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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严咏洁大方的笑着问候道。
周瞳却只是勉强的点了点头。
“很高兴认识你,以前就经常听孙组长提到你,果然是明艳照人。”陈思国握住严咏洁的手,弯下腰,深深一吻。
严咏洁被他这么一下突然袭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听他那么说,心里却还是甜滋滋的。
这样的礼节在国外是再平常不过,可是一旁的周瞳却看得不是滋味,他一个男人的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金发小子对严咏洁绝对是“不怀好意”。
“你好,我叫常宁,希望以后有机会合作。”常宁看严咏洁的眼神里,竟然有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醋意。
周瞳被冷落在一旁,心里虽然有气,但也不好发作。
“本来初次和两位见面,应该多聊一会儿,不过我们现在有重要的案子需要处理,只能再找时间了。”陈思国虽然说是“两位”,但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严咏洁。
“咏杰,周瞳,等我办完事,请你们吃饭。”梁小武热情的约道。
“嗯,你们先忙吧。”严咏洁看着他们,想到自己现在的工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我们走吧。”一直沉默不语的周瞳这个时候拉起严咏洁的手,急欲离开。
陈思国看见他们两人亲密的样子,失望的神情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这是我的联络方式,如果遇到麻烦,可以找我。”不过他还是急匆匆的递给了严咏洁一张自己的名片。
陈思国、常宁和梁小武三人来到“聚宝斋”古董店,早早已经有一位警官在那里等他们。
“我是市局刑侦大队队长卓嘎,很高兴你们能过来。”一个穿着警服,皮肤黝黑,身体壮实的大汉上前一一与他们握手,不过神情有些凝重。
“不用客气,我们先查看一下案发现场。”陈思国也不客套,直入主题。
“好的,这边请。”卓嘎一边领着陈思国他们三人往里面走,一边介绍案情,“初步估计案发应该是早晨五点到七点之间,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凶手应该是突然下手。”
“店里财物有什么损失?”陈思国问道。
“没有任何损失,不过有一件事非常奇怪。”卓嘎皱眉说道,“死者后背一整块皮被剥了下来,我怀疑这起案件和前几起谋杀有关联,所以立刻请你们过来了。”
“以前的死者都是年轻女性,按照常理来说凶手的目标都比较有针对性,可是这起案件无论从手法还是受害人的状况来看,应该不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常宁来之前已经初步了解了案件的情况,以她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这起案件凶手的行为与以前几起案件是完全不一致的。
“以前这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案件,从一系列杀人剥皮作案发生的时间和手段来看,还不能排除凶手不是同一个人的嫌疑。”卓嘎本来以为公安部下来的专家,一定是德高望重,经验丰富的刑警,可是没想到却是几个三十岁还不到的年轻人,心里难免有些失望,对他们能否处理这样的案件也产生了怀疑。
“可是……”
“现在还不是争论的时候,我们需要更多的线索和资料。”陈思国打断了两人的争论,“尸体现在在哪里?”
“已经送到了局里的验尸房,相信很快会有验尸报告出来。”卓嘎也不好意思再争论下去,毕竟对方是上面安排来的人。
“小武,你立刻过去验尸房,协助法医,这方面就靠你了。”陈思国拍了拍梁小武的肩膀,在验尸方面如果梁小武认了第二,要在国内找到第一就很难了。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梁小武即刻点头离开。
“卓嘎队长,我们还想在现场看看。”陈思国转过头对卓嘎说道。
“好的,有任何需要,你们可以随时联络我。”说完,卓嘎也离开了,他在心里已经觉得上面是在应付,随便派了几个人下来走走过场,要破案,还得靠自己。
陈思国也没多说什么,他知道要得到别人的认可,靠的是实力,而不是耍嘴皮。
“你认为凶手在这里还会留下什么线索?”一旁的常宁问道。
“当然会。”陈思国对她神秘一笑,然后径直的走到一张方桌前,拿起放在上面的一副唐卡,慢慢展开,仔细端详起来。
“这副唐卡有什么问题吗?”常宁也站在旁边看,这不过是一张普通的唐卡,在拉萨的大街小巷都可以找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店里所有的东西都没被动过,唯有这张唐卡被取下来放在桌上,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也许是老板拿下来给顾客看,忘记摆回去了。”
“嗯。”陈思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过还是用证物袋把唐卡封装起来。
“这里没有任何财物损失,凶手唯一从这里拿走的,只是死者背后的一块皮,可见凶手的目的很明确,看来这起案件的关键应该是死者后背上那块皮究竟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让凶手不惜杀人剥皮。”常宁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有关死者噶尔东赞的一切资料,我们都要尽可能的收集,也许从中会有一些蛛丝马迹。”即使是陈思国,他来到特别刑侦组多年,也遇到不少棘手的案件,但也没有这几起案件让人头痛。他忽然想起严咏洁和周瞳,如果是他们,碰到这样的案件,会怎么做呢?
