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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吴欣瑶翻身坐起来,问道——
“那个小贱人走了?”
夏晓雨没好气的说:“谁?——啊,是的,麦宇翔开车送她回去的。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吗。”
吴欣瑶接着问道:“他们有没有吵架?”
夏晓雨感到自己心中的天平越来越倾向于温淼了,她说:“温淼没有理麦宇翔,也没有拒绝他送。”
吴欣瑶有些落寞地“噢”了一声。
夏晓雨有些埋怨的说:“哎,你这些天发神经似的上蹿下跳,还是为了过去的那些事啊?可是,你怎么能欺负一个心脏有病的人呢,你今天差点要了她的命!”
吴欣瑶其实心里也感到后怕,便说,“我也没想那样的,只是当时麦宇翔太气人,我只是心里不平衡,凭什么呀?!可我真的没想害死温淼!”
夏晓雨抢白道:“我看你是前一段时间荔枝吃多了,火气太旺。”
吴欣瑶恹恹的说:“我没你那么好的涵养,我这人心里藏不住事,有情绪就要发泄出来,你说我哪一点不如那个半条命,连心脏都不是自己的。他麦宇翔凭什么甩了我,不就是因为她老爸是院长,而且今天上午麦宇翔竟然反诬我在医院捣乱,说我就是那个装神弄鬼的白衣女人?真气死我了,我自己都被那白衣女人吓得半死……”
说完,她本打算等着夏晓雨的声援,可夏晓雨没再说话,回到自己的床上背对着她躺下睡觉去了。。电子书下载
而此时,吴欣瑶的情敌温淼正倚靠在客厅带脚凳的沙发上,麦宇翔殷勤地为她暖脚,温淼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但精神好了不少,和吴欣瑶一样,她也是一脸别人亏欠自己的表情,她说,“……阿麦,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麦宇翔赔笑脸装糊涂,问道:“啊?怎么了?”
温淼又说:“我被人欺负了,不能就这么完了吧,那我以后怎么见人!”
麦宇翔说:“羞于见人的应该是她,她今天确实过分了,于情于理都应该开除她,这我已经和伯父说了,你放心!”
温淼点点头,说:“嗯,这辈子我也不想再看到她了!”
麦宇翔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温淼提醒他道:“你别忘了噢,还有件事。”
麦宇翔一笑,说:“我记着呢。”
温淼追问道:“是什么?”
麦宇翔笑着抚摸温淼的左胸:“你的心脏从哪来?”
温淼打他的手:“拿开你的手!真是,我还没原谅你呢。是啊,这颗心,我总觉得它有古怪,时好时坏的,它好像不甘心为我所用,却又坚强的很,跳动的那么强劲。”
麦宇翔看着温淼犹疑的脸,认真的说,“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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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医院里一切正常,但开除吴欣瑶的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顾振生已经代表医院和吴欣瑶谈了话,让她在干完这个月之后,就正式离职,离开医院。吴欣瑶没听完他的话就摔门离开了,口口声声说找真正管事的和她谈。顾振生无法,只得把这个难题重新踢给了温佟和。
医院,楼下花园,顾振生正陪着温佟和散步——
顾振生问道:“女儿、女婿和好啦?”
温佟和说:“年轻人的事,随他们去了。”
顾振生点点头,说,“是啊,那吴欣瑶这边,您怎么看?”
温佟和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微一变,说,“这么一个丫头片子,能掀起多大风浪,找刘律师吓唬吓唬也就就范了。”
顾振生犹豫着,显然他有更想问的话,于是直奔主题道:“院长,院里请上海团队来给病人动手术的事,我还真有些意见,且不论我们完全有能力做,起码助手和护士应该用我们医院的人嘛。”
温佟和静静的说:“我明白,不过,这件事,我有我的考虑。第一,对医院的经营有好处,那些有钱人想多花钱,就给他们一个机会花,第二呢,也可以借以扭转年初你那件事情的影响。”
顾振生明显有些不悦,说:“您是不相信我了?”
温佟和一笑,说:“我对你的信任没有变过,况且你又是淼淼的救命恩人,但说句不中听的,你现在这状态确实不好,就不要勉强了,最近几次手术我都没安排你,以后再说吧。心里头,该放下的事情,早点放下为好,毕竟人死不能复生,要不早点续个贤吧,啊?呵呵,你还年轻。”
顾振生没有接他的话。
温佟和又说:“我也老了,没有儿子,麦宇翔虽然不错,但是毕竟还年轻,医院的管理最近真是辛苦你了。”
顾振生淡淡的一笑,说:“不用这么说。”
温佟和转身拍了拍顾振生的肩膀,两个人又向前走了几步。
温佟和又说:“嗯,老顾啊,我想不通的是,413病房里怎么又会突然死人呢?”
