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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佳人(又名妻子和女儿)-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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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由主人带领进了一间装有护墙板的客厅,里面壁炉中烧着劈柴,噼啪作响,紫红的窗帘把渐渐昏暗下来的白昼和室外的寒气挡在外面。正餐餐桌就摆在这里,上面铺着雪白的桌布,摆着晶亮的银器和明澈闪光的玻璃杯;餐具柜上摆着红酒和秋季的新鲜水果。就这样普雷斯顿先生还一再向莫莉道歉,说他这个单身汉的家太寒酸,屋子太小,餐厅倒是大,却已经让他的管家占用了,正在准备明天的早餐。说完他摇铃叫来一个人,领莫莉去她的房间。她被带进一问极其舒适的卧室,壁炉里烧着木柴,梳妆台上点着蜡烛.还有一张雪白的床,四周围着深色的呢绒床帷,各处都立着细瓷大花瓶。


① 8月12日是松鸡开猎日,9月1日是鹧鸪开猎日。


“这是哈里特小姐的房间,她和伯爵老爷到老宅来她就住在这里,”女仆说道,说着对准炉中闷烧的一截木头吹了一口气,顿时冒起万千明亮的火星。”我帮你穿戴起来好吗,小姐?哈里特小姐来总是由我服侍。”
    莫莉很清楚,除了现在穿在身上的这套衣服外,她只带着那件参加婚礼穿的白细布料子外衣,于是她打发走这位好心的女人,庆幸能一个人呆一会儿。
    是换衣服吃”正餐”吗?真奇怪,都快八点钟了.现在准备睡觉似乎才是正事,这么晚了还穿戴打扮就不太自然。她能怎么打扮呢,只好把一两朵淡红色的玫瑰花别在灰呢外衣的边上:梳妆台上插着一大束精心选下的秋花,芬芳扑鼻。她还摘下一朵紫红色的玫瑰,插进黑发,就放在耳朵上方,看看效果如何。好看倒是好看,但显得太轻佻,于是她把它放了回去。深色的橡木门窗和全屋的护墙板似乎在温暖的火光中燃烧。各个房里都生了火,门厅里也有火,甚至上楼的楼梯平台处也生着一炉火。普雷斯顿先生肯定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因为她在门厅里迎接了她,领她进了一个小客厅。客厅的一边有个隐蔽的双扇门,通进那个大些的客厅,这是他告诉她的。她现在进来的这间屋子使她想起了哈姆利庄——各处挂的帘子都是七十年或一百年前的黄缎子材料,保护得非常细致,一尘不染;很大的印度式的陈列品柜和瓷瓶,散发着香料味。一炉熊熊大火,炉前站着她父亲,穿着晨礼服,表情严肃,若有所思,今天一天都是如此。
    “这就是哈里特小姐和他父亲来这里住几天时间的屋子,”普雷斯顿先生说。莫莉想让父亲省些心,便见话就自己作答。
    “她经常来这儿吗?”
