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狂然封神-第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然要怎么叫人?”纪云晓没学过这个,他唯一学到的是,“如果有人和我很熟,我会舍他的姓,单独叫他的名,可是忘,你的名字不是才一个字?”    
  ‘强词夺理,强词夺理,所谓的大人都像你这样,表面对人好,可老是防着别人、算计别人,不敢坦坦荡荡的说出自己心事。’    
  忘忿怒破口大骂,手更往前不停数落,可漆黑眼瞳里偏藏着几滴泪。    
  纪云晓呆呆望他,对于忘的话,他承认自己非常狡猾,居然背着姜尚去找妲己,可有些时候,他难道不能有些微自由?    
  ‘自由,说的好听,你不过是嫌姜尚是个负累——’忘尖锐的话未完,就换来纪云晓的吼声,“吕望对我来说,不是负累。”    
  没想过他会回吼,忘傻傻张嘴愣在那,他压根不以为‘他’会为姜尚生气。    
  纪云晓急喘气,“吕望对我来说,是朋友、是家人,有时像孩子、有时像是师长,他的存在一直都有意义!”    
  忘愣了许久,垂下头的视线,让纪云晓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    
  就在他想出口安抚时,忘再次抬首,‘可你还是瞒着姜尚去做某些事,不要用这种冠冕堂皇的藉口来隐藏你的真心,你以为你这么说,他就能够忘记自身的恨吗?’    
  “吕望不需要忘,遗忘没办法让人解决任何事。”纪云晓回完这句,才联想到忘的名字,他之所以叫忘,是想忘记什么呢?    
  ‘不要同情我,不要可怜我,我没有那么可悲。’忘狂怒跳脚,像猜透纪云晓的心思,他疯狂的眼眸深得像是无底渊谷。    
  “没有人同情你,同情不是如此简单的感情。”纪云晓虚弱笑着,“关心与同情是不一样的,你是个孩子,没必要过份武装自己。”    
  就像曾经的他,以空然的眼望着世间,试图抹却自己对事情的在乎,不一样的是,他是拒绝踏入人群,而眼前的忘则是在人群中张牙舞爪的保护自己。    
  ‘我和你不一样,像你这种伪善的人,装出一张笑脸就想让所有人相信你,你以为你真是仙人吗?你不过同样是个对这世界束手无策的人。’    
  忘不想听他说那些安抚的话,可是身体不允许他逃,动弹不得下,他瞪着他,用尽全身激发出的恨意瞪他。    
  纪云晓静静听完批评,他原本该悲伤又或忿怒,可为何他只觉得可笑?    
  眼前的忘是个绝对的孩子,天真又不懂得掩饰,光看着他,纪云晓就好羡慕他的畅所欲言,如果自己能有几分像他,日子就会轻松很多。    
  ‘你生气啊,为什么不生气,我不是孩子也不需要你让我!’    
  忘哇哇大叫,却不论说些、骂些什么,他总那副温和笑脸,让他看得都会起鸡皮疙瘩,‘还是赵公明好,你这莫名奇妙的家伙。’    
  “你说的对,我是对封神世界束手无策。”纪云晓承认,如果他没回去见过书怀,他也许会再次崩溃在忘的怒骂里,可他已经再次从现实回来。    
  他仔细瞧他,“我从不以为自己是仙人,别人对我的称呼,不过是方便我做事情罢了,我只能做我能去做的事,再多是办不到了。”    
  有了自知之明的那天开始,纪云晓再不会为自己多加压力。    
  有压力,事情一样要做;没有压力,事情仍是存在。既然压力不是让事情结束的诱因,那他为何不让自己轻松一些?    
