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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德走投无路,又觉得对不起妻女,便起了投河自尽的念头,却被路过的辛寒所救。
辛寒暗中下手将那混混打死,救了多德一家三口的性命,多德感恩之下,无以为报便跟了辛寒做了家仆,对辛寒忠心不二,其实辛寒收了这四个仆人都是被他所救,暗中打听也是老实人家,所以用起来也颇为放心。
多德听说辛寒想入旗,主动揽下这个任务,他有个族叔在京城一个王爷府中当厨子,虽然关系远了点,但毕竟还是亲戚,想来这件事并不难办。
多福说完见辛寒点了点头,他想了想劝道:“老爷,其实现在鳌拜和平西王都公开卖官,老爷要是想弄个出身直接花钱了事,何必要找其他门路。”
辛寒听了摇摇头:“鳌拜和吴三桂这两个路子绝对不行。”说完不置可否转身便朝着鸣玉坊而去。
多福听见辛寒否定的话一脸的诧异,鳌拜权倾朝野奴大欺主先放下不说,就是平西王吴三桂那可是拥兵自重,诸侯一样的人物,自己这个主子不知为何对着二人颇为排斥。
不过多福也就自己想想罢了,做主的是辛寒,他也知道自己是跟着瞎操心了,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辛寒有自己的想法,他原来就喜欢金大侠的小说,作为金老巅峰之作的鹿鼎记他最少看过二十遍以上。
虽然看书时都是一目十行,不求甚解,只为追求书中脍炙人口的爽感,但对于韦小宝的发迹他总结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抱大腿。
作为小说中的主角,韦小宝在朝廷是‘鹿鼎公’,在天地会是‘青木堂主’在少林是‘少林方丈的师弟’在神龙教是‘白龙使’。
可以说韦小宝所有的身份在其组织或是势力里面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韦小宝之所以能做到这一步,除了他为人机智,够义气,够朋友,懂得审时度势,懂得变通和一定的运气之外,最主要的辛寒认为是‘抱大腿’。
如果他没有抱上康熙这个最大的金大腿,陈近南会让他做青木堂主吗?还会成为少林方丈的师弟吗?还会成为神龙教的‘白龙使’吗?
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他是康熙近臣,有极大地利用价值,天地会想让他做内应‘反清复明’少林寺是得罪不起康熙皇帝,神龙教是想让他凑齐八部‘四十二章经’,所以他才有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辛寒也打算走这条路,既然要抱大腿就抱个最大的,当然就是康熙,既然想抱康熙的大腿那鳌拜和吴三桂是连边都不能沾的,这两人无一不是康熙欲除之而后快的人。
一行人迈步走进‘丽春院’自有龟公**迎了上来热情招呼,看辛寒仪表堂堂衣着华贵知道是主事的,只是心里暗自猜测这是哪家的公子切莫怠慢了。
龟公鞠躬打千,**赔笑说道:“呦,公子您好久都不来了,您那几个相好的都念叨着您呐。”
辛寒听完暗骂心说:“我什么时候来过!”不过他也知道,这事院子里的场面话,估计谁来了都是这套说辞。
不待辛寒说话,多福上前呵斥道:“胡说什么,我家公子最近才到扬州,哪里见过你们,今天却是第一次来。”
那**讪讪一笑,心中也暗骂:“怎么连个场面话都不懂。”
讪讪一笑:“公子贵人看着眼熟,认差了,勿怪,勿怪。”却是见了几人打扮不敢发作,换成衣着一般的早就叫人打了出去,想着扬州城里哪个院子不养着一帮打手。
辛寒摆了摆手让多福退下然后说道:“你先安排个房间,我有话说。”
**自是应允亲自领着辛寒几个进了一间上房又讨好似得问道:“公子爷是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这就给您叫去,要是听曲儿,您说个段子,我们这的姑娘唱曲儿,可在这扬州城里也是数得着的。”
辛寒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往桌子上一放:“我这次来不为别的,前天我在街上让个少年撞了一下,失了祖传的玉佩,听人说那孩子叫小宝,就在你们这院子里住着,我也不知道真假,今天来也不为别的就是看看你们那个小宝是不是撞我那个少年,你去把他叫来,不管是不是,这银子就归你了。”
“这。。。”**看着心中暗恨:“这倒霉孩子怎么不死了才好,好叫老娘心里为难,想看在你娘面上帮你隐瞒却又舍不得这银子,拿银子吧脸面上却又不好看。。。”
辛寒看出**的为难,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今天上门只为了寻回玉佩,既不告官也不为难谁,要是小宝不是那孩子我回头就走,要真是他拿了我的东西,我愿意出钱换回来你看可好。”
他说完又在那银票上加了一张同等数目的银票。
**眼睛一亮,笑吟吟的的上前收了银票:“好说,好说我这就给您叫去,不过公子这小兔崽子精着呢,要是他做的你可别吓唬他再让他跑了,那您的玉佩可找不回来。”
辛寒笑笑:“去吧!”他看出**念香火情多少有些维护之心便笑着点头应了。
不一会外面就传出**的喝骂声,还有一个孩子不情不愿的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门轻轻被敲响,辛寒放下手里的茶盏高声道:“进来吧。”
之前那个**手里拉扯着一个孩子推门而进,陪笑道:“公子,人我给你领来了,你瞧瞧是不是这个?”