    。不经常来。但我以为她只要来就喜欢住在这儿。也许她发现在托尔斯庄园生活比较正规,来这里后变变环境,叫她愉快。”
    “是我的话,我会觉得这房子住起来很舒服,”莫莉说道,记起了这里处处看到的温暖舒适情景。不过让她有点扫兴的是,普雷斯顿先生把这话当成了对他的赞美之词。
    “我原以为像你这样的年轻小姐可能会发现一个单身汉的家一切都不协调。我真感激你这么说,吉布森小姐。一般情况下,我大多住在咱们将进餐的那间屋里。我还有一间所谓的代理人办公室,里头放着书和文件,也在那里接待前来办事的人。”
  然后他们进去吃饭。莫莉觉得端上来的每一样饭菜都很香,烹调技术已达完美之境。但这些饭菜普雷斯顿先生似乎还不太满意,他向客人道了好几次歉,不是说这道菜做得不好,就是说那道菜忘了放某一种调料。他老是说单身汉的家务管理、有关单身汉的这事、单身汉的那事,听得莫莉厌烦起来。她父亲情绪低沉,到现在还没好转,所以很少说话,这叫她放心不下,但她又不想叫普雷斯顿先生看出她的不安。于是她拉开话题,尽量排除他们的主人说什么都扯上单身汉的那种毛病。她不知道何时可以告辞离去,不过她父亲给她使了个眼色。她由普雷斯顿先生陪着回到那间黄色的客厅,他又向她连连道歉,说只好让她一个人呆在那儿了。然而她一个人这才自得其乐,来回走走也觉得无拘无束,还仔细看了屋里所有的古玩珍品。珍藏品中有五个路易十五年代的珍藏柜,摆的是些可爱的珐琅小人儿,有个路易十五年代的珍藏柜,摆的是些可爱的珐琅小人儿,嵌在精雕细刻的木制品中。她端了支蜡烛走到跟前,专心地看那些面孔,这时她父亲和普雷斯顿先生突然进来了。她父亲看上去仍然忧心忡忡,心神不安。他过来拍拍她的背,看了看她正看着的东西,然后走开,到壁炉跟前沉默去了。普雷斯顿先生从她手里接过蜡烛,马上与她的兴趣合拍起来,煞是殷勤。
    “这位据说就是圣·昆丁小姐,法国宫廷里的大美人。这位是巴里夫人。你看圣·昆丁小姐像不像你认识的哪个人?”问这个问题时他稍稍压低了声音。
    “看不出!”莫莉说道,又看了看。”我没见过有谁赶得上她一半美。”
    “你真看不出像谁一特别是那双眼睛?”他又问道,有些不耐烦了。
    莫莉使劲儿回想,看能不能看出像谁,但还是没有成功。
    “这小人儿常叫我想起——想起柯克帕特里克小姐。”
    “真的吗?”莫莉急急说道,”啊!我太高兴了——我从没见过她,怪不得我看不出什么地方像她。这么说你认识她,对不对?请给我讲讲她的情况吧。”
    他犹豫片刻,这才说话,说之前又微微一笑。
    “她非常漂亮。我要说论漂亮这个小人儿还赶不上她,你自然可以理解了。”
    “除此之外呢?——请讲下去。”
    “你说‘除此之外’是什么意思?”
    “噢!我想她还很聪明,多才多艺吧?”
    这根本不是莫莉成心想问的事,她想问却没问出来的事模糊空泛,实在不好言传。
    “她天生聪明,也学得了不少技艺。不过她身上有一种魅力,如光环环绕,在这道光环中人就忘了她本人如何。是你问我这些的,吉布森小姐,我也如实回答。否则的话我不会用我对一位年轻小姐的热情赞美来款待另一位年轻小姐。”
    “我看这没什么不可以的,”莫莉说道,”此外,你要是一般不这么做,遇上我我看你也理应这么做。你也许不知道,她毕业后就来和我们一起过。我俩差不多同岁,所以来一起过就像姐妹一般了。”
  “她要来和你们一起过,是吗?”普雷斯顿先生说道,对他来说这消息的确是新闻,”那么她什么时候毕业?我原以为她肯定来参加婚礼,但我却得知她不来了。她什么时候毕业?”
    “我看是在复活节吧。你知道她在布伦,要一个人来路程太远了。爸爸实在盼她来参加婚礼。”
    “那是她母亲挡了她?——我明白了。”
    “不是,不是她母亲。挡她的是那边的法文女教师,她认为不值得跑一趟。”
    “谁挡了她都是一个样。那么她过了复活节后就回来和你们一起过?”
    “我看是。她是个个性严肃的人还是个活泼的人?”