“你在想什么?”常宁拍了拍正在发呆的陈思国。
“哦,没什么。”陈思国苦笑了一声,不过他的脑海里却依旧没有甩开严咏洁那婀娜的身影。
第二章 ;纳木错(1)
在周瞳和严咏洁遇到梁小武的第二天,梁小武打来电话请他们去一家茶楼吃饭,虽然周瞳心里并不愿意,但严咏洁已经欣然答应,他也只好随行。
茶楼离他们住的酒店并不远,两人牵着手漫步而至,梁小武在二楼远远的就看到他们,立刻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向他们挥手致意。
两人也抬起头挥手微笑。
走上茶楼,周瞳见只有梁小武一人,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如果那位金发小子也在,他这顿饭可真是难以下咽了。
三个人坐下,聊了起来,不过周瞳只是礼貌性的偶尔说上几句,大部分时间都是严咏洁和梁小武说一些在特别刑侦组时的趣事,而严咏洁也非常关心以前刑侦组的同事们,问了不少同事们的近况。
不过说着说着,梁小武突然说起了这次侦办的案件。
“太残忍了,来组里这么久,第一次遇到这种案件,凶手竟然活剥人皮。”梁小武脑海里浮现出死者的惨况,唏嘘不已。
“有这种事?昨天你们……”严咏洁正想问个清楚,但这个时候却被周瞳打断了。
“你的汤再不喝都凉了。”
严咏洁当然知道周瞳为什么打断她,想起自己对他的承诺,便没有继续问下去。
梁小武看他们两人的表情,想起当年事业正如日中天的严咏洁突然辞职,而犹如神探一般的周瞳也跟着销声匿迹,显然他们不想再理这些事情。他也顺势转了话题,再不提与案件有关的事情。
一顿饭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好几个钟头过去了,茶楼到了打烊的时间。
夜里的拉萨宁静而又神秘,让人心怀敬畏。三人站在街头,惺惺话别。
“严姐、周瞳,你们现在可真有点传说中‘神雕侠女’的味道,不过你们也不能这么老‘隐身’,偶尔也要上来冒冒泡。”梁小武打趣的笑道。
严咏洁和周瞳闻言也相视而笑,周瞳以前对梁小武并没有什么太深刻的印象,不过今晚他对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风趣热情的梁小武也有了好感。
“我去北京一定去组里看望大家。”
“嗯,那我们相约北京见。”小武说完,挥挥手,转身准备离去。
“小武,凡事要小心!”严咏洁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或许是多年办案所产生的某种直觉,这次他们碰到的案子,充满了危险,让她不由的担心起来。
“嗯”梁小武俏皮回过头的眨眨眼,然后做了一个挥拳的动作,“放心吧,我可是跟你学过古拳法。”
严咏洁笑了起来,但这并没有减轻她心里的那份担忧。
周瞳也察觉到她的担心,用手搂住了她的肩膀,以同样满是忧虑的眼神,看着梁小武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纳木错湖是西藏自治区最大的内陆湖,也是世界上最高的咸水湖。蒙语和满语称“腾格里诺尔”,藏语纳木湖意为天湖。纳木错南面有终年积雪的念青唐古拉山,北侧和西侧有高原丘陵,广阔的湖滨,草原绕湖四周,水草丰美,湖水清澈,与四周雪山相映,风景壮丽秀美。
周瞳和严咏洁临湖而立,微风拂面,四周群山若隐若现,浩瀚无际的湖面倒影出念青唐古拉山的主峰,宛如仙境。
他们来西藏已经一个星期,不过这还是第一次来到纳木错湖,面对这绝美的湖光山色,竟一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他握着她的手,她靠着他的肩,任凭时间流转,仿佛一幅凝固的油画。谁也不忍心打破这宁静美丽的画面,然而鲜红的血仿佛蛰伏已久的恶魔,却慢慢从画中渗出……
“周瞳,你看,那是什么?”严咏洁安详的眼眸突然闪出惊异的目光。
