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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雾2-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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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也没说。”吴女士不自然地回答。
  
  “奇怪,这对夫妇闹成这样为什么不肯离婚?又没子女,怎么不协商离婚?离婚总比杀人简单吧?”老崔一边咧嘴一边摇头。他跟朱玲、小陆一样,认定死者的丈夫是犯罪疑惑人。
  柳下溪摇头:“这种事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现在回局里?”老崔问。
  “去2302,跟死者的邻居谈谈。”
  2302三世同堂,家里只有一位老太太在。
  “造孽哦,昨天还跟她说过话。”老太太叹气:“我连门也不敢出了,他们家有股鬼气。”
  “鬼气?”
  “好好的人突然死了,屋子里又没别的人。不是鬼气是什么?”
  “……昨晚有没有听到其他的动静?”
  老太太摇头:“我们这里隔音挺好的,她鬼叫的声音太大了,我们这边才听得到。”
  没线索,其他的几家邻居也只听到死者临死前的惨叫,其他的事都没看到没听到。
  
  邹清荷不停地看表。
  “小邹,今天有约会?”他的同事笑着问。
  “约了人。”邹清荷有点害羞地回答。今天上班集中不了精神,心里挂着案子,仔细地推敲雷长洲的口供,总觉得小陆他们问口供没问到点子上。中午的时候,他打电话给柳大哥:“我觉得有必要重新侦讯雷长洲。”
  “为什么?”柳下溪笑着问。
  “我觉得把房子装修成那样子会让人很紧张、烦燥。”
  柳下溪回答道:“个人的兴趣不同吧。”
  “有问题!我翻了一下书,环境布置得不好会破坏人的情绪哩,情绪累积到一定程度会影响心态。怎么说呢,就好象把一个人关在怪诞的盒子,会让里面的人崩溃。”
  “是啊。”柳下溪点头。
  “我想知道把房子装修成那样子是不是他的主意。理由是什么?他冲进去的时候书房的门是不是开着的……有许多问题要问。”邹清荷
  “嗯,有道理。好吧,等你下班之后我过去接你。我们一起去找他询问一下。你先想好要怎么提问。”柳下溪比邹清荷更懂侦讯,谁也不会指望一次口供就能真相大白。小陆问的口供并没有失误的地方,本案很容易使侦办人员认为这是一场由桃色纠纷引起的命案。
  
  “柳队,尸检初步报告出来了。证实死者受惊而死,死者生前身体机能正常,没有任何药物反应。检测过死者卧室里的物品,没有致幻药物。法医问要不要解剖死者。”鉴证科的人把报告送过来了。
  柳下溪仔细看了一下,对身边的老崔道:“老崔,你跟雷长洲要一份尸体解剖的授权书。顺便调查一下他。还有把他的指纹弄回来。”
  “好咧。”
  “朱玲跟小陆还没回来?”他问留守在办公室的人。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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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大哥!”邹清荷一出门就看到柳下溪正坐在摩托车上打瞌睡,走过去轻轻地摇了摇他的手臂。
  柳下溪睁眼看到他便展开了笑容:“下班了?”
  邹清荷点头:“来了很久吗?”
  “刚到一会。接住。”
  清荷接过头盔,腿一翘便坐在后座上,左臂搂过他的腰,笑道:“电脑请人去瞧了吗?”
  “约了人晚上九点去案发现场。坐好。”车开动了。
  
  “噫?你跟死者的丈夫约好在餐馆见面?”邹清荷想不通柳大哥干嘛把车停在餐馆门前,警察请涉案人问话要么去局子里要么到涉案人家中或者公司……案件不明朗的时候一起吃饭有点影响不好吧……
  柳下溪敲他的头:“想到哪里去了,我们自己也要吃饭。劳逸结合工作效率更好。听说这家餐馆的水煮鱼片不错。”三哥家的全职保姆做的饭菜没什么新意,连吃了几个月让人腻味。偶尔也上上馆子打打牙祭也是一种生活情趣嘛。
  邹清荷笑了笑,有些惭愧,他很长一段时间没做饭了。
  他们家厨房的用具被齐宁搬到三哥家之后也没归还。邹清荷不好意思开口要回,没办法,只好重新购了一套新的。柳下溪明白他心痛这笔多余的开支,便合计着去三哥家蹭饭,要把这笔钱给吃回来。可惜三哥家的这位全职保姆有营养师的执照,饭菜全部按照营养食谱来搭配,做出的菜口感清淡。柳、邹俩人蹭饭的动机不纯,勉强着咽下不合口味的菜肴。
  