    “就我对她的了解而论,她不是个很严肃的人。我看用活泼有才气几个字说她倒台适。你给她写信吗?写的话,请代我向她致意,并告诉她我们一直在说她——你和我。”
    “我从不给她写信,”莫莉说道,很简短。
    茶端来了,用完后大家便去睡觉。莫莉听见她父亲在卧室的壁炉旁感叹,普雷斯顿先乍答话:
    “我敢夸口我对一切人间享受极为喜爱,也敢夸口必要时没有享受照样生活。老爷的木柴丰富,我就纵情享用,卧室里一年九个月生火。但我也可以去冰岛旅行,面对严寒毫不畏缩。”


第十四章 莫莉发现有人宠她

    婚礼顺利进行,和平时的仪式没什么两样。卡姆纳老爷和哈里特小姐从托尔斯庄园坐马车过来,这样结婚仪式就尽可能地拖晚了。卡姆纳老爷来是当作新娘的父亲主持婚礼,比新娘新郎和任何人都开心快活。哈里特小姐来是做个业余女傧相,用她的话说,是”分担莫莉的责任”。大家从老宅出发,坐在两辆马车中去了庄园中的教堂,普雷斯顿先生和吉布森先生乘坐一辆,莫莉有些扫兴,关进另一辆中,和卡姆纳老爷及哈里特小姐坐在一起。哈里特小姐穿这身白细布外衣已经参加过一两次园中聚会了,现在就算不上最新鲜,上一次它倒是这位年轻小姐的一大奇观。她非常快活.老想对莫莉说话,要从中听出克莱尔即将有一个什么样的小人儿做未来的女儿。她这样开始:
    “我们可不能压坏了你这身漂亮的白细布衣服。把它放到爸爸腿上,他一点不介意的。”
    “什么,亲爱的,白衣服!——不,决不介意。放我腿上我倒喜欢呢。再说,咱们这是去参加婚礼。谁还介意什么呀?这要是去参加葬礼的话,事情就不同了。”
    莫莉真心实意地想努力搞明白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没来得及去想,哈里特又说开了。这一次她单刀直入,平时地也为这种说话作风而自豪。
  “你父亲这次再婚,对你来说恐怕是一大难关,不过你会发现克莱尔是女人中最好相处的了。她总是让我自行其事,我想她毫无疑问也会让你自行其是的。”
    “我一定要努力喜欢她,”莫莉说道,放低了声音,竭力压下今天上午老往眼眶里涌的泪水。”我对她了解还太少。”
    “怎么啦,亲爱的,这是你能遇上的事情中最好的一件事了,”卡姆纳老爷说道,”你眼看长成个年轻小姐了——还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姐,如果你允许一个老头子这么说的话——要有个人带你出去,各处亮相,参加舞会和诸如此类的社交活动,还有谁比你父亲的妻子更合适?我老早就说过,今天即将配成的一对是我所知道的最合适的姻缘,甚至可以说这门婚事对你比对当事人更有好处。”
    “可怜的孩子!”哈里特小姐说道,她看见了莫莉苦恼的脸。”眼下叫她想舞会太难为她,不过你会喜欢有辛西娅。柯克帕特里克做伴,对吧,亲爱的?”
    “非常喜欢,”莫莉说道,稍稍高兴了些,”你认识她吗?”
