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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责任感的男人/女人,大是大非上坚定的站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女人,才值得你去付出和厮守。
她这三千年(上)
“我永远忘不掉我父亲见到我尸体时的眼神,我就那样在空中漂着,从底比斯跟着我的尸体到了德尔麦迪那。我*看我父亲把我的尸体从底比斯神官的手里接过来,抱进德尔麦迪那的神殿,就好像,我是一件你们中国名贵的易碎瓷器。”
安苏娜静静的抱着膝盖,尽力把自己蜷成一团,良好的身体柔韧性一览无余,无波无浪的说着。
“爸爸当时很难过啊,我却很兴奋,我觉得我这样卑微的灵魂,在死后都没有消散,王的灵魂就更不会消散了。我就看着爸爸和其他神庙祭司,一点一点的把我做成木乃伊,心里想着,快点啊快点啊,我想和王单独在一起呢。”
“可是爸爸很难过,那时候我被埋在盐堆下面脱水,要60天,爸爸没事时就会来陪我,抚摸埋着我的盐堆,然后一滴一滴的掉眼泪。心里有一点点难过,因为以后不能陪在爸爸身边了。可那时候,我更想念我的王啊,就扳着指头一天一天的数日子,等着把我做好。”
“我的木乃伊做好了以后,就是开嘴仪式啦注一。在坟墓前我的开嘴仪式做完之后,我的灵魂就被锁在了身体里,没办法再飘起来。意识也开始慢慢模糊起来了,我拼命让自己清醒起来,我不能睡着,睡着了就见不到我的王了。以后在坟墓里,只有我陪着他,爸爸说我最可爱了,王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可我醒不过来啊,我只隐约的听到妇女们号丧的哭声,有祭司抬着我的木乃伊其中就有我哭泣的爸爸和其他的陪葬品,跟在王地木乃伊的后面,被封进了王在帝王谷的坟墓里。我&看书
斋我心里很高兴。因为这场葬礼,在我看来就是我和王的幸福生活的开始。坟墓封上之后,我就彻底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啊,一伙该死地盗墓贼闯进了王的坟墓。一个坏人把我脖子上地护身符扯了下来,我猛的醒了过来,身体一下子就能动了。那些坏人很凶啊,他们把王的陵墓弄得乱七八糟的。正要冲上去砸开王的金棺。我气坏了,也没想那么多,就冲上去打他们。”
“那些人看到我那样一个挂着亚麻布带的木乃伊,朝着他们扑过来,吓得半死,几乎都瘫在那里跑也跑不动。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地力气变得特别大,几下就把那几个人都给生撕成几块了。”
“我坐在尸堆里,满身是血,又后怕又恶心,哇哇的吐了半天,之后强忍着把那些尸块清理出去了。然后我回到王的墓室,开始呼唤我的王,可是王怎么都不曾醒来。我把王从金棺里抱出来,拿开他胸口的护身符。抱着他呼唤他,他也没有醒来。”
“我抱着王哭了很久,怎么也舍不得放开,这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离我的王这么近啊。哭着哭着,我再次睡过去了。”
“时间在死亡面前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东西,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我从幽暗的睡梦中再次醒来,缠在我身上的亚麻布带子依然在,但是我干瘪地脱水身体已经回复到了死前的样子。王的木乃伊还在我的怀抱里沉睡,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我想,也许是哪里出错了。我把王的木乃伊按照原样放回金棺,盖上棺盖放好。然后把身上地亚麻布的带子都拆下来。找了套坟墓里陪葬的衣服穿上,开始静静的回想。爸爸跟我讲过的,一个人获得新生所需要的条件。”
“首先是保存好**,这一点底比斯地祭司们做得无可挑剔;雕栏画栋地陵墓,虽然因为王的猝死,他地坟墓临时用了一个贵族的陵墓,规格并不规范,但也说得过去;食物和水,都很充足;其他需求的物品也很齐全;装内脏的卡诺匹克罐子也完好无缺;那么唯一的问题,就是出在陪葬的仆人身上了。”
“伟大的图坦卡门王的时代,用活人殉葬已经不流行了。除了陶制的仆人俑之外,我是王唯一的活人陪葬者。想起父亲在我死后,查看我尸体下身时发出的愤怒和叹息,我渐渐的明白了,那个该死的阿伊夺去的,是我作为女子最珍贵的东西。”
“这,也许是我的王没有复活的原因吧!我不是一个纯洁的女孩了,我不配和王葬在一起。想到了这一点的我失声痛哭,深深自责,久久不能平息。为什么我伟大的王没有复活,而是我这个已经不干净了的人活了过来?昏昏沉沉的,几天后,我再次睡去。”
“再次醒来,我觉得我该做些什么,我是个不合格的陪葬者。如果我为王找到合适的女子,那样王是可以再次复活的吧?而我,即使不能陪在王的身边,能够看到他也是好的。”
“于是,在夜色的笼罩下,我走出了王的陵墓,走出了帝王谷,来到了附近最近的村镇,略作检查过后,掠走了一个纯洁的少女。”
“很奇怪啊,重生的我力气很大,速度很快,从帝王谷到村镇的距离,平常我是要走三天的,重生的我,一分钟就到了。村落人家的门户,在常人看来安全的家,抵不过我一个手指的力量。后来我看电视,觉得自己和美国的那个超人很像呢。”
“第一次,很难下手啊。那个女孩子和我差不多大,很单纯可爱的样子。后来想想,为了我的王能够复活,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而且她和我一样,最后都是能复活的。能够陪在王这样优秀的男子身边,是她的荣耀啊!”
