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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有些郁闷的道:“不就是她怀了孩子吗?难道就是什么一定要砍头的大罪不成?”
凡心烦意乱的站起来,来来回回走了几圈之后,猛地把案桌上的东西用力扫落,在满房奏折乱飞的时候,猫猫听到了凡的哀嚎:“难道朕就是注定要做孤家寡人吗?”
猫猫抬起头,耳里传来了凡一字一句的声音:“在她搬到溪边的小木屋后,朕再也没和她同过房,她能有身孕吗?”
………【第三十六章 带着香味的死亡】………
猫猫几乎是从御书房落荒而逃的,她已经不忍心再看再听凡的悲伤了,她的嘴里开始碎碎念:“也许,这就是人的命,一个人得到天下最好的东西的时候,也许就是他失去一切的时候。”
“是吗?”
身后的声音让猫猫点点头,“是啊。”
回过头看着白衣飘飘的白贤妃,猫猫忍不住打量起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白贤妃顺着猫猫的目光往下看看自己的小腹,淡然一笑:“这夜色不错,猫猫能陪我散一会儿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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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看着走在旁边默然不语的白贤妃,面对着她脸上那种淡淡的神情,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只能是随着她走。
依然还是那条林间小路,依然还是那道小溪,但两个人的心情却和上一次完全不同,首先开口的是白贤妃,她坐在溪边的大石上,抬头看着坐在树枝上的猫猫,月色从树叶之间透下来,随着树枝的摇晃,猫猫的脸在夜色之间也明暗不定,她怎么也看不清猫猫的脸色,悠悠的叹口气:“我听白夜说,你想见见那个波斯圣女。”
猫猫的脸色绝对有些变了,她想不到白贤妃居然会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这件事,沉吟了半响之后,她终于斟酌着开口;不答反问;“凡,我说的是皇上,他在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地位?";
白贤妃的嘴角出现了一丝丝的嘲讽:“怎么样的地位又什么区别吗?”
随着树叶透下来的月光,在白贤妃的脸上也造成了斑驳的影子,同样的,猫猫也看不清白贤妃的表情,但她的心里升起了一丝丝的凉意,她感觉到了白贤妃的嘲讽:“我曾经记得,有人在这个溪边曾经的伤感。”
白贤妃地笑容有些凝结了:“是吗。我怎么忘了?”
猫猫地眼眯成一条缝。仔细想看看树下面坐着地人地表情。却发现在这样地月色之下只是徒然而已。终于放弃地把头扭到天上地明月上。“在这件事里。你地位置是什么?”
白贤妃地眉毛往上挑了一挑。“你说呢?”
猫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枉费凡那么喜欢你。”
“是吗?”白贤妃也幽幽地说:“也许。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哦?”
“白夜口口声声说你是我们的同盟,可是,我现在真真正正的问你一句话,你在这件事上面的位置到底是怎么样的?”那双和白夜酷似的凤眼里流露出了一点残忍。
猫猫笑笑,伸手拽一下旁边的树枝,接着树枝的摇荡跳下地上,笑眯眯的脸凑到离白贤妃不远的地方:“你说呢?”说完站直身体拍拍手:“夜已深,白姐姐还是会去休息吧,至于那个波斯女子,我见不见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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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皱着眉看着犹如鬼魅挡在身前的白贤妃,脸上的笑容慢慢的起来了:“想不到白姐姐也是一个武林高手,难怪那么高的宫墙都难不住姐姐出去。”
“什么意思?”
猫猫不答,只是把眼睛慢慢的滑到白贤妃的小腹上,悠悠的说:“不知道凡知道你有喜了,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这句话让白贤妃不知所措了,只能是喃喃的跟着猫猫的话往下说:“当然是高兴了。”停了一会,她看着猫猫有些嬉笑的脸,冷声问:“你告诉他了?”
