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虚月眼睛从冥月的脸上移开,望着天上慢慢漂移的云层:“冥月,我觉得你长大了,很多事都不想对师父说了。”
冥月心里一愣,虚月的话引起他的一阵心虚,虚月也许永远都不会像别人的师父一样对自己很亲近,除了武功之外,她也从来不会关心自己任何一件事情,永远都是冷冷淡淡,也让冥月养成了什么事都不愿和她说的局面。
冥月怔了一下,才低声说:“弟子的确是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把猫猫关在那里。”
虚月笑了一下,对冥月的问话似乎没有听清楚,答非所问的说:“猫猫说的没错,我的确是舍不得杀掉她。”
冥月不敢搭话,只能是等着她继续往下说,虚月也知道冥月不会问为什么,径直往下说着:“猫猫对我的性格也是拿捏得很准,她敢这样说这样做就是清楚我的性格,我一旦知道她居然能在一点功力都没有的情况下还能把凤离制得死死的,就会产生好奇心,不管怎么样,都会把她的命留下了弄个明白。”
说到这里,虚月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按说,这种强烈要弄明白一件事的心境对我修炼的心经而已,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但我却偏偏没办法克制自己的心。”她幽幽的叹口气:“其实又何止是我一个人,但凡是修炼心经的人都会对她感兴趣。”
冥月眼里出现了然的神情:“所以师父才会让猫猫进入虚月宫的圣地,让她修行夜月心经。”
“没错,”虚月点点头:“只有让她接触心经,才能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嗯。”冥月刚刚点头,心里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脸色也变了,低下头不让虚月看到自己的脸,冥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师父是不是打算将猫猫收为徒弟。”
“不可能。”虚月想都不想的一口说出:“我不可能收她的,虚月宫世代相传,每一代只有一个徒弟,也只能有一个徒弟。”
“但是,虚月宫的规定…”冥月突然说不出话了,心里一阵发寒,果然虚月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想法:“等我弄清楚所有的原因之后,就立即把她杀了。”
虚月轻描淡写地往下说,好像猫猫还真的只是一只猫而不是一个人:“没错,按虚月宫的规矩,所有的心经都不能外传,”她淡淡的一笑:“但猫猫若是死了就没关系了,一个死人,她又怎能把心经带出去。”
………【第十九章 无涯斋里的长老】………
猫猫已经到了无涯斋,本以为那是一栋小楼,谁知道随着老杰的东转西走,最后竟停在一座太湖石堆砌而成的假山前面。
看着老杰猫着身体钻进假山中的一个缝隙,猫猫皱着眉往里面望了一下,心里开始有些犹豫,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不是地牢吧,难道是我猜错了?”想到这里。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过了半响,大概是没看到猫猫跟进去,老杰又转身出来:“你怎么还在这里,跟我进去啊。”
猫猫嘴一撅:“我不去。”
事实证明,没有什么搞得过武力的,猫猫在老杰的半拖半拽之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到了她不愿意去的地方。
猫猫站在假山里面,打量着窄窄的空间,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暗房,果然,老杰用手在一块石头的微凸的地方按了一下,一块地面无声无息的向下陷下去,一条石阶出现在猫猫的面前。
老杰头往旁边一偏,示意猫猫沿着石阶往下走。
越往下走,猫猫心里就越觉得惊憾,这个在地下的石阶很长,猫猫暗自数着数,她已经下了一百多级,算起来离地面最起码也有三四十米了,可是里面一点气闷的感觉也没有,猫猫仔细的查看两旁的石壁,这里面也没有蜡烛或者油灯之类的东西,所有的光都由石壁上发出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石头,每隔几级台阶就有一个地方发出莹润柔和的光芒。把整个空间都照得清清楚楚。
看来半天,猫猫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地方有通风口,心里却也渐渐安定下来,看来这绝对不是一个地牢,没有谁会发神经为关押敌人花那么大的手笔。
心定了,当然精神就开始好了一些,猫猫回头询问跟在自己身后地老杰:“这墙壁里面镶嵌的是什么东西啊,我明天回去也在房里安这样的东西照明。”
老杰呵呵一笑:“可能你办不到。”
“为什么?”猫猫地脚步顿时停下了。转身瞪着老杰:“小看人。”
老杰摇摇头。神秘兮兮地说:“这些都是前几代地宫主特意叫人去东海里打捞地夜明珠”
老杰地话还未说完。猫猫地眼立马瞪得圆圆地:“夜明珠?”
