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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我紧张地喊:小麦,小麦,我要找下一集的书,下一集!
肖扬轻轻松开他的手:下次小心,可乐可是比啤酒贵多了,浪费了不划算。
我尴尬无比地从小麦房间里面跑出去,到客厅的时候,看见小麦和佐佐木在电脑前玩游戏玩得不亦乐乎,小淫、平K、陆风、饼小乐在打牌,正嚷得不可开交,好像是谁出错了牌。
我松了口气,拍了下胸口,幸好没有人注意,不然我真该无地自容了,抬头的时候看见小淫笑嘻嘻的脸和若有所思的眼神,我迅速低下头,装作没有看见,慢慢朝小麦和佐佐木的电脑桌前凑近。小麦好像一直在朝佐佐木炫耀自己的游戏水平,佐佐木有点儿手忙脚乱,显然不是小麦的对手。
红酒把我灌醉了(3)
但是整个房间里面少了石静那个女孩,好像她压根儿就没有来过一样,我很好奇。
吃中午饭的时候,阿瑟还是没回来,小淫放肆地朝佐佐木笑:阿瑟这回肯定如胶似漆了。
我装作没有听见,和小麦摆着桌子,小麦小声跟我说桌子上有道菜很好吃,趁着别人不注意,我和小麦偷偷各自吃了几口,果然味道不错,我们偷偷地笑,像胜利的老鼠。
我正得意的时候,平K的声音响了起来:十八,十八呢?上次喝啤酒输了,这次我不干,我们比喝红酒,十八敢不敢?喝红酒。
我抬头看见平K气势汹汹地拎着几瓶红酒,红红的颜色,好像能激起人的斗志一样。我看清楚上面写的是红葡萄酒,我没放在心上,红酒?不就跟饮料似的,这玩意儿小孩子都能喝,我还能怕?
我有点儿高傲地看着平K:哎,找点儿有创意的,红酒?跟小麦喝的可乐有什么区别,别逗了,又没有人说上次你喝不过我就怎么着了,是不是?至于这么大火气吗?气得拿红酒来糊弄人吗?
我说完后,饼小乐开始大笑:十八,好胆色,平K啊,你气势就输了一半,人家十八压根儿不把你当回事儿。
佐佐木担心地看着我:十八,你没有喝过红酒吧,红酒是后劲儿大,你别上当……
我根本听不进去佐佐木的话:后劲儿?没有后劲儿还怕有后劲儿的?喝就喝。
平K奸诈地看着我笑:到时候别后悔啊,我可是没有逼着你喝,对不对?
于是饭桌上别人吃饭,我和平K喝红酒,说实话,之前我根本没有喝过红酒,也不知道十几度的红酒能有多大的力量。那是我第一次喝红酒,我也不会喝,为了能镇住平K,我竟然快速地喝下两大杯子的红酒,三分之二瓶的红酒被我几分钟之内就像喝饮料似的喝了下去。我逞强似的看着平K,他只是淡淡地笑:十八,你别着急啊,别看你现在喝这么多,谁先倒下还不一定呢?
肖扬担心地看着我:十八,不能这样喝红酒,你疯了?
我笑:没疯,不能这样喝,是吗?那我就创出这样喝的一个方式。
当时间慢慢过去二十分钟的时候,我发现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红酒确实不能这样喝,这个方式不是喝酒,是催眠。我开始看见别人的脑袋慢慢在我眼前变得模糊,小麦好心地给我夹菜,可是我已经分不出小麦手里的筷子是几根了,好像是好几根似的,小麦的脑袋也变得带了重影,晃啊晃的,我的眼睛开始不听自己的使唤,就是想睡觉,我模糊地听见肖扬生气的声音:平K,你知道十八没有喝过红酒,胜之不武。
平K好像在笑:我哪儿知道十八没有喝过红酒啊,你们没有瞧见她刚才的气势啊,我都快吓傻了,喝可乐也没有那么快的啊?没事儿,不过是睡一觉嘛……
我拼命想摇摇自己的脑袋,可是动作却是很迟钝、很没有力度,估计就像老年人晃脑袋一样,我慢慢地往旁边的人的肩膀靠着,好像佐佐木说:小淫,你扶着十八一下,别让她摔倒了,她好像醉了,小心点儿。
好像小淫说:老佐,十八不是好像醉了,是真的醉了,十八这人怎么这么虎啊?愁人。
我突然觉得好好睡一觉似乎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在我所能控制自己的意识慢慢消失的时候,我看见了小淫微笑的脸,明净的眼神、可爱的酒窝、温和的表情,是小意吗?是小意,只能是小意。我就这么很突然地想起了高中毕业之前,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小意——在一个有着冬日暖阳的日子,我和小意错身而过,小意穿着干净的羽绒服,小意棱角分明的脸庞和纯净水一样的眼神,还有我和小意仅仅相距半米不到的距离,我记得了,我记得我那次听见了小意的呼吸,还有耳边的风声,还有我没有再回头时自己心里的难过。小意,我就是这样错过了你,是不是?这一切就这么清晰地定格在我的眼前。
我糊涂地喊出了一句话:小意,真的是你吗?
