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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底下竟然有细夯土,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震,说明底下肯定有细夯土层。因为陵墓的地宫一般都埋在细夯土层的下面。
这一下大家都来了劲,拿起工兵铲就想挖下去。可是那个赵老头这个时候又说,这个地方上有天龙,下有地蛇,山前亦无东向流水,山后亦无险峰可依,风水极其的凶煞,要是硬要这么直直的往下挖,恐怕于大家不利。因此他便建议打圆形洞穴,直向前延伸,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避免盗洞的坍塌,到时候万一在里面发生什么变故,也好及时的退出来。
于是大家就都照他所说,在吊藤山后山的断块山壁上破开盗洞,一路波折延伸而进,直到进入吊藤山内部。
此时已经距离他们来到这个地方有三个多小时了,早已经进入了黑夜。他们也已经挖到了整个陵墓地宫的上方。
这个时候鸭子的父亲建议采用“之”字形的打法,慢慢将盗洞挖进地宫里面,可谁也没想到的事却突然发生了。
很多脚步声突然从他们挖的盗洞口处传了进来,听起来人数众多,完全不亚于鸭子他们。鸭子的父亲第一时间感觉到不妙,躲在盗洞的拐角处往外一看,他就彻底傻了眼。
王家的人来了。
赵家的人情急之下都乱成了一锅粥,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突然向洞口那个方向放了一枪,然后双方就在盗洞里面的两个拐角处发生了激烈的枪战。
由于这一次准备匆忙,赵家根本就没有带来多少武器弹药,因此鸭子的父亲就带领一小部分人在前面顶住,然后让其他人迅速的在后面往下打盗洞,看看能不能打出一条路,逃到底下的陵墓地宫里面。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前面的人死撑了十几分钟,后面挖洞的人却没了声响。鸭子的父亲感觉不太对劲,就让鸭子下去看看,可他看到的结果却令他头皮发麻。
无数条红油子正从底下刚刚打下去的洞里爬了上来,而那些个负责挖洞的人此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油子群给吃了,反正就是连骨头都没见着。
鸭子看到这种情况,哪里还敢怠慢,想回去告诉他父亲以及剩下的人,可刚走没几步,他突然就脚底下一空,狠狠地摔了下去。
也不知道当时摔在了什么地方,反正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慢慢的摸索了一会儿,才发现有可能是墓室,至于到底是不是两个月之后我们进去过的那些墓室,他也无法判断。
鸭子在黑暗中摸索了好一阵子,本以为自己似乎是要被困死在这个地方了,可这时他却无意发现一个小小洞口,那洞口开在整个墓室的墙角,位置比较偏僻,前几次他都没有发现,可这一次却被他逮了个正着,心说不管这洞通往什么地方,先进去看看再说,否则永远待在这个地方,肯定是个死。
这么一想,他便爬进了那个狭隘的洞穴,整个洞穴不是很长,就是最后一段的走向变成了上下竖直,但由于墙面比较粗糙,他也就爬了上去。
直到他爬上去他才发现,头顶是一块封死的木板,他摸了摸上面的纹路,很像棺材板,但是没有光源,一时间也无法确定,只好用力向上面推了推,将那木板掀了开来。
他探出头去,顿时感觉一股阴风扑面而来,非常的阴森,并且感觉周围密密麻麻的全是棺材,但他此时也无法确定,正犹豫要不要爬出来看看,可突然之间就听见一声闷响,左面的一扇门被推了开来,然后他就看见一个人拿着手电慌慌张张的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神色惊恐的向右边的那扇门那里狂奔而去。
鸭子初时还吓了一跳,将头缩在底下,以为是王家的人,可下一秒他的脑子里突然就好像是被电击了一下,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是自己的父亲。
鸭子快速的探出头想叫住他,但是王家的人这时候照着手电拿着枪追了进来,很显然是想将赵家的人赶尽杀绝。
鸭子正想开口,可现在也只能先藏起来,心里暗骂了一声,然后他就又听见了一声推门的闷响,他一愣,小心翼翼的伸出头一看,他的父亲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一直等到王家所有人追过去他才爬出来,意识到除了他和父亲之外,所有的人可能都已经死了,可是他的父亲现在处境危急,要是再不帮他,那他可就真的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了。
