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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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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张了张口,却终无话。欲转身而去,浑不觉自己的目光已近贪婪地自他身上扫视………是瘦了么?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愈加沉静,偏对面之人也只停身而望,不走不避却也未上前。

四目相视,静立无声。

终是,白玉堂抱臂一笑,启唇欲语,却忽地皱起了眉头。朗笑声由远及近传来。

“两位好兴致啊,四下里忙翻了天,也不妨碍在此赏花叙旧………”

两人望去,来人正是赵靖。却见他打量展昭一番,笑道:“本侯误信谗言,让展护卫受委屈了。既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言语间竟趋步向前伸手欲挽,但他只跨出两步便站住了脚。展昭静静而立,黑的深不见底的瞳仁里陡然一股不怒而自威的灼灼光亮,震慑得他竟至僵立片刻。

赵靖随即却哈哈一笑,抬眼望望天色,眼神扫过展昭,话语却转向白玉堂:“驸马爷有此闲情,公主她们恐怕都等急了。”

见白玉堂面色早变,眼底戾芒一闪而逝,展昭握住湛卢的手微微汗湿,抬手道:“时辰不早了,两位先请………”白玉堂深深看他一眼,亦向赵靖笑道:“好说,候爷请………”

琼林苑风景宜人,虽在皇城之外,却是皇帝嫔妃赋闲之所,亭台楼阁样样不缺,且地旷林密,紫藤盘径,繁花照眼,加之此时新搭彩棚,确有几分气象。只是时辰渐长,天边却时有浮云飘过,使人不禁担心天色有变。

赵靖到时,众人已齐,几桌御宴也摆好。以赵祯为首,大员们按品级服色次第排坐。赵祯御座旁边,还特意为侍卫们摆了一桌。太后与赵灵却是由宫女在二层阁上的烟波斋中伺候。

赵祯笑道:“朕今天设的是家宴,礼节能免则免。今日朕心里高兴,大家各得其乐,岂不更好?”

说是畅杯吃酒,可皇上在上面坐着,谁敢放肆许多。太师,包拯等平日虽针锋相对,此时为不扫了赵祯的兴,倒也都未多言,故人虽多,一时也鸦雀无声。

就在此时,白玉堂走了近来。座上微微有些骚动,众人注目,各式各样的眼光迎了上来。

“白玉堂,你来晚了,朕先罚你三杯。”赵祯却未怪罪,含笑言道。

“全凭皇上发落。”

白玉堂一边说着,一边在次席空座站定,举起酒杯,也不说话,连饮三杯。

座上真正满怀高兴的恐怕只有赵灵。她本天真活泼,也并不避讳,自白衣步入,满心满眼皆此一人。太后瞟她一眼,点头赞道:“今日一见,果然人才风流,
气度不凡。”赵灵更是眉眼弯弯,笑意难掩。

“好气魄。风闻白玉堂胆识非凡,在大内侍卫围堵之下如履平夷啊。”赵靖抚掌而叹,似无心之语,座中知情之人却大都变了颜色,一旁的典沛更是阴晴不定,暗自咬牙。

见赵祯并未开口,白玉堂虚应一声,一笑置之,仿若事不关己。包拯方欲开口,却听太师阴阴道:“候爷所言极是,白护卫一身胆略,老夫也是佩服的很哪。”

既是赵灵,此时也听出不对,却见赵祯如置若罔闻般无所动作,只含笑而饮。恨恨跺脚,几乎要跑下去,太后笑道:“你难道不想看看你未来夫婿的本事么?”

“不错,今日可是良时难逢,本侯必要开开眼界了。”赵靖倾身,向身后使个眼色,几名内侍悄悄上前,却听白玉堂朗声一笑,长身而立。

“也好。白某亦闻候爷绝艺在身,深藏不露。既然候爷有此雅兴,还请指点一二。”言毕一个请势,面上带笑,目光却是咄咄逼人。

赵靖僵了一僵,见赵祯未置可否般笑望自己,他身侧的展昭虽波澜不惊,眼神却紧紧锁住那一抹白色。心下冷笑,接过净巾擦了擦了手,缓缓起身。

席上一片寂静,众人皆停住饮酒,望向两人。

“哈哈,果然豪气不减!当日江畔你我曾言以酒会友,现下也算得偿所愿了!”
 
