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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费躲好,柳下溪身子弓了下猛地打开门,“砰”的一声,香炉已经从上面掠过砸在门框上。柳下溪迅速伸出右手抓住了要往下堕的香炉。牛皮筋“啪”的一声弹回洗卫间,落在地上。这一切在几秒内完成。
老费拍着自己的大腿,“原来如此!”这位来自北京的刑警真的很历害!不过,虽然知道作案手法,却不能断定谁是凶手。“谁是凶手?应该是死者的熟人吧?”
柳下溪点头,“费队长,调查一下,出事前一晚死者吃过什么喝过什么以及他说过一些什么。”
“好。”老费已经决定全力配合他了,吩咐手下去把那天晚上的餐馆相关人员带来。他手里有的是警力,县领导授权给他,只要是调查此案,全县的警力都在后面支援他们。
“柳刑警,我想不通当时的窗户为什么开着。”老费问。
“这个问题,我现在回答不了。”柳下溪无可奈何地摇头。
柳下溪打开门,看到彭亦文正倚在姚风的房门前往这边张望,看到他面露喜色。“柳下溪,你终于回来了。”
柳下溪讶异地看着他,才两天没见他,仿佛脱了一层皮,憔悴得不象样子。“你怎么了?”
“拉了两天肚子。”彭亦文苦着脸,再也潇洒不起来。在这种处境看见柳下溪仿佛见到了自己的亲人,特别感到亲近。
“拉肚子?没吃止泻药?”柳下溪朝他走去,罗欧跟姜文菜都在他的房里,有两名警察静静地守着。
“我想看看文教授的遗体。”姜文菜抓着头发,表情很痛苦。
“尸体先送到医院去了,你去通知文教授的家人吧。”柳下溪进了洗卫间,清洗自己的手。彭亦文跟在他身后,小声道:“查出谁是凶手了吗?”
姜文菜由警察陪同着离开了。
柳下溪拿毛巾洗脸,回头看了他一眼,摇头道:“现在只知道作案手法,还不能判定谁是凶手。不过,现在的嫌疑人数扩大了,你不是唯一的嫌疑犯。”
彭亦文冷哼,“我怎么可能杀文教授,跟他无怨无仇,杀了他对我有什么好处?这些警察居然把我当成犯人,不准我走出房间一步,买回来的止泻药过了期,一点药性也没。你说会不会是凶手嫁祸给我,故意在茶里放了泻药?”
“嫁祸给你?”柳下溪吃惊地看着他,“你怎么有这种想法?”
“打死文教授的凶器青铜香炉,是我的。文教授在来蓝县的路上已经买给我了,我有他的亲笔转让书。这本来是我跟文教授私下交易,没有人知道。我一直把它锁在行李袋中,没拿出来看过。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第二天居然是在姚风的房间里醒来的。”
“什么?”柳下溪皱起眉头,想了一下,道:“去你房间。”
有柳下溪在,其他的警察没有阻止彭亦文离开房间。
走到门口,彭亦文摊着双手道:“我的钥匙不知道掉到哪里了。”
老费跟在他们身后,见这种情况立即吩咐手下,道:“找宾馆的人拿钥匙过来。”
门一打开,老费也打算跟着他们进去,谁知道彭亦文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落了锁。老费只能站在门外干瞪着眼,他也不敢太过于得罪这位县里的贵人。
没人睡过的房间非常整洁。彭亦文的行李并不多,一个带密码锁的行李箱与装衣服的旅游包。旅游包没被人动过手脚,行李箱的锁被人耗开了。装青铜香炉的木盒还在箱里。彭亦文从旅行包的隐袋里掏出一个张与一个小本本。“文教授说过青铜香炉是他私人藏品,你看这是文物的证书,这张纸是他亲手写的转让书。文教授跟我说过,他还有一批私人藏品想出手,问我有没有兴趣收购。对我而言,他是重要的货主,怎么可能会杀他。”
柳下溪看着精神萎靡的彭亦文,看来拉肚子让他元气大伤了。要不,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乖乖地把这些事情说起来。
彭亦文的确有些后怕,他忍不住往深里想:如果给他喝的不是泻药而是毒药的话,他还能活么?他只是求财不是为了求死。不知道凶手从哪里得知他跟文教授私下交易的事,可能瞄上了他随时给他致命的一击。他身边虽然有乔治这样的高手保护,只怕也难挡对方的暗箭。
“你怎么支付费用的?”柳下溪问。
“汇入他在香港的汇丰银行帐户。”彭亦文有问必答。
“他怎么找上你的?”
