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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上帝是公平的,没有让他的一生在错过与寻找中虚度,在火枪队里,他遇到了命中注定的她,那个性别值得怀疑的队友,于是他开始了六年 “苦涩”的偷看……
她的哭,她的笑,她的一举一动,都浮现在眼前,此刻他才发现,原来六年的时间真的足够让他在不知不觉间将一个人深深地刻在心里……
可是她心中终究有个他啊!那个至今都无可取代的他,尽管那个他已经不在人世,甚至离开六年。不管自己怎样努力,在她的眼里终究看不到他——这个默默守护着她的人……
也许这个她,他爱不了,但是他愿意用一生去守候……
就在他魂游天外的时候,有人靠近了他,而他却丝毫没有察觉。直到访客靠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抬起头,眼前的情景让他惊呆了,难道他是在做梦吗?
一切仿佛如梦中,黑色的长裙,熟悉的金色长发,熟悉的面颊,熟悉的神秘气质,熟悉的倔强而温馨的微笑,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她从鼻子往上带着黑色的面具,这样的她在监狱惨淡的照明下,仿佛是随时将要飘散的仙女。
“真的是你吗?”阿多斯似乎不能接受眼前的情景,“我不是在做梦吗?”
“哦,我的朋友,”阿拉米斯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你一定是被关糊涂了!啊!你这是?”她完全被眼前这个人的举动搞懵了!
“我还以为,”将阿拉米斯紧紧搂在怀里的阿多斯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还以为。”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我?还是以为自己要告别这个世界了?呵呵……”阿拉米斯轻笑着,“放开我好吗?让别人看到,不好!”
“怕什么?”阿多斯调皮地笑着将她搂得更紧了,“你现在是露娜·海尔布莱,而且未婚夫妻拥抱是天经地义的!”
“哦,阿多斯,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的智商了,你的智商要是能匀给波尔多斯点就好了!(波波:阿嚏!奇怪怎么又打喷嚏?)”是啊,她是很佩服这个同伴,但是她不喜欢他将他的高智商用在她身上,“你打算用这个肢势跟我说话吗?”
“有何不可啊?”阿多斯讪讪地笑着,“说吧,今天你以露娜·海尔布莱的身份出现在这里,不可能没有目的,换装游戏一点也不好玩,反而会很危险。”
“真是什么也逃不出你的眼睛,”阿拉米斯挑着眉毛说着,“我这样明目张胆的以露娜的身份出现,目的就是引起黑暗角落里某人的注意。试想一下,海尔布莱家被灭门,却还有一个幸存者,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阿多斯有些激动,“你会被追杀而且身份暴露的话,也许会……
“你不用说了,”阿拉米斯脸上蒙上了一层霜,“我已经决定了就不会改变,也不会后悔,放心,我会小心,”说着苦涩地笑了笑,“现在说说你吧,那个墨绿色头发的女人,真的是你的前妻吗?”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心里有些微妙的感觉,尽管只是一瞬间。
“是的,尽管她改变了相貌,但一个人的气质是很难改变的,知道我就是拉费尔的只有一个远方的朋友,所以应该就是她不会错。”阿多斯忧郁地看着阿拉米斯,她会介意自己的过去吗?
“我想了解的事情就这么多了,”阿拉米斯说着叹了一口气,“我总感觉有个庞大的计划正在进行,而我却无从下手,目前只有让露娜做诱饵了!”
突然,阿多斯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脸色都变铁青。
“阿多斯,你——”还没等阿拉米斯将话说完,她的唇就被他的占领了,这是怎么回事?她的思维一下子,停顿了!
