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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两人感情并不深厚,还抵不上王氏这个嫂子,所以就没有主动发问,但对于自家妹子的遭遇和处境,也非是全然不心疼在意。
此时听着王氏的询问,便也没再顾忌,跟着说道,“过日子都免不了磕磕绊绊的,实在遇上难事了,旁人帮扶一把,总是能过得去的。有啥事,你也别总憋在心里,赶紧说出来,兴许我跟嫂子也能帮着拿拿主意啊——”
杨春妮抬起头看一眼王氏,又瞅一下亲姐,突然就俯在炕几上大哭了起来,那呜呜咽咽的闷声,听得人心里头很不好受。
杨春花是个急性子,眼见着妹子哭了半晌,还是没有说上半个字,便想去扯了她起来,却被王氏眼神制止了,轻声叹道,“唉——,让她好好哭一哭吧,你妹子命苦心里更苦,这憋了许久的苦楚,也就只能在咱这儿畅畅快快的哭一场了——”
杨春妮听见了这话,埋着脸盘子在胳膊弯里,哭得越发的响动了起来,那凄苦酸楚的哭声,听得王氏两个也忍不住动容,跟着抹起了眼泪……
第六十九章 求助()
“嫂子,你可得帮帮我啊,我这回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哭一阵,心里畅快了许多,杨春妮便抹着眼泪抬起了头来,对着王氏凄凄苦苦的说道,面上还带了一股子急色。
王氏心里忍不住一个咯噔,虽这么些年小姑子一直日子过得酸苦,但她也从来都是能忍的性子,还从没像现在这样回来无助的哭诉过,难不成是真出了啥子大事了?
莫名的心里开始发慌,嘴上却还要安抚着杨春妮,“不着急啊,慢慢说,天塌不下来!不管出了啥事,嫂子跟你哥都不会看着不管的啊——”
杨春妮打小就对自己这个嫂子心里头十分依赖,此时听到王氏这般言语,好像真就安心了不少,也暂时止住了泪,情绪平复了些许,抓着王氏的手,抽抽噎噎的说道,“志哥儿他爹要卖了我的冬儿——”
一句话说完,倒是又忍不住起了哭腔,闷着头落起泪来……
杨春花在一旁看的无语,她可不如王氏好性,打小就是个燥脾气,嫁人之后,性子也越加的急了起来。
此时就是瞧不得自家妹子那般的苦哈样,便一把大力扯了她的胳膊,急声道,“哭哭哭——,光哭能解决得了问题吗?还不赶紧的先憋住了,把事儿说清楚了——”
“年前二十九那天——,志哥儿他爹——,领了个人回来——……”
杨春妮一边哭着,一边把事儿说了一遍,语音断断续续的,又带着浓浓的鼻音哭腔,王氏皱着眉,几乎是屏着呼吸凝神听着,才把事情听了个大概。
原来,这杨春妮现在的男人王满壮心眼子小,已经容不下自个儿媳妇跟前头那个生的娃了,尤其是眼瞅着钱冬儿越长越大,个性却不像自己亲娘那样软弱。
小孩子藏不住心思,每每见着王满壮酒醉后,对杨春妮拳脚相加的时候,都会拿着敌视的眼神瞪着王满壮,且这孩子性子倔强,从小就不愿开口叫他。
久之,王满壮心里也越发的生出了不满,每每看着小丫头杵在那里,就觉着是个膈应,且随着家里又接连添了两个孩子,日子也比以前更加艰难了一些,便不想再白白多养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的人。
又兼之,想到先前花了二两银子,小丫头也在家里吃喝了他四五年,倘若直接扔了,又不划算,便算计着要将她卖掉。
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买主,杨春妮在他酒醉时听了那么一耳朵,当时就着了急,但后来迟迟见着丈夫没有行动,又以为他只是嘴上发发狠,不见得心肠就真硬的下来,会那般做。
没料到,年前二十九的时候,杨春妮领着闺女正在家里屋前灶后的忙着,王满壮却突然带了个尖腮的小胡子男人回来。
一进了屋,就喊着钱冬儿过去,杨春妮跟在后头,就见着那陌生的男人,对着自家大闺女上下前后的打量个仔细,后才对着王满壮伸手比了个数,“五两银子——”
杨春妮再木愣,到了这一刻也看出了端倪,趁着两人正在商讨价钱的时候,直接一把拽过了闺女,让她赶紧先跑去山上躲躲。
好在钱冬儿人虽小,却早就在王满壮平日里的棍棒追打下,腿脚练了出来,跑的贼溜快,这才算是暂且逃过了一劫。
但这样一来,却是彻底惹恼了本就心头不快的王满壮,逮不着钱冬儿,便在家里头将杨春妮打了个半死。
好在他还是个好面儿的,知道在村里传出打媳妇的名声不好听,所以,那拳头都没有冲着脸上招呼。
事后,杨春妮也不敢让大闺女回家,只到了深夜,一个人摸着黑的偷偷往山上去,送了件破袄子和一点吃的,好歹度过了两天的时间。
可,即便如此,王满壮却并不打算罢休,他心里也有算计,知道媳妇在这一片无亲无故的,那小丫头总没有地方可躲,左不过就是找个山洞暂时窝着罢了。
