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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夜-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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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征隆疑惑的停下脚步。他想起来了,这话,她曾经对他说过。遥远的曾经,他们两个都还是孩子的时候,她和他,有过那么一段对话,她与他,相识在雾漳林,一个梨花带泪,一个筋疲力尽,两个人手拉着手,寻找出林的道路。那个时候,她和他,都认为对方是这世上唯一的知己,都以为,她和他,会有好长一段未来。

    “征隆,征隆,要记得我的名字,是阿夜……”她自顾自地说着,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而后又陷入昏迷。

    
 


莲夜 第二卷 星河欲转 第十四章 破阵
章节字数:3128 更新时间:08…04…02 16:41
    若非做了相思林的主人,她绝对能成为一代名伶,把情绪收得那么好,差点让他以为,她跟本不曾认得他。脚步似灌了铅一般,他枯站着,没有办法再迈出一步去。那未来,早断在他手里,他忘了她的名字,忘了要怎么去找她,错过了相遇的季节,她与他往不同的方向疾行而去,再也回不了头了。

    那一瞬间,一贯从容淡定的神情有了裂缝,懊悔如潮水般涌来。可是,毕竟只是懊悔,他不再是林中的少年,她也不再是白衣的少女,他们同样站在这武林的巅峰,那顶上,其实很高,很冷,风很大,稍有行差踏错,便会一脚滑下去。

    他的眸光闪烁几下,旋即又暗下去,恢复成往日的深沉。他的脚步,尽管万般艰难,仍是抬了起来,缓缓前行,走得久了,也越来越顺了。凡事开头难,可做了,也就这样了。

    清凉峰,群山拥簇,水流蛇动,柏木苍翠,山是黄山的余脉,水是钱塘江的源流。寒征隆顺着山道延山脊一路上行。很多时候明明已经没路了,他仗着轻功高强硬是往前走,倒也跌跌撞撞走对了。约摸两个时辰,他来到一堆乱石前。

    他看过无数种奇门怪阵,这样的阵势却是第一次见。七零八落的石头古怪的堆放在一起,仿佛半片山壁被削了下来,说像阵又不像阵,可是随便瞄一眼,却似有魔力般将他往外推去。

    以他现有的八卦易经修为,要破阵是难了,他将怀中昏迷的人儿轻轻置于一边的巨石上,抽出腰边的泣血。

    天下奇阵,若入内以蛮力将其破之,必遭阵力反噬,反之,若在阵外则可避免大部分反噬的力量。从理论而言,这是破阵最便捷的方法。但是,在阵外一击即击中阵眼,并将其完全摧毁,以至整个阵势瘫痪,这并不是普通的高手所能够做到的。不仅需要强劲的内力,对于五行八卦的了解,以及极端的敏锐,若一击非中阵眼,则极有可能被反噬之力重伤。

    他凝神静气,握刃于右手,催动内力,原本银色的刀身从刀柄处惊现一抹红光,随着他的内力翻涌,红光逐渐向刀尖蔓延,直至整把刀身血红,隐隐发出鸣叫,竟似鬼号般令人颤栗。

    这便是神刀泣血的真正模样。

    寒征隆挥刀在手,照那乱石阵的左下方直直劈了过去。但见一片红光闪过,初初还没多大反应,但随即有石头的崩裂声,一声多似一声,最后,方才刀锋过处,巨石皆已粉碎。

    他轻叹一口气,收回刀身,将司空夜小心翼翼的抱起,缓缓走进石阵。这破阵之法,虽野蛮,倒也切实可行。

    “寒公子。”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仿佛自平地里蹦出。寒征隆略一侧脸,只见一抹青影身长玉立,离他十步之遥,微微笑着,却不知他是何时出现的。

    他看着,心里却只有四个字,温泽如玉。

    “先生认得在下?”