    “啊,她是个小姑娘时,我就不断地见到她,长大后只见过一两回。她是你见过的最漂亮的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双眼睛就意味着她是个淘气精。不过克莱尔带她和我们一起住时把她管得很死——我觉得是怕她闯祸。
    莫莉还没来得及想好下一个问题,马车便到了教堂。她和哈里特小姐走进了门边的一排座位上等候新娘,她俩将加人到新娘的行列中走向祭坛。伯爵一个人乘车去接新娘,从她自己的家中接来,不出四分之一英里远。由一个身佩绶带的伯爵领上结婚圣坛,这是她的一桩快事,再由这位伯爵的女儿自愿担当女傧相,这是她的又一桩快事。柯克帕特里克太太为这些小小的满足欢欣鼓舞,加之马上要与一个她喜欢的男人完婚,由这个人来养活她,肯定再不用自自个儿花力气;想到这些,她高兴得眉飞色舞,体态也显得楚楚动人。她望见普雷斯顿先生,顿时一小片阴云遮过脸面,只见他跟在了吉布森先生后边,她脸上永不消失的甜蜜微笑有些挂不住了。他的脸倒毫无改变,向她郑重鞠躬致意,然后看样子专心致志地观看仪式。十分钟后,一切完毕。新娘新新郎乘车前往老宅,普雷斯顿先生抄捷径步前往。莫莉又和伯爵老爷及哈里特小姐共乘一车,伯爵搓着手乐呵呵地笑,哈里特小姐要表现古道心肠,于是就安慰起莫莉,其实这时候她别说话才是最好的安慰。
    莫莉很扫兴地发现,原来是安排叫她陪着卡姆纳老爷和哈里特小姐返回老宅,到晚上他们父女再回托尔斯庄园去。这一段时间里,卡姆纳老爷要和普雷斯顿先生商量生意上的事,那一对幸福的新人乘车外出,进行为期一周的结婚假日旅游,莫莉便一个人留下来陪伴可怕的哈里特小姐。等大家都一一按计划安排好之后,她和哈里特小姐就单独相处了。小姐定定地坐在客厅的壁炉旁,举着一块隔板挡在火和她的脸之间,不过目不转睛地盯着莫莉,有一两分钟长。莫莉完全意识到这种长时间的凝视,正想鼓起勇气回敬她一眼,突然哈单特小姐说道:
    “我喜欢你。你这个小人儿性子还挺野的,我想驯服你。过来,坐在我身旁这个小凳上。你叫什么名字?就是说大家怎么称呼你?——就按北方乡下人的叫法说。”
    “莫莉·吉布森。真名是玛丽。”
    “莫莉叫起来好听,声音柔和。上个世纪人家不怕用昵称,如今我们的名字都漂亮好听,再没有‘贝蒂’小姐一类的称呼了①。我都觉得怪,为什么还不把带有昵称的精纺品和编织品都改过来。不妨改成康斯坦希娅小姐的棉织品,或安娜·玛丽亚小姐的精纺品。”


① 莫莉是玛丽的昵称,贝蒂是伊丽莎白的呢称。


  “我还不知道有带贝蒂小姐字样的棉织品,”莫莉说道。
    “那就证明你不干编织活儿!不过,你会发现克莱尔要叫你认真干起来的。过去她总是叫我一件一件连着编,花样儿都是武士跪在小姐裙下,现实中不可能有的花儿之类。不过我得说句公道话,只要我烦了不想干下去,她就亲自动手编完。不知你们俩能不能好好相处?”
    “我也不知道!’'莫莉低声叹口气。
    “过去我老以为是她听我的,直到有一天我猛然起了疑心,很不痛快,敢情一直是我听她的。不过听任别人安排倒也省事;反正你清醒过来就明白那是怎么回事,然后就索性任人摆布,反会觉得很开心。”
    “我不喜欢任人摆布,”莫莉气哼哼地说,”她要我干什么,只要坦白相告,我看在爸爸的份上一定去做,但我不喜欢别人设圈套叫我钻。”
    “可是如今的我,”哈里特小姐说,”太懒散,不想躲圈套了。我倒喜欢注意观察那些圈套设置时表现出的聪明机智。不过,我自然知道,我要是下决心尽力而为,就完全能冲破他们想用来捆住我的绿麻条。那么你呢,就可能冲不破。”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莫莉说道。
    “这个嘛——没关系。也许你还是不明白为好。我说来说去,中心一点就是做个好姑娘,自个儿受点罪,让别人牵着走,你会发现你的继母是可以想象到的最亲切友好的人。你会和她相处很好的,我认为毫无疑问。你和她女儿相处如何是另外一回事,但我敢说会相处好的。现在我们摇铃叫上茶点,因为我认为早餐丰盛些就可以不吃中午饭。”
    正在这时候,普雷斯顿先生走进屋来,哈里特小姐态度冷淡,打发走了他,莫莉觉得有点儿奇怪,她当时记起了前一天晚上吃正餐时普雷斯顿先生暗示过他和哈里特小姐关系多么密切。
    “我容不得这种人,”哈里特小姐说道,几乎等不得他走远听不见,”对一个他只应尊重的人,他却嬉皮笑脸地献殷勤。我可以和我父亲手下的工人愉快谈话,可是对这样一个没有教养、光在穿着外表上下功夫的人我就浑身长刺,遍体荨麻。爱尔兰人把这种家伙叫什么来着?我知道,他们有个大词儿说这种人。是什么?”
