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济真法师微笑颔首,转而对胤禛道:“贫僧已经让弟子按照施主的交代备下上好的素斋,还请几位施主移步西院用斋。”
胤禛回礼:“多谢大师。”转头对觉罗氏道,“西院清静,去那里歇歇脚吧,顺便用点素斋。”觉罗氏自是知道他是想同琬儿多呆一会儿,便笑着点头同意。
陪着觉罗氏用了点素斋,胤禛又劝她索性就着这里的清净歇个午觉。他是有备而来,自然早让人将禅房好好收拾过,虽然陈设简单,但胜在整洁无尘,让春香和彤管好生服侍,再令侍卫们在禅房外侍立守候,寺中旁人自发退散,觉罗氏也是个爱清静的,且由着他安排去。
等到觉罗氏歇午觉的工夫,胤禛就拉着琬华溜之大吉了。
“琬儿穿男装,越发显得英姿飒爽了。”胤禛将她看了又看,实在是看不够,在她耳边轻声道,“好些天没见一面,想煞我了。”
琬华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抿嘴一笑:“我也是。”
胤禛越发欢喜,紧攥着她的柔荑:“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到了海子边,他指了指湾在那里的一艘不大的画舫,拉着她过去,琬华一看撑杆摇桨的几人护卫装扮,便知又是他早安排好的。
凉风习习,明漪阵阵。画舫漂游湖上,将一圈圈涟漪推开去,泛起层层波光。
两人交握着手,并肩坐在船头,吹着初夏的湖风,看着远处的风景,心情从未有过的愉快舒畅。
“琬儿,”胤禛从怀里掏出一团东西,将外面包着的锦帕打开,露出一块莹白凝润的羊脂白玉,“这是我让高僧开过光的,原本是想等大婚之日送给你,但我等不及了,现在就想送给你。”
琬华将玉托在手掌,只见这块玉比鸽子蛋还要大一圈,两面都细细雕刻着一对鸾鸟,正中心各刻着一个汉字,一面是“禛”字,一面是“琬”字。玉的顶端有小孔,穿着一根五彩丝线。
“我为你戴上。”说着凑到她的耳畔,将玉戴在她的颈上,把那五彩丝线系了个死结,勾唇一笑,“千万别弄丢了,一直戴着不仅避祸消灾,还可以养人。”
琬华低头看了看,忽想到一事:“你说的这个让高僧开过光,‘高僧’不会是指济真方丈吧?”
胤禛将她拉进怀里,摸摸她的脸:“对了,我还没问你,你说自己从未来过广化寺却梦到过济真法师几次,可是真的?”
琬华点头:“就是我左肩受伤躺了好多天,不知怎的总梦见有个白胡子老和尚对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那和尚就长得像济真方丈。真是奇怪。”
胤禛也想不出原因,最后若有所思地道:“大概是菩萨在你梦里化成济真法师的样子对你进行开释吧,只是有些深奥还一时不能理解……大概将来会懂的。”
琬华只好认为是这个原因,摸了摸颈上的玉:“你也有么?”
胤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是给女孩子戴的,我当然没有了。”说着抬手去解她的扣子。
“你做什么?”琬华一把抓住自己的衣领,满脸防备地向后挪了挪,面色绯红。
“要贴身戴着……”胤禛被她的反应也弄得有些微脸红,但看着她如霞光照耀的明艳面庞,嗅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再加上初夏穿的已是不多,虽然这丫头束了胸,但是那动人的轮廓隐约可见,顿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瞄了瞄船舱里的软榻,便要开始大行诱拐之举。
“别使坏心眼儿。”方才他的举动太过突然,以至于琬华被惊吓了一下,此刻已经反应过来,坐正身子,笑眯眯地望着眼珠子乱瞅的某人。
胤禛脑筋速转,面上却露出极坦诚的表情,抓住她的手腕轻声道:“琬儿,我想亲你,你就不想么?咱们已经是有婚约的,还怕这些么?”
琬华定定瞅他片刻,忽然升起戏弄之心,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香唇随即压了上来,果然把胤禛惊得瞪了瞪眼。
当然,他不会甘心,于是随即更激烈的回应,大有反攻之势。等到两唇离开之际,气喘吁吁的两人自发进了船舱去,将船舱四面的帘子放了下来。
一时间纤云弄巧,飞星传恨,便胜人间无数;亦可闻莺啼婉转,娇喘微微,只未将银汉暗渡。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第30章 天雷滚滚
一只水鸟轻点湖面,掠起圈圈涟漪。
画舫靠了岸;船舱打开;胤禛同琬华一前一后出来;两人面如桃花,若飞霞照影,相视时眼波尽是温柔。行到岸上,胤禛为她理了理有点歪的*一统小帽;看着她的眼睛久久移不开目光;半晌低语一句:“真想明天就大婚。”
琬华面色绯红;嗔他一眼:“就知你这不正经人,肯定想到什么不正经事了……”
胤禛笑得玩味:“那你说说我想到什么不正经事了?”
