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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统和职业方面符合进化者的强化方向,但装备兑换选项存在问题。根据系统在第一场任务后的统计数据显示,87。3%的进化者们会优先考虑兑换攻击型装备,12。6%的进化者们会优先考虑防御性装备,只有不到0。1%的进化者才会选择辅助类装备】。
“这是不是在隐晦地说我很蠢?”陈汐明知故问。
【有点】。。。。。。。过了好一会儿,轻柔的女声才再次响起。
只是语气中稍微显得有那么一点不坚定。
陈汐闻弦歌而知雅意,顿时豪气丛生的命令道:“那不妨就让我蠢上一回,五毛,选择生存模式,送我上路吧。”
一边说着,一边在屏幕上快速操作,把六点属性点加好,点了确定,然后便等待入场时刻的到来。
【开始进行位面干涉,身份信息逐步镶入,倒计时十、九、八、七。。。。。。】。
等等。。。。。。。差点忘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有说明,五个人工智能的基础设置都是女性。
卷二,序:作死的背景交代
短暂的失去意识之后,陈汐再醒来时,便发觉四周陷入了一片冰冷、黑暗当中。除了背部那里有点厚实和温度外,其它的地方真是完全地受不了。
那感觉就像是在凌晨起霜的时候脱光身子慢慢地沉入到深井里,随着每个方向传来地无处不在的阴冷气息,身体从四肢末端到头顶的毛发每一处角落都升起一股子发毛的颤栗感。
“能不能别总是这么的富有创意好吧,非要每次开场都把人吓得炸毛,万一真成精神病了咋办。。。。。。”
如此坑爹的经历让陈汐很有种怨念已经快要突破天际的感觉,假如周围这玩意真打算把他冻上一辈子。
也就在这时。。。。。。。许久不见的那只兄贵又用低沉醇厚的声音进行提示。
【欢迎来到e2018号位面,当前你正在进行的是生存模式,除生存者外,不存在额外的进化者对立阵营,其中,个人的身份信息、语言以及基础物资已经给予提供】。
【你目前所在的国家是星际联邦,地点为博特伦斯星球的一处秘密据点内,你将有十个小时的时间来完成过关任务】。
【开始进行背景介绍。。。。。。。】。
【当你载满荣誉的伤痕从战场上退回来的时候,曾期望过欢呼和热情能温暖你那暴躁、焦虑的受伤心灵,从此过上一个普通人般幸福美好的生活。。。。但是,在几个月之后,你突然从噩梦中醒来,猛地发现自己已经跟这个祥和平静的世界格格不入,你还怀念着那个残酷血腥的战场。。。。你变得无助迷茫,你逐渐痛苦、颓废,直到有一天,已经成为行尸走肉的你在网上突然看到了一则招募退伍军人的广告,你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后面是一行小到必须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的字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本广告内容的最终解释权归属于scp基金会所有】。
【你签署了一系列的协议,被允许进入到这个隐秘的据点,去做一场生与死之间的挣扎。。。。。。他们告诉你,只有在这个地方,你才会发现,生命最终是如此的绚烂美丽和让人珍惜】。
【提示:身为生存者的你,最终目标为存活十个小时,按照杀死的目标和通关数量获得数量不等的进化点,并相应的提升任务基础难度。该模式下的最低难度值为f,最高值为d-,每高一级,将多获得1点自由属性点,最多为六点。进化点获得上限为5000点,活动范围未限定。。。。。任务完成后,直接进行回归】。
【最后,请告诉自己,你真的做好了生存下来的准备吗?】。
没有具体的任务条件,没有地点方面的丝毫信息,只是告诉你一个大略的背景——应该是高科技的星际时代,还有那个最终的目标——生存十个小时。
“这不等于是让我两眼一抹黑吗,难怪生存模式主打是对未知的恐惧,还没见到所谓超强怪物的一个影,就要忍受孤寂恐惧的折磨。”
陈汐承认自己是有些措手不及。听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尝试着让身体去动几下,却发现自己貌似被关在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里,范围窄的连勉强转身都做不到,稍微偏下胳膊和腿就撞到了坚硬的阻碍。没办法,他只能是无法动弹地困在原地,并且最苦闷的是,这里没有额外的声音传入,简直跟关禁闭差不多。
要是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因为太过孤寂的环境,变得情绪时常、精神混乱,甚至造成意识上的保护性昏厥。