赵靖托地跃入圈子,袍袖一甩,正是掌法中的普通起手式,脸上神色可亲,但锦衣束带却微微直射,足见这一招中蕴藏着极深的内力。白玉堂也不答话,侧立凝神,双掌飘飘,亦举重若轻的迎了上去。

两人甫一交上手,但见一个锦衣玉带,盘旋飞舞,一个白袖飘逸,冷若御风。却皆一沾即走。外行眼里当真蹁跹不定,潇洒如意。展昭却看得清楚,高手喂招,起十大都先行试探。两人虽有此意,几招过后已着着进迫。一诡辣,一狠疾,姿势未显凌厉,却招招暗含凶险之式,白玉堂向来下手不留情,赵靖也非等闲之辈,来往之间竟嗤嗤有声,实不遑多让。

观望者心思不一,侍卫武将却是心头耸动,几乎是目不暇接。立于赵祯身后的典沛盯着场中白影,嫉恨狡色连闪,暗暗扣紧手中之物,起腕欲弹………一丝黄色倏然不经意般拂过,手背之上直如芒点刺,一麻之下,劲力全失。大惊之下看向身边,红衣的青年依旧笔挺如竹,那湛卢剑上的黄穗却似随风而荡。淡淡一个眼神递过,典沛心中竟一个激灵

展昭不动声色扫视过去,心中雪亮却也禁不住微微抽紧起来………暗潮汹涌,不止是场内之势。赵靖起落间有意无意挡住了这边的视线手下不由按紧了剑柄。

十余招后,白玉堂只觉赵靖每一掌击出,都满含阴寒之气,时间一长却是大为难当,只能以掌风使其无法近身侵袭,但如此一来,内力着实消耗不少,斗将下去,掌力势必减弱………

心念转中,身子一晃,抢到赵靖身后,赵靖见他来势奇快,隐隐冷笑,反手一掌就势足尖一转,左手再出时却是虎虎生风,捣向对方太阳穴,右掌却圈回补上一招,直击白玉堂前胸………

好个白玉堂,滴溜溜一个侧转,如影随形般擦着他衣边避开了这千钧一击,再旋时却是以掌代剑,势夹劲风,点切而来,竟隐隐有落叶尘埃激荡而起!

赵靖微微变色,凌空而起,白影亦迅捷无伦,交错而至,半途相适,波的一声响,却听得嗤嗤两声,两人分向左右飞出丈许

众人放眼望去,白玉堂连退数步,身形嘎然立止。赵靖却是踉跄未稳,襟上袍带断截为二,左右乱舞………

赵祯微微侧身,向众人笑道:“所谓精彩不外如是,好,好………”

第二个好字尚未出口,身后的展昭已如隼射出,长剑一卷,‘叮当’一阵乱响,几汪火光在赵祯迎面三尺处应声而落,一众惊呼声中,湛卢剑气如虹,迎上倾覆而来的冽冽杀气!

“保护皇上!。。。”

魅影般出现的一干黑衣人来势汹汹,显然有备而来。众侍卫即便训练有素,到底棋慢一着,卒不及防,如梦初醒之时已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刹时一片混乱!

赵祯面色铁青,在典沛等人围成一团的护卫下闪避着刀光剑影与大臣们退向亭阁,却闻烟波斋内几声尖叫,大惊望去,两名宫女倒在血泊之中,几束银光竟向惊呆了的太后与公主罩去………

流华四溅,一剑光寒………画影,挡了上来。

千钧一发之际,白衣飘身而上,几乎与两条黑影同时射到。

赵祯松了口气,心神甫定之际却又是一惊………剑光霍霍已至眼前,急上阻挡的典沛竟被来人两掌逼退,围上的其他侍卫更是被其劲力震至一丈开外,登时倒地不起。

正与两名黑衣人缠斗的展昭心下大震,那扑向赵祯的黑衣狞厉之人正是赤龙教主姬北残………湛卢嗡然长吟,寒芒纵横,刃光交舞,对方跃空封门的一刹,展昭已突然斜旋猝进,抖手之下,黑衣戕然坠地………

回眸的刹那,陡然双目圆睁,楼阁之上形势已然逆乱,白玉堂将太后赵灵护在身后,此时易守难攻,斜刺里银灿寒光蛇般袭向白衣,鸣鸣破空之声都似在颤




21

白玉堂手中画影一挥一格,将疾刺而来的双剑荡开,左手却是托住大惊失色的太后,就势往身侧一送,剑势未停,仍然向前挥出,卷向两名黑衣人………

白衣专注前敌,却未料身后寒芒咝咝,如蛇突袭而至!

