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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大的样子已经像八十岁的老人了,“猫猫,你能躲就躲吧,何苦问那么多?”
猫猫看了赤大一眼,“你不说,反正我已经惹了他们了。”
赤大的表情就像是死去了一样,赤二终忍不住开口,“据我们的传说,当天魁出现的时候,就是血星出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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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传说,虚无掌的修炼是死亡的过程,必定会招来妖魔,血星就是妖魔的脑首,而天魁就是为了阻止血星的成形出现。
在赤大的国度里,他们掌管秘籍的圣女是历届转世的,拥有无限的法力,她们生存的原因就是血星。
但当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教主规定不能练虚无掌之后,血星就不再出现,圣女的作用就越来越低了。在教中,渐渐的所有的人都遗忘了曾经还有圣女,也遗忘了圣女的作用,亦没有以前那样尊重她了。
其实,这一届的圣女并不是被人杀死的,而是自杀的。
她在临死前含恨的说,她将在东方化为血星,报复所有不尊重圣女的人。
她咽气的时候,教中的长老和教主都在她的身边,而虚无掌的秘籍当时亦在她停止呼吸的时候,化作虚无,消失无踪。
为了她临死的咒语,教中的六位长老亦坐化,言去东方寻找天魁星,阻止血星成形。
赤家兄弟亦是为此来到中国。
如今,天魁的出现,就代表着血星肯定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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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眼睛已经又看到了猫猫身上,这个懒惰成性的猫猫是天魁?
红姐首先摇摇头,“我不相信,猫猫就是猫猫,是我最最心疼的猫猫,什么天魁,我看你们是没办法了,叫她去送死吧。”
她的话首先得到了猫猫的认同,“就是,我根本就不是别人的对手。”
赤大看看猫猫懒洋洋的样子,也点点头。
赤二却在旁边说,“当时,以我们教中的说法,我们所见到的,猫猫明明就是”
他的话在赤大的眼光中越来越小声赤大眼睛通红,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响声,似乎想阻止他的兄弟所说的话,他突然跳起来,用手掐着猫猫的脖子,嘶声道,“我要杀死你。”
旁边的人都纷纷努力扒开他的手,他对所有的攻击似乎毫不在意,赤二在旁边亦是左跳右串,企图阻止他哥哥的行为。
终于,在踏地的一记猛拳之下,赤大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猫猫在众人的期盼中,终于咳了出来。
赤大也突然回复过来,“我刚刚做了什么?”
赤二则惊慌的对赤大说,“你真的不记得刚刚的事了吗?
赤大茫然的摇摇头
………【第十八章 血星】………
赤大的神情渐渐清醒,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眼里透露出惧意。
赤二开口欲言,却被在一旁的不同用眼神阻止,不同看着坐在一边刚刚喘过气的猫猫,开口询问,“猫猫,那你准备怎么办?”
猫猫瞪着两只圆圆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不同,“什么怎么办,我根本就不相信什么天魁血星这类的话,这岂不是成了神话?”
她看着紧紧皱眉的赤家兄弟,一派轻松的说,“就算是真的,血星出来了,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定不能让他形成?”
猫猫的话让所有的人都点头,梅亦开口询问,“对啊,血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会有什么后果?”
赤家兄弟对望一眼,同时低下头,嘴闭得紧紧的,任凭大家怎么追问都不开口。
不同的眉毛也开始皱得很紧了,他沉吟一会之后,“我虽然是练武之人,但武功并不是我最喜欢的,我的家族从开国以来都是朝廷的武士,所以,就算是我偏爱书籍,但我的父辈依然执意要我练武。而我,却依然改变不了自己的喜爱,一旦有机会就会去看各种书籍。”
踏地的大嗓门直接打断他的话,“我们现在在讨论血星的问题,谁去管你爱不爱看书。哎哟”
红姐慢慢的收回脚,“不同,往下接着说。”
“我既然为朝廷办事,自然能去藏书阁,除了书籍之外,那里还收集天下各种的资料和传闻,以备查用,”不同的眼里带着回忆,“我曾经在有看到血星的传闻,写的年代已经很久远了,是一位从某个海国来的人写下的。”
他看着赤家兄弟苍白的脸,“我想,他们应该就是你们国家的人吧?”
