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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科学家-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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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之洞本来脾气就不好,此时更是大怒:“军谘府是通筹全国海陆军事宜的机构,怎么能别人一张嘴就随便授予呢?摄政王以为朝臣之间争强斗胜,是八大胡同里**捧角么?糊涂,真是糊涂!”

    吴殿英道:“不用洵贝勒、涛贝勒,摄政王又能用谁?现在朝廷里可用之才,十有**都是袁慰亭的故旧,摄政王哪里敢用?说来说去,还是自家兄弟可靠,再怎么争权夺利,毕竟肉是烂在锅里。”

    张之洞也只能一声长叹。

    慈禧太后在世的时候,张之洞上结慈禧,中交袁世凯,下有根基在湖北,不说呼风唤雨,至少说话还有几分作用,就是皇亲宗室也得掂量掂量。去年年底之后,一切都变了,慈禧去世、袁世凯去职,湖北又离京城太远,张之洞在朝中孤立无援,迅速被边缘化,变成可有可无的闲员。载沣觉得张之洞能够同意他的意见,便把谕旨发到军机处,过一过张之洞的手;如果觉得张之洞会反对,就直接绕过军机处,让张之洞想争也无从争起。他张之洞能有什么法子?

    一口闷气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憋在张之洞胸口,让他喘息都觉得压抑。

    就在此时,军机处的笔帖式过来敲门:“张大人,摄政王、庆亲王等在军机处,有事找您老商议!”

    张之洞戴上双眼花翎:“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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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四、秋风宝剑孤臣泪(上)

    临出门前,吴殿英低声嘱咐一句:“香帅,戒急用忍,相忍国啊!”

    作为首席幕僚,他对张之洞可谓知根知底。南皮张家不算名门,但祖上四代都做过知县,生长在这种官宦家庭,张之洞难免有些傲娇之病。而且他天性聪颖,5岁中解元,26岁中探花;之后官运亨通,44岁做巡抚,47岁当总督,这些都助长了他的陋习。导致张之洞在为人处世方面不够圆滑,不懂得宽容,往往在小事上吹毛求疵,大发脾气,让同僚下属颜面无存。

    如果你是总督、巡抚,钻钻牛角尖,周围人都是自己手下,谁也不敢叫板。可现在是军机处,上头有年少气盛的摄政王载沣,领班是唯钱是尊的庆亲王奕,同僚都是堂堂的军机大臣,你再横挑鼻子竖挑眼,谁会买你的帐?但张之洞恶习不改,结果短时间内就和奕、世续、那桐都闹得很僵。

    张之洞看了吴殿英一眼,有说话,转身随着笔帖式往军机处去了。

    军机处成立于雍正七年(1729),是清中后期的中枢权力机关。军机大臣向来由皇帝直接选调,一般由亲王、大学士、尚书、侍郎或京堂兼任,没有规定名额,少则三四人,多则七八人。最多时曾有十一人,加上皇帝能开三桌麻将,斗地主的话则是四桌。但通常只有四至七人,尤以五、六个为最常见。眼下就是五个人:

    排第一的是庆亲王奕。尽管他贪鄙成性,而且和袁世凯过从甚密,但依然稳稳当当地坐在军机领班的位子上。究其原因,不外乎他是个满人。贪污?贪污算什么!对于摄政王载沣来说,不怕你有缺点,就怕你没缺点!