也难怪猫猫这样惊讶。先别说那时候地打捞技术太差。就是现在来说。珍珠不少。但夜明珠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是属于可遇不可求地玩意。
等她仔细地打量了一个放光地石头之后。笑眯眯地看着老杰:“吹牛。夜明珠长得不是这个样子地。”
“我还没说完。”老杰叹口气:“先不说财力物力。几代老宫主花费了将近两百年地时间才收集这些夜明珠。把夜明珠都磨碎成粉。用特殊地方式涂到石壁上。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猫猫的心突然跳了起来,她发现自己原来猜想的没错,这个无涯斋绝对有好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老杰突然向她身边靠了过来,他的声音也变得很小了。小到连站在他身边的猫猫都不是听得很清楚,只能是连听带猜的估计他说的意思:“你进去之后什么都不要多看。只躺下睡觉就好。”
说完他又站直了身体,对猫猫郁闷地眼睛直接无视。仿佛自己刚刚什么都没说一样,接着对猫猫说:“快点走吧。我还有回去和宫主复命呢。”
猫猫张嘴欲言,想了一下之后又决定还是问的好,转身向下面走去。
看到前面有一扇紧闭着地石门,猫猫在倒数第三级石阶上停下来,等着老杰按机关打开,老杰也不客气,径自越过她在门的某个地方轻轻地敲了两下。
没有猫猫预想中的开门,而是里面传来了一个细细地声音,:“今天初几?”原来老杰不是按机关,而是真正的敲门。
老杰一脸地严肃,高声回答道:“今天正是五十一。”
“笑话,”里面冷哼了一声:“这世上那一个月会有五十一的天数。”
猫猫听了老杰的回答本是一怔,随即猜到这是他们的暗号,听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又是一怔,难道还真的是老杰答错了?
老杰脸色依然不变,朗声道:“当然是虚月。”
门已经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女人,走在前面的那个长得高高大大,就像传说中的夜叉,看上去凶猛无比。另一个细细小小的,走路的时候低头垂目的盯着地面,似乎生怕一个不小心踩死蚂蚁。两个人都身着米色的麻衣,腰间也是一根麻布制成的腰带,在柔柔的光线里,她们的肤色和衣服的颜色混在一起,看不出那是衣服那里是皮肤,两者几乎已没有什么区别了。
猫猫心里一惊,这样子分明就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明显表现,难道她们竟然长期待在这个地下室里?
老杰向她们行了一个礼:“两位长老,老奴奉宫主的命令,将此人带进无涯斋内。”
高高大大的那个人撇了猫猫一眼,开口问道:“你说的是他吗?”
她的声音让猫猫心里一阵难受,这么一个高大威猛的人说话的声音竟然尖细无比,非但细还特别小声,似乎不好意思说大声一样,就像是一只小老鼠啃东西的感觉。
老杰脸上的神情倒是没变,看来他早就习惯了,笑着回答她的话:“没错,就是她。”
瘦弱的那个终于把头抬起来了,她的话倒是很干脆,上上下下打量了猫猫一番之后才转头向老杰挥挥手:“既如此。他留下,你可以走了。”
老杰点点头,吩咐猫猫:“这是虚月宫的雨长老。”
说到这里地时候,那个高大的女人朝猫猫笑着点了一点头,看来她就是老杰说的雨长老了。
猫猫也对她笑了一下,听着老杰继续往下说:“这一位则是云长老。你凡是就听她们的吩咐,万万不可顶撞,”说到这里。他盯着猫猫的眼,“她们都是宫主的长辈,就连宫主对她们都礼遇有加,若你惹了什么事。可怪不得别人了。”
“哦,”猫猫老实的点点头,她知道老杰是告诉她在这两个人面前,冥月说话不算数。
“那里就说到这里了。”雨长老笑眯眯的看着猫猫,“他来跟我们做伴。又怎么说得上得罪不得罪地话。”
云长老却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老杰,我觉得你老了,话也多了。”看到老杰以因为她的话变色的脸,她冷笑一声:“人老了无所谓,话太多了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老杰连忙低头:“老奴知错了。”
“你可以滚了。”云长老转身走进石门:“都是虚月惯地,要是我,早就容不下这样的老废物了。”
猫猫站在一边。心里已经把坐在桌边吃饭的那个云长老咒骂了上千次了。
暗暗叹口气,看来古人说的人不可貌相还真是有道理。按说那云长老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就这么厉害。
她被雨长老笑眯眯地拉进石屋之后什么都没做。就是在她说的板凳在坐下来,就被云长老抓起来往墙边一扔。原因很简单:“我看不惯你的坐相。”
猫猫也就是说了一声:“怎么啦?”