周瞳顺着严咏洁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远处平静的湖面上,忽然翻出一阵涟漪,红色的血在湖水中漫开,一具尸体浮出了水面。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跳入湖中,向浮尸游去。
湖水冰冷,犹如刺骨的钢刀,周瞳奋力把浮尸拖到了岸边。
“小武,是小武!”严咏洁看着周瞳拖上来的尸体,不由失声的叫道。梁小武脸色苍白,胸口被一支水枪贯穿,血涌如泉。
严咏洁立刻上前抱住他,一只手捂住他的伤口,另一只手用力拍打他的脸庞,希望能有奇迹出现。
“没用了,我抱住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了呼吸。”周瞳叹了口气,轻轻扶起还在为梁小武拼命急救的严咏洁。
“怎么会这样?”严咏洁的脸上挂着泪痕,她怎么也没想到,几天前才和这个小师弟在拉萨的茶楼里吃饭聊天,几天后却在这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他是被人在水里射杀的,可是他为什么要潜到纳木错湖的下面?”周瞳百思不得其解。
“小武的死我一定要查清楚!”严咏洁说着一拳砸下身边的石头,只听“砰”的一声,西瓜般大的岩石裂成了几块。
周瞳知道严咏洁一旦下定决心,就没有人可以改变,不过他的脑海里还是不自觉的浮现出李莹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整个身体也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他突然把严咏洁紧紧搂在怀里,仿佛她会消失在自己眼前一样。
“一定要管吗?”他明知道答案,但依旧还是问道。
严咏洁依偎在他的怀里,语气却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这件事我无法袖手旁观。”
周瞳沉默的点了点头。
第二章 ;纳木错(2)
拉萨公安局会议室里,孙耀明再次看到了久别未见的周瞳和严咏洁。
他在获知自己的组员梁小武出事后,第一时间赶到了拉萨。
“光头大叔,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又见面。”周瞳依旧还是用那玩世不恭的眼神看着孙耀明。
“孙组长。”严咏洁无意识的敬了一个礼,仿佛忘记了自己早就离开的警队。
孙耀明看着他们,心里竟是说不出的宽慰。
不过旁边的人,看着他们三个,却是惊讶万分。严咏洁还好说,可是周瞳这么个年轻小伙子,竟然把警队里德高望重的孙耀明叫做光头大叔,最让人不能理解的是孙耀明却全然不在乎,还面带微笑,实在是出乎意料。
不过一旁陈思国和常宁却大概能猜到原因。
常宁只是觉得十分有趣,而陈思国的神情里却透出一丝嫉妒。
“我听他们汇报说是你们发现了梁小武的尸体?”孙耀明看着周瞳和严咏洁问道。
严咏洁神情悲伤的点了点头,周瞳也收起了轻浮的神情。
“当时是什么情况?”
严咏洁把如何发现梁小武尸体的过程说了出来。
孙耀明听完,沉默起来,整个事情实在是古怪离奇。梁小武是被水枪所杀,而且按照严咏洁的说法,他是从湖底浮出来的,那么他就不大可能是在陆地上被杀再扔进湖里的。可是他是怎么潜到湖底的呢?发现尸体的时候,他当时又没有佩戴潜水装备……
正在孙耀明思考的时候,陈思国却冷“哼”了一声。
“陈思国,你有什么想法?”孙耀明闻声问道。
“我只是觉得太过巧合,他们去游湖,而梁小武偏偏在那个时候那个地方发生意外,这种机率简直就好像走在路上突然被雷劈,像极了三流侦探小说里的桥段。”陈思国看着周瞳和严咏洁,眼睛闪着光芒,又继续说道,“除非不是巧合,那么就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常宁见陈思国停下来,好奇的追问道。
可是还不等陈思国继续说,周瞳先开口说道:“第一种可能就是我们是凶手。”
“这种可能恐怕不成立,你们没有杀人的动机。”常宁摇了摇头。
“只是可能吗。”周瞳笑了笑,然后把目光转向陈思国,说道:“第二个可能就是凶手故意这么做,让梁小武死在我们面前。我说的对吗,陈警官?”
