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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点头,跟在邹清荷进入客厅,见到柳下溪腼腆地打招呼。
柳阔海在中途拐弯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翻冷饮,看到一只圆滚滚的花皮大西瓜,瓜皮冰凉。立即抱出来搁在餐桌上。旋即又进厨房在刀具箱里拿出西瓜刀,摸了摸刀刃,锋利。找出大水果盘,打开水龙头洗净刀与盘。站在西瓜面前,他挥着刀扬起双臂,转了数个圈。挥刀出手,虽然没观众,还是不自觉地卖弄一手精湛的刀功。唰唰唰,七刀挥出,白光亮亮,完美无缺,西瓜分成均等八份。双手一拢把瓜整个儿翻转放入水果盘中,动作太迅速,桌面上没流下一滴艳红的瓜汁。瓜落入水果盘中,手一松,八等份自动散落成漂亮的拼盘。他满意地扁嘴,托起水果盘走到客厅。
见他端来西瓜,柳下溪把搁在茶几上的公事包放在地上。
西瓜真甜。
柳下溪擦净嘴,看着埋头啃西瓜的柳阔海。这个闷葫芦不问他不主动说话。他只好先开口询问:“吕森就是那个受伤男子?”
“嗯。”柳阔海应道:“他一个人住,没见到虐待他的人。”
“是啊。”唐耀华接口,“一大通间,有厨房和厕所。”
柳阔海补充,“他住在单身公寓里。一打开门就可以瞧见超大的工作台,台上有特制的日光灯,台面铺着一厘米为单位的格子纸;一大筒各种各样的笔;长尺、短尺、丁字尺。工作台旁边放着一个大木盒,里面搁着一些书,旁边插着卷起来的图纸。靠着窗户搁着张单人床,床上丢着几本厚厚的书;然后有一个单门衣柜,小圆桌和两把椅子……算了,我从头说起,你听清楚,我不会再讲第二次。”
(以下是柳阔海的回忆)
塞车耽搁时间。柳阔海不耐烦地皱眉,前面的车龙久久难得动一动。他摇下车窗向外张望。记得前面不远有一个小岔口,往右有一条单向行驶的窄车道,拐到那边应该不会塞车……长长呼出一口气,车流总算动了。
如愿地抄了小道,左拐右行,总算摆脱塞车困境。
到了。车却不能进入,门口的值班室前挂着“今日车位已满,停车前绕到右边公共停车场”的纸牌。
“啧,烦人”柳阔海撅嘴,不情愿地绕到公共停车场。下车后,他从唐耀华手里夺下小狗,对唐耀华说:“你留在车上。”
“一起去。”唐耀华不想独自留下。
柳阔海没坚持,把小狗重新塞给他。
按照纸上地址,他们走过一排排楼房,来到最后一幢。往上望,楼层不高,吕森住在最上一层,九楼。
有电梯。
电梯里坐着一个老大爷,见到他们亲切地问:“几楼?找谁?”
柳阔海指了指唐耀华抱在手里的小狗,“903,吕森。”
老大爷按了九层的钮,憨笑着抚摸小狗的脑袋,“带狗来看朋友。我们这儿不给养狗。”
903,铁门生了锈。铁门后的木门很新,关得紧紧的。
门口没电铃。
柳阔海退后,让唐耀华站在前面。
唐耀华明白他的意思,摇着铁门大喊:“有人吗?吕森,在不在?”
不一会儿,木门半开,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走廊里的灯光映在他脸上,脸色苍白,神色警惕地看着柳阔海他们。唐耀华回头,用眼神询问阔海,对方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就是他!柳阔海大步向前。
吕森认出他,表情变得呆滞,似乎想不到他能找到自己。
小狗摆着脑袋从唐耀华手上挣脱,前爪抓着铁门,昂着头冲吕森咧嘴。
吕森的目光落在它身上,呆滞的表情变得柔和。
打开铁门,小狗扑过去咬住他的裤脚。吕森弯腰抱起它,怜惜地抚摸着它的头。
虐待这个人的家伙在房间里吗?柳阔海不客气地挤进门。然而,他看到室内的情景,站在门口不能动。室内根本没立脚的地方。室内最显眼的是桌面倾斜的大工作台,这个大工作台占地面积太大……阔海记起邹清荷说过,吕森的职业是建设设计公司的绘图员,很显然这工作台与他工作有关。工作台面前的蓝色办公椅,椅背歪了,这种办公用的椅子质量就是差……椅子后面靠墙竖放着单人用弹簧床,床头顶在窗户下,床上随便地丢着数本厚厚的书,其中一本书的封面《建筑——世界不配建筑大图典》。大工作台往里放着没有盖的大木箱,里面放着一些书插着一些卷成团的画。木箱再过去是单门衣柜,衣柜与床之间放着玻璃钢面小圆桌,圆桌上有一台十七寸的台式电脑,键盘、鼠标都挤在一起。阔海想,这么挤用起电脑来很不方便。电脑机箱放在桌子下,桌上电脑没开,屏幕上挂着防辐射的保护屏。第二把椅子就在圆桌前,上面堆满了书。整的来说,室内只要有空隙的地方塞上成堆的书,成捆的纸,乱放的画,拒绝着不速来客。
阔海咂嘴,开口说:“口渴,有水喝么?”
