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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成功大半也很开心,跟尚香取笑起来。
“皇叔?斯文?装的吧”尚香心生疑虑,把刘备的酒醉后的模样跟小惠这么一形容,小惠也吓了一跳,这哪是刘备,这明明就是无赖啊。
当下两人就慌了手脚,不知道如何是好。
尚香知道自己的王兄和吴国太都是要面子的人,但是也没有办法,心想如果真的把自己还给这个刘备还不如一死了之算了,带着这样的心情去找孙权商量这事。
一听说要取消婚约孙老爷子火就上来了,“这哪有刚嫁人两个月就悔婚的,这要是传出去不被人家取笑死,好歹我也是有脸有面的人物,可丢不起这个脸。”
尚香依然不肯屈饶,再三理论,孙权脾气上来了,命令待卫把孙尚香软禁了起来,并严加看管。
其实天底下的哥哥和父母哪有不心疼自己的妹妹或女儿的,吴国太和孙权也不喜欢这个刘备,当时妹妹一口答应这门亲事的时候他就满脸的不高兴,可是心里一想女儿也不小了,难得她心软答允下来,做父母的就顺着她的意好了,何况自己也真的想抱个外孙子。
这个时候女儿又来闹说要取消婚约,他知道这种事答应了容易想反悔就难了,但是心想自己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现在女儿不愿意嫁,自己也确实不喜欢这个刘备。
孙尚香后来投江自尽,不是因为思念郎君,就是因为刘备和东吴两边的压力太大,她眼见和小惠无法永远在一起,就两个人一起殉情了事。
起死回生
到此我总算知道了,这个红衣服阿姨就是那个孙尚香,想到这我就头皮发麻,又悔又急,气自己刚学了点皮毛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招惹她,这下小命要交给她了。
尚香接着讲,“从那以后,这1000多年里,刘备一共投了99次胎,其中有做猪有做狗也有做人,但是没有一次是顺利活下去的,我一直跟着他报复他到现在。”
“啊,我吓了一跳,你意思是说我表舅妈是前生是那个刘备?”我惊讶的问。“是的,她就是刘备的第100次转世。”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心想你这也太狠了点吧,追着人家100世。
想归想,我又问:“不过我有一点还是不理解,你怎么断定我表舅妈就是刘备?既然你知道了怎么到现在才想着去害她?以你的能力完全没必要浪废力气这么折磨她呀,完全可以给她来点痛快的,何必这么大费周张。”
尚香阴阴的一笑(那脸太恐怖我还是不敢看,只是感觉到她在笑),继续说“刘备身上有个胎记,是我当初故意留下来的,为了好识别他,他每次投胎我都靠这个胎记找到他,这个绝对是错不了。现在才去害他的原因是之前我一直在找他,直到半年多前的一次偶然的机遇才让我找到。其实我经过这么多年的一次又一次的报复,确实怨气已经消了不少,所以我的能力在逐渐的降低,要是在以前,就是你身上的阳气再重十倍,你依然逃脱不过我的手掌心,不过现在,我能力快耗尽了,也该回去了。”
“回去?你是说你要去投胎了?”我惊讶。
“是的”。
“那你能不能放过我表舅妈呢?她如果这么去世了孩子怎么办?刘备固然和你不相配,但是我表舅妈并不是这样的人啊。她对她前世所做的事情一无所知”我不放弃一丝希望。
尚香突然大笑,笑的很恐怖,我因为之前领教过了,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再次听还是怕,摄人心魂的怕。
“放心好了,我可以不索取她的命,不过有件事你必须帮我办到。”我见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心想这次见她的目的终于完成了一半,一时兴奋竟然不太害怕了,抬头看了她一眼,信誓旦旦的表示“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尽力帮你,而且我相信我舅舅他们也会帮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是看着她的,不过立刻我就又后悔了,这脸实在太恐怖,我马上又低下了头。
“在这东面60公里有个村子叫刘家村,那里有间鬼宅,常年没人敢住,在那院子的老井南边2米左右有个墓地,现在虽然是平的,挖下去你就会看到,里面葬着两个人,麻烦你把他们挖出来超度下,再重新选个向阳的地方下葬,等你做完这一切你表舅妈就会好了”,她冷冷的说。
我满口答应,此时她却没了声音,我再一看她已经走了,床底下空空的什么都没有,而妈妈和表舅睡倒在地上。我赶紧出去找大娘,大娘她们竟然还坐在门口,看起来几个女人聊天聊的还挺兴奋,我心想这都三四个小时了,天也快亮了你们还真能聊。
她们看到我出来了一下子把我围到中间问我怎么样,看到啥了没。我把情况跟她们大体上说了下,叫她们赶紧去找点热毛巾什么的给我妈妈和表舅敷敷脸,不一会两人陆续也醒了。
我当着他们的面又把事情粗略的跟他们讲了一遍,表舅脸上立刻浮现兴奋的表情,“天一亮我就去办事!”
