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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毒姑也说不清楚自己地心里害怕什么。她知道虚月说地是真地。但是这件事也是她最无能为力地事情。
一个是自己从小到大都跟着的少主,也可以说是自己的爱人。
一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甚至于可以说是她的亲姐妹一样,她能怎么办?
想到这里,毒姑心里苦笑了一下,原来猫猫在自己的心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变得和白夜一样重要了——
虚月笑着指了一下自己身边的椅子:“坐来下慢慢说吧。”
毒姑摇了一下头:“不用了,就站着说就行了。”
虚月微微沉吟了一下,才开口说道:“你都想清楚了?”
毒姑点点头:“想清楚了,我帮猫猫,只要是能帮她的,我都愿意去做。”
虚月诧异的看着一脸决绝的毒姑,悠悠道:“我觉得你还是真的没有想好,你真的知道要是你帮了猫猫的话,死的人可就是你的少主。”
毒姑笑了一下:“我都想过了,也明白我帮了猫猫之后的结果是什么。”说到这里,她眼珠一转,朝着虚月甜甜一笑:“倒是你还是没有弄明白。”
“哦?”虚月抬起眉毛看着毒姑那张甜甜的脸:“你说,我有什么没有弄明白的?”
毒姑眼里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怜悯,笑着说:“你没有弄明白猫猫的性格和为人的好处,因为她讲良心,你没有,你的虚月宫里面的人都没有。”
虚月顿时怒怒的站起来低声喝到:“你说什么?”
毒姑对虚月的怒气毫不在意,她的嘴角一撇:“你从来都没有想过猫猫是为什么不杀了你和冥月的,她是因为梅,梅是她的朋友,又欠了你一条命,所以猫猫才不杀你们的。这就是猫猫,要是换了另外一个人,恐怕都不会放过你们。”
看着虚月突然涨红的脸,毒姑接着冷笑一声:“她连你们这样的人都放过了,难道不会放过白夜?白夜再怎么样也没有你们那样不讲良心。”
“你…”虚月气得脸色发青,她的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却说不出一句话。
毒姑笑得更甜了,她的脸上全是痛快的表情:“我怎么啦?我不像猫猫,对某些人不要脸的人有些难听的话说不出来,也不是男人,看到你是女人就没办法计较,更不是宣武那样的修炼之士,他对你的所做作为虽然也是不满,却不愿意过分的说一个和自己师门有渊源的长辈。”
“我是毒姑,对我看不惯的事情就会骂。”毒姑的头昂得高高的:“要不是你一再以为自己没有做错,伤害别人之后还一味的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宫主,我其实都不想开口。”
她斜斜的望一眼手指开始被气得发抖的虚月,悠悠的说道:“我也有一个处事的原则,对一个我看不起的人,别说是和她说话,就是骂我也不想骂她的,别脏了我的嘴。”
虚月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好大的胆子。”
毒姑笑了出
我的胆子不大,但绝对明白实力说话,对你这样一个T|人,我还是可以的。”
虚月咬着牙:“你出去。”
毒姑一屁股坐到虚月身边的椅子上面:“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慢慢考虑,要知道,你心里比我还着急这件事情。”
看着怒气冲冲却又无可奈何的虚月,毒姑甜甜一笑:“这就是谁最担心谁吃亏。”——
猫猫刚踏出大门,就看到宣武一脸严肃的从外面走过来。
猫猫就笑了出来:“什么事情能够让我们什么东西都不放在心上的宣武眉头皱成这样啊。”
宣武不但是眉头有些皱,他的声音也很闷,看到猫猫之后眼睛一亮,他本来就想找猫猫:“这么好的天气,看来你也是想出去溜溜了,要不要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猫猫的眼睛就跟着亮了:“你想带我去哪里?”
她知道宣武绝对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他要带自己去的地方不是有他的用意就是有好玩的东西。
看来好玩是不可能了,因为宣武已经说出来那个地方的名字了:“杭州府衙。”
“府衙?”猫猫皱起眉头看着宣武:“那里有什么好玩的?”