那孩子进到屋里便不做声,沉默下来,只是辛寒注意到这孩子的眼睛狡黠的在自己三人身上扫来扫去,也不知在做着什么打算。
辛寒知道这孩子便是韦小宝了,当即呵呵一笑:“不是他,怪我误听人言弄错了。”
说完又掏出两张银票都是一百两的一张递给**:“辛苦妈妈了。”
那**见又有银票,满脸的笑容:“那怎么好意思。”嘴上说不好意思,手上麻利的接了过来。
一旁的韦小宝虽然不识字,却见过银票,那一百的字样也认得,见辛寒递给**一张羡慕的口水差点没流出来,整个人如同着魔一样,眼睛盯着银票拔不出来了。
辛寒看了韦小宝的样子笑了笑,他可知道眼前这位可是日后抄了鳌拜府邸的存在,身上随随便便便是几十万银票,打赏都是动辄几千上万两银票的主。
“弄桌上等的酒席,我和这小哥聊几句。”
那**虽然不知道辛寒要和韦小宝说些什么,但还是赔笑退了下去。
“这个给你,算是赔罪。”辛寒站起身来走到韦小宝跟前,将剩下那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他手里。
韦小宝握着银票的手微微一颤,心道:“这是哪里来的羊牯,出手这么大方。”以往他经手最多的银子不过三五两,这一百两的银票握在手里只觉得沉甸甸的。
辛寒将之前对**的那套说辞讲了一遍只说误听人言,差点冤枉了好人。
韦小宝虽说心里觉得辛寒就是个羊牯,但见辛寒衣着华贵却平易近人,像这样的人与自己说话温柔是平生未有的事,心里也不免对辛寒生出好感。
“这位大哥,你给那**子的银子实在给多了,打赏这样的人十两八两银子便管叫她服服帖帖。”
辛寒哈哈一笑:“那好,你把银票还来,我给你换张十两的。”
韦小宝笑容一滞急忙将银票揣进怀里:“大哥说笑了。”那样子惹得辛寒和身后多福多寿都笑出声来。
多福道:“给你你便收着,还能真让你还来不成。”
韦小宝讪笑道:“这位大哥说的是。”
辛寒拉过凳子让韦小宝坐下:“相见即是缘分,既然我误会的兄弟,只赔钱财却是不够,我请兄弟你吃酒听戏如何。”
韦小宝从来都是看人家喝花酒,哪里想过自己也能如此,如今这贵公子也不知是不是真心居然要请自己吃酒,当即欢喜异常。
“好好,这可是大哥你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但我只是个院子里厮混到大的小孩子,你要想在我身上落得什么好处怕是难了。”
韦小宝欢天喜地的同时,还不忘点明自己确实没什么可以让辛寒利用的。
多寿哼了一声道:“我家主人与人相交贵在义气相投,请你吃酒就是瞧得起你,还能占你便宜不成。”
韦小宝暗自摸着怀中的百两银票心说也是,就是把自己剁碎卖了怕也卖不出十两八两的银子,又想就算没有那么多,五两总该有的,想了想自己也不托底到底值不值五两,不禁有些黯然想到自己出了吃喝赌博确实没有什么优点,不禁黯然下来。
转念一想无论自己值不值五两银子,这一百两的银票却实实在在地在自己怀里,那自己岂不是比那些值得八两十两的人要金贵嘛。
这一想复又开心起来,让辛寒三人看着他脸上一会抑郁一会欢喜,都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多福多寿甚至想道:“这孩子凭地得了许多钱财,莫不是欢喜的失心疯了。”
第五十七章 鸣玉坊中是非多
readx;老‘鸨’收了银子心中欢喜,看出辛寒是个金主,自然不敢怠慢了,说话的功夫就把酒席弄好,摆了满满一桌子,到是没有为辛寒省钱的打算。
“公子爷,您看要不要点几个姑娘陪着说话?”老‘鸨’不忘本行媚笑着问道。
辛寒刚要拒绝,一旁的韦小宝却道:“这位大哥,您请我吃饭不知道可不可以叫上我娘,我娘唱曲儿可好听了。”
辛寒听了心中暗道,韦小宝在这青楼中长大,人品油滑却对老娘孝顺,对朋友也算义气,当真难得是值得交的朋友,当即对他点点头。
然后对老‘鸨’说道:“就叫上小宝的娘,其他人就不必了。”
老‘鸨’狠狠瞪了一眼韦小宝,认为是他搅合了自己生意,要不然凭着这公子出手之阔绰,怎么不叫上十个八个姑娘作陪。
