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隔岸之雨脸色一变:〃好,我知道了。〃放下手机对涅磐婆娑道:〃学校有两个人被
杀了。〃〃什么?!〃涅磐婆娑〃腾〃的一声站起,见月儿还是痛得不能动,只得道:〃天翼
,你好了便到学校找我们。小雨,我们走。〃两人匆匆出门了。
一个月内第四次发生学生离奇死亡的案件,自然在校园掀起轩然大波,随之而来的便
是
无可避免的人心慌乱,申请暂时休学咨询的人数猛增了几十倍。或许知道安抚和镇压都
已经失去效用了,校方对这次的骚乱采取了宽容的态度。当涅磐婆娑和隔岸之雨赶到时
,在搬出的尸体旁边已经密密麻麻地围了十几圈,两人费尽所有力气好不容易才挤到前
头。殡仪馆的车已经开到了,尸体已经被白布包扎着捆在担架上,只看得见露在外面的
两双旅游鞋,一个瘦高个的警察正皱着眉头烦躁地走来走去。两人正看得没意思,要退
警官,尸体已经初步检验完毕。〃两人一听,又站住了,只听那被叫做陈警官的人忙不迭
地问道:〃有什么发现没有?〃法医道:〃是,我们已经确定是上吊。〃陈警官脸色一变,
急急道:〃你们查证清楚了?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你们怎么这么快就作出鉴定了。
你们身为法医,最好还是看清楚一点,不要草菅人命。〃法医用奇怪的眼光看了他一眼道
:〃是,警官训示的是。我们都知道自己责任重大。因为这次情况很简单,尸体的脖子上
都有一道淤红的痕迹,很明显是上吊的痕迹,同时喉管有被挤压变形的异状,可以说明
尸体至少被吊了几个小时以上。胸部和肺部都有不同程度的缺氧症状,窒息是她们的致
死原因。所以我们才能很快地作出结论,是上吊而死。〃陈警官再也按捺不住,大声道:
〃怎么可能?在第一现场的厕所里,我们发现天花板上和较高的墙壁上根本没有任何的支
撑点可以供她们上吊?你现在跟我说这些话,不等于是告诉我在不可能结绳上吊的地方
发现了上吊而死的人??〃
陈警官这样歇斯底里一吼,把那个白大褂的吓了老大一大跳,擦着汗道:〃是,是,是
,
我再去查一遍。〃涅磐婆娑和隔岸之雨对望一眼,两人均已脸色惨白,〃小……小女孩…
…两个人……上吊……〃月儿梦呓般的话语再次在两人的耳边的回饶。〃如有情况无法确
定者,确属情况紧急需第一时间排除的,无条件相信灵媒介质的预感。〃六月十七规条第
十七条的条文在涅磐婆娑脑海中划过,她再无犹豫,扯了扯隔岸之雨的衣袖,示意她跟
出来。待到挤出了人群,涅磐婆娑在隔岸之雨耳边低声道:〃情况有重大变化,传说有多
少可信度值得怀疑,我们现在立刻赶往出事现场,那里必定还残留有鬼界气息,如果真
是幼灵,我们肯定能很快地认出来的。〃隔岸之雨惊道:〃现在去?你疯了?那里还有大
把警察局的人把守啊?你叫我们怎么进得去啊?〃涅磐婆娑急道:〃现在只能冒一下险,
这是绝佳机会。再等下去,我们的身份迟早都会暴露。〃隔岸之雨若有所悟:〃你带了那
东西?〃涅磐婆娑点点头道:〃恩,我们走吧。〃
果然不出涅磐婆娑所料,出事的厕所门口站满了警察,由于是第七起离奇死亡案件,
所
以警察局的人几乎倾巢而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进行反恐战争。人人都高度戒备,还
有三队巡逻的警察在邻近不停地走动。涅磐婆娑缩在一个墙角,送了个眼色给对面的隔
岸之雨。隔岸之雨会意,弄乱自己的头发跑出来慌乱地带着哭腔道:〃救命啊,那里又死
了一个人!!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啊……〃门口顿时一片大乱。〃到底出了什么事?〃〃到底
哪里死了人?〃〃快带我们去!〃〃你们守在这里,我们去看看。〃忙乱过后,一部分警察跟
着隔岸之雨乱哄哄地跑走了,厕所的门口只剩下了十几个警察还在看守,大家尚未从惊
慌中回醒过来,纷纷议论着出现了什么事。涅磐婆娑见计谋已经成功,便从容不迫地走
