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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猫猫点点头:“虽然不敢肯定,但**不离十。”
“那早晨你为何不说。”宣武几乎是惊呼出来的:“也许你说了,我们就能避免这样的局面了。”
对于宣武的这个问题猫猫唯一的表情就是耸耸肩:“我怎么说,我也是刚刚出事之后才想通她是谁的,但”她顿了一下才郑重的接着说:“我相信也许出现这个局面可能倒是一件好事,毕竟,这一切都是她的安排。”
杜一突然跳起来:“不好,毒姑是知道我们这个地方的。”
………【第四十三章 让人昏倒的毒姑】………
“是啊,我是知道这个地方,”就在杜一跳起来的同时,毒姑的脸也从门外伸了进来,脸上一如既往的甜笑:“那又怎么啦?”
她的到来令小老头一个箭步推开李语嫣,将自己挡在凡的前面,摆了一个完美的进攻姿势,脸上神色紧张看着毒姑,而小老太太则伸头往窗外看了一眼,手掌已经扬起:“她是一个人来的,杀了她。”
猫猫轻笑一声,手指朝毒姑的方向勾勾,示意她到自己的身边,看着毒姑笑眯眯的坐下之后,小声的对她说:“你要小心点,他们老两公婆有些神经兮兮的。”
“嗯,”毒姑的大眼睛朝老太太遛了一眼:“我也看得出。”
猫猫脸上的神情更神秘了:“其实有些神经兮兮的也就算了,主要是他们脾气不好。”
“真的吗?”毒姑又朝小老头扫了一眼:“看不出他们这把年纪了,还那么冲动。”
“那是,要不然怎么叫老当益壮啊,”猫猫很认真的点点头,接着又小声的说:“你可千万小心,他们可是会动手的。”
“为什么?”毒姑奇怪的眨眨眼,嘴唇微微的嘟起:“我不是你的朋友吗?难道他们是连朋友都杀的人。”
“那倒不是,”猫猫嘻嘻一笑:“主要是他们老了,眼神不好,分不清楚朋友还是敌人。”
她们说的声音很小,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老头老太太当然也能听到了,他们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特别是老太太举在半空的手掌,放也不是举着也不对。
猫猫和毒姑地眼神也不太好。老太太小老头那么黑地脸她们居然也看不到。依然笑语嫣然。毒姑斜斜地看一眼笑得像刚刚偷吃了鱼地猫猫:“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敌人?”
“因为卫雪。”猫猫依旧保持斜倚地姿势。努嘴示意她要喝酒。满意地接过毒姑递过来地杯子。“我说毒姑。你以后都陪在我身边好不好。那样。我就不用起身自己倒酒了。”
毒姑用手指狠狠地戳一下猫猫地脑袋:“你这只懒猫。快说。怎么又和卫雪有关系了。”
猫猫这时候笑得绝对不像猫。而是一只标准地小狐狸:“因为你是她地敌人。我也是。敌人地敌人岂不是朋友?”
“哦?”
“而她是白夜地夫人。你又怎么可能帮敌人而不帮我这个朋友。”猫猫把空了地酒杯又递到毒姑地手上。扭扭眼前这个有些发愣地美人脸:“而且。我们毒姑又岂是一个自贱地女孩。不论是谁。在那一刀之后。恐怕
毒姑低着头,眼已经有些发红:“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我觉得你说得对,为什么要把自己当成别人的奴隶。我是我自己的,我也是人,凭什么要我死我就去死。”
她抬起头对着猫猫甜甜一笑:“要不是那天早晨在你的眼里看到了真正地关心,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下这个决定。”
猫猫诧异的看着她:“原来让你下决心的原因是就是我那突发好心地关心啊。”她捂住脑袋:“早说嘛,我就多关心你一点,说不定你就会留在我身边帮我倒一辈子的酒了。”
听到这里,宣武低低的叹息:“我终于明白道门那么多年都解不开的秘密了,原来天魁在这件事件里的作用是亦正亦邪的,难怪不论谁都说不出天魁的秘密。只有事到临头才能看出。”
毒姑点点头:“天魁和血星确实是相辅相成却又两两相克的。”
她站起身来:“得回去了,要不然有人就会起疑了,我只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你既然没事,我先走了。”
才迈开步,她皱着眉回身看着猫猫的手,那只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衣襟,忍不住开口问她:“你干嘛?”