  进了餐馆,柳下溪要了间小包厢。
  邹清荷催着老板马上上菜,好早点吃完找雷长洲问话去。
  柳下溪按住了他的肩,笑着对老板说:“不用急,慢慢来,我们不赶时间。”
  点了菜等老板走了出去,邹清荷立即关上包厢的门,把椅子移到柳下溪身边,好奇地打量着他。柳下溪慢条斯理地用茶水烫了烫碗筷没理他。邹清荷咬着唇、眨着眼睛把脸凑在他面前。还是不理!邹清荷再接再历越凑越近,脸跟脸挨到一起去了。
  柳下溪笑了:“干嘛。”
  邹清荷也笑了:“柳大哥,你是不是看破案子的玄机了?”
  柳下溪眉头一挑双眼往上翻:“清荷,这件案子如果由你来侦破,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找雷长洲……噫?难道不对吗?”
  “你啊,心态不正确。最近有急功近利的趁势。”柳下溪给他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喝吧。”
  邹清荷一怔,猛眨了一下眼睛,有点机械地接过茶杯,听话地喝了一口:“我急功近利?”这话让他难以接受。
  “嗯。”柳下溪点头:“没错,本案雷长洲最有嫌疑。古今中外,杀妻的案例有很多,理由不外乎为利为名或者仅仅只是因为一时的嫉妒与冲动。但是,这些理由不能当成套板定式。侦破一桩案件需要掌握到足够的证据才可以确定重要嫌疑犯,才能进行侦讯。我们现在只处于初步调查中,需要详细而全面的资料。第一直觉可以当成侦破的方向,但不能仅凭直觉就咬定心目中的嫌疑人不放。这样会影响对方的生活,对嫌疑人不公平。”
  “哦。”邹清荷垂下了头。
  柳下溪伸头拍拍他的头,邹清荷撅起了嘴,有些委屈地盯着他。
  柳下溪揽过他的头,突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邹清荷扭过脸不理他,情绪显得很低落。
  “生气了?”
  “不是。”
  “闹别扭了?”
  “没。”
  “你要不要听这个。”柳下溪笑着拿出吴女士的口供录音:“这是雷长洲情妇的证词,里面有几句很有意思的话。”
  “我要听。”邹清荷兴趣提起来了。
  “听完了要把你的看法说出来。我去一下洗手间。”
  “嗯。”邹清荷立即打开了录音机,认真聆听起来。
  
  “你怎么看?”
  “她透露了几点信息:第一点死者有关系密切的男性友人;第二点雷长洲可能另外有情人;第三点证实了雷长洲出现在现场的合理性;第四点死者多次深夜打骚扰电话。”
  “呵呵,前提条件是:她没说谎。”
  “说谎?”
  “对,我觉得她在某些事上说谎了。你没见过她本人光听录音分辨不出她是不是在说谎。她发觉我们对雷长洲有所怀疑之后,说出的口供多对雷长洲不利。”
  邹清荷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摇头:“我感觉不出她的口供有问题。”
  柳下溪笑了笑:“这是我的直觉吧。见了这位吴女士,无法对她有好感。这个人目光闪烁游离,不象会说实话的人。我请人调查了一下她开的那家美容院。她跟雷长洲的事被死者知道之后死者多数上美容院找她闹过,现在已经没有女顾客上门了。美容院经营不下去马上要倒闭了。”
  “你认为她有嫌疑?没可能啊,就算她恨死者却没有杀人的条件。”
  “是啊,她的确没有杀人的条件。”
  “柳大哥,你是不是已经……”
  “嘘!”柳下溪突然制止清荷往下说。
  门突然开了,他们点的菜上桌了。
  
  柳下溪先给清荷挟了满碗的菜。
  “不等小陆他们吗?”邹清荷问。
  “我们先吃,有老崔跟小陆在,你只能光吃米饭了。”
  刚说到这儿,小陆推门过来,大喜:“柳队,我来了。哈哈,他们俩个还没到。”
  “先把你查到的电话记录拿来!”柳下溪伸出手。
  “饿死我了。柳队,你一定想不到李囡囡生前去邮电总局查过电话记录。”小陆把打印出来的一长串电话号码递给柳下溪。他立即端起饭碗挟菜扒饭,那速度快得吓人。
  柳下溪很意外:“李囡囡查过电话记录?什么时候去查的?”
  “一个星期前。有人总在凌晨二点左右打骚扰电话给她。”
  “不是她打出的骚扰电话,而是别人打给她的?”邹清荷吃惊地问。
  “噫?谁说是她打出去的?不,是别人打进来的,有五组号码分别在不同的日期深夜打进死者的电话,这五组号码都是本区的电话号码。奇怪的是:案发之前,也就是一凌晨一点五十分,打进她家的却是一个外地电话。六分钟之后,她打出一个本区的号码。这个号码已经证实是雷长洲的情妇吴女士的电话,这个电话号码也在曾经骚扰过她的号码中。”
  “外地号码?”
  “天津的区号。你看,就是这个号码。我去天津查了一下,这个号码是公用电话。线索在这里断掉了。”
  “案子越来越复杂了。那位吴女士果然在说谎!柳大哥,你的直觉很对。”邹清荷凑过去一看,全是阿拉伯数字,光看着就觉得眼睛花花。
  