    第二是世续,也是满人,性格温和,老好人一个。平时不太发表意见·只负责抄抄写写。名为第二,论到话语权,则排到第三、第四了。

    名为第三、实则第二的是张之洞。他宦海沉浮多年,从政经验丰富·眼光独到,手段老辣。这班从小走马斗鸡的满清王公好比温室中的花草,哪知道民生疾苦?说到争权夺利,个个奋勇争先;遇到军国要事,还得请张之洞拿主意。

    排第四的是那桐,去年年底他接替被撵回家哄孩子的袁世凯,进入军机处。别看他来得晚·可谁都不敢小看他,连奕也要给他几分面子。为啥?人家年轻啊!五十出头的那桐在一群六七十岁的老头中,算是风华正茂。

    最后一位是鹿传霖。这位卷帘军机比张之洞还大一岁,年高志衰,威望又不太高,在军机处仅仅是伴食而已,到了军机处就开始修炼闭口禅。

    张之洞进到军机处屋里,只见摄政王载沣坐在正中·诸位同僚分列两旁。他不敢托大,不顾年老体衰,向载沣和奕行礼如仪。在一旁·世续微笑着朝张之洞点点头,那桐和鹿传霖则赶紧起身,请张之洞入座。

    落座之后,张之洞眼皮跳了跳:屋里现在是六个人!

    别看军机处听着挺牛叉,其实待遇真的很一般,尤其是办公场所,最开始只有几间漏风漏雨的破板房,后来才改建成砖屋。即便如此,值班室依旧不宽敞,如果屋里坐六个人·就会觉得有点逼仄。官场有传言,如果军机大臣是6个,其中必然有个人要倒霉。

    对于外间,这个传言只是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对军机处工作人员来说,却近乎是魔咒。就张之洞所知同治以来的掌故,这个规律还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同治元年·军机处是恭亲王奕、桂良、沈兆霖、宝、文祥、曹毓瑛`,结果桂良、沈兆霖在该年六七月间先后挂掉。从此以后,同治十三年间军机大臣都没有超过5个人,光绪初年依然沿袭此例。

    到了光绪二年,慈禧老奶奶似乎不信邪,三月份在奕、文祥、宝、沈桂芬、李鸿藻等5人的基础上新增了景廉,结果五月份文祥就翘了辫子。

    光绪六年正月,李鸿藻休完母丧假,回来继续上班。慈禧老奶奶又开始不安分,把他放到已经有了奕、宝、沈桂芬、景廉、王文韶等`的军机处。当年十二月,王文韶病逝。

    远的不用一一列举,单说近几年发生的事儿。

    光绪三十三年七月以来,军机处一直是奕、载沣、世续、张之洞、鹿传霖、袁世凯等6人,居然没发生什么大事。诸人弹冠相庆,以为魔咒已除。谁知道积攒得越久,爆发得越厉害。到了三十四年十月,皇帝、太后先后驾崩;十二月,袁世凯被撵回家钓鱼。要不是关系太硬,袁世凯就该去阴曹地府陪皇帝、太后玩斗地主了。

    谁知这些人记吃不记打,袁世凯一走,就把那桐给捧了上来,军机处又是6人。六月债,还得快!翻过年二月,那桐母亲去世,只好回家休丧假。军机处再次变回5人。

    大清军机处的六人魔咒,简直就是谋杀军机大臣的良工利器。能跟它媲美的,估计只有天朝发改委的调油价了。现在那桐回来,加上摄政王又凑齐了6人,这回该轮到谁倒霉?

    就在张之洞心里暗自揣度的时候,载沣开口说道:“这次来与大家相见,主要是商议几个人员变动,好拿个章程请皇上、太后恭裁。”

    张之洞心中一惊:人事变动?我怎么事先没有得到一点消息?

    眼睛余光瞟了瞟奕,只见奕满脸微笑,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看来,载沣和奕已经商量好了,只是到军机处走走过场!想到这里,张之洞嘴里有些发苦。

    载沣见诸人没有说话,接着说道:“首先是陕甘总督升允上疏乞病,不知诸位有何看法?”

    前些日子,升允上书朝廷,认为九年立宪时间太仓促,请求宽延数年,以确保制度变革平稳过渡。载沣在批里严厉斥责了他的保守主张,认为君主立宪刻不容缓,地方大员不能推诿搪塞。

    载沣如此主张积极进立宪是他一心为国?错!