猫猫两只亮亮的眼睛讨好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没有啊?”毒姑奇怪的顺着猫猫的眼光看去,当她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中的凡时。她了然的摇摇头:“我也没办法。”
“什么?”猫猫以所有的人都想不到地速度跳起来的,大叫道:“你也没办法?有没有搞错,是你下的毒哦。”
“没错,毒是我下的,但我这个毒无药可解,三天之后,他必死无疑。”
“天,你到底想怎么样?”猫猫有些傻眼的看着毒姑,“你到底是那一边的?”
毒姑的脸上突然出现一种满满的自信:“你这边的啊。要不然我下地毒绝对是立马见效那种。”
“那你为什么又下这种无解地毒?”
她的手轻轻地把猫猫的手指拨开。眼如弯月:“因为毒
“你和他有仇?”猫猫小心翼翼的看着毒姑的眼试问。
“没有。”毒姑举起右手的食指在眼前摇摇,“我甚至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她的回答不但是猫猫傻了眼。可以说在房里的所有人都傻了,只能是呆呆的听着猫猫问她说。
猫猫确定她要抓狂了,深深的吸一口气,小心的把自己的手抓好,免得它在受刺激过度的情况下自行出手。
“那你既是在我这一边,又和毒王没仇,”说到这里再深呼吸一次:“那你下那该死的无药可解的毒干嘛?”
“因为我叫毒姑,而他”毒姑的小嘴一撅:“他居然叫毒王,那样岂不是说我计不如他。”
“不会吧,你就是为了这个原因?”说这句话的是阿不,说完之后,他已经开始碎碎念:“难怪都说女人是麻烦。”
“不,这不是女人的问题,而是名声的问题。”毒姑自信满满的抬头看着阿不:“自古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们的毒技亦是一种武艺,当然要有一个排名,在没有较量的情况下,我又怎可能把毒王的称号拱手让人,自行服输。”
顿了一顿,她接着说:“猫猫说得对,谁都是人,人都要做自己,我既然不再是谁的奴役了,我自幼的想法就是做一个天下最厉害的毒师,当然要和毒王较量一番。”
“物极必反,看来任何事情既然有好的一面,坏的一面肯定也是不远的。”猫猫苍白着脸碎碎念之后,盯着毒姑的眼:“看来,你的这个毒的的确确是你也不能解的了。”
“嗯,”毒姑乖乖的点点头:“那是我用尽心思配置的无解之毒,要是毒王能把它解了,那就是我输了。”
猫猫的脸色不但是发白,甚至于可以说是发青了:“可是只有三天,而且,毒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到。”
毒姑的手掌往外一摊:“那我就没办法了,只能说这个皇上的命不好了。”
………【第四十四章 让人受不了的唠叨】………
“毕竟,我已经放了他一马,没有下立马见阎王的毒。”毒姑一边说一边笑眯眯的往外走:“我真的得回去了,要不然真的会被白夜识穿的。”
“可是…毒王根本就没办法在三天之内赶到这里。”猫猫追出门去试图再说一些什么,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毒姑转身摇摇头:“没有什么可是的,我真的没有解药,你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叫毒王来得快一点。”
“你们的那个皇上可是只有三天的时间了,准确来说是两天半了。”毒姑撂下一句话径自笑嘻嘻的走了:“我毒姑下的药,要是叫他三更死,阎王可是不敢五更才来收的。”
看着猫猫垂头丧气的走回屋子,宣武忍不住开口询问:“你说的那奇异的护主光芒是指她吗?”
猫猫摇摇头:“不是,你也知道那是护主的光芒啦。”
“那是”宣武有些顿悟的说,却在猫猫的怒视下把话收了回去。
猫猫径自走到桌边,趴在桌子上发了好一阵子呆之后,看着宣武:“你说,凡的天命还有不?”
宣武淡然的笑笑,用手将猫猫趴乱的头发拢好,从怀里掏出一根簪子插在她的头上:“本来我没把握的,但现在知道是谁之后,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他没事。猫猫摇摇头:“小郭回小镇才是五天的时间,就算是他骑着天下最快的马,现在也还没到小镇,有怎么可能把毒王带来。”
猫猫的眼里尽是迷茫:“是不是没有我这个天魁,就不会有这样的事?”
宣武好笑的看着猫猫:“如果是啦?难不成你会自尽不成?”
猫猫的嘴一撇:“才不。”
“那你有何必管那么多。”宣武满意地看看他帮猫猫簪在头上地簪子:“我发现它真地很像你。”
猫猫抬手把簪子拿下来。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帮它带出来了?”
