眼泪却落了下来。
在猫猫心还没有被那个泪水刺痛之前,慕容老爹就用最快的速度把眼角的泪水擦干,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猫妈妈,哑声道:“但是,你不管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想着家里还有爹和娘等着你回来。”
说话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猫妈妈也是频频点头,拼命的忍着眼泪,还没等慕容老爹说完,她就急急的说道:“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娘也不想活了。”
说完之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看着被大哥拼命安慰的娘,猫猫的心里一痛,除了点头还是点头,到了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要牵挂的东西太多了。
慕容老爹挪了梛鼻子,对猫猫的大哥吩咐:“把你娘扶进去,别让她哭伤了身子。”
猫猫也嘻嘻一笑:“我说娘,我只是出去一段时间,你怎么就哭成这样啊,要是以后我出嫁,你岂不是要哭死?既然这样,我以后都不嫁了,就在家里陪你行不行?”
猫妈妈先是破啼为笑,随即两眼一瞪:“我哭死?我巴不得你快点嫁出去,免得在家里碍我的眼。”
说完之后挥挥手:“快走快走,看着就心烦。”
猫猫如释重负的暗暗喘了一口气,急忙向院子外面跑去:“那我走了,过段时间再回来碍你老人家的眼。”——
红姐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猫猫,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猫猫抬起头,她的眼里虽然没有怒气,语气也是淡淡的,但她说的话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一丝一毫:“我什么打算都没有,只想把白夜和卫雪杀了先,除了他们两个,我才会去做别的事情。”
她转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依然昏迷着的毒姑,狠狠的道:“他们根本就不是人,为什么将她的手脚上的骨头全部击碎,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更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六十章 惹祸的猫猫(二十)】………
一把头从外面伸进去,他是坐在马车外面,看了一眼)77T+猫猫,低声说道:“其实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们偏偏留下毒姑的性命,想让她活活被野狗咬死,也太毒了一点吧。”顿了一下,他有些后怕的说道:“我们当时赶到那里的时候,毒姑还是醒着的。”
猫猫低头盯着毒姑:“你说,我们把她救活了,是不是也是一种错误?她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红姐急忙握住猫猫的手:“傻子,当时的情况谁能不救,难不成你还眼睁睁的看着她死?”说完眼珠一转:“难不成你现在又想把她亲手杀死?”
猫猫的眼珠都没有挪一下,死死的盯着毒姑那张昏睡苍白的脸,她的手指紧紧的握着,指甲也掐到了自己的肉里,好半天之后才一字字的说出来:“也许。”
杜一和红姐对望了一眼,谁都不敢开口问猫猫说的也许是指什么,难道她真的打算把毒姑杀死?——
才到了杜一的大门前,就马上有一大堆人围了过来,一看到杜一之后都是连哭带嚷的,那些都是杜一的姨太太,九姨太被挤到了最外面,默默的擦着眼泪。
其它的人声音就大了:“我的老爷,你昨夜去哪里了,都把我吓死了。”
“就是。”八姨太哭声最响亮:“我们都急的一夜没睡。”
还不等她们哭完,杜一的吼声就响起来了:“不许哭,我又没死。”
猫猫感激的望了一眼杜一,她知道杜一吼那些姨太太的原因是怕毒姑听到哭声,人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别看毒姑现在是在昏迷中,什么也听不到,但是外界的声音却能给她的心里带来变化,本来没有死,但听到哭声之后,往往会放弃他求生的本能。
杜一地确是这个意思。他满意地看着所有地姨太太地都噤声之后。才转头看着吩咐身边地下人:“你们去里面抬一张床出来。上面垫上干净地新地垫被。快点。”看这几个匆匆忙忙往里面跑地下人。杜一又加上了一句:“垫厚点。多去几个人。”
猫猫蔫蔫地往里面走去。心神焦虑加上一夜未睡。已经把她地体能耗空。只想找一个安静地地方好好地睡一下。
到了杜一这里。毒姑地事情她就一点也不用操心了。她知道这里交个杜一就行。他绝对会把毒姑安置得好好地。除此之外。那些伤势什么地也不是她担心得来地。
看着猫猫垂头丧气地样子。梅和红姐他们深叹了一口气——
猫猫从窗户探头出去看看。看到月亮已经到了天心。她弯腰从窗户边摘下一张叶子。回手用它将蜡烛击灭。确定四周无人之后。轻轻地从窗户那里翻出来。
才从屋顶跃到街心,梅的声音就响起来了:“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猫猫皱着脸回头看去,挠挠自己的头:“我睡了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想出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是吗?”梅笑眯眯的脸凑到猫猫的面前:“正好,我也饿了,咱们一起去。”
猫猫坐在一个卖馄饨的小摊子上,现在离她把最后一个馄饨吃进肚子已经有一些时候了,问题是她还是坐在摊子上不动,在馄饨摊前那盏昏暗的油灯下,她撅着的嘴唇被梅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梅浅笑一声,看看天色:“馄饨也吃完了,咱们回去吧。”
猫猫抬起头哀怨的看一眼梅:“你明明知道人家想去干嘛。”
梅的眼睛就睁大了:“我怎么知道你想去干嘛?你不是说你肚子饿了,出来吃东西。”
猫猫怒怒的看着他:“你明知道我是想出来找白夜和卫雪。”看着梅那张了然的脸,猫猫实在是有些恼羞成怒:“你不要说你不知道。”
梅叹了一口气,摸摸猫猫的头:“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是带你来吃东西,以你那个急性子,怕是连东西都不会吃,就直接去找人了,”他看着猫猫嘻嘻一笑:“我倒不是怕你打不过他们,只是担心你是自己饿死的。”
说完站起身来,朝猫猫努努嘴:“东西也吃完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做正事?”