我不喜欢吃香蕉(1)
当我有了意识的时候,我的头开始无比的疼,像是被人拿石头打过一样难受,我拿手揉了揉眼睛,勉强睁开,我看见自己手腕上的表显示的时间是下午四点,我吓了一跳,中午到现在,我竟然都在睡觉?
我坐了起来,看清这是小麦的房间,床上还放着散乱的漫画书,我随手拿起一本,还是感觉脑袋疼得厉害,我把漫画书丢在一边,下了床,恍惚记得中午和平K喝红酒,之后呢?之后我难道喝得趴下了?然后就这样睡了好几个小时?我摸了摸脑袋,实在想不起来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开始感觉口干舌燥,想喝水,客厅里面好像没有什么声音,真的很安静,难道房间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我疑惑地推开门,客厅里面只有小淫一个人在电脑前面好像编着什么程序,说是编程序主要是我看见了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DOS画面和一堆我看不明白的符号。
小淫听见开门声回头,看见是我,笑:十八,你说该说你什么好啊?整个就是一个胆大妄为的家伙,你不吓死谁是不是不甘心啊?醒了?
我不好意思地转过脸:谁想红酒会那么劲儿大啊?有水吗?口渴。
小淫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给我倒了一杯水:给,头疼吧?
我点点头,小淫笑:这就是喝红酒的后果。
我喝了一口水:他们人呢?
小淫伸了个懒腰:他们都出去了,阿瑟说晚上回来,估计也快回来了。小麦和肖扬在,一个在我房间睡觉,一个在阿瑟房间睡觉,肖扬也喝多了。
肖扬也会喝多,真是怪事儿,我摇摇头,小淫点了支烟,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哎,我问你,你睡着之前喊了一个人的名字,好像叫什么小意,小意是谁啊?
我惊讶地看着小淫:我有喊小意这个名字吗?
小淫点头,吐了口烟,笑:有啊,你真是没有良心,要不是我扶着你,你早就睡到地上了,我听见你喊,小意,真的是你吗?那个小意,是不是跟我长得像啊?那时候我看见你看我的眼神都发直了。小意是谁啊,咱们学校的吗?
我脸一红,开始辩解:哪儿有?不是,是以前我们家附近卖雪糕的一个小孩子,和我关系挺好的。
小淫“扑哧”一笑:那肖扬亏大了,肖扬还以为你又喜欢上谁了呢?你喊出这个名字之后肖扬一直闷闷不乐,所以也就喝多了,闹了半天是你想吃雪糕了。
我一直没有问关于石静和肖扬之间的事情,因为我觉得那好像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也就不必问。
阿瑟是傍晚五点多钟回来,很春风得意,看来约会带来的快乐是没有什么事情能比的。阿瑟和平K一起回来,看见我就笑:哎,十八,听说你喝红酒被人挂了?真的假的啊?
我有点儿尴尬地不敢说话,平K笑:其实啊,就算十八喝多了,那种气势也是够吓人的了,我算是怕了,以后再也不敢跟你喝酒了。
阿瑟问小淫:哎,老佐他们晚上过来吗?
小淫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符号,弹了一下烟灰:我估计够戗,就中午吃了一会儿的饭还惦记他女朋友来着,晚上肯定不会过来了。
说话的时候,我看见肖扬推门出来,看见我有点儿不自在,开始和阿瑟打招呼。阿瑟把外衣扔到沙发上,也掏出一支烟点上:这男人啊,就不能被女人所累,不然啊,累,而且对不起兄弟,我算是看透了。
平K给了阿瑟一拳:得了吧,你从昨晚上开始消失,到现在才回来,还有脸说别人。
我开始感觉自己饿了,因为中午我压根儿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光是喝酒了,我开始去找小麦,小麦平时也不睡觉啊?真是奇怪。
我进了阿瑟房间,开始摇晃小麦,小麦才翻着眼睛醒了过来:十八,你干什么啊,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把小麦拽起来:哎,你怎么睡觉了,平时不这样啊?
小麦打了个哈欠:还不是你说的,说什么红酒跟可乐饮料似的,所以我才试着喝了一些,谁知道,竟然慢慢开始犯困了,说起来就怨你。
我不喜欢吃香蕉(2)
小麦下了床,捂着肚子,皱着眉头:十八,你饿不饿?