琬华扭开脸:“不理你。”
胤禛轻笑,拉着她往前走:“好了;我不逗你玩了。”目光无意投向前方;却不禁微微停顿了一下。
琬华也已看到那厢立在柳荫下的少年,锦袍轻卷,俊逸挺拔。她愣了愣,随即脸上绽放出一朵笑容,抓住胤禛的手走了过去。
到了近前,他俩与少年互相见礼,胤禛笑道:“还真是巧。巴尔图兄长也是出来郊游么?”
巴尔图将目光从两人交握的手上收回来,咬咬牙,有些没精神道:“随便出来逛逛。没想到你们也在。”眼眸又转向琬华,定定地瞧了她片刻,终是暗自无奈一叹,“应该恭喜你们。”
琬华微微一笑:“同喜。我听胤禛说皇上也为你指了婚,前不久婚期也定下来了,我和胤禛更应该向你道喜才对。”
巴尔图眸中的疼痛一闪而过,接着脸上的抑郁被强笑掩盖:“同喜。”
胤禛却是心中透亮,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咱们仨好久没聚在一起了,趁今日天色尚早,去喝一杯如何?”
巴尔图虽然心里抑郁难受,却也是多日不见他俩,更何况今后再想见琬儿也不容易了,三人一起喝酒的机会只能越来越少,颔首道:“今儿我做东,为你二人贺喜……”见胤禛开口欲言,他摆摆手,“你莫要扭捏,今儿咱仨能遇到一块儿我高兴,莫要败坏兴致。”
胤禛爽快一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到一处酒楼,包一个雅间,点几样精致清淡的小菜,三杯两盏,兄弟俩就喝上了。琬华只能一边用菜一边喝茶干望着两人,胤禛不准她沾酒。
酒劲渐渐上来,巴尔图让堂倌去拿个小酒杯来,放在琬华面前,缓缓倒满酒:“只喝一杯,醉不了。这一杯是我敬你二人的。”随即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盏,笑了笑,“祝你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言罢一口喝尽。
琬华看着酒早两眼冒光,全然不顾某人“恨铁不成钢”的目光,忙举杯道:“谢谢巴尔图的祝福。”然后先啜了一口,待口中留下回味无穷的香醇之感,这才仰头喝掉,喝完还连连叹息:“好酒,好酒,再来一杯!”
胤禛按住她去抓酒壶的手,斜眼瞅她:“不准。”
“我是要回敬巴尔图。过段时间就是他的大喜之日,我也得祝福不是?”琬华露出哀求的眼神,胤禛翻翻眼睛,终是松开手,但也只准她再饮这一杯。
倒满酒,她举杯对巴尔图道:“巴尔图,这杯酒祝你健康快乐,永远幸福。”喝完后,见巴尔图也面色欣然地饮了,不等胤禛反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笑眯眯地对他俩道,“这第二杯是一定要喝的,胤禛,你也端起来……这一杯,要祝我们三人友谊长存,永不相负!”
两兄弟微微一愣,随即也露出几分笑容,就连巴尔图内心也平缓下来。两大一小三只酒杯碰在一起,映照着三张风华正茂青葱无敌的面孔,心里都在默默重复着这八个字:“友谊长存,永不相负。”
喝完酒,琬华见酒壶里也没剩几滴,分别给他俩满上,笑着道:“这壶喝完正好。大家都别再喝了,你们酒量也不怎么样,巴尔图都上脸了。”
巴尔图斜瞥胤禛一眼:“上脸的才不容易醉呢,就怕他这个不上脸的已经醉了。”
“你才醉了。”胤禛笑骂一声,“尽说胡话。”
“瞧瞧,还不承认呢。醉得越厉害的人越说自己没醉。”巴尔图挑挑眉,“不管你醉没醉,我都有一句话想跟你说,就当是我嘱咐你吧。”
胤禛看了琬华一眼,淡淡一笑:“洗耳恭听。”
巴尔图低声叹息:“今后好好待琬儿,多多体贴,不要让她伤心,不要再像那次一样算计她。不然我饶不了你。”
胤禛对他严厉的口吻并不生气,反而眼中带笑:“我记下了,你放心。”
巴尔图颔首:“我且信你这次。虽然你经常表里不一。”
“噗嗤”琬华一个没撑住笑出声来,找到知己一般大力点头,对着巴尔图伸出大拇哥:“还是巴尔图看得明白,一眼看出某人的本质!来,我以茶代酒,咱们干杯!”