还好陈哥的内心一向是无比强大,并没有受到这个糟糕环境的太多影响,能静下心来反复思考起这大段的提示内容,以找出背后隐藏的相关信息。
死寂的环境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至一道白光猛地亮起,才有声音传到里面,似乎是抽屉被猛然拉开的感觉。。。。。。。哎哟我艹,谁tm摸我。
陈汐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感觉到伸进来地那几双手的动作特别猥琐,从脑袋一直摸到脚底,而且像是在割开着什么东西,不知道是包住身体的衣服,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就是有些**地,大概也是被冻脆的关系。
如果有可能,他真想用唾沫星子喷那些家伙一脸,可惜身体因为长时间冻僵了的关系根本做不到开口的动作,甚至连睁一下眼睛也办不到。
陈汐只能用兑换后那个血统的自带天赋来查看周围的环境。
“这是个百多平米的房间,总共有八个人,三个人在剥我的衣服,检查身体状态,情绪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有专注、认真,这对他们来说应该是最常见的工作,另一个人站在旁边看着我,歪着脑袋像是在评价审视,至于情绪上。。。。。我去年买了个表,居然是个基佬,还狂热、迷恋这两种极端的情绪、、、tmd这是在玩我呢!”
陈汐差点就直接跪趴了,还好那个变态没有额外的动作,让他能够专心地继续观察。
“另外四个人待在一个像是手术台的地方,不对!不是像,它就是一个手术台,虽然样子怪了点,但起码的配置都相同,灯光、转轴、显示屏。。。。。看来这些人是打算给我做手术了,难怪都是穿着长摆拖到裤脚的袍子,应该就是白大褂。”
陈汐感觉自己从哪个密闭空间里被抬了起来,而在脑海中显现的黑白立体视觉也是如此。那三个人才剥完他的衣服裤子(还好有穿内裤),就一人抬脚,一个人托着身体,一人抱着脑袋把他往手术台上放,用固定装置拷牢他的四肢脑袋,然后拖过来一个放有管线、液体瓶子的架子,拿起针头就往他身上扎。
“我不要打药,该死的,这群家伙到底是打算对我干什么?”
陈汐特别想知道他们的目的,可惜这帮人貌似非常专业有素,从始至终都没有用任何的语言来进行交流过,最多使用一些包含隐语的手势来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如果给他多一点的时间,肯定能从这些手势的规律里找到答案,但是对他做的手术过程并没有进行多久。
在将那架子上的各种液体灌入到他的体内后,有三个人拿来仪器上的探针对他进行身体检视,在旁边的屏幕上显示出像是心电图的波动图案。另两个人用手术刀割开他手臂内侧的皮肤,放入了一个不知名的小东西,再拿起旁边的手枪式注射器在他的胸口、腰侧、后颈这三个位置注入了某种东西。
对于那个存在感特别强的基佬,则拿起一个印章式的物体在他的右手背处盖了一个章。。。。。我艹,居然还变态地对着上面深吻了一下。
陈哥顿觉心里有一百万只草泥马在呼啸着奔腾而过,要不是之前被打了药身体动弹不得,他才不管什么会引起特别的注意,马上就敢拿出空间戒指里的砖头猛砸过去。
“竟然敢猥亵纯爷们,回去后,绝对要用福尔马林洗手!”
至于戒指里为什么会有砖头的存在,其实这个问题连作者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们无法用正常的思维来揣测精神病人的行为逻辑,陈哥很可能是觉得砖头用起来顺手,然后就拿上了一块随同戒指一起带入到位面中心,而系统的检测也可能是认为砖头不算额外助力,跟衣服裤子是同类的存在。
等做完了这一切,剩下的两个人似乎是穿了什么厚重的装备回来,把他抬到一个移动式的板车上,送入了一间镶在墙壁里的小隔间内,然后,它竟然移动了——
陈汐能够感觉到那种电梯式的加重感,在运行了一段时间之后,小隔间终于停住。
前方的门被打开,两人抬着他进入到一个有着各类家具的房子中,绑到中间的一张椅子上,用绳子困住上肢的手腕、手肘,下肢的小腿、大腿,以及腰部和躯干。
检查一下是否捆好了之后,他们随即退了出去,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这是在搞毛啊。”
陈汐真的郁闷了,在经历完这段莫名其妙的诡异旅程后,他很想有个人能告诉自己,这前段的剧情究竟是在玩什么。
似乎真的有谁听到了他内心深处的呐喊,三分钟后,伴随着一股刺激得身体发麻发痛的电流产生,一个优雅舒缓地男低音在房间内突兀地响起。
“欢迎你来到死亡的牢笼,你是愿意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还是去做那个最有勇气、最有智慧的战士!”