顾振生听他这么说,脸上也是一凛,只说,“病人家属并没有什么怀疑。”
温佟和脸色却是一片悲悯,说:“我不是指这个,我是于心不安啊。”
顾振生安慰道:“排除了医疗事故的可能性,重症病房的病人猝死也是正常的,而且也不单是在413病房,五楼的501,三楼的317都有过猝死的病例,至于413多一些,也可能是巧合吧。”
温佟和独自向前走了两步,微微转头说,“你真的这样想?也许我老了,变得迷信了,但是我总觉得,这会不会和夏雪的死有关呢?医院里不是总有人说有个白衣女人么?”
顾振生一愣,没想到一向深藏不露的温佟和竟然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他想了一会儿,然后说,“不会的,即使真的有鬼,我是说即使,那也不会是夏雪,她非常善良,这你我是知道的。”
温佟和点点头,独自向前走了几步,回转身对顾振生说:“你去吧,我自己走走。”
顾振生转身向医院主楼方向去了。
这天夜里,又轮到夏晓雨值班,其实由于现在吴欣瑶是处在罢工状态,重症病区里的护理人员更加捉襟见肘,她和徐晨晨只能轮流当班了。
夏晓雨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忽然听到身后有声音,她回过头身后空无一物,夏晓雨轻出一口气,但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有人叫了声——
“晓雨”
夏晓雨回过头,愕然看到走廊尽头,她的姐姐夏雪一身病号服正站在那里,朝她招手。
“晓雨……”她的脸上带着惨淡的笑容。
夏晓雨难抑心中的激动,轻声道了声“姐姐”,就向前追去——夏雪在走廊尽头的拐角,人影一闪,不见了。
夏晓雨跟上去,这么多天以后,从最初的害怕,到现在她倒有点期盼姐姐的出现了——她眼睁睁看到姐姐的人影消失在一间病房门口,夏晓雨又连忙追过去,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413病房的门口,夏雪却不见了踪迹,去哪里了呢,她要告诉我什么呢……正在发愣,又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晓雨”
夏晓雨陡然一惊,向病房里看去,是林芗在叫她,她带着刚才的疑惑走进病房,问道,“你有没有看到……”
林芗一脸倦色,问:“什么?”
夏晓雨自知失语,她快手术了,还是不提这件事为好,便说:“哦,没有,怎么,你还没睡啊?”
林芗疲惫的一笑:“睡不着。”
夏晓雨走到林芗的病床前坐下,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林芗忧心的问:“你说,我会不会死啊?”
夏晓雨一惊:“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芗叹了口气:“心脏动刀,怎么能不害怕呢,听说住在这的前一个病人是24号死的?”
夏晓雨回忆了一下,说,“说不好,好像是吧,记不清了。怎么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么?”
林芗把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张文件递给夏晓雨,夏晓雨接过来一看,那是林芗的手术通知书,她已经签了字……
“看手术日期——”林芗提醒道。
夏晓雨于是看了那日期——5月24号,她疑惑的看着林芗,“这一天有问题么?”
林芗叹了口气,说,“也许是我多心了,可是最近我打听到,这里已经连续有四个病人死了,这还没什么,可这日子很奇怪,都是每月的24号,这你应该知道啊!你姐姐夏雪不是今年的1月24号死的么?!”
夏晓雨感到她的头被狠狠的击中了一般,是啊,1月24号,姐姐的忌日啊,还有上个月的李桂芬,是4月24号!难道这之间真的有某种联系么?
但是,夏晓雨还是微笑着安慰林芗说,“可是,她们的病都比你严重,身体也没有你好,你还这么年轻,还有很长很美好的生活等着你呢。”
林芗又虚弱的笑了笑,说,“年轻又怎么样呢?进了医院,小命就只能交到你们这些医生手里了?”