此时的他也没有多想什么,悄悄的尾随他们就出了墓室,一路小心翼翼的来到一处溶洞的地下河附近,但是鸭子的父亲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一点踪迹都找不到。
王家的人见状只好罢休,商量了一会儿,他们就向河对岸趟了过去,进入到一个小溶洞里面,在洞壁上连拍三下,那洞壁就像两扇推拉式的门一样打了开来,里面便摆放着我们进去时看到的八口银镶棺椁。
王家的那些人看到这些,口水一个劲儿的就往下流,二话不说就想去开棺,但是他们之中一个头很大、身体很胖的人突然阻止了他们的胡作非为,说这个地方只有一件东西可以拿,就是这个。
说着便从一口银镶棺椁的后面拿上来一只油子琥珀,然后便带着其他人出了那个小溶洞。
鸭子说,那个取油子琥珀的人就是大头,而大头在王家似乎很是有威望,旁边的其他人唯唯诺诺,都为他马首是瞻,他那个时候才了解大头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当他们走出溶洞的时候,外面地下河的河水突然就浑浊了很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虽然当时大头他们感觉到了不妙,但是也没有办法,让所有人都原路返回。
可就在这个时候,地下河的上游突然发出一阵阵的轰鸣声,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看见一股巨大的洪水从上游涌了下来。与此同时,地下河里的水面之下,突然就有一个人破水而出,扑上去一把就将大头手里的油子琥珀给夺了过去,速度非常快。
鸭子眼前一亮,那不正是自己的父亲吗?当即就决定不再躲藏,准备冲上去和王家拼个你死我活,但是洪水的速度太快,大头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是谁抢走了他的东西,所有人就被洪水给劈头盖脸的压了过去。
据鸭子回忆,洪水涌过来之后,他当场就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道他父亲以及那些王家人的下落,他不甘心他的父亲死在那个地下溶洞里,因此就寻思着什么时候能再进去一次,找找他的父亲,就算是他死了,也要把他的遗体给抬回来,并且厚葬他,因为这是做儿子的能为父亲做的最后一点事情了。
不曾想两个月之后,他得知我们几个要去广西十万大山旅游,尤其当知道这个提议是大头提出来的之后,他的心里止不住的就往出冒着火气,恨不得将这个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伪君子施以凌迟酷刑,让他饱受折磨而死。
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大头前后两次前往吊藤山,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因此他想借那一次机会,再和大头进一次方叔古墓,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可他转念一想,大头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一定会想方设法不让我们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因此他便想出易容这么一个办法,将易容工具提前藏在衣服里,并且在进洞之前装作一副很胆小的模样,以此来麻痹大头的神经,然后等我们几个进去之后,他再一路尾随我们而来,看尽大头的一切诡计,感觉到了必要的时候,他才一番将自己乔装打扮,所谓的“黑子”,也就这样诞生了。
第十三章 九字真言
听到鸭子叙述到这里,我的心里七上八下,不自觉的将他与我之前在那溶洞的地下河里找到的那具尸体联系起来。因为根据那尸体挎包里笔记的记载,那人很有可能就是鸭子的父亲,而他们口中口口声声说要“守护的东西”,估计就是油子琥珀。
我从工具包里取出油子琥珀看了看,不明白看上去如此凶煞的东西,为什么会引得两个盗墓家族拼一个你死我活,人仰马翻,因为说白了它只是一个琥珀而已。
郭二狗不可思议的看了看鸭子,竖起大拇指说道:“可以啊鸭子,看不出你鬼精鬼精的,办法还挺多,连易容都能想出来,看来的确是绞尽脑汁了,佩服,佩服。”
鸭子自嘲的笑了一声,说:“只因那大头做的实在是太过了点,要不然我也用不着和麻子一样,满中国的到处找他。”
老耿和郭二狗无奈的笑了笑,老耿调侃的说道:“人家鸭子是为了找他的杀父仇人算账,事情着实重要,但是麻子,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啊。”
我白了他一眼,让他说点实际的,少跟老子扯犊子,老耿一愣,随即又摆出一副傻笑的模样,说:“实际的,那我们现在要不要继续往里面走?”