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感觉实在困了就去睡了会,正睡着香的时候妈妈把我喊了起来,说我们要去挖坟了,要我一起跟着去看看,我也好奇。
揉着眼睛就跟着出去。
出去才发现已经快到晌午,陈半仙也不知道被谁也接了过来,院子里还放着两个新棺材。
我们一群人找了两辆中巴车,浩浩荡荡的就往刘家村赶去,这60公里可不近啊,当时路又难走,中巴车开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赶到,感觉屁股都坐开了花,到那边我们找到刘家村一问,此地果然有个鬼宅。
听当地人说,晚上经常会听到那院子里有女人咿咿呀呀的哭,而且时不时的会有点鬼火啥的,附近的邻居早就不敢住了。
找了个好心的乡亲把我们带去后,我们就迅速分成两批人,一批去联系当地村委会,问下看能不能把这个坟牵到当地的坟区,可以的话就去当地的坟区先去找个合适的位置把坑挖好,另一批就去鬼宅挖坟了。 。。
乌龙遗址的秘密
去村委会那个简单任务看起来比较无聊,我可不愿意去,就跟着挖坟的在一起,一班村民在当地人的带领下,进了鬼宅。
这个时候已经下午5点多了,太阳依然很热,天还很亮,可是这个院子里确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阴森森的,一进去感觉浑身透着凉气,可能因为长期没人住的原因,院子里面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草。
我们清理了半天,很容易就找到那口井。
在井南边两米的左右,表舅在地上做了个标记,陈半仙在那标记附近点了堆火纸,撒了些纸钱和大米,便命他们开始挖。
一直挖到6点左右天有点黑了,总算看到棺材上的木头,陈半仙见状又烧了些纸钱,嘴里念叨几句便开了棺,棺材腐烂的很厉害,里面就剩下两堆有点发霉的骨头,骨头上还带着金银首饰玉器什么的,但是当时谁也不敢拿,原本不动的连骨头一起又放进新棺材里。
这时另外一边坑也挖好了,随即就把棺材抬上中巴车(拆了后面),送到当地的坟地葬了,同时不忘又烧了不少纸钱,简单的超度祭拜以后,已经8点多了,我们这才摸着黑打道回府。
妈妈跟着表舅去看看表舅妈的情况,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来,回来后满脸喜色,说表舅妈之前半年了都不想吃什么东西,昨天晚上8点多,差不多也就是我们刚埋好那两个棺材后竟然对自己的大女儿(我表姐)说饿了,问家里有吃的没可把表姐乐的不行。
后来表舅妈还下了床,去检查表弟的功课,然后叫表姐和表弟先睡觉,她自己等表舅他们回来。
后来表舅他们到家,看到表舅妈脸上竟然有了点血色,自然是非常开心,把我夸了又夸,又跟我妈说了大半夜感谢的话,把大娘她们也一道夸的心里美滋滋的。
我听后自然也是很开心,越发觉得我能力惊人,有点飘飘然了。
这样过了中秋节,我还没来得及去弄乌龙井的装备,又发生了件事,把我的自尊心彻底打的没有了,这才感觉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之前遇到那些简直就太小儿科了,而且这次错误差点丢掉了我的性命,让我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当时我们单位正在搞合并,中煤公司收购了电子管厂,我单位正在申请产品的3C认证,所以大搞工厂建设,招了不小小工进来单位干活,这天下午我跟老江(我们劳资科长)吃完饭就到处转(那段时间梅城的治安不好,还给有两个电脑店的老板和老板娘给人杀了,我们单位也受到牵连,铜料什么的老是放在仓库里不翼而飞),就到处在厂区巡逻,我们转着转着就转到一个厂区旁边新扩建进来的地边上,那地里本来是有农田的,但是不平整,梯状分布,现在为了打地基,用推土机把地给推平,我们来的时候刚推了一半,坑坑洼洼的比较多。正和老江聊天聊到天南地北的时候突然听到哎哟一声,叫的很大声,我们当时就吓了一跳,怎么这功夫了还有人。
我们赶紧跑进去看看,还真是有一个人,不过好像腿受伤了,要是伤在头上估计就叫不出声了,那人抱着腿在那呻吟,我跟老江非常焦急,赶紧凑过去看那人伤的怎么样,那人骂了我们几句也没说什么,爬起身瘸着腿就想走。
我很纳闷,因为他不是我们单位的,更不像本地人,看穿着也不象在厂区旁边施工的建筑工人,不过确实看起来挺硬朗,光从这身份上这陌生人就让我很是想不通,现在可好,他瘸着腿竟然走了,临走时看到他还背着个包,鼓鼓的,象是去旅游。
