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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最底部,一处漆黑的大洞寂静的令人悚然,其中一股股妖气混着魔气冲出,盘旋不散,让人全身发麻。
“麒麟崖,呵!”白鹤轻呵一声,似是自嘲。这里不是别处,正是他梦中被关押过的阐教天牢。
他在梦中只不过是被关押在这天牢的最外围,但他深知这天牢可并非只要那小小的一处,内里到底有多深,就连他这阐教老人也并不知晓。
阐教创于洪荒初年,乃是圣人道统,但当时洪荒无边无际,更有无尽种族繁衍生息,有那先天而生的妖魔、精灵、巫族、神诋,其中好些并不知圣人威严,或有意、或无意冲撞,被圣人施展雷霆手段灭杀,有些运气好,便被压到昆仑山下这麒麟崖下。
后来十二仙学道有成,也下山游历,同样抓了好些妖魔巨鄂填充麒麟崖,这些年下来,里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
白鹤深吸口气,昂首踏入洞内,一股陈腐气息扑面而来,令他皱了皱眉,脚步却不停下。
洞内漆黑,两旁是太乙金晶打造的牢房也因无尽的岁月而黯淡无光,看不清里边的情况,不过这一层大部分是被十二仙等人抓来的妖魔,修为并未达到惊骇世俗的地步,白鹤估计有好些已因当年被打成重伤,在无尽的岁月下化为一堆枯骨了。
走到这一层底部,一座五色法台豁然映入眼帘,在这漆黑的洞穴内,其中尚有五色流转,十分显眼。
白鹤连忙一步抢先,到达法台旁边面露喜色道:“果然在这,大五行封印法阵。”
“昔日元始老爷在时曾无意言道,这天牢共分五层,每一层都有一座封印法阵,我今日破掉这一座,便能把第一层的诸多妖魔放出,也足够将殷效引来。”想至此,白鹤将双手缓缓伸入法台正中。
顿时五色流光悍然反击,玉清仙法所化的五行之力直朝他双手刺去,白鹤面容肃穆并不惊慌,默使玉清仙法,这法台感到是同源法力也渐渐平息。
他小心的引导着法台中的能量一点点按照自己的意志转移,本来这级别的封印并非他的修为能破,若是换其他教派的人来,起码也要十二仙等级的方才有那么点希望。
奈何白鹤本身就修的正宗玉清仙法,法台开始就不排斥,这才能让他以五行相克之理破阵。这阵法原本是以五行相生之理布置,往来循环,自成体系,任他过去多久岁月其中能量依旧充沛。
此时显出了白鹤不愧为大教出身,也曾听圣人讲道,对五行一道理解颇深,若是换了旁的野路子,就算给他一样的玉清仙法,也早因引错一步被其中的能量反击化为齑粉。
只见他小心的将那金色能量引出,导入木系之中,顿时成青色的木系能量被分成数道,他手上不停,将这分成数道的木系能量再引两道注入土系之中,土系被这道木系能量侵入,顿时显得萎靡,开始隐隐有散乱之势,他再引萎靡的木能注入水中,本来流转的水能登时被截断,又拿那一半水能去浇灭烈焰,最后引仅剩的烈焰融化金能。
法台发出万丈豪光,开始崩溃,白鹤面露喜色,但脚下却快,一个玉清遁术已逃出洞窟。
轰隆!轰隆!
白鹤刚刚逃出,连忙使了个隐身咒,整个麒麟崖骤然开始晃动,而且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大,就连那玉虚宫所在的主峰都受到影响。
然而麒麟崖内部深层,那远远比第一层更深不可测的深处,一双已经闭上无数年的眼眸豁然睁开,仔细感应片刻,低声兴奋自语,或许是太长时间不说话,他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封…印…破…碎…了。”
他不再言语,而是慢慢起身,这一层不知何处,一道五色流光瞬间打来,这人咧嘴一笑,手上轻挥,直接打散这道光芒,眼中兴奋之色更盛。
白鹤不知道,五行相生并非是第一层那一座法台,而是五层法台合一形成更大的一个灭绝之阵,他根本想不到,昔日被元始天尊亲手封印在第五层的是些什么样的存在。
“嗷吼……”
正在外边的白鹤蓦然听到一声让人灵魂颤粟的巨大咆哮!