“有。”宣武点点头:“不过不是好玩的,到了你就知道了。”——
猫猫跟在宣武后面,还没有转到府衙前面的大道上,就听见一阵阵的嚎啕大哭,其中也有叫大人做主的哀求声,就这些声浪听起来还不是少数人在哭。
猫猫朝宣武看一眼,小声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宣武脸色凝重的摇摇头:“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猫猫一走过街道的转角,心里就吓了一跳,在府衙前的大道上,无数个人都跪在地上,在他们的身前都有一具用白布包着尸体,这个长龙把从府衙前开始排起,把整个大道都占得满满的了。
在宣武的示意下,猫猫慢慢的从这些人中间走过,一直到了府衙前面,在那里,杭州的知府大人正站在衙门前,一个个小声的安抚着离自己最近的人。
他身边那些平时都是一副嚣张样子的官差脸上都是除了不忍和难受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平时那种嚣张跋扈都没有了。
不知道为什么,猫猫的心里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原来卫淡之杀的那些女孩子的样子立即就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已经隐隐感觉到那些尸体都是与卫雪和白夜有关。
小老头和老太太也站在府衙前,老太太已经哭得喘不过气,让猫猫吓了一跳,急忙走到她的身前:“你怎么啦?”
她不问还好,一问小老太太的哭声就更响了,手指着那些人:“我看着实在是忍不住,太可怜了。”
猫猫强行把心里开始的那种想法压下去,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急急的开口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摇摇头:“我心里难受,实在是不愿意说,你自己去看吧。”
猫猫向宣武看了一眼,想问他,却看到他正在和知府不知道低声说些什么,只能是自己走到一具尸体的前面,歉意的朝跪在他后面的人点点头之后,用手指轻轻的把他头上的白布揭开,一张幼稚的脸就出现在猫猫的眼前。
在那具尸体后面跪着的两个人他们的年龄应该是女孩子的父母,看到猫猫的动作之后,以为猫猫是衙门的人,不由一边痛哭一边用力向猫猫磕头:“大老爷,你可要为我的女儿作主啊,她下个月就要出嫁了,现在却……”
猫猫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在这个时候,安慰已经成了一种空泛的词语。
猫猫的手指开始有些发抖,心里也像是被一些东西一样堵着难受,她慢慢的放下手里的白布,站直身体向身边看去,在她的身边,都是这样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这样的情况就是一向以心肠硬而出名的官差都觉得难受——
“各位,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知府的话让猫猫从发怔中清醒过来,回头向他看去,只见知府已经走到街道的中间,向地上跪着的人拱拱手:“你们放心,本官定会为你们找出凶手。”
那些父母的哭声立即就响起来了,他们都频频用头用力磕地:“青天大老爷,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不走,我要在这里跪着等老爷将那个杀千刀的抓来。”一个母亲嘶声力竭的哭诉着,说着又哭着扑到她前面的那具尸体上,她是一个人跪着的:“我守寡十几年,就是想看着女儿出嫁,谁知道“
说到这里,她直接拿头去撞地:“杀千刀的,你还不如把我一起杀了。”
她的一番话让所有的人鼻子都酸了,连眼泪都差不多流下来了。
但是猫猫却没有哭。(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十五章 惹祸的猫猫(十五)】………
猫的眼里的确没有眼泪,但是有恨意,那些哭声和祈都深深的烙在猫猫的心里。
咬咬牙,猫猫怒气冲冲的直接跳上屋顶。
宣武被猫猫这个行为吓了一跳,大白天的,飞檐走壁毕竟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他担心猫猫要是找卫雪和白夜,当下急忙高声叫住猫猫:“你去哪里?”
