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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借口可太俗滥了哦!”Naya识破了他的狼子野心。
“不是,因为你长得实在是太……”王小苏情急之下口不择言。
Naya停下了脚步,回头再次发射秋波,任何一个女孩都不会吝啬时间来听听别的男人称赞她的美貌,何况这个男人长得还很主旋律呢?
“你长得实在是太,太,太天安门了!”王小苏跟丐帮少帮主一样,一看到Naya的媚眼就晕了晕了。
Naya故作生气地白了王小苏一眼,继续我走我的阳关道。
“你别走,我没说完,像天安门怎么了!”王小苏着急地在后面语无伦次,“天安门就天安门吧,没事,我爱北京天安门!喂,真的,我爱北京天安门!”
27岁月不饶人
27岁月不饶人
张建国已经快四十岁了。
一般人到中年身体都会起一些变化,但张建国的身材却保持得相当不错。虽然他的腹肌绝对分不出六块或是八块,可大多数这个岁数男人都有的大腹便便在他身上却看不出来。对于这一点他非常满意,就连昨天晚上那个吃人的小妹子也不停告饶说哥你简直就像个如狼似虎的大小伙子。
然而此刻隐隐作痛的后腰和不住跳跃的太阳穴提醒着他,现在已经不再是放纵荒唐的年纪了。他不得已需要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脑袋,仿佛这样可以抗拒波涛汹涌的困意,他明白,这个时候他决不能睡着。
因为就在距离他几十步远的主席台上正坐着四个人,众目睽睽之下焉能酣睡?台上的这四个人他张建国当然都认识——中间左边戴着金丝眼镜年过五旬抖着儒商大范儿的男子正是睿诚集团董事长许文彪;他右边看起来稍微年轻些的矮胖男子是百花乡的李乡长;位于许文彪左边的老者年岁略长,面色红润太阳穴高高鼓起,不是睿诚小镇前副总经理何玉松还能是谁?而坐在李乡长边上的,则是张建国的顶头上司严德海。
之所以说何玉松是前任副总经理,那是因为就在半个小时之前许文彪刚刚宣布了睿诚小镇最新的高层变动决定。出乎张建国意料的是,何玉松升任了小镇的常务副总经理;而严德海却从总经理助理被提拔成了第一副总经理。有趣的是,许文彪并未交待所谓的“常务”和“第一”究竟哪个更大,只是公示二人原来兼管的部门职务范围不变,如此微妙的设置难免让人议论纷纷。顺理成章的,在新成立的睿诚别院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里,严德海也被提拔到与何玉松平级的副总位置。
关于这一点,张建国有些失望,尽管他明白这是许董开始打压采购部了。但原来内定的都是何玉松彻底淡出睿诚的主营业务,转向睿诚建材谋个闲职颐养天年。看来最后关头许文彪还是念其劳苦功高,没有彻底清算。只是这一手下留情,让张建国多年来的这口恶气终究没有彻底宣泄。他用手掐了掐眉头,憋屈之下困意也少了一些。
当然张建国也知道,这次中层以上干部联席会议主要的目的并不是要讨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而是针对睿诚别院的建设特别召开。否则也不用把所谓的别院建设常务副总李乡长请来在这喋喋不休地政治动员。
本来这个常务副总只是挂名,他乡政府又不掏一分钱,可李乡长显然对发言作报告情有独钟,滔滔不绝地说了半个多小时:“我代表百花乡政府领导班子,热烈欢迎咱们睿诚集团来这里投资。我们说,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建设,是任重而道远的,需要更多的像许董事长这样爱国的香港同胞,以及社会各界有识之士一同的不懈努力!众所周知,原来的百花乡拥有我市重要的支柱工业产业园区,但随着这些企业的南迁,我们要彻底转变过去工业立乡的观念,要大力发展第三产业,特别是高科技产业!应该说,睿诚别院的建成,将成为我们乡的一面旗帜……”
李乡长的催眠更让张建国昏昏欲睡,他只想早点散会回去好好补一觉。看来昨天真是玩得太疯了,参观完华业的基地之后就该跟严总回去。可是要不去吧,人家也是盛情难却。哎,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想到昨天的参观,张建国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尽管没想到王小苏居然弄得那么混乱,但那些尴尬都被自己一一掩饰过去了。看得出,严总对自己的做法是赞许的。参观的过程中张建国不住地夸赞华业产品的优异品质,特别是末端产品,俨然比江户川更胜一筹呀!他明白,严总带他这个技术负责人来,就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听他的这几句话。当然不痛不痒的毛病随便挑挑对他来说更是容易,不管怎样,张建国客观公允的忽悠起到了相当的效果。美中不足的是,采购部那边何玉松没来,只派了个姓赵的采购主管,让他精心为华业铺垫的场面话略显单薄。
另外让他有点担心的是王小苏,这小子你说他傻吧但也挺机灵,要说能办事呢却一点总监的才干气质都看不出来,扳倒何玉松要想靠他看来不太靠谱,弄不好最后事情还就耽误在他身上。倒是孙扬不可小觑,竟然提出了要帮小镇解决天干物燥引起的静电问题。别说,这事还真说到点子上了,现在越来越多的房卡都被火花弄坏,静电问题不解决,始终不是个事。更令他吃惊的是孙扬说先不用小镇投资,他先在一台江户川原有末端空调柜里加进去一个加湿器试试看,这样算来如果成功的话根本不用大鸣大放地花太多钱,还能狠狠地给何玉松当头一棒子——你们采购部花了大钱定的设备存在如此巨大的隐患,我们轻轻松松就解决了。现在严总刚提的副总,这事要让许董知道了,哈哈!
