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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叫你去的。”李喃喃急道:“姐姐,我为什么不能去?我纵无安邦济世之才,我的猎过狐兄弟才思过人,还有萧亮朋友武功盖世,何况你自己也有一身惊天动地的本事。我们四人加在一起,还会有什么厉害仇家害得了你家父亲?”
萧亮一旁也劝道:“我萧亮别的本事没有,若叫我打架,千军万马中我也敢独上。只要他们打不死我。”
梦玉露幽幽叹道:“我父亲若得你们帮助,或许还有扭转乾坤之时,只是……”欲言又止,悠悠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三人与她相处几日,从未见过梦玉露有过如此神情,心中皆想:“这神秘女孩到底是何许人?”
李喃喃心中亦萌生如此念头,却仅一掠而过,安慰道:“姐姐,你父亲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事,你若心中着急,我们且不去京城,先陪你回家看你父亲,反正我们三人都没事。”梦玉露点点头。她出身富贵,自幼让人侍候惯了,虽有一身绝世功夫,却从来未涉足江湖,一切事情都靠别人照料。开始有四个轿夫照顾备至,这会轿夫反目叛逃而去,心中正茫然无措时,李喃喃如此无微不至地关心,如何会违背李喃喃的意思。
第十一章 计中有计(1)
四人走到官道,只见田野茫茫,极目所到之处尽是荒芜废败之景。田地上枯草焦黄,迎风劲舞,哪里有半点粮食庄稼看见。
路途上携幼扶老、衣衫褴褛之人比比皆是,偶见几头瘦骨嶙峋的老牛啃食草皮。放眼望去,凄凉一片,毫无半点繁盛兴旺之色!
李喃喃生长京城,不曾见过这般景象,道:“这里的人怎么这么懒,不去种田,反情愿去讨饭。”
萧亮一旁冷笑:“饱汉不知饿汉饥,你生在京城富家,每日锦衣玉食,焉知天下疾苦。如今皇帝无能,奸臣当道。贪官污吏,横征暴敛,鱼肉百姓,逼得民不聊生。强盗土匪蜂起,龙虎湾地处偏僻,天高皇帝远,盗贼土豪多聚于此。此处百姓纵然勤耕勤治,却让贪官刮了去,盗匪偷抢去,自己反倒不得半点粮食。你让这里的百姓如何去种田,又如何不去乞讨。天下至此,也是气数将尽。”
萧亮未觉梦玉露脸色惊讶,接着吟道:“满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梦玉露也反复念道:“满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可惜他们是不会懂的。”
李喃喃想去问他们是谁时,却见一骑自远处疾驰而来。
奔至四人处,忽马失前蹄,马上的人从马头栽下,重重跌倒在地,挣了半天仍未爬起。那匹马僵卧地上,口吐白沫,挣一挣,气尽力竭,哀哀死去。
李喃喃识得这马唤做“红火驹”,是大宛国进贡天朝的名种良驹,朝野上下绝不超过百匹。
这人能有如此良驹,自是大有来历,而且看样子,这匹马是经过长途奔驰,活活累死的。马上乘者定是有重要的事,要不就是让人追逼得紧,李喃喃心想。
猎过狐生性仁慈,见有人跌倒地上,上前扶起骑马者。
骑马者是一个绿袍老者,这时面如金纸,双目紧闭。伸手探鼻,只有一丝气息悠悠吐出。
猎过狐抬起老者的头,取下身边的水袋,喂给老者,但水倒不进他口中,反有一大半流进了他的脖子。猎过狐伸袖去替他揩,手却碰到一物,轻轻抽出,竟是一柄寒森的剑。剑出一半时,李喃喃忽失声叫道:“栖凤剑,这人莫非是蜀中快剑木栖凤!”
猎过狐拿剑的手再往上抽,竟是一柄断剑。
梦玉露听喃喃识得这人,伸出玉手,贴抵那人的后心大穴,一股至阴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向那人。约摸半盏茶功夫,那人徐徐醒来,睁眼茫然,双目四处搜索,低低道:“这是哪儿,我怎么睡在这儿?”