猫猫不傻,知道什么样的答案会对自己不利,嘻嘻笑道:“还没有。”
白贤妃嫣然一笑,轻柔将手到小路旁一颗正在怒放的蔷薇上,猫猫看着她的手,她的眼睛却连一眼都没有离开猫猫那张嬉笑的脸,一朵蔷薇花在她手沾上的瞬间立即干枯了,仿佛有一种魔力将花里的水分吸干了。
猫猫的眼神有些变了,在猫猫眼神变化的同时,白贤妃的手伸向另一朵蔷薇,轻轻的将它摘下来,手指弹出,这朵怒放的蔷薇花不偏不斜的插在猫猫的发髻上,猫猫甚至在这一瞬间闻到了蔷薇的香味。
还没等猫猫有任何反应,一只冰冷的手轻柔的握住了她的手掌。
猫猫只感觉从那只手接触的掌心里源源不断的传来寒气,慢慢的侵入心扉,“你”猫猫只能说出一个字,剩下的声音就被自己牙齿发出的‘格格’声打断了。眼前渐渐的陷入昏暗,在猫猫暗恨自己看走眼,完全没看出白贤妃是真正的高手的同时,也尝到了死亡的滋味,偏偏妙的是,插在头上那朵蔷薇的香味却平时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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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贤妃冷冷的看着半响还依然抱着自己双肩发抖的猫猫,知道那是她送出的寒气还未消散的后果。
“我不喜欢和我玩花样的人。”这句话和她的寒功一样的冷,“我不会像白夜一样,他还是太心软了。”
猫猫好不容易止住了一些寒意,“那你格格干脆杀了我。”格格声当然是牙齿碰撞的声音。
“你就那么想死?”不可置信的声音从白贤妃的嘴里说出,她万万没有想到,刚刚才尝到死亡滋味的猫猫说的是这句话。
猫猫抬起头,满脸的倔强:“我和你们合作是因为相互的利害关系,却不是你的奴隶,动不动就拿死来威胁我,要是这样,我们之间完全没有合作的可能了。”她重重的喘口气,强压下身体还残留着的寒气,接着往下说:“反正我和你们是不会再合作了的,你们的秘密我又知道了不少,迟早都是死,还不如现在就死。”
白贤妃看着强压着寒气也站的直直的猫猫,也皱着眉叹了一口气:“难怪白夜也拧不过你,你太倔强了。”说完,柔柔的拉着猫猫的手:“刚刚是姐姐不对,猫猫你别放在心上。”
猫猫用力想甩开她的手,却似粘在一起一样,丝毫都动弹不得,只能怒怒的看着这只手的主人:“你还想干嘛,直接说吧。”
白贤另一只手轻轻的刮一下猫猫的鼻子:“你呀,来,姐姐送你回去睡觉了。”
猫猫既然甩不开那只手,只能跟着手的主人走,耳里传来她的轻言细语:“刚刚姐姐只是一时以为你是皇上派来的,所以才会这样的,你就原谅姐姐一次如何?”
“难道你现在就能肯定我不是皇上派来的了?”猫猫撅着嘴,闷闷的说。
“嗯。”白贤妃帮猫猫把微微散落的头发绾上去:“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相信你了。”她轻笑出来:“这样倔强的猫,是不会为了任何人出卖朋友的。”
朋友这两个字让猫猫惊讶的转头看着白贤妃,后者则嫣然一笑:“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猫猫重重的摇摇头:“不是,绝对不是。”
………【第三十七章 往事难忆】………
猫猫看着笑眯眯的白妃,重重的叹口气:“我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朋友,要是有,我早就自杀了。”
白妃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用力的点点头:“是的,我的朋友就算是不自杀,也被我杀死了。”
她的手无意识抚上路边的绿叶,有些发怔的看着叶子由绿变黄:“你知道吗?白夜还有一个姐姐,也就是我的孪生姐姐
猫猫挠挠头,不知道白妃为何会突然说到这些,只能是随口说:“是吗?我怎么没见过?”
白妃摘下已经枯黄的叶子,用手指将它碾碎,“你现在当然看不到,要看到她只有一条路,”她侧脸看着猫猫好奇的脸,嘴角扯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笑:“那就是黄泉路。”
猫猫讶然说:“她死了?”
“嗯,”白妃从鼻子里哼出这个声音:“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死的。”
猫猫心里突然不舒服起来,却有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能是笑眯眯的说:“我们不要说这些了,好不好?”
白妃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反而是自顾自的往下说:“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猫猫抬头看看天色,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要是你不想杀死我了,我就回去睡觉了。”
但懒腰刚刚伸到一半,却被白妃说出来的话弄得停在半空。
“她是被我杀死地。要不然就她杀死我。”看着楞在一边地猫猫。白妃笑了一下。但脸上地笑容却比哭还让人难受:“在我们三岁地那是。就注定了在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
猫猫永远是粗鲁地。在听到白妃地话之后。她第一个动作就是用力踢了路边地树杆一脚。然后扔下白妃拔腿就走:“我回去睡觉了。”就自己打开了。迎面而来地是毒姑担心地眼。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猫猫:“公主是不是找你了?你没事吧?”