注一开嘴仪式:祭司在坟墓前,对木乃伊实施开嘴仪式,用圣物碰触木乃伊的脸,这种仪式被认为可以让亡者的灵魂复活。汉嫣华》,讲的是历史上一个处女皇后的故事。她的作品风格细腻,金屋恨和陌香都是大家很熟悉的。也是拖把大爱的。这次大家不要担心她像陌香一样进宫,这本书她已经有30来万的存稿了。她本月pk,有喜欢她书的朋友,去支持她一票粉红票吧!
第十六章 她这三千年(下)
“从小时候起,我就是跟着爸爸在神庙长大的,所以制作木乃伊的过程,对于我来说熟悉得很。我看*书^斋我设法搞到了一整套黑曜石的石刀,作为制作木乃伊的工具,在王的墓室外面的一个角落里,搭起了木台子,摸索着开始制作木乃伊。”
“以前,只是看着祭祀们和爸爸做过木乃伊,尽管看了很多次,以为很熟悉了。但真正轮到了自己来实际制作时,才发现是有很大区别的。将近四个月的时间,我才做好了我的第一具木乃伊,做得很粗糙,绷带啊什么的也绑得也很不成样。”
“但毕竟是做出来了,所以我还是很高兴。我把那具做好的少女木乃伊,放到了以前放置我木乃伊的地方,然后开始等。充满期待的漫长等待中,我再次昏睡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跳起来,跑去墓室看我的王,看他醒了没有。可是,他还是那样静静的躺在金棺里,仿佛就会那样永远的沉睡下去。”
“我呆呆的看着看着他英俊的睡脸……”
听安苏娜讲到这里,秋子墨和其他女孩脸上露出了不忍卒读的表情。图坦卡门的木乃伊大家在帝王谷都见过,即使当年他是一位风姿翩翩的英俊少年王,但做成木乃伊放置了几千年之后,也只能用干瘪恶心来形容了。
安苏娜浑然不觉,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心里难受极了,开始想,到底又哪里除了问题,让我的王没有复活?爸爸说过,人是可以永生的,而我也确实还能够闻到花儿的芬芳。。也能感受到太阳的和熙,说明爸爸跟我说过的话就是可信地。那么,这次尝试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也许是我做木乃伊的方法不对?我疯狂又细致的筛选排除了各种可能的理由,最后不得不将答案归结到了这个上面。于是,我又在附近的村镇上抓了一名纯洁的少女,将她带回王地坟墓。时间仿佛又过去了很多年的样子。因为镇上姑娘们穿地衣服,款式看起来奇特好看了许多。”
“这次制作木乃伊的过程比第一次要顺利得多。但仍不是尽善尽美的。时而清醒时而沉睡的我,断断续续强撑着完成了这次制作,但却和上次一样,没有结果。王还是沉睡着,沉睡着,对于我做出的努力。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
“我想,也许是我制作木乃伊地方法仍然不够准确?于是我开始琢磨着做木乃伊的准确方法,一次次的仔细回忆父亲和神庙的祭司们制作的详细过程。甚至到了后来,我还偷偷的跑回底比斯的神庙偷看祭司们的工作。”
“之后的数千年,我仍旧时而清醒,时而昏睡。随着年岁地增长,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昏睡的时间越来越短。”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再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制作成的那些少女木乃伊,没有一个和我一样复活,我地王也没有醒来。但为了我的王,我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尝试下去。”
“我做出来的木乃伊越来越多了,多到王的墓室有些放不下了。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在我的家乡德尔麦迪那附近发现了外面能把人畜都吸进来地死亡山洞,但这种强大地吸力对我几乎没有任何影响。这里很偏僻,少有人来,我把山洞收拾出来之后。就把这些年制作的木乃伊都搬到这里放着。还在山洞附近建了这个小小地作坊。用现代的话来说,叫工作室吧!”