猎过狐道:“前辈,你自马上跌下来,一直昏迷不醒,是这位梦姐姐把你救醒的。”
老者望着梦玉露,微点头,似是表示感激,待看见猎过狐手中的断剑时,目中竟炽光大起,人如鹰般从地上跃起,右手摸向腰间,抽出一个空的绿沙皮鞘疾刺。半空中剑鞘如风颤柳枝般,眨眼间已刺出七七四十九剑,不愧为蜀中快剑之称。
猎过狐乍见老者疾刺如风,惶恐不知何故,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踏出灵蛇幻步,避开四十九剑。饶是如此,左臂还是不慎让老者刺穿一片衣袖。若这柄空鞘换成是利剑在手,怕猎过狐这只手臂是让老者给废了。
猎过狐大骇,掷剑于地道:“前辈,我不是有意动你的东西,实是喂你喝水……”
老者低头见自己脖上湿了一片,又看猎过狐手中还拎着水袋,心知自己太过莽撞,错怪了好人,慌忙停手赔礼。突然间瞥见了地上的断剑,伸手拾起断剑,长叹一声:“我踏遍江湖,罕逢敌手,不想昨日让人折剑,今日四十九式破风剑竟不能伤一个后生晚辈!”说至此处,又悠悠长叹:“难得糊,后生都已如此可畏,我纵找着你,一样无济于事,反折了你的声名,我也不再去为难你了。”断剑横抹,竟想了却自己的性命。
他手才动,梦玉露玉带飘过,卷住他持剑的左手,萧亮亦欺身上前,抓住他持鞘的右手,大声叫道:“前辈,你找我师父干啥?你先告诉我,再死也不迟。”
若是平时往昔,蜀中快剑木栖凤听到这话不气死,怕也气疯了。只是这几日来遭受挫折太多,锐志豪气消磨,颓然问萧亮道:“你真是难得糊那老赌鬼的弟子?”
萧亮点头道:“他虽然做我师父几天,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话我还是懂的。”
木栖凤颔首道:“你如此义气,也难怪那老疯子会收你为徒。”
萧亮道:“前辈行色匆忙,似有要事在身,却不知是何事,是否涉及我师父?”木栖凤凝色道:“我如此匆忙,只是替人跑腿而已。”
李喃喃讶道:“替人跑腿?这天下还有谁能唤得动你替他办事?”
木栖凤正色道:“若威武逼胁,我便是一死,也绝不会替人做奴才,但若有忠贞义士托我,我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猎过狐道:“你今天赶路,自是替你恩人故友办事,却不知要做何事?”
木栖凤叹口气道:“其实做什么倒不重要,只是关乎信义,罢了罢了,纵说与尔等听,也帮不了我。”
猎过狐道:“想是件极为难的事。不过还请木前辈细细说与我们听,或许我们可助你一臂之力。”
木栖凤赞许地看看猎过狐,缓缓道:“你已说中十之六七,既然你们想听,
我便说给你们听。不知你们可知长安随家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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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计中有计(2)
李喃喃一旁道:“长安随家庄园乃是长安首富,独据一方,从不与外人交纳。江湖中传说随家本是隋炀帝后人,家中聚有无数财宝,富可敌国,而且随家庄园固若金汤,无数想打他家主意的盗匪都死于非命。江湖中还传说他家世世代代精研武学,只是世人从未知晓。随家数代人也从没有发生什么惊动江湖的大事。”
木栖凤道:“随家庄园是不鸣而已,一鸣惊人。数月前,随家庄园园门大开,张灯结彩,锣鼓掀天,江湖中人乍还不知何事,但接下来几天他们就知道了。原来随家第十三代随氐兄妹随风云随风飘,还有一个表妹叶飘云,三人出园挑战各地武林名宿,每战胜一处,必锣鼓庆之。上个月随风云在嵩山鹰愁涧与少林掌门了禅大师大战三天三夜,最后以一式风云变色震断了禅手中拂尘,于是江湖轰动。”
李喃喃动容道:“了禅大师修炼六七十余载,已修成金钢不坏之身,手中拂尘浮云三十六打更是精妙无比,曾打遍天下,罕逢敌手。二十年前,我大伯李逸山也仅小胜了禅大师半招,事后还连称侥幸得很。随风云才出道数月,就打败了少林掌门,那岂非还在我大伯昔日的武功之上。”
木栖凤闻得李喃喃是李逸山的侄儿,不由“咦”了一声,看看他,欲言又止,只道:“据说当时也不止随风云一人参战,与他的妹妹随风飘联手,了禅大师才处下风的。当时旁观的少林护法了智大师惊叹为天人神剑,说李逸山再世,也非这两人对手。”
萧亮不服气道:“这兄妹俩再武功盖世,也不过是凡尘俗子,何为天人神剑?”