“是我找上他的。去年听姚风、梁教授说起向导死的事,留了一个心眼,请人查了一下向导老褚死亡的事,断定他是被人谋杀的。排除姚风跟梁教授,凶手就在文教授、姜文菜、刘持平三人中间。根据凶案的专家推测,凶手有可能就是文教授。后来我自己亲自跑了一趟西南大学,找上了他。”
“啊?!你看到老褚的遗物清单了没有?”柳下溪意外了。
“有,他的遗物中有一块古玉雕成的蛇形玉佩,我找他的家属买了过来,那块古玉鉴定商朝早、中时期的古物。”
“这块古玉你带来了吗?”
彭亦文摇头,“早就出手了。”
“这么说,死者遗物清单的失踪是你的杰作了。”柳下溪摇头叹息。
彭亦文没有否认。
“你去西南大学找文教授,他没有立即把香炉卖给你?”
彭亦文摇头,“他有出售一些档次低一点的文物给我。他本身也是一位鉴赏、收藏家,好东西当然舍不得卖掉。我打听过了,他准备搞一个研究所缺少资金,才肯出售一些零散的收藏品。我不想跟他撕破脸,没有用老褚的死要挟他。”
“考古学家可以把挖掘的文物据为已有吗?”柳下溪对这些事情不太懂。
彭亦文笑了起来,“如果是国家项目,当然不可以。非国家项目,他们无意间在探险过程中得到的无主之物,只要不向上汇报就是私人收藏品了。就算是国家项目,少上交一二件又有谁会知道?以他们的鉴赏力,在民间看到有价值的东西也可以用低价收购。象梁教授那种只喜欢冒险过程而不贪婪实物的人太少了。”
“你觉得梁教授是怎样的人?”柳下溪沉吟了一下,带着疑惑的口气向彭亦文咨询。
“梁教授喜欢天然石头,看过摸过就够了,从不带回家,他是古怪的人。”彭亦文翘起嘴角笑了起来,“他跟姚风都是古怪的人,臭味相投合在一起四处乱逛。”
《化雾II》洗尘的细雨 ˇ树欲静而风不止…15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
“依你看,姜文菜、刘持平他们是怎么样的人?”
“你怀疑凶手在梁教授、姜文菜、刘持平三人之中?”彭亦文并不意外柳下溪的推测,想了一下点头,道:“也对,我了解你的思考方式。文教授的死,考古队的成员嫌疑最大。乔治、罗欧是我这边的人,他们没有作案动机,应该可以排除在外。你是姚风请来的,有理由相信他没有涉及案子。剩下的嫌疑对象只有他们三个人了。我觉得刘持平最可疑。”
“哦?怎么说?”
“我听罗欧说了,他一直鬼鬼祟祟跟在你们后面。”
柳下溪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又问道:“那天晚上你们喝了什么酒?”
彭亦文叹了一口气,“那天晚上我心情不好,没有怎么注意旁人。我身边坐着想让我投资的政府官员,频繁地给我敬酒。他们还带来自家酿的药酒,又开了十几瓶五十二度的精装汾酒。”
“药酒?”
“噫,都不知道酒里面有些什么,我不敢喝,宁愿喝汾酒。”彭亦文突然想了起来,“梁教授他们很喜欢药酒,喝了不少杯。”
“他们在餐桌上谈起第二天五点要出发的事吗?”
彭亦文摇头,“我喝醉之前没听到。”
柳下溪叹气,放弃继续从彭亦文这里探听案情。
老费在外面敲门,他是本案的经手人讨厌被排除在外。
柳下溪打开了房门,问道:“什么事?”
“饭菜来了,吃饭吧。”老费伸着脑袋往里瞧,企图看出一点端倪。“柳刑警,我有话想跟你单独说。”
“好啊,去我住的房间吧。”柳下溪掏出口袋里的房门钥匙,看了一眼彭亦文,道:“我们晚上再谈。你还是回姚风住的那间房吧。刚才的事请保密。”
彭亦文点头,“我明白。”
进了房间,柳下溪关上房门,给老费倒了一杯,“老费,有件事我先请你帮忙。”
“请说。”
“你悄悄地找宾馆的人要到彭先生房门钥匙,在钥匙上沾一点泥土,这事不要走漏风声,不要让任何看到。”
“好!”本来已经坐在沙发上的老费立即站了起来。老费走到门口回过头来,“我让他们把你的饭菜送到房间来。”
“好的,多谢。”柳下溪倒到床上闭上眼睛。
姜文菜端着饭菜,走进来柳下溪的房门,见柳下溪正在睡觉。把饭菜搁在电视柜上,却发现上面已经有一份饭菜了。
柳下溪睁开眼睛,见到他,问道:“啊,你来了。来得正好,我刚好有事要问你。文教授的家人什么时候到?”