一听到毒姑提起地人。猫猫心里就一阵发毛。没好气地推开毒姑:“我没事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白夜地声音在房里响起:“猫猫。我会做好的。”白夜站起来躬声回答之后。笑看着白妃:“不知姐姐来这里,有什么事没有?”
白妃重重的叹口气:“但愿你能说到做到。”她看看站在一边不做声的猫猫:“我是来找她地。”
“找我?”
“是的。你不是想知道所有的秘密吗?”白妃点点头,往外就走:“要是你还想知道,就跟我走。”
“等等我。”猫猫很想有骨气的拒绝她,但还是立即跟着她出去了,毕竟,好奇不但是猫猫的天性,更是她的习性。
一路跟着白妃走到她的小屋子前面的小溪旁,那里,居然已经摆好了两坛酒。
猫猫径直上去拍开坛口的泥封,喝了一口之后:“不错,这是最起码陈了二十年地女儿红。”
白妃也上前拍开一坛,也像猫猫一样拿着坛子对着嘴喝了一口:“你少说了六年,它陈了二十六年。”
“哦?”猫猫对白妃少有的粗鲁动作有些诧异,在她的感觉里,白妃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行为的。
白妃看都不看猫猫一眼,再捧起酒坛大大的喝了一口之后,用力擦擦嘴:“在南方,有一个习惯,就是谁家生下女儿之后,她们的父亲就会帮她们酿好女儿红,埋到地下,等她们出嫁的时候就取出来请酒,所以叫女儿红。”
“而这酒,就是我们的父王帮我们两姐妹酿地。”猫猫看着手里地酒,响起白妃不久前和她说的那些话,突然发现手里地那坛酒不想刚刚那样好喝了。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白妃幽幽的开口:“在我们三岁的时候,从波斯来了一个人。她和我们的父王两个人秘密的谈了一天之后,我们父王在第二天我们生日的宴会上就宣布她为我们族的祭师,更是让我们两姐妹拜她为师。”
猫猫没有开口,她知道,现在她能做地只是去听。
“在我们三岁到十五岁之前。就是在一个院子里活动,学习各式各样的技能,包括怎么去妩媚男人和武术,反正什么都学。”白妃又是用力喝了一口酒,把酒瓶放到地上之后,看着天边发白的云影:“但她和我们说得最多的就是不能有感情。”
“我们从小到大。除了送饭的哑巴就是她,唯一能接触的就是自己地姐妹,”白妃说到这里,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肩膀,似乎有些发冷:“在我们离十五岁还有十天的时候,她就下了一个命令,要我们杀死对方,两个人只能有一个活下去。”
白妃的眼睛开始迷蒙,仿似回到了那个时候。语气也悲凉起来:“我们是相依为命的孪生姐妹啊,又怎么可能杀死对方。”猫猫的心里也一阵发凉,忍不住开口说:“可是。你还不是把你的孪生姐姐杀死了?”
白妃摇摇头,没有回答猫猫的话,而是接着往下说:“在第一天的晚上,她看到我们都还活着,就在我们每人地身上割了三刀,还在上面洒了盐。”
“在我们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就看到我们的父王来了,但是,他却不是来救我们地。而是叫我们要按照那个恶魔说的去做。”
她抱着双臂的手开始有些颤抖,但还是接着说:“迷迷糊糊之间,只听到她说,只要我们还同时活着,就每天都会这样对我们,直到我们中间有一个人死去。”
“而我们的父王当时竟鬼迷心窍。不知道是为什么,竟然对自己的女儿也是一样的话。”白妃的眼里绝对是浓浓的恨意:“直到在我们满十五岁的那天,在那个恶魔没来之前,我地姐姐在流着眼泪对我说了一句好好活下去之后。就用她手里的匕首刺进了她自己的心脏。”
猫猫的心停跳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她要的是最强的血星,只有活下来的才是最强的。”
“你才是血星?血星不是白夜吗?”猫猫几乎是跳起来了,在她的心里,一直认定白夜就是血星了,却偏偏是错地。白妃轻挽自己的发尾:“没错,我才是血星。”
“而那个在地牢里的人,就是她。”白妃的话里有着浓浓的恨意:“她毁了我们的一生,我就让她永远呆在地牢里。永远看不见天日。像她那样的人,也只能是呆在地狱里面。”
她的话更是让猫猫目瞪口呆。她一直以为在那地牢里的波斯人是因为对白妃他们地计划有阻挡才会被关进去地,却不知竟是这样,原来她才是这件事的主使。
猫猫眼里不由想起在那一线光线照到地牢里时,看到地那张脱俗绝伦的脸,那样一个灵异的人,居然做出了这样残忍的事。