他走后我才发现刚才他呆的地方有些破瓦罐的碎片什么的(因为之前我在这玩的时候经常可以看到这些碎片,感觉很平常没当回事,后来听老江讲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学校是建在乌龙山文化遗址上,这些破瓦罐的碎片都是那时候留下来的),我也没多想,后来就和老江回到传达室准备休息休息。
到晚上收工回家我因为有些东西还没搞清楚,跟老江在路上讨论(呵呵,其实我对这方面确实挺用功的),所以晚走了半个小时左右,这个时候已经10点多了,又是古镇,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
在单位门口我又看到了前面那个人,依然背着包往前走,而且看方向还是去晚上我们产生“误会”的地方。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西周古剑
他显然没认出来我,更没注意到老江,我心里很奇怪,就远远的跟着他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果然,他又来到晚上受伤的那个地方,从包里拿出个小铁铲,接上几节把柄竟然还挺大,在那用力的挖着,我更加好奇了,怎么大半夜的跑这挖东西,没毛病吧?
而且那铁铲干吗放包里,拿手上不是很合适,再者这东西我还没见过,感觉很稀罕。
我就远远的蹲在那里看,也不打搅他。
晚上的月光还算明朗,虽然他没点灯,但是我仍然可以看的清楚他的一举一动,这么挖了半个小时还没啥动静,看来一时半会也挖不出啥来,我实在等不下去了,这么晚还没回去怕爸妈在家担心,就先撤回去,想等到家稳定好家里人我再偷偷溜出来看看。
我自己住个房间,离爸妈的房间很远,晚上睡觉后他们很少打搅我,而且我出去也不用经过他们卧室旁边,所以只要假装睡觉等他们都睡下了再出来,一般都发现不了。
到家后爸妈果然很着急,爸爸甚至差点就要到单位来找我。
我说单位有点急事,跟同事在处理就应付过去了,然后吃了点东西早早睡着了觉。
等到他们都睡了我偷偷跑出来,这个时候已经12点半多了,我一路小跑跑到单位,找个隐蔽的地方看,那家伙果然还在挖。
他到底在挖什么呢,要大半夜的在这,难道这里有什么宝贝?就算有的话他怎么知道的?而且又刚好是学校要建房子这几天来挖?
我心里迷团重重,但是又不敢去问他,只好远远的看。
这样又等了接近两个小时(其间我不免瞌睡了会)。
他终于停了,身旁的那个洞已经挖的非常深,他蹲在那里小心的寻找着什么,我看不清楚,就慢慢的凑上去想仔细看,突然踢翻了个石头我一下子摔倒在那里。
“谁?”他非常警觉,我怕的要命,保持摔倒的姿势不敢动,头也不敢抬,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只感觉有个脚步离我越来越近,想想我索性趴在地上装死,可心跳却比任何时候都快。
他停在了我的面前,小声的问我是谁,我没搭理,想继续装死可呼吸实在太急促,夜晚又安静,显得声音非常大,这可恶的呼吸声出卖了我。
我见装死是不行了,就干脆慢慢爬起来,拿眼横了他一下。
他却马上认出我来,惊讶的问了句“怎么是你?”
我想想此人是人又不是鬼我怕什么呀,镇定了下把在单位门口撞见他,以及在此偷看的事情老实不和气的全盘托出,他听后竟然哈哈的大笑起来,看样子还挺开心,我心情更放松了。
“晚上我就看到你身上有股气,说不出来的感觉,你是不是学过龙山术?”他问我。
“龙山术?那是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我就是小时候外公传授过我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把式。”我继续坦白。
“哦?你能不能练给我看看?”他明显比较感兴趣。
“练是可以,不过你必须告诉我你在这里挖什么。”我也不傻,可不想这么便宜了他。
“那是自然,如果我们师出同门我或许还需要你的帮助”。
我想随便了,反正我练功的时候好多人都看过了,再多一个人看也无所谓,光看表面的东西又学不到什么的,于是就在他面前简单的比画了几下。
“果然不错,你这招师出龙山,不过又跟正宗的龙山功夫有所区别,可能是来自哪个分支。”
我一想今天可算遇到高手了,一直缠绕我二十几年的我学的这个到底是啥的问题,今天竟然被他解决了,虽然不可全信但是至少有了个大体方向。
我乘机赶紧问“你怎么知道,你是龙山弟子?来这里干吗呢?”