    载沣在十多岁的时候曾出使德国,对他的人生观、价值观改变非常大。在他看来,君主立宪是大势所趋,谁阻挡不住这股潮流大清皇室要么灭亡,要么立宪。两害相权取其轻,只有立宪。而且他了解德国、日本的立宪改革后发现,威廉一世和明治天皇的权力并没有受到多大损失,相反,日本天皇地位的超然、以及对国家的掌控,甚至比现在大清皇帝有过之而无不及。要知道清末江南各地督抚已经有了半独立化倾向。

    为了满清万世一系,载沣决意推行立宪。就现在来看,推行立宪确实让皇室攫取了比以往更多的权力,海军、陆军、邮政、工商、学部……无处不有爱新觉罗家族的影子。而升允这个满人居然跳出来反对,如何不让载沣恼火?

    张之洞不敢让奕先表态。升允曾在光绪三十三年弹劾过奕,奕对他衔恨已久;而且看样子,摄政王事先和奕通过气,只怕奕一表态便大势已定,自己无力回天了。只好抢先发言:“王爷,升允部堂身体素来康健本无疾病。此次上疏乞病,不过是因为上次进奏有失上意,心中惶恐,所以才请病休。愚以为升允部堂恪尽职守、忠于王事,不宜去职,朝廷当温言慰留。”…;

    奕冷笑几声:“香翁没有仔细看升允的奏折吧?你听听他里面怎么写的:‘臣患外感既重,内忧复炽,以致有目不能识黑白,有耳不能分雅郑,有鼻不能辨臭芗。,这是什么意思?讥讽朝廷不辨贤奸、摄政王混淆黑白?他升允是举世皆浊我独清?真是目无纲纪无法无天!”

    张之洞连忙对道:“庆王爷所言未免过当,升允部堂虽然口不择言,但考其本心还是忠心为国的,朝廷不能因为一眚而掩大德。而且如今天下之势汹汹,升允部堂在旗员之中究属正派,愚以为宜留任!”

    言下之意:现在天下排满风气日益高涨很大原因是八旗子弟昏聩无能却身居高位,涛贝勒、洵贝勒就是典型的例子。在这种情况下,朝廷需要树立几个正派的旗人,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可这种犯忌讳的话,张之洞如何能直接说出口呢?

    奕躬身对载沣说道:“我觉得,应该将升允开缺,以儆效尤!”

    “奴才附议,请将升允开缺。”不用回头,张之洞就知道说话的是那桐。那桐和奕组建“庆那公司”鬻官卖爵,私交极好,简直可以穿一条裤子。如今奕要报仇,他怎么能袖手旁观?

    载沣道:“其他人还有意见么?”

    世续低眉顺眼,好像朝鲜官员一样,正埋头在小本子上记东西,闻言也不答话。至于鹿传霖,则仰脸朝天,眼睛微闭,不知是神游天外,还是在与周公下棋,总之世间万事都惹不起他半点兴趣。

    载沣道:“既然如此,先拟定开缺,香翁的意思我也记下了。至于具体如何,还要请皇上、太后圣裁!”

    张之洞顿时眼前发黑:圣裁?圣裁你妹啊!现在宣统皇帝不过三四岁,斗大的字不识一担,意思都看不懂,怎么恭裁?隆裕太后那个妇道人家更是草履虫一般的智商,还想学西太后垂帘听政,西太后的膝盖都比她脑袋强。她知道什么是非好歹?还不是你摄政王说了算!

    张之洞喝了一口茶水,勉强保持清醒,就听载沣继续说道:“前些日子,津浦铁路总办、记名道员李顺德等营私舞弊,有旨革职永不叙用。吕海寰身为督办,事前既不能防范,事后又失于觉察,着开去督办津浦铁路大臣一职。但职守不可空缺无人,诸位可有什么好的人选推荐?”

    奕道:“唐绍怡可用。”

    那桐立马接口:“奴才附议!”