猫猫头也不回的撂下一句话:“我去叫一个人过来看看。”说完之后直接跳下屋顶消失不见。
猫猫要找的人是毒姑,这个情况让她已经动了杀心,她要杀死卫雪和白夜,在杀死他们之前,她要带毒姑来看看这里的情况,毕竟,毒姑是她的朋友,她不愿意让毒姑很自己。
猫猫回到杜一那里,回房看到毒姑不在房里的时候,她就直接去找杜一了,还是和上次一样,她是直接踢门进去的。
正在和童列喝酒的杜一就笑了出来,他侧脸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童列:“你看看,这只猫是不是一只馋嘴猫,一闻到吃的就来了。”
对杜一的玩笑猫猫非但没有笑,连脸都是板着的,她的脸从到了府衙那里之后,就没有笑过。
童列刚想起身帮猫猫拿椅子,就被猫猫阻止了:“不用了,你们看到毒姑没有。”
童列笑着说:“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见她好像去找虚月宫主了。”
猫猫听了之后先是一阵诧异,她实在不明白毒姑去找虚月会有什么事,但这个奇怪的感觉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她现在只想把毒姑抓到府衙,让她看看那些人的样子。
看到猫猫一句话都不说黑着脸直接转身出去。杜一就有些郁闷了。他问地是童列:“我怎么觉得不对劲?是不是毒姑有什么事情把猫猫惹急了。”
“你自己去猫府衙看看就知道了。”猫地声音就从门外传来。她是一边向虚月地房间地方向走去一边和杜一说地:“还亏你号称杭州地地头蛇。出了那么大地事情。你却一点都不知道。”
杜一自己地话还没说完。就被猫猫数落得有些发怔了。他转头看着童列:“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童列摇摇头。他也有些纳闷:“应该没有吧。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老八地有些焦急地声音在外面响起来:“一爷呢?”
老八地脾气素来就是不好。他问杜一在哪里地时候。是抓着一个下人地衣领问地。所有地下人都知道老八地脾气。要是回答晚了一点。就不是抓衣领这么简单地事情了。当即摇摇头:“回八爷。小地刚从外面回来。不知道。”
老八两眼一瞪,手上用力把那个下人推了一个四脚朝天:“不知道你怎么不早说。”
杜一看到这里,强忍着笑:“老八,你又何必和一个下人动气,醉仙楼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老八用力的摇头,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
他的回答倒是杜一郁闷了,一般老八都是在醉仙楼里面呆着,要是没有什么大事,他都不会到自己这里来,不由又笑着说:“那你怎么来了?难不成你是闷得无聊想来找我喝酒了?”
话是这么说,但杜一知道老八来这里绝对是因为什么大事过来的。
老八急急的说:“你还有心情喝酒啊。”说到这里,他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看来他是以最快的速度跑过来的:“你不知道杭州出大事了吗?”
杜一马上想起猫猫的话,一把抓住老八的衣领:“出了什么大事?”
老八跺跺脚:“这一时半会的也说不清楚,我们还是边走边说。”——
杜一赶到府衙前的时候,他就看到猫猫和毒姑已经在那里了。
她们两人是直接从屋顶上过来的,毒姑的脸色并不比她躺在地上那个女孩子的好一点,她;脸上的白布是毒姑刚刚掀开的。
毒姑一把白布掀开,自己的手就立即离开了,像是那块白布上有什么她害怕的东西一样。
好半响之后,毒姑才能把自己的视线从那个女孩子脸上挪开,她可怜兮兮的抬起头看着猫猫:“是他们?”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想哭。
猫猫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脸别到一边,这句话其实毒姑根本就不需要问,猫猫也不用回答,事实就是说明事情最好的工具。
毒姑的嘴角一直在颤抖,她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好不容易用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勉强站起来之后,她把猫猫的身子扳过来,盯着猫猫的眼睛:“你决定了?”
猫猫咬着牙点点头。
猫猫的点头让毒姑退了两步,猫猫明白她的问话,她也知道猫猫的答案,其实,当猫猫带她到这里的时候,她就知道猫猫心里想的是什么了。
猫猫要杀了卫雪和白夜——
毒姑低着头,呆呆的坐在猫猫的身边,听着身边的那些人的谈论,他们已经坐到了府衙里面,看来宣武身处的这个空门很让知府信任。
他有什么事情都质询宣武的意见,外加上小老头老两口是从京城里来的,他的态度就更恭敬了。
其实知府大人也恨不得有人在这里帮他出主意,一个小小的杭州城里面,竟然一下子发生那么多的命案,按朝廷的规矩,绝对不是一个渎职处分就能解决的,看来这次他的知府位置是难保的了。
但是现在京城里面来了人,事情就不同了,也让知府看到了一丝希望,最起码会有人帮他扛一半的木头。
他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向身边的人示意之后,有些犹豫不定的开口:“依下官的看法,这个案子定不是杭州
所做,定是武林高手所为。”
小老头听着外面的哭声,那些死者的家属看来是不抓到凶手是不准备回去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知府心里担心的是什么,不由叹了一口气:“知府大人也不要过于担心,这件案子我们已经知道是谁所为。”
知府手里的茶杯就停在自己的嘴边,惊讶的说道:“你们已经知道是谁了?”