胤禛在一旁笑得直咬牙,拿起筷子敲了敲她的手:这会儿胳膊肘就往外拐呢,将来结了婚还得了?臭丫头!
出了酒楼,巴尔图虽然很舍不得同琬华……以及胤禛分别,但作为一个合格称职光芒四射的第一大灯笼,就应该有做灯笼的觉悟,于是他笑着道:“听琬儿刚才说,你额娘就在前面不远的广化寺呢?我已好久未见伯母尊颜,琬儿正好领我去拜访。”
胤禛就知这家伙没安好心,拍拍他的肩:“岳母大人此刻正在禅房歇午觉呢,还是莫要去搅扰为好。”
巴尔图似笑非笑地瞅着他:“得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目光又移向旁边的琬华,“今儿能见上一面已是满足,不打扰你们,我走了。”
胤禛咬着牙笑:你这还不叫打扰?见他已骑上马,终是道:“你放心,咱们仨今后会常有机会相聚的。”
琬华点头:“是啊。以后,你要常来看我们。”
巴尔图扬唇一笑:“知道了。”于是拨转马头,一径去了。
琬华同胤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才一路携手慢行回到广化寺,觉罗氏已经醒了,正在禅房内诵经。胤禛便拉她在院子一角的石凳上坐下,握着她的手轻声问:“脚走痛了吗?”
琬华摇头:“只是有点酸,不痛。”又苦恼地道,“自从以前左肩受伤后,我就没怎么练功夫了,感觉现在体力下降了许多,越发显得娇气。从前走这么点路根本没感觉。”
“你从前是个闲不住的,现在的性子倒娴静了许多。”胤禛的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摩挲,满眼都是疼惜,“每次下雨,我就担心你的旧伤……真想从现在起每天都能看着你照顾你,我才能安心。”
琬华莞尔:“有丫鬟照顾我呢,家里长辈也都宠着我,你还不安心么?”
“那是不一样的。”胤禛将她的手攥得越发紧,“我不能亲自照顾你,总是不一样的。”
像是有一块蜜糖在心里融化,又暖又甜。她望进他的眼底,低低地道:“等我。”
只是这一等,对两厢情愿又有婚约在身的准夫妻来说实在有点长。
夏天还没过完,七月,因噶尔丹入犯乌珠穆沁发动叛乱,康熙命裕亲王福全为抚远大将军、皇长子胤眩苯霰疟笨冢幻淄醭D苍洞蠼霰卜蹇谡魈帧M泵」俸唾」叫值芪G淄蹙癫卧蕖�
随后康熙为鼓舞士气,率后部亲征,谁知因患热症病倒于军前。当琬华听到这个消息时真想说这美大叔皇帝还真能折腾,跑去白白生一场病,也不知起到作用没有。因为随即皇太子胤礽和皇三子胤祉闻讯就赶去了,然后美大叔就带着烧回銮了。据说自回来就心情不好乱发脾气,害得她阿玛、叔叔等诸位在京大臣整天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小心招来龙颜大怒惹祸上身。连带着家里其他人也每天都心神不宁,还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后来她偷听到阿玛和三叔隆科多说话,才知道个大概原因,顿时雷得风中凌乱外焦里嫩。
原来康熙在军前因发热病倒,太子和老三去看望。热症的主要发病特点就是面色潮红,两兄弟又不懂医,还以为皇阿玛身体倍儿棒导致红光满面呢,顿时满脸欢喜。但是这表情看在康熙眼里就是这俩儿子不懂孝顺!不爱君父!康熙傲娇了,愤怒了,一脚把两个不孝子踹回北京,自己也没心情督军了,跟着就起驾回銮。于是,全世界就不安宁了。
就连原本一天跑八回的小盛子信使,也连续好几天没来,可见包括胤禛在内的皇子们每天过得有多么水深火热了。不过她猜得出来,太子是首当其中的。
当然,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互通音讯,对她和胤禛来说难熬程度不亚于现在的太子。
只是谁也没想到,紧接着一个噩耗如惊雷般落在了佟公府——大老爷佟国纲在战场上中枪身亡!