最初的一秒是一愣,然后她感受到了嘴唇上传来了敏感的触觉,她开始有了应该有的反抗。
然而,“你——”只是说了一个字,她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那柔软湿热的感觉,熟悉而陌生&;……或许以前有过……而现在眼前的人却是……另一个人……
她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恩,这种味道……
她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手不自觉地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这时候,姑娘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怎么可以?自己怎么可以对他有感觉?他是她的同事啊!……用力推开他,用手背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一旁的阿多斯也在跳脚,怎么可以?自己不知不觉就……现在他整个脑袋晕乎乎的,有点不知所措……原本异想中的蜻蜓点水似的吻,竟然让自己转化为炽热无比的*……
明明是为了……天!身为大贵族的他何时把自己弄的这样狼狈?……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沉默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门外的狱卒倒是窃笑着:“贵族就是不一样,在监狱里,都抱着不松手,嘴巴的还贴在了一起,我想我们要是再晚一点,就会有更加养眼的画面可以看了。”
“是啊!我们出现的有点不是时候啊!”另一个狱卒说着。
两个狱卒说着离开了。
离开监狱,阿拉米斯来到此行的最后一站——那萧瑟如废墟的墓地,那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凄惨。寒冷的秋风,吹在身上冷得刺骨,吹乱了那迷人的金色长发,姑娘并没有理会,而是俯身将手中的白色百合花放到了墓碑前。
“父亲,请您安心地走吧!女儿会为您报仇!”阿拉米斯的表情亦如这个天气。
接下来该说什么,她不知道,只能静静地站在墓旁,抚摸着墓碑的碑文,就像抚摸着父亲那满是皱纹的脸,然而,墓碑却是冰冷的,正像阿拉米斯的心。
“你就是露娜·海尔布莱?”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阿拉米斯的耳朵里。
“哦?我是,”阿拉米斯回头一看竟然是罗什福尔,“嗡——”的一声,一个脑袋两个大,但脸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姑娘淑女地笑着,天知道,她有多厌恶眼前这个独眼龙先生。
“那么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罗什福尔也突然变得绅士起来,眼前的女子真是貌若天仙,尽管她是带着面具的。
“您要带我去哪里?又有什么理由带我走呢?”阿拉米斯脑筋飞转,却想不到他要带自己走的理由。
“您可怜的父亲已经身在天堂,未婚夫被怀疑是凶手并已入狱,现在您真是没有地方去了,”罗什福尔的表情丰富地变化着,“真是可怜啊!”说着,罗什福尔开始抽噎着,眼泪含在眼圈里,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阿拉米斯那跳起的青筋,“而且您是海尔布莱幸存下来的贵族,理应受到保护,凶手还逍遥法外,黎塞留主教大人和您的父亲是好朋友,他怕您发生危险,便派我来接您,希望您能跟我走。”
“不!”阿拉米斯坚决地否定了,“谢谢黎塞留主教大人的好意,我想我还是能够应付眼前的事情,”抑制住要扁人的冲动,她依然笑着,“我想还是不去府上打扰了!”
“可是,你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那个凶手不会轻易放手的!”罗什福尔貌似为姑娘着想,但是心里是怎样就不得而知了!
“谢谢您的关心,我还是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阿拉米斯说着淑女地点了一下头,“请替我向黎塞留大人表示感谢,并且说声抱歉。”
“可,您只是一个弱女子!”罗什福尔说着有些为难,“怎么能和杀手对抗?”
“小心——”惊叫了一声,阿拉米斯似乎看到了什么,侧身一跃用胳膊肘把罗什福尔撞倒,然后自己则侧身倒在了罗什福尔的身上。
“啊——”朱萨克尖叫着看着两个人身后的树干,“匕,匕,匕首!”小个子侍卫吓的口吃了起来。树干上深深地扎着一个匕首。
“什么?该死!”阿拉米斯从罗什福尔的身上一跃而起,向匕首投来的方向追了过去。一连串动作一瞬间完成,身后的侍卫全看呆了!
等他们回过神来,那个黑衣神秘女子(笔者:即我们的小阿!)已经跑得没了踪影。
追着那个投匕首的神秘黑衣人跑了很久,不知不觉间,阿拉米斯被引到了茂密的深林中,她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动静,将藏在腰间的匕首拿在手上作为防身。
四周安静的出奇,只听见秋风吹打落叶的声音,阳光照在姑娘的匕首上发着刺眼的光芒。突然,树下的草丛中动了动,姑娘警觉地看着那里,手腕一抖, “嗖——”地一声,匕首便飞了出去,穿过草丛,死死地钉在树干上。
“吱——”从草丛中窜出来一只白色的猴子,它头戴金色头盔,似乎在哪里见过,它的腰部被匕首伤到流出了血,却还是飞快地逃走了。
失去了最后的武器,姑娘更加小心地张望着四周,就在这时候,有人出现在姑娘的身后。
“不许动,露娜&;#8226;海尔布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姑娘挑着嘴角举起双手,转过身,看着这个时刻想要自己命的人,对方和自己一样穿着黑色的衣裙带着面具,但她却是墨绿色的短发,似乎在哪里见过。
“想要我的命?我亲爱的女仆小姐!”阿拉米斯笑盈盈的,倒是丝毫不畏惧对方指着自己的手枪,“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是在死之前,可不可以告诉我您杀我的原因啊!不然我做鬼会不安心,也许会去找您啊!”
