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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魂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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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夫人听了管家的话,心里明白了,丞相是被鬼给跟上了。但又一时间想不出驱鬼的好法子来,想找个巫师来恐怕一时间也无处去找,更何况丞相夫人一直不太相信巫师们有驱鬼的本事,这会儿也只好象着管家徐岩问道:“管家,到现在了,我也只有心里怎样想的就怎样了说。”夫人停顿了一下,说心里话,她实在不愿意在下人面前说老爷是被鬼跟上了,可不说又怎么办呢?就老爷这样子,大概下人们心里有明白###分了。

  徐岩,看着夫人,夫人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我看老爷是被鬼跟上了,你看能有什么办法驱了这鬼走。”

  徐岩想了一想,慢慢的说到,“找个会驱鬼的巫师来吧!”

  丞相夫人说道:“有用吗?上次太尉家的小姐得了撞客被一鬼缠住,请了巫师也没驱走了鬼,还险些要了小姐的命。”

  徐岩又想了一想,慢慢说道:“还有一人可以试一试,只是不知夫人可否信他。对于那人,我也只是听了传信,是否属实我也不知。”

  “何人!”

  “近来京都郊野处来了一人,那人自称是从天竺国来,那人每日里讲经颂法,说的都是一些佛的事?何为佛我也不知。只因那人讲的是佛,故京都的百姓都称那人为佛,又因他从开竺国来,百姓们叫他天竺佛。人们都说那人非常的神奇,他有降鬼驱魔镇妖除怪之本领。夫人你看……”

  丞相夫人从没听说过天竺国,想必这天竺国一定非常的遥远,一个人能从那样遥远的地方跑到这里已是不易,没点特殊的真本领,恐怕他也来不到这里。夫人想到了这里,对管家说话,“那就请天竺国的佛来试一试吧。”

  徐岩得令走了,赶去京都郊外请天竺国的佛去了,丞相夫人仍坐立不安的在书房里走动着,看着相爷惊恐的面容,相爷这会儿,大概也已经意识到自己惹鬼上身了,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鬼在作怪,只有降了这鬼,自己才能摆脱恶运。他不想再看任何东西,闭上了眼睛。

  时间过的真慢,丞相夫人不断的派丫环,派婆子,派仆人们去到府门外看望着徐岩的影子,夫人的心急如火燎一般,可是就是不见那徐岩回来。

  二个时辰过去了,丞相夫人再也忍不住了,丞相夫人的大架子,在也这二个时辰的等待过程中垮掉了,她亲自跑到了府门外张望着。还好恰在这里徐岩带着天竺国的佛来了。那天竺佛体态干枯,面容消瘦,脸上横七竖八的爬满了皱纹,身上穿着脏污破烂的长衣,一手提着一条木杖,另一手托着钵。夫人并不认得那钵,只觉得这人甚是有些古怪,手里托着个锅又是什么意思呢。只见那佛嘴里仍有念念有词的叨念着什么?只是脚下却一步一步的迈着方步慢慢的走来。

  丞相夫人看到这些心里冷了一半儿,就这破衣邋遢的样子,说是乞丐还差不多,哪里会有什么真本事?如果有真的本事还能弄不到钱,还能不穿得体面一些吗?她看着那天竺佛,手指着,“就是他吗?”徐岩点了点头,并没有做声,丞相夫人不满了起来,“这分明是个乞者,什么佛?难道佛就是乞者吗?”

  不等徐岩回答丞相夫人的话,那天竺佛开口了,“一切皆由缘起,一切皆有因果,佛如乞者,也有因有果。”夫人听着天竺佛的话,不能明白其意,只有继续听下去,“从天竺到这里,路遥遥,这是因,历经艰难来这里只为讲佛,衣衫脏污破烂这是果,为何路遥遥的到这里来,是为了讲佛,讲佛又是行遥远路之因,行遥远路又是讲佛的果,因因有果,果必有因,因因果果,没有间断。今天来府上,也是因先来到了这里讲佛,讲佛是来府上的因,来府上是果。”

  天竺佛的这些话,丞相夫人似明白,又似胡涂,似道理浅显,又似深不可测,看来这天竺佛应当是有一些真本事了,夫人的话也客气了很多,“佛,请进府吧!”