但,外面风寒天冷的,他就不信那丫头,能一直躲在外头风餐露宿挨饿受冻的,等到她自个儿吃够苦头撑不住回来了,他也无需再强逼,估计只要稍稍哄上几句,那丫头哪怕就是为了自个儿奔个活路,兴许就愿意跟着人牙子走了。
如此想着,王满壮倒也不着急了,也没出去寻钱冬儿,只是将杨春妮看得更紧了,连大年初一的早晨,都没放她出门去村里走动了拜年。
要不是今儿个杨长生一路驾了牛车走着,都没见着自家小妹的身影,便干脆沿着路到了她家里来接,那王满壮压根就没打算,放了杨春妮回娘家。
后来,兄妹两一齐到了山上,寻到了钱冬儿,这才将她带了过来……
“这天杀的,狗养的东西,咋就心狠成这样!就算冬儿那丫头不是他亲生的,也好歹一个屋里住了这么几年,难不成就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听完了事情的大概,杨春花便忍不住骂咧了起来。
王氏也不禁叹气,尤其是想到冬儿那可怜丫头,才几岁大的年纪,愣是一个人在这么冷的天儿,到山里躲了三两天,实在是忍不住眼泪,跟着心酸起来。
“嫂子,你说这以后该咋办啊?我家那口子,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要他找着冬儿,冬儿肯定是没有活路的——”
杨春妮性子虽然软弱,却是个实实在在护孩子的,她只要一想到自个儿亲生的骨肉,却要被人逼了卖掉,就控不住情绪,泪水糊的满脸尽是。
“都是我这个当娘的没用,连累了冬儿,她要不是投生在我这个倒霉的娘肚里,哪里会从小吃上那么多的苦啊!老天爷咋就这么狠心,排了我去吃苦还不够,偏又让我的闺女也跟着受罪……”
凄凄然的话音里,也不知带了多少的心酸,杨春花忍不住搂着妹子落起泪来,心里生出了无限的怜意。
王氏眼见着这姐妹两个就要哭成一团,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只能自行下了炕,出去打了盆热水进来,分别拧了帕子给她们揩干净脸。
然后,朝着自家小姑子说道,“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儿,既然他王家容不下咱冬儿,自有那容得下的地儿。你要是放得下心,就把冬儿留在嫂子这里吧——”
杨春妮猛抬起头,面上惊诧之余,又有些怔怔然,犹疑着吐道,“可是家里也就这么大的地儿,大哥大嫂就已经够挤的了,再添个人进来,哪里还住得下啊?”
“这你就甭操心了,现在正是冬天,天气冷的很,多个人在炕上挤挤,也不妨事。至于以后,到时候走一步算一步,再想法子呗。”
“可是——,爹娘那里——,能同意吗?”杨春妮似有些动容,心里正纠结矛盾着,对于王氏,不论是情感上,还是品行上,她都是百般的信赖的。
倘若把闺女撂在这里,绝吃不了啥亏,可转念一想到自个儿那对小气不好惹的爹娘,瞧着也不比自个儿男人多能容得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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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掰性子()
“两个老的那里,你就放实了心,掀腾不出啥水花来。反正,不管咋样,冬儿在嫂子这里,绝对吃不了啥苦,我就当麦香丫头那样养着。你就放了心的回去,好好把自己个儿的日子过好了过顺了吧。不过嫂子有些话还是要跟你说说,哪怕是为了孩子,也为了你自己个儿,也要改改你那性子了——”王氏瞧着小姑子依旧那一脸的愁样,只能开了口如此宽慰着说道。
杨春花坐在一旁听到这儿,心里不免松了口气,自家妹子命苦值得同情可怜,偏她自己个儿家里头日子也过的不咋的,就算是有心想要帮忙,却也帮不上多少。
这会子瞧着嫂子真心实意的要留下冬儿那丫头,可算是解了这燃眉之急的棘手问题,眼瞅着自个儿大哥嫂子这头的日子,是越加好起来了,多添上一张口,不见得会怎地困难。
再瞧今儿个两个老的那样儿,即便是饭桌上,也没有多言,明显的可以看出来,现在家里头,里外都是谁在当家了,所以,杨春花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老两口会咋的闹腾了。
何况,就冲着王氏那宽和的性子,让冬儿养在大哥大嫂的跟前,兴许对冬儿那丫头来说,也是一桩福气。
此刻,又听到王氏这般说话,便接了腔附和道,“听嫂子的没错,冬儿的事你就放了心吧。现在,我最不放心的,倒是你那个性子,打小就闷不吭声的怂包样,小时候被娘打了,都不敢吭一声,也难怪这么些年就是个受气的命。虽说,这命运都是老天安排的,但这日子,却是要靠你自己个儿过起来的。”
王氏在一旁听了直点头,要说这小姑子确实命苦,没嫁到个好人家,可这世间的女人,又有几个生来就注定了有个好姻缘,能遇上个良人的?