猫猫眼睛一亮:“你不是来拦我的?”
梅点点猫猫的鼻子:“是啊,问题是我们的猫猫是一个拦得住的人吗?”看着猫猫亮亮的眼睛,他又加上一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猫猫急忙点点头:“你说。”
梅笑了一下:“就是我也要跟着你一起去。”
他的要求顿时让猫猫的脸跌了下来:“不要吧!”
梅轻笑了一下:“你说呢?”——
猫猫站在屋顶上,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看着梅:“你说,我们应该是去哪里找他们?”
梅瞪大眼看着猫猫:“难不成你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就这么出来了?”
猫猫抿着嘴好半天才呐呐的说出一句:“我怎么知道,我原来以为他们最大的可能性应该还是在那个乱坟堆,但是刚刚听到那两个吃馄饨的说,官兵今天已经把那个乱坟堆禁严了,看来应该不是在那里。”
她的眉头已经皱的紧紧的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回到恨。”
梅皱了一下眉头:“要不咱们两就去恨天教那里去看看?”
“又去?”猫猫缩了一下脖子:“昨天才去闹了,要是今天他们还是不在,是不是有些过了?要是再到恨天教去闹,恐怕恨天这个教主的脸也下不来,到时候真的把恨天惹急了,把我们都咔嚓了怎么办?”
梅笑了起来:“不会吧,你这只猫也有怕死的时候?”
猫猫的脸色一正:“有,我现在就很怕死。”她盯着身下的街道,脸上完全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我要是死了,谁能帮我把白夜和卫雪杀死。”
也不知道是发誓还是说给梅听,猫猫下面的话是一字字的说出来的:“在没有杀死白夜和卫雪两个人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杀死的,要就是我把他们杀了,要就是我死在他们的手下。”——
按梅的说法,既然不能当面扫恨天的脸,那么他们就来暗的,所以,他们现在就偷偷的溜进了恨天教的花园里。
猫猫和梅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藏在一颗大树后面,梅朝那些应该是恨天教里的人努努嘴,小声的在猫猫耳边说:“他们的精神真好,一个个的这么晚了都不休息。”
猫猫先是点点头,然后又用力的摇头:“不对,恨天教主是一个爱安静的人,就是白天,这个院子里也是安静到了极点,怎么可能容得这些人叫嚷不休?”
“看来是出了什么问题。”梅点头同意猫猫的话:“那些人眼里都是有些慌乱,问题是他们这样,我们怎么偷偷的查看白夜他们在不在这里。”
这时候,猫猫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亮,伸手把梅腰际挂着的一颗木珠摘了下来,手指轻弹,将它弹到那个人的身上。
凤离感觉身上微微一震,她退后一步,看着那些还在忙碌的手下:“庆堂主,看来那两个人一定是逃出去了,你带着所有的人,立即去查他们的下落。”
庆余愣了一下,拱拱手:“没错,我这就去。”
“你记住,一定要快。”凤离叫住庆余:“趁着他们现在受了伤,要不然就晚了。”
庆余回身说道:“你放心,今夜就是把杭州城翻过来,我也要把他们找出来。”说完挥挥手,向跟在他身后的手下道:“我们走。”
等院子里的声音都平静了下来,凤离才挪开的脚步,扫一眼自己脚下刚刚踏着的那颗木珠,回身看着猫猫他们藏身的大树:“你出来吧。”
猫猫从树后面探出头,小声的问凤离:“可以吗?”
凤离点点头:“出来吧,他们都出去了。”说完皱着眉头看着猫猫:“你怎么还来这里,是不是不怕死?”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从树后面跑出了一个人,走到她的身边捡起那颗木珠,回头怒怒的看着猫猫:“你知不知道是踏雪在我们成亲的时候送给我的?”说完有些心疼的看着用力擦着上面的泥土,嘴里碎碎念:“怎么就不用你自己的东西扔。”
对于梅的指控,猫猫嬉皮笑脸的回答:“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唯一这一根簪子是宣武送给我的,不是只能用你的了。”
说完朝凤离扁扁嘴:“我一定要知道白夜和卫雪两个人在什么地方。”
凤离讶然的挑高眉头看着猫猫:“你是刚偷溜进来的吧?”