“我也不是龙山正宗弟子,不过我师傅是,我来这里是替他老人家寻一件东西。”
“你师傅?他又是谁,也是住我们这附近的?”
“虽然你年纪轻轻,我看你跟龙山似乎挺有渊源,我师傅是龙山神灵派笑腰子,现在乌龙山上修行,今天我到此是来寻找一把西周时期的青铜古剑,这剑比平时所用的桃木剑威力强千百倍,师傅本来有把战国名器,但是前段时间在一次打斗中不幸失手跌落海底,一时找不到得心应手的利器。昨天我偶然经过这里,发现这边不同凡响,便有心在此找找或许能有什么发现,没想到还真让我找到这个宝贝,下午来做探察的时候被别人误伤,担心因为被人发现有偷盗国家财产之嫌,所以才等晚上再来挖这东西,现在既然被你看到我也就跟你实话实说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奇怪的地下洞
我心想就算你说假话我这么点能耐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过乌龙山是古严州的名山,现在多少也算个旅游景点,我去过好多次怎么就没看到有个什么道观呢?
我说出心中的疑虑。
“道家修身的地方自然不能被俗人打搅,师傅的道观在乌龙山极隐蔽的所在,你若是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见见师傅,或许他老人家一高兴指点你一二也不是没有这可能。”
我赶紧以明天还要上班,天知道这离道观远不远为由拒绝了他的好意。
“我叫腰不笑,叫我不笑好了,是师傅的俗家弟子,你若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到这个地方找我,我带你去见见师傅。”说罢写了个纸条交给我。
我心想怎么还有这样的怪名,师傅叫笑腰子,徒弟叫腰不笑,好两个怪名。
还刚见面就一个劲的叫我去见他师傅,我又不想拜师学艺,见他干吗呢,我只以工作赚钱为重,其他的才懒得理。
不过想是这个想,嘴上还是客气道“谢谢,我叫金三,叫我三就好了,只要有时间我一定会去拜看望他老人家的”,听罢他便蹭蹭几下跑消失了。
却把我看傻了眼,这轻功比我强点啊?
到了这个周末,晚上我在家无聊,就去厂区找几个住在厂里的同事打牌玩,第二天反正休息,我们玩的很晚,后来就无聊了,又不想睡觉。
这个时候有个同事提议,前几天单位工地里挖出了一个地下洞穴,要不我们进去看看,顺便喊上几个女同事去吓吓她们,这个提议马上就得到了我的响应。
这个洞重见天日快三天了,挖出来后这边就一直没开工,而且整天有人在洞口看着不给任何人下去,所以对我们来说一直是个神秘的地方,今天难得放假,看这个洞的人也容易放松警惕,这个时候下去绝对是个千载难缝的好机会。
于是我去联系了张胖,他们去准备所需的器材,半个小时后我们几个人就全副武装的摸到地下洞穴那里。
说是全副武装其实也就是每个人手里拿一个手电筒,一个防尘口罩而已。
这个洞很长,我们所知道的洞口是在一个地面上,直上直下的,进去往两边都可以走,洞不是很深,洞口不知道是谁放了根粗壮的毛竹在那里,我们扒着竹竿慢慢就溜了下来。
因为是晚上,工地里已经没什么人,很顺利的就下了洞,数好人数我就带头,大家伙怀着激动而好奇的心情往里走。
这洞很潮,洞里的路也凹凸不平的很难走,一边还有条水流经过,也不知道这水从哪里来到那里去。
张胖由于闲了大半个月了,憋的慌,一路上那张嘴不停的和我们在胡吹猛侃,就怕别人知道他是个哑巴似的。
就这样有说有笑的走了半个小时,眼前竟然出现一个非常大的地下河,看起来很深,这河把这个洞一分为二,跟洞交叉而过。
而河对岸因为手电筒实在照不到,我们也看不清楚那边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正在我们犹豫是不是原路返回的时候一个叫方子红的女同事啊的大声叫了起来,我们都被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赶紧凑过去看看她怎么了,却发现一条小腿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