  说完丞相夫人先自行转身进了府门,徐岩领引着天竺佛,来到了丞相的书房。丞相仍是两眼无光且无神的呆坐在那里。天竺佛也静静的看着丞相,用他充满智慧的明眸对视着那无光无神的双眼。丞相的目光开始有了一些神彩。在丞相的眼里终于看到了一个人,不再是鬼了。他问道:“你是谁?”

  天竺佛答曰:“我是佛,自天竺国来。”

  丞相夫人看着老爷的目光中终于有了一些神采,心里略略的踏实一些,对天竺佛说道:“佛请坐。”

  那天竺佛并没有坐在丞相夫人指的椅子上,而是盘腿习地坐了下来,把木杖和钵放到了身边两则,他的一只手手心向上放在了腿上,别一只手五指并拢举在了胸前。

  丞相夫人见天竺佛习地而坐,甚觉别扭,但这人从一见就怪,现在这般怪异,也只能随他了。夫人说道:“佛,我家老爷被鬼怪所缠,还请佛驱了鬼走。免除我家老爷的难苦。”

  天竺佛言道:“苦缘于漏,有漏皆苦。”

  “何为漏?”丞相老爷自进府以来,第一次不惊恐怕大喊大叫,而是要与天竺佛交谈了。夫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悦色。

  天竺佛仍是看着丞相,继续道:“漏,即为烦恼,烦恼何来,世间众生很难懂得无常无我的道理。在无常的法上贪图追求,在无我的理上执着为我,这叫做惑,惑使人烦恼所以又叫烦恼。”

  “不!佛,人怎么可以没有追求?人又怎么可能不执着为我?人又怎么可以摆脱得了世间诱惑呢?走兽尚且为追求果复而撕杀,飞禽尚且为执着为我而争高。何况人乎?”

  “追求、为我、诱惑乃是魔,业障,心有魔,鬼怪才有机可趁,鬼才可缠身。要驱鬼,先消业,铲心魔。心魔铲了那鬼自是没有机会可以趁,又怎么可以缠身呢?”

  这会儿丞相夫人又着急起来,插言道:“佛,你说了半天了,倒了想个法子驱鬼呀!”

  天竺佛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丞相夫人,又收回了目光,仍看着丞相“进门之前,我已经言道,一切皆由缘起,一切皆有因果,丞相的病,也是有缘的,也是有因的,病只是果,不治缘,不解因,又怎么会无果呢?此时心魔为因,鬼为果。如果不铲了心魔,却使今日驱了鬼走,他日鬼也还会回来的。”

  丞相夫人,大声的说道:“那就请佛杀了那鬼,鬼也就不会再来了。”

  天竺佛听了丞相夫人的话,心里有些不悦,他又抬头看了一眼丞相夫人,他从丞相夫人脸上看到了满脸杀气,他从丞相夫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颗歹毒的心。他复移目到了丞相身上,这时才发现丞相也同样有着满面的杀气,和凶恶的眼神。只是被鬼搅乱心神而遮住了脸上的杀气和眼中的凶光,而这杀气和歹毒正是这丞相及夫人的心魔。佛法普度众生,天竺佛企图用宣讲佛法在度化丞相,使他们脱离苦难。天竺佛慢慢的说道:“佛法无杀,佛以慈悲为怀,怎可言杀?”

  丞相及丞相夫人不以然的同时说道:“只是杀鬼,并非杀生,更不是杀人?有甚不可?”

  佛很沉静的慢慢说道:“鬼可有生?若有生,即为生灵,不可杀之,若无生,杀之何用,岂不是自愚吗?”