“明天下午才到。”姜文菜叹了一口气,坐下。“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前晚你跟他们一起回来的吧?”柳下溪拿起他带来的饭盒,比起警察们的伙食更好。
“是啊,文教授有些醉了,我扶他回房的。”姜文菜哭过了,红肿着一双眼睛,声音有些低哑。
“前晚,彭先生怎么进了姚风的房间?”柳下溪一边吃一边问。
“乔治扶着彭先生,到了宾馆,找不到开门的钥匙了。彭先生醉过头了嘴里一直在骂姚风,说要找他算帐。乔治被他闹得不行,就敲了姚风的房门,后来彭先生住进姚风的房间了。”
“文教授房间里的窗户是你打开的吗?”
姜文菜点头,“文教授嫌空调房太闷,要我把窗户打开,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你有文教授房间的钥匙吧?”
姜文菜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眉头,停顿了一下道:“是的。第二天早上离开宾馆的时候我把钥匙放在前台了。”
“姜文菜,你觉得文教授是被谁杀死的?”
姜文菜张大嘴看着柳下溪,半晌才道:“我不知道。”
“听到他被害的消息,那一刻你想到谁可能是凶手?请原谅我问得太直接,我跟你们没接触过不,了解你们相互之间的关系。老实说吧,我认为嫌疑犯就在你们考古队里。用文物杀人,你、姚风、梁教授、刘老师,四个人的嫌疑最重,其次是乔治与彭亦文。我把自己、清荷以及罗欧排除在外。我是一名刑警,我不会怀疑自己也不会怀疑邹清荷。罗欧跟你住在一间房间,他白天出门了,晚上跟我一起出去吃饭,我们回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回宾馆了。当时,我们根本不知道彭亦文和文教授喝醉了。彭亦文房门钥匙不见了,很可能是前晚跟你们一起喝酒被人拿走了。没有跟你们一起喝酒的罗欧、我、邹清荷、姚风没机会拿到彭亦文房间的钥匙。我们四个人比你们先离开北京,根本不知道文教授把青铜香炉卖给了彭亦文,也就是说我们四人不可能接触凶器。我把姚风排除在嫌疑人之外,那么,凶手就在你、梁教授、刘老师、乔治之间。这只是我初步的推理。”
姜文菜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点头,有点坐立不安。
柳下溪温和地笑了笑:“你别紧张,我并不是认定你是凶手,只是以事论事。”
“我明白。”姜文菜把头垂下了,“你是经验丰富的刑警,你的逻辑并没有问题。”他抬起头直视着柳下溪,“我明白,你是信任我才跟我说实话。是的,我们四人的嫌疑的确很重,尤其是有文教授房间钥匙的我,最有机会动手。不过,请你相信,我没有杀人。”
柳下溪点头,“你跟文教授感情最深,他死了,最伤心的是你。”
姜文菜眼圈又红了,这句话说到他心坎里了。
“为了死去的文教授,请把你知道的事说出来。”
姜文菜在迟疑,在进行自我思想斗争,好一会儿才道:“我认为刘老师最有作案动机。”
“理由呢?”
“这得从向导老褚的死因说起。”姜文菜坚定了决心,有一股豁出去的冲动。
“向导老褚?”
“是的。听说你在暗中调查老褚的死因?”
“是的。”
“老褚的死是文教授动的手脚。”
“啊?”柳下溪惊讶了。
“看到老褚的死状,我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请说。”
“我们的烟瘾都不小。当时除了刘老师,大家都断烟了。哦,姚风不抽烟的,梁教授当时腿不能动,他们不算在内。刘老师带的是自己准备的烟叶,刘老师人比较小气,不肯把自己的烟叶均出来,老褚对他有些意见。偷偷拿了一些烟丝出来,请我跟文教授抽。我抽不惯那种老烟,谢绝了老褚的美意……”姜文菜突然住口了,房门被推开,老费走了进来。
柳下溪暗中埋怨他来得真不是时候。
“你们说了些什么?”老费问。
“小姜,你继续说,费队长也是办理此案的人。”
“……老褚出事的当天晚上,我亲眼看见文教授在老褚拿来的烟丝里倒了东西。”
“倒的是什么?”柳下溪问。
“让人昏迷的一种草汁,是一种麻药。文教授给疼痛难忍的梁教授用过,药性比麻沸散还要强。那天晚上老褚守夜,他来我们帐篷找文教授要烟,我跟文教授住一间帐篷。他跟刘老师住一个帐蓬,偷来的烟丝不敢放在帐篷里,寄放在文教授这边。第二天早上,老褚倒在雪地里已经死了,我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当然,我也没胆子说。我不明白文教授为什么要杀老褚。刘老师看到老褚尸体旁边的烟蒂了,我看到他偷偷地捡起了一枚烟蒂,我还记得当时他看文教授的眼神特别冷锐。”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老费,手铐在身上吗?”