夏晓雨听出她话里有话,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林芗说:“小吴护士告诉我一些事情。”
夏晓雨心里明白了大半,解释道,“她瞎说的,不是那样的。”
林芗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夏晓雨感到她的心里并不像她的表情一样坚定不移。
第14章 死亡替身
413病房的病人林芗坚持不用这医院的医生做手术,而是另请了来自上海的专家团队。对于这样一件极其有损这医院名声的事件,温佟和出人意料的做了低调处理。因为他有更棘手的事情要办——吴欣瑶所造成的事端远比他想像的严重。
这天是5月24号,医院的法律顾问刘律师一大早就来到院长办公室,向他报告一些最新的情况。他进门坐在了他惯常座的那张椅子上。温佟和正在签一些文件,抬眼看到了这位好帮手,一笑,“刘律师,你好你好!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刘律师戴着一支无框眼镜,头发梳的是一丝不乱,他微笑说:“应该没什么问题,您就放心吧,毕竟那是病人自己的选择,上海那边的专家也同意了。”
温佟和说:“我不是担心这个,那个护士吴欣瑶,她自己打报告辞职,我们按照相关条例处理就行了,可是她不仅在员工中散布医院的流言蜚语,还要求医院赔偿她的精神损失费,歪风邪气。”
刘律师说:“这倒是很棘手,她号称掌握年初顾振生那件医疗事故的铁证,要真有的话,如果去串通死者家属,好不容易平息的案子,又会闹起来。那家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啊,您还没领教够吗?处理不当的话,会给医院带来不少麻烦。”
温佟和一筹莫展,求教道,“刘律师,您的意见呢?”
刘律师想了一下,说:“老实说,还是一个钱字。她吴欣瑶不就是为了钱嘛,要真的鱼死网破,她也一分钱捞不着。”
温佟和忿忿然的说:“这不明摆着敲诈勒索吗?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刘律师:“这样,底线一万块钱,补偿她的精神损失,多一个子没有,我去跟她谈。”
温佟和点头同意:“好吧。……唉,你看我哪里像个院长,分明就是救火队长吗。”
刘律师赞同的点点头,说:“温院长,不是我说人坏话,这些烂事都出在顾医生的部门,有您这样为他顶雷的领导,真不知他哪辈子修来的福。”
温佟和一摆手,说:“诶?话不能这么说,刘律师,老顾很有才干,心脏外科领域的造诣在全国都能排上号,不夸张地说,咱们医院的名声有一半是他赚来的。像他这样的专家,到哪里都会响当当的,我这个当院长的,能不全力呵护他吗?”
刘律师也不好再说什么,记得当初,也是为了袒护顾振生,温佟和不惜和精神科的杨铭意翻脸,炒了他的鱿鱼,便迎合道:“要说也是,他也够不幸的,要不是因为爱人病危,也不会精神恍惚闹出那么大的医疗事故……”
温佟和看看表拿起电话,刘律师立刻打住。
温佟和对着电话听筒:“心脏外科吗?通知吴欣瑶马上到工会办公室。”
刘律师说:“好了,我去找吴欣瑶谈判,有结果马上向您汇报。”
温佟和起身:“谢谢刘律师,辛苦你了。”
两人煞有介事地握了握手,刘律师就转身向外走去。
在413号病房,麦宇翔正坐在林芗的病床前,两个人似乎相谈甚欢,林芗笑眯眯的说:“麦医生,现在啊,不瞒你说是有点紧张呢。”
麦宇翔说:“手术之前都会这样的。”
他笑了笑,假装无意的问道,“最近你的睡眠情况怎样,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林芗想了想,说,“睡眠还不错啊,好像没做什么梦。”
麦宇翔点点头,以开玩笑的口气又问,“那个白衣女人也没出现咯?”
林芗没有马上回答,等了一会儿,她却说起了别的事——
林芗问道,“麦医生,你说是不是当一个人紧张的时候,她对于一些不相干的事情都会产生些莫名奇妙的联想?”。电子书下载
麦宇翔点点头,说“有可能,因为精神上的压力会转化某种心态上的敏感,比如有人会特别注意4啊,9啊这样的数字,有人会担心看到血、猫这类的东西。”
林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说,“是啊,最近我有个发现,就是这一连4个月,都是每月的24号,这个413病房都有病人死,你说奇怪不奇怪?”说完,她好奇的看着麦宇翔的反映,麦宇翔一脸茫然,她便又说,“我是这月的24号做手术!今天。”
说完她满不在乎的笑了一声,想表示自己是开了一个玩笑,但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担忧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秘密。
麦宇翔随即露出一个安慰式的微笑,但他的心里却止不住翻涌起来,每月的24号,这个论点倒是他所没有注意到的。他明白,林芗跟他这样说是想从他这里得到安慰,于是,便微笑着劝慰说,“但当时她们的情况比你严重的多,所以你不要有什么压力,轻松上阵,会没事的。这也不过是巧合吧。不过,你倒是够细心的!”
