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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下溪跟邹清荷对视,然后露出了苦笑。他们更想俩人独处,两人行变成了四人行。
“姚风呢?”刘持平张望了一下突然问。
柳下溪眼尖,看到姚风正在一家小店门口抽烟。
“他在那里。”柳下溪指着姚风道。
邹清荷也看到了,想不到姚风居然会抽烟……他跑了过去,把烟成姚风嘴里夺下来,冷着脸道:“跟我来。”
“清荷。”姚风用力一挣:“你别管我,心里烦。”
“是,我知道你烦。有什么事兜在心里对谁也不说。就算你烦得少年白头,事情还是会一件件解决。那么,你告诉我,烦,有意义么?”
“清荷!”姚风无奈地唤道。
“我们认识也几年了,我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你还不爱管闲事?”姚风喃喃低语。
邹清荷装着没听到,不理其他人,拖着姚风走了。
他们找了一个山角落,共坐在一块石头上:“姚风,我们是好朋友,我也知道你心里烦。柳大哥跟我说过,让你自己静一静,不要我打扰你。可是,你这样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们是好朋友铁哥儿们。有烦心的事可以跟我说啊,能帮得到一定帮你,帮不了的想法子帮。好吧,你现在最烦心的事,是老褚的死。我跟柳大哥一定会把案子弄得清清楚楚的,这事你不要烦心了。你们的考古项目也批准了,资金方面也有彭亦文援助,万一他反口,需要钱,我想办法弄给你,大不了把商铺转让。我要说你!去年梁教授治腿急需用钱,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可以给你送过来啊。”
“清荷,我最不愿意开口求救的人就是你。”姚风低声道。
“啊?!为什么?”邹清荷受打击了。
姚风苦笑,带着自暴自弃的口吻,垂着头低声道:“我喜欢你,不会输给柳哥的喜欢,到现在还喜欢着你。看到你跟柳哥那么好的,心里不是滋味,特难受。”
邹清荷呆住了,他从来没朝这个方向想过。
“这话本来打算到死都不说的。”姚风沮丧道。
邹清荷伸出手臂,死死地揽着姚风的肩。
“我明白的,不用特别安慰我。我不打算插在你跟柳哥中间破坏你们的感情。”姚风僵着身子没有挣扎,静静地由清荷揽着。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了。但是,清荷这样揽着他却带给他想流泪的温暖。
邹清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姚风。
“我不是胆子小,只是清楚地认识到给不了你幸福,才不跟柳哥争的。”
“姚风……”邹清荷感觉到姚风的身体慢慢放软。
“什么也别说。”姚风扭过身来紧紧地搂住了清荷的腰,把脸埋在清荷的肩上。心里叹息着无望的情感:清荷,你总是这样好,这么善良,我怎么才能让自己对你死心呢。
邹清荷不敢动了,他感觉到肩头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浸入肌肤。
清荷心酸了,这样的深情他承受不起啊。
山风拂在脸上吹干了湿润的眼角。
“姚风,对不起。”
“傻瓜!你现在这么幸福,我虽然有些嫉妒却也替你高兴。你别往心里去,我只是心里突然堵得慌。可能是夏天的原故吧,情绪失控了。”姚风抬起头,松开了清荷站了起来。一边双臂划圆圈一边前后踢着腿:“我跟彭亦文睡过了。”
“啊?”
姚风笑了起来:“突然觉得没什么事不能跟你说的。彭亦文是一个双,为人风流,我们上了几次床。”
邹清荷不能理解,瞪着姚风道:“彭亦文很不简单,你还是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吧。”
“他没当真,我也没当真,大家你情我愿一点负担也没有。”
“姚风,这种心态要不得。”清荷规劝道。
“哈哈,你跟黄二狼一样,爱说教。”
“老黄也知道你跟彭亦文的事?”
“知道一点,我没告诉他彭亦文的名字。你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不过啊,我不爱听。”姚风突然觉得心里的石头被化掉了,全身轻松无比。暗想:我是不是已经放下了对清荷感情?原来,一直说不出口是错误的。就象一个瘤里面灌了脓,只有用刀子划开一个口子,里面的脓流了出来瘤子就消了肿。
“你的心情变好了。”邹清荷高兴起来。
“是啊。突然变好了。以前啊,总觉得你是我心里的隐痛,现在说开了反而没事了。”
“呵呵,我就说嘛,什么事都得沟通。我跟你说哦,你不准告诉柳大哥。其实在柳大哥之前我也暗恋过一个女生,对方不喜欢我,她喜欢我的一个同学。”
“那是她没眼光!”