“在。”听了一个没头的谋杀事件,老费,脑子里煲了一锅粥,有些清楚更多的是迷糊。
“拿出来,把他铐起来!”
“为什么铐我!”姜文菜大叫一声,站了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手腕上亮铮铮闪着钢铁光芒的手铐。
“以谋杀文教授的罪名逮捕你!老费,把我要你去化验指纹的钥匙拿出来。”柳下溪冷冰冰道。
老费眨着眼睛把从柜台取出来的钥匙放在柳下溪手里,上面还沾了一些干泥。
“你怎么解释,我找到彭亦文房门钥匙上有你的指纹?”
“不可能,我明明把钥匙丢进溪涧里了。”话一说出口,姜文菜知道自己失言了,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一屁股坐下,脸上露出绝望的灰青。
“我一早就怀疑你了。”柳下溪愉快地吃着晚饭。“我们来的路上,老费提到凶器是青铜香炉,你跟我说,文教授最近缺钱把青铜香炉带出来,打算卖掉,他拥有合法证书。你说出这些话我把刘老师从嫌疑名单排开了。刘老师跟我们一起离开北京的,并不知道文教授把香炉卖给了谁,也就可以推断他不知道香炉的事。以刘老师跟文教授私人交情,文教授肯定不会把这种事告诉一向正直刘老师。他不知道香炉的存在,怎么可能从彭亦文房间偷出香炉来当凶器?”
“我……”
“你谋杀的文教授的理由就跟文教授或者是你本人杀死老褚的目的都是一样。最初发现古墓的是你们三人,老褚得了一块玉佩,文教授得了香炉,你得到的又是什么?”
姜文菜闭紧了嘴不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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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费正打算押着姜文菜回局里,“老费,等一下。”柳下溪叫住了他。“我记得你有话要对我说。”
“是的。”老费让手下押着姜文菜先走,他留了下来。“我们化验过彭亦文喝剩的茶,里面含有泻药巴豆。我的手下调查了一下发现前晚姚风曾经在县里的一家药店买给巴豆,我怀疑彭亦文拉肚子是你朋友姚风所为。既然凶手是姜文菜,姚风在茶里放巴豆构不成杀人嫌疑了。”
柳下溪苦笑,想不到姚风会做这种事。
老费走到门口,回头看着柳下溪道:“我觉得虽然可以肯定姜文菜是凶手,可是,逮捕他显得证据有点不足。如果他不肯招供,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柳下溪笑了笑,“也不是没证据,你们可以从那根牛皮筋着手调查,作案现场再重新仔细地调查一下。文教授的尸检报告出来了没有?”柳下溪突然皱起了眉头,他想起来了,那根牛皮筋是文教授自己带来捆东西用的。看来,这个姜文菜行事相当慎密啊。
“还没有。报告一出来,我拿给你看。”
“如果他不肯招供,先把他关在拘留所。老费,把那条猎狗借给我,我明天一早进山找他们去。”
“行。早上几点出发?”
“早上五点。”
“好,我明天给你送过来。”
“麻烦你了。”
“这件案子还需要你的协助。幸好有你在,不然,案子一时还破不了。谢谢你。”老费感激道。
“呵呵,别客气,职责所在。”
彭亦文和罗欧走进柳下溪的房间,彭亦文问:“怎么一回事?我看到姜文菜被押走了,警察也撤走一大半了。原来他才是凶手!”
“很意外?”柳下溪挑着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彭亦文坐在沙发上,老实道:“是的,我还以为是刘持平做的。”
柳下溪耸耸肩,把吃完的饭盒堆放好,静静地看着他。
彭亦文显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盯着自己瞧,诧异地回望他。
“罗欧,你先出去,我跟彭亦文有话要说。”柳下溪倒在床上,有点累,想睡觉。
罗欧没动,他看着彭亦文请待对方做出决断。
彭亦文挥了一手,罗欧走了出去,把房门带上了。
“想说什么?”彭亦文笑道。
“让你拉肚子的那杯茶是谁给你喝的?”柳下溪问。
“放在电视柜上,我起床的时候嘴渴,端起来喝了,味道怪怪的。”彭亦文回答道。
柳下溪叹气,姚风放了一杯带有巴豆的茶,彭亦文自己喝了下去,也算是咎由自取。
“听说你喝醉酒了之后骂过姚风,你们之间有过结?”
彭亦文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