那支簪子。岂不正是宣武在山上帮猫猫削地那只猫簪。那和猫猫一样得意扬扬地嘴脸。不就是猫猫地翻版。
在这次匆匆忙忙离宫地时候。猫猫还深恨自己没带它出来。
宣武笑了一笑:“它不是原来那支。是我刚刚削成地。但你都分不清了。又何必在意。”
“哦?”猫猫仔细看看手里拿着地簪子:“不会吧。”
杜一地点头告诉了猫猫宣武说的是真的,她手里的那根簪子就是宣武在她出去的时候才削好的。
宣武的手依然抓住猫猫的一缕头发把玩着,对猫猫投过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手机用户登陆,章节更多,请登陆16k文学网阅读!)
的眼神视若无物:“其实,有些事情你从表面上看是那样地。但事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又何必在意你是不是天魁的问题。”
猫猫地眼突然红了,把手里的簪子往地下一扔,人也冲了出去:“我本来就没在意。”
宣武拦住想跟着出去的阿不,从地上把猫猫扔掉的簪子捡起来,看着那得意洋洋的木头猫
脸:“让她一个人呆着吧,这段时候天魁的事让她也精疲力竭了,也许,哭一场是她最好的方式。”
阿不止住脚步:“猫猫就是这样的。看着她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其实都放在心里。”
其实,有时候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人。又何尝真地是没心的人。
哭可能没有什么用,但有时候痛哭一场绝对是最好的减压方法。咧的人,他心情好的时候你可以骂他,也可以打他,他完全可以不去计较。
他把车停在升记大客栈门前,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心情就不错。
这一路上他都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居然能在半路碰到小镇的人。还包括猫猫让他一定要带到京城的毒王。
除了运气不错之外,他对自己驾车地技术更是非常满意,觉得自己的架的车又快又好,居然能在短短的两天之间把别的马车需要走四天的路程走完。
想到马上可以看到那只猫诧异的样子,小郭的心情更愉快了。
但看到猫猫哭红的眼睛后之后,他地咆哮声就把客栈里所有人地耳朵都差不多震聋了。
“是谁欺负你的?”小郭是跳起来说这句话地,不论他的心情好不好,他都不会给人欺负猫猫,哪怕一句骂的话也不给。
对于这点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但他给了自己一个解释:“那当然,谁叫猫猫是我最好的朋友,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他却忘了,就算是别人欺负他,他也没那么生气。
猫猫本来就是一个人躲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哭的,她对阿不他们的识相很满意,毕竟,像她那样的人,的确是不希望别人看到她哭的。
可是。在小郭的大嗓门下。所有的人都出来了,还包括刚刚从门外进来的梅和毒王。
她来得及擦掉脸上的泪。却来不及把那双红肿的眼睛藏起来。看着梅诧异的眼睛,猫猫一个后肘非常准确无误的到了小郭的胸膛,咬牙切齿的说:“没有人欺负我。”
“不可能。”小郭不是笨人,但一遇到猫猫的事就开始有些犯糊涂:“那你哭什么?”
猫猫揉揉眼睛:“谁哭了,只是沙子掉眼睛里了。”看着小郭还要张嘴欲言的脸,她跺跺脚:“要说有人欺负我,那就是你。”
“我?”
“对,猫猫说是你就是你,”毒王适时的帮猫猫解围,嘴里一边碎碎念:“不知道这只猫是怎么样看上这个笨蛋的。”
他的话让猫猫的眼顿时瞪大了,一个箭步跨上去,抱着他的老脸就是一口:“你老人家怎么会在这里?”
毒王最后把凡的眼睑扒开看看,整张脸皱皱的。
猫猫紧张的看着他:“怎么样?有办法吧?”
毒王的脸皱得更紧了,他盯着猫猫看了半天之后:“这里,谁比猫猫的武功高?”
比猫猫武功高的自然不少,小老头就是一个:“说吧。”
“你把那只猫帮我弄出去,从我进这个屋子不到一刻钟,”毒王脸臭臭的说:“她就那两句话来来去去的问了我几十遍了,还让不让我活啊。”
猫猫迅速的捂上嘴:“我不问了,不要赶我出去,人家只是想知道他怎么样嘛,有没有事。”
下面的话都不用说了,小老头已经在毒王的挥手示意之下,很没有礼貌的把猫猫直接拉出去了。
毒王满意的挠挠耳朵:“看来我当初决定不娶妻是最正确的决定。”
“娶妻?”