  “他奶奶的!”老崔推门进来一屁股坐下,面上余怒未消端起茶杯一口气喝完:“真不是东西!”
  “怎么了?”柳下溪的眼睛还没从一串串电话号码上离开,随口问道。
  “雷长洲真他妈的不是好东西。”老崔晃过神来,大拍了一下桌子。
  “喂,轻点。”小陆护着自己喜欢吃的菜,嚷道。
  “他是人当然不是东西。”邹清荷道。
  “邹小弟。”老崔认真地看着他道:“你社会经验浅不了解这世上无耻的人有多无耻。听说你是学经济的,你知道今天几号?”
  “七月十号啊,香港回归的第十天。我当然知道世上有很无耻的人!我们十二号正式放暑假。”邹清荷不满他说话的口气,他怎么会不知道日期呢,太小看他的吧。
  “那么你肯定不清楚最近股市大跌,特别是香港的恒生指数,啊,可以说全亚洲的金融全部受到股灾的影响。”
  “亚洲金融风暴!我知道。”邹清荷撇嘴耸肩,开店的资金不够,在五月六号的时候就把股市里的资金全部撤离出来。想不到歪打正着,他那笔不起眼的资金一撤退,股市开始回落。把钱投给他炒股获利不浅的柳逐阳给他起了一个外号:“股市风向标”。其实,不是他预测出来的,纯属巧合。事后他还出了一身冷汗哩,躲在被子里嚷着“幸运”。手里所有的股票卖出了一个超高价位,狠狠地赚了一大笔钱。这事没跟柳大哥说过,暗暗地在心里发誓,股市还是不要玩了,市场无法预测,这次运气好,不见得下次还能这么幸运。
  “哈哈,我觉得是一些西方金融炒家对香港回归咱们中国,采取的肮脏手法。变相抵制香港落入祖国母亲的怀抱。企图打击香港经济来拖垮正在发展中的中国经济,非我族类,其心可诛,一群吃人不吐骨的鳄鱼。”小陆随手扯了一片纸巾擦掉满嘴的油渍。他没闲钱玩这种东西,股市好坏跟他没关系,牢骚嘛可以随便侃,反正不用他来付帐。
  
  “雷长洲怎么你了?”柳下溪堵住了偏离的话题 。
  “雷长洲正跟他的律师商量着如何动用他妻子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银行的现金。根本不理我。我调查了一下,得知雷长洲的钱被股市套住,公司里现金周转不灵。急着想用他妻子的财产解决危机。”老崔忿恨不平。
  “死者死因不明,正被立案侦查,她名下的财产被自动查封冻结。就算再能干的律师也没办法可想吧?”小陆打着饱嗝剔着牙,悠闲地舒展四肢,填饱了肚子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肯定是他杀了死者,动机太明显了。他们夫妇关系本来就不好,雷长洲急需用钱,想找死者挪用一下资金,死者不肯,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她。”老崔拍着大腿,眼睛看着柳下溪希望得到他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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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财产……”柳下溪沉吟。“啊!”他突然抬起头,发觉大家都在看他:“怎么了?”
  “再不吃菜都凉了。”邹清荷臭着脸道。他已经吃完了,柳大哥还没动筷开始吃。
  “马上吃。”桌面上的菜啊,经过小陆与老崔的扫荡,只剩下汤了。幸好清荷预先给他留了一份。  
  “吃慢点。”清荷见他吃得急呛住了,连忙给他倒茶。
  “柳队,你弟跟老妈子似的。”老崔带着怨念瞪着柳下溪饭碗旁边满满一碟的菜,他还没吃饱哩,很想抢几筷菜来吃。可他不敢,只能用眼睛代表自己对菜肴的思念。
  
  “柳队他们兄弟感情好你也嫉妒啊。”小陆笑拍着他的肩:“柳队,你是不是想通案子的关键点了?”
  “嗯。一直觉得某人的口供有问题。朱玲还没来啊?”
  “没来。电话也打不通。”来了也没菜可以吃了。
  “不等她了,给她留言让她回来后直接到案发现场找我们。”柳下溪吃完饭,一摸自己的钱包,突然想起出门太急,没有及时补充钱包里的钱,不够付饭钱。“清荷。”他笑嘻嘻地看着邹清荷,把手伸出来。老崔跟小陆别过脸去偷笑,这种情形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们早知道英明伟大的柳队由弟弟管家。柳队请客,弟弟付钱。就这事两位无聊男士还八卦过,总结了一句:太丢面子了。他们的闲聊时被朱玲听到,她笑道:“我觉得以柳队花钱的速度,光靠薪水撑不到月尾。你们只管嘲笑他好了,下次他弟弟不付钱,就该轮到你们付了。”两名大男子马上闭嘴,柳队丢面子事小,由他们付钱事大。“有这样的上司你们该知足了。”“是,是,是。朱玲你说得太对了。”两人立即反省,坚决抛弃狭隘的大老爷们主义。
  
