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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辛寒唤来多德,吩咐他按秘籍上的东西准备,药方上的药材要年份久的别怕花钱。
多德虽然不知道主人这是要做什么,还是二话不说,拿着清单去采购了。
有钱好办事,多德按照辛寒的吩咐一切都买的最好的,半个时辰就准备完毕。
院子里专门腾出个角落铺一尺多厚的细沙,布锤也做好了,药材买的都是年份久药效强的,还买了二十斤的女儿红让药店的坐堂先生将酒泡好此刻也摆在辛寒面前。
辛寒看多的满头大汗的样子,对他办事能力,很是满意,便夸奖了几句,顺便让他这几日回扬州一趟,让多福多寿还有他们的家人也都过来。
多德想到马上能和家人团聚很是高兴,辛寒吩咐他下去休息,自己便开始练这铁布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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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茶楼会英豪
(); ‘砰砰砰’辛寒光着膀子,只穿着短裤在细沙上不停地摔打,几十下过后感觉浑身肌肤火辣辣的疼,身上皮肤更是一片赤红。
见差不多了,便取来一旁的药酒擦拭全身。
这药酒有个好处,不似平常药酒需要年份,药材入酒便可使用,随着铁布衫功力的加深,药酒的年份也跟着增加,完全不影响使用,当然得不停加酒水和增补药材才行。
要是现在给辛寒那一坛上了年份的药酒,他可承受不了里面的药性,药性入体不是伤肾就是伤肝,简单一句话,功力不到便承受不住。
辛寒倒在手上一点药酒,两手急搓,待掌心火热,便用两手在身上各处均匀拍打,直到感觉周身滚烫才停止。
拿起软布锤,均匀的敲打前胸后和四肢,一刻钟之后再擦一遍药酒,这才算把‘铁布衫’一天的功课完成。
练完第一次铁布衫,辛寒只觉得浑身气血沸腾,赤着上身在院子里将自身的拳法打了一遍,然后又练习了八极拳的‘哼哈’二劲。
哼哈二劲是以声音震动内腑,声音虽然轻微,可内脏同样柔弱,正好相合,功夫虽慢,但滴水石穿,天长日久以声音震动可以让内脏凝实,以后抱丹凝劲,内外劲力合一可都靠它。
练拳完毕他总感觉今天练拳劲时与往日有所不同,但要具体说出哪里不同,他也说不上来,但他知道这肯定是‘铁布衫’带来的变化。
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他现在也不敢确定,一切都要铁布衫功夫上身之后,慢慢的才能看出来。
辛寒又取过康亲王送来的‘常胜枪’这家伙六十八斤沉,他如今也只能勉强练上一会,十几招过去便有些气喘,看来要想完全用这把大枪对敌可要很长一段时间了。
把‘常胜大枪’收入虚空戒,本打算休息,却没想到这功夫张庚年和赵齐贤两人找上门来。
“两位哥哥怎么来了,吃过了吗?我这就叫厨子准备酒菜。”看着点被多德让进门的两人,辛寒擦了把汗迎了上去。
没了外人,私底下两人随意很多,接过一旁多德奉上的茶水张庚年才道:“吃过了,辛兄弟今天你让弟兄们缀上那些人都进城了。”
赵齐贤也道:“我们俩的意思是来问问,你打算怎么办,要不然咱们就下手拿人,这可是大功一件啊,听说索大人今天那一趟算是白跑,看来这个功劳还要着落道咱们御前侍卫身上。”
“进城了?你们跟的哪个进城了?”辛寒丝毫不觉意外的问。
张庚年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幅画像:“就是他!”
辛寒拿过来一看,画的一般,但神韵抓的很准一眼便能认出画上面的就是‘陈近南’。
他今天吩咐底下人画影图形,没想到御前侍卫们的办事效率如此之高,这才不过半日便将陈近南的相貌落在了纸上,虽然有些失真,但见过陈近南的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他哪里知道这些御前侍卫都是二代出身,大户人家的子弟自然少不了琴棋书画这些爱好,找出几个能作画的一点都不难。
张庚年道:“那些人干什么的都有,开药店,肉铺的,走街串巷的,做买卖的,都在京城里有营生,只有这个白面书生不知来路正领着两个人在京城里瞎逛呢。”
赵齐贤又道:“辛兄弟,你别看此人像个小白脸似得,但经过兄弟们的暗中观察那些贼人们就以此人为尊,应该是条大鱼。”
辛寒点点头:“先养着吧,暂且不要动,一来那些人背后有没有人还不好说先观察一阵子,看看能不能抓到更大的,这些人我看也就是一些江湖豪客,对打击鳌拜一党半分用处也没有。”
“这二来抓人也不是咱们该管的事,等真要掉出大鱼我在禀告皇上,功劳少不了咱们的。你们就注意他们是否和朝中大臣有所接触便可。”
这些话听着有些道理,其实辛寒是为了转移视线罢了,他可不想抓陈近南和天地会的人,至少没威胁到自己之前,并不想与之为敌,只掌握这些人的行动就行了。
“走,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成色。”辛寒换了件衣服带着两人出了家门。
张庚年带路,三人一路到了一间茶馆门前。
“辛兄弟,那人就在里面!”