    “三日前收到的消息,说寒公子会带着夜儿前来寻我,我估摸着这时候该到了,便在此候着,不想,仍是来晚一步。”那人说着,眼神瞥向那些碎了巨石,满含戏谑,倒也不恼。

    寒征隆随他的视线回望,略一牵嘴角。“人命关天,还请先生见谅。”

    “好说。”言毕他伸手自寒征隆手中将司空夜接了过去,神情中透出小心翼翼,仿佛手中人儿是什么绝世珍宝。

    “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在下玉离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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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音谷,似世外桃源,隐秘在清凉峰山腰处,自成一方天地。

    玉离禅将司空夜抱去内堂,为她清洗,料理伤口已经两个时辰。寒征隆静坐于草庐堂前,四下打量着。玉离禅这十六年来的住所,不是不简朴的。屋外的院子晒满草药,屋内举目里放的全是佛经,还弥漫了一股颇为清雅的檀香味。

    玉离禅,人如其名,三十年前的武林第一玉人,相思林上上代林主玉弄影的独子。当年,他父亲寒中天尚未成气候,玉离禅,秦悲月,江展鎏三人家世相当、武艺相近、气味相投,聚在一起,颇是风流了一番。尔后,告别了年少轻狂的岁月,各人才纷纷回到既定的轨道。

    秦悲月为了天下武林,娶了当时的公主,先今皇帝的亲姑姑瑶华公主,以换取朝廷的援助,逼退强敌金缕宫,亦将神隐门壮大,成为实至名归四大家族之首,武林第一派。江展鎏向相思林提亲,在巧妙完成十六道刁钻难题后,娶到了当时的武林第一美女司空如画,司空如绽的亲妹,司空夜的娘亲,尔后回到玄机岛,终身未再出岛一步。而玉离禅,诈死远离凡尘,躲在这蝶音谷十六年,断不是为了终日晒晒草药,念念佛经罢。

    “寒公子久候了。”

    正兀自思量间,温文的问候声又一次从耳边响起,全无征兆,寒征隆抬眼,玉离禅浅浅笑着,正立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真真的君子如玉,如月华般皎洁,白莲般剔透,虽已年逾花甲,却丝毫没有那种老态,虽两鬓微白,眼角已有细纹,举手投足间却总是透出脱俗,看着他,恍惚间会觉得,嫡仙入世。

    “哪里,玉先生客气。”寒征隆抱拳致意。这已经是第二次,他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听不到脚步声,听不到呼吸吐纳,甚至无法感觉他的存在。普天之下,能够躲得过他的耳朵的人,已经屈指可数,这玉离禅,内功修为已臻天人合一的境界。

    “不知司空姑娘的伤势如何?”

    “啊,暂时死不掉了。”玉离禅笑笑,司空夜差点去了性命的伤在他眼里,似割破手指般,混不在意。

    “玉先生医术超群,晚辈总算放心了。”

    “不过,夜儿怎么会伤得这般严重?”玉离禅在他对面坐下,执起紫砂壶为他斟茶。这草庐虽简朴,但所用之物无一不精巧雅致,神似主人。“先前虽有传书来,却语焉不详,听说你是亲见的,能否为在下叙述一番?”

    寒征隆把自第一次阿那飞琼出现起的所见详详细细叙述一遍,玉离禅却自始至终都面带微笑,仿佛那女子寻找了一辈子的人,并不是他,欠下这如海深情的人,亦不是他。那笑,似神佛俯视众生般,饱含无限禅机,怜悯万分,唯有在听到她的腹部受伤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凡人才有的情绪,随即,又恢复成平静无波的样子。

    “这孩子,当真是胡闹。若照你所言,夜儿所施的该是苗疆秘术,忘情蛊。”

    “忘情蛊,世上竟会有这样玄妙的蛊?”