我点头:饿啊,我中午也没有吃饭。
小麦拖着我的胳膊:走,找小淫给我们做东西吃,他手艺最好。
来到客厅的时候,我看见小淫和阿瑟有点儿不正经地“嘿嘿”笑着,估计他们没有说什么好事儿,肖扬和平K好像在说什么。
小麦直接就朝小淫喊:哎,小淫给我和十八做点儿东西吃吧?我们饿了。
小淫瞪了小麦一眼:知道饿了?刚才阿瑟在外面订菜了,一会儿就送来了。十八也跟着起哄,这么大个人,也跟小孩子似的饿了?
肖扬看着我:十八,厨房还有些水果,你和小麦先吃点儿吧。
我一听厨房有水果,立马往厨房走,先找点儿东西吃吧,真的饿了。
我抓了一个苹果咔嚓着,顺手拿了一根香蕉,准备给小麦,转身的时候,看见肖扬也跟着我进来了,肖扬指着香蕉:十八,你为什么不吃香蕉啊?苹果也不能吃饱。
我苦笑:我本身就不喜欢吃香蕉,不管这东西有多好吃,可惜我不喜欢。
肖扬咬了一下嘴唇:十八,小意是谁?
我开始装糊涂:小意,谁是小意啊。
肖扬盯着我:你喝酒的时候喊过的名字不会是随便喊的吧?
我咬了一口苹果:就是随便喊的啊?
肖扬嗤笑:那你为什么不喊我的名字,反正也是随便喊。
我没有说话,也没法说,我拿着香蕉开始朝客厅走。
肖扬突然拦住我:十八,你到底想怎样啊?先是易名,这次又是什么小意,小意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看着肖扬:我没有,没有……
小麦从肖扬身后推门进来:十八,你吃什么了?
我松了一口气,把手里的香蕉朝小麦晃着:给你的,我心肠好吧?肖扬还跟我说你不喜欢吃香蕉呢。
穿过肖扬身边的时候,我低声说:对不起,我不喜欢吃香蕉,不管香蕉本身有多好吃,我始终不喜欢吃,真的。
我想肖扬这次应该很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来到客厅,阿瑟叫来的菜已经送来了,阿瑟朝我笑:哎,十八,这两天玩得好吧?
我吃着苹果笑:好得不得了,就是你不在,重色轻友。
阿瑟掐了烟:哎,不能这么说,我也是人,是人就会被诱惑,孔子不是说食色性也吗?肖扬呢?跑到厨房干什么了?肖扬!
我没有回头,直到肖扬慢慢坐到对面,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肖扬点了一下头,我听见小淫的声音:肖扬你怎么了,是不是也跟十八似的,饿了?
肖扬笑了一下:没有,吃饭啊,你们好像都不饿?
我一边吃饭,一边摇头:哎,乐和也乐和了,该回去好好看书了,不然我可不想期末考试那么被动,一会儿该回去好好用功看书了。
阿瑟一乐:十八,你倒是一个听话的学生,我都读了两年多了,都不知道考试是什么东西,反正还没有补考过,也算是一个奇迹。
平K朝我敲敲桌子:十八,中午喝了那么多红酒,没事儿吧?这事儿是由我引起的,我道歉,真的。
我笑:怎么会啊?主要怨我自己,光知道逞强,跟你没有关系。
肖扬看着我:十八果然好性情,爱憎分明,不会无端埋怨别人。
小淫嗤笑:那是当然,不然我怎么会说爱死她的性格了呢?哎,十八,你就不是男的,不然我立马和你同床共枕,咱们俩穿一条裤子就好了,还能省钱,是不是?哎,肖扬,我可是没有别的意思啊,就是把十八当成和你一样的朋友,忘了?咱俩不是睡过一张床吗?
我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一颤一颤的,我皱着眉头看着小淫:哎,你就只会这点儿创意吗?拜托。
小麦开始“嘿嘿”笑:十八,小淫会的还不止这些,他和阿瑟还混着袜子穿呢。
我不喜欢吃香蕉(3)
吃完饭,我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回学校,肖扬穿好大衣:小淫,你今天回宿舍吗?
小淫叼着烟,摇头:不回去了,今晚要把这个程序做完,人家催了好几回了。
肖扬系好大衣扣子,看了我一眼:那我和十八回去了。
阿瑟摆了摆手:路上慢点儿,今天的风挺大的,路上还有冰冻的地方。
我“哦”了一声,和肖扬出了门,下楼,在楼下拿钥匙开着嘟嘟的自行车,肖扬背过身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然后呼了一口气,和我并肩走着:十八,你为什么不问我关于石静的事情?你会不会觉得我和石静在一起有点儿奇怪?
