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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会救命
我一回头,只见一道青光闪过,不偏不倚,折入青铜棺材之中,消失了。
我问张胖:“你看见了什么?”
张胖说:“一个人,一个古人,青面燎牙,就像电视看到壁画上的那种浮雕。”
我说:“是不是眼花了,或者你体力不支。”
张胖往地上吐了口痰:“不至于吧,你胖爷我有的是力气。”
我立刻打击他:“你那是虚胖。”
张胖又回应:“那最少肉多吧。”
我说你认真点,刚才可能是有什么异常,我们还得小心再小心,不过为了掩饰我心里的不安,我还在安慰张胖。
我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张胖一副苦瓜脸:“三哥,我前天刚偷了王老师的备课本。”
我给他一暴栗:“这种事也说出来,不说会死人啊。别说说什么来什么,你不信,马上就来报应。”
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张胖消失了。
我呆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来。
只听见张胖的叫骂声从地下传来:“奶奶的,这什么乌龙井啊,这谁干的坏事,哪有往下挖通道的,三哥三哥,救我出去。”
我一听就用手电往地陷处去照,一看乐的我,张胖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虽然这洞很小,也有五六米之深,张胖这体型能掉下去和买彩票中五百万的机率是一样大的,不幸他竟然掉进去了,不幸中的万幸是他正好压在了一堆白花花的东西上,虽然可怜了他的屁股,要承受这一百六七十斤的份量也委实不容易的,身上都没有一点受伤。
张胖见我尽在上面观望,没有任何动作,又在下面骂骂咧咧:“我的屁股,靠,什么玩艺啊,这什么玩艺。”原来他抓了一把那白花花的东西。
我刚想说你别紧张,我就下来救你。
张胖在下面越骂声音越小:“这,这是死人骨头啊,妈呀。”
我说:“不是吧,你确定。”
张胖使劲朝我点头。
我觉得事态严重,再仔细一看塌陷处,原来这又是一口井,虽然年代久远,也早就干涸,但是井中之井,算什么用意?封井石为什么换成了黄土,或者压根就没有什么封井石,这就是古人随便拿个泥往井上一糊封完了事。
不过我还在庆幸这多亏带了张胖来,有他我心里踏实多了,不然出事的就是我了,那时就真得死在这里了,救都没人救,更不会有人知道了。
我边想边把绳子放了下去,准备拉张胖上来,可是半天没有反应。
我往下面瞧去,只见一堆白花花的死人骨头,张胖又不见了。
我心里一急,连声大叫:“小皓小皓,你别吓我啊。”
张胖从井下探出一个头来:“三哥,这又有一个通道。”
我一听有这事,紧着把绳子捆在了一边的棺材上,慢慢也下到井底。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个洞虽说也是方形的,但是明显比我们先进来的要大很多,足有十个平米那大。
我惊叹一声:“这都可以开大卡车了。”
张胖也在一边附和:“不止不止,就是双层巴士也不成问题。”
我们吹着一个又一个的牛皮,那神情,就好像找到了秦始皇地宫似的。
兴奋之余,我俩早已把刚才的风波和危险置之脑后,走进这个巨形大洞,开始了新的探险。
直到这时,我才感受到古代的人们智慧之高,见识之广,天知道这么大的洞,是怎么用人工挖成的。
张胖甚至在一边突发奇想,是不是可以打篮球了。
我说你就扯吧,想打球外面去要怎么凉快怎么爽,我们来这是捡点宝贝的或者看看是不是真有传说中的乌龙神的存在。
没走多远我们就傻眼了,这通道也太短了,两分钟就到了尽头。
张胖不肯接受眼前的事实,仍然在大惊小怪:“不是吧。”
我在旁边确认:“这是真的,是到头了。”
说完我俩各自拿着手电把四周照了个遍,也没见有什么秘洞啊,通道之类的出现。
于是张胖在一边垂头丧气。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再次在我们的耳边响起。
我的耳边又响起水流的声音,又是在这个巨大的通道外面不远处。
我叫张胖也起来听。
张胖说听到了,用不解的眼光注视我。
我一拍脑门:“我明白了,原来传说中的乌龙神真的存在。”
张胖一头雾水:“三哥你说什么,不要搞迷信好不好,我们要相信科学。”
我说你别急,马上就让你水落石出,心服口服。
张胖一副别忽悠我的模样坐在地上。
乌龙井摆乌龙
我指着这个巨大的通道,用手电向往上面照去:“你看那是什么?”