    取毒物百种,置于瓮中任其厮杀,待时日到了,开瓮见那最后一只毒物,噬尽同类,便成蛊。蛊分三种,情蛊,恨蛊与敌蛊。没有人知道,蛊是什么样子,怎样释放,中蛊之人通常会在一个月内死于剧痛,无药可医。

    蛊与咒毒亦不同,蛊性烈,阴狠歹毒,难以拔除,但施蛊者若法力稍弱,蛊便不仅仅是失效那么简单,而是会反噬施蛊者,以蛊本身更烈十倍的力量反噬。

    故此,苗蛊天下闻名,昔日魔教释优便是仗着这蛊,横行于江湖,后相思林崛起,在苗疆与释优教互相制约,武林中人这才不再谈蛊色变。

    “这是苗疆秘术最精妙的部分,忘情蛊本是这秘术的顶峰之作。与其说是蛊,也可认其为血咒的一种。当蛊术研习到一定的阶段,便可修行,与血咒可谓殊途同归。”

    蛊之最深奥之处,乃操控人心之术。忘情,顾名思义,中蛊之人会忘记这一辈子最刻骨铭心的爱人,以往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尽数忘掉,仿佛从未遇到过。

    平心而论,这对于穷尽一生去寻爱而偏寻不到的人,不啻为一种解脱。

    “在下仍觉得此举太过凶险,万一弄巧成拙,便是将自己的命也玩掉了。”寒征隆摇头,宁愿身受重伤也不愿伤了阿那飞琼,也要她对施忘情蛊,司空夜这算什么,舍生取义?

    玉离禅仍是笑,但是那笑,似颇感欣慰,他抬手为寒征隆添上热水,“天色已晚,寒公子不如在舍下休息一晚,待天明离开不迟。”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打扰了。”

    
 


莲夜 第二卷 星河欲转 第十五章 昔恋
章节字数:3041 更新时间:08…04…02 16:31
    夜里,玉离禅飞鸽传书香泠阁,告知司空夜的近况。寒征隆见他神色如常,知无大碍,隔日清晨告辞下山。

    待到他走的第三日,司空夜才又苏醒了过来,第十日能够活动四肢,过了一个月,腹部的伤口愈合,这才终于能够下床走路。自打能不需搀扶就可以走出十步之远,西厢的小床上就再也看不到她的影子。白日里总是什么也不做,在向阳处寻块草垫,与院子里的草药一起,晒啊晒,直晒到月亮上山。

    蝶音谷口有五行奇阵把守,寻常人倒也进不来,终日里只有她与玉离禅两看无言,不用摆出平常一林之主的架子,整日披头散发,罩一身黑袍,倒也逍遥。

    “夜儿,你不听话。”

    正靠在草庐前的木架子上晒得昏昏欲睡的时候,玉离禅温和的声音的自耳边响起。司空夜将两眼掀起一道缝隙,却见玉离禅手提两只青瓷酒坛,笑吟吟的站在她身前。扯出一个无赖的笑,她慵懒的开口:“师伯好兴致,拿了美酒来找阿夜共饮的么?”

    “本是有这打算的,无奈美酒被贪杯的鼠儿偷喝了,只能酒不迷人人自醉。”他在她身边坐下,微微侧头看着她,不若平常的温和无害,似饶有兴致,看那架势,不痛痛快快地招了,怕是不得安生了。

    “若是被师父知道师伯说阿夜是小老鼠,不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了。”她颇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在玉离禅的面前,她不掩饰自己的表情,她的一举手一投足,泰半源自于他,那微笑,那疏离,连骨子里的那种要命的自残倾向,也是如出一辙。

    “夜儿,你嫌身上的伤不够重么?”

