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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挥手两团血光包裹两件异宝,异宝之上泛起佛光,自动抵挡血色,但毕竟已成无主之物,被冥河一发力,自收入血光中,融入了体内。
“主药有了,却仍缺两万四千种辅药,现在还炼不出。”收了两物后,冥河嘿嘿一笑,这才开口。
凌仙剑眸中怒气一闪,剑身响起轻微的剑鸣,温怒道:“你在耍我?”
冥河眼中浮现一丝忌惮,毕竟刚刚凌仙的表现太过彪悍,连忙道:“老祖乃是诚信人,岂会与你一般,这大梵造化丹,乃是天地间第一等的灵丹,确实要两万四千味辅药方能炼制,你当我诓你怎地?”
凌仙望了他两眼,也不欲与这打不死的老魔再起冲突,冷哼一声,将剑眸闭起,怒道:“这辅药之事,就交给你了,若你想早日回归血海,就尽早集齐。”
冥河点头道:“老祖自然晓得,不过最珍贵的主药既已入手,剩余之物虽是珍贵,可你我联手,却也并不算难事。”
说完,他眉头皱起,想起另外一事:“只不过这西方极乐之人来的蹊跷,他们怎知老祖的一道血神离了血海,怪哉、怪哉。”
想了一阵不得其所,暂且抛在脑后,继续道:“且无论极乐如何得知,今日你斩了他们两个贼秃,其定然不会干休,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再从长计议,且看老祖施神通遮掩了踪迹。”
说着,只见冥河口颂魔咒,一丝诡异的血雾自他身上飘起,按照一种玄奥的轨迹直入天际,消失不见。
“我们现在去哪?你可有去处,按我说来,不如我们前去找一处福地,占山为王,便是告诉你极乐我之所在,静待他们上门送宝,保管让他们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凌仙的声音又在诛仙剑内传出,杀气凛然。
冥河呵呵一声,也不答话。
此时,一直静静呆在一旁的月灵心轻伸玉臂,将诛仙剑拿回,淡然开口:“既然此时没有去处,不如我们去救人吧!”
“唔?”
“嗯?”
冥河与凌仙同时出声,望向灵心,语气之中浮现几分惊疑,各自皱起眉头。
冥河更是直接叫道:“救人?救什么人,你莫非真想去救此城中的凡人不成?别开玩笑了。”
凌仙此次难得的与冥河意见一致,附和道:“我们哪有管这等闲事的时间,没看血海与极乐的追杀一波接一波么,还想节外生枝,再言,你刚才也看到了,就连号称普度众生的极乐之人都不愿救助,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无怪冥河与凌仙会是这种反应,想想也明白,他们两人一为幽冥魔道之主,乃是天地间最大的魔头,他不去杀人就已是谢天谢地,还指望他去救人,简直是无稽之谈。
另外的凌仙也是如此,本身便是无利不起早之辈,看看他以前怂恿白鹤所做之事,想让他去救一群毫不相干之人,别逗了,除非救人能给他带来足够的利益,不然想都别想。
灵心并不放弃,看向诛仙剑柄处的剑眸道:“为什么不能去救?”
看着月灵心明珠之中的坚毅,凌仙元神一跳,大感头疼,他经过这些日子与对方的相处,已大约知道对方的性格,那就是倔,认准之事,极难回头。不过仅凭一句话,就想让他凌仙去救人,显然不可能,于是凌仙同样强硬道:“给我一个去救他们的理由。”
灵心沉默了,片刻后,她脸色有些许哀色,幽幽开口:“很像呢,很像那一天呢!”她声音极轻,似在自言自语。
凌仙不明所以,但旁边的冥河却隐约间明白,为何月灵心一直想要救人了。
“那一日,与刚刚的情形一样,我族人明明安居乐业,一直安守本分,却突然天降横祸,毫无预兆的大祸临头,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连生存的权利都被剥夺。妖怪吃人,或许是常态,可此城中人本身并无过失,莫非便因为他们弱小,他们无力,就合该沦为妖怪的口粮?
我父亲以前告诉过我,洪荒是残酷的,**从来不是罪,弱小才是,所以后来我家族被灭了。可我想改变,我不想认命,我想报仇,就如我今日想要救人一般,我想大声告诉上苍,即便在这残酷的世界中,弱小真的是罪,也有人替他们承担。”
冥河震惊的望着一旁的灵心,愣愣的说不出话来,他在刚刚一瞬,恍惚间竟看到了某人影子,情不自禁的以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语气呢喃道:“女娲?”