辛寒点头道:“两位哥哥先隐藏起来,我进去看看。”
这间茶馆有两层,辛寒进到一层发现坐了五六个人,喝着茶水,吃着瓜子,听着说书先生讲书,却没有陈近南。
伙计迎了上来,辛寒直接问道:“二楼有位置么?”
伙计说有,但想听书还是一楼听着真亮。
辛寒摇摇头:“就去二楼,我等人。”
跟着伙计上了二楼,楼上就一桌客人,此时见有人上楼目光齐刷刷看了过来。
辛寒感觉身上立刻被几道目光盯住,他抬头看了过去发现陈近南就在中间坐着,两侧各坐了一人,这两人一个精壮,另一个胖胖的长相富态好像富商,此刻三人如电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辛寒心中一紧,他感觉敏锐,若无意外那两个老者也是高手,至少要比海大富厉害。
他心中想着,脸上却不表露出来,往那边扫了一眼便跟着伙计找了一张靠近一楼栏杆的位置,点了一壶茶水几个果盘,装作听书。
可这样他也没能摆脱几人的目光,辛寒心中疑惑难道是自己暴露目标了?要不要先撤出去再说,若是此刻交上手自己可没把握全身而退。
正想着,陈近南身边那个像是富商的人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个长条状的东西,用布包着也不知是什么。
这胖子走到辛寒跟前笑呵呵的道:“小兄弟,我刚从广东到京城行商,今天买了个好东西说是汉朝的,我也不懂这个,我见你衣着华贵必是贵人,你帮我看看这东西是真是假。”
辛寒刚要拒绝,这胖子不容分说便将长条布包打开,里面放着两根黑漆漆如铁条般的东西。
胖子拿出一根朝辛寒递了过来,忽然间‘哎呦’一声,好似脱手没拿稳,那铁条般的东西竖着落了下去,正巧朝辛寒的脚面戳了过去。
这铁家伙戳到脚上不残也伤,那胖子嘴上喊的痛快,可眼睛却盯着辛寒的表情。
辛寒第一眼看见这东西便认出来了,这哪是什么古董,虽然瞅着古香古色,但这就是武人用的铁尺。
辛寒本想装作惊骇的模样,不去管它,料想天地会的人也不能伤害无辜,却没想到那胖子任凭铁尺坠落,丝毫没有去管的意思。
辛寒哪里还能等这铁尺伤了自己,当即脚尖一勾铁尺倒飞直奔胖子肚子就撞了过去。
同时辛寒心中一动大喊一声:“敢偷袭老子,让你好看。”
喊完这句话便装作不依不饶,上步就是一拳。
虽然动手了,但辛寒也不想让陈近南等人认为自己是奔着他们来的,只能把戏做下去。
那胖子本来伸手一抄便能把铁尺接在手中,可辛寒这一拳妙就妙在,如果他接那铁尺必定被辛寒打中,若是挡下这一拳,铁尺又是个威胁。
“咦。”胖子虽然料想辛寒会功夫,却没想到反应这么机敏,而且反击起来也让他手忙脚乱一番。
胖子身形一晃,灵巧如同猿猴和体型一点也不相称,瞬间躲开铁尺和辛寒的一拳,任凭铁尺落在地上。
“好朋友,哪路的英雄报个号吧?”胖子此刻收了嘻皮笑脸一脸冷色的看着辛寒。
“什么哪路的?说!是谁派你们来偷袭老子。”辛寒脸带怒色仿佛气愤到了极点。
胖子呵呵一笑:“朋友,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了,好!就让方某来会会你。”
说完两脚一踏,一个弓步冲拳,势如虎啸朝辛寒打了过来。
胖子一出手便是猛攻,辛寒见这胖子也是走的刚猛一路,见猎心喜,用八极拳应了上去,两人一出手便都是大开大合的招式。
瞬间这二楼噼里啪啦,桌椅板凳,凡是被两人拳脚扫倒的都变砸个稀碎,一时间两人打了个半斤八两不分胜负。
陈近南面沉似水,那个精装的汉子小声道:“总舵主,用不用我上去与老方合力将这人拿下逼问清楚?”