韦小宝却不憷她,也狠狠瞪了回去。
辛寒呵呵一笑:“好了,就这样吧,还不快去。”
老‘鸨’见金主发话,自然不敢忤逆赔笑着退了出去。
韦小宝见辛寒够意思,有没有瞧不起的意思,心里倒先拿辛寒当成朋友了,见老‘鸨’退了出去当即笑道:“我娘也不知道多久没吃过这上等酒席了,我叫她来到不是真的唱曲,大哥不会怪我吧。”
辛寒正色道:“当然不会,英雄不问出处,你这样的孝子正是我辈敬重的人,虽然出身不好,但以后必定会有大出息。”
韦小宝平日里就爱听些《水浒传》《大明英烈传》这样的英雄故事,常常幻想自己就是那故事中快意恩仇的主角。
此时听辛寒一说正中下怀,心中就认为眼前这贵公子便是最懂自己之人,当下一拍大腿:“辣块妈妈,大哥果然够义气,我见大哥也是英雄了得,以后你就是我韦小宝的大哥了。”
辛寒哈哈一笑:“英雄确不敢当,只要你心里别把我认作一只又肥又大的羊牯便好了。”
韦小宝听辛寒说出‘羊牯’二字心中一颤,他平日里把有钱还好骗的人称作‘羊牯’刚才确实将辛寒看成羊牯来的,此时被点破不禁心中一虚。
讪讪笑道:“不会,不会,大哥一看就是豪爽之人,怎么能和那些羊牯一样,还未请教大哥贵姓。”
辛寒见韦小宝岔开话题自然也不会说下去,他这次来就是来和这位未来的‘韦爵爷’搭上关系的,当下说道:“我姓辛,单字一个寒,你叫我辛大哥就行。”
韦小宝嘴上应承心中想道:“管你新大哥还是旧大哥,只要对我好就是我大哥。”
两人正说着话,房门敲响,韦小宝赶紧跑过去将门打开,门前站着一名三十许的妇人,姿色一般,有些风韵犹存的意思。
辛寒知道这就是韦春花了,果然韦小宝嬉皮笑脸的对这女子说道:“娘,你看我够意思吧,知道你许久没吃过上等酒席,今天辛大哥请我吃饭,我可是特意叫你过来解解馋的。”
女子被他说得脸上一红,开口骂道:“你这小兔崽子胡说些什么。”却抬眼看见辛寒正似笑非笑看着两人,心中一跳,转而又摆出一副淑女的姿态对着微微万福。
怕叫客人瞧低了又说道:“老娘生意不知道多好,这酒席都吃腻了,要不是妈妈说来了贵客我还想再小睡一会呢。”
辛寒站起还了一礼:“我与小宝兄弟一见如故,伯母切勿多礼。”
“伯。。。伯母。。。”韦春花本以为是客人点了自己的名,以为生意上门,又见辛寒生的唇红齿白一派富贵公子的打扮,心中极愿接下这生意,没想到辛寒却以伯母相称,不禁有些傻眼,难道那臭小子说的是真的,叫老娘来就是为了让老娘解解馋,这可真丢死人了。
辛寒让费小宝母子入席,并让多福两人也坐下相陪,两人知道辛寒脾气既然开口必然不是假意当下推辞两声便也坐了下来。
辛寒有后世的知识打底,古今中外,天南海北的轶事,民俗风情,历史典故,信手拈来,让几人大开眼界,夹杂韦小宝的插科打诨一顿饭吃下来宾主尽欢,吃的兴起这位未来的韦爵爷站起身来唱起那最拿手的十八摸。
“一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头上边呀,一头青丝如墨染,好似那乌云遮满天。。。”换来辛寒大笑和韦春花的叫骂声。
辛寒此行的目的也达到了,这次来主要就是与韦小宝这位鹿鼎世界里的主角搭上关系,如今韦小宝一口一个大哥喊着,就差拿他当自己亲哥了。
辛寒见众人都酒足饭饱正打算提出告辞,忽然前院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接着就听有四五人高声吆喝:“各家院子生意上的朋友,姑娘们,来花钱玩儿的朋友们,大伙儿听着:我们来找一个人,跟旁人并不相干,谁都不许乱叫乱动。不听吩咐的,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阵吆喝之后,鸣玉坊中立时静了片刻,跟着各处院子中喧声四起,女子惊呼声、男子叫嚷声,乱成一团。
丽春院中此时生意正好,院子里也摆满了宴席十余名大盐商坐了三桌每人身边都坐着一名**,一听到这呼声,人人脸色大变。齐问:“是谁”,“什么事?”,“是官府查案吗?”