随着这声撕人心肺的撕吼,整个昆仑的空气都好似凝结的一般,因为这整个天地再无其他的声音,只余这声滚滚激荡的怒吼。
白鹤童子脸色大变道:“怎么可能,第一层怎么可能封印着这种等级的怪物。”想罢根本不敢再待下去,纵身有多远跑多远。
玉虚宫连连晃动,不对,不只是玉虚宫,而是整个昆仑山都在晃动。殷效只感到麒麟崖处传来阵阵崩塌之声音,冲天的妖气肆虐整个天地。
殷效脸色大变,高声喝道:“玉虚门人,速速点燃玉清灯,像诸位师叔求援,麒麟崖的妖孽突破封印了。你们随我来,先抵挡一时三刻。”
说罢,整个人率先飞出,那些三代弟子连忙紧跟,偌大的玉虚宫中片刻走了个干净。
玉虚宫中,挂在墙壁上的诛仙剑一阵颤抖,只听剑内传出一道声音:“这白鹤也太生猛了些,我不就是让他做了两个梦么,他居然放出这么一头大家伙出来。”
良久,又听这道声音传出一声幸灾乐祸的笑声:“不过,我喜欢。”
第十九章 魔音
空荡的玉虚宫中无一丝声响,挂在正殿墙壁上的凌仙静静等待,默默参悟元神中那道先天杀伐之道的玄妙,并不着急。
虽说自己脱困在即,马上就是虎归山林,龙回深海,彻底的见识这片传说中的洪荒世界,可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又怎么在乎这片刻。
其实这些天昆仑表面上风平浪静,但今日之局却早已注定,就在那日白鹤眼中那一丝妒忌被收入眼底之时,凌仙便开始着手脱困之事,只不过恰逢广成子去赴蟠桃会这机会罢了。
若是这次广成子不出去,也不过多等个几百年罢了,凌仙总就不信,你这阐教之主什么事没有,静静坐在玉虚宫内直到永远。
广成子那日走后,凌仙便开始蓄谋已久的阴谋,他虽剑柄上被贴了一张玉清大道神符,压制住他,令他无法随心所欲,但毕竟有些手段是封锁不住的,就比如凌仙以元神施展的入梦之法。
凌仙穿越来后,直接就经历了诛仙阵一役,随后被广成子带到昆仑,一切神通手段都是在玉虚宫墙壁之上听广成子讲道时偷学来的。
大约是几百年前,广成子有次讲解世间诸教大道,曾言道西方圣人接引成圣前所修习的梦中证道**,乃是无上**,言语很是推崇,当时也与那些弟子讲解了几分。可惜,就连广成子自己也只是昔日听元始天尊讲时所记,本身也未领悟多少,讲解出来自是晦涩难懂,玄妙非常,让当时听道的凌仙也一个头两个大,万幸当时凌仙已成元神,就算没有理解也能强行记下。
后来凌仙突破诛仙剑内第一层深阙,吞噬剑灵,得了四分之一的先天杀伐大道,这昔日的入梦之法竟豁然开朗,无师自通。
原来,这入梦之法元身乃是三千大道之一的先天梦境大道,被接引道人得去,后来传下的,已不能称道,只能称术了。先天杀伐大道与梦境大道同为三千大道之一,虽内容与神通南辕北辙,但最基本的东西却有一丝相通,凌仙就是凭此琢磨出了这入梦之术。
那日殷效代掌昆仑,白鹤童子气不过回到洞府,凌仙便用一丝元神出窍,悄然诱他入梦,先在第一个梦境中让他惨死斩妖台上,勾起他心中对阐教的愤恨,再于第二个梦中让他大杀四方,甚至荣登天帝之位,这一切只有一个目的,将他引来,撕了自己头上这道恼人的神符。
至于计划会否出现纰漏,凌仙也还有后续手段,只不过目前看来,是不大用得上了。
踏、踏……
细微的脚步声自宫殿门口传来,凌仙心中泛起一丝笑意,无数年了,终于要脱离这该死的鬼地方了,广成子,困了大爷这么久,脱困后不一剑劈了你这玉虚宫,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气啊。
一道人影神色谨慎的进入大殿之中,正是白鹤,他见四周果然没有其他任何一人,望向墙壁上的诛仙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白鹤也不耽搁,当即上前伸出右手就像诛仙剑柄处抓去。
啪啦…
陡然,剑柄上贴着那道玉清大道神符荡出一圈青色霹雳,毫不留情的打在白鹤手上。痛的他倒吸口冷气,连忙运起玉清仙法,不敢再试。
就在此时,玉虚宫内骤温,深深煞气自诛仙剑内弥漫,诛仙剑上腾起一道泠然巨力,玉清神符顿时不甘示弱,放出万丈清光,死死的压了下去。