陈思国没有出声,默认了他的说法。
“可是凶手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常宁还是摇摇头,以她犯罪心理学的常识来分析,凶手的这种做法,实在有些不合逻辑。
“周瞳、严咏洁,看来这次又要辛苦你们两位了。”孙耀明这个时候突然说道。
“孙组长,就算你不让我们加入,为了梁小武,我也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严咏洁的目光坚毅。
“你呢?”孙耀明见周瞳还没表态,又问道。
“光头大叔,你又明知故问,每次只要看到你,我就知道我的麻烦又来了。”周瞳苦笑道,“何况这次凶手摆明了就是挑衅,我们想置身事外也不可能了。”。
孙耀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仿佛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组长,这好像不大合适……”陈思国的话还没说完,却孙耀明打断。
“一切责任我有负,连同梁小武的死,现在已经相继发生了五起命案,你们必须彻查到底,找出凶手,绳之于法……”
“大叔,好听的话先打住,实际一点,先弄清楚,我们这几个人,谁是头?”周瞳走到孙耀明旁边,搂着他的肩膀。
陈思国扬了扬头,在他看来,孙耀明一定是会指派他负责,以前一贯如此,现在更加不会例外。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滑头啊!”孙耀明亲切的拍了拍周瞳的脑袋,跟着自然而然的把肩膀从他的手里挪了出来。
“陈思国、常宁,鉴于此次案情特殊,这次侦办案件的行动就由周瞳全权负责,你们务必要积极配合,协助他破案。”
孙耀明话音一落,全场哗然,就连一旁拉萨局的警官们,也觉得这么重大的案件,竟然让一个非警方的年轻小伙子负责,是不是太过草率?但是大家碍于孙耀明的地位,虽然心里有所疑问,但是却没人敢反对。
“这怎么行?”陈思国可不管孙耀明的地位有多高,他当即反对。
而此时,常宁的脸上也挂着不乐意的表情
“这是命令!”孙耀明的语气不容置疑。
陈思国和常宁心中虽然百般不愿,但看到孙耀明如此坚决,下了死命令,也无法再辩驳。
只有周瞳一个人洋洋得意的笑着。
“西藏这么大,我们人生地不熟,当地话也不会说,需要一个向导。”周瞳毫不客气的继续提要求。
“这个自然……”孙耀明把目光投向拉萨局的局长。
局长心领神会,立刻说道:“卓嘎,由你协助刑侦组的同事们。”
“是。”卓嘎应声站出来,眼睛却是看着周瞳,神色里除了惊讶还带着迷茫。
“大叔,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周瞳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是心里却一点都不轻松,他之所以要高调揽下所有事情,就是为了保护严咏洁。
严咏洁当然明白周瞳的苦心,但是她同样也明白,这样一来,周瞳将陷入最危险的境地。
孙耀明接下来又跟拉萨局的局长讨论了案情,布置了一些琐碎的工作后,就领着其他人出了会议室,只留下了周瞳、严咏洁、陈思国、常宁和卓嘎五个人,让他们研究下一步的破案工作。
会议室里突然变得异常的安静,五个人互相打量,却又一言不发。
“金发小子。”周瞳突然开口叫道。
陈思国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周瞳是在叫他。
“你叫谁?”陈思国怒火中烧,这个比自己看起来还要小几岁的年轻人,口气却是这么张狂。
“谁应我就是叫谁。”周瞳见惯了场面,对陈思国的怒火全然视而不见。
“你……”陈思国一时为之气结。
“好了,周瞳,别闹了,正经一点。”严咏洁再看不下去,出言训道。
周瞳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身边这个女人,只好收敛起嚣张的神态,规规矩矩的说道:“陈警官,我只是开个玩笑,您别介意,先请坐。”
陈思国见他又换了一副德性,一时是哭笑不得,不过他也看在严咏洁的面子上,没再和周瞳斗嘴,“哼”了一声,坐下来。
“两位美女和这位大哥也请坐。”周瞳继续笑嘻嘻的说道。
严咏洁上前拉着常宁坐了下来。
卓嘎被弄得一头雾水,不过他也总算经历过不少事情,定了定神,决定先看看这些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等到大家都坐定,周瞳才继续说道:“废话我就不说了,刚才光头大叔的话各位都听到了,现在我们坐上了一条船,虽然我明白你们对我们还有所疑虑,心里面也各有想法,不过这些都不要紧,相信……”
“这些就是废话。”一直没出声的常宁用手抬了抬眼镜,嘟噜了一句。
“批评的是。”周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