木栖凤苦笑:“少年人,不要逞口舌之利,等你碰上他们时,就会知道厉害啦,那时……”
梦玉露插道:“你不要和他计较争论,接着说下面的事,后来他们怎么找着了你的。”
木栖凤黯然道:“我还不配他们找上门来动手,否则焉有命在。随氏兄妹战败了禅大师,挟余威挑战武当、峨嵋、青城三大门派高手,都大获全胜,再以后他们所到之处,已无人敢与他们对敌。”
李喃喃忽问:“中原大豪李逸川呢,还有他的那些儿子,难道都畏缩不前,不敢出手对敌?”
木栖凤道:“随风云也曾找上门去,只可惜李逸川半身瘫痪,不能迎战。他们几个儿子惦记父亲病势,在气势上已输了。”
李喃喃听说李逸川半身瘫痪时,惊叫:“我爹爹正值壮年,又武功盖世,怎会瘫痪?不可能,不可能。”
梦玉露正觉李逸川与李逸山名字相近时,见他惊喊爹爹,恍然大悟,安慰道:“喃喃,你不必难过,我想你父亲可能平安无恙,只是说说而已。”
李喃喃问:“我爹爹平安无恙?你怎么晓得?”
猎过狐忽道:“我猜你父亲或许是自知打他不过,又不想有损你大伯的盛名,
所以称病不战。”
李喃喃忽大吼道:“我爹爹一身正义凛然,侠胆雄心,绝无畏敌退缩之理,定是他病了,病得很重,我离家出逃的时候却连招呼都未和他老人家道一声……”说着竟哭出声来。梦玉露忙取出手帕替他拭泪。
猎过狐歉意道:“喃喃……”想安慰李喃喃一时却找不到合适的话。
李喃喃只是哭着不语,猎过狐只好望着木栖凤,继续问他:“你替人办事,难道是替随风云办事?”
木栖凤摇头:“我之前从未与随风云打过交道。那日我听人说起随风云的事情,不由好奇,一路追去,昨日在前面鸡公桥上追上了他们兄妹三人,想找他们比试比试。”
萧亮急问:“那厮怎生对你,你和他打了几百招,才让他折断了你手中的栖凤剑?”
木栖凤苦笑道:“随风云听我报了姓名,竟说要看看我手中的剑到底有多快,我闻言大怒。我的快剑你们是看过的。我的剑法虽不及别人精妙,但若单论快,昔日的中原大侠李逸山也是自叹不如的。”
说到此处,忽又长叹:“却不想我的剑刚刚出鞘,随风云手中一点寒光在我剑上划过,我手中栖凤剑应声折断,只留下了这柄断剑。”
李喃喃大讶:“世上真有这等快的剑法,他削断了你手中的剑,你却连他何时拔剑都不知道?”
木栖凤道:“我平生的确未曾遇见过如此快的剑法,我脸如死灰,呆在那儿。随风云不再理我,和他的两个妹妹大步走了。走了几步,却又回头道:‘听说你平生最重情义,劳烦你去告诉你的老朋友难得糊一句,无论他在哪里,我随风云一定会登门拜会的。这天下自李逸山一去,中原只怕已是他的天下,不知他能否接下我三百招?’说着狂笑数声,扬长而去。”
萧亮怒喝:“这厮好狂傲,有朝一日我定要叫他知道天下还有我萧亮在。”
木栖凤苦笑着摇摇头。
李喃喃问道:“后来你就骑马兼程赶来,是吗?可你又怎知难得糊会在这呢?”