突然间大门上擂鼓也似的打门声响了起来,龟奴吓得没了主意,不知是否该去开门。
辛寒几人也从窗子里探头出去观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辛寒暗暗猜测莫非今天就是鹿鼎剧情开始的时候?
砰的一声,大门撞开,涌进十七八名大汉。
这些大汉短装结束,白布包头,青带缠腰,手中拿着明晃晃的钢刀,或是铁尺铁棍。
众盐商一见,便认出是贩私盐的盐枭。
当时盐税甚重,倘若逃漏盐税,贩卖私盐,获利颇丰。扬州一带是江北淮盐的集散之地,一般亡命之徒成群结队,逃税贩盐。这些盐枭极是凶悍,遇到大队官兵时一哄而散,逢上小队官兵,一言不合,抽出兵刃,便与对垒。是以官府往往眼开眼闭,不加干预。
众盐商知道盐枭向来只是贩卖私盐,并不抢劫行商或做其他歹事,平时与百姓买卖盐斤,也公平诚实,并不仗势欺人,今日忽然这般强凶霸道的闯进鸣玉坊来,无不又是惊惶,又是诧异。
盐枭中一个五十余岁的老者说道:“各位朋友,打扰莫怪,在下陪礼。”说着抱拳自左至右、又自右至左的拱了拱手,跟着朗声道:“天地会姓贾的朋友,贾老六贾老兄,在不在这里?”
说着眼光向众盐商脸上逐一扫去。
众盐商遇上他的眼光,都是神色惶恐,连连摇头,心下却也坦然:“他们江湖上帮会自伙里闹事寻仇,跟旁人可不相干。”
看到这辛寒哪里还不明白这不正是鹿鼎记韦小宝刚出场时的场景吗,不出意外的话,那茅十八此时应该就在这丽春院中养伤。
那盐枭老者提高声音叫道:“贾老六,今儿下午,你在瘦西湖旁酒馆中胡说八道,说什么扬州贩私盐的人没种,不敢杀官造反,就只会走私漏税,做些没胆子的小生意。你喝饱了黄汤,大叫大嚷,说道扬州贩私盐的倘若不服,尽管到鸣玉坊来找你便是。我们这可不是来了吗?贾老六,你是天地会的好汉子,怎地做了缩头乌龟啦?”
其余十几名盐枭跟着叫嚷:“天地会的好汉子,怎么做了缩头乌龟?”“辣块妈妈,你们到底是天地会,还是缩头会哪?”
那老者道:“这是贾老六一个人胡说八道,可别牵扯上天地会旁的好朋友们。咱们贩私盐的,原只挣一口苦饭吃,哪及得上天地会的英雄好汉?可是咱们缩头乌龟倒是不做的。”
老者这话显然说自己等人针对的是贾老六自己,而非天地会,贩私盐的在江南还算有些实力,但比起天地会确实大大不如,更何况天地会反清复明江湖上的汉子哪个不敬重,所以话说的明明白白不找天地会就找你口没遮拦的贾老六。
等了好一会,始终不听得那天地会的贾老六搭腔。那老者喝道:“各处屋子都去瞧瞧,见到那姓贾的缩头老兄,便把他请出来。这人脸上有个大刀疤,好认得很。”
众盐枭轰然答应,便一间间屋子去搜查。
辛寒几人所在的房间自然也没放过,一个精瘦的汉子拿着钢刀连门都没敲抬脚便踹门进来,见房中一个贵公子带着两个仆人,还有一个**和一个半大孩子,当即咧了咧嘴。
“你们这里有没有叫贾老六的。”他这话也就走个过场,眼见这几人没有贾老六,他只不过看不过这有钱的公子哥罢了,简单说就是仇富。
凭什么你年纪轻轻就能安享富贵,还来喝花酒,自己为了弄钱就把脑袋别到裤腰带上?
“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