鸭子看了我一眼,问我心里面还有什么疑惑,我想了想,说:“既然你两个月前已经事先知道了大头的德性,你为什么不在去广西旅游之前提前告诉我,就算不是为了我,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吧,非得让他害死了老六你才高兴?”
鸭子叹了一口气:“我在那方叔古墓里已经非常注意了,正因为害怕你们几个出什么事情,所以才假扮成黑子出现,要不然你以为大头还没有打开关键的墓室,我会出来?”
郭二狗看了看我和鸭子,勉强的笑了笑:“我说二位,咱能先不说这事吗,有你们这一会儿的功夫,估计好东西现在全都被王家人摸走了,咱们不辞劳苦的来到这里,不是为了翻旧账的,既然现在大家都已经明白了以前的事情,那么当下的任务,就是如何走好眼前的路,而不是一味的争执。”
老耿向郭二狗微微的点了点头,鸭子将液压钳换了换手,转身用头灯照了照石洞的深处,对我们说:“看来这一次,得和大头拼个你死我活了,走吧,我们去会会他。”
他说着就向石洞深处走了进去,老耿和郭二狗向我示意了一下之后,也跟了上去。
四个孤寂的身影缓缓的向里面飘了进去。
这个石洞的走向实在变化太快,一会儿向上,一会儿又向下,而再一会儿,却是笔直的向前延伸,我们用头灯往前一照,只见这石洞在前面二三十米的地方戛然而止,再往前,就是一片绝对的黑暗。
我们互相看了看,鸭子示意我们小心点,并且让我看着点后面,以防发生什么变故,然后我们就慢慢的向石洞的尽头挪了过去。
到了这里我们才发现,这已经到了石洞的尽头,面前半米的地方,一面赫大的石质墙壁挡在我们面前,洞口到墙壁之间的这段,空空如也,就像是个小悬崖一样,但是这个小悬崖高度不是很高,两米多一点,下面是一条横贯左右的细长小路,一眼看过去也没有个尽头。
我们从石洞的洞口跳了下来,来到这条小路上,左右照了照,不禁让所有人都发出一阵轻呼,因为这条路笔直的让人发怵,不清楚它的两端分别通往什么地方。
我们这个时候都很茫然,不知道该走左面还是右面,郭二狗说道:“要不,我们两人一组,分开试试?”
鸭子摇了摇头:“不要冒这个险,接下来将会出现什么情况,我们谁也说不准,要是分开如果再遇上什么危险,剩下的两个人无法搭救,那可真的是自掘坟墓。”
郭二狗摇了摇头,问道:“那现在我们走哪边?”
我说现在思考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这条路比箭还直,并且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识,二分之一的概率,走哪边都是一样,现在看的就是运气了,心里面默念两遍佛祖保佑吧。
鸭子和郭二狗点了点头,意思是的确是这么个理儿,可这个时候老耿却突然说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我们回头一看,他正在研究着身后墙壁上的什么东西,我好奇着凑上去一看,只见墙壁上与我们身高差不多同齐的地方,呈圆环状的刻着九个西周古文字,而旁边还刻着一个小小的指向标,直直的指着右边的小路。
老耿瞪大眼睛说道:“这不是九字真言吗?”
九字真言,顾名思义是九个字组成的,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分别配有不动明王印,大金刚轮印,外狮子印,内狮子印,外缚印,内缚印,智拳印,日轮印,宝瓶印九印,是中国道家秘术最为精髓的一环。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凡九字,常当密祝之,无所不避,要道不烦,此之谓也。意思是说,经常默念这九个字,就可以避除一切的邪恶。
九字真言最早出自于东晋的葛洪之口,后来传入日本以后,成为日本真言密教的一部分,并且由于当时的抄书人粗心,把他误抄为“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而日本人却还把这错误的九字真言改编为咒法,并且还得到了修验道之山伏的重视。
九字真言不仅仅只应用于道家,它在佛家,法家,阴阳五行家的家族密咒中都有相应的解释,知名度相当的高,并且据说这九字真言可保默念之人平安无阻,经常练习它的密印,也可以达到修身炼道,延长寿命的效果。
鸭子和郭二狗此时也凑了上来,郭二狗看不懂那西周文字,但一看竟然有指向标,顿时就乐呵乐呵的边笑边说:“没想到在这里也有活雷锋,知道咱们要来,便刻了个记号为咱们指路?”