  “很多时候,当你为别人着想时,你自以为自己委曲求全,可说不定对方认为那不过是你的藉口,不一样的看法本就会有二派意见。”    
  ‘不要说的你好像高人一等,你什么时候委曲求全了?’忘根本不信。    
  纪云晓倒是笑了,“为了吕望的幸福,我忍着想见妲己的心情,这样真不够吗?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没办法很久很久都不见面的。”    
  ‘所以姜尚在你眼里根本就是负累,没有错啊!’忘依旧坚持。    
  纪云晓仍是摇头,“当你需要一个人,以及被人需要之后,你才会懂,有时为了一个人忍让,反而是种很棒的感觉。”    
  ‘我不懂啦!’忘发现再跟他说下去,自己会先疯掉,当身体能动了,要做的事情就是逃跑,纪云晓也没拦他。    
  他望着如烟的他消失,“忘,每个人偶尔都该想想自己意图遗忘的事。”    
  ——这样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成长,遗忘是没办法帮上什么忙的。    
  慌张逃离,拼命想躲开那个说大话的家伙,忘疯狂逃跑着。    
  耳里满是他的话,一大堆让他要花上好多时间去想的话,充斥在脑中,忘一停步,前方传来好凄凉的曲子,那是一个人和一只老虎。    
  吹奏着树叶的声音,幽夜里衬出荒凉与天边如钩的弯月,微风的呼呼声不知何时也成了伴奏,偶尔几句虎啸,更引人心头一阵悲伤。    
  久久不停的音节终止在忘的出现,‘你在做什么?’    
  不再尖锐也不再带有攻击的问句,换来申公豹一笑,“我在看月亮。”    
  ‘月亮有啥好看的,弯弯的像个钩子罢了。’忘嘟嚷的盘腿飘浮,白额虎冷冷扫来一眼,申公豹拍抚牠,“没事的,不过是个孩子。”    
  ‘我不是孩子。’忘蹦起身,可本想出口的怒骂停在他淡然的眸子。    
  “月亮像个钩子,会使我想起很久不见的朋友,他很有名喔!当年在渭水,他不用弯弯的钓钩都能钓上那时的西伯侯、姬昌。”    
  ‘原来你说的是姜尚,可是姜尚没有朋友。’忘很笃定。    
  他晃来一笑,“在很多人眼中,我和他是死敌,是只能活一个的死敌,可若没有他,我不会知道自己该走什么路,我们是为了一个计划才成为正反二方,若是私底下,我们比较像是朋友。”    
  因此人前,他唾弃他、辱骂他;人后,他却常不由自主的想起他。    
  当他为了封神的计划为他添加麻烦时,他还得面对封神榜上的生离死别与国事操烦,有时候,申公豹会觉得,背个污名真比他还轻松渡日。    
  ‘就像姜尚会不惜想为你和元始天尊翻脸一样。’忘闷闷开口,大人的感情世界好复杂,表面和真心是仅能二面化吗?    
  “是吗?他为我想那么多啊?”申公豹抱膝笑着,忘怕怕的觑着白额虎,缓慢移向他,‘我们初次见面欸,你不怕我把你和姜尚的事说出去?’    
  “你会说吗?”申公豹不在乎的问,忘呆了下,‘不会,因为没啥好说的,而且在我感觉里啊,你和姜尚之间,比起很多人或事,还更让我感动。’    
  “感动?”申公豹被逗笑了,“这样啊,让你感动是吗?”    
  ‘对啊,大人们总是很奸诈狡猾的,可以说一套做一套,不过你倒是还好,决定为了自己可以付出的人,背负起污名一路走下去,就不曾反悔过,所以如果元始天尊不愿意承认你的话,我会和姜尚一起为你出力的。’    
  “这样说来,你和姜尚很熟?”申公豹腼腆笑着,像不习惯有人待他那么好,忘愣愣瞧着他的笑,‘你真比姜尚还像好人耶!’    