  丞相及丞相夫人更加的不以为然,“鬼有生,杀之又如何?何况是一群恶鬼,现在我请你来就是让你驱鬼的,怎么就不可以杀了呢?”

  佛笑了笑,“夫人说是说驱鬼,我才来之,若说杀鬼,我焉敢来呢?驱不过是要把鬼赶走吧了,而杀则是要了鬼命,杀鬼与驱鬼完全不同。驱鬼虽易,但并不能治根,故只有除去心魔,让鬼永不复来。”

  丞相越发的不满了起来,“哪里有什么心魔,你只管驱了那鬼走,我相府必重谢你。”

  佛仍笑着,“我行遥遥路,为讲佛法而来,并非为金银,重谢不必了,你若不怕日后鬼在相搅,我也不便多劳神了,只去做些易事,让你们看着我如何驱了鬼走。”

  说完天竺佛拿起了那根木杖,举在手里,嘴里快速的叨念着什么,只见那根木杖开始变得明亮起来,而书房中却开始变得暗了,仿佛所有的光线都被那木杖吸去了一般。木杖越来越亮,而书房却越来越暗,最后完全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惟一能看见的只有那木杖了。又过了几分钟,书房里开始有影子晃动,那影子似人却无首,这无首的影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佛放在地上的钵也开始发光了,无首的人影们开始乱窜着,似是在躲避着那钵发出的光,而过了一会儿,这些无首影子开始感到了那钵发出的光并不能把他们如何,便大起了胆子向丞相逼了过来,一个个的伸着利爪,预去抓那丞相,丞相吓得大叫着,这会儿那佛开始用木杖驱赶那无首的影子。木杖飞旋着,形成了一个大的光环,把丞相罩在了里面,挡住了无首影子对丞相的进攻,佛嘴里叨念的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无首影子开始逃离房间,最后一个都不剩的离开了。佛叨念的声音开始变得小起来,慢起来,那木杖的亮度也在不断的减弱,书房里的亮度开始增加,最后木杖完全恢复了它的本来面貌,仍是那根看上去没有什么起眼的木杖。书房的光线也正常了起来。

  丞相站了起来,完全没有了那诚慌诚恐的样子,完全恢复了原来的精神。丞相夫人看到老爷恢复了神态,脸上的紧张样子也没有了。他顾不得去谢佛,着急的问丞相,“老爷,你感觉如何?”

  “一切都正常了,房间里很明亮,不再有污物了。”

  佛自行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说道:“我本想用钵收了那鬼,给那些鬼一个宿,使他们不可出来再行害人之道。可是不行,那鬼已经有宿了,那宿却是无人管之宿,那些鬼们可以自由的出入。心魔未除,仍有时机,鬼会再来的,现在我先去了。去寻那宿,以管此鬼。”说完佛不管那丞相及夫人的反映自行走出了书房。管家徐岩忙着去引路,但却已经不见了那天竺佛。

  管家徐岩又回到书房,丞相问道:“那天竺佛呢?这等能驱鬼的高人,要把他留住,为我所用呀!”

  徐岩愣愣的说道:“我跟着他走出了书房,却眼见着他消失了,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丞相听管家这样一说,越发的相信那天竺佛是高人了,对徐岩说道:“快去把他找来,这等高人要是被别人用了,那不但对我们是损失,而且是威胁呀!”

  徐岩得了令,又离开了丞相府二次去找天竺佛了。

  这一次徐岩的运气可是没有那样好,他找遍了京都城里城外,到处打听就是再也找不到那天竺佛了。

  天黑了,徐岩只好转回相府,谁知一进门就看见夫人在焦急的等着他。原来丞相老爷的情形又不太好了,尽管这会儿还没到看谁都向鬼的程度,两眼也是开始发直了,如得上痴病一般。

  夫人见徐岩这次并没有找到天竺佛,心里这个后悔呀,并不是后悔不听天竺佛的话,没驱除心魔,而是后悔怎么一不留神让那天竺佛那跑到了呢?夫人这会儿也只有冲着徐岩出气了,大叫着“没用的奴才,叫你找个人都找不到,就你这等没用的东西,不把相府的脸丢尽了。”

  徐岩无奈,说来一个相府的大管家,竟然找不到一个衣着褴褛的什么天竺佛,岂不是给相府丢脸,企不是让人嘲笑。徐岩垂手贴耳的,静静的听着丞相夫人骂够了,才问道:“夫人你看现在如何是好呢?