是啊,刚才月灵心的一番言论像极了太古之时的女娲,一样的神情,一样的语气,当时的她护着初生的人族,面对妖族内部的压力,面对巫族残忍脚步,铿锵有力道:“若洪荒中弱小是罪,那人族的罪孽,由我来抗。”
凌仙也不再出声,他已明白为何灵心坚持想要救人,很明显,黑云掠人那一幕,让她回忆起了当日的灭门惨案,当时她无力阻止,只能狼狈逃窜,如今她有改变结局的实力,自然想要拯救众人。
可这并不是凌仙想要的答案,若仅是如此,他绝不会同意前去救人,而只要他不愿救人,那凭灵心自己,自然无那救人的手段。正在他想要回绝时,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什么,剑眸瞬间明亮起来,态度大变:“好,我们现在就去救人。”
这一下,换成灵心一愣,未想到如此轻易就说服了凌仙,不过终究是合她心意,连忙一点头,直朝北方追去,好似生怕凌仙反悔一般。
冥河一声怪叫,身体化成血雾回到血玉之中,临进入前,他传音凌仙:“怎么回事,为何突然答应救人,这不像你的作风啊。”
凌仙嘿嘿一笑,同样传音道:“看那巨蛟形体,好像背后颇有些势力,想来有些存货,正好将那两万四千味的辅药应在他身,我们直接去端了那妖魔老巢,凑齐药材炼丹。”
第一百零七章 动向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那边的月灵心等人一路朝北追去,暂且不提,却说西方极乐之内。
但见净土之中,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上方如来讲经,诸佛静闻,菩萨静立,讲到妙处,众人似有所悟,露出欢喜笑意,各有所得。
正在此时,两道极淡的金色光华自如来面前划过,讲经哑然而止,只见其面露异色,眉头轻皱,运起佛门神通中的天眼通,顿时洪荒天地尽入其眼,不久后脸色转悲,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众人正听到妙处,突然停下,十分不适,有一佛子出声询问:“世尊,为何突然停了讲经?”
释迦轻叹一声开口:“日曜、月净两位尊者涅槃了。”
诸佛纷纷大惊,有普贤菩萨问道:“世尊,两位尊者手持极乐至宝前去伏魔,怎能遭遇不幸,莫不是那冥河老魔恢复了神通?若是如此,恐我极乐自此多事。”
释迦摇头:“不是血海教主,两位尊者陨在另外一人之手。”
普贤忙问:“何人?”
释迦开口:“不知,只见苍茫剑气,不见其人。”说道此处,他略微停顿,他刚刚以天眼通所见的画面也十分模糊,只是见到两位菩萨陨在一道惊天的剑气之下,何人所发,旁边有谁均不可见,但他总有一股熟悉之感,似乎自己就曾劈出过这种剑气。
普贤菩萨继而道:“即是如此,那此人也定与冥河脱不了干系,二位尊者之仇,我极乐不能不闻不问,还请世尊示下!”
释迦将手轻压,适意普贤稍安,平静道:“吾自有主张。”
普贤点头,不再言语,却有观音菩萨道:“世尊,吾有一惑,望请解答。”
释迦道:“说来。”
观音道:“前几日那他化自在天主以魔身犯我净土,来的蹊跷,他虽口言前来寻事,可言语之中多有遮拦,且暴漏冥河教主行踪,目的十分可疑,吾百思不得其解,他这么做,除了会害他之教主,还有何用。”
释迦高深一笑,解释道:“其实无怪你不知,实乃他化自在天不是前来生事,而是前来求援。”
观音更加疑惑:“当日他仅来此耀武扬威一番,又言语冥河已转生人间,便自离去,何时求援?再言,他乃大阿修罗魔神,与我极乐势不两立,怎会向我等求援。”
释迦笑的越发高深莫测起来,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你只需知,那魔神不光前来求援,且将报酬也已讲出,却是好大的人情,不能不帮他这次。”
说罢,释迦不顾众人更加疑惑的面容,开口道:“地藏。”
下方莲台之上,有一人回道:“弟子在。”
释迦道:“却是你的机缘到了,你好生准备,未来不久,你便可前往地府,有莫大功德与你。”说着,他伸手一指,一点灵光自他指间迸发,落入地藏菩萨眉心,直接没入。
地藏菩萨一愣,只感脑海之中多出一道璀璨金光,浩大庄严,其中有无数金色佛文沉浮,竟是一道道渡生之愿,不由出声:“这是?”