赵灵却是一眼瞧见,此时她乍时骇然已消,想也不想直冲上去,却是手脚兼施,一掌便切向对方喉颈………其实她所学大都是平日缠着展昭等人所授,招式极杂全无章法,况并无内劲,那黑衣人吃惊之下登时一愕,赵灵身法未变,脚尖一起,又踢他的膝盖!

两人距离不过爬尺之地,被她如此一逼,剑势偏了一偏,白玉堂耳音聪敏,立时察觉,急忙往前一个滑步,堪堪避开要害,白衣却撕落一幅,臂上血迹淋漓………

“灵儿!”太后惊呼声中,恼羞成怒的黑衣人已然变招,却是追击赵灵而去。

刹那间,画影鸣音不绝,颤动光影飞旋交织,窜掠成一片可怕的银白,仿若从虚无中来,自一个极无奇异的角度突地刺入双目圆睁的黑衣人的左胸………

赵灵后退两步,看着黑衣踉跄未倒,画影已出,带起一串血珠,冷芒晶亮几如长虹入海,白色身影似隐含入内,以无可阻挡之势凌空而起,未及眨眼的剑芒迷演之际,已有两名刺客戕然扑地,眉心之中有血丝丝而下。

瞠目之际,白衣一把将她和太后挽住“走!”身形直如白鹤展翼,带了两人自烟波阁斜斜掠出,瞬息之间已立足于场下侍卫环伺之中。

“喂………”赵灵立足方稳便觉身侧微风飒然,伸手拉时白影身形疾起,已弹入场中………

“保护皇上………”赵靖急急走上,手指按住佩剑,眼中却是声色不动,暗暗打量四下情形。不过半盏之机,大批侍卫源源涌入,刀剑出鞘迅速围堵,饶是黑衣刺客各个身手狠辣,却也渐无转圜之机………目光落到红影身上,簇簇恨火蜿蜒转逝………可惜了,若不是被你挡了一挡………

赵祯此时安然无恙却仍心有余悸,紧紧锁住场中刀光剑雨中翻飞人影适才若非展昭飞身射到,自己恐怕………那贼人也着实强悍,别说典沛等人近身不得,展昭似乎也极为吃紧………心绪百转中面色稍静却沉了下来。

赵靖扫了一眼,御营步兵弓箭在手,亭下黄衣却未发令放箭,只抿唇看向场内………眼神芒缩,也注视过去。

典沛趁展昭与姬北残缠斗之际,就地一翻,挥剑疾刺向姬北残面门,这一剑来势何等凶猛快速,对方却在身影一晃之际猝然上前,浑不觉深入肩头的剑尖………左手一错竟然折断剑身,刺了过来,典沛一震,狼狈避闪,对方桀桀一笑,突然错
身变招疾钩他后脑,这一下既准且狠,内力强劲,典沛闷窒如僵,竟是避无可避!

无形剑气锐风扑面,红衣来势奇快,一招逼进竟也不及解救那一钩之厄,只迫使姬北残收了一收,凌空变招,手臂挥处,典沛直飞出七八丈外,一时无法解除瞬息之间的手足麻痹,碰的一声,脊背着地,只摔得倒地不起。

展昭运息凝神,湛卢剑尖上挑,身形拔地而起,‘嗤嗤’声中银虹环绕,迫过来时姬北残衣衫尽皆鼓荡而起!姬北残心头一惊,不攻反退,却是顺手抓过一名侍卫扔了过来,展昭未料,只得中途变招,如此一来剑路势减,身形略缓之际对方却接二连三掷过几名侍卫,饶是展昭灵捷之极,一时也颇为吃力。围堵的侍卫哪里是姬北残的对手,为免遭池鱼之秧纷纷后退,顿时空出一个战圈