“据他所说。他就是为了躲避血星而逃到中原地。血星其实就是”不同地话突然讶然而止。用力地喘着。喉咙里发出嘎嘎地声音。脸色越来越青。手用力地抓住自己地脖子。房里地人吃惊地看着他。梅上去想拉住他。却被毒王一手拦住。“别碰。他身上有毒。”
不同地脸色呈现一种奇怪地绿色。就像是镀在上面地一样。眼睛渐渐地往外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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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着躺在地上地不同。他并没有死。而是被江满天用暗器击中睡穴。
毒王从怀里掏出银针。小心翼翼地插在不同地身上。看着不同地脸色变化不再加深之后。抬起头吩咐所有地人。“你们一个都不能碰他。他地衣角上有毒。”
猫猫看着一动不动地不同。“毒王。他怎么样?会不会死?”
毒王摇摇头,“暂时没有什么事,但我还是没办法一下解毒,这种毒药我还没看过,必需要研究以后才知道有没有解救的方法。”
所有的人都深深的倒吸一口气,以毒王的能力都不知道是他中的是什么毒。
“我们不能碰他,怎么把他挪到床上?”
“就让他这样躺着,不要碰他,除非你们也想变成这样。”毒王用不可质疑的语气吩咐,眼睛撇撇赤家兄弟,“好了,你们都去睡吧,不要聚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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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阿不的敲门声把猫猫吵醒,“猫猫,赤师傅他们走了。”
猫猫跳起来把门打开,“你为什么不拦着他们?他们往哪走的。”
阿不嘻嘻一笑,“我哪里能拦得住,不过阿飞跟着他们去了,会一路给我们留下暗号的。”
“好,我们去看看他们到底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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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阿飞一路留下的暗号,猫猫越来越慌,脚步越来越快,“阿不,快点,这是去那个山谷的路。我偷听的时候听到那个毒姑说,她在谷口布了毒,万一阿飞他们”
………【第十九章 梅的秘密】………
这章是昨天晚上欠下的。今天还会有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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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他们赶到谷口,看到阿飞在一棵树的后面向谷内的方向张望,阿不悄悄的走上前在他的肩膀一拍,轻声问。“怎么样?”
阿飞心里一震,回头看到是阿不和猫猫之后,竖起食指,“嘘,你们看”
只见赤大他们两兄弟蹲似乎在寻找什么,一边注视着地面一边向谷中走进,猫猫正准备跟着进去,一只手紧紧的拉住了他,回头看去,梅拉着她的手,对着一边努努嘴,顺着梅所指的方向看去,毒王背着手站在那里,他走到猫猫面前,严厉的问,“你不是知道有毒的吗?为什么还要轻易的进去。”
猫猫用手挠挠头,顾左右而言,“你们怎么来了?”她看到毒王仍然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嘻嘻一笑,“我不就是忘了吗。”
她回头看到赤大他们愈来愈远,奇怪的说,“咦?他们好像也没中毒啊?”
毒王点点头,“他们肯定不会中毒,因为这里的毒已经没有了。”
猫猫傻眼的问,“那你们还抓着我骂?”
她担心的眼神看着赤家兄弟,“我们是不是应该跟上去了?万一他们被”
毒王看着赤大他们远远的背影,“得了,还是省点力气吧,里面的人已经全部撤走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把毒药散去。对于用毒的人来说,它只是一个阻挡外人的结界,走了就自然会撤走。”
“但我还是想去看看他们是不是留下了什么线索。”
“不用了。以那个毒姑用毒地厉害程度来看。她必定是一个非常谨慎地人。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地线索地。”毒王一边说一边径自走到路边坐下。“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回来就行了。”
梅亦点点头。走到一棵树下斜靠着。“就是。我们都等等吧。赤大他们很快就会回来地。”
看着猫猫将信将疑地眼神。梅嘻嘻一笑。“放心吧。这叫做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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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地路上。猫猫看着走在前面地赤家兄弟。嘴里开始碎碎念。“难怪他们都说老而不死谓之贼。一个个都是老奸巨猾地。”
梅好笑的看着旁边撅嘴的猫猫,“什么老奸巨猾,这叫经验。”
猫猫斜斜的看了梅一眼,“我这只笨猫当然没有经验,要不然你怎么会不承认我是你的徒弟。”
梅闻言一怔,“猫猫,你还在生气啊,怎么那么小气。”
“没有,”猫猫的嘴已经撅得很高了,“我本来就笨,不承认就算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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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屋檐上
猫猫把手里的酒瓶仰头喝了一口,用手摇摇,“怎么又没有了?早知道多偷一瓶就好了。”
她随手把酒瓶扔下去,还没等酒瓶落地的声音传来,手里就多了一个瓶子。
梅笑嘻嘻的拿着好几瓶酒,在她的身旁坐下,“红姐都把我骂个半死了,我害得她心疼得要命,因为你差不多把她藏着的玫瑰酒偷光了。”
猫猫拿起梅刚刚塞给她的酒喝了一口,转头诧异的看着梅,“这不也是玫瑰酒吗?你也是偷红姐的?”