释迦道:“此乃我佛门无上神通,大宏愿之术,你好生参悟,对你有莫大好处。”
地藏菩萨听此,心中一惊,进而大喜,念声佛号,朝如来参拜后,盘坐于莲台上不再言语。其余有些佛陀、菩萨、佛子,均朝其投去羡慕目光,需知,大宏愿之术乃是无上大道,轻易不得传,有不可思议造化神通。
释迦见此,继续开口:“日曜、月净两位尊者涅槃,此事不能不理,冥河教祖更为天地大患,若是恢复神通,麻烦不小,且待我施展神通,找出他下落,观音、文殊、普贤三位尊者,便劳烦你们走一朝了,若能将冥河擒回,也是无上功德一件。”
三位菩萨一起行礼道:“领法旨!”而后静待如来下一步动作。
却见如来默运佛法,天眼通全力施展,眨眼间扫遍三界,仅有昆仑、天宫、万寿山、北冥、血海内部等处有各异光华护持,看不清楚。
追随那一丝莫名的联系,如来目光直入洪荒清平城上空,正要追着那诡异联系找到冥河与凌仙的落脚,却突然天空浮现一丝红光,紧接着化为漫天红芒,按玄妙轨迹布成大阵,天地之间尽成血色,彻底阻拦如来探查。
极乐之中,如来收回神通,静默不语,三位菩萨见此,不由发问:“世尊,如何了,可找到冥河去处?”
如来摇头:“冥河教祖不愧为紫霄宫中客,即便是一道血神分身,也能有这等玄妙手段,一时半刻却是探查不出,却也无妨,此法也仅能保他一时,待三日后,便无法阻我神通,到时他之所在自会浮现,稍安勿躁便是。”
说罢,他便不再提及此事,而是接着刚刚讲经所断之处又自开讲,顿时,极乐之内妙音再起,一派悠然。三位菩萨也静心聆听,不再多言。
而与极乐相对,幽冥界无尽血海之下,只见最深处的一处漆黑大殿深层,有两人站立,一人三面六臂,一人雍容华贵,正是他化自在天波旬与天妃乌摩。
只见波旬此时一面之上有天眼浮现,照射幽深光芒,不知在观察何处,良久后,只见他收回光芒,天眼也自消失,突发一阵大笑:“哈哈,那日光与月光两个贼秃死了,释迦小儿此次却是吃了一记闷亏。”
天妃乌摩见他收回目光,不由出声道:“你借西天极乐之手除去冥河,自是极好的,可那些贼秃最是虚伪,你此次让步也太大了些,若将来与他们成了邻居,岂不多事。”
波旬自信道:“无妨,反正那轮回之地也不在我们控制,我只是承诺释迦,若他佛门入主轮回,我血海不去干扰罢了,还有天庭那边需他头痛,再言,即便是他佛门真入主轮回,待我掌控血海后,将他们赶出去便是,约定这种东西,存在的价值便是用了打破的。”
乌摩点头,轻叹一声:“只希望不是养虎为患的好。”
第一百零八章 北海蛟魔王
月灵心以剑光疾驰,一路向北追去,奈何被两位菩萨拖延时间过久,早已不见黑云踪影,茫茫洪荒,也不知往何处去寻。
“现在怎么办?”灵心停下遁光轻声发问。
凌仙将剑眸睁开,也无太好办法,这种找人之事并非他所擅长,不过他自有其他办法,一道凝如针丝的剑气射入血玉之内,直接开口:“冥河老鬼,该是你表现自己的时候了。”
只闻血玉之中传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冥河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你这剑灵,莫以为老祖怕了你,想打架就直说,简直欺人太甚。”
凌仙轻哼两声,不屑之意不言而喻:“赶快找出那只泥鳅下落,我好去将他妖巢一锅端掉。”
血玉泛起光泽,冥河身影冲出,狠狠的瞪了诛仙剑一眼,双手划出玄奥的轨迹,道道血光自他身上飘散,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追随天地间那无形的痕迹,找寻黑云的下落。
“嗯?”不久后,只闻冥河发出一声惊疑,放出的血光全部回转他体内,面露思索之色。
“怎么样,可曾找到?”凌仙发问。
冥河点头道:“一路朝北追去,直入北海深处百万余里,万丈深渊之下有一魔王,那蛟龙便是他的部下。”
得了消息,再不迟疑,月灵心再架遁光一路朝北而去,冥河也重回血玉之内,临回时,他饶有深意的望了眼凌仙,低声自语一声:“呵呵,此妖可不是好捏的软柿子,老祖便静观你与其相争。”
