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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留言 (第三部 犹大的刻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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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把那与平时一样的笑容朝向自己的时候,心里的重负就一下轻松了下来,能够以自己也觉得意外的直爽态度向他道歉了。
            “……刚才的事,对不起。是我做了个恶梦。”
            “太好了。看来你的心情已经好转了呢。来来来,趁着还没凉,赶快吃吧。”
            纯也自然而然地把透引到了餐桌旁。
            仔细看看,餐桌上整齐地摆着蒸好的白米饭,萝卜味噌汤,盐烧鲑鱼,蒸蛋,还有醋渍菠菜。
            即使是休息日的早上,他也没有偷懒,好好地做好了一顿饭。带着对纯也的这种认真的感动与呆然,透坐在了椅子上。
            因为他的老家的生活习惯是和式的,纯也准备的早餐也以和食为多。透说起来算是在西洋风格中长大的,可是觉得如果提意见弄得不好的话,就得要换班来做饭了,所以就乐得都交给了纯也。
            但是,除了让自己轻松这个理由以外,透也觉得这毕竟是纯也的喜好,至少在这一点上就让他保持自己的习惯吧,可以说这也是一种让步。但是他并没有把这种一本正经的想法说出口来。
            实际上,不管是伙食的味道,还是洗衣或扫除的做法,透对纯也都没有任何怨言。虽说这跟透的性格也有关系,别看有着一副纤细的外表,实际上他相当不拘小节,但是对他来说,这也是一种关心了。
            “你今天也要去解剖吗?”
            一边吸着味噌汤,纯也一边抬起眼睛问道。
            在医学系上大三的透,本来还处在学习基础医学的阶段,是保护人一样的法医学教室的宇都宫教授看中了他的才能,让他参与了法医教室的司法解剖。
            帝都大学与私立K大学一起,平分了东京二十三区与伊豆群岛的大半案件的法医验尸。帝都大学一年中会接到一百到一百二十起案件的委托,平均来说几乎是每二天就有一件。
            事件是不会分什么星期六还是中元节正月的,所以像突然需要到场,整个体息日都交代在教室里的事情也是很常见的。
            “教室里的职员们是领薪水的.休息日上班也没办法,可是你还是个学生,也不用每次都去吧?”
            本来以为可以和透一起度过的时间都不知道被打扰了多少次了,纯也恨恨地嘟囔着。
            “对了,那这么说起来,每件司法解剖是不是都有谢礼啊?”
            “那当然了。解剖和检查都是需要器材和药品的,哪间大学也不会免费接受的。”
            “是吗,是这样的啊。”
            “不过也是跟做义工没什么两样的价钱。听说全国的价格是统一的,一件是四万五千元。但是只有东京是个例外.因为都是各自向法医学教室委托,所以平均是一件十万左右。”
            “哼,工作这么辛苦,报酬却这么便宜啊。还是做私营医生好多了呢。只要多开一点无所谓的药物,多做一点无所谓的检查,用增加出来的保险点数马上就能把这些钱赚回来了嘛。就算碰到自己治不了的疑难杂症,只要写个介绍信送到大学医院里去就好了。换了是我的话,就算给我一百万,我也不要去碰那种腐烂的尸体啊。”
            和透住久了.不知什么时候就习惯了在吃饭的时候说这样的话题——话虽如此,但纯也还是在用筷子夹着盐烧鲑鱼的时候苦笑了一下。
            “那今天也要去做义工吗?”
            “不。我现在还没有接到任何联络。”
            “太好了。那我们去买东西吧?”
