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媚者无疆() 半明半寐-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媚身子一软,手缓缓垂落,神隐也从剑身上落下。
  剑锋开始指向第二个人的咽喉。
  “我舅舅是裘铁胆裘帮主,他一定会替我报仇!”地上这第二个人临死终于找到勇气,开始哑声嘶吼。
  晚媚的眼应声瞪圆,神隐又“忽”一声缠上了破魂剑。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她一字一顿,俯下身来捏住那人下巴,眼里流过一道莫测的光。
  舍得(中)
  二
  三天之后,晋城来了个大人物。
  裘铁胆,铁胆帮帮主,现任武林盟主,名头那是一个赛一个的响亮。
  见到自己的外甥之后,这位盟主立刻使出了自己的招牌发怒动作,两只铁胆敲上桌子,在好好的桌子上头磕出了两个洞。
  而他那外甥简雄此刻是痛不欲生,看着自己的胸口,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胸口上面现在是有三朵碗口大小的梅花,他早晨起床的时候就一气吐了三碗血。
  晚媚给他种了梅花蛊,说是梅花开到七朵,他早起就要吐七碗血,那就神仙也难救。

()免费电子书下载
  裘铁胆上来打量那梅花,手指按了按,眉头蹙成个川字:“那妖女只给你一个人种了吗?她除了要见我,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我们四兄弟,已经给她杀掉一个,其余三个她都种了。”那简雄扁扁嘴:“她没有别的要求,只是要和您见面,说是除了我们三个,不许您带别人去。”
  裘铁胆闻言将眉头收得更紧,铁胆在手里飞一样的旋转:“我去见她,她就会给解药?”
  “是的,时间是明天,约在城郊岳王庙,她说只要见到你人,她立刻给解药。”
  “岳王庙……”一旁简府管家闻言沉吟:“那里四周空旷,一个人也藏不住的,裘盟主还真不好布置。”
  “那就不布置,我单身赴约,亲自会一会这个妖女好了。”裘铁胆将大手一挥,倒也端得是豪情万丈。
  一旁随从的声音就显得气势不足了:“可是我看她就是有心谋害盟主,盟主还是……”
  “正所谓邪不能胜正。”裘铁胆豪气干云地截断他话:“我裘铁胆一生怕过谁来,城郊岳王庙,你们就等着看那妖女血溅庙台吧!”
  铜镜跟前,方涵正在拿笔画花钿,画了很久都画不好,最后只好嘟嘴,拿笔草草在额头画了条红痕。
  画完之后她又拿起娘亲的敷粉,鼓起腮帮在脸上扑了几下。
  这一扑过了头,她好像掉进面缸,变成了个无常鬼。
  “小鬼,祝小鬼十三岁生辰快乐。”对着镜子她扮个鬼脸,连吐几下舌头,拿袖子草草将粉抹了下,终于决定出门。
  门外骄阳正好,下人见她出门,连忙碎步跟上,忙不迭地替她打伞:“盈盈小姐是去药堂吗?这日头毒,小姐要小心别中暑。”
  小姐大名方涵小名盈盈,大名无趣而小名却十分贴切。
  “我自己打伞好了,你回去吧。”接过纸伞她盈盈一笑,瓜子脸上两个梨涡:“我要和药堂的姐姐说会话,傍晚肯定回来。”
  药堂的生意是一向的冷清,盈盈进门时,那里头是一个客人也没有,只有芳姐正埋头磨药。
  盈盈见她磨得专心,于是蹑手蹑脚走过去,在她肩头猛然拍了一记。
  芳姐吓了一跳,回头跺脚刮了她鼻子,声音沙沙地开口:“原来是你这小祖宗,吓死我了。”
  盈盈顿时有些奇怪:“芳姐你嗓子怎么了?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也不知怎的,昨天可能受了寒,今天早起嗓子就哑了。”芳姐咳嗽两下,拿杵子继续磨药:“你等一会,我把你的药磨好,回头让你带回去。”
  盈盈哦了一声,在她身边托腮等她,右脚开始百无聊赖地画圈圈。
  芳姐撇她一眼:“怎么大小姐好像不高兴,有心事?”