远处观望众人看的心如密鼓,赵祯冷汗津津,袖下双拳却已握紧。

大笑逼上,姬北残正欲故技重施,蓦地一股刺骨锐气激来,旋身闪避时寒光夺目的剑身险极穿过空隙掠过他躯体,骇得他冷汗直淌,慌忙后退………

斜刺里一剑逼退姬北残的正是白玉堂,要知他为人向来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若讲朋友兄弟之义气,他是礼敬应全,当仁不让;若是值得一战之对手,他亦断不肯与人联手一击。但对龌龊卑鄙之流,他却狠辣十倍,不留一丝余地。此时画影银光一泻,锐声如啸,竟如流云赶风,天瀑倒悬。

一抓未着,退路已被展昭封死………少了人身阻挡之法,更觉他每一剑刺出,都有石破天惊风雨大至之势。大喝一声,一纵一跃之间双袖一拂,力逾千斤,荡开剑流,余势未尽,势必拂到二人身上。哪知白影身形疾起,有如大雁,红衣却一个盘旋,如隼低徊,避开锋锐。随即一个飞身反削,一个翻腕疾刺,双剑矫矢,迫过来时,却如天海风雨,压得无法透气。

外人看来分明是两身,却默契得妙到毫颠,近身而搏,丝毫无转换的摩擦涩滞之感。此时对敌与昔日二人鏖战皆伤之际的威力实非同日而语,不消一刻,姬北残已然额头见汗,守多攻少。

姬北残到底也是称霸关外数十载的一世枭雄,眼见大势已去倒也无惧,面上残暴之情令人骇然,虚晃一招,竟直扑向赵祯所在方位,众人唬了一跳,齐齐后退………

展昭一剑挡住他去势,姬北残背心大穴却被白玉堂一击而中,口中鲜血直喷,踉跄后退。白玉堂递上一剑,却被展昭挑开微微一怔,随即明了,哼了一声撤手回身,恨道:“也罢,留你个活口。”

话音未落,姬北残突僵立如尸,胸前心口一截明晃晃的剑尖凸露,半晌才有鲜血滴落,足见这一剑之狠之快。直直走了几步,回头时双目暴瞠,一副不能置信之色,五指厉曲抓指向身后之人………“你,你………!!!”

锦衣玉带之人忽地挺剑,横里一绞,姬北残话音嘎止,噗地翻倒………猛地拔出血淋淋的佩剑,赵靖轻松自如地在白巾上正反二蹭,从容插入鞘内:“此等触犯龙颜,穷凶极恶之徒,留他不得!”

众人一时愣怔,展昭暗自咬牙,抬眸望了一眼赵祯,见他厉目在赵靖面上梭巡不定,此时场内却起了变化………苟延残喘的几名黑衣刺客见姬北残身死,随即甩出几枚烟雾弹,弥漫的烟幕加之山雨欲来的昏暗天色掩遮下,几个起落纵出丈许之外,白玉堂冷笑一声,弹身而起,亦疾掠追出………

赵祯双眉一轩,方待开口,却见红衣一闪,已然跟了上去。一白一红,一前一后如影随形,瞬息间踪影皆无………

天色沉沉,乌沼诡谲,黑云已当头压了下来,风声渐紧………

“圣上,此地不宜久留,事态非同小可还是回宫再议。”包拯踏前一步言道。

赵祯抬头望天,眼神牟利渐定,不发一语袖子一甩急急步向御辇,李公公忙不
迭喊道:“起驾回宫………”

神色各异的众人收起忐忑,如梦初醒般跟上,御营禁军亦分列左右,团团围了个风雨不透………“护驾,护驾回宫………”

“恭送圣上………”赵靖却躬身不前,冷冷扫了车队一眼,嘴角勾出一丝阴异,招招手道:“来人哪,把这里清理一下!”