“少废话,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说着,那个女人将枪上了镗。
“我说您要不了我的命,信不信?”阿拉米斯看着出现在女人身后不远处的身影,神秘地笑着。
“哦,那就试试看!”语毕,她就要扣动扳机。
“啊——”女人尖叫了一声,手中的短枪应声掉落,有块石头正好打在她的手腕上。
“露娜,你没有事吧?”不速之客正是恰好赶来的达达尼奥。他的旁边站着那位巨人朋友。
“没事。”阿拉米斯笑着说,“现在该是我还击的时候了!”说着,她便向那个女人走去。
正在这时候,又有不速之客,“总算找到你了,你这个强盗!”罗什福尔赶到,说着就要让卫队带走那个女人。
“等等,”达达尼奥说着拦下罗什福尔的,“我想这个人应该交给火枪队处理。”
“达达尼奥,让他们带走。”阿拉米斯痛苦地咬着嘴唇,“我自有合理的理由。”将拳头握得紧紧的,却依然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露娜,你果然不是寻常女子。”那女人敬佩地看着阿拉米斯说。
不屑地一笑,“彼此彼此,”阿拉米斯也很佩服对方,“未婚夫是火枪手,自然受到一些熏陶。”
“露娜小姐,我还是希望您能考虑一下,主教的建议。”罗什福尔依然不忘自己的目的。
“好的,谢谢。”阿拉米斯挑着嘴角说。
看着几个人消失的背影,阿拉米斯轻轻叹了口气,还好,还活着。
走在回家的路上,阿拉米斯整理着自己纷乱的思绪,以及今天“换装游戏”的收获,真的好奇怪,为什么找自己的人会是主教黎塞留呢?父亲和他不熟悉甚至没有任何来往根本谈不上是“朋友”;那只猴子明明就是皮皮,也就说米莱迪有还活着的可能,那个神秘的女人会不会是米莱迪的化身呢?她又和艾因·柏伊有什么关系?
“露娜,你为什么要让罗什福尔带走那个女人?如果我们带走她,就能救出阿多斯了!”达达尼奥向自己的伙伴抱怨着。
“就算我们带走她,依然救不了阿多斯,”阿拉米斯淡淡地扯着嘴角,“她会承认是她杀了我父亲吗?我们顶多能告她杀人未遂,不能拿她怎么样,线索也会断掉。不如把她让给罗什福尔,让主教那边处理。”
“那你的意思是?”达达尼奥似乎明白阿拉米斯的意思。
“就像你所想的那样,这件事也许和主教有关,”阿拉米斯说着看了看另一个沉默了好久的人,“波尔多斯,您今天怎么不像以前那样有活力啊?”
“我和达达尼奥说好了,不轻易说话,你也知道我啊!”波尔多斯说着挠了挠头,眯起了圆圆的小眼睛,脸上更是爬上了一缕红晕。
“呵呵……”看着巨人可爱的表情,阿拉米斯露出了甜美地笑容。也许,沉重的包袱在此刻会有所减轻点吧! 。 想看书来
9达达尼奥的劫案
夜晚,巴黎的街道上,换回男装的阿拉米斯,遵守着自己的诺言,和达达尼奥一起巡着街,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听到轻风吹拂树叶的声音,气氛有些冷清。
“达达尼奥,谢谢你,如果你晚一会儿到我也许就见上帝了!”阿拉米斯打破了凄清的气氛,觉得是该跟这个年轻伙伴说谢谢的时候了。
“我想你应该会去墓地,所以就去看看,正好赶上,”达达尼奥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没什么了,以前你也救过我好多次啊!”
“我们最好能弄到主教是如何处理那个女人的消息。”阿拉米斯说着自己的计划。
“恩,好的,我在侍卫队里也有认识的。”达达尼奥打着保票。
“站住!抓贼啊!——”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划破了宁静的夜。
一个贫民装扮的人飞奔过来,不长眼睛地撞到达达尼奥的身上,然后继续向别的巷子逃窜。
“什么?有贼?别跑!”达达尼奥转身向那个即将消失在巷口的人影追了过去。
“达达尼奥!小心!”一股不祥的袭上心头,阿拉米斯也追了过去,可是哪里还有那孩子的身影?