诛仙剑的遁光,似一道流星横跨洪荒上空,大约三时后,便来到北海,但见无尽汪洋一望无际,波澜壮阔,远远望去,海天一线,好似与整个苍天连成一体,使人心生敬畏。
灵心按冥河的指点朝前方继续飞驰,直入北海深处,入眼之地尽是汪洋,隐约间有寒气自水中传出,令人泛起一丝凉意。
“便是此处了,你入水下万丈,便是那妖王的宫殿。”冥河的声音自血玉中传出,月灵心点头,适意自己明白,接着她催动诛仙剑光,护住周身,噗通一声进入北海,直朝万丈水底而去,越往下水压越大,却均被诛仙剑光隔绝,伤不得她身。
而此时北海万丈水底之下,一片仙乐交鸣,大片的白玉宫殿连成一片,建筑风格十分简洁,却有一股太古之时的大气扑面而来,层层叠叠,在海底蜿蜒,竟有万里,正中建筑高耸,如同人间的皇廷般,宫殿群中,有奇形怪状的水族妖怪往来,好似凡间人族国度,万丈水底之下,竟是一片连绵万里的妖怪国度,看起来比当时东海龙王的水晶宫仍壮观三分。
正中心的大殿之内,各自水族妖兵来回穿梭,一个个妖族美女端着果盘,菜肴,行走于宫殿之内,海水在万里宫殿群外涌荡,宫殿群内却是连一点水迹都没有。
这正是北海第一妖王,蛟魔王的妖国,此时的他,正在自己皇宫之内邀请一些颇有势力的妖王,共同为一位贵客接风。
至于那黑云,自然也是蛟魔王派出的手下,前往洪荒掠夺些新鲜的血食,为今日的酒宴添些主菜,以迎合众多妖王的胃口。
皇宫正殿之上,金碧辉煌,轻雾幔帐,沙烟彩云,笙歌萧萧,十几位着宫装,穿轻纱的水族美女在中间舞蹈,两旁摆了好几十张晶玉大案,美酒佳肴,奇珍异果陈列其上,又有好多血食端上,或乳猪、或全牛,色泽金黄,香气扑鼻而来,此均是蛟魔王掠来的人间大厨烹制,色味俱全,另人食指大动,美人美酒,佳肴奇珍,真是神仙才能享受到的日子。
“诸位兄弟,今日请大家来,一来呢是许久不见,大家聚一聚图个开心,二来呢,乃是为老蛟无数年前的一位兄弟接风,大家放开吃喝,免得说我老蛟小家子气,哈哈!”
宴会正上方坐了一个神色威严的中年男子大笑起来,举起金樽,将杯中泛起一丝鲜红的诡异液体一饮而尽。
这威严的中年男子身穿皇袍,头带紫金冠,,富丽华贵,就像凡间之中的帝王一般,但与其不同的是,凡是修行众人,就能隐约感觉到这中年男子身上有一股强大浩瀚的妖力气流在周围三丈处微微旋转,分成了无数个细小的漩涡,只要有人攻击,这些漩涡就会急速旋转,把来袭的法宝绞碎,霸道非常,乃是一门太古之时的无上神通。
此人正是海中妖魔霸主,雄踞北海之地无数年的蛟魔王,就连那受上天册封的北海龙王,也在北海之地被他稳压一头,不敢与这妖王争锋。
下方则是今天这位妖王宴请来的贵客,有十来位,大多数穿奇装异服,相貌也是各异,有魁梧不凡者,有一身道袍者宛如仙家中人者,各自不同。唯独是蛟魔王齐平的首席之上坐了一妖怪,身穿一身青衣华袍,中年模样,又高又大,足有十尺,坐在紫玉大椅之上,正自大快朵颐,不停吃喝,也不管其他。
“呵呵,蛟兄客气了,按道理来说,大家都是妖族一脉,乃是一家人呢,自该多加亲近,唯独蛟兄坐拥北海,得天独厚,自在逍遥,着实令我等羡慕啊。”下方离蛟魔王最近的一位道袍妖王喝了半杯美酒,品了品其中滋味,感慨道。
“嘿嘿,你这老蛇莫要装蒜,据我所知,你现在日子可是无比逍遥呢,于前些年扫荡了东羽山中各方势力,如今称宗作祖,就连那天上三位天师的道统也被你所灭,简直不要太如意才好,就冲你虚伪,当自罚三杯。”另外与他对坐的一位妖怪嘿嘿怪笑,穿一锁子战甲,背后有一条大尾巴垂下,在他笑时,打在地上砰砰作响。
“哈哈,你这老虎就揭我短,好、好,我自罚三杯便是。”这道袍妖王听了此言,毫不为意,反而乐呵呵的笑了几句,当真举起金樽连饮三杯,气氛一时十分融洽。
这道袍妖王名为虚蛇,本体乃是一条上古异蛇,得道万年,早已证了太乙真仙之境,神通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