  ‘申公豹本来就是好人。’白额虎开口插上一句,忘很认真的点头,‘没错。’    
  “少捧我了。”申公豹伸手抚着左右二方的他与白额虎,“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无法很正确的被人评断,好与坏不能单看表面,很多事情,你若不是当事人是很难明白的,姜尚也有他的难处。”    
  忘听着他的话,不自觉将他与那个仙人叠在一起看,他们好像都懂得很多事,而且在很多人身前有不一样的一面。    
  身为大人就是要这么辛苦吗?忘陷入难得的沉思,申公豹望着他的迷惘,再次拿起叶片吹奏出另一段弦律。    
  通往汜水关的路上,探子由夜狂奔到白日,紧急的皮卷死死拿捏,不管多累亦不忍放手,最前线的战场已经死伤无数,他绝对要撑回军营报急……    
  道路弯曲绵延像没有终点,当眼渐花,神智渐渐消失,他的身躯向旁边的地面倒下,一声古怪的鸣声响起,柔软的翅膀撑在他的背下。    
  “不用担心,好好睡一觉吧,我会送你到周营。”温柔的话语伴着一双轻柔的手,他顺着话意阖眼,扬风而起的生物似乎真往汜水关去。    
  此刻的周营前,姜尚正不满的走来走去,一大早被喊醒的赵公明睁着昏沉的眼坐在地上,至于哪吒早受不了的巡营去了。    
  就在姜尚打算破口大骂时,天上传来熟悉的声音,“吕望,有急件喔!”    
  “急件?”他一回头,乘黄的背上多了一人,而那人手上抓着告急文书。    
  “好像是佳梦关派来的,你要不要先看?”纪云晓小心抽取,勉强把皮卷由他捏紧的掌中抽出,姜尚向前接过,一旁赵公明的睡意已消。    
  “胡雷的连番挑战引出了久未理事的龙吉公主,原来他使的是‘替身法’,只需分开他头发,把三寸五分的乾坤针刺入泥丸宫,就能立时斩杀他;当胡雷一死,胡升本修下纳降文书献关,谁知猛来了一名凶恶道姑,制止他的行动,七天后,她更带着火龙兵,前来喊战,打得诸将无还手之力,还请元帅拨兵来救,详细事项待援军到达后再一一告知。”    
  越写到后头越是草率的文字,再加上未封好的皮卷,都说明了战况吃紧的程度,更别提目前还在昏死中的告急探子。    
  姜尚将皮卷一收,“哪吒。”    
  “来了。”他飞快飙来,“要准备援兵到哪?打算派谁前往?”    
  “就带你和韦护与三千人马起行。”姜尚再看向赵公明,“汜水关前的军务就请你与李靖代为操烦。”    
  “没问题,我会顺便派人通知广成子改到佳梦关。”赵公明颇为心细,姜尚微愣后一笑,“多谢你提醒我。”    
  “走吧!”纪云晓迎上前来,姜尚搭上乘黄往哪吒集军的地方飙去。    
  再过几刻钟后,新增的援军就在姜尚带领下赶往佳梦关,这时青龙关的探子才刚到了军营,赵公明随手一摊,上头传来的也是恶耗?    
  “邱引拒绝出战,围城三天无功,青龙关陈奇骤然请战,邓九公一时不防他的术法,竟被斩首后将首级挂于城头,其术法近似郑伦之术,现正催促三粮督粮官郑伦回营出战,一切后事延后再禀。”    
  一个又一个的恶耗是在说明前程艰难吗?赵公明方将皮卷收起,李靖见他脸色不佳,相问之下才知此消息,二人欷殻崽荆澈竺痛幢寂苌!   �
  当二人回首,恰见邓蝉玉驾马飞奔出营,远远像往青龙关去。    
  “她怎这么莽撞?”赵公明才待跟去,背后土行孙正来通报解粮完成。    
  一见他到,李靖扯过他说明一切,还没时间多说几句,他人往地上一钻,急追娇妻去了。    
  “有土行孙在,该不会出事。”赵公明暂且安心,李靖也同意颔首。    
  二人相偕巡营,略显空荡的军营还真让他们无言以对。      
第六十七章    
  漫地火花燃烧不尽,无数焦尸横躺其间,乌鸦于空鸣叫,一片颓靡。    
  “来之前,竟忘了问火灵圣母的法术。”姜尚蹲地察看燃烧的火焰,季康代替重伤的洪锦与龙吉公主前来说明。    
  在二人背后,纪云晓心痛看着整片烧毁的军营,其实他可以提早说明,还能挽回一切的,但他似乎太轻松去看待一切。    
  “仙人?”不知何时,姜尚来到他面前,纪云醒愣愣回神,“什么?”    