“这里离帝王谷很远。你们的家人和朋友们从遥远的异国来到这里,这山洞外面又被我做了小小的障眼法,已经有几百年没人误闯进来过了。不熟悉埃及的他们是不会发现这里的。”
“这种不断努力,不断尝试,再不断失败的感觉,很绝望啊!但为了能让我的王复活,做一切都是值得的了。”
一旁的秋子墨听得摇了摇头,安苏娜的这种心态,执着到偏执,而且带着些强迫症的味道。话说回来,没有这种坚持,安苏娜又如何撑过这漫长绝望的三千年?
将一段没有开头又没有结果的单恋,将对一个男人的眷顾,持续三千年,是一种何等的勇气和坚持?
“我生命的唯一意义,就是让我的王复活,他喜欢不喜欢我,都在其次了。”
“几千年的时光流转而逝,唯一庆幸的事情,也许就是我不曾有丝毫的老去。在王复活的那一刻,将自己最美丽的样子呈现给王,才不让自己感到遗憾吧!”
“只是有些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想起爸爸啊!你们不知道吧,木乃伊也是会做梦的。有时,我会梦到自己变得小小的,坐在爸爸的肩膀上,抱着他的头揪他的头发。如果当年没遇见普苏特夫人,是可以一直留在爸爸身边陪着他的吧!”安苏娜用手遮了眼,挡住了自己的表情,淡淡的说道。
停了几秒,安苏娜继续说着自己的故事“有一次我昏睡醒来,发现几个英国来的大鼻子外国人,将王的安息之所暴露在阳光之下,他们雇佣埃及的子民挖开王的陵墓,用一些奇怪的小刷子小罐子来清理王的墓葬品和墓室。”
“这些可恶的外国人,被称作考古学家。他们要将王移走,离开这个他安息了三千年的地方,这是我不允许的,但是,他们人太多,我无法下手。于是,我尾随着他们,将那些对王和王的随葬品稍有不敬的人,用我们埃及特有的方式置于死地。”
“这些人一个一个的被我送进了死亡的深渊。很好笑吧,他们居然称这叫做法老的诅咒。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女人,在以自己的方式捍卫她喜欢的男人的尊严而已。只有一个人我没有杀了他,那个人虽然碧眼高鼻,却和爸爸长得很像。”
“我留下了他一条命,眼睁睁的看着他,用了几年的时间,把我心爱的男人搬到了一个叫做博物馆的地方。我无法阻止他,一来他长得和父亲实在太像,我无法下手;另一方面,王的坟墓已经曝光了,即使这个考古队被我杀光,其余的人也会来的。我不可能杀光所有的考古学家和埃及人。”
“后来我的王被放进了埃及博物馆,那个地方很奇怪,有着很强的护卫力量,像我这种不死不朽的生物虽然能够进得去,但想将王带出来,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而且,我不能死,我死了,我的王复活,就没有一点希望了。”
“于是我选择了去做一名导游,这样就可以带着游客们,不着痕迹的去看我的王。偶尔,也会去开罗大学客串古埃及历史课的老师,我的课很受学生欢迎哦!因为经历过,所以讲得很生动鲜活。”
看着安苏娜微笑中带着绝望的脸,秋子墨轻轻的叹了口气,安苏娜并不愚蠢,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天真单纯的舞者,纠结了几千年下来,她心里应该早就清楚,她的复活只是冥冥中诸神的开一个玩笑,而她的图坦卡门王,是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无法复活的了。
但是,如何让安苏娜承认自己这几千年的守护、等待和努力都是徒劳的呢?对着她的王,她仍是抱着最纯洁的赤子之心。因为她知道,一旦从心底认定了没有希望,就连最后的勇气都失去了吧!所以,安苏娜便守着这个连自己都不那么相信的信念,顽强的坚持着努力下去。希望有一天,能够得偿心愿。
即使,付出的代价是一条条少女鲜活的生命,她也在所不惜。
可是,不是所有的坚持、付出和等待都会有结果啊。节名弄错了,应该是十五章。但,vip的章节名是不能修改的,无奈摊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十七章 兄弟们,上!