注意,这不是兄贵系统的嗓音,陈哥绝对不会认错。
卷二:《死亡密屋》01。
一间像是歌剧院那么大的厅堂内。
数千个屏幕挂在前方正中的墙面处,呈现出走道、密室、丛林、岩洞等各种复杂地形的拍摄画面。如果将这上面所有的景象汇总起来就会发现,它们跟下方摆在厅堂中央的模拟地形图是一模一样。
确切的说,屏幕的每一副画面都只是将其中的一部分细节表现出来。
在地形图的最中心处是一个四四方方全封闭的宏伟大屋,被许多根巨大的立柱支撑起来,往四个方向延伸出漫长的走道和各种巨大的房间,里面有茂密的丛林、复杂的岩洞、弯曲的水道、以及布满了活动机关的密室。
再往远一点,开始出现了岔道的情况。它们贯通着一些相比前者来说只是中等型号的屋子,若是细看,便可以发现有不少活着的物体在其中移动,似乎在守候着那些通往中心的必经之路。而到达末端,这些岔道又分出来不少的支线,连接着更小一些的房间作为终止。
用一个形象点的比喻来说,这处地形图就像是四个末端再分支的餐叉搭在方方正正的餐盘上。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回荡在大厅内的机械式声音。
“待机。。。。待机。。。。死亡密屋程序启动。。。。。。电力供给由最低标准依次提升。。。20%。。。。。23%。。。。25%。。。。牢笼开放。。。。人员投放到位。。。。。请各部门注意,接入主程序。。。。。程序共联完毕,最后三分钟正式运转倒计时开始。。。。2分59秒。。。。。2分55秒。。。。”
随着倒计的时间越来越短,许多像是科研人员一样的男男女女们,匆忙地做着最后的准备。
除了后方看台上下的那些人,基本将各种仪器程序调试好外,在呈半圆形围绕着中央地形图的上百隔音间内,总数一百二十个的跟踪报道员们,也已经将面前的视频画面接入到各自负责的小房间,并开始为录音而提前试麦。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嘿嘿。。。嘿嘿参北斗哇——说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嘿嘿。。嘿嘿。。全都有哇——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问一句,你在心里跟着唱了么)”
等试完音质之后,倒计时差不多接近尾声。
看着显示屏左边代表的身体指数已经达到巅峰状态,一百二十人整齐划一地将嘴巴凑到麦克风前,当听到最后那道钟声敲响时,按下身前一个红色的按钮,一起说道:“欢迎你来到死亡的牢笼,你是愿意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还是去做那个最有勇气、最有智慧的战士!”