  “我娘忘记今天是我生辰。”盈盈扁起嘴,小小鼻尖上有几滴汗珠,模样无比娇俏:“她只顾着她的顾郎,爹出事没多久就和爹划清界限,搬到晋城娘家来住,和那小白脸出双入对,真是好没良心。”
  “那你相信你爹是坏人吗?象他们说的那样坏。”芳姐闲闲问了句。
  “我爹是世上最好的人。”盈盈非常坚定地扬起尖下巴:“夏天摇扇子哄我睡觉,冬天一夜起码给我盖三次被。我才不相信那些人放屁。”
  芳姐笑了笑,继续磨药,不予置评。
  盈盈顿时有些气急,站起来跺脚:“起码他不会忘记我生辰,申时岳王庙,他一定会来。”
  “你不会又偷偷跑去见你爹吧……”芳姐皱起眉:“你娘知道了肯定打断你腿。”
  “我见完就回来,姐姐不说,我娘哪里会知道。”盈盈上来拽住她一只袖管,来来去去地摇:“姐姐一定要记得,我今天可是一直在和你聊天。”
  芳姐无奈苦笑,额头那一朵梅花花钿逆光鲜亮,真是美丽非常。

()好看的txt电子书
  盈盈的圆眼睛发出光来,继续拽住她袖子不放:“姐姐你这朵梅花好漂亮,替我也弄个吧!”
  芳姐磨不过她,只好回屋又找了张做好的梅花花钿,小心地替她贴上额头。
  贴的时候她还好像想起什么,一边吩咐:“对了,你去岳王庙如果看见一个老伯,就说解药已经来了。”
  盈盈不解,她就低了头解释,有点忐忑不安:“老伯的儿子得了怪病,天天去岳王庙祈福的,我这里刚巧有药到了,能解他儿子的病症,你要是见到他,就顺便知会一声。”
  “就说解药已经来了?”盈盈点点头,又追了句。
  芳姐嗯了声,头垂得更低,几乎不敢和她对视。
  “那我走了芳姐姐,记得我说的话哦。”盈盈弯下腰来,看着她眼睛调皮地一笑,鼻子快活地微微皱起。
  说完之后她就出门,少女背影纤细,就这么溶进了金色的盛阳里。
  芳姐这时才感觉到虚脱,人无力垂低,一只手按上心门,喃喃道:“但愿她不是要害你盈盈,但愿她逼我说这些话,只是要和你开个玩笑,但愿……”
  ※ ※ ※ ※
  客栈,木桶里水汽蒙蒙,晚媚脱干净衣服,下水准备洗澡。
  水没过肩膀那刻有只手伸来,手指穿过她带水的长发,一点点替她理顺。
  有水珠滑过她肩膀,晶莹的一团,不破不分轻轻滑落。
  身后小三感慨:“记得你来鬼门时皮肤还没这么滑,一转眼却已经三年过去了。”
  往事悠悠随水珠滑落,晚媚叹口气,捉住了他手:“我们将来有的是时间缠绵,在你噬心蛊解了之后。”
  小三不说话,湿吻盖上她唇,人也进水,两个人开始在一团水汽里彼此厮磨。
  没有人比小三更熟悉晚媚的身体,他本来就是她欢爱的导师。
  他知道她的极乐点在哪,中指探进一节再往前一点,也知道使多大力气她最能消受。
  私|处已经半开,里面浸着温水,小三的手指象尾鱼在里面游动,每一次按压都销人魂魄。
  晚媚身子后仰,这时还能自制,知道抵开他:“我查过,噬心蛊对心肺伤害极大,你……”
  “我不要紧,还能够抱着你,说明离死还远。”小三低声,俯下头来含住了她|乳尖。
  右|乳比左|乳敏感,要小心含住拿舌尖打圈。
  他对这具身体是如此熟悉,每一寸每一分都熟悉。
  晚媚呻吟,湿漉漉的长发甩过来,盖住了小三头脸。
  双腿的角度已经自然打开,切入毫无阻碍,小三又将手指探进她后庭,用一个和抽插相同的频率打颤。
  晚媚的理智沦丧,张开臂膀吊住他颈脖,木桶水花四溅,两个人在水汽里面蒸腾,完全是两尾极乐的鱼。
  “方盈盈不过是个孩子,我也没有行将就木,你不需要泯灭良心。”高潮即将到来时小三哑声,眉头终于微微蹙紧。
  晚媚通身毛孔张开,私|处将他分身紧紧包覆,有细微水流从|穴口涌出。
  快感升上云端,很长一段时间不曾下坠。
  可快感之后的空虚也是这么明显,有很长时间晚媚不知道该说什么,终于开口时却是先叹口气:“良心,怎么你以为我还有良心吗?”