陈近南摇摇头:“看看再说,也许是误会也说不定。”
这精壮汉子一想也对,若是官兵的话,此刻已经动手了,为何还没有其他动静。
辛寒和胖子这一打弄出好大的动静,一楼的客人都抻着脖子往上瞅,那掌柜的可受不了,这买卖要是被砸了,可上哪说理去。
硬着头皮上了二楼:“两位爷,别打了,有话好说,要是惊动了官府对您二位爷都不好。”
陈近南身旁那精壮汉子一听这掌柜的要报官立刻说道:“掌柜的,不用担心,打坏了东西我照价陪偿。”
那掌柜的没看他反而盯着辛寒瞄了半天忽然道:“这位爷可是擒拿鳌拜的御前侍卫总管辛寒辛大人?”
他这一说辛寒暗叫不好,没想到这个掌柜的认识自己,暴露了。
陈近南和那精壮的汉子眼神顿时一凝。
那胖子身形暴退开口问道:“是你擒拿的鳌拜?”
辛寒冷冷看着三人:“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对本官动手,若是说不明白别怪本官不讲江湖道义将你们都抓进大牢里面去。”
这时外面的张庚年和赵齐贤发现不对已经闯了进来,正听见辛寒说话,知道辛寒还在演戏。
张庚年眼睛一转:“辛兄弟,不是约好了吃茶的吗,这是怎么了,我们哥俩晚来一步怎么就跟人动上手了。”
辛寒一听暗喜,心道这个梯子搭的好:“二位哥哥,来的正巧,那胖子出手偷袭我,咱们一起出手抓他见官。”
陈近南身旁那个精壮汉子一听这话就要抄家伙动手,却被陈近南死死拉住。
只见陈近南上前拱手道:“原来是辛大人,辛大人智勇双全擒拿鳌拜天下何人不敬仰,这次一场误会得罪了辛大人,还请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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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清宫第一高手?
(); 辛寒看了看陈近南,撇了撇嘴又点点头道:“你这句话还算中听,今天这事可不是我仗着官衣儿欺负人,而是这胖子上来找我的茬,今天要不给个交代,咱就官府大堂上见。”
“你。。。”那精壮汉子怒气上涌便要发作,却被陈近南伸手拦住。
那胖子此刻却满脸带笑:“大人真是误会了,刚才还以为您是我们公子仇家派来的人,所以在下出手试探,没有跟大人为难的意思,这事都怪我这双眼睛不好,认不清高人。”
说着胖子从衣服里取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双手呈了上来:“这是跟大人您赔不是的,还望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辛寒看了看这胖子,心说:“人才啊,拿得起放得下,手上还有功夫。”看了看对方手上的银票,说实话他还真没将五百两放在心上。
不过他此刻也不愿意与天地会有冲突,便借坡下驴的点了点头接过银票道:“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这店家的损失记得赔偿。”
转过头对张赵二人道:“真是败兴,二位哥哥咱们换个地儿喝酒去。”
张赵二人也作势不忿的怒视陈近南三人道:“还是兄弟你心善,便宜了这几个泥腿子。”
陈近南一直不卑不亢脸带微笑,那胖子却谦恭的连连奉承,又痛快的赔了店家的损失。
等辛寒三人下楼出去之后那精壮的汉子等店家收拾完残局退下后忍不住道:“总舵主为什么不让我剁了那狗官?”