“才不是!她喜欢的那个人跟她是青梅竹马,两人是邻居。”
“你啊。”居然还替对方说话哩,真不知该怎么说他才好。
“姚风啊,你是一块金子,金子肯定会发光的。你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邹清荷笑道。
“无所谓啊,找不到爱情,我还有考古。我也细想过,要我为了感情放弃考古是不可能的。当然,如果爱情来了,我也不会为了考古放弃它。”
“姚风,你很贪心哦!”
“嘿嘿,是啊。我心里住着两个小人,一个叫着求知,一个叫着求识。”
邹清荷呲齿,跟姚风有代沟。
“我觉得啊,人类历史的进程以欲望为主旋律。”
“啊?听起来很唯心。”
“不,我是二元论者,精神跟物质并存。”
“二元论归于唯心主义阵营。考古学家应该是务实的唯物主义可知论者。”
“好吧好吧,我投降,我从唯心的阵营跑到唯物阵营里来,谁叫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唯物论者。”姚风笑得弯下了腰。
邹清荷再次觉得跟姚风的代沟有如马里亚纳海沟。
他们两个回到招待所,柳下溪正躺在床上拿着一本书在看。
“回来了?”
“嗯。”邹清荷见姚风进了厕所,便走到柳下溪旁边,俯下身在他嘴角印了一个浅吻。
柳下溪眼神变深,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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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姚风睁开眼睛一看,旁边的床已经空了。“起得也太早了点吧。”姚风嘀咕。
看了一下表,六点多了,外边静悄悄的。唉,好久没睡得这么香了。
“姚风,姚风。”罗欧在外边拍门。
“来了。”姚风伸了一个懒腰。奇怪了,罗欧平常跟刘老师粘在一起总躲着他,今早怎么主动过来找自己?
姚风在门口站了数秒,猛地拉开了门。门外的罗欧贴门太近,一个不小心往前倾倒被姚风接了一个正着。
“对不起。”罗欧脸红了。
姚风大笑,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手臂,道:“罗欧,你手脚太软了,多补充一点钙吧。”
“昨晚酒喝多了。”罗欧挣脱姚风的怀抱,立即逃得远远的。正遇到从外边回来的柳下溪、邹清荷,更加难堪,好象腿下装了一对风火轮,逃得远远的。
姚风抱着手臂,哈哈大笑。
“怎么了?”邹清荷一头雾水。
“呵呵。”姚风孩子气地吐着舌头,看到清荷满头大汗,好奇地问:“你们去哪儿了,怎么一身的汗味?”
“哪有汗味。”清荷嗅了嗅手臂,根本没味道嘛。他知道自己出汗不臭的。
柳下溪笑着揉他的头发:“姚风心情好,拿你开涮呢。谁让我们回来得不凑巧,刚好打断了他的娱乐时间。”
姚风冲着柳下溪眨眼:“呵呵,柳哥把我讲成了坏蛋哩。”
“不,离坏蛋还有数步之遥,现在只能说是一个有着坏心眼的人。”柳下溪乐了。
“柳哥,知音啊。”
“你们俩个,怎么突然站在一条阵线了。”清荷扁嘴。
姚、柳俩人同时大笑。
柳下溪揽着清荷的肩,一边笑一边刮着他的鼻尖:“别理他,一个有着坏心眼荷尔蒙过剩的男人。”
姚风做了一个鬼脸:“清荷,当心一点,你身边的男人才是荷尔蒙过剩的人。我不当电灯泡了,得去找罗欧,不知道他找我什么事哩。”姚风潇洒地摆着手,留了一个背影给他们。
“你们昨夜说了些什么?怎么觉得姚风脱胎换骨了。”柳下溪眉骨耸动,盯着清荷的脸看。他不认为自己多心,今天的姚风精神面貌不同了。以前啊,姚风见到他总是局促不安,无形之中显得比自己矮了半截,哪会象现起跟他开起玩笑来。
“秘密。”邹清荷笑而不答,脸上闪过淡淡的红晕。
原来如此!柳下溪明白了,姚风鼓起勇气对清荷告白了,反而把心里的结打开了。微微一笑:“我来猜一猜。”
清荷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嚷道:“别猜了。”
柳下溪弯着嘴角,冲着清荷的手掌印了一个吻,清荷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他是不是对罗欧有意思?找你当顾问?”
邹清荷松了一口气,原来柳下溪猜的是个哟。嘿嘿,吓了一跳,还以为柳大哥察觉了姚风曾经对自己抱有另外的想法哩。“别胡说啦,不要带有色眼镜看人。”
“罗欧,你跑什么啊。”姚风在餐厅里找到了罗欧。
罗欧一见他,有逃跑的冲动。
姚风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你找我有什么事?”