  “老崔,你继续盯紧雷长洲。小陆你跟我来。”柳下溪把头盔罩在清荷头上。看了一眼小陆开来的警用摩托。“小陆,我们换车用。”
  “好咧。”小陆就是这点好,无条件服从上司,不会象老崔问东问西的。
  “你到了欢乐小筑之后去问一问保全值班室,打听一下值班室有没有业主花名册。”
  “什么?”小陆不明白。
  “啊,我明白了!我记起来了。当时跟死者丈夫一起冲进现场的两位保全,他们的口供很明确地声称死者是屋主。保全小林的口供……我记得他当时这么说的:‘我回到值班室,查了一下屋主的名字,屋主那一档只登记了死者名字。’小区住户的资料应该由物业管理处保存,保全人员的值班室应该没有这份档案。案发的时候是凌晨二三点,保全人员怎么可能知道死者是屋主?只有一种解释:他早就认识女死者。其实认识死者也算正常,但他最后这句口供却有画蛇添足的不协调感。他在掩饰自己认识死者,那么他掩饰的目的显得非常可疑了。”
  柳下溪笑了:“也许欢乐小筑情况特殊,在值班室留有一份业主档案。小陆,你去调查一下不要打草惊蛇。如果值班室没有业主档案,你悄悄盯着这位保全小林。想办法弄到他的精液样本。”
  “柳队,你怀疑现场收集到的那个保险套就是那个保全人员使用过的?”
  “嗯,是不是他还得看配型的结果。”
  
  “啊!吴女士见过跟死者在一起从餐馆出来的年轻男人会不会就是他?”邹清荷捶掌,他先前没朝这个方向想过哩。
  “有可能。我们不妨这么推测:死者不知道丈夫出轨之前对他们的婚姻一直是忠实的。当她得知自己丈夫的背叛非常愤怒,上美容院大闹。这种事会惊动小区里的保全人员,彼此认识的机会很高。这位保全小林外表出众……嗯,得等结果出来再说。”柳下溪突然不说了。
  邹清荷认为他推测得很有道理。本来嘛同在一个小区,人来人往的就算见过面也不定会留意。一旦出现突发事件彼此之间会留下印象,再偶遇几次就会成为熟人。
  
  看着欢乐小筑建造得美仑美奂的房子还有鲜花与树木组成的园林。“唉。”邹清荷突然叹了一口气。
  柳下溪停好车回头问他:“怎么啦?”
  “你看看,他们有这么好的物质条件却发生这种事。这么漂亮的房子却有如此不堪的事情发生。”邹清荷摇头。
  “跟房子无关,是人的问题。”柳下溪耸肩:“我们直接去找吴女士。”
  “好啊。”邹清荷对那位吴女士很有兴趣。
  “柳队!”传来了朱玲的声音。
  柳下溪跟邹清荷停下了。
  不一会儿朱玲喘着粗气赶到他们面前。她竖起了食指:“你,你们一定,一定想不到死者有错综复杂的经济关系。”
  “去现场再说。”柳下溪压低声音道。他看到周围走动的居民朝他们侧目,这是公共场所不方便谈案子的事。  
  邹清荷给了朱玲一瓶矿泉水:“喝点水。”瞧她满头大汗的,难道是跑来的?
  
  柳下溪对守在案发现场门口的同行点点头:“你们下班了,明早七点再过来。”
  两名制服警察高兴地离开了。
  柳下溪认真地检查了一下门锁,点头:“没有人进来过。”
  “柳大哥在门锁上动了什么手脚?”
  “缠了一根棕色的棉线。”柳下溪掂了一根棉线,跟门的色泽相似。
  “哪来的?”邹清荷好奇地问。
  “找隔壁家老太太要的。”
  
  “李囡囡是一家外资公司的会计,这套房子是别人送给她的,听说她在职期间手脚不干净。二个月前她突然辞职了,听说帐目出了问题。她曾经挪用过公款,金额虽然填补上了,还是被人查了出来。雷长洲的公司是那家外资公司的外包子公司,雷长洲公司的帐也是她做的。她老家住在东小区的羊肠子胡同,双方的父母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这对夫妇还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雷长洲有一半的时间住在父母家,而死者自从搬到这里来之后就没回过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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