  小三起身,身上衣服湿透,形容有些狼狈。
  晚媚看着他慢慢走远,步履有些飘浮,走到桌边时衣袖掠过唇角。
  袖角有片暗红,很小很暗的一块,却让晚媚觉得无比触目惊心。
  “我不会对方盈盈怎么样。”她咬了下唇,决定撒谎:“你不用管这些,只要现在出发,阻拦方歌半盏茶功夫。”
  小三回头,看着她眼睛,在找一个确认。
  到最后他决定相信她,前去打开房门。
  “我希望你保有起码的良心。”开门那刻他又道,不曾回头:“一点点干净的地方,起码不残害弱小。”
  晚媚沉默,一滴水从睫毛坠落,和她眼神一样的冰冰凉。
  申时,盈盈准点来到岳王庙,觉得有点热,不停拿手掌扇风。
  而裘铁胆和那晋城三少来得早了,见到庙里来了个小姑娘,集体一怔。
  盈盈亮出她一口小白牙,冲裘铁胆笑得明媚:“这位伯伯你果然在啊,芳姐姐让我告诉你,解药已经来了。”
  裘铁胆的铁胆不转了,深深看她,越看越觉得她身上有股妖气。
  “解药在哪里?”他立起眉毛开口:“老夫既然来单刀赴会,你们最好也信守承诺,把解药拿来。”
  盈盈被他看得胆怯,长睫毛忽忽颤动,只好细声回答:“解药已经来了啊,芳姐姐就让我告诉你这个。”
  说这话时她脸逆光,不过额头那一朵梅花还是鲜亮,鲜亮得十分妖异。
  裘铁胆凝目,终于发现这朵梅花和自己外甥胸口那朵一模一样。
  刹那间他醍醐灌顶,铁胆又飞快地转了起来,冷声道:“这么说你就是解药,老夫还真是眼拙呢。既然你来了,那么正主呢,她人在哪里?”
  “我怎么会是解药?”盈盈挠挠头:“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他要来?”
  她本来是想说:你怎么知道我爹要来。
  可是她爹是方歌,曾经的盟主现在的叛徒,是她娘绝对不允许她见的人。
  所以她改口称他,改说你怎么知道他要来。
  “他要来?这么说正主就要现身?”裘铁胆兴奋地张大了他的牛眼:“他是几个人?”
  “他当然是一个人啦,又不是他们。”
  “正主也单刀赴会?”裘铁胆将眉一挑,伸手唤人:“雄儿你们三个出来,把你们的解药带走。老夫要好好会下这个单刀来挑我裘某的狂人。”
  只等了半盏茶功夫,裘铁胆就远远看见一条灰影正急掠而来。
  来的正是方歌,被小三拖延了半盏茶功夫的方歌。
  见到裘铁胆时他也一愣,灰衣隐隐飘动,问得沉声:“你怎么会在这里,盈盈人呢?”