出来。突然有一个穿着怪异的女性出现在墙边,警察们都是大吃一惊:〃你是谁?〃〃快出
去……〃没等他们吵闹完,涅磐婆娑从怀里掏出一把红色药粉撒了出去,喝声:〃黄泉孟
婆,与我消孽!红粉若出,万事如云!〃顿时各人纷纷晕倒。隔岸之雨也已经气喘吁吁地
赶回来了,对涅磐婆娑道:〃我们这样老用孟婆药粉,冥界不会怪我们吧?〃涅磐婆娑道
:〃冥界那边我会跟他们干涉,现在我们先进去查探一下。〃涅磐婆娑已在四周围撒上南
国红豆,布下结界,隔岸之雨道:〃既然是情杀,恐怕情孽非比寻常,光在外面撒似乎不
够,里面也撒点吧。〃
头好痛?为什么还是会这么痛?婆娑和小雨姐姐呢?她们怎么不来看我啊?月儿痛得
全
身蜷缩在椅子脚旁边。眼前又是一片黑暗,头痛得不行了。咦?前方怎么有亮光?是蜡
烛!我的意识不是已经回来了身体了吗?为什么还是会回到那个恐怖的地方?!月儿想
叫,却叫不出。一个幼小的身影躲在阴暗处发出很清脆很清脆的笑声:〃呵呵,我最喜欢
有人来陪我了。我最喜欢了……最喜欢了……〃月儿骇然道:〃又是你?你又杀了什么人?〃猛
然见顶上有两个随着风正轻轻飘晃的躯体,凸出的眼珠耷拉在鼻梁旁边,青黑色的舌头
软绵绵地搭在下巴上,从鼻孔、耳朵、嘴角里都有粘稠的鲜血不断地涌出来。月儿象着
了魔似的痴痴地望着那两具尸体,半晌,她突然跑上前,不顾一切地拿起蜡烛朝上照去
,两张熟悉的脸孔清晰地现在她的眼前。〃婆娑姐姐,小雨姐姐!!!!〃月儿猛地睁开
眼睛,外面的阳光正烈,地板上早已斑斑驳驳,布下了一个不祥的符兆。
月儿忍住强烈的头痛,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外,向学校的方向跑去。今天的阳光特别刺
眼,刺得心似乎也痛起来。一路踉踉跄跄地走来,好不容易看到校门口,月儿再也支撑
不
住,靠着旁边一根电线杆稍作喘息,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月儿转
头一看,只见一辆殡仪馆的车正呼啸着进入学校。门边两个女生驻足观望,她们的讨论
清晰地传到了月儿的耳边:〃怎么又来了一辆?只是死了两个人,用不用搞得这么夸张用
两辆车来拉啊?〃〃你不知道吗?里面又死了两个了,我们这几天还是不要住在学校里面
了,太恐怖了!〃又死了两个?月儿猛提一口气,揉了揉头,正准备跑进学校里。突然,
校门里一片乱糟糟的声音传了出来,接着一大帮警察跑出来驱散看热闹的人群,然后便
是几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人抬着两副担架小跑着出来,担架上的白布将尸体全身由头到脚
都包裹得严严密密,只依稀看得出是身材窈窕之人。又死了两个了??哪两个啊!!月
儿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她想喊:〃到底是哪两个死了啊??!!!〃可是嘴巴张了半天
,始终说不出一句话。全身的力气好象渐渐离她远去,虚弱到她想就这样倒在地上然后
永远不再醒来。蓦地,一阵狂风刮来,吹起了其中一副担架上的白布,一张毫无血色的
脸孔平静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立刻引起了围观的群众和记者的一阵骚动。殡仪馆的
工作人员忙把白布整理好,赶紧抬上车并把门紧紧关上。
殡仪馆的车在警车的开路下渐行渐远,鸣笛声已经听不见了,人们还在恐惧中带着兴
奋议论纷纷:〃啊,那个死去的女生好漂亮啊,但是看上去很面生,没见过似的。〃月儿
站
在不远的地方,目光充满了无法相信的呆滞,全身因为寒冷而不停地战栗着,苍白的嘴
唇在风中微微颤动,脑海里都是虚幻的云彩,什么痛苦,什么吃惊都没有了。如果可以
这样麻痹不堪下去,那她宁愿留在世上做一具行尸走肉。〃我们是六月十七的成员,拥有
被六月十七保护的权利,它没有办法杀了你的。〃音容笑貌宛在眼前,月儿终于忍不住痛
苦失声,六月十七,你的力量,你的藉由天神祝福而生的力量,你保护组员的力量,究
竟在哪里啊?!