尤其是这庄户人家的女人,还不都是那样熬过来的,不过,老话都说,人的命,七分靠天定,三分靠人力,倘若小姑子多年来不是这只会忍气吞声的懦弱性子,兴许日子也不至于就过成这样,至少这多数的农户人家,也没有几个媳妇像她那个样子挨打挨骂的。
“你那男人,我也知道一些,从小没爹没娘的,又背着个‘克星’的名头,家里也不是啥宽绰的,一个人过到三四十了,都没个娘们睡觉。就这样,他都能飙的起来,靠的是个啥啊?还不是看准了你个泥人性子,即便是受了气,也不敢出声,不敢张扬出去。而你自个儿呢,有娘家,有哥嫂,又生了儿子,哪一点拎出来,都够你撑直了腰杆子硬气的了,哪就用得着去看人脸色,受他的孙子气了……”杨春花似乎打定主意,今儿个要好好的说道说道,最好是能将自家妹子那性子掰硬了过来。
“可我是他花了钱买回去的——,连命都是他的了,还争个啥啊?万一真惹恼了,他又把我卖了咋办?”
杨春妮也想要硬气,她虽然软弱,可这泥人的软瘫性子,也不是天生的,从前在娘家的时候,是打小被郑氏给管的,后来嫁了人,在夫家又是非打即骂的待遇。
她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初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又心里头明白,自个儿几乎是被娘家卖过来的,也没什么嫁妆,所以,面对夫家的人,也总是底气不足,觉着矮人三分的样子。
因此,起初不论婆婆怎么折腾,如何使唤,她都忍着不吭声,久之,也习惯了那样的日子,直到后来,婆婆越发彪悍,对她又打又骂,偶尔还会像关牲口一样的关着她,她渐渐地,也被打怕了,胆子越发小了。
实在忍不了的一次,她也偷偷的跑去村里,求了人替她回娘家送个信,可也不晓得究竟是那送信的人压根就没去,还是娘家那边得了消息,但已经不管她的死活了?
不论哪个原因,杨春妮就觉着自个儿的日子就那样了,谁让她就命苦倒霉,碰上个恶婆婆呢,打也打不过,想挣也没那个能耐和本事挣出来了,干脆就那么熬着吧。
等她生了儿子,再熬到婆婆死了,兴许这日子也就能熬出来了……
后来,又碰上了现在的男人,这回连闺女都一块被卖过来了。
刚一进门,就被关了大半年的时间,成日被锁在屋里,杨春妮每天过的甚至都分不清白天黑夜了,万幸的是,这家里,没有像卞氏那样的恶婆婆。
这男人刚开始对她也还好,并不怎么打骂,只除了喝酒之后撒撒酒疯,后来生下儿子之后,也肯让她出来走动了。
杨春妮觉着自己的日子也差不多熬出来,可偏偏大女儿又开始碍着了男人的眼,跟着自己挨打挨骂的受气不说,还经常不让给饭吃,甚至还要被赶出去卖了。
闺女是娘的心头肉,尤其是大女儿,又是她的头一个孩子,在钱家就陪着她吃苦,到了这头,又一路陪着她被关,母女两个几乎是一路患难着相陪走到如今,杨春妮对这大女儿的感情,比后面两个孩子都要深厚的多,甚至带了些相依为命的感觉。
所以,杨春妮头一次在自个儿男人面前反抗了,即便后来挨了顿打,她也觉着值了,只要女儿能够逃过去,她的日子可以慢慢熬,左不过就是贱命一条罢了……
从前,杨春妮也总是觉得自己命苦,都是老天爷安排的,所以才会受这么多的罪,可现在,听着大姐和嫂子话里的意思?