  夫人没好气的说道:“这会儿我安排老爷休息了,明天再说吧。无论如何明天你要把天竺佛给我找来,依我相府的权势,我就不信我留不住一个叫花子一样的什么佛。”夫人说完,也自行回房休息去了。

  天已大黑了,相府上下,丫环、婆子、男仆、女佣也都休息了,只有更夫还在府里一圈一圈的巡视着。

  树形婆娑,月如变钩,星星也眨着无神的眼睛看着相府。这些都给相府增添了几份神秘,几份阴森和几分鬼气。

  突然不知从那里传来了一阵“嘤嘤”的泣哭声。更夫睁开了他那疲倦的双眼,嘴里嘀咕了一声,“准是那个丫环受了气。这大半夜的还在哭。去劝劝吧!”说完循着声音走去。

  更夫在硕大的相府里七拐八拐的绕房窜院的,走了好大一阵了,那哭声时大时小,时高时低,一会儿听着向是东头,一会儿听着又向是西边,一会听着在北面,一个听着又来自南方。更夫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了,停住了脚步,抬起头来,看着天想了一下,嘴里又嘀咕着“有多少丫环在哭吗?看来不劝也吧。”想到这里更夫又转身向更房走去。

  正走着,只见前面有一个影子,跬步慢行在前面,那影子头上包着一个大大的头巾。从衣着我走路的姿态来看是个女子。

  更夫问道:“那屋的丫环,天晚了快去休息吧。”

  那影子显然是听到了更夫的话,她慢慢的回过了头来,更夫越发的奇怪起来,那女子的脸也整个被头巾包住,连眼睛都没有露出来。更夫想,也不知她挡住了眼睛如何走路,便又问道:“你把头包这样紧干嘛,不怕走路拌倒摔伤吗?”

  那女子到是识劝,她慢慢的抬起了手去取头上的头巾。更夫紧紧的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心里在想,不知这女子长得什么样子,想来不是很美怕遇歹人,才包裹得如此之严,要么就是很丑,丑到已经失去了人形的程序,怕夜里出来撞见人,把人吓坏了吧。

  头巾从女子的头上取上了,这更夫瞪大了眼睛,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便向后倒了下去。你道那女子,一定丑得没法研究了才把更夫吓成这样。那就错了,更夫早已想到,她可能会很丑,心里有了准备,又怎么可能吓得发不出声的昏了过去呢?原来更夫看到的却是一个无头人,那头巾只是在头的位置做了一个头的样子,那里面是空的根本就没有头。谁大半夜看到一个无头人不被吓坏才怪呢?

  再说丞相,早早的睡了,但睡得并不安稳。白天刑场上的事,不断的出现在梦中。那郭杰滚落的头颅,也不知怎么就滚到了他的脚下,还如皮球一般在他的脚面上颠了几下。接着天上响了一个巨雷,那雷几乎把他的耳膜震破,他吓意识的堵住了耳朵,然而却仍能清清楚楚的听到那郭杰的大笑声,那笑声震天撼地,仿佛五岳一齐同笑。笑声在山谷里回荡着,不断的复制着,复制着……,经过了五岳的多次复制那笑声已经不再是笑声,而是在怒吼,“我会报仇的,我会报仇的。”怒吼声渐渐的远去了。刑场上的犯人也已都被执行,尸体横七竖八的到处都是,头颅东南西北的滚落满地。丞相拖着疲惫的身体,孤身一人回到了府上。府门大开着,没有仆人出来把疲倦的相爷迎进府去。府里很安静也不知家人们都去了哪里。