自从柳阔海挤到他身边,带来户外健康的灼热气息,吕森抚摸着小狗一直保持沉默。此刻听到他开口要水喝,放下小狗,慢慢地穿越阻碍物,走到一扇关闭的木门前。
小狗很听话,缩在书堆里卷成一团,不动。
阔海注视着他那只被固定的脚,视线跟随他脚的移动向前。门打开,是厨房。灶台上搁着未洗的面碗,残留方便面的气味。
他慢慢地把手伸在水龙头下,洗净双手,拿起倒放在碟中的玻璃杯就着水龙头冲了冲水。炉子上搁着开水壶,他提起来给玻璃杯注满水。转头看了一眼跟着进门的唐耀华,说:“只有一个杯子。”
唐耀华带着微笑,摇头:“给他,我不渴。”
吕森拖着不方便的脚,慢腾腾地走过来把水递给阔海。
阔海也没看,拿起玻璃杯直接把水往里倒,咕噜咕噜,一杯水见底。“我自己来。”阔海进了厨房,拿起水壶倒水。厨房不大,不算干净,勉强算得上整洁。该有的设备都有,单头灶,小冰箱……厨房更一侧有小门,打开一看是厕所。他想不明白,谁在虐待吕森?
“住院费。”吕森走到床边,弯腰,从枕头底下摸出钱包。
阔海目光闪亮。很不错的手工制造上好牛皮的钱包,市价不少于八百块。
吕森从钱包掏出一叠钱,饱满的钱包立即收缩了。
阔海执意不接钱,摇头摆手,吕森的住院费不是由他代付。盯着他的钱包看,突然说:“你的钱包不错。”
吕森一怔,目光落在自己一手拿钱一手拿钱包的双手上。钱包……轻声说:“老婆送的。”
老婆……他结了婚?手上没戴结婚戒……屋内怎么看都不象有女主人出没的样子。虽然讨厌问别人家事,为了帮助下溪哥破案子,阔海不情愿地出声问:“你老婆没跟你一起来北京?”
吕森飞快地扫了阔海一眼,似乎没从他脸上找到恶意。沉默片刻,轻轻叹了一口气,“她去年死了。”
死了?
就这样站着,吕森显得疲倦,把钱丢在床上,坐在床上,两只手爱惜地捧起钱包。过了良久,他开口道:“你们昨天帮助我,我欠你们一声‘谢谢’。”
阔海拖过工作台前的椅子,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椅背歪掉是螺丝钉松了,回头对吕森说: “螺丝刀。”
吕森愕然。
反应迟钝!阔海从口袋掏出钥匙圈,上面有小刀。弹开,用小刀尖对准螺丝钉的十字凹口,小心旋转数下,把松掉的螺丝钉拧紧。松了的螺丝钉不止一颗,全部拧紧,椅子结实了。阔海放心地坐下。
吕森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目露不解的情绪。
“你们也是警察,跟他们不一样。”
“他们?谁?”阔海打了一个呵欠,随意地问。
不知怎么了,吕森情绪突然爆发,脸因痛苦而扭曲,急促地说:“我老家,浙江海宁的警察们自从我老婆死后,每天找上门,不停地逼问我,要我一遍又一遍复叙她受伤到死亡的情况。我们新婚……蜜月期还没度过,她的死,我比任何人都难过。每天逼问,逼着我承认,是我谋杀了她。那段时间,我快疯了。她的死是意外,意外啊!”
唐耀华走到阔海身后,双手按在他肩上,两人同时感受到吕森情绪激烈动荡,不安地盯着他,很怕他失控发疯。
蜷缩着的小狗竖起耳朵,抬头,突然跃起,跳过来扑到吕森膝盖上。吕森的情绪突然平息下来,抚摸着小狗,轻声说:“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柳阔海与唐耀华沉默不语。
“我累了,想早点休息。”吕森下了逐客令。
阔海他们离开吕森家,等了一会儿,电梯才上来。
坐在电梯里的大爷端着杯茶在喝。
阔海问他:“平时探望903的人多不多?”