猫猫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凤离叹了一口气:“要是你早一点来,就可以看到他们了。”
“什么?”猫猫一把抓住凤离的衣领:“那他们现在去哪里了?”
凤离低头看着猫猫的手指,伸手把它们慢慢的掰开:“你问我,我问谁去?”她笑了一下:“你没看到我们的人都在找他们吗?”
“那你刚才叫庆余去找的那两个人就是他们?”猫猫皱着眉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凤离手指朝大门指指:“我们出去再说吧,顺便也去看看庆余有没有他们的消息。”——
猫猫诧异的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凤离:“你是说,他们两个人把恨天都打伤了?”
凤离点点头:“没错,昨天你来闹的时候,教主就让我叫卫雪去她的房里,但昨夜我一直没有找到她,但是我听教主的语气,看来是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街上不时就会有恨天教的教徒经过,凤离和庆余表面上看来是没什么事情了,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双方都是恨不得对方死了最好,那些教徒里面多得是庆余的手下,凤离这时候是绝对不敢直接称呼恨天的名号的,只能依然口口声声都称呼她教主。
猫猫点了一下头:“卫雪和白夜本来就不会是一个甘心寄人篱下之人,当初我听到他们也加入了恨天教,心里就觉得不对。”
凤离嘴角微微一勾,笑了一下:“其实谁又会愿意寄人篱下?”
猫猫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凤离说的的确没错,恨天为什么偏偏就看不懂,硬要把这些人网罗到自己的名下,岂不是找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六十一章 惹祸的猫猫(二十一)】………
猫侧脸看着凤离,她的眼里有着不可置信:“按你的T3,他们两个人联手起来,要比恨天还要厉害?”
凤离摇摇头:“其实双拳难敌四手这句话只是用在普通人的身上或者只是一些没有踏进先天之道的一个练武人士,到了先天境界之后,哪怕是差不多的功夫,但是只要是差一点,唯一的下场也只能是输,不管你有多少人都是假的。”
猫猫点点头,要是以前,她可能觉得凤离说的有些夸张离奇,但是自己到了这个境界之后,才知道这是真的事情,有时候先天之道的确是一件奇妙到极点的事情。
凤离也不去和猫猫解释什么,她清楚猫猫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看到猫猫立马皱起来的眉头和苦着的脸,凤离就笑了出来:“你也不要想偏去,他们的功力和你的比起来,还是差上那么一点的。”
“哦?”猫猫歪着头看了凤离一眼,有些郁闷的说道:“算了,你也不要安慰我,要知道这样的安慰是要命的。”
她嘟了嘟嘴:“我听了你的安慰,就会掉以轻心,到时候死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凤离摇摇头,她对猫猫的这个话是苦笑不得:“我安慰你干嘛?我说的是真的,”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有些难堪的说道:“白夜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你和卫雪两个人都和我动过手,在一点上面我还是很清楚的。”
她说完随即跺跺脚:“你们都是坏人,明知道人家打不过你们,还要欺负人。”
猫猫盯着凤离这个娇嗔的样子,用力叹了一口气:“谁要是说你是一个老太婆,我敢保证他的眼睛是瞎的。”
猫猫的话让凤离怔了一下,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谁要是说你猫猫嘴里能说出好话,我也把头送给他,你说说,这样到底是损我还是夸我?”
猫猫嘻嘻一笑。用手在挠挠头:“当然是夸你了。要是我到了五十岁。别人能对我说出这样地话。我一定不会认为他是损我。”
凤离轻哼了一声。有些揶揄也有些奇怪地看着猫猫:“你到底是不是一个人。我现在也搞不清楚了。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她停下脚步。脸色凝重地盯着猫猫地眼睛:“你到底知不知道也许在马上。也许在明天你就有可能会死。”凤离幽幽地叹口气:“你和白夜他们之间。还说不定是谁把谁杀死呢。”
猫猫开始也跟着凤离停了下来。听她说完这些之后。耸耸肩又往前走:“你吓我干嘛?我还以为你对我下了毒药呢。”
说到毒药两个字。猫猫地心里疼了一下。想起毒姑躺着床上那张苍白地脸。不由又升起一种恨意:“既然是不知道鹿死谁手。我又何必在没有交手之前就把自己愁死?”
她回身望着还是定定站在原地不动地凤离:“反正这一战是不可避免地事情。又何必想那么多。到时候要是是我活下来。我白担心那么久岂不是吃亏了。”
凤离紧走两步,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