            听了透的回答,纯也的脸一下子放出了光彩,透觉得很奇怪:“不是说好了谁去买东西用猜拳来决定吗?像休息日拖家带口地去超市买材料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干。”
            “不是不是啦!你的眼镜不是在上次的事件里坏掉了吗?所以一起去买一付新的呀。”
            “哦,眼镜啊。可是也用不着着急,今天不去也没关系的。”
            透的视力并不是特别的差,但是自从进了大学以来,就一直都戴着眼镜,这是为了遮挡自己的素颜。
            虽说是遮挡,但这并不说明他的容貌很丑陋。有很多男人在挡上眼睛后会显得更帅气,但是他根本不需要这样的小把戏。因为他拥有着一副极其端正的面容,还是全部露出来更能显示出他的魅力。
            但是对透来说,这副美丽得过头的外貌却并不合他的心意。
            即使他拼命地把自己绷得紧紧的,却还是会在不经意间的某个角度,看来显得那么无邪。只被这副能刺激起保护欲的外表所吸引就靠过来的人实在是太多子,让透觉得很不舒服。为了隐藏起那份柔弱,强调出伶俐的尖锐线条,所以他特地选择了线条刻板的眼镜,作为他阻挡他人介入的假面,或者说道具。而这付眼镜在前几天透被人威胁押上车子的时候掉了下来,彻底摔碎了。
            但是因为透在长时间里一直保持着冷漠态度的缘故,周围的人都已经熟知了他的性格。现在不管有没有那付平光眼镜也都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估计也没有什么不知死活的人会随意接近他了吧。
            所以透也并不在意有没有戴着那副假面了。
            “可是,可是,如果不早点去买的话,你也会不方便的吧,就算你说下个休息日一起去买,可也不知道会不会又有解剖啊。”
            纯也热心地邀请着、透困惑地看了他一眼。虽然也许这只是个想和自己一起出去的单纯借口罢了,但是状况有点可疑。
            “……你也知道我的眼镜是平光的吧。”
            “嗯。”
            看着像是在问那又怎么了的纯也,透压低了声音,
            “如果是近视又不能戴隐形的人的话,那不赶快去换一付的确会很不方便。可是我的视力并没有什么问题,日常生活里也不会有任何的不自由。为什么你要那么在意我的眼镜?”
            “那、那是因为……”
            纯也一眼一眼地瞟着透,然后很尴尬似地转开了眼睛:“我的素颜就让你这么看不下去吗?”“咦!啊,不是,绝对不是这样……”
            又偷偷地瞟了透一眼之后,纯也闭上了嘴,但是……
            “还是戴着眼镜的面孔更好些,我喜欢,嗯.这样子看起来比较习惯……”
            纯也并没有完全否定透的问题,暖昧地哼哼着。
            “我非常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你说更喜欢戴眼镜的脸,那我以后就这样,再也不戴了。”“你、你说什么啊。难道,难道你是到了反抗期吗?”
            看着哼的一声转开头,量爱闹别扭的透,纯也哑然地干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失礼啊。就算你重考了一年,比我大一岁,我觉得自己也不该被同学年的人当成小孩子来对待。说实话吧,我就是喜欢看你为难的样子而已,很少有人会做出这么老实的反应来了,所以我可是乐在其中地在享受着给你添堵的过程呢。”
            “讨厌的家伙~!”
            就这样,透从此就过起了素颜向人的生活了。

            第三章
            因为从早上就在下雨的缘故,教室里很阴暗,而且还被一种无法形容的阴沉的气氛包裹着。也许,这是因为要进行的课程内容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吧。
            “……这太残酷了,我没有干劲啊。”
            一边从笼子里抓出一只白鼠,放在秤上称了体重,松方仁志一边忧郁地摇了摇头。
            帝都大学医学系的大三学生们如今正在进行药理学的实习。他们按照名册的五十音顺序分好了小组,松方仁志,三浦一彰,水城透,毛利昌行这四个人被分在一组。
            自从大三春天开始进行人体解剖以来,他们就一直是以一样的分组进行实习的。
            药理学的实习,目的在于调查各种药物的作用。今天他们预定进行两个课题,其中一个以白鼠来试验抗痉挛药作用的试验。
            “呜!这家伙拉屎了—!”
            白鼠的粪粒掉在松方的手掌上,松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班里顿时发出了一片哄笑。
            “有什么奇怪的啊。反正我就是个连老鼠都看不起的家伙,你一直不都是这么看我的吗。”
            被笑了的松方恼羞成怒,却把矛头对准了透。
            这么沉不住气的举动实在是太小孩子气了,一点也没有个大学生的样子,不过这也说明他是那种比什么都难以忍受被他人耻笑的人。
            最近,那种极度害怕失败、稍微遇到一点屈辱就觉得很受伤、变得歇斯底里的孩子越来越多了。而他也是一个被周围的人从小溺爱,自尊心极高、又没有挫折经验地长大的人,可以说,他根本就是一个最好的样本。
            虽然三浦和毛利也都一起笑了起来,按说也是同罪,但是他的火气却只针对透一个人而已。这就是所谓恨屋及乌的世界,不管讨厌的人做了什么,看在他眼里都只会火大而已。
            “是啊,跟你比起来,我当然脑袋也不好,脸蛋也长得差劲——”
            “如果你因为自卑情结就把不满发泄在别人身上的话,那是很难看的。”
            “什么……!”