只是赵工这一回去汇报,何玉松肯定不能坐以待毙,那边江户川就会甘心拱手让出经营多年的睿诚吗?只怕引来的将是疯狂的反扑!想想王小苏不成气候的菜鸟样,张建国觉得头更疼了。
会场内和张建国感同身受的还有一人,高高在上的许文彪支起了左手,他的鼻子轻轻和虎口摩擦着,这是他烦恼时思考的姿势。他的思绪正逆流成河,回想起当年带着何玉松南征北讨的辛苦日子,让他感慨万千。而此刻坐在自己边上的这个人,还是当初那个情同手足有难同当的老何吗?
何玉松面沉如水,严德海不动如山,许文彪的左右手正在互搏。当议题转入到睿诚别院的具体建设事宜之时,两人便开始了明里暗里的针锋相对。几乎严德海每提出一个方案,何玉松都有对应的反对提议,从土建到安防,再从照明到电梯,二人非暴力不合作地自说自话。现在又为中央空调究竟是用离心机还是水源热泵争得不可开交。
许文彪没有制止,反倒是闭目养神。而张建国用手捂着打了个哈欠,再也支持不住,终于偷偷眯了起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28上书房
28上书房
传说中睿诚小镇有个最为神秘的地方,有资格前去一窥究竟的人不过三两,这个地方便是许文彪位于睿诚国际中心518室的书房。
说是书房却有些名不副实,也许是笃信“尽信书不如无书”的古训,许文彪的整个书房里竟找不出一本书来。整个房间并不大,只是套间中的一间斗室,大概十几平米的样子。正对着房门的那面墙被掏空做了窗子,古意盎然的帘子大珠小珠地抹去了长河落日。两旁的墙上各挂了两幅仕女肖像图,隐隐透着陈小莲的笔法。细观之,画的乃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四大美人。为了不至家徒四壁,屋子正中摆了一张紫檀茶几,上有两个青花手杯。屋内并未焚香,却有幽幽沁人心脾,直叫人如痴如醉欲仙欲死。屋内二人,隔几相对。背窗面门之人身着宽袍闭目盘坐;另一人则弓背而伏汗如雨下。
约摸一炷香功夫,打坐之人吞吸吐纳恢复了常态,抬眼看到对面之人的衬衫上已经湿了一片,便笑着说:“怎么了玉松,一个月不见,你的身体又差了?”
何玉松慌忙抬起头解释:“不是玉松身体不好,而是心中有百口莫辩之词,跟董事长不吐不快!所以心中焦急才如此失态!”
许文彪眼中满是怜惜之色:“你不必说我也知道,这些年你为小镇呕心沥血,乃至积劳成疾。你看看你本来比我还小上几岁,白头发却比我还多了!”
何玉松依旧要辨驳什么,许文彪却接着说了下去:“你放心,你的功劳我永远记着,你该拿的我又怎么忍心不给你?不过岁月不饶人呀,我们都老了,也该享享福了,能放手让德海他们年轻人多干点的,就让他们去做吧!”
何玉松闻之更是急躁,忙说道:“董事长您正春秋鼎盛,何来虚老之言!玉松更是一心为了小镇,毫无半点私念。董事长,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玉松只想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您可千万不要听信小人的谗言呐!”
“你瞧你说哪去了,你跟我时间最久,你的心思我会不懂吗?”许文彪双目直视,“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你的忠心了?又有谁在我面前说过你的不是了?”