    “除了这杯中之物,阿夜在这世上便再无可恋了。许久不碰它,可难受呢。”这句是实话,自她十五岁那年碰过这令人迷醉的芬芳液体之后,就上瘾了。世人怎样也料想不到,这天仙似的女子,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

    “你这孩子,小小年纪也学老人家沧桑么?若真是活得腻了,师伯便替你解了这痛苦如何?”玉离禅的微笑仍是不变,语气仍是轻缓,可双眸却不似之前的空茫,隐隐显现出的,缺是怒意。十六年来,日日诵经,压下心中郁结怒炎,断了绝望痴恋,修得这六根清净,八方不动,此刻,却为这小女子动了气。

    司空夜仍是好笑的看看他,以玉离禅的功力,江湖上无人能够与之抗衡,饶是她相思林主司空夜,他的怒意,仍不是她一个后生小辈可以承受得起的。

    可她,偏不怕他。

    “你又不舍得,何必说这些个话。”与他对视了半晌,悻悻的转过脸将头埋在膝盖间,闷闷的出声。

    听了这挑衅的话,玉离禅愣了一会儿,报以一笑。“我不舍得,你不也不忍心么?”

    目光落在她光洁的左手,此刻在山中,她并没有带着手套,一道诡异的黑色花纹从袖中蜿蜒而出,似灵动蛇影,游过她手背,妖异的盘踞在她的中指。

    “你练这蛊王,若只是为了给她施忘情咒,便太辱没你的十年时间。”

    “她是这世上最后记得你的女子,做晚辈的,怎么可以这般不孝?”抬起头,她笑得放肆,那瞬间,阴郁的脸都灿烂起来。一人竟痴情至此,连她也动容了。玉离禅是她的魔,她的劫,忘记他,阿那飞琼还有半辈子可以过,她虽为楼兰国教的女子,却仍值得她耗费浑身真气,为她洗去她的痴念,还她一个清静的世界。

    “我本以为,你会选择简单的方法。”阿那飞琼虽贵为楼兰国教护法,自小修习武艺,却仍比不上相思林嫡传的剑术,司空夜有月刹在手,要杀她断不是难事。

    “本来是的,可是见了她,我终究不忍。”

    阿那飞琼本是楼兰王的女儿,自出生便入国教,侍奉上主,早在二十年前,已是楼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教神女的不二人选。她经年不踏出神殿一步,终日礼佛练武,不知世故。忽一日,在去法华寺祈福途中,救了在大漠中迷途师去知觉的玉离禅,一颗心就此掉了,再也没有找回来。

    大漠女子多刚烈,爱上了,便奋不顾身了。执著的要嫁予他,便要脱离国教,恢复自由身。因此,她受教中重责,廷杖三日,等玉离禅见到她,她已奄奄一息,身上的鲜血染红她亲手织就的彩色嫁衣,她苦撑着,只为对他说一句话:禅郎,我可以嫁给你了。

    然而,这如海般深情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至少,对于一个不爱她的男子来说,只是负累。

    尔后,玉离禅诈死,就此离开红尘。

    阿那飞琼无处可去,幸而楼兰国教仍将她收归教中,但她终究是失了神女尊贵的位置,发誓终身侍奉上主,成为国教护法。

    本以为这世间的人会随着时间,将他遗忘,可阿那飞琼,终究是阿那飞琼。可看来,这深情,她终是不悔。

    “这本是相思林欠了她的,由我来还,不是很好么。”司空夜低喃,喉头又一阵骚动,忍不住咳了出来。

    玉离禅从袖中掏出个白瓷瓶子,拔了盖喂到她嘴前。“这咳一定要忍着,决不能咳出来。”

    司空夜吸了几口浓稠的黑色浆液,将其含在喉咙口,深吸几口气,但觉一丝清凉自咽喉缓缓向肺部流淌,胸中的骚动这才渐渐平息下来。

    幼年时的那碗毒汤,没能取走她的性命,却毁了她半边的肺,自此,今后她的人生总是伴随着呼吸的哽咽,咳出的血,同时,她也因此获得一个全新的人生。每当想起这件事情,她总是自嘲,想要有所得,必先有所失,舍得舍得,大抵如此。

    “本来寰情锁能压制你胸中的湿瘴,你令你与常人无疑,居然被你震碎了。”玉离禅摇摇头。寰情锁可算当世奇珍,相传前人自昆仑山山脉之间无意所得,玉温润,隐有荧光,其质地坚硬,一时间无能工巧匠琢之。尔后,百年前的名匠相毅将其琢磨成鸳鸯玉佩,寓意天长地久,这才真正流传于世了。