  丞相大叫着:“来人呀,来人呀!”可今天和以往不一样,叫了好几声竟然一个家人都没有出来。丞相开始生气了,大喊骂道:“找死的东西们,等回来我扒了你们的皮。”

  就在这里一个丫环走了出来,轻声慢语道:“老爷回来了。”

  相爷看了看这丫头,年方二八,甚是美丽,鸭蛋脸儿白里透红,红里透粉,珠红轻点双唇,鼻如悬胆,鼻梁直且高,一双燎人的大眼睛,似勾魂一般,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她目如秋波,眼神游离漂浮着,像一个求欲求欢又带几分羞色的样子情窦初开的少女。丞相在也无法控制心里燃起的欲火。不曾开口,就一个子把丫环搂在了怀里,那双布满皱纹的老手,不安份的在丫头高高耸起的两乳间游动着,“你是那个屋里的,我怎不曾见过你。”

  那丫头越发的羞色起来,“我是新来的,夫人说过让我侍侯老爷的起居。”丫头抬起杏核眼儿,看了一眼丞相,“只是在这里被人看了去……”

  那丞相欲火烧得全身燥热起来,手也越发的不安份了向丫坏的下身游去,“被人看见又怎样,我是老爷,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宫里的女子们都穿着开档裤,为的就是皇上方便,在宫中皇上最大,在这相府老爷我最大,只我我方便。”丞相说着笑着,来不及把丫环扯进屋,便按在了地上,刚想用他那张爬满皱纹的带着胡子的粗皮老脸去新蹭一蹭那张有着嫩白皮肤的漂亮脸蛋儿时,却发现那脸上空的,没有了五官囫囵囵一个肉球,丞相以为自己眼花了,忙揉揉了自己的老眼再仔细看来,却连那个肉球也没有了。丞相以为一定是丫头耍了什么鬼把戏儿,嘻笑着,“小鬼头子,看老爷我什么收拾你。”说完便腾出一手,去扭丫头的漂亮脸蛋,这一扭才知道,那果真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丞相再一看身下只是一具尸体,一具无头尸体,尸体的脖腔处,还咕嘟咕嘟的向外冒着血。

  这时丞相感到后背一阵冷嗖嗖的,他虽后背没有眼睛,但还是看到了,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有一双长着长长的指甲的冰冷的手,正在向他的后心掏来,指甲已经刺痛了他的皮肤。丞相大叫着“鬼鬼!”叫声他把自己和夫人都惊醒了。

  同一时间,一个睡得迷迷糊糊的丫环,夜里尿急,出来小解,刚一出门却见一个无头的人恰站在她的门口,脖腔里同样是向外冒着血。丫环“啊——”的大叫了一声,不用去小解了,尿已经顺着裤子出来。

  丞相的大叫,丫环的大叫惊动了府里上上下下所有的人,无论是主人还是佣人都无法再睡下去了起来。佣人们起身来到院子里,天呀,不得了了,院子里到处都晃着无头鬼的影子。府里上下充满了哀哭声,那是鬼的哭声。佣人们看到这些无不怕得要命,又都纷纷的回到了屋里不敢出来。

  上房中丞相夫人,虽也见无头鬼影晃动,但仍大着胆子,装出无事的样子,喊了一声,“来人!”侍候丞相和夫人起居的丫环走了进来,那丫环早已被鬼影儿吓得全身发抖了,但这会儿夫人叫,也只得壮着胆子来应事了。

  “夫人,什么事!”

  “掌灯!”

  那丫环很快的点亮了烛台上的大蜡烛,蜡烛的火一跳一跳的如鬼火一般,房中的鬼影并没有因为房中有了灯减少,反倒多了起来。丞相更加的害怕了。夫人也更加的害怕了。但他还是温柔的搂住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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