梅嘻嘻一笑,也拿起一瓶喝了一口,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红姐对她这个酒小气得紧,平时也就是你敢偷喝,连踏地喝一口就被她骂个半死,你说,我会不趁机偷吗?”梅的脸上露出奸笑,“这个时候,红姐肯定会认定是你偷的。”
“噢,我说你那么好心拿酒给我,原来是栽赃。”猫猫拿起酒又喝了一大口,再看着旁边放着的好几瓶酒,喃喃自语“比我狠多了,我一次也就敢偷一两瓶的。算了,我还是趁现在多喝一点吧,以后红姐肯定会抱着她的这些宝贝酒睡觉的,绝不会再给机会让我们偷了。”
梅也点点头,灌了一大口,沉默良久之后突然开口说,“猫猫,你现在差不多满十六岁了吧?”
“嗯。”
“我开始闯荡江湖的时候,也是和你现在一样大”
梅的眼里带着回忆,慢慢的讲述他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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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梅就是让家里所有人都头疼的人物,梅家在江湖上的名气不小,家传的功夫也不错。
他的父亲是一个非常严肃和倔强的人,对两个儿子的管教就特别的严厉。任何一点小事,甚至于吃饭的时间,都规定得严严格格,动不动就是家法。
严谨的家教是对的,但凡事一旦过了头,就会变成了反面。
他的性格倔强,两个儿子都遗传了他的这一点,这种不近人情的家教让他们起了抵触的心里,在梅八岁的时候,他十二岁的哥哥就离开了这个家,出去闯荡江湖了。
而他,也故意去触犯这些家规,从心里对他父亲所讲的都完全抵制。
他们的母亲虽然心疼他们,但却是一个贤妻良母,对倔强的丈夫毫无办法,当他们受到家法后,只能是半夜里抹着眼泪帮她的儿子上药敷伤。
哥哥的离家出走,让他们长期忧心的母亲终于病倒了,梅为了不让他的母亲担心,就一直留在了家中,一直到了他十五岁的那年,梅的父亲因为一件事情对他大打出手,他的母亲上前阻拦,被他父亲推开时离开了人世。
看着他的母亲下葬后,他直接离开了那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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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开始闯荡江湖的时候,所有他父亲让他不能去做的事,他都努力去做了。
他父亲让他不能交结的人,他和他们都成了朋友。
很快的,他在江湖上有了名气,但不叫怪侠梅,而是叫阎君,以心狠手辣,强取豪夺出的名。
在他的身边,所有的人都对着他说着恭维的话,渐渐的,他变得非常的虚荣。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上,他遇到了当时虚月宫的少宫主虚月。
江湖的第一美人虚月。
………【第二十章 虚月和梅】………
改了又改,终于更了第二章了,虽然慢一点,但今天绝对会把该更的第三章写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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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月当时虽然不像现在那么冷,由于她所处的环境,从小就是淡淡的性格。
她在一个小河边看到梅的时候,那是她第一次一个人从虚月宫跑出来,梅穿着一身的崭新的白衣,在河里摸鱼,身上有一大半已经湿了。当他抬头看到站在河边的虚月,咧嘴一笑,“真好,我还正在发愁一个人吃鱼没味道,你就来了。”
说完,随手将手里摸到的鱼扔到岸上,“你先把鱼剖开吧,我再摸几条就上去。”
虚月看着河里的大男孩,莫名其妙的点点头,“哦。”
当梅又摸到一条鱼抬头的时候,看到虚月还站在那里发愣,“咦?你干嘛不动手啊?”
虚月指着地上不住乱跳的鱼,“我不知道怎么弄。”
梅嘻嘻一笑,从河里上来,“算了,看你的样子就是从来没有做过事的,还是我来吧。”
虚月坐在一边看着梅利索的将鱼剖好,用树枝穿起放在火上烤,梅突然抬头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虚月。”虚月好奇的看着他,“你又不认识我,为什么说我就来了?”