顷刻之间大雨倾盆,簌簌声响,雨雾迷蒙。

几条人影一闪而过,疾风衣动,却无半点人声………

黑衣人虽然轻功不错,与名满江湖的御猫锦毛鼠相比到底相距甚远。只是赤龙教向来逃匿之术一流,追击起来亦非易事,此时皆身衫带水,慌急逃命之际只顾得身后风声,却不意眼前寒光一闪,流星般银链斜扫过来………

挡路之人绿罗翠衫,眉目清艳,正是昔日陷绰于赤龙教的兰若。

吃惊躲避之时展昭白玉堂已然抢上,几人本来斗志已丧,在三名强手面前绝无逃走之机,没过得几招便被拿住

白玉堂踢翻一人,正欲问话,黑衣人兀然口鼻流血,目光涣散………急伸手去探时,已无声息。展昭急去封另外两人的穴道,却仍晚了一步………想来这毒药竟是藏在口中的。

兰若叹了口气:“赤龙教之人向来如此狠绝,捉了也未必有用。”

展昭默然,面上益发冷峻,………要了活口不指望问出什么,却是撕开幕后黑手缺口的攻心之棋………眼下是白费气力,不过此时对方………

看了眼白玉堂,他臂上不知是血是水,早已模糊一片………嘴唇微微翕动,到口的话却咽了回去,只道:“展昭先回宫禀明………”

“猫儿,你说实话,是不是想让五爷一块回宫?”没等他说完,白玉堂忽地截断。

展昭一震,雨丝扑面中见他衣衫尽湿,脸上神情却是不善………知道他所问何意,却不明白他为何此时发作,咬了咬牙,硬是默然转身行去

“展昭………!”雨水中浸至冷硬的声音不依不饶地夹带猛烈到不可思议的痛意彻面扑杂而来………

红衣顿了一顿,抹了把脸上雨水,继续前行,身后却一声惊呼………“五爷?!”

心中一抽,猛地回身,见白影踉跄几步,在兰若的挽扶下缓缓下坠面色倏然刷白,与赵靖一战难道………

几步掠回,双拳已然握至湿冷僵硬,微微发抖。兰若却是柳眉倒竖,变了颜色,见展昭踏前,玉手一挥,银链溅起点点如芒水珠扫了过来………展昭双目盯在白玉堂面上,浑然未觉般不闪不避………

兰若臂上微微一麻,银光芒梢擦过红衫衣角撒在水面上,飞起一蓬水雾………看了眼白玉堂,心中一动,咬了咬唇收起银链,再扫了眼已稳稳扶起白玉堂的展昭,不由又是一叹………

兰若也就罢了,枉你展大人心细如发,此时竟也没了平日里一半精明………可是五爷,你是做戏留他,兰若适才那一鞭又何曾是有心之为,你何必

轻揉皓臂上酸麻未消之处,心头的一丝酸涩,皆化在漫无边际的模糊一片烟水里,瞳内只余下茫茫雨雾中相扶相搀的红白身影。。。。。。



 
22

护城江面上一片雨雾迷茫,暮色微至却已似入夜,河岸舟船,皆看不见。



人声已寂,西南方花林掩映的一间小小跨院,于这烟笼雾绰的天水相涵中倏然燃起一抹晦明流光。



绿衫女子手扶烛台,瞥一眼床上的人,眸光掠向床边正检视白玉堂伤势的红衣人……



“这里虽然距城内不远,却也僻静,兰若在此栖身一直相安无事………所幸这些时日五爷偶尔在此小住,寻常换洗衣物还是有的。”



展昭小心撕下血凝白衣的动作不期然地一顿,却未发现双目紧阖的人唇角微微一勾。兰若水袖轻掩,似不胜雨寒,清咳一声:“展大人,你替五爷看一下。我去换身衣物,顺便抓些药来。”



展昭眉心微蹇,方待起身,她却抢道:“展大人是不放心那边吧?兰若捎带打探一下好了。”言毕莲步影移,掩门去了。



窗外雨势渐缓,淅沥着水花飘散,暖烛明剔的光晕里一室静默。




包扎完毕,将他手臂轻轻置于被上,展昭眸光落到犹自沉沉昏睡的人身上,心内百感杂陈………



玉堂………是我错了么?从不敢轻谈儿女私情,那日废祠中生死相守之际,却全然没了平日的沉静自持,再自然不过地接受了这份暨越世俗礼教的感情………是穿越生死之时的本能罢。毕竟,先陷进去的………是我。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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