刚听到这个消息大福晋就背过气去了,此时佟国维也在前线;佟国纲嫡长子鄂伦岱在广东做驻防副都统,得到消息快马加鞭昼夜不停赶回来少说也得二十来天;庶子法海在府学上课,即使他此时在家也是说不上话的;老三夸岱又一向敦厚,没经历过风雨,早已方寸大乱。东府上下已经成了一锅粥,幸好叶克书在宫里一听到这消息就急忙赶回家,琬华没想到平时温润而雅的阿玛也有如此雷厉风行的一面——他首先派一队精壮护卫共二十多人拉着寿棺去古北口接大老爷遗体,寿棺内还命人装了许多防止尸体腐化过快的药材;再在东府正堂设大老爷灵位,挂幡幕;然后命东府大管家做丧事的各项筹备工作,西府管家助理。不出半日,全府所有人的麻布孝服已经准备齐全,全府上下所有吉色的东西都蒙上了白布,丧事所需的一应物品全都列好清单分派人去采购布置了,还有做法事的僧侣道士们也都去定下了。
琬华的二叔德克新、三叔隆科多等人也都没闲着,能准备就准备着,否则等到大老爷遗体回来,吊丧的人跟着就来了,到时候更有得忙。额娘则帮着东府鄂伦岱福晋管理府里头的事儿,琬华帮不上任何忙,只能伴着玛嬷好好服侍安慰,怕她看着大福晋伤心欲绝自己也跟着伤心伤身。
大老爷遗体回来已至头七,原本还要按照隆重的程序来,可是这种秋老虎天气尸体如何经得住放,周围放再多香料和石灰也盖不住味道越来越重,琬华在灵位前烧纸都受不了,更何况每天在棺材旁守灵哭灵的佟府老少爷们儿以及幡幕后的众位福晋。佟国维是奉皇命护送着遗体回来的,只好上书康熙能不能丧事简化一下,够上一等承恩公的丧礼规格就成。康熙是来吊唁过的,闻过那味道,立即同意,说承恩公自己估计也想早点入土为安。于是佟国维领命让阴阳先生择好出殡的日子。
又过了几天,老少爷们儿终于受不了那味儿了,佟国维便命每天烧纸即可,守灵的男人们都移到正堂外,妇孺们就在正堂后。琬华最开始还伤心的跟着大人们哭大老爷,到后来就开始哭自己的膝盖以及这害人的风俗了,足可见“破四旧”是多么有必要!
等到终于出殡,琬华几乎要谢天谢地了,当然只是心里想想,面上还要表露出伤心悲痛来。她跟额娘坐一抬轿子,看额娘抹眼泪,她也只能劝慰。
出殡整整用了一天,主要是礼仪繁琐,又遇到不少路祭的,从凌晨到黄昏,大老爷的寿棺终于葬在了佟家祖坟。
回去改乘马车,琬华同珠华坐一趟车,她记得自己睡着前是靠着珠华的肩膀的,怎么马车一个高高的颠簸令她醒过来珠华就变胤禛了?
她还有些迷糊:“胤禛?珠华妹妹呢?”
胤禛将她揽紧了几分,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神情不觉有些痴了:“她在后面车里……”心道:果然女要俏一身孝,古人诚不欺我也。
琬华也搂住他,感到无比安定,尽管这个肩膀还显得如此单薄。额头贴着他的颈项,她又睡了过去。
胤禛在她脸上落下一吻,为她理顺凌乱的发丝,喃喃道:“快了,琬儿,你就要成为我的福晋了。皇阿玛已经为我们定下了婚期选好了吉日……明年七月,最好的季节。”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第31章 大婚之喜
过了两个多月,佟公府内隆重的阴霾才稍微驱散了些。鄂伦岱接到消息后连夜奔波终于赶上了他阿玛的五七;虽然以前这父子俩不对盘;但毕竟是血脉亲情;素来刚愎顽劣的鄂伦岱抱着他阿玛的灵牌狠狠痛哭了一场。
十月康熙封鄂伦岱为镶黄旗汉军都统,迁回京城。十二月,鄂伦岱奉旨袭了一等承恩公爵。这时候佟府里终于有了点欣喜的气氛,虽然满目还是一片白色。
腊八这日;琬华拎着家里精心熬煮的腊八粥去宫里看望二姑。
两人坐在暖炕上;佩柔吃着香甜的腊八粥;琬华趴在几案上微笑着看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佩柔连吃了满满两碗才放下,在丫鬟的服侍下漱口净手,然后屏退旁人;姑侄俩靠在一起说悄悄话。
“还是家里的腊八粥好吃。”佩柔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宫里的总觉不够香甜。”
“是少了家的味道吧。”琬华轻笑,“二姑这些天过得可好?皇上来看过你没有?”
佩柔指了指炕边不远处的灯盏,一摊手:“我是外甥打灯笼——照旧。每天就做针线、看书、写字、弹琴、一个人下棋……皇上来过几回,陪我下双陆,还教我下围棋;要么就同我说些话,讲一些趣事,倒也挺有意思。”
琬华心念转了几转,咬咬唇,终是低声问道:“他有没有召你去、去……侍寝?”
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