张胖满不在乎的抬起了头,但是他的表情证明了我所言非虚,他吃惊了:“三哥,这,这,这是,这是。。”
原来在我们的头顶,有一副很大的壁画,上面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巨蛇,蛇头朝南,蛇尾朝西,一副懔然不可侵犯的姿态。
根据南宋的《严州图经》上面所记载,乌龙神姓邵,名字叫仁详,字安国,唐代贞观年间人,个性独特,不拘小节,常年隐居在乌龙山上,对当时的知府办案不满,知府十分生气,怪他不懂礼貌就泡制冤案,以莫须有的罪名将邵仁祥杀死,人虽已亡,却托梦于他人,称三日内必报仇雪恨。知府不信,将托梦之人也杀害,结果到了第三天晚间,电闪雷鸣,只见一条大白蛇,腾云驾雾,来到府衙,把个知府直接吓死,当真是恶有恶报。完了大白蛇化身一变,闪现人形立于空中,告戒官兵,立庙祭我,我自当赐福于你们。
旧时严州府各县都建有乌龙庙。历代帝王也借乌龙王的威名来巩固自己的统治,对其屡加封号。从南朝梁代的贞应王到宋代的仁安灵应昭惠王,赐庙号曰:“广济”,明初正式封其为乌龙山神。旧时春秋两祭都有隆重的神像出游仪式,要举行盛大的庙会,演戏娱神,斗坛则起法事,庆祝乌龙老爷的节日。民间对乌龙神的传说很多,著名诗人陆游在《严州乌龙广济庙碑》的碑记中就记录了当时的一个传说。宋高宗绍兴三十一年(1161),金兵分海陆两路南侵,乌龙神兵在海上显灵,“群胡”见海上有“巨人皆长丈余,弋戟麾旄,山没烟云间”,金兵互相传告:“乌龙神兵至矣!或降或遁去,无敢枝梧者。”陆游对乌龙神显灵深信不疑,他甚至祈求乌龙神能“克相王师”,大振“肃肃阴威,扫平河洛”,协助王帅北定中原。
张胖听我说完,发表了他的高见:“不过如此,不就是壁画,又不是真蛇,还乌龙神什么的,我看这就是传说中最大的乌龙事件了”
我说:“死胖子,你不是刚双手合十吗,现在又瞎说一通,有些事宁可信其真,也不可信其无,凡事给自己留条后路,绝对有保险。”
张胖打开书包,拿了一个馒头边咬边回答:“好好,我信还不行吗。”
我说这还差不多,又问他:“你带餐巾纸没,眼镜上有点灰我擦一下。”
张胖把餐巾纸递我的同时还发泄他的不满:“你每次都用我的,自己不会去买几包?”
我伸腿作欲踢状:“别小气啊,不就一点餐巾纸,我用完还你就是。”
张胖被我摆了一道,十分不服气,他也开始冷嘲热讽:“三哥,那什么,有些时候吧,愚蠢的人问的问题,会使聪明的人难以回答,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我直接把答案顶死:“我的胖老弟,你这个问题问的很有深度,你的问题我真的无法回答。”
直接把张胖的半个馒头气得噎在了喉咙里。
我得寸进尺:“老弟,需不需要人工呼引,或者我替你拔120?”
张胖满脸涨通红,就像个成熟的柿子,还一个劲的对我摆手,表示不需要。
我刚想说你吃也吃的慢点啊,这时候你还托什么大。
这时,我看见张胖后面显现了一双青色大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这推翻了一个真理:原来胖的人也是有脖子的。
看见那双大手,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前面在青铜棺材旁的怪事,但不及细想,我二话没说,拿起张胖丢在一边的小铲就向那双大手砍去。
那双青色大手似乎长了眼睛,猛的缩回,瞬间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我连忙用手电向大手消失的地方照去,可是那空间除了空洞还是空洞,也许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张胖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摸着脖子的同时还喘着粗气,这证明了不是错觉。
那青色的大手,和张胖前面说的青色怪脸,神秘中保持着一种不可预知的危险,或许正在一步一步向我们迫近。
一个又一个的问号,一个又一个的未解之谜,伴随的时间的流逝,向我和张胖走来,我们甚至还来不及考虑怎么出去。
难道乌龙神在这井中下过诅咒?