听麦宇翔这样说,林芗感到心里安然了不少,于是说了她的另一个发现,或者是猜测——
“麦医生啊,也许我疑神疑鬼,但是,我大听到的情况是,好像那个白衣女人只在雨天才会出现,因为那些看到过她,或者听到过哭声的人都说那时应该是在下雨的……”
麦宇翔又是感到一阵惊讶,这个女人确实细心的很……
这时候,徐晨晨走进病房,看到麦宇翔也在,便笑着问道:“林姐姐,今天感觉好些么?该吃药了,麦医生你也在啊说什么呢?”
林芗一笑说:“好些了。”
麦医生站起身说:“也没说什么,聊些闲天儿,林芗,那我先走了,不要有什么压力。”
林芗点点头,叮嘱道,“你要常来我这看看我啊!”
麦宇翔一笑,说,“好的,祝你手术成功!”
说完,他便转身出了病房。
徐晨晨帮林芗服完药之后坐在她床边,悄悄跟她说,“林姐,你这回在我们医院算是出了风头了,不过不少人对你这么做还是有意见的,你干嘛不转院呢?”
林芗说,“转院容易,但是你们医院不同意把捐献器官转到别的医院去,我也没办法,只有这样了。”
她停了一会儿,又问道,“小吴护士跟我说,这里的上一个病人是……被害死的?”
徐晨晨一听,躲躲闪闪的说:“林姐,你别多心啊,她瞎说吓唬你的,她得罪了院长的女儿,马上要被开除了,她说的话你怎么当真了呢。”
林芗还是不太放心,又问:“那,上一个病人是怎么死的?我听到的各种版本都有,你给我一个实话。”
徐晨晨犹豫着,显然不想提这件事情。
徐晨晨小声的说:“她是晚上突然死的,而且死相很吓人。大家都说是被一个白衣长发的女鬼害死的。但那天晚上是晓雨值班,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芗听到“白衣女鬼”四个字心里不由得一紧,却不愿表现出来,她瞅着徐晨晨,然后扑哧笑了!
“没有这么跟危重病人开玩笑的,不聊了,我得睡一会儿了,晚上还要手术呢。”
徐晨晨好像巴不得不再提这件事,松了口气,说:“嗯,时间到了我来叫你。”
林芗闭上眼,翻过身去了。
精神科办公室内,麦宇翔正在一本日志上记录着,林芗的那两个发现不断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每月24号、下雨天、白衣女人、哭声……但删删改改,他还是在末尾记了一句“手术当日,并无异常。”
麦宇翔停笔后微微抬起头思考着什么,随手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灵异事件。
麦宇翔看着这四个字想了一会儿,好像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谬,摇摇头自嘲的笑了,随手用笔把那四个字划掉了。
天色渐渐黑了,这个多雨的春末夏初又飘起雨来。
长长的空寂的走廊,幽幽的哭声不知从何而来,苍白的灯光忽然吇吇的闪烁起来,一个一身白衣的长发女子在走廊上行走,随着忽明忽暗的灯光时隐时现。
413号病房里,睡梦中的林芗苏醒过来,她睁开迷蒙的睡眼,忽然看见房门外,一袭白色的身影恍过,消失不见了,林芗吓得差点喊出来,她直勾勾看着门窗,生怕那白色的身影再次出现,她一边往被子里缩一边慢慢把被子往上拉起来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双眼,紧张的看着外面,外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忽然,她听见房顶上有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惊恐的慢慢的向上转过头,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房顶之上正倒趴着一个一身白色衣裙的女子,她的长发正向床上的林芗蔓延下来,林芗凄厉的哭叫着,痉挛着,躲避着,她惊恐的看着上方,似乎已经被抽离了灵魂一般,眼睛的瞳孔正在放大,映出头顶可怕的白色人影。
房顶上女鬼的一只血红的眼睛,登时又瞪大了一圈——林芗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来,低下头去,她的胸口已经被锋利的黑发割开,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一双死亡的手向她伸下来!
林芗从噩梦中惊醒,天色已晚,透过门窗的光线,她愕然看见床边果真正趴着一团白色的人影,那人影正向她的头部伸过手来,她吓疯了一般尖叫着向后躲避。
徐晨晨的声音——
“林姐姐,林姐姐,是我,我啊,小徐!徐晨晨!”
林芗渐渐看清了眼前的徐晨晨,她满头是汗,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林芗惊魂未定:“晨晨,晨晨……”
徐晨晨咯咯的笑起来,把手放在林芗的额头摸了摸,说,“怎么,你把我当成白衣女鬼了?我还以为林姐姐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也怕鬼呀。”
林芗意识到刚才的状况,也呵呵的笑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