身上就感到一阵钻心的痛,而且痛中还夹着痒。听着云长老冷声说着:“你记住,我说什么你都不能反对。”
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差不多让猫猫背过气去,忍不住怒怒的反驳:“我也没说不啊,只是问一声而已?”
云长老的瘦瘦小小地脸差不多贴到猫猫的脸上:“你记住,我说地话,你最好不要问,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看着猫猫恼怒地眼睛,她突然轻笑出来:“你是不是很生气啊?”
“老巫婆。”对于这样不讲理的人猫猫是不客气地,身上的痒痛更是让她怒极攻心:“我看你就是一个嫁不出去地变态老**。”
云长老眼里冷意更浓了,她的手已经举起来,却被雨长老抓住:“师妹,你又何必和他这样一个晚辈动气,更何况宫主知道了也不好。”
“难不成我废了他的一条手,虚月还能找我算帐不成。”话是这么说,云长老的手却已经放了下来,盯着猫猫:“你记住,只要我再听见一句不舒服的话,就把你的手捻断。”
猫猫怒怒的看着她站起身,“你干脆现在就捻断吧。”
“我这次就饶了你,身上的痒痛也够你受了。”云长老笑笑站起身来:“雨师姐,你可别一看我离开了就立马帮他给解了,我过一炷香的时间自然会帮他解开。”
雨长老一愣:“这未免也”
云长老笑了一下:“师姐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和我闹架吧。”
看着云长老走进她休息的石屋,雨长老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猫猫说:“很难受吧,你忍一下。”她回头看一眼小声的说:“我师妹的脾气不太好,你千万不要惹她,若不是刚刚我快一点,你的手肯定就废了。”
猫猫皱起眉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雨长老,却一句话也说不出,那种痒痛已经让她恨不得去撞墙了。
对着猫猫可怜兮兮的眼睛,雨长老粗壮的脸上出现难色,刚刚伸手想帮猫猫消除那种痒痛,云长老的咳嗽声就响起来了,雨长老终于还是狠狠心站起来,对猫猫说道
:“你还是忍忍吧,就连冥月小时候也吃尽了她的苦头的。”
两个身着白衣的侍女把手里的篮子放在桌子上,将里面的饭菜拿出来摆好,向云长老和雨长老躬身道:“长老,可以用膳了。”
“嗯,你们出去吧。”雨长老应了一声,却见她们两个还站在原地不动:“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两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之后,年龄看起来小一点的终于开口,她又从另一个篮子里拿出几坛酒:“这是宫主吩咐我们给猫猫送来的,她说”接下去的话却在看到云长老的眼睛之后不敢再往下说,把眼睛看向她的同伴。
另一个咬咬牙,还是说了:“宫主希望长老不要管教猫猫,让她随心所欲就行。”
………【第二十章 夜月心经】………
猫猫也想不到虚月居然会叫人带酒给她,暗想就算是她对自己没什么恶意,但绝对也不会有好感,当下忍不住开口向那两个侍女询问:“这个酒是真的是你们宫主给我的?”