“彭董事今天会到蓝县,要我们等他。我来之前彭董特别吩咐过我,要我私下探探刘老师的口气,看他是不是杀向导的凶手。我观察了两天,觉得他不是凶手。昨夜灌醉了他,引他说起向导死的事,他只知道向导半夜出去之后就没回来。我问他谁最可疑,他说只有你最可疑。”罗欧压低了嗓音一边假装喝茶,一双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其实餐厅里并没有几个人……
“什么?彭亦文叫你当间谍?他怎么来得这么快?”姚风揉着额头,原来,彭亦文让罗欧监视刘老师……心机深沉的男人果然讨人厌。
“他跟几位教授一起坐飞机过来,当然会很快。”
“这里没有机场吧。”
“离开机场之后,他们包了一辆车过来,下午三点多会到。”
“别再套刘老师的话了,这样做太难看了。案子的事,你不用费心了。”姚风站了起来。对这位罗欧的好印象完结终了。瞧上去挺单纯的一个青年却跟彭亦文那只狐狸有相同的味道。
“仆街!你发什么脾气?”罗欧站起来,伸出手抓住了姚风的手腕。
小样儿的,力气不小啊。
姚风反腕一挣,扣住了罗欧的脉门。哈哈,齐宁教的小擒拿很有实用价值。
猛地把罗欧拉到身边,附在他耳边警告道:“别玩小动作,你玩不起的。我就知道彭亦文叫你来不光只是付钱。你付的钱把帐记好,会一笔笔清清楚楚算给你们的。多余的消费你自己跟彭亦文交涉去。给我记住,我们是考古学家不是古董商人的货源。”
“你!你不过是彭董……”罗欧手腕被捏痛了,后边的话说不出口。
姚风空着的一只手拍着他的脸蛋:“连这种秘密事他都跟你说了?好样的。”
“姚风……”邹清荷跟柳下溪进餐厅吃早餐,看到姚、罗俩人拉拉扯扯的,清荷疑惑地看着柳下溪:“柳大哥,难道真的被你说中了?”
“情形有点不对,我们过去看看。”柳下溪走过去,拍着姚风的肩膀:“老弟,这事需要你情我愿不能强迫对方。”
姚风看到他们,僵硬的脸慢慢缓和了:“没事,跟他扳手腕闹着玩哩。”
闹着玩?邹清荷怀疑地看着罗欧的手腕,都青了。“姚风,你太用力了。”
“我没有错!”罗欧的手腕终于得救了,恶狠狠地看着姚风:“彭董对你好,你不但不领情还这样误解他的心意!你不是一直纠结那个向导的死么?彭董想用自己的方法替你解决问题。气死了我,不知好歹。”
“他做了什么?”柳下溪问。
“唉……”姚风不想说。被清荷狠狠地踢了一脚,只好开口了:“他奉彭亦文的命令接近刘老师,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昨晚还故意灌醉他,套他的话。”
“彭亦文的确会做这种事。姚风,你也别过份责怪他,他只是听令行事。”柳下溪耸肩,难怪罗欧总跟在刘持平身边。
“刘老师总在暗处窥视你们!我觉得他可疑,才想套他的话。”罗欧道。
“窥视我们?”柳下溪皱眉了,他记起从北京到雁灵的中途,姚风找他说话。后来,刘老师从他们谈话的角落里走出来……姚风跟他的考古队友之间的确有信任危机。
“嗯。我见他总是悄悄地跟在你们后面偷听你们的谈话。”罗欧感激柳下溪理解他的处境,把知道的事毫无保留说出来。
姚风叹气,他知道刘老师不信任他。
“姚风,刘老师为什么对你有这么大的成见?”邹清荷问。据他观察,刘老师挺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不信任姚风呢?
“说出来有点丢脸。我有坏习惯,见到稀奇的东西总忍不住弄来把玩几天,被刘老师无意中撞见了,他认为我手脚不干净,把这事告诉梁教授。梁教授知道我不是藏私,只是好奇心重,玩几天就会把东西还回去的,也就一直放任我。梁教授不管这事,刘老师放在心上,对我一直怀有戒心,对梁教授的偏袒也有意见。”
“啊!”清荷拍桌子,姚风的确有这种坏习惯……还曾经把棺材里找出来的圣旨拿给他们看过。这……也不能怪刘老师不信任姚风了。
柳下溪啼笑皆非,姚风的坏习惯不是认真的学者们能接受的。他们之间还真是一团乱麻……谁是谁非说不清楚。“罗欧,你去看刘老师醒来了没有。叫他过来吃早餐。”
“好。”罗欧乐意听柳下溪的话。
“呵呵,柳哥。”姚风竖起了拇指:“了不起,能让人心甘情愿地听命于你。”
清荷白了姚风一眼:“柳大哥支开罗欧,是有话要问你。”
“啊?你怎么知道的?”姚风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真有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现象?”