叫出这句话的当然是小郭,他狐疑地看看可怜兮兮站在门口的猫猫:“这和娶妻有什么关系?”
………【第四十五章 毒姑的毒】………
小郭的待遇绝对没有猫猫的好,他刚刚问出那句话,梅就把他扔出去了,而且不近。
毒王对小郭的问话毫不理会,只是皱着眉再次把凡的眼睑和手脚仔细检查之后喃喃自语:“不可能啊。”
小老头眼里充满着希望:“不可能什么?”
毒王横一眼小老头:“但凡一个人中了毒,他都会有一定的反应,但现在从他的身上我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他沉吟半响之后,一边自己把带来的一个小箱子打开,一边吩咐阿不:“把他的衣服脱了。”
在阿不的手里,凡很快的变成了一丝不挂,当然是指上半身。
毒王打开从箱子里拿出来的布包,里面是密密麻麻细如发丝的银针,那些银针很快的布满了凡的身体。
“现在我只能用这个险招了,”毒王看向小老头:“但凡每一种类型的毒药都会和它相似的另一种毒药产生变化,我只能是用每一种类型的毒药来测试他体内到底有什么毒了,看到底是那些银针会出现变化,我想,毒姑下的应该是混合的毒药。”
小老头有些紧张的挡在凡的床前问:“那你的毒药会不会,在没有确定的保证之下,我不会让你拿皇上试毒的。”
毒王横一眼他:“要是我连自己的毒都没有信心,还叫什么毒王。”
“可是”
没等小老头可是完。老太太就把他拉到一边:“别什么可是不可是了。难道你有办法?”
看着他还是犹豫地眼睛。老太太一个爆栗打在他地头上:“而且。我相信猫猫地朋友不会害皇上地。”
小老头把眼睛看向宣武:“先生。你说呢?”
宣武淡淡一笑:“这茶不错。你是不是要也来一杯。”
小老头瞪了毒王一眼:“我可是警告你。要是皇上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饶不过你。”说完才慢慢地把身体移开。
在大家地屏声静气中。毒王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个地小瓷瓶。用一个小得不能再小地银勺从小瓷瓶里似乎挑了一些东西到银针地尾部。一个瓷瓶对一根银针。
小老头又说话了:“你到底在干嘛?”
“在灌药。”毒王有些不耐烦的说:“你没看到吗?”
小老头摇摇头:“没看到。”
“这些都是世上最毒的药,只要一点就可以把十个活人都毒死,”毒王手里地动作不停,“要是我用的量能让你看得到。那我就是杀人不是救人了。”
原来这些银针虽细,但却是空心的,而毒王竟是用小勺把少到别人看不到的药粉灌进去。把所有地药都放完之后,毒王从箱子里拿出一块陀香:“你们出去,这个香有毒的,但它可以阻止那些毒药在凡的身体里产生影响。”
门外的眼睛都小心翼翼大气也不敢喘的看着毒王,而后者则仔细的观察着凡的反应。
凡的反应只有一个,就是没有反应,甚至连肌肉的颤抖都没有。
毒王地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等香燃完之后,他慢慢的把银针一根根的从凡的身上拔下来,每一根都仔细的查看色泽,有些甚至还凑到鼻子前闻一下。
随着凡身上的银针越来越少,毒王地脸色也越来越黑,当最后一根银针从凡身上拔离的时候。他整个人跌坐在床边的板凳上了。
看到这时候,猫猫的眼睛已经红了,她张张嘴欲言,却发不出一个字,只能是把眼睛看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凡。
有些时候,在某种情况下,很多事都没必要问了。
“你们可以进来了。”毒王的声音响起。让猫猫的眼睛转到他地身上。
只一眼就让猫猫吓了一跳,在这短短地时间里。毒王身上的所有地活力都没有了,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一样。只是一个活死人。
猫猫冲进房抓住毒王的手:“毒叔叔,你怎么啦。毒王地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自己从凡身上拔下来的最后那根银针:“我查不出他中了什么毒。”
“查不出是什么毒?亏你还是什么毒王,连一个小丫头下的什么药都查不出来。”小老头的叫声让猫猫明显的感觉到手掌中握住的那只手掌颤抖了一下,随即就感觉那只手大力的挣开自己的手,将桌子上的那个箱子扫落到地上说道:“谁说我是毒王,这世上已经没有毒王这个人了。”
他的语气虽然平和,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思绪,但脸上肌肉的**却让猫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