            透冷冷地向着逼过来的松方丢下了一句话。见松方登时语塞,又加上了一句:
            “老鼠有着能够认识对方的能力与容貌,并因此采取差别行动的智慧,请恕我孤陋寡闻,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报告。动物的排泄行为是自然欲求,而你遭遇到这种行为只是时机太差而已。我之所以会笑,只是因为你的运气比较差,没有任何其他的意图。不过如果这伤害了
            你的感情的话,我感到抱歉。”
            这种极度一板一眼的说法.除了是故意挖苦对方之外什么也不是。如果现在纯也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一脸困惑的样子,打圆场说:“为什么你要故意用这种激起人反感的说法啊。”
            松方,还有与他关系很好的毛利,一起用鬼一样的眼神盯着透。虽然教室的一角飘荡起险恶的氛围,但是对于不会如他们所愿的透来说,这只不过是吹过耳边的一阵风而已,他继续着试验。
            在老鼠的腹腔中注射进诱发痉挛的药物,调查是否发生痉挛,然后再注射有抑制作用的抗痉挛药,调查药物的效果。
            透注射了士的宁(注:番术鳖碱),老鼠的四只脚爪都伸得直直的,成了四脚朝天的状态。这种经常在古典悬疑小说中作为毒药登场的药物,对于伸肌群有着强效的作用,远超过屈肌群。
            而如果在注射了木防已苦毒素之后,药物同时作用于伸肌群与屈肌群,让它们交互收缩,老鼠就会四脚乱挥。
            在仔细地观察了这些药各自的特征之后,透把这些记在笔记上。而那两个人用非难的眼光打量着透。
            “亏你能做出那么一副没事一样的脸来啊。冷酷的家伙。”
            “反正你根本感觉不到别人的痛苦吧。还好对着的是只老鼠。一想到你偷愉地把药带出去,放在谁的饮料里,我就不寒而栗咽啊。”
            “这么说起来,曾经有个在某大学的医学系附属设施里工作的技师,他就是模仿了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推理小说,把醋酸铊放进了同僚的茶里,结果杀死了那个人啊。而这里全都是剧毒药品,不是吗?”
            “以后可不能说什么怪话了,不然真不知道会被怎么样呢。”
            虽然他们压低了声音,但是很明显是刻意用透能听得一清二楚的 
            声音在交谈的,他们根本没有什么谨言慎行的意思。“你们根本就没有值得我这么做的价值”,透这么想着对他们报绝对的沉默,反而是看不下去的三浦开口警告了他们。 

            “你们在说什么傻话。水城只是按照今天的课题去做而已。你们也别什么都不干地在那里看着好不好,快点参加实验吧。这边有我和水城来做,另外那一边就拜托你们了,”
            “……对不起。”
            “我知道了。”
            三浦是同期学生中量年长的一个,在另外一种意义上,他和透一样深得教授们的信赖。被班里最沉稳的他一训斥,就连松方他们也老老实实地听了话。
            他拥有着伟岸的身躯,沉稳的态度,稳重中又蕴涵着难以捉摸的锐利的双眸。与其说他是个医生之卵,还不如说他是个精明强干的企业家更令人信服。但是,他的感觉又与单纯的精英有着微妙的不同。
            平时他是个礼貌端正的高雅男人,但是时时却会像一把打磨得极度锋锐的匕首一样,展现出危险的断片。而如今学生里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只有透和纯也而已。
            叹了一口气,三浦把老鼠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可是班里的不协和音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
            一瞬间,他的面孔扭歪了。虽然他没有出声,但是透敏感地察觉到他倒吸了一口气。仔细看看,他左手的食指冒出了血珠子。
            “你没事吧,”
            “是啊。没什么大事。可是真是够难看的,没想到到现在还被老鼠给咬了一口。”
            三浦苦笑了起来。因为他是毕业于药学部的缘故吧。他是在帝都大学的药学部毕业之后,进入厚生省工作,之后再次进入医学部的。
            大学二年级之前,他们所学的科目大半都是基础教育,到了大三才开始学习医学基础知识。而且有许多内容是与药学部和兽医学部共通的。所以这些实习对三浦来说都是已经经历过的了。