神符之下,一道让人窒息的煞气传出,强顶着玉清神符想要将他推离,但这玉清神符却如附骨之疽,虽被一点一点推离,四角之上却仍有四道清光牢牢抓下,被推离了三寸,再也不能被推离分毫。
然而白鹤此时却脸色煞白,他发现那道神符之下,居然是一只漆黑的瞳眸,无边的煞气,就是自这瞳眸中放出。
凌仙缓缓的睁开剑眸,元神之力首次全开,与那道玉清神符彼此僵持,谁也不愿意后退一步。
见远方的白鹤似被这一通变故吓傻了一样,凌仙一边与玉清神符争斗,一边运用元神之力开口,声音低沉,又有一丝惑人的旋律:“你终于来了,我的宿主。”
白鹤心中一惊,面带骇然的望向诛仙剑,惊道:“你、你居然能够开口说话?”紧接着好似感觉自己这么说也不准确,改口道:“不,不对、你居然产生了神智,这怎么可能?”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可见内心到底有多么震惊,先天灵宝,不、先天至宝居然能产生灵智,这简直是在挑战整个洪荒的世界观。
白鹤身为正经的阐教弟子,自然明白,世界上一切东西都有可能产生灵智进而成妖,但唯独只有一物不能,那便是先天灵宝。
先天灵宝,顾名思义自然就是先天之时所形成的灵宝,此种宝物夺天地之造化,揽万物之精华,先天而成,初问世位阶便为此界顶尖,有种种不可意思之妙用。
但天道之下,自有一套定数,得失之间自有平衡,这个平衡点便是人族,是以人族天生有灵,是最适合修炼的种族,其余或弱了,或强了,都需机缘方可开启灵识进而修炼。
先天灵宝因本身位阶太高,无形之中天道自有限制,绝不可能生成灵识,诛仙剑身为先天至宝,本身比先天灵宝都要高上一阶,怎么可能产生灵识,如果诛仙剑都能产生灵识,那岂不是其余先天灵宝也都能,那这世间还不乱了套。
凌仙自然不知道白鹤在吃惊什么,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他自己知道灵识是哪来的,此刻他只想快速脱身,再次开口:“我的宿主,来吧,帮我把这道封印去除,今日之后你将随心所欲、驰骋洪荒,再无可惧。”
白鹤浑身一震,面露思索,他并非愚笨之人,以前对为何无故入梦还有怀疑,但见了凌仙后,他瞬间便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脸上怒色一闪,一种被人玩弄的感觉油然而生,冷哼一声道:“我身为阐教正宗弟子,前途广大,为何要帮你,我且问你,那两个梦境,是否是你搞鬼。”
突来的变数让凌仙愕然,紧接着心中腾起一丝火气,心中暗道:“好你个白毛长嘴鸭,到了这一步还来多事,等我脱离这道玉清神符,咱们慢慢清算。”
心中念头自然不能表露,反而用元神发声,夹杂着一丝诱惑魔音:“哈哈哈,你在我面前还这么自欺欺人,你扪心自问这些年在昆仑可过的如意,广成子对你可曾理会过半分?那殷效入门才多久,首席击钟之事便被抢了去,那些入门的三代弟子,对你可有半分敬意。”
一番喝问,带着魔音侵入白鹤脑海,勾动他灵识之中那一丝早已埋下的煞气,登时灵台思绪有些散乱,朝着凌仙想要的方向而去,不由回想元始天尊走后,自己在阐教地位每况日下。
凌仙见白鹤起了一丝迷茫,更加卖力,以魔音入耳:“你可还记得第一个梦中,你的遭遇,你的无奈,你在阐教多年,不过是对方率先出手你自卫反击,不小心打死一个门人,却落得那样下场,莫非一个新入门的道人,便能与你这阐教元老一般地位?梦由心生,你怎知你待在阐教,有一日不会落得如此下场,那声披毛戴角的畜生,你可还记得。”
最后一句话,凌仙是以元神之力直接震入他的心神,顿时白鹤心中只余“披毛戴角的畜生,披毛戴角、畜生、畜生……”心神一阵晃动。
凌仙的剑眸处放出通红的光华,直接照在白鹤灵台之上,就连那道玉清大道神符也不能阻拦。
“拔起我,从这一刻起,你与这天平起平坐。”玉虚宫正殿之上,传出了这似魔鬼诱惑的声音。
第二十章 不拿点什么吗
白鹤神色迷离,一步一步走向诛仙剑,直直朝那道玉清大道神符抓了过去,噼里啪啦,一阵雷霆,玉清神符直接再次将他的手荡开。
凌仙眼神一凝聚,浩然元神之力再催,那道照射白鹤灵台的红光直接转移将玉清神符罩住,神符之上腾起一丝黑烟,好似要被烧着,却又坚毅非常,清光凝聚宛如实质,让凌仙无法再进一步凭自己实力将它炼化。