“董事长!”何玉松挣扎着往前挪了挪身子,“即是如此,又何必让德海当什么第一副总?现在外面都议论纷纷说不知以后该如何与我俩共事!这些年来玉松追随董事长,不敢言功但觉无愧,可如今别院尚未动工,风言风语已至。本来玉松深知重任在前责无旁贷,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为免集团名誉蒙埃,更为了不让董事长您为难,玉松恳请辞去别院建设的一切职务,望您成全!”
许文彪静静地看着何玉松的以退为进,慢慢的又闭上了眼睛。未几,他睁开眼来跳出三界外地向两旁一指:“玉松啊,你也来过这里很多次了,这墙上挂的四美图想必你也曾有留意。依你之见,四美之中谁为魁首呢?”
何玉松一愣,万没想到许文彪不按套路出牌,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他的逼宫,然而此时他又不得不顺着许文彪的意思转移话题。这四幅画他当然早就看过,看样子像是清末民初时期的仿古之作,并不怎么值钱。本来美不美看大腿,可这画上的四人一个比一个穿的严实。要说看脸蛋吧,何玉松又觉得咱们老祖宗们的审美情趣实在是太惊天地泣鬼神了。只见貂婵画得一张驴脸,杨贵妃长得跟煎饼似的,西施倒是浓妆淡抹总像姨——那是猪八戒它二姨吧?瞅来瞅去也就王昭君稍微顺眼点,毕竟人家能到“傲胸帝国”的老祖宗那里稳坐了第一夫人,总得比较有料不是?只是光照这幅画来看,匈奴单于娶了一妖精都没跟汉朝翻脸,也够感动中国的。
当下容不得何玉松再去多想,只得脱口而出:“董事长,我以为昭君出塞壮绝千古!”
“哦,为什么?”
饶是何玉松机智过人,方寸之间竟已想好了全盘说辞。只见他挺了挺胸脯,开始借题发挥:“董事长,玉松才疏学浅,只听闻那王昭君本来才貌双全,原是该承欢君王侧的。不曾想她命犯小人的无端陷害,以至汉皇始终以为其貌丑心恶,未能有一日得幸君前。最终她遭人妒恨,不得不和亲匈奴!直至出嫁之日,汉皇方才见到昭君芳容。这一见之下大惊失色,原来昭君竟是六宫粉黛无颜色的绝世美人!如此佳人怎可流落异邦!奈何木已成舟,直教那汉皇徒呼奈何,昭君终是一曲琵琶和亲而去,遂成千古之憾!现在人们常说失去后方会珍惜,看来纵为天子,也概莫能免啊!”
说到此处,何玉松催动真情,忍不住竟老泪纵横:“说是千古之憾,昭君却也因祸得福。逃过了宫里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出使匈奴几十载,含辛茹苦却也终得善终啊!而那三大美女,西施传为投湖而死,貂婵或为关公所杀,杨玉环权倾后宫,却被区区一条白绫就勒死了!辛辛苦苦卖了一辈子命,却落了这么个下场,图得都是什么啊!”
听了何玉松的真情告白,许文彪叹了一口气,安抚了他几句便让他离开。
屋内又变回了寂静,许文彪也似乎又陷入了禅定。其实他所参的非佛非道,他不求这样的野狐禅能够给他带来什么人生的大智慧,只是这样的静坐,能够给他片刻的安心。
四大美女面对面地互相对视着。虽然看惯了人生的起起伏伏,但是或许就连她们也说不清:
该来的不该来的烦恼,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29四大美人
29四大美人
何玉松离开上书房的时候心情舒畅了许多,董事长虽然对自己的请辞没有表态,但这就是表态——说明他何玉松在睿诚的地位依然无人可替——否则董事长大可以顺着台阶让他自动让贤。这虽然是一步险棋,但毕竟走对了。他自信许文彪已经完全被自己打动,多年的兄弟情份他不可能不顾。更重要的是,这些年睿诚小镇都是自己一手遮天,即使许文彪想动自己,也绝非这么简单。至于严德海,亡我不死之心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老许摆得平,他就是一个跳梁小丑,有何惧哉?
不过今天的事情还是让他很不爽,一想到严德海猥琐的模样和现在与自己已经平级的事实,何玉松就像吞了只苍蝇,心情又变得昏暗起来。回到自己的508,他第一件事是按动手机号码。一般情况下,何玉松喜欢让客人多等,越是重要的事情有求于他,他越是闭门谢客——上赶子不是买卖,这朴实的道理他可深谙。只是这一次不知是不是心绪不宁的缘故,他竟急着招呼起客人来。
没有等待多久,石坚就匆匆赶来。看着何玉松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的惨状,他心中一惊,忙问道:“何总呐,你这是要唱哪一出啊?”