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可是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出去搞点专业级的装备。 。。
神灵指路
想到这里,我就把主意和还在一边惊魂未定的张胖说明。
张胖此时恨不得早点离开这鬼地方,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般。
来到井口下,我说:“小胖,你先上去吧,我在下面守着。”
张胖点头说好,一把抓住绳子就想上攀,不曾想,他十分疑惑:“这绳子怎么这么滑溜,三哥你买的质量也太差了吧,一点手感都没有,抓不住。”
我说:“你别挑三捡四的,有绳就不错了。”
边说还边帮他扯了一下绳子。
这一扯,我心里也一凉,怎么滑溜溜的,比我买的牛皮绳粗多了。
没想完,就听张胖大叫起来:“三哥,这,这是蛇啊。”
我不及反应,就感觉我耳边又是一阵风闪过,原来是胖子的身影,我心里想你平时也不见有这速度啊,关键时候窜的比兔子还快。
那蛇给我们一摸,好像很不高兴,一个神蛇摆尾,向我卷来。
我也不是吃干饭的,我每晚静坐而睡,多少有点功力,只见我一扭腰,身体横切,就闪过大蛇的攻击。
大蛇似乎知道我的厉害,也不急于进攻,我和蛇就在井口下对峙。
张胖在旁边狂叫:“三哥,顶住,顶住。”
我朝他的方向扔了一句:“拿什么顶啊,我的胖子。”
这时,不知后面什么时候飞来一个物件,我连忙伸手接住,一看,嗬,好家伙,是张胖的铁榔头。
正在犹豫间,只见大蛇吐着长长信子,慢慢向上欲作进攻状。
我觉得这么耗下去肯定不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是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一步一步后退。
说时迟,那是快,大蛇一个探头,就卷上了我的右腿,说我不慌那是假的,当我好歹也有榔头在手,我这是铁做的,不假思索一榔头砸了下去,正好打中蛇身,把个大蛇一下吃痛,松开了我的右脚。
大蛇屡次吃亏,欲退还留,就拿两灯笼眼盯着我,我也不敢大意,看它还能变出什么戏法。
张胖这时不知道怎么的爬到到了通道的顶部,手里垂着手电,冒充电灯泡,正在给我加油。
我一闪神的功夫,大蛇大嘴一张,突然从里面飞出一个暗器。
我心里在骂娘,这什么怪物,还会发暗器。连忙拿身子一个平躺,虽然姿态有点不雅,只听暗器“呼”的一声,擦着我的额头飞了过去,看形状还是个四方形。
我唯恐大蛇还有后招,就地一个驴打滚,拿眼角瞄大蛇所在。
在手电的余光下,我的前方又恢复了空洞的本色,大蛇已经不见了。
我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想招呼张胖过来,就听他一声鬼叫。
“怎么了怎么了?”我向出声处回头张望。
张胖这个自由落体已经从通道的上面降落了,但是不怎么平稳,屁股又先着地,嘴里还在埋怨:“这地上啥东东啊,这扎人的?”说完他就抓起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形玩艺,扔了开去。
我脑门一亮,这不就是刚从大蛇嘴里出来的暗器吗?
我顾不上干净,起身就把盒子拿在手上:“小胖,得宝贝了。”
张胖一听有宝贝,顿时来了精神,起身来看。
在手电的强光下,暗器盒子露出了他的本色。
这是个四方形木盒,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或者一直在大蛇的肚子里,已经烂的不成样子,只能依稀分辨是这个形状。
张胖不失时机的递来西瓜刀,我接过对准土头盒子就割,不想豆腐一般,没几秒,整个木盒就脱了下来,张胖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怎么里面还有个铁盒子。”
我也感觉奇怪,这盒中盒,算是什么用意,或者有一定的含义,古人在千年的行为害的我和张胖在这苦心冥想。
想归想,手上的活没停下,只见铁盒上有个蛇头搭扣,我原以为这很难撬开,用足了力气去割他,结果用力过猛,整柄西瓜刀都没入铁盒之中。
这也太豆腐渣工程了,不是铁做的吗,我边骂边打开盒子。
奇异的现象发生了。
四周突然金光大作,好像同时有一百盏电灯一起打开,整个通道全亮了。
铁盒中出现了一个十分晃眼的器物,器物的上方还刻有四个小字:赵正所赐。
我说,这回发了,发了。