  “您不要以为是您的错。”他长叹着,“是我禁止仙人插手的,不是吗?”    
  谁叫他不希望再一次承受他离去的痛苦,于是他希望用属于他的能力来处理每件发生的事,他是自己最后的后盾,因此错不在他。    
  纪云晓望去一眼,想起了昨晚,再想起莫书怀的话,“是啊,我终究不是神,不是每件事都能插手。”    
  “仙人能这样想就好。”姜尚回身背对他,“那仙人能不能下场雨?”    
  下一场能浇熄一切火花的雨,姜尚脑海中季康刚报告的一切继续浮动。    
  不弱的雨声中,眼前似乎浮现对战时的光景,洪锦拍马出营,大骂胡升反覆无常,胡升来不及还手,火灵圣母已催金眼驼冲出。    
  “吾乃丘鸣山火灵圣母,汝竟敢杀害胡雷,吾特来替弟子报仇。”    
  怒吼声中,她手持双剑杀来,洪锦抡大杆刀迎敌,战未几合,洪锦正想用旗门遁设计杀害她时,不料她先取下头上包裹的黄袱巾。    
  黄袱巾一落,金霞冠现,金光射出十五、六丈,她全身隐在光中,洪锦被迫闭眼,可金光里什么都听不到,他方想鸣金退兵,突来一剑劈开身上锁子甲。    
  洪锦吃痛大叫一声,躲避金光逃去,更派人鸣金收兵,谁知火灵圣母一点都不留情,带领火龙兵追杀上前,不顾免战牌,硬是冲进大营放火。    
  立时四处火起,周兵于金光中目无所视,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龙吉公主见火势太大,正要祭起法宝灭火,可火灵圣母就在前方,她仍看不见,被人一剑砍伤胸口,一旁护卫的军士心急扛抱起公主,带她往西逃走。    
  周军在此战死伤一万多,逃了六、七十里才收住残兵败将。    
  直至营寨立稳,龙吉公主暂将雾露乾坤网护卫周遭后,方修书求援,季康报告完便被遣回,姜尚收起思绪,大火已灭,远方传来跑马声。    
  “吕望,是火灵圣母。”纪云晓的电脑萤幕里,先一步看见了她。    
  “仙人,请您叫来哪吒与韦护,我要在这与她一战。”姜尚不想多要兵马,要当饵的话,他一个人绰绰有余。    
  纪云晓随口应了一声,手上键盘连敲,二道指令送往处于营寨的二人,比起火灵圣母领三千火龙兵前进的速度,哪吒拖着韦护更比她们早到一刻。    
  赵公明既不在现场,纪云晓仅能担起解说之职。    
  “所谓火龙兵,是身穿红衣,赤足披发,背上贴一红纸剪出的葫芦,脚心写有‘风火’符录,一手持幡,一手持刀,其行进速度如火随风之快,更可藉火灵圣母之金光,四处点火肆虐。”    
  “可若火灵圣母不在当场,火龙兵是否无效?”姜尚听出破绽,纪云晓颔首,“没错,所以有人当饵引开火灵圣母,其余人不需再多费力,就能轻松大破火龙兵。”    
  “这挺简单的,我来当饵吧!”哪吒自恃是法宝人,可姜尚不准,“你与韦护负责不让火龙兵再次攻到军营,至于我才是当饵的好材料。”    
  “而且姜尚和广成子约好地点了,你们就乖乖挡下火龙兵,他们可是有三千人喔!”纪云晓好心提醒。    
  哪吒与韦护皆不屑冷笑,“纵是三千人,还不是寻常兵卒。”    
  他们只需施个禁制,或大放法宝,敌军哪还有反手的余力?    