“若是无人处,祈半世平静。”白妃的脸上再不是平时的雪白,而是带着一丝红荤,也不知是不是喝醉了,她一个翻身,跃上她头顶的树枝,在摇摇晃晃的树枝上坐下,透过忽暗忽明的月色,看着郁闷的猫猫,笑嘻嘻的说:“猫猫,你知不知道,我很羡慕那些能安安静静过一生的人,特别是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自由的,”白妃笑嘻嘻的张开手,抓住一只因为她上树惊飞的小鸟,看着小鸟在她的手里挣扎,“而我,被命运紧紧的抓住,就像这只小鸟被人抓住一样,只有死。”
她张开手指,看着没有气息的小鸟往地上落去,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只有死而已。”
猫猫看着落在她身边的小鸟,郁闷的说:“就算是这样,你也犯不着弄死它吧。”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我要回去了,你也少喝一点,对肚子里的小孩不好的。”
“他?”白妃笑笑,手在腹上抚摸:“我为什么要注意?他只是下一个牺牲品而已。”
她幽幽的又加上一句:“只是一个利用品。”
………【第三十八章 情不自禁】………
“牺牲品?”猫猫忍不住回头看着白妃的肚子。
白妃也许是真的醉了,她吃吃的笑了一声,神秘兮兮的举起手指在嘴边嘘了一声:“猫猫,我告诉你哦,有些人你可能看不懂,有些事也许会朝着不同的方向发展的。”
“你说的话是怎么意思?”
白妃对猫猫的问话不答,看着天边渐渐发白的云彩:“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她将眼睛转到猫猫的身上:“我醉欲眠君且去,你走吧。”
等猫猫走了几步之后,她又突然说:“好像听说你的那个小镇有一个人对药物也很厉害,喝了酒之后,他能用药解酒是不是?”
却在猫猫转头看着她的时候又加上一句:“嘻嘻,我喝醉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些奇怪的话,等猫猫回到寝宫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白夜也离开了,只剩下毒姑坐在房里的桌子前,天听到推门的声音,立即站起来查看。
猫猫直接把自己扔到床上,竖起手指在胸口摇摇,对张嘴欲言的毒姑道,“什么都别问,我很累了。“但在毒姑点头转身的时候,突然从床上跃起:“你们的老王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毒姑楞了一愣:“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嘻嘻,我只是觉得能把儿女培养得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他一定是一个非凡的人物。”
“其实”毒姑回身拉开门朝外面看了看,再掩上门回到猫猫身边,小声的说:“其实,我就是觉得我家的老王爷太厉害了,说实话,少主和公主的性格这样冷,也都是因为他。”
“哦?”
毒姑撇撇嘴,“其实。我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去争那个天下,也不希望我们少主做皇上。”
猫猫挠挠头。似笑非笑地点点毒姑地鼻子:“说假话。”
“没有啊。”毒姑地爬上床。坐到猫猫地身边。“你为什么说我说假话呢?”
“你要是不希望。那为什么要那么卖力地帮他?”猫猫笑看着倚在她身边地毒姑。“难道你不是自愿去做地?还不是希望你家少主异日封你做一个娘娘。”
“才不是呢。我不稀罕什么娘娘不娘娘地。”毒姑双手环住自己地膝盖。眼里满满地柔意:“我只愿意一辈子都能侍奉我们少主。”
“是吗?”
“嗯。”毒姑点点头。“他是我地主人。只要是他想去做地。我都会去帮他做。”
猫猫拿手扳过毒姑的脸,“不会吧。应该不是主人的原因吧。”
毒姑顺势把脸一昂:“那是,我就是爱我家少主,怎么啦?”
说实话。猫猫到被她的大胆吓了一跳,在那个时候,敢大胆说爱的还是太少了,看着毒姑甜甜的笑颜,她心里的话不由脱口而出:“可是,你想过你以后怎么办没有?”
毒姑笑笑,“什么怎么办?”说完之后,她自己的眼框就已经红了,她知道猫猫指地是卫雪:“我也不知的。可是,就是这样叫我离开,我真的做不到。”
“你不恨他吗?”
“恨啊,可是我一见到他,就很不起来了,”毒姑恨恨地说:“而且,可恨的是那个卫雪,不是她,少主也不会那样对我。”
对于这样的痴情女子。猫猫除了感叹还是只有感叹:“问题是,就是没有卫雪,也会有另一个女人成为他的妻子,你还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