张胖不解。
我清了清嗓子:“秦始皇姓赵,史学界有关专家考证,秦始皇生于正月,故起命为正,或写作政。至於为什么姓赵,是他秦始皇出生在赵国,古代有以出生地为姓的习惯。”
潜龙再现
张胖说:“这玩艺我看着除了很亮,也没啥特别之处,也不像夜明珠,那是圆的。”
我说:“你这榆木脑子,光是这四个字,这件器物就是有价无市,但虽说价值连城,就怕没人敢买啊,始皇帝的宝贝。”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我太公的故事,这是我小时候听我太婆说的,他老人家活了快一百岁。
当时太公也算是个文化人,跟着金华一个国民政府的镇长做他的文书,具体什么官职我也没什么肯定,其实说白了在封建社会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县长身边的师爷。
后来抗日战争发生了,胆小的镇长带着一家老少拍拍屁股走人,给太公留了些盘缠和两把手枪,算是打发他自个活路去。
太公一介文弱书生,兵荒马乱的,也用不上手枪,虽有心杀敌报效国家,那也只是想想而已,真要行动起来,也不是说干就干的。
于是太公和太婆商量了下,看这战乱时期,找个平稳的地方是头等大事。
谁知道走了没几天就来到了当时的严州府最北端(就是现在的建德市钦堂乡大溪边村),感觉这边地方比较安宁,当地的群众也十分的热情好客,民风那是十分的淳朴,想了想就留了下来,一直在大溪边村定居。
因为在金华的时候太公就是个写字上茶的,过来新地方后对其他的不了解,于是又重操旧业,在这里办了个私塾,太婆长期跟在太公身边,耳闻目染,肚子里多少也存了些墨水,也能帮上太公的小忙。
于是两人一个负责教书一个负责打杂的的就开起了私塾。(另注:当时这个村还不小的,据说解放前是个县城,直到某个特定的事件发生后,才迁到别处,地位降低为村,说是村,其实也有个镇的规模。)
因为太公本身就有两把刷子,教起书来得心应手,学费还很低廉,教学质量也不赖,所以私塾越办越红,收的学生也越来越多,不说远近闻名,至少在建德一带,门生遍地,慢慢的也小有名气。
话说那年初夏的一天,天刚蒙蒙亮,太公打开私塾大门,刚伸了个懒腰时,门外来了个老者,穿的比较破旧,看样貌是个过路的,太公算是知书达礼对老人家十分客气,又是端茶又是让坐的问他有何贵干。
这老者也不含糊,开门见山就说要太公在此地功德无量,决定收太公做室外弟子。
太公觉得很奇怪,心说我和你年纪差不多大,这合适吗,嘴里却十分礼貌,连称哪里哪里,不敢不敢。
老者收徒的条件也甚是奇特,只要太公给他买副棺材。
太公心里一渗:这老人家还没死怎么就先买起了棺材,而且是给自己的,那收我做徒有何用意。
细问才知道这老者是个风水先生,也是躲避战乱逃生于此,来这后亲人接连生病,眼下一个个都已经离他而去,他感觉一人难以苟活于世,怕是死后也没人再来料理他的后事。
所以在买棺材的同时还请求太公在他死后帮他葬了,地点已经选好,墓穴这几天他自己也会去挖好,太公只需要把棺材送到墓里把土埋好就可以了。
太公觉得他可怜,虽然感到这很不可理喻,让人有点匪夷所思,但还是满口答应下来。
没几天老者又来了,他说坟已经挖好,告诉太公具体的位置,然后交给太公一本《严龙古籍》,并交待:“徒弟,这书我带走也没什么用,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拿来研读,我看你为人敦厚也没什么贵重东西好送给你,只有把这本家传的秘籍留给你,这书里面的内容你若相信就在没人打搅的时候潜心修炼,我保管你几年后会小有所成”。
太公不知道这书是干什么用的,但是多日来老者对太公的教诲还是十分受用,太公从心里就承认了这个师傅,觉得既然是师傅送的又是一本古籍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东西,就满口答应,又说了些千恩万谢的话老者这才离去,临走之前交代太公明天把棺材送到他挖好那墓旁边的一个空地处,后天去给他下葬。
太公觉得很奇怪,不过还是都一一照办。
等到一切事情都忙完了才开始细心的研究起这本奇特的书,原来这书中全部都是介绍些有的没有,神神鬼鬼的方法,以及对付各类鬼怪的法术,当时太公对这个还不了解,只觉得心法和口诀比较难理解,但是招数动作因为有图还是可以模仿一二,就这样边理解边练一直练了多年,竟然发现这个就算没有那么灵验,最差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