  裘铁胆冷笑,铁胆不问是非,拖起道银光就向他袭来,招招都直取要害。
  “方大侠武功自然高强,可想谋算我裘某人性命,只怕还没那么容易!”
  这一声爆喝也同样地是非不分,喝得方歌是一头雾水。


  “我再问你一遍,盈盈在哪里。”退避了三招之后方歌终于拔剑,一把普通的长剑,在他手间却凛凛当风,有种睥睨一切的气度。
  方歌也有了怒意,也终于不再沉稳内敛。
  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人是盈盈,他唯一的女儿,而且是患有心疾的女儿。
  同一时刻,岳王庙后院一间厢房,晋城三少们正围着盈盈打转。
  有个人道:“我听见外面有动静,是不是打起来了,我们要不出去瞧瞧?”
  “刀剑无眼,你不怕死你就去瞧。”那周雄挥挥手:“我反正觉得,如今解毒是最最要紧。”
  解毒这两个字引起了另外两人的兴趣,于是三人一起上来,把盈盈团团围住。
  有一个人道:“她是解药?可这解药怎么用啊。”
  盈盈恼了,厌烦他们直勾勾的眼光,发狠将脚一跺:“我都说了我不是什么解药,你们有病不是,赶紧起开让我走。”
  这一跺真真是娇俏无限,跺得那三人的眼光更热了。
  晶莹剔透的脸,未曾完全发育的身体,青涩纤细,隐约有少女的体香。
  这一切的一切让三个人不自觉吞咽口水。
  终于有人发话:“有可能是要交合,交合了就能解毒。”
  另外两人连忙点头。
  院里这时悄悄地飘过一个人影,影子就落脚在窗外,透过破落的窗纸露出一双媚眼。
  来的是晚媚,比他们早到一刻,潜身在庙里的晚媚。
  一切进行得如此顺利。
  晚媚屏息,看着有一个人伸出手,将炙热手掌覆上了盈盈肩头。
  三
  天气委实是燥热,晚媚额头坠下一丛汗珠,轻轻打湿了衣衫。
  屋里周雄已经捂住了盈盈的嘴巴,一只手下探,正在试图分开她双腿。
  而大殿上方歌和裘铁胆厮杀正欢,一时间也分不出胜负。
  一切都正按计划进行。
  盈盈患有心疾,被这三人折磨,根本撑不得多久。
  可以想象方歌看见她尸身时的愤怒,也可以预见这愤怒的指向。
  不管起因如何,是裘铁胆让他爱女蒙羞横尸当场。
  而晚媚要的,无非就是这冲天一怒。
  屋里的响动更大了,盈盈已经被分开了双腿,挣扎也已经变成了喘息。
  周雄在她耳边呼着热气,说的话晚媚如此熟悉:“真是好货色呢,皮肤下面好像发光,绒毛细细软软。”
  晚媚心里一疼,好像有道熔岩从胸前涌过。

()免费TXT小说下载
  她看见了盈盈那双眼,里面满是惊恐无助。
  鬼门已经铸就了她的铁石心肠,可这目光还是让她心动。
  三年前的骆雪,不就是这样被逼迫成了晚媚吗。
  那些在肌肤上游移的滚烫的手,身体被刺穿那一刻涌出的鲜血,所有的记忆都如此鲜明,屈辱和痛苦远没有沉没。
  小三的话在耳边盘旋:“无论如何,我希望你保有起码的良心。”
  可同样在眼前盘旋的,还有小三的苍白脸色,以及那一口掩在袖角的血。
  用这样一种方式去挽救小三的性命,算不算终不负他?
  良知的底线和挽救爱人性命的机会,她到底该舍弃哪一样?