“达达尼奥!达达尼奥!你在哪里!”阿拉米斯一边欢呼着朋友的名字,一边挨个巷子地寻找着朋友的踪迹,恐惧感越来越浓,该不会是……她不敢往下想了……
“你们有没有脑子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达达尼奥的声音,他好像在无辜地辩解着什么。
“怎么了?”阿拉米斯从巷子里跑出来,来到达达尼奥身边,发现罗什福尔带着几个主教侍卫站在那里,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死死地抓着达达尼奥的衣袖,而达达尼奥则是拽住平民装扮的人不松手。
“他,他抢了我的钱包!”女人指着达达尼奥说着。
“什么,明明是他抢了你的钱包,你怎么反倒说是我?”达达尼奥气愤地说着,试图甩开女人抓着自己的手,但终究失败了。
“我一直在那个酒馆喝酒,刚刚出来,就被这个小子抓到,说我抢钱,这怎么可能?侍卫大人,一定要替我做主啊!”那个人可怜巴巴地说着,“我真是被冤枉的啊!”
“达达尼奥,你说你不是劫匪,但是失主却说是你,你怎么解释啊?”罗什福尔说着就要将达达尼奥带走,“没有合理的解释,就是你抢了她,带走。”
“很简单,天黑,这位夫人认错人是有可能的,”阿拉米斯在一旁辩解着,“您说您在那个酒馆喝酒,我们现在去那里问问老板,就知道您是不是在说谎,”她微笑着看了那个平民装扮的人一眼,然后又看着罗什福尔继续说,“侍卫大人,可否随我去看看?”
“啊?!”罗什福尔被阿拉米斯的推理弄得楞楞的,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笔者:就你的智商,还像反驳小阿? 萝卜:…_…!!!!),“好,好!”只好应了下来。
酒馆里
“老板,您认识这位先生吗?”罗什福尔找到老板并询问着。
“怎么能不认识?他刚刚在我这里喝过酒,还打坏了杯子,刚刚出门,他又犯事回来了?”老板愤愤地说着。
“什么?怎么可能?”阿拉米斯简直不敢相信老板所说的,“您确定您所说的吗?”
“当然确定了。”老板坚信不已。
“中间他没有离开过吗?”阿拉米斯继续问道。
“没有,一直在这里,还和我聊天来的。”老板说着,神情不容置疑,似乎没有在说谎。
突然,阿拉米斯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几步走到那个平民的身旁。
“您说您一直在喝酒,可为什么您的身上没有酒味呢?”阿拉米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平民说。
平民一惊,他身后的伙计却在这个时候,“恰巧”将手中的朗姆酒洒在了平民的身上。
平民一笑,似乎在气阿拉米斯,“这回我的身上有酒味了!”
“咣——”阿拉米斯的拳头一下子打在了桌子上,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阿拉米斯先生,根据规定,火枪手犯罪就由我们侍卫队处理,所以达达尼奥先生必须跟我们走,您没有什么疑异吧?明天公审见。”罗什福尔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带走!”
“达达尼奥,我会想办法救你。”给达达尼奥一个安慰的眼神,阿拉米斯有些失落,这一次她真的救得了自己的朋友吗?
看着达达尼奥离去的背影,一种恐怖的想法笼罩在阿拉米斯的心头,如果自己再不采取点行动,恐怕自己身边的人会一个一个地消失,然而又应该采取怎样的行动呢?……
夜晚,康斯坦斯见男友还没回来,便来到大门口接他,却依然不见男友归来的身影。终于,巷口出现了熟悉的身影,却不是她要等的那个他。
“阿拉米斯,达达尼奥呢?”康斯坦斯急切地来到阿拉米斯身边询问着男友的下落。
“康斯坦斯,对不起,达达尼奥有点麻烦,我已经尽力了。”阿拉米斯脸色苍白神情低落。
“阿拉米斯,你不要吓我,达达尼奥怎么了?”说着眼泪模糊了这个年轻女孩的眼睛。
“康斯坦斯,冷静一下,事情没有你想像得那样严重,”阿拉米斯意识到刚刚自己的神情恐怕吓到了这个涉世未深的女孩了,便试图让女孩冷静下来,“事情是这样的,……”她将刚刚的事情告诉给康斯坦斯了。
“阿拉米斯,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康斯坦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阿拉米斯。
“明天我会尽力的,”阿拉米斯神情凝重,“即使失败了,达达尼奥也不会有生命危险,过几天就会被放出来了。”
“阿拉米斯……”康斯坦斯说着扑到阿拉米斯的怀里,紧紧地搂着她,仿佛这样就能使自己温暖,给对方力量。
“没事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的。”阿拉米斯温柔地拍着怀中姑娘的肩膀,轻抚着和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