我跟他说,他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他撅了撅下嘴唇,装着老耿的样子也开始看起了墙上的九字真言,模样非常滑稽。
老耿这个时候看了一眼指向标指着的那个方向,然后对我们说:“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突然出现九字真言,未免也太离谱了。”
我似乎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就问他:“你的意思是说,这字和记号,是有人故意留在这里的?”
老耿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但目前还不清楚这是何人何时所为,也不知道这人的目的是什么,九字真言虽然成福吉之像,但是刻在这个地方,竟然给人三分邪气,不妙,不妙啊。”
我想了想,问他有没有可能是王家人所为,他点了点头,肯定的回答了我,但是他又说:“如果是大头他们留下来的,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知道我们要来,给我们指路让我们去找他?又或者是他们之间走散了,留下这个记号来告知其他人,他们在什么方向?”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鸭子这个时候说:“我们先不要管什么九字真言指向标,我们走我们的路,就当从来没有看见墙上的这些东西不就行了?如果真的是大头他们留下来给我们看的,这不是更好了吗?反正我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他,就算现在找不到,但是迟早也会逮住他。”
老耿说道:“如果这九字真言真是他们刻下来的,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让我们自求多福?我们这样贸然跟着过去,会不会入套?”
郭二狗看我们讨论了大半天,也没有拿出个结果,显是很不耐烦了,便对老耿说道:“我说都这个时候了,你们怎么还这么多的顾虑?兴许我们的命早已经死过八百回了,压根儿就不值什么钱,走一步是一步吧。”
老耿摇了摇头,说道:“正因为咱们几经波折来到了这个地方,因此最关键的时刻更不能掉以轻心,王家的人诡计多端,心狠手辣,有些事情必须前走三后走四的考虑清楚,才不至于酿成大祸。”
前走三后走四,是盗墓这一行的行话。意思是说古墓之中凶险异常,突发情况非常多,因此做事情之前考虑三步,做完之后再考虑后四步,总之就是小心翼翼,步步为营,要不然慌里慌张毛里毛草的,肯定会出什么岔子,跟小心驶得万年船差不多一个意思。
郭二狗无奈的摆了摆手,说他不发表任何意见,让我们三个慢慢讨论,老子先吃口东西,讨论好了再来叫老子。说完就靠着墙坐了下来,取出压缩食品老鼠一样的啃了起来。
我们互相看了看,没有说什么,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每个人的心里都很明白,这说白了就是一个向左走向右走的问题,不管怎么走,到最后的目的都不会变,哪怕现在是通往十八层地狱,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谁让我们都是些脑子里长毛的傻子。
第十四章 鬼打墙?(三更,为昨天补更)
五分钟之后,我们几个照着头灯便向那个指向标指着的方向出发了,也不知道这条小路最终会通往什么地方,又会有什么样的艰难险阻在等待着我们,但我们还是勇敢的走了下去,因为毕竟这都是我们自己选择的路。
小路非常狭窄,同时只能容一人通过,两边则是两面赫大的石壁高墙,看不出什么端倪。因此四个人的脚步声在狭隘的巷道里面回响,气氛格外的压抑。
就这样,我们尽量保持住自己平和的心态,在这巷道里足足前行了十来分钟,突然发现前面的地上有一个什么东西,灯光照上去竟然还反光,不禁使我们心里非常的好奇。
我们加快脚步,不一会儿便到了那个东西的跟前,可一看之下,我们全都傻眼了。
那不是刚才郭二狗吃过的压缩食品袋吗?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痴痴的看了看他们几个,可他们没有一个人的脸色不是煞白的,表情木然的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郭二狗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慢慢的从地上捡起那个压缩食品袋,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的转头对我们摆出口型。
有鬼。
他的表情阴森的可怕,以至于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就僵住了,连脖子都拧不动了,只有眼神在上下左右疯狂的转动着观察周围,生怕有什么鬼东西再突然窜出来一般。
可下一秒之后,我好像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