宣武点点头:“是的。”
知府放下手里的杯子:“走,我们现在就去抓人去。”
老头也立马站起来:“好啊。”
等他们走到门边的时候,才发现只有他们两个人准备去抓人,猫猫和宣武他们都还坐在原地不动,就是那小老太太也是一样的。
小老头有些怒怒的看看猫猫又看看宣武:“你们这是做什么?”
猫猫刚想开口,身边的毒姑就冷笑了一声:“你们要是想去送死,也犯不着拉着别人一起去吧。”
“现在我们中间,最厉害的也就是猫猫,但她只能是勉强对付其中的一个人,是胜是败还是一件说不清楚的事情,另外一个,谁能对付?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功力都不下于虚月没有散功之前。”她看了看脸色有些怒意的老头一眼,悠悠道:“我怎么记得有两个人连三个多月前的虚月都打不过,当时,虚月的夜月心经可是只到了六层,但她散功之前,是八层。”
知府的视线就落到宣武的身上。
宣武笑了一下:“你不要看我,我是一点功力都没有的人。”
知府倒吸一口冷气:“先生不是空门年青一代最为出色的弟子吗?怎么会不会武功。”
对于这个问题,宣武只能是笑了一下,他没办法和一个对武林什么都不懂的知府解释这件事,只能是说:“反正我确实没有功夫。”
老头这个时候就开口了:“还有你啊,你的毒也是有用的。”
毒姑苦笑了一下:“不要把我算在里面,也许,到时候你们不仅没有多一个帮手,反而是多了一个仇人。”
“你这个话是什么……”
猫猫偷偷的撇了一眼毒姑,打断老头的问话:“不要再说这个问题了,反正毒姑说的没错,我们能动手的就是这么几个人。”
老头怒怒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面:“难道我们就看着这两个人这样下去?”
“也只能如此,”宣武摇摇头:“我们空门和缘门的掌门都已经在到杭州的路上,大概就是这两天就到,我们也只能是等着他们过来再说了。”
“两大圣地的掌门都要来?”小老头的眼里就放光了,空门和缘门不但是在武林中的地位非凡,就是朝廷中人也是对他们钦慕不已,他们已经是凡人中的神话了。
宣武淡淡一笑:“恨天的事情,让他们不得不来。”
这时候老头语气里的不是惊喜而是惊讶了,他有些发愣的看着宣武:“难道那个恨天就到了这样的地步,能让不问世事的两大掌门都要出动?”
猫猫嘴角一撇:“你不会现在才知道吧。”
说完脸色一正,转头看着已经又坐回自己位置上端起茶杯的知府:“我想问一下,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解:“按说,就是那两个人,他们也没必要一天杀死那么多人。”
知府放下手里的茶杯,走到文案的前面,拿起一叠诉状:“其实,从一个多月以前,都陆陆续续的有人来报他们家的女孩失踪。”
猫猫接过知府手里那厚厚的一叠诉状,眉头的就皱了起来,她看了一下最上面那一张的日期,正是当天的,手就直接把最后一章翻了出来,知府说的没错,那最好一张的日期就是在一个半月以前,也就是和白夜从宫里出来的时间吻合。
猫猫翻着手里的状纸,突然觉得手里的状纸很沉,在那上面,每一张都代表着一条命,一个如花一般少女的命。
在看的同时,猫猫微微数了一下,手里一共是差不多一百张这样的状纸,也就是每天都最起码有两个女孩子失踪。
杜一在旁边叹了一口气:“少女失踪的这个案子我也听说了,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是以为被别人拐骗了而已,谁知道……”
猫猫的眉头就皱起来了,她抬头看着小老头;“你们之前在京城里有没有听过杭州出了这样的事情?”
小老头摇摇头:“一直没有。”
老太太也肯定的点点头:“肯定没有,要是我们早就听说了的话,朝廷早就会派钦差过来处理了。”
他们的话让猫猫心里一凉,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已经有些坐不住的知府。
猫猫的这一眼,让知府额头上顿时冒出了冷汗,不由站起来道:“下官也是以为只是一般的拐带案件,也没想到会是人命大案。”
老太太这时候已经知道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