“是的。”
“不是冥月吩咐的?”按猫猫的想法,应该是冥月假传指令。
两个侍女奇怪的对望一眼:“怎么可能是少宫主,这是宫主亲自吩咐的。”
云长老也在一旁听着,到这时候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们可以走了。”
猫猫望着地上的碎片,还有流淌在地上的酒,怒怒的问:“为什么?”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看都不看猫猫一眼,云长老嘴角往旁边一撇,也不知是冷笑还是鄙夷:“因为我不喜欢。”
猫猫指着地上的碎片:“你也别忘了,这是你们宫主叫人带给我的,你凭着自己一句不高兴就把它们砸了,也未免太过了吧。”
她的话让安然吃东西的云长老愣住了,好半响之后才说:“别拿虚月来吓我,我可是长老,当年我教训冥月的时候,她也不敢吭声。”
云长老的话让猫猫笑了起来,看来她对虚月的性格还真是不太了解,要不然也不会说一句不敢:“你真的认为你们宫主不敢管你?那只是因为冥月老实不去告状,她不知道而已。”看着愣在那里的云长老,猫猫嘻嘻一笑:“但是我不同。我的话很多,也管不住自己地舌头。”
云长老手往桌子上一拍,人站起来逼视着猫猫:“你立即站到墙角去,要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猫猫是知道地。她笑眯眯地说:“不用不客气。我站过去不就行了。我这个人别地不好。但尊卑之分还是有地。不比虚月宫。宫主不像宫主。属下不是属下地。”走到墙边突然回头笑道:“你老人家又何必生气。反正我就算去告状。虚月宫主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雨长老停下筷子。呆呆地看着她们两个人斗嘴。看到云长老气呼呼地样子。心里又是吃惊又是好笑。她们两个人自幼都一起在虚月宫里。云长老地性格一向都是古怪到了极点。也就是这样。所有地同门都让着她。自从她当了长老之后更是不得理不饶人。得理更是不饶人。从来就没有吃过亏。只有她给别人气受地时候。现在居然被猫猫气地脸色苍白。却又说不出一个字。
雨长老虽然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还是要管地。眼里含着笑开口骂猫猫:“你要站就老老实实地站。就你这个人话多。不说话还能死了。”
骂完猫猫之后转头看着云长老:“师妹不要和他计较。省得传出去说我们做长老地没气量。”
云长老沉着脸看着猫猫:“你就给我站着。我什么时候高兴了什么时候你就不用站了。”
猫猫怒怒地看着她:“那你明天才高兴怎么办。”
“那你就给我站到明天。”云长老冷笑一下:“我就不相信就这么一件小事,虚月还能说我过分不成。”
“没错。你又不动手又不骂人的,你们宫主当然没什么话说。”猫猫点点头,转过身体面向墙壁,嘴里开始碎碎念:“有些人还是不看地好,惹人讨厌。”
咒也咒烦了,饿肚子叫过一阵之后也不叫了,揉揉有些发昏的眼睛,猫猫唯一的念头就是想睡觉,看来那云长老是真的打算让她站到明天了。
猫猫半眯着的眼突然睁圆了,她刚刚发现眼前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些图案。
等她睁大眼睛仔细看的时候,那些图案又不见了,原来只是石壁上那些石头天然地纹理而已,虽然和她看到的有些相似,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猫猫不死心地看了又看,她刚刚的确看到上面有无数个小人地模样,上面更是有一些线条布在人体的上面,猫猫练过武,也学过内功,当然能看出来那些线条都和人体地经脉走向吻合。
看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猫猫郁闷起来,嘴里无声的碎碎念:“难道是我看错了不成?”
没有了动力,眼皮又开始耷拉下来,人也进入迷迷糊糊地状态,迷糊间又看到那些图形。这次猫猫不提起精神了,而是由着自己保持这个状态,随心把那些线条的走向记下来。
好不容易记到一半,猫猫心里突然一惊,又睁大眼睛看着墙壁,上面的图形在猫猫有精神的时候又消失不见了,看到的只是依稀彷佛像人物一样的石头条纹。
猫猫怔怔往地上坐去,嘴里一直叨念着:“不对啊。”她实在觉得不对,毒王曾经仔细的给她讲过经脉这个玩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以前练功的时候也对它有了一定的了解,可是按她刚刚记下来的那些图形来看,它们就不正确,上面都是逆行和混乱的经脉走向。
猫猫把那些图又细细的回想了一下,嘴里就碎碎念了:“这不是教人自断经脉自杀吗。”
就在同时云长老的声音也传来了:“谁让你坐下来的?”
雨长老柔柔的声音从她休息的房间里传出来,“师妹,我看他站得也够久了,就让她去睡吧,呆会让送早饭过来的小红她们看到了也不好。”
过了半响,云长老不情不愿的声音才传来:“你可以去睡了。”
猫猫站起来揉揉发麻的腿:“我睡哪里?”
雨长老已经出来了,先刮刮猫猫的鼻子,笑着说:“你就不知道老实点不吃苦头吗?”看着猫猫皱着眉头又准备反驳。连忙摇摇头,拉起她地手往石室的里面走去:“我带你去睡觉。”
“你以后就睡在这里。”雨长老带着猫猫走到石室的最深处,“冥月小时候也是住这里的,
每一个进来修炼夜月心经的人都住在这里。”
猫猫的眼睛瞪大了:“夜月心经?”
她的惊讶让雨长老也跟着惊讶起来:“到无涯斋当然是修炼夜月心经了,难道宫主没有跟你说?”
“没有。”猫猫摇摇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