            三浦打算就这样放着不管,但是透却抓住了他的手腕,半强制性地把他带到了洗手处。
            虽然这些实验用小白鼠是在无菌状态下培养起来的,并没有必要担心感染疾病,但是为了保险起见,透还是用清水仔细地清洗了伤口并进行了消毒,最后在他的手指上贴上了一块创可贴。
            “谢谢。”
            “不用……”
            被这个很有迫力的成熟男人从正面直视着,透有些不知所措地转开了眼睛。
            明明之前都没有这么注意他的动向的,但是自从前几天与他一起共进了晚餐之后,不知怎地就在意起他的视线来。在他的眼睛里,自己是怎样的呢,他会给予自己怎样的评价呢,透想要知道这些,尽管他从来没有在意过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而且,在做了那样的梦之后,透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应对他。而三浦似乎是没有发现到透困惑的样子。
            “可能是没有看惯的缘故,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感觉。”
            三浦认真地打量着透的脸孔。
            “咦?”
            “你的眼镜坏掉了吧。戴了隐形吗?”
            那双在身为麻药取缔官时严厉得近乎恐怖的眼睛,如今却正带着柔和的光芒看向透的眼睛。
            “不,是裸眼。我并设有隐形眼镜。原本我的近视就不厉害,所以没有准备那个的必要。以前的那付眼镜也基本没度数。”
            “这样啊。你的视力是多少?”
            “我想两眼都是一点零吧。”
            在用自己都知道很紧张的声音回答之后,透暗自叹了口气。
            只要自己的眼睛再差那么零点一就好了,这样的话,自己就不用把那带着野性感的锐利面孔,没有一丝赘肉的精悍身体线条看得那么清楚,也不会感觉到这么大的压迫感了。
            透自觉到自己的脸颊已经飞起了红潮,为了从那温和地投向自己的视线中逃开而垂下了头。而三浦向着透伸出他修长的手指,抓住他的下颚向上抬去。
            “一……三浦先生……?”
            由于过度惊讶,透差点就脱口叫出了“一彰先生”,慌忙改口。
            自从共进晚餐,听三浦说过了过去的经历以来,他们就互相以彼此的名字互称”透君”与“一彰先生”了。但是他们并不想把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表现出来,让周围的人对他们报以奇怪的注目。
            尽管没有任何人提起,也没有好好地说定,但他们在上课时都与以前一样,互称“水城”与“三浦先生”,这已经成为他们彼此默不言声的共识了。
            透讨厌过于亲呢的接触,除了如今已经过世的双亲,还有医生或者理发师这种公事上的接触之外,会这样碰触他的脸的,也只有纯也而已。
            而在这个把下颚抬起来的动作之后——自己居然条件反射一般地闭上了眼睛,透发现到这一点之后,惊讶地又睁开了跟。自己简直就像是在期待什么似的,他对这样的自己
            深以为耻。
            现在是在实习,周围还有着那么多的人。碰触自己的人也不是纯也。看来自己对三浦产生了邪心,这已经是毫无疑问的事实了。
            但是三浦无从得知透的狼狈,他温和地微笑了一下,就放开了手。
            “还是这样比较好。”
            “咦?”
            “既然不戴眼镜也不会有什么不方便的.那当然是素颜好多了啊。以后也都保持这样吧。”
            看着极端自然的他,就觉得手足无措的自己实在是太难看了,透咬住了嘴唇。平时总是被镜片阻隔着的眼瞳深处,如今却无防备地露出了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的表情。
            “是吗?可是其他的朋友却说还是戴眼镜的好呢。虽然他很后悔说了这句话似的,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的意思就是我戴眼镜比不戴好多了……”
            透一想起来就觉得生气,不由撅起了嘴来,这让他看起来更显得小了。
            “呵呵。我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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