“哼,白鹤。用玉清仙法,这道神符如今被我元神之力压制,你以玉清仙法因能轻松取下。”
白鹤听完,将玉清仙光覆盖双手,再次抓向这道神符,这次或许这次神符感应到出于同源的仙法,并未再将他弹开,被他抓住一角一把撕开。
凌仙内心深处狂喜,就如一位久病初愈的患者,容颜焕发,被压制无数年的元神之力再无阻碍,全力爆发,一道冲天的煞气在玉虚宫中冲天而起。
那道被撕开的神符并未毁坏,犹自盘旋,好似想要再找机会贴上来,凌仙心中一声冷笑,运起诛仙剑,只感觉指挥如臂,随心所欲,一道剑气直劈这玉清大道神符,神符毫无悬念的被一分两半。
凌仙长出一口闷气:“我说过,早晚有一天要劈了你。”
稍后又转头望向白鹤,见他神色迷离,仍似被自己元神之力影响,内心不由细思总总利害,元神中刹那已转过不计其数的念头,到最后心中确定,剑眸上再次射出一道红光,白鹤神色登时恢复。
恢复了神色的白鹤并未大喊大叫,他灵台被凌仙元神入侵,那种地方乃是一个人神识命脉,怎敢轻易被入,再说凌仙完全也不收敛,就是以大势压制,因此他如今神识受损,平时虽看不出,但偶尔犯些迷糊是免不了。
凌仙对白鹤这种情况才不在乎,反而十分赞赏,以一种十足虚伪的口气道:“来吧,我的宿主啊,和我一起驰骋整个洪荒吧。”
说完这句话,连凌仙自己内心都不由吐槽:“话说我为啥要穿越到洪荒啊,就凭我这口才,穿越魔幻世界妥妥的魔王模板啊。”
白鹤这次并未再多说,十分直接的握住诛仙剑拔起,凌仙内心一笑,直接运化元神顺着他的右手就穿了上去,凌仙竟然直接选择夺舍。
砰!
白鹤的整个右臂承受不住陡然爆裂开来,他哇的一声,跌坐在地上,凌仙也叮咚一下落在地上,现场气氛一片沉默。
“该死,失算了,万万没想到我的元神是用诛仙剑内先天煞气凝聚而成,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看来想要化形夺舍这条路很难走通,需要从长计议了。”
另一边的白鹤则是满脸冷汗,在怀中掏出一罐丹药,敷在伤口处,又默运仙法,片刻间断臂重生,皮肤晶莹剔透,但却再也不是那具凝聚无数年的本源道体了。
“宿主啊,我太过心急了,本来我想以我诛仙剑内部之力助你提升修为的,谁知你肉身承受不住,我的过失啊。”凌仙此时已将忽悠炼成一种本能,任何话语张口就来。
自然,说这番话的时候,就连凌仙自己都不信,他也不需要对方相信,正如那句话所说,在绝对实力的面前,其他一切通通都是纸老虎。
前边说过,白鹤的神识受损,平时虽看不出,但偶尔却会糊涂,而现在正是他糊涂的时候,面对凌仙这番鬼话,他居然相信了。
白鹤再次上前拔起诛仙剑,这次凌仙老实了,再不敢有小动作,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这第一任宿主玩死了。
“现在我们去哪?”白鹤朝凌仙发问道,如今这种情况自然是不能留在昆仑了。
凌仙以元神之力感应,外边麒麟崖那个方向妖气漫天,那些突破封印的妖魔正在冲击诸多昆仑弟子的防线,然而那股最强大的妖气仍在酝酿之中,看来还未彻底突破封印冲出。
呵呵一笑,凌仙道:“你在阐教多年,但除了玉清仙法外,其余真传学了多少。你今日既然叛教,外边又刚好有那头大家伙帮忙拉仇恨,何不趁机去玉虚宫后殿看看呢,说不得就有意外收获呢。”
他怂恿白鹤前去,其实就是自己想要去洗劫了阐教众多功法,他穿越来后,要说最大的追求其实只有一个,那便是化形成人,其余种种都要排到这一条后边,但他如今对如何化形还是一头雾水,听广成子讲道也未提及这方面的内容,仅仅说过妖修化人自然而成,修为到了自有天道感应,化形劫应运落下。
想到这,凌仙就一阵气闷,别说化形劫了,他现在连个屁都感应不到,因此他就想多搞些功法,自己细细整理一番,也好摸索出一条能够化形的大道。
白鹤听完也大感动心,当下一点头,提着诛仙剑朝玉虚宫后殿而去,玉虚宫极大,门人常常听道的大殿也不过是正殿与商议场所,后边还有好多偏殿、后殿。
白鹤显然不是第一次去玉虚宫的后殿,昔日元始天尊在时,他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