“我不这样说。你岂不是走了。谁陪我吃鱼啊。”
虚月就这样认识了梅。平生第一次和男孩子在野外独处。第一次没有正正经经地在餐桌上吃东西。也第一次爱上了一个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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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好奇地望着梅。“那么。你们为什么会分手?”
梅淡淡一笑。“虚月宫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地少宫主嫁给一个声名狼藉地人。更何况。虚月已经和一个人定了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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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虚月遭到她母亲反对后,从虚月宫偷偷的溜出来,来到了梅的身边,她的生性淡泊,但一旦真的动了情,却什么都不顾了。
虚月的未婚夫在一段时间后找到了他们。
既然两方面的人目的不一样的时候,就肯定会起冲突。
武林中起了冲突,往往就会动武。
梅的功夫当时是不错,但比起虚月的未婚夫来说,差得就是太远了,输了就是死,看着已到眼前的剑,梅闭上了眼睛,知道必死无疑,夺妻之恨,不死不休。
但死的并不是梅,当他睁开眼睛后,看到虚月为了救他,从后面将手里的剑在她母亲帮她定下未婚夫胸膛穿过。
到了晚上,虚月拿出一块玉佩,“这是我母亲给我的,说是他给的定亲信物,我忘了仍掉了。”
虚月手里的玉佩刺痛了梅的眼睛,在他的怀里,有着同样的一块玉佩。那是他的母亲交给他的,那些话现在在他的脑海里清清楚楚的出现了,“这是我陪嫁过来的玉佩,是你们外祖母留给我的家传宝贝,你和哥哥一人一块,到明日你们都把它给你们的妻子。”
他的那一块依然还安安稳稳的在他的怀里,那这一块?
岁月将他们又幼童变成了少年,也改变了他们的容貌。
他轻轻的把那块玉佩从虚月的手里拿过来,对虚月笑笑,“我帮你扔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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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月发现梅变了,不再像从前一样爱和她待在一起,而是整天都和朋友出去,留恋于烟花之地,一去好几天不回,回来了也只是换一下衣服,就会立刻出去。
当梅有一次换了衣服准备出去的时候,虚月拦住了他,“为什么这样对我?”
梅笑嘻嘻的说,“我怎么对你了?”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虚月看着梅的笑脸,心里一阵发紧,“我做错了什么吗?”
梅看着虚月,脸上的笑容不变,“不是你做错了什么,而是我对你腻了。”说完,径自绕过因为他的话而发愣的虚月,走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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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月最后看到梅的时候是在青楼,她跟在梅的后面,看着梅走进去,她不顾所有人诧异的眼神,走进了一个女人不应该进的地方,在一个房间门口静静的听着梅和朋友们跟女孩的调笑声。
虚月静静的把门推开,站在门口。
所有的声音都讶然而止,梅的朋友纷纷站起来,“大嫂,你怎么来了?”
而梅却是对着虚月大声呵斥,“你跑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虚月静静的看了梅一眼,反身向外走去,没有固定的目标,但她非常清楚,那个她曾经认为非常幸福的小屋她是绝对不会回去了,终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家医馆,守候在旁边的老婆婆告诉她,她小产了,是一位年轻的小伙子送她来的。
虚月惨然笑笑,她不想问那个人的样子,因为她知道绝对不会是梅。
对梅的爱变成了深深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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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把虚月送到医馆之后,守候到她即将醒来,就躲避到了一旁。
虚月从医馆出来,他一路护送她到了虚月宫,当他看到虚月进去之后,他知道他永远都失去她,也许,在他认识虚月的时候,就失去了他。
梅突然对江湖失去了兴趣,他发誓再也不杀一个人。
当他知道父亲去世的消息后,他就回到了他的家里。从此后,阎君就不存在了,多了一个怪侠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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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看着梅,低叹一声,“我知道你没办法再和虚月了,但你为什么不告诉虚月这个原因?你何苦要折磨她。”
梅淡淡一笑,眼里却又着痛苦,“虚月的性格我知道,她如果知道原因,肯定会去死。而现在,她最起码还活着。”
猫猫低下头,不忍心看梅的笑容,“哪怕她只是为了仇恨而活?”
“哪怕她为了仇恨而活,但她还活着。”梅看着天上的月,举起手里的酒瓶,狠狠的喝了一口。
………【第二十一章 卫妹妹】………
猫猫慢慢的站起来,拍拍衣服,“梅,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看着办吧。但我告诉你,你觉得对不起虚月是你的事,不能叫杏儿帮你受罪。”
梅看着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