老大爷摇头,“没见。他搬来这儿住不到一年。上班很忙吧,常常回来很晚。”
有泪痣的男子…14
《化雾II》洗尘的细雨 ˇ有泪痣的男子…14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举报色情反动信息举报刷分
“吕森独住……上班……常常很晚回家。他的伤有新有旧,手法雷同,左撇子。此人应该就在他身边!”邹清荷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跟着柳下溪进了书房。书房对着窗户的墙上贴着一张大大的中国行政地图。柳下溪进来后站在地图面前寻找浙江海宁。清荷坐在椅子上,问他:“你说伤吕森的人会不会在他公司?要不要我去他们公司确认一下?”
找到了,海宁与海盐相邻。柳下溪回头看着清荷,轻笑着摇头,说:“他被人虐伤,可能跟他妻子死亡有关。我想,要了解吕森的情况,必须先知道他妻子是怎么死的。新婚蜜月期还没过完,妻子意外身亡。海宁警方咬着他不放,很可能是他妻子死因有问题;或者女方家人认为他要为其妻的死亡负责。如果他很爱死去的妻子……不对!清荷,我外出一趟,你不用等我。”
开完会,离开市局时康容把自己的摩托车从车库开出来,立即被尹九月夺走了车的掌控权。康容还以为尹九月会立即去找刘木的上司柯莹秀,哪知他把车开去他住的招待所。
“活过来了。”洗了一个清爽的凉水澡,尹九月扬着满头湿发,心情很不错。从换下的牛仔裤里掏出钱包,笑嘻嘻地打开,深情凝望钱包里的相片。
“你女朋友?”康容笑着问。
“老婆和女儿。”尹九月抽出钱包里的相片递给康容瞧。
相片上左边站着尹九月,右边站一个看似未成年的新潮少女,她抱着洋娃娃般的婴儿,一家三口笑容灿烂。
康容提出疑问:“你老婆满十八岁了吗?”
“胡说!她今年二十一。”尹九月把相片夺过来装进钱包里。
康容笑了起来。转变话题道:“老尹,收拾行李,别住招待所,去我家住。我妈做好了晚饭等我们去吃。”
“你跟父母一起住?”
康容点头。
尹九月也没跟他客气,立即动手收拾行李。
等尹九月从招待所出来,康容再也不肯把摩托车交给他驾驶。这家伙除了超速,连违禁道都敢去闯。
康容的母亲已退休,在家专职照顾丈夫和儿子。
他们家三房二厅,空出一间客房,留给尹九月用。
“老尹,今晚不行动?”康容见尹九月吃饱喝足昂头倒在床上没有出去的打算。想起柳处长特意留言要求自己今晚拖住他,难道这事被尹九月瞧破了?
“没必要。”尹九月打着呵欠。无意瞥见康容满脸疑惑,翻身坐起,认真对他解释:“见识你们强大的搜查能力,我没用武之地,不如养足精神等待下一次进攻。看得出贾队长的习惯是撒大网捕鱼,肯定布了足够人手把稍有嫌疑的人监视起来。人手充足,又没扯后腿的上级,你们这儿当刑警很轻松。”
康容觉得自己的头脑暂时输给了尹九月,继续问:“柯莹秀,你打算什么时候找她?”
“哈,你这家伙果然偷看了。”
康容嘴一歪,爽快地承认:“偷看了几眼。我还以为你今晚直接去找她,跟她提死者染有爱滋病的事。”
尹九月笑了起来,搔着头发,说:“换成这案子发生在青海,我今晚立即去找她。但在北京不行,我捅娄子背锅的是你们。”
康容点头,想不到尹九月也会替北京同行着想。
“你不能否认,这法子能打破阻滞的僵局。”尹九月突然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柳下溪不希望我这么做。”
“你知道?”这男人蛮可怕,感觉太敏锐了。
“听得出来,他对你说的那番话不就是指桑骂槐么?最后五个字‘绝对不容许’,指的是我不是你。再说,也不能低估柯莹秀的智商。尸体昨晚才发现,爱滋病不会这么快检验出来。假设她知道死者的后门被人攻入,就算染病现在也检测不出来。空口说说,她不会相信,得先去医院制造假检验单放在她眼前。北京我又不熟,你们不肯帮忙,我弄不到假单子。”
话语中透露出尹九月的不甘心。
康容大笑着摇头,“假单子,我可以偷偷弄来给你。老尹,你觉得柯莹秀是凶手?我看不像。”
尹九月手指着康容,笑道:“别扭曲我的意思,我可没铁口直断她是凶手。你不跟柳下溪打小报告,我可以把我的想法说给你听。”
“打小报告?”他还真敢说。康容不高兴道:“算了,你别说。”