…………
“这是一个挣扎在死亡线上的残酷游戏,当你签下了那些保密协议后,便成为我们选择并获准参与的一个游戏玩家。”
“现在将你困住的屋子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只有一个封闭住的出口,里面的氧气只能让你存活一个小时,你必须在这段时间找到可以打开那扇门的磁卡,当然,我们设置了一个小小的困难给你,你需要先想到办法怎么解脱身上的束缚,才能在这个屋子里寻找到让你活命的唯一生机。”
房间里响起的声音还在继续,陈汐睁开眼睛看向四周。
他听了两段之后就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发现。这声音是直接在屋子里响起,而不是从什么接入的设备播放出来的,或者准确一点的说,似乎由银白色金属质地的墙面本身传导过来的。而这内容后面又代表着另一个问题,对方有办法查看他的动作。
“你们用什么来监视我的动作?”陈汐疑惑地问道。
眼前的房间其实很空旷,屋顶离地有八米高,长宽也有六七米的样子,四周除了各种略显未来科技风格的家具电器外,几乎是一览无余,其光源直接是这些墙壁的本身,散发的亮度大概跟午后阳光从砂质窗面斜照入的情况差不多,既不刺眼却又将房间内的每一处照的纤毫毕露,可他并没有看到有明显的探头痕迹。
“你知道吗,很少有人会在一开始就问我这个问题,大部分的参与者都是显得比较混乱和紧张,像你这样冷静的很少,而少部分有些小聪明的人,又多是关注于怎么向我套话来解开身上的束缚和找到磁卡,身为极少数的特例,我觉得可以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虽然这里的拍摄器已经采用了最新式的技术,能融合到金属墙面内,但依旧要遵守折射聚焦的原理才能收集到画面,所以位置是在三面墙的对角中心,共有四个。还有,作为预先看好你表现的我,可以附送一个重要的忠告,如果你想活的比别人久一点,甚至是生存到最后,那么就不要耍小聪明,你最应该的作法是让这些拍摄器能照到你的所有行动,然后就是表现的更好一点。”
听到这里,陈汐心中本能的一凛。从这声音的语调变化和部分字词的咬字重音里,他感觉到对方绝不是在随便说说而已,而是真的关乎他的生死存亡。
陈汐从不会单纯地依赖某种能力,就觉得能包打天下,在熟练运用查看情绪的异能后,他还不停地锻炼着另一种分辨他人情绪的方法。他尝试以看出的情绪种类来对照别人说话时声音的各种变化,长久的锻炼下来,如果不是对方刻意的控制隐藏,他完全能够分辨出对方在说话时的情绪。
而这个男人当时的反应是慎重、认真。
“谢谢,那请问一下,我现在能动了么?”
陈汐笑着说道,对于没有敌意的人,他一向不介意展示自己的良善。。。。。虽然只要跟他待过一起的人都不这么觉得,但有一些总比没有好。只要不是那种脑抽地想树敌无数的龙傲天,是个人都知道,做做样子肯定没有坏处。
“这个没问题,给你注射的高活性营养液已经将你的身体状态恢复至巅峰,并能够持续保持十二个小时,你完全能够自由地开始你的求生之旅。。。。。。另外,如果没有其它的要求和问题,我将不会再主动与你说话,除非是通关跟重要的关键时候,现在,祝你好运。”
房间内的声音一停,陈汐立即试着挣扎了几下,果然发现身体的状态已经恢复到最佳,一点也没有被冻了很久后的僵硬和麻木,而是充满了一股蠢蠢欲动的爆发力。
“这么好的东西。。。。。”
陈汐心中讶然。之前为了不暴露自己没有昏迷的事情,他一直没有乱动,只是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在身体内不断产生流动,舒缓着那些麻痹的神经和肌肉。但他绝没有想到,仅是几分钟的短短时间内,身体就已经完好如初。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冻伤最少需要半个小时身体才能恢复过来,提前是必须进行热身活动,更别说已经恢复至巅峰状态并保持十二个小时的这种神奇事情。如果有可能,他一定要带一些回去。
不过陈汐现在的注意力还是要放在怎么摆脱困住他的这些束缚上。
毕竟,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一个小时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加上还要在这个大房间里找到一张小小的磁卡,这么点的时间可能并不够用。
卷二:《死亡密屋》02。
陈汐前倾着身体,让脚尖挨着地面,然后慢慢移动着身下的椅子往那些家具靠近。
他在挣扎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地面是一种颗粒状极细小的凹凸不平的材质所组成,有点软,但摩擦力很大,绑住的身体加上金属椅子本身的重量,需要费相当足的劲力,才能一小步一小步地将椅子进行挪动,而且椅子腿拖在上面会发出特别难听的声音,跟刮玻璃的感觉差不多。
但这不是陈汐面临的唯一一个难题,在看到那些家具的第一眼时,他就知道,这次真的是麻烦了。
所有的家具和电器都是那种不带一点伤害性的款式,桌子的凌角和三条腿都换成了圆滑的过度,衣柜变成了球端的圆柱体,本该四方形的床也被一个平铺的椭圆形代替,冰箱更是被整成了一个扁球形,甚至连外接的播放器都搞成了半球形,估计是那种三维立体投放式的,他家里也有。
这样一来,不要说利用那些棱棱角角来割断绳子了,就算用砸的方式也只是徒伤身体,却奈何不了绳子半分。
想来对方如此设计的原因,肯定是逼着房间内的人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来寻找脱困的方法,但对于他们这些困在房间内的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