“哪一出?苦肉计呗!”何玉松一边撤着领带一边把空调推到最大一档,“等了好久了吧,我刚从许董那出来,他妈的,严德海又背后给我使绊了!”
“嗯?不会有什么变化吧?哈哈!”石坚讪笑着,“有你何总在,睿诚还能翻了天?”
何玉松没好气地摆摆手:“谁在都没用!真不知董事长怎么想的,看样子,能不能用离心机都悬呢!严德海挨那边一个劲儿地撺掇老许用什么,什么水源热泵!”
“我说呢!难怪华三院那边主机上图突然停了!”石坚看问题棘手也是有些烦躁,“老何啊,离心机咱们有压倒性优势,水源热泵可就没准了,这你心里应该有数啊!”
“废话,我当然知道!”何玉松突然提高了嗓门,他的无名火及时迁怒到了石坚身上,“我不跟你说现在这事悬吗!我说一定用水源热泵了吗!你以为我不想用离心机啊!我他妈的这不是……”
何玉松本来想说自己这不是没辙了么,这种话到了嘴边当然只能又咽下去:“我不管!不管他严德海用什么机器,找了哪家过来,你们江户川都必须给我把他摁死!往死了弄!回去告诉你们梁部长,这个项目要是丢了,让他以后也别来找我了!”
“老何你别急嘛!”石坚看形势不好赶紧赔笑道,“水源热泵怕什么,我们最新一代的产品马上就上市了。这还有你把关,别院怎么着都是咱手拿把攥的项目。不就是一华业嘛,老何你放心,我们部长早就安排好了,你就瞧好吧!”
“还瞧好!”何玉松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知道什么!下周他们就进来搞什么静电改造了!当初设备可是用的你们的,现在出了问题,一旦他们改造成功了,你知道这在董事长面前意味着什么吗!”
“呵呵,要是他们成不了呢?”石坚诡秘一笑。
“什么?你能肯定他们一定不成?”何玉松立刻来了精神。
石坚却卖了个关子:“能不能成嘛,嘿嘿,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反正我告诉你说这事根本就没什么可担心的,要说担心,那也是担心万一他们不来!”
“真的?家树应付的了?”
“哈哈,部长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石坚岔开了话题,“听说钻石人间新来了几个小妹子,晚上房我订好了,老何你可不许跑哟!”
“算了吧,这两天挺累的!”何玉松例行公事地推托一下。
而石坚却一眼看出何玉松的春情勃发,他哈哈一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玉松玉松,这人可以松,欲不能松啊!”
就在何玉松积极准备全身投入到革命工作中去的时候,上书房里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严德海正襟危坐,气定神闲地问安:“董事长,上午开会讨论的那些事,您看如何处置比较妥当?”
许文彪端起桌上的杯子,微微抿了一口:“你该做的,一定要做好!”
严德海一怔,细细品味着这句话的含义。许文彪却已经放下了杯子,转而说:“德海啊,这屋子里有四幅画,你可曾留意过?”
“见是见过,不过我对书画鉴赏不太在行,看笔意似是……”
“来历就不必揣测了,这是前年秋天从嘉德拍回来的。刚才老何来过,我也问过他如何看这四美图,现在我想听听你的见解。”许文彪的问题着实发人深省不省人事。
严德海不敢大意,起身走到了四幅图前细细端详。第一幅画的是小河流水哗啦啦,西施自己去浣纱;第二幅里大漠黄沙之中,王昭君抱着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第三幅则说的是貂婵一出乌云闭月飞沙走石寸草不生巧逢夜盲症男青年吕布的*故事;最后一幅也最是香艳,贵妃醉酒之后横看成岭侧成峰,人*裳花想容。
稍微想了一下,严德海对曰:“我以为貂婵闭月图妙笔生花更胜一筹。”
“愿闻其详!”
“貂婵本来是一个区区弱女子,只为了报答司徒王允的恩义,不惜以身犯险,诱吕布而杀董卓,以救天下苍生于水火。另外三大美人尽管身世各有可悲可叹之处,但都属于红颜薄命身不由己,只有貂婵是自愿的女为知己者死。这番无怨无悔的气概,实在令人钦佩不已!”严德海顿了顿,“董事长对我的知遇之恩,德海莫齿难忘。貂婵一弱女子尚能如此,德海又怎能不为了董事长,为了睿诚尽心竭力,以报此恩情?”
许文彪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
严德海见状便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想那西施宠于吴王,玉环权倾后宫,昭君虽然出使异邦但也贵为匈奴一国之母。三大美人虽各有凄凉但终究享尽荣华,唯有貂婵一生止为人妾却无怨无由。如此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