生气了?尹九月醒悟自己说过头,踩到对方的痛处,嬉皮笑脸道:“小康,我的意思觉得自己的想法不成熟,没有证据,不能拿出来见人。刘木被杀,死在自家厨房,从厨房现场来看,他准备煮东西吃,而且还是双人份;加上他在异□往上不检点,容易让人得出情杀的结论。我的想法不是这样子,这不是情杀。认识刘木的人都知道他花心,他没隐瞒这一点。如果是情人之间起争执,要杀他不用等到现在。他有许多私人物品不见了,钱、存折、身份证、家里的钥匙,业务用手机以及一切与工作相关的杂物。这些东西去哪里了?是谁拿走的?为什么要拿走?如果是单纯的情杀,与工作相关的东西一定不会丢失。我想,他被杀与工作有关。不过,他只是一个优秀的业务员,杀他的理由不充分。他能捏在手上只有客户吃回扣的数据。现今这个年代,吃点回扣,大家心照不宣,算不上要人命的大事。他被杀的理由是什么?我想,找到他被杀的理由就能摸到凶手。他这个时候请长假跟他被杀有关,里面涉及丑闻,危害到他人利益的丑闻。刘木业务跑得好,除了长相讨喜,人肯定不笨。他在公司呆了不少年,跟上司关系不错,同事之间也相处融洽。如果被杀前他不是请假而是辞工呢?刘木业务能力强,在公司创下辉煌业绩,不愁找不到好工作。柯莹秀为了挽留他,让他休假,请他多考虑几天……算了,光说废话也没用。柯莹秀解开刘木死因的关键……小康,你明天还是去弄个假单子,说不定只能靠它撬开她的嘴。行了,其他的事明天再说,我想睡了。”
康容看表,快到午夜。今晚尹九月没行动,柳处长交待的事算顺利完成。心情放松,倦意涌上来,连着打了几个呵欠,给尹九月带关门,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平躺在床上的尹九月突然睁开眼睛,赤着脚悄悄摸到门口,侧耳细听,康家非常安静。穿好鞋,轻轻打开通往阳台的门。溜到阳台,手脚麻利地翻下去,不一会儿落到地面。绕到前门,康容的摩托车就停在家门口。路灯下,尹九月看了一下表,一点十三分。他从裤袋里掏出摩托车钥匙……裂开嘴笑了起来,康容没发现车钥匙被他摸走。心情愉快,手一扬把钥匙向上抛,接着双手捧住。
他开着摩托来到石壳南街探花井胡同。把摩托车停到一边,悄悄往里探,没见巡逻警。靠着墙叼支烟在嘴上,“啪”打燃火机。不知怎么的,有点心虚……不是自己熟悉的地盘,做夜活心里不踏实。狠命地把烟抽完,丢下烟蒂用脚踩,看到附近的垃圾桶,弯腰把烟蒂拾起丢了进去。缩了缩脖子,从口袋掏出手电筒,悄悄朝胡同里走去。
6,7,8,他站在8号门口。他知道这一家三口都去防疫站隔离去了,听说医院给他们做免费全身检查……今晚还留在医院。
咔嚓,铁门被他弄开。接下来把双头铁丝插进木门的锁孔里……侧耳细听,门开了。没人……闪进室内,小心把铁、木双门关上。
“嘭”背部突如其来遭受重击,他的脸撞到木门上。
“不许动!”一声低喝,一道电筒光照过来,对方惊呼:“尹队长?”
“柳下溪?”听声音就知道对方是谁。尹九月苦笑着转过身,面对柳下溪。对方比他更象贼,黑衣黑裤。
“对不起。”柳下溪率先道歉。
“想不到你也会做贼。来了多久?”
“正打算离开。”
“外面的巡逻警是你调开的吧?”
柳下溪从容地回答:“不想让人知道我夜闯民屋。”
尹九月问:“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吗?”
柳下溪摇头,“没有。察看了一下附近的环境,只有这家厨房窗户与凶杀现场厨房窗户没装防盗网。”
尹九月点头,发现腐尸,他有注意,其他住户门窗都关了防盗网。“凶手只能从死者家中出入或者由这家厨房溜走。”
柳下溪点头,说:“我走了。你呢?”
“一起走。我相信你不会看漏任何疑点。你没发现问题,我也不必多此一举再搜查。”
两人一起离开,站在胡同入口,尹九月先笑了起来。“遇上你,这一趟总算没白来。”
柳下溪微微一笑:“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有关吕森的事想跟你聊一聊。”
“好啊。吕森又是谁?”
“有泪痣的男人。”
“找到他了?”尹九月竖起拇指,“你们办事效率真不错。”
柳下溪耸耸肩,“我的车停在附近车场,你把摩托车停去那儿,坐我的车一起走。”
尹九月没异议。
有泪痣的男子…15
《化雾II》洗尘的细雨 ˇ有泪痣的男子…15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举报色情反动信息举报刷分
柳下溪带着尹九月来到还在营业中的某酒吧。酒吧内,灯光下昏暗迷离,三三两两坐着不少客人。柳下溪跟侍者打了声招呼,被带到一间装饰特异的小房间。吧桌跟椅子都是藤条编织而成,很有特色。
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