  晚媚不知道。
  她只看见屋里盈盈的裙子被翻起,而那三人都凑近前去,说是要看看粉红色的花苞。
  一滴汗落了下来,热汗,滚热,落在她透凉的心口。
  一百招过去,方歌终于占到了上风。
  庙的后院透来一丝腐朽气味的风,隐约夹着人声。
  那样微弱的一点嘈杂声,方歌居然能从当中剥出一条声线,一条属于他女儿的声线。
  这条声线指引了方向,他毫不迟疑,剑花一挽人就往后院奔去。
  裘铁胆的铁胆笔直追来,也一直追到后院,追进了那间破败的厢房。
  房里满地都是鲜血,铺成了一条猩红的路。
  路的那头是活生生的方盈盈,正睁着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瑟瑟发抖。
  晋城三少如今成了三具身首异处的死尸,而晚媚持鞭,如今就站在这片血泊里。
  方歌的出现让盈盈终于有力气哭出声来。
  靠在爹爹肩头时,她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刚才这三个人想……想看我下面,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好看的,这个姐姐上来就把他们都杀……杀了,好……好多血。”
  什么都不消多说,有这几句方歌已经明白一切。
  “姑娘藏身在破庙,莫非是有先见之明,就等着救我女儿?”将女儿揽进怀里后方歌发话,看晚媚时看得很深,眼波伸进了她心里去。
  晚媚不说话,心里满满仍都是挣扎,衣服湿得通透。
  “谁!是谁杀我雄儿!”
  门后这时传来一声爆喝,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晚媚连忙往方歌身侧一靠,微微低头:“只要再做掉这老头,这次任务就算完满了。”
  一句话已经将方歌归为同谋。
  庙外这时人声隐隐,是裘铁胆的随从按计划带人杀到。
  裘铁胆的胆再大也不是铁打的,衡量之后人急忙后退,退到庙外自己人当中,扬起巨掌发令:“围住围住,大叛徒方歌在里面,还有两个妖女,一个也别放走!”

()
  破庙中间于是只剩下三个人三具尸首。
  “你是鬼门绝杀,名叫晚媚,今年一十九岁,兵器是名鞭神隐。”方歌看着晚媚,一字字发话:“如果我没猜错,今天这个局也是你布的,你想借裘铁胆的手杀了盈盈,让我和武林结仇,从此归属你鬼门。”
  一语中的所言不虚,方歌果然是方歌,是狠辣如公子也不舍得下杀手的人才。
  晚媚的语气开始虚弱:“既然这样我也直说,你也看到,如今的武林是多么是非不分善恶不辨。我家公子你也见过,你不觉得归顺他,让武林重新洗牌,是更好的选择……”
  “该怎么选择由我来定。”方歌沉声,开始打量四周地形:“你只需要告诉我为什么要改变计划,为什么要现身杀人。”
  晚媚将牙咬了又咬,却是一个字也回答不出。
  方歌开始冷笑:“你可别告诉我,你是良心发现,愚蠢到以为方某会吃你这套苦肉计。”
  晚媚不反驳,只是抬眼和他对视。
  眼底里还有残留的挣扎,挣扎到汗透重衣,如果方歌真有慧眼,应该看得出身体不会说谎。
  看了她有一会后,方歌眼里的锐意一分分退减,气氛终于缓和。
  而他怀里的盈盈这时却突然软了下去,嘴唇发紫按住心门,脸孔象纸片一样雪白。
  方歌错神,连忙将掌抵上她后背,自己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外头裘铁胆的声音是一浪高过一浪:“我看你们还是束手投降,也省得杀戮一场。”
  方歌的方寸终于是有一丝乱了,发声时真气回荡,直冲人耳膜。
  “我女儿心疾发作,你们先放她出去治病。”
  外头一阵寂静。
  “放她出去,我就束手就擒。”
  又是一阵寂静,然后是裘铁胆的狂笑:“放小妖女出去?谁知道你使什么诡计,要留下就都留下,否则刀剑无情,你们三个都得替我雄儿填命!”
  毫无商榷的余地,裘铁胆本来就是认死理一根筋。
  方歌将头垂低,额角靠上女儿心门,恍然间白发又添几根。
  “帮我杀出去,救了我女儿,我就归顺你家公子。”
  到最后他抬头,眼角里皱纹细密,写的都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