    唐绍怡,本来写作“唐绍仪”。去年年底,宣统皇帝溥仪即位,时任出使大臣的唐绍仪还在美国,却马上拍电报回来请示:我名字里的“仪”字和皇帝名字相同,为了避讳拟改为“怡”字,可否?就这样,他用一份电报在满清皇室心中树起了一个忠臣的形象。

    张之洞眼看他们就要达成一致,赶紧出言反对:“愚以为唐绍怡不可!”

    “香翁为何以为不可?”载沣今儿就纳闷了:以前,张之洞总是劝谏自己多用汉人少用旗人,化除满汉畛域,为什么今天反而阻止开缺旗人、反对任用汉人呢?

    张之洞定定神说道:“唐绍怡自幼留学美利坚,颇受西洋文化浸染,信仰基督教,对于中华风俗人情反而不甚了解。津浦铁路涉及直隶、山东、江苏三省,人烟稠密,其间定然不少迁坟事宜。如果由他督办,必定舆论哗然,万民耸动!”

    载沣笑道:“香翁,你是直隶人吧?铁路除了涉及迁坟,主要还是征地。士绅地多,征地亦无妨;百姓地少,征地则失业。所以对于国家来说,宁损士绅,不损百姓。士绅认为不可以的人选,那就一定是可以的了。”

    张之洞大怒:“岂能因为王爷一人之见而不顾天下舆论?直、鲁、苏三省乃国家根本,马虎不得,一旦以唐绍怡为督办,只怕会激起民变,天下动摇!”

    载沣不以为意:“咱们不是有兵么?还怕刁民闹事!”

    张之洞觉得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若派唐绍怡为督办,三省官民士绅决不承认。”

    载沣一拍桌子:“香翁,你是直隶南皮人。如果有旨派定,你也打算不遵旨?”

    边上奕阴阳怪气地说道:“这里可不是湖北,不遵旨是不行的。”

    张之洞郁闷至极,只觉得喉头发甜,一口热血再也抑制不住,顿时喷了出来。

二二四、秋风宝剑孤臣泪(下)

    孙元起听说张之洞在军机处吐血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在湖北,孙元起就是张之洞的下属;现在到了学部,还是张之洞的下属。从这层关系上来说,孙元起怎么也该去探望一下。

    按照惯例,孙元起去张府之前先去了廉子胡同一趟。老大人睁着昏花的老眼:“啊,你还没去?老夫还以为你一早就去探望过了呢!”

    孙元起有些羞赧:“前两天一直在城外料理学校的事情,今天进城才听到消息,便赶紧过来问问叔祖父的意见。”

    “去,当然要去!这些年香涛对你一直颇为照拂,现在他调摄违和,作为下属、晚辈,你哪有不去探望的道理?”老大人皱着眉头说道,“也不知道香涛的病情如何了。如今朝中汉臣无不以香涛为尊,如果他万一有什么不讳,只怕天下就此多事了。唉,但愿香涛早日康复!”

    孙元起起身拜别:“既然如此,那我这就前去探望,具体情况回来再向您老禀报。”

    “稍等片刻,老夫写封便函问候一下香涛,你替我带给他。”老大人摸索着带上老花镜,拿过信笺纸,颤颤巍巍地写了几行字,折好递给了孙元起。

    张之洞生病,京城官员不论大小无不前往慰问,一时间官轿把张府门前那条胡同堵得水泄不通。孙元起到了胡同口,正准备下轿步行,谁知那些官员看见来了一顶皂盖、皂帷、银顶的四抬大轿,赶忙挪出一条路来。

    军机大臣的府邸,五品以下芝麻粒儿自然只有望洋兴叹的份儿,三品以上的官员才能勉强进去喝杯茶。好在张府门房还是在湖北时的那位,从门缝里看见孙元起,连忙开门把他迎了进去。

    后面排队的那位,在门口候了半天也没能进屋,见状大为不满:“这是谁家的?怎么那么横,都不用递拜帖,一叫门就能进去。”

    门清的就在边上答道:“不认识了吧?他就是学部左侍郎孙元起。”

    “侍郎儿子了不起么?”开始说话那人有些不屑,“这里可是皇城根儿,最不缺的就是王公贵胄、官宦子弟,掉片树叶都能砸到几个黄带子、红带子,他一侍郎儿子牛气啥?”