    “我也没想到忘情蛊的波动如此之巨,会连它也给震碎了,早知道,我一定卸下来再打。”司空夜皱皱眉头。戴上寰情锁,她便能如常人一般不咳不喘,比仙丹还灵。初侬细心的替她将所有碎片收集在一个绸布袋让她贴身带着,但碎了毕竟是碎了,没有办法完全镇住她的咳。

    “既已碎了,便不要执念了。你带来的丝雨莲可将你病根除,但需要一年时间准备药引。这一年里你需清心寡欲。尤其这杯中之物,沾不得。”

    “阿夜原以为,师伯会为阿夜去寻那另一块寰情锁呢。”随手摸出袋子,扯开丝结,里面是一堆玉的残骸。那是片浅绯色的美玉,正面的下角,用阴文刻着一个狂放的“绽”字。随手翻出那片碎屑,却见那字已被拦腰断开。以掌心摩挲着那处,她笑着开口:“这玉本不是一对的么。”

    玉离禅的笑意,终于暗淡下去一些。他伸手接过那片残玉,目光温柔的抚触过玉身。“夜儿,你什么都知道。”

    一时间,她的笑又加深了,放肆的绽放在略显苍白的双颊。“师伯,师伯,若我不知道了,我怎能练成你的醉花雨。”

    怎能?

    剑由心生,醉花雨,剑摄人心,若心似一潭静水,又怎能舞出这般温柔缠绵,黯然神伤的剑?情是缘或是劫?只有那有情人自己才说得明白,可是那悱恻的情事却生生的成就了她的剑。或许她是真的有些天赋罢,玉离禅梦断情伤,悲痛欲绝,无意间成就了名动天下的醉花雨,而她,因着前辈的过往,居然也练成了。

    那一瞬间,玉离禅的表情是赤裸的哀痛。

    他嚯的起身,闭起眼睛,深吸一口气。“你再坐会儿罢。”

    他向斜前方缓缓走去,那背影绝尘脱俗,只因为,长久的寂寞,那种莫可名状的哀痛已经渗入他的骨血。他的世界,只剩下一个人,空着的位置,永远都没有办法填补了。

    用脚尖逗弄那两个空酒坛,司空夜仍是微微笑着,可眼里,盛着满满都是哀伤,几近呜咽的声音轻轻叹息。

    “娘……”
 


莲夜 第三卷 凝春烟霭 第十六章 初侬
章节字数:2583 更新时间:08…04…02 16:42
    在蝶音谷的生活很平静,每日喝药,疗伤,晒太阳,一晃两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飞鸽传书曰:神隐门新任门主穆东峙即将迎娶南海玄机岛主亲妹,婚宴定在五月初八神隐门,已广发喜帖,邀天下英雄好汉赴宴。

    司空夜得消息,立时眉开眼笑,张罗起包袱,准备下山直奔东庐神隐峰。玉离禅看她的样子,心里明白大半,这般急切,八成是因为腹中酒虫作祟,阻拦也没用,只备了几色丹丸,要她带在身上。

    她辞别清凉峰,走走停停,三日后才到了苏州香泠阁。带上邢风、唐初侬,三人继续北上。而相思林贺亲的队伍,则直接从云南出发,与他们在济南汇和。

    司空夜重伤初愈,唐初侬则是个彻头彻尾的不会武者,两人坐在马车里,讲些体己话儿,看看窗外风景,倒也逍遥。邢风在外面赶着车,一路上有宵小也顺便打发了。悠悠闲闲,终于在第十五日上,赶到了济南城。

    进了城门,看到的竟满是江湖打扮的男女,抬着一箱箱贺礼,巴巴的朝那神隐峰赶去。神隐门从来便是武林之首的,且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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