〃凤凰为万鸟之主,朝阳而生,投火而死,是为涅磐。凤冠淬炼而留,久埋其土,遂生
婆娑。因以凤血浇灌,故名涅磐婆娑。〃
〃又闻人界隔岸,有魂冤不得解,终日泪下,却不生害人之心,神感其明,大发怜悯,集
哀泪为雨,降于彼岸,乃取不忘世间苦伤忧怨之意,以夙勤勉。名一隔岸之雨。〃
血债血偿,命欠命还。这是运数常理,就连天神也无法禁绝。六月十七虽然明令禁止无
端杀戮,提倡得饶人处且饶人,但是当黑暗已经开始伸出他的手,我们便只有尽全力斩
断它。月儿不知从哪里涌来的一股力量,头脑开始清醒了,身躯百骸从来没有像现在一
样充满着盈沛的能量。出乎镇静地来到出事现场。警察的人数明显不够,人群的骚乱已
经扩大到整个校园了,有兴奋的,有恐惧的,有畏怕的,尽管厕所门口又加派了一个中
队的警察,但是现场依旧乱得像一团麻,陈警官正唾沫横飞地向先前那个判断失误的队
长骂个不绝,可是人声鼎沸,根本听不清陈警官在说些什么,只是低着头说:“是,是。
“月儿冷眼看着这一切,正待走上前去看个仔细,脚底似乎踩着了什么东西,一滑,差点
没摔倒,忙低头看时,发现原来是一颗红豆,撒得到处都是,蜿蜿蜒蜒地一直延伸到厕
所的门口。月儿趁人不注意,捡起红豆放到鼻子底下一闻,一股怪香逸出。孟婆汤?不
是,在孟婆汤的味道中还夹杂着两种很奇怪的味道,其中一种很熟悉,难道是……月儿
猛地抬起头来,对了,是涅磐婆娑跟她提过的灵狐液!灵狐液主要的功能是在自己身边
形成结界,逼妖魔现形,是六月十七用来镇压厉鬼的一dafa宝,因为灵狐液是从灵性之
狐身上提来的经过加工的香液,传说浸染了狐狸对人类屠戮的恶毒的怨恨,如果灵狐液
无法击败厉鬼,就会趁机向主人反扑,死在灵狐液上的组员为数不少,因此六月十七历
代均严厉规定不到重大关头绝不轻用。
望着那些排列不规则的红豆,月儿脑海里顿时浮想联翩,几乎是下意识地模拟着涅磐婆
娑和隔岸之雨展开行动的全过程。涅磐婆娑肯定是让隔岸之雨引开那些警察,这样才会
用到孟婆汤让所有的警察失去对她们的记忆。然后涅磐婆娑开始在厕所周围撒相思红豆
。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传说因情而死的鬼,就算有再大的怨恨,见到红豆也会禁
不住黯然情伤,心怀顾忌,暂缓下手,六月十七通常把它当烟幕弹使用,掩护组织的行
动。假如那女生因为心中过于扭曲的嫉恨而视红豆于不见,早已有准备的她们也用不着
使出灵狐液杀伤力这么大的招数啊。莫非……莫非在她们进入厕所之后还发生了另外一
件不为人知的转折?!涅磐婆娑平素稳重之极,究竟是什么突兀而来的惊吓使她会毫不
犹豫地使用了灵狐液呢?她们两人到底是死在厉鬼之手还是死在灵狐液的反扑之下呢?
这一切的真相恐怕必须涉险亲临第一现场才有可能知道。月儿把红豆收进怀里,找个混
乱的机会悄悄地靠近了厕所。突然,一只手拍在了月儿的肩膀上,同时一个低沉的声音
响起:“别进去。你若有什么差池,六月十七就完了。“月儿悚然回头,一个黑色绒装大
衣的少妇站在后面冷冷地看着她,眼里包含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威严。
六月十七的组员连
她只有三个,活动都是极端机密的,为什么会有第三个人知晓?若是暴露灵异界身份,
将接受天神的惩罚,沉沦鬼界,不得超生。难道涅磐婆娑和隔岸之雨她们…………月儿
掩住口,努力压迫住心中的震惊,怔怔地问:“你是谁?“
少妇只是冷冷地望着她,那种严峻的眼神震慑得她说不出一句话来,良久,才听得那少
妇开口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来。“月儿刚想拒绝,那少妇突然深深地看了
她一眼,只那一眼,刹那间,月儿觉得心灵象是被什么针狠狠刺了一下似的,全身一个
哆嗦,拒绝的话竟然说不出口,只好乖乖地跟着她走。
一个拐角,两个路口,一个拐弯,一条小巷,最后终于来到了一家破旧的外面挂着打铁
铺的店门口。少妇停住脚步,回过头来对着月儿道:“到了,天翼,我们进去吧。“一个
响雷瞬间炸响在月儿的头上,眼睛因为惊恐而急速地睁大,指着那少妇结结巴巴道:“你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还有六月……的……的……“原来这间貌不起眼的打铁铺
正是六月十七的大本营……地下室的秘密入口,非六月十七组员根本无从得知。少妇悠悠
道:“这就让你吃惊了?这样下去六月十七可不妙啊,进去吧,接下来还有更让你吃惊的
。“说着来到那个炕前,伸出右手掌朗声念道:“六月十七,宏扬灵异。“炕缓缓地移开了