    答话那人冷笑道:“你没听清?刚才进去那人就是侍郎本人,他的叔祖父是寿州中堂!怎么,你觉得看不上眼?”

    “啊,那位爷是侍郎?”说话之人瞠目结舌,“怎么那么年轻,我琢磨着他也就不到三十岁吧?”

    “看上去是挺年轻的!当然,实际年龄也不大,今年才三十三四岁。朝野传闻,他是国朝最年轻的汉人侍郎。只要不出意外,四十岁前可执掌一部或宰制一省,五十岁前可进入军机。你说这样的青年才俊,张府能不开门迎接么?”

    “兄台果然博学多闻,小弟受教了!”

    孙元起自然不知道门口这两位的对话,进门之后就问道:“香帅身体如何?此次前来,叔祖父寿州公也让我向香帅代为问候。”

    门房捧过一杯香茶:“孙大人请稍候,小的这就去后院问问,看看我家老爷能不能见客。”片刻之后,门房转回来:“孙大人,我家老爷有请!”

    随着仆人辗转来到书房,推门就看见张之洞倚在书桌边竹榻上看书,儿子张仁权、张仁侃在边上照应着。如今已是西历八月,外面天气酷热难耐,屋里却凉爽宜人,张之洞身上甚至还盖着薄毯子。想来房间里放了不少冰块。…;

    见孙元起入门,张之洞放下书本,张仁权、张仁侃也赶紧起身。孙元起抢上前一步给张之洞行礼,心道:张之洞作为晚清四大名臣之一,为中国近代重工业和教育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给他磕几个头不算丢份儿。

    张之洞摆了摆手:“百熙太客气啦。”

    张仁权、张仁侃闻言,赶紧过来扶起孙元起。四十多岁的张仁权现在是礼部郎中,张仁侃则与孙元起年龄相仿佛,是邮传部学习员外郎。虽然都是“郎”,郎中、员外郎可比侍郎差了好大一截,他们两人哪里敢受孙元起的礼。

    孙元起从怀里摸出老大人的信札递了过去:“香帅,这是家叔祖父寿州公给你的信,请您过目。”

    张之洞伸出枯瘦的手臂接过信函,一边阅读一边说道:“百熙带着容卿的信札来看老夫,这还真是巧合的紧,说来也算难得的趣事。”

    孙元起一头雾水:“此话怎讲?”

    张之洞道:“容卿是同治三年(1864)年出任湖北学政,他的下一任就是老夫,四十年后你又到湖北担任学政。你说这不是巧合么?”

    怪不得老大人和张之洞那么熟悉呢,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孙元起谦虚地说道:“晚辈怎么能与香帅和寿州公相比呢?你们两位可都是大学士。”

    张之洞笑道:“百熙过谦了。三十出头便担任左侍郎,国朝二三百年也没几个!你是前程远大来日方长,老夫已经时日无多,如何能比?你只要戒骄戒躁,定然可以后来居上。”

    孙元起打个哈哈:“晚辈一定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发扬优良传统,争取更大光荣。”

    “百熙你任湖北提学使的时候,正好是三十岁吧?想当年老夫简放湖北学政的时候,也是三十岁。不过你是从二品的学部右侍郎,老夫只是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张之洞似乎在回想当年的绝代风华,“老夫的前前一任孙心农(孙念祖)是咸丰九年的榜眼,前一任容卿(孙家鼐)是咸丰九年的状元,老夫是同治二年探花,后一任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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