  “小心别多伤人命。”姜尚补上一句,二人点头,“知道,他们也算是无辜。”    
  对话一完,火灵圣母冲来前方,“姜尚,汝无知周国妄想取商而立,简直可笑,还不速速撤军。”    
  “火灵圣母,截教同与阐教签下封神榜,禁止三教仙道插手其中,你犯了自家教门禁令,还不束手投降?我可保你一命。”    
  “姜尚,汝少得意。”火灵圣母双剑出鞘,急向姜尚砍下。    
  他转手祭起打神鞭,她跟着扯开头上黄巾,刺眼金光中,她一剑砍伤姜尚胸口,四不像往前一奔,带着姜尚逃命去。    
  背后火灵圣母直追,哪吒与韦护正巧拦下大批火龙兵,刹时间无数法宝扬空挪腾,敌军一个个倒地不起,再不能四处做乱。    
  四不像直出山坳,再上山路,往前急奔的一路,姜尚还有空打个哈欠。    
  “当饵还真轻松。”他的话让担心他伤势的四不像差点栽倒一旁,刚听他叫得凄惨,可现时看来,姜尚似乎没有大碍?    
  一见四不像速度放慢,姜尚忙告饶,“我亲爱的好座骑,你可千万别停。”    
  再撑一段距离,就是与广成子约定的地方了,可偏在这时,四不像往前一跃,急冲的势子随及停顿。    
  “喂,不要啊,四不像你哪能停在这?”姜尚才想安抚牠,背后火灵圣母狂笑一声,“姜尚,汝跑不掉了,看吾的混元锤。”    
  “打神——”姜尚正急着祭鞭,可火灵圣母在开口前早施放了法宝,其速度当然是姜尚慢她一步,锵一声后,他人倒落地面。    
  四不像趁机逃开,火灵圣母剑光一扬,正要往下一砍,远方传来歌声。    
  “一径松竹篱扉,两叶烟霞窗户。三卷黄庭经,四季花开处。新诗信手书,丹炉自己扶。垂纶菱浦,散步溪山处。坐回蒲团,调动离龙坎虎。功夫披尘远世途,狂呼啸傲兔与乌。”    
  她抬首一瞧,那唱歌的不正是广成子,心中一急,“汝不该来。”    
  “我奉玉虚宫符命,在此等你多时。”广成子番天印甩上肩,火灵圣母惧意满心,可思及毫无退路,怒由胆边生,仗剑往他砍去。    
  二人战有多时,广成子应对得体,轻松自如,火灵圣母别无他法,只得将金霞冠放出金光数道,可……他不愧是她天敌。    
  他身上所穿的紫绶仙衣又名扫霞衣,眨眼间将金光一扫而光。    
  “广成子!”火灵圣母狂怒举剑意图再战,可番天印向前激射,她动弹不得怒瞪于前,广成子信步走来,“快快认输,我会饶你一命。”    
  “休想,吾死不认输。”火灵圣母纵使无法移动,那双眼仍是怒不可遏。    
  为了扼止她的报负心,广成子持剑一砍,干脆送火灵圣母入封神台。    
  处理完她的尸首,广成子到涧下取水,化了丹药灌醒姜尚,待他醒来赶去追赶四不像后,他方收了金霞冠,意图前往碧游宫,交还通天教主。    
  姜尚好不容易逮回四不像,乘着他欲转回佳梦关,途中刮来疾风一阵。    
  遥见申公豹骑虎而来,姜尚暗叫不好,把四不像一兜,躲进森林,他可不想这么快与他相见,怕元始那老头又会暗中算计。    
  可他一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