“你个糊涂的傻东西哟,咋就会这么想哩?怪不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原来竟是被这,给唬住了?难不成你男人平日里,就专拿这话来吓唬你了?”杨春花觉着自个儿有些气不顺了,就没见过比自家妹子更傻缺的主儿了。
“啥叫唬住了?难不成我还能有啥旁的活路吗?”杨春妮有些不明白了,叹着气,满脸都写着认命两字。
杨春花又要发急,被王氏拉住了,看着自家小姑子的眼睛说道,“你是瞅见你那卖身契了咋地?啥啥都没有,不过就是当初你前个婆婆嫁你出去,收了他十两的聘礼罢了,哪就说得上什么命都不是自个儿的了?再说了,就他那岁数,那名声,能有个媳妇搁家里,还不是老天爷的恩赐,换了个旁的硬气点的,还不早就把他捏在手心里死死的了。何况,你还有儿女傍身,有娘家撑腰,凭啥就硬气不起来了……”
自打家里头日子好了,杨长生也改变了,王氏这说话更显霸气了许多。
“是哩——,咱俩是亲生的姐妹,还能看着你被人糟践不管?下回他要真敢再作践你,你只管送了信回来,别再跟以前似的自个儿憋着。我旁的帮不上,带上你姐夫去出把子力气,撅上两锄头还是可以的。他又没个亲族,就算是打死了,除了你跟两个娃子,还有谁稀得瞧一眼的?以后,你只管把腰杆子挺直了起来,把那胆子往大了撑去,往前还有冬儿在那家里,总是个顾忌,往后还有啥好怕的。该管就管,该骂就骂,拿出点咱庄户人家婆娘的泼辣架势来,我就不信他还真有那能耐,再娶上一个?”
……
杨春妮有些怔怔的,脑子里混沌一片,耳听着两人卖力的说教,心里似乎有股极大的冲击,但却一时间还不能转过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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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母女离别苦,姥姥家拜年()
“冬儿,冷不冷啊?咱马上就能到了——”王氏有些怜惜的搂着身旁的小女孩,柔声关心的问道。
小姑娘抿着个唇,也不说话,只一双眼木然的看着路边的风景,小小的面容上,有着不属于同龄人的点点沧桑。
杨麦香转头看了一眼,也忍不住轻叹一声,唉,这小表妹坎坷悲惨的命运,真真是让人怜悯……
昨儿个两个姑姑回娘家来做客,直到要走的时候,杨麦香才知道,王氏已经做主留了钱冬儿住下,自家往后兴许就要添个人口了。
原本,杨麦香还挺高兴,家里能多个小姐妹陪着,以后说话啥的,都能找到人了。
可想想昨儿个,那母女两个分离时的场景,就止不住的心里发酸……
乡下路不好走,又兼之昨儿个白天落了好几个时辰的雪,所以,杨春花姐妹两个原本是打算,回来吃个午饭略坐一坐便走的。
可王氏却硬拉着没让,两个小姑子难得回娘家一趟,便一直留她们到了傍晌,姑嫂三个凑在一块也是难得清闲,说了说体己的话,又特意赶早做了晚饭,让二人吃了,才各自给了些东西,让杨长生驾着牛车分别给送了回去。
杨春花倒是还好,临走时又多叮咛了自家妹子几句,便提上大包小包的坐上牛车走了。
轮着杨春妮的时候,却是泪花泛涌,流个不停,牵着钱冬儿的小手不放,一边抹泪擦涕的,一边口里不停的殷殷嘱咐,不过吐出的话翻来覆去,也就那么两句,“闺女啊,你心里别怨怪了娘,娘也是没有法子,你要是跟着回去了,指定没有活路——”,“冬儿啊,在舅舅家里,一定要乖要听话啊,别给舅舅舅母惹啥子麻烦,等娘熬出头了,就来接你——”
而钱冬儿,那样小小的一个人儿,就那般沉默的站在门口也不吭声,就由着自己亲娘拽着她哭,车轱辘话来来回回的说,她只低着个头,似乎是在专注的瞅着自己的鞋尖子,亦没撒娇耍赖表示不愿,也不点头应个声啥的。
“好啦,好啦——,别整的跟个生离死别似的,你闺女在我这里住着好着呢。我是个啥人,你还不放心了?嫂子就把她当个亲闺女养着,绝不给养的少了半根头发丝。
你也赶紧回去吧,天儿也不早了,再拖路上也不好走路。记着嫂子跟你说的话,做人待事上,甭一味的软和,对自个儿男人硬气一点,回去把自个儿的日子先过起来。
啥时候你那腰杆子硬了,能当家作主了,嫂子就把你闺女送回去,让她欢欢喜喜的跟着你过好日子……”
最终,还是王氏一边淌眼抹泪的看不得这母女两个磨磨叽叽的,一边将小姑子强推上了牛车,临走前也不忘多叮嘱她几句,满心里只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