我看着前面:是有点儿奇怪,但是我觉得这个好像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就像是阿瑟和一个漂亮女生在一起,或者小淫和别的女生在一起一样,我从来不会去问,我好奇心一向不重。
肖扬沉默了一会儿:十八,其实,其实我和石静什么关系也没有。小淫跟我说,如果想知道一个人对你是不是很在意,就让另外一个人出现在这个人面前。但是好像这个方法并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对不对?
肖扬叹了口气:香蕉有什么不好,没有食物的时候可以当做食物来吃,有了食物的时候可以当成水果来吃,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我一时语塞,只好不说话往前走,肖扬手里的烟头一亮一亮的。
肖扬转头看着我:十八,真的不能告诉我小意是谁吗?
我笑了一下:不是不想,只是这个东西好像都是虚无的东西,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小意是我很久之前的一个故事了,就这样而已,并不是我能抓得到的任何一个人,说了和不说其实都一样,就这样而已。
肖扬“哦”了一声,接着抽烟:看来也是一个遗憾的故事了?就像小说中那样,你喜欢一个人,可是那个人不喜欢你,对不对?小说或者电影好像都会教人学会如何执著,十八,换了你,你会怎么做?
这话让我有点儿无所适从,我努力装出淡淡的语气说:电影或者小说是为了满足观众唯美或者向往美好的愿望,在现实中并不是这样的。因为每个人承受伤害的能力是不一样的,如果换作我,我会努力停止,平行线是没有交点的,这是真理,对不对?不然,如果一个劲儿地沉浸其中的话,虽然有过努力和付出,可是到最后想停都无法停下来了,因为已经习惯了那个人的习惯,这样不好,对别人、对自己都不好。
我咬了咬嘴唇:你也知道易名,我现在就无所谓了,他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就是同学,还有同乡的关系,多好,我就不会老是想着,再说了,老想着有用吗?对啊,你那句话说得多好,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其实就是这个道理。
肖扬没有说话,只是吸着烟,到了女生楼下,我看了肖扬一眼:真的,我之前不觉得,现在我很感谢有了你和阿瑟这样的朋友,大家聚在一起很快乐。肖扬,我会一辈子珍惜这种兄弟一样的友谊,我到了,上去了,你也回宿舍吧。
肖扬没有说话,点点头,转身往男生宿舍走。我转身上楼,听见肖扬喊我,我回头,肖扬迟疑了一下:十八,没事儿,你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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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我的饮料(1)
回到宿舍,只有嘟嘟一个人在百无聊赖地坐着,看见我回来,点头:十八,你回来了?
我倒了杯水,有点儿奇怪地看着嘟嘟:哎,小苍和盈子呢?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的吗?
嘟嘟伸了个懒腰:她们去市内同学那儿了,反正现在已经停课了,回来不回来都是一样的,等着考试就行了。盈子本来让我跟她们一起去,可是我的成本会计最近落了很多课程,我怕被挂,所以还是回来好好看看书吧。
我放下水杯,朝嘟嘟笑:你啊,要是拿出看言情小说的劲头,什么会计都不成问题了。
嘟嘟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着我:对了,十八,你们系的那个叫易名的男生给你打过几次电话了,后来还让我下楼,他送给你一张贺卡来着,我放你床上了。
我转身,看见床头放着一张圣诞卡,拿起来,打开,里面是黑色碳素笔写的字:十八,圣诞节到了,送你一张卡片,祝你这个节日快乐,易名。
嘟嘟坏笑着抢过我手里的圣诞卡:给我看看,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嘟嘟看完之后有点儿失望地把卡片还给我:哎,还以为能发现点儿什么呢?切。
我苦笑,我曾经很多次地希望能在什么上面发现什么,正好是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正好也是喜欢自己的人,可惜,这种缘分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遇到。
圣诞节之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我开始加紧自己的复习,因为期末停课了,所以就连见到易名的机会都没有了。他送给我的那张圣诞卡片我一直没有机会说谢谢,中间阿瑟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他租的房子玩,我说最近太忙,等考完试再去吧。
肖扬找过我几次,也没有什么事情,见了面反而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肖扬一见到我就好像失忆似的忘了他之前想找我的理由,我也不多说话,就沉默着等着他说话,肖扬也是叹气,吸着烟,最后都是说:十八,我没什么事儿了,你回去吧。
我知道喜欢上一个人的难过,所以我不敢给肖扬任何叫做希望的线索,说白了就是慢慢等着明年肖扬毕业离校。
我还是照常骑着嘟嘟的破自行车去做着深更半夜的家教,冬天很冷,我能感觉出自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