“向导死之后,警察有搜过你们的行李吗?”柳下溪问。
“为什么要搜我们的行李?没有啊。”姚风不解。
“你们……算了。清荷,我们要在这里多呆几天,等当时在场的人都到齐之后才有可能摸清整件事。吃完早餐,我去公安局找那位办案的刑警,希望能从那边知道尸检结果。”
“好。我们好象还没点早餐。”邹清荷很喜欢这里的空气,比北京的夏天舒服多了。
“清荷,陪我考古吧。”姚风揽住清荷的肩膀,笑道。
柳下溪的眼皮不知觉地跳了一下。心里暗嘲自己小气,舍不得别人碰清荷。“姚风,当天晚上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说也奇怪,那几天我睡得特别沉。担心的事很多,还以为自己会失眠呢,谁知道倒下了就醒不来。”姚风仔细地想了想,那几天,晚上从来没醒来过,姜文菜还抱怨过他不起来守夜。
“不对啊,姚风,你在宿舍很容易被惊醒的。”清荷在宿舍虽然没几天,却还记得晚上起来上厕所会惊醒姚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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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下溪、姚风他们直接找到了费队长。费队长没有拒绝这位从北京来的同行,把他带进了档案室,让他看了此案的全部材料。一叠现场相片、证人的口供、尸检报告,结案陈词……没有证物名单也没有遗物清单……
从现场照片来看,死者接近四十岁,脸上的肤色呈深紫色,这是埋在雪地里血液凝固之后呈现的色泽。一共有十六张,全部是尸体的特定,居然没有拍下周边的环境……“怎么没有拍周边的环境?”柳下溪问。
“考古学家们不给拍,说是属于国家机密,要我们把周边保护起来,不让陌生人随便出入周边地区。而且,不准我们透露他们的身份。县里的领导,对这件事高度重视。认为,如果在山里有重大的考古发现,挖掘出古迹甚至没落的古代文明,山里将变成保护区,有国家专项拨款,能促进旅游业的发展。没有人希望死者是被人谋杀的。”费队长无奈地摊了摊手。
“死者的现场遗物呢?”
“交还给死者的家属了。”
“遗物清单呢?”
“噫?应该在一起啊?奇怪了,我亲手放进档案袋的,怎么找不到了?”费队长四处翻找,奇怪啊,遗物清单长了翅膀不成?
“……结案之后,谁看过之份档案?”柳下溪眉头一皱:“除了跟我来的姚风还有谁找你问过这件案子?”
“他们都来打听过。在场的五人分别单独找我问过案子,连县里的领导也亲自翻看过这份档案。”
“在场的五个人都是自己过来询问的吗?”
“不是,年纪最大的那位梁教授打电话过来问的。有一个写信过来询问过,还有一个人派不相干的人过来查过。姚风和那位姓姜的年轻人是自己过来问的。”
“姜文菜什么时候来过?”
“清明节的前几天,我记得很清楚。他说,跟死者相识一场,过来拜祭他,找我出来喝了一次酒,问了案子的事。”
“他看过这份档案吗?”
“我复印了一份给他。”
“当时,遗物清单还在吗?”
“在的!奇怪了,这份清单怎么不见?”
“托人来询问案子的人是文教授吗?”
“嗯,是的。”
柳下溪的目光落在一张相片上,这张不是尸体的特写,除了尸体还拍进了一部分现场。尸体倒在洁白的雪上,但他的脚边却是肮脏的雪泥,已经看不出雪的原貌了……烟头?不注意看的话还发现不了……有两三个陷在泥里的烟头,其中一支还剩一半……眼熟,跟刘老师抽完落在地上的烟蒂一样。
“死者的遗物里有烟丝吗?”
费队长一怔,想了想:“不记得了。你看,事情都过了这么久,有些事记不清了。”
柳下溪指了指相片:“落在泥里的烟蒂在哪里?”
“啊?!”费队长抱歉地摇头:“当时没注意。山里的人很少出钱买盒装的香烟,他们习惯抽自己种烟叶,晒干了之后切碎,放进烟枪里抽。”
“……费队,你怎么看这件案子的?”
这件案子频繁被人问起,费队长失去了自信,有些迟疑地回答:“我认为,死者被冻死的。身上并没有任何外伤。当时在场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