    “我不知道——从没听过,”莫莉说道,对自己的无知很不好意思。
    “啊!这说明你没读过埃奇沃思①小姐写的故事——你说,读过没有?假如读过,你就会记起是有这么个词儿,即使记不起到底是怎么说的。你要是从没读过那些故事,那读一读诈好消磨你的寂寞时光——很有教育意义,促人上进,也有相当强的可读性。你一个人呆着没事时我就借一些给你看。”
  “我不是一个人。我现在不在家住,而是在布朗宁小姐家作客。”
“那我就把书带来。我认识两位布朗宁小姐,她们在过去一年一度访校节上都来托尔斯庄园。我常叫她们佩克西和弗拉普西②。我喜欢两位布朗宁小姐,无论如何从她们那里可以收到充分的尊重。再说我总想看看这类人的持家之道。亲爱的我要给你带来一整套埃奇沃思的故事。”


①埃奇沃思(1767…1849),英裔爱尔兰女作家,其作品以地方色彩著称,很受司各特和奥斯丁推崇。这里提到的那个”大词儿”,是指埃奇沃思的小说《拉克伦城堡》(1800)中把人交往时自命不凡的那种经纪人成为”出了徒的熟练工先生。”
② 这是两个诨名,多用于小动物.佩克西含有”尖嘴”之意,弗拉普西含有”爱激动”之意。


    莫莉坐着沉默了一两分钟,然后鼓起勇气把心里想的直言相告。
    “小姐阁下,”(按照莫莉的看法,刚才上了对人应该尊重的一课,现在使用尊称便是这一课的初次收获)”小姐阁下一再说起那类人——就是说我是其中一员的那一层人,仿佛你谈论的是一种奇怪的物,然而你还是那么坦诚地对我说——”
  “好,说下去——我喜欢听。”
    仍然沉默。
   “你心里想我有些粗鲁——对不对?”哈里特小姐说得又和气又亲切。
    莫莉又沉默了一阵儿,然后她抬起那双美丽真诚的眼睛望着哈里特小姐的脸,说道:
    “对!——有一点粗鲁。但我想你还有很多其他方面很好。”
    “我们暂且不谈‘其他方面’。你难道不明白,小人儿,我说我那类人的话,你说你那类人的话。这只是我们两个的表面现象。可不,你的霍林福德女士中有些人可能会用某种态度说穷苦人,穷苦人要是听见了,反过来也会认为这种态度粗鲁无礼。不过我应该比别人更多些体谅之心,因为我记得我的一位姨妈的言行方式经常气得我热血翻滚;那是妈妈的姐姐,尊称——不!我不说她的名字了。谁要是动手动脑谋生计,她就称之为‘俗人’,从搞专业的行家、富有的商人到干粗活的工人,她都这么叫。在她最平常的言谈中,她也从不用传统的‘先生’头衔礼待他们。还有对她手下的人,就叫‘我的女人’,‘我的人民’等。可是,这毕竟只是个说话方式而已。我不应该对你那样说话,但不知怎么的,我把你同那些霍林福德人是区别看待的。”
    “那为什么?”莫莉追问道,”我是他们中的一员”
    “对,你是。不过——别再一次证明我粗鲁——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每次到托尔斯庄园来,表现都太不自然,尊敬和仰慕之心表现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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