胖子抢先道:“老蔡,不是我说你,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大火气,那人是你能动的吗,擒鳌拜的功臣,御前侍卫总管,皇帝小儿贴身红人,你要是动了他得牵连多少弟兄,就算查不出是我们天地会干的,其他的江湖好汉也得跟着遭殃。”
老蔡虽觉得胖子说的有理但还是不服道:“方大洪,看看你刚才那孙子样,还好意思跟我说道理,你就说你不敢动他得了。”
方大洪一副商人的嘴脸道:“没好处的事情傻子才会去干,这姓辛的也算不错,至少他擒了鳌拜不是吗,干了江湖上好汉们都想干却都干不了的大事。”
看着老蔡还不服方大洪正色道:“你以为就算刚才咱们想留下他就能留下?刚才我虽然没用全力,但看得出来他也留手了,要是他一心想走,咱们还真不一定能留住他。”
陈近南听着方大洪的话,心中一动:“我看这人也是性情中人,又是除鳌拜的英雄,若是能加入我们天地会和小宝相互照应,到时候定是反清一大助力。”
辛寒带着张赵二人从茶馆出来,便交代道:“这三人若是出京便不用跟了,只监视那些在京城里的人就行。”
张庚年二人此时唯辛寒是从,都点点头记了下来。
瑞栋最近颇为不好,本来被自己弄进宫里,并打算发展成心腹的那个小子竟然短短时间内就爬到了自己头上。
他辛寒算什么玩意儿?不过是自己提拔的而已,多隆又算什么东西,竟然与自己平起平坐!
不顺的事情还不止这一件,昨日进宫复命交了太后的差事连个好脸都没得到,还被狠批了一顿,听那意思好像辛寒那小子得罪了太后。
‘啪’瑞栋狠狠将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后世价值不菲的康熙官窑青花瓷杯在落到地面的刹那支离破碎。
“叔,这是怎么了?什么事值得您发这么大火?”一个穿着侍卫补服身高体壮的年轻男子在一旁小心问道。
这男子叫富察,是瑞栋妻弟,也就是他的小舅子,也在侍卫处当差,是瑞栋的心腹之一。
瑞栋恨恨的道:“还能如何,辛寒那小子是我提拔进宫的,没想到短短几日便爬到了我的头上,还有那多隆,论功勋武艺,哪一点是我的对手,居然也与我平起平坐。”
多隆一身外家功夫登堂入室,却入不了瑞栋的眼,瑞栋身负内家真气平日里还没把多隆当成盘菜。
富察听瑞栋提起这事也一肚子气:“那辛寒就是走了狗屎运,听说擒鳌拜那日他只是恰逢其会罢了,什么武艺超群都是笑话,在场的还有十几个练布库的太监都是死人?可怎么就把他显出来了。”
“还有那多隆,也就仗着姐夫你不在这几天抓捕鳌拜余党立了些功劳,这才让他上位,要不然他哪有资格与你平起平坐。”
“那你说怎么办?”
多隆心中不快,被富察这一说如同火上浇油,被这两人压在头上实在心有不干,可一时间有没有什么办法。
富察想了想:“姐夫不如明日找个由头,与这两个小子交手,让他们吃点亏,也让那些墙头草知道咱爷们儿也不是好惹的。”
“好,明日就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瑞栋想了想也没什么好办法,重重点了点头,手指紧握,发出‘咯咯’的响声,发泄心中的怨气。
第二日辛寒入宫被等候多时的小太监告知康熙召唤,径直来到上书房,康熙和韦小宝都在,不一会多隆也到了。
康熙对韦小宝被抓的事大发雷霆,让多隆尽快扫清宫中鳌拜余党。
多隆退下后三人又聊了一会,近日发生的事情颇多,也没了比武的心思,不过辛寒还是交代两人要勤练不缀。
康熙和韦小宝自从练了八极拳,都觉得身体日渐精壮,此时听辛寒叮嘱都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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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里,一个侍卫打扮,身材娇小却面目俊秀的身影正翘着腿坐在假山上无奈的叹着气:“哎,凭我如今的武功便是这堂堂大清皇宫里的第一高手了吗?昨日那个胖胖的布库居然连我一招都没接下,真是让人失望。”
转头朝一旁端着果点侍候的宫女道:“今日宫中可有什么高手没与我交手的?”
那宫女被他一问立刻战战兢兢,诚惶诚恐起来,想了半天,见面前这位颇有些不耐烦,心中更加害怕忽然想起两个人。
“御前侍卫副总管瑞栋最近回宫了,还有就是擒拿鳌拜的辛寒辛大人,这两人据说武艺都是极好的。”
“哦,这两人倒是不错,等我会会他们,看看是不是徒有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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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寒刚从上书房出来,张庚年和赵齐贤在不远处笑嘻嘻的朝他招了招手。
辛寒走过去道:“有事?”
张庚年笑道:“索大人替兄弟你在宫中发银子,兄弟们人手一份都发到了,几个当差的都让我们哥俩替他们谢谢你呢。”
辛寒听了才恍然,这是几人商量好的,索额图替辛寒和韦小宝打点宫里面的人。
张庚年又道:“有件事兄弟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