“那些女孩们,也有父母,也有爱人,也有家啊!”一个温和里压抑着愤怒的声音自门口传来,随后一抹白色的身影,从石洞的门口,飞快的跃入山洞,挡护在了秋子墨和几个女孩子的面前。我^看书^斋大家定睛望去,正是秋子墨的“爱犬”伪萨摩端端。几个女孩发现说话的大白狗,正是前几天被大家搓圆捏扁的那一只,都吓了一跳。
“哦呀不得了,看着挺温柔漂亮的导游小美妞,怎么小心肝就这么狠啊?老婆啊,你凶是凶了点,但还是你知冷知热,知道心疼人啊!”随后进来的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老鬼江南。半安一如往常,面无表情的提起腿,给了贫嘴的江南一脚。看向秋子墨等人的时候,半安沉默着没有说话,关切的眼神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情绪。
递给江南他们一个“我没事,一切ok”的眼神,秋子墨长出一口气,心里莫名的感到一阵放松,她的朋友们,终于赶来救自己了。
在周围四下望望,小三子没有跟着一起来,估计是道行还浅,被江南这个护犊子的师傅给留在安全的后方了。
安苏娜被江南、半安还有端端三个,呈品字形围在中间,却一点也不慌张,抿着嘴轻笑着说“你们真的很厉害呀,居然能找到这里。我猜是你带他们两个找到这里的吧?”说着,青葱般的手指一点,指向了萨摩端端。
端端板着一张狗脸,没有说话。他和江南半安两个在旁边听了半天,已经摸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安苏娜这种因为莫须有的事情,辣手摧花的行径十分不满。
江南看看被端端护在身后的秋子墨。随口接道“哎呀,安苏娜导游,你真不愧是美貌和智慧并重的化身啊。==别光夸我们,你也挺厉害地嘛,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我们找了这么多天才找到这里,还多亏了老狗的狗鼻子。要不指不定得找到什么时候呢。”
德尔麦迪那这个千年前的工匠之所,距离帝王谷里图坦卡门的坟墓十分遥远。秋子墨在知道了自己身处何方之后。一直很担心江南几个找不到这里。事实上,江南他们最开始的时候,确实绕了很多弯路。我看&书
斋几个家伙将帝王谷附近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秋子墨等人。
最后,还是端端凭借着自己灵敏地鼻子,拉网式的以卢克索(底比斯)为圆心。不眠不休地转着圈排查可疑地点,在附近的几百公里范围内找了几天,才在德尔麦迪那排屋附近,那个死亡洞穴周围,嗅出了秋子墨遗留下的,淡淡的香水味。
安苏娜的障眼法,迷惑普通人绰绰有余,但对于找到了确切方向的江南他们来说,就是很容易破解地小意思了。
“不过。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呢?那山洞附近吸力很强,普通的人类可是根本没有办法在山洞前穿过来的唷!”安苏娜歪着头,大眼睛眨呀眨的,好奇的问道。那纯真的样子,看得江南几个身子一抖,鸡皮疙瘩起了一层。暗忖安苏娜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秋子墨却没什么大的反应,这几天地接触不多不少,却让她深深了解到,三千岁高龄的安苏娜,除了对于她“英俊的”图坦卡门王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之外。对于外界的事物。基本上仍是一付天真烂漫的少女心态。
“嘿嘿,美女。这次又让你说对了,我们,还都真不是人!”江南双脚离地飘起,立在空中理理头发,骚包地摆了个pose,吓得秋子墨身边的几个女孩子尖叫连连。江南猥亵的转过头去,朝着女孩们抛了个挑逗的眼神。
半安被自家的老色鬼气得半死,又不敢离了自己的位置去踹他,只得在那里使劲以脚跺地。
江南见老婆发飙,做个夸张地被吓到地表情,笑嘻嘻的将头转了回来。半安阴沉着一张脸,一句话不说,化作蛇身,朝着安苏娜就缠绕了过去。江南见老婆动手,也收回了嬉皮笑脸,身形晃动间,夫妻两个,一人一边,和安苏娜厮打在了一起。
端端皱着眉站在一边,没有立即上前,似乎要看看安苏娜地能耐如何,再决定是否加入战团。
秋子墨则带着几个女孩们走避到山洞的角落里,免得江南半安和安苏娜打斗时误伤到她们。在地上画了个防御阵法,将几个女孩子围在里面。再安慰几句被半安和江南吓得不轻的女孩们,秋子墨绕到安苏娜制作木乃伊的木架子附近,拿回了自己装着符咒的腰包。
那天秋子墨和几个女孩子被山洞黏住,是安苏娜跑过去,像从蜘蛛网上拽蚊子一样将她们几个拽回来的。之后安苏娜就搜去了秋子墨的符咒包,但却没有毁去,只是随意的看看,之后就顺手扔在了制作木乃伊的木架子旁边。当下正好被秋子墨拿了回来。
咬破手指来画符虽然效果也不错,但是,很疼啊
朝在一旁观战的大白狗笑了笑,秋子墨将符咒包系在腰上,站到了端端的身边。俯下身子,习惯性的用手揉揉端端毛茸茸的大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