有两寸宽,出现一个隐隐放着光亮的洞口。少妇又看了一眼惊愕地呆了的月儿,这次连
招呼也没有打,径直自己进去了。月儿不知她要干什么,赶忙也跟进去了。
“你们六月十七也太不讲义气了吧?一再违背诺言,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跑过来的。“大
厅里面响起一个尖锐的男子嗓音,在空荡荡的厅堂里引起一阵回响,使人顿生厌恶之感
。月儿不由诧异,暗暗道:究竟是谁有胆在这里对六月十七大放厥词,还这么大声张扬
?正想间,只听那少妇答道:“我还没问阁下怎么不请自来,冒入六月十七的地方呢,你
倒反问起我来了?莫非六月十七是这么好欺负的么?“月儿拾级而下,只见大厅正中站着
两个身材高大的人,用黑布裹住全身,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黑眼珠,全身散发出一种
诡秘莫闻的气息。那少妇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微微向月儿点了一下头,月儿听她刚才
说话明显是偏帮六月十七的,心里稍微放宽了些,也点了点头作为回应。一个身材稍微
瘦削的男子发出“格格“的令人十分不愉快的尖笑声道:“你们真是好记性,连我们都忘了
是谁了?“说着,一边递过一个信封来。少妇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冥界使者特派使节
顺祝六月十七安。“
是冥界使者麾下的人?月儿一呆,鬼界向来和灵异界没多大联系,为什么无缘无故会跑
过来?那少妇已把信封还回给了那两个人:“原来是冥界来的,失敬失敬,不知使者派两
位来有什么事要说?“那男子道:“是关于孟婆汤的事。你们组织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孟
婆汤或者孟婆粉,破坏我们之间的盟约。这样下去,人间界迟早会发现我们冥界的存在
,严重危害冥界的安危,使者对此非常不满,因此特来问问你们组织到底怎么交代?“那
少妇道:“使用孟婆粉的涅磐婆娑和隔岸之雨已经死去,我们对此无可奉告。“男子道:
“据我们所知,六月十七还留下一个叫’血淇天翼’的组员,既然那两位死了,她就是当仁
不让的新的负责人。无论如何叫她出来给我们个交代。“冥界?月儿慌乱地看向那个少妇
,她什么都不懂啊,她只加入了六月十七才不够三天,就莫名其妙地当了负责人。
那少妇手一摆,示意月儿不必开口,上前一步冷笑道:“盟约?交代?你们说我们没有记
性,我倒想问问你们使者阁下的记性也好到哪里去了?冥界对这次花子幽灵的传说掌握
的资料比我们更清楚。六月十七当初和冥界订下契约,不过是为了共同完成天神嘱托的
任务,克制鬼界对人间界的进攻,所谓各自遵守秘密,不暴露对方身份不过是附加条件
。花子幽灵的威胁是头等大事,不要说孟婆汤,必要时要使者亲自出马他也敢推辞吗?
你们使者怎么会这么糊涂,本末倒置,想起这些来了?还好意思派人来兴师问罪呢?“男
子脸色一变,道:“你是谁?六月十七里面只有大学生,是不会收少妇的?我们来跟六月
十七理论,你凭什么跟我们顶嘴?“少妇冷笑道:“凭什么?就凭我是六月十七第十四代
负责人……湖月冰魄!!“
那男子用惊愕的眼神打量了那少妇好一会儿,月儿早在一边看得呆了。原来这少妇有这
么大的来头,怪不得初见她时全身散发出一股非同寻常的气质,既然她与六月十七有如
此深厚的渊源,那么冥界使者怪罪这件事料想也不是什么难解决的大事,顿时把心防宽
了许多。那男子清了清嗓子,努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勉强得很虚伪的笑声:〃呵呵,原来
是六月十七的老前辈了,咳咳,刚才真是多有得罪了。都怪我们有眼无珠……〃那少妇似
笑非笑地看着他们道:〃不怪你们,我在六月十七的时候,你们还不知在那个门外端盘子
呢。不过使者阁下就太健忘了。〃说着,瞄了月儿一眼,见她脸上不知道是否受惊过度的
缘故,红一阵白一阵的,心想:冥界这件事还是尽快解决的好。于是对那男子道:〃如今
我们事多,也没使者大人那么有耐性磨来磨去的,你们回去请转告使者大人,花子幽灵
传说威胁极大,根据我们当初与冥界订下的契约,在重要特殊情况下,不必遵守附加条
件的约束,因此请冥界别再干涉人间界的事,这是违反天神的意愿的。〃那男子听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