木栖凤道:“我和难得糊交情不错,所到之处会告诉我,所以我知道难得糊这老骗子到这边来骗钱用了。大江南北该骗的地方,他也都骗尽了,就这荒原处未来过,他不告诉我我也猜得出。不过我倒不是要赶路才骑马的,何况我平生未曾骑过马,只是随风云走后才发现自己不但让随风云震断了我手中的剑,而且还受了内伤,所以在半路向一个农夫买了这匹马。”
第十一章 计中有计(3)
李喃喃道:“难怪你会从马上跌下来,而且还会从马上一跌下来就爬不起了。”
猎过狐凝色道:“曾闻木前辈昔日在采石矶上于人恶斗几天几夜,尚且能爬下山,现今只不过受了这一点内伤,却会从马上跌下,甚至昏迷不醒。而且,我听喃喃说,这红火驹是西域名种,在沙漠中奔跑三天三夜也不会疲累,今日让你一折腾就会累死,你不觉可疑吗?”
木栖凤细想,骇道:“你是说有人在陷害我,想谋我的命,随风云?”
猎过狐道:“是不是随风云我不知道,问题在于那个农夫。你想想看,一个农夫怎会养得起这种名马?随风云要谋害你也不太可能,试想他击败了禅大师尚无顾忌,而且一剑便折断你的剑,要杀你当时就杀了,为何还要陪上一匹宝马呢?”
这时李喃喃惊叫:“马鞍下有包药粉。”
猎过狐看去,梦玉露已用玉带卷起马鞍,见马鞍下有一个开口的纸袋,里纸袋里装着小半包药粉。
木栖凤拈指嗅嗅,皱眉道:“这是唐门的迷药,毒性不大,却会令人兴奋,只有唐门弟子才会有。我与唐门无甚瓜葛恩怨,他们如何会加害与我?”
猎过狐道:“他似不想害你性命,只不过是让药粉借马鞍之风喷散出,令你昏迷而已。可为什么他只是要你昏迷却又不想杀害你,然道仅仅是用药粉来控制你,控制你掉下马来的时辰?如果算准了你必定会在这一带掉下马来,这会也该有人接应了。”
话音未落,后面马蹄声又起。众人看去,一匹健马长嘶而来,马上乘者白衣素袍,衣袖迎风飞舞,皎洁如冰雪,老远便叫:“前面可是木栖凤木大侠,我有难得糊的消息。”
木栖凤脸露喜色,刚才欲死的心情早去。
来人来到众人面前勒马。也是一匹塞外良驹,全身墨黑,无一根杂毛,唯四蹄雪白,正是千里踏雪宝驹。
木栖凤急问:“难得糊在哪?”来人才要说话,猎过狐忽问:“你怎知他是木栖凤,我们又怎知是难得糊叫你来的?”来人打量猎过狐几眼,道:“木大侠名震天下,凡武林中人莫不惊佩他的剑法之快。纵然不认识他,也听过无数人描述他老人家的外貌打扮,所以我看到他一身绿袍,便猜是他,至于是不是难得糊叫我来的,你们一去问就知道了,也不用我多解释,是不是?”
萧亮冷道:“你倒好,说这么多却等于没说。不过和你去一趟,也无甚关系,谅你也不能将我们如何。木前辈,我们和你一同去!”
李喃喃忽道:“这位朋友,你脸上的面具倒是挺精致的,不知可是神面小李的杰作?”
众人齐惊:“他带着面具?”再细瞧,来人果是脸色僵硬,虽栩栩如生,却无多大变化。来人一愣,旋即笑道:“李驸马别样本事没有,识别这等小功夫却是天下无双。”
李喃喃笑笑:“谢谢你夸奖,我倒不是你说没本事,只不过不幸得很,神面小李恰好是我二哥。我二哥制作的面皮除送予绝世红伶,从不轻易赠给他人。你老实交待,你是怎样弄到的?你拿我二哥的面具来唬我干吗?”
那人一愣,立刻道:“神面小李有一个绝世红伶是我的小妹,小妹拿件心爱的面具作为送给大哥的珍贵礼物,想必你不会再盘根问底了吧?”
李喃喃觉他解释得有条有理,心中虽狐疑,也不再追问下去。
那人接道:“至于我蒙上面皮,实因我有难言之隐。我本名家子弟,而今寄人篱下,替人当差,做起跑腿的事,传出去,有损家严的一点薄名,恕我这点不情之请,不要再逼问我了。”
萧亮道:“为人子弟,孝义当先,我喜欢你这份孝道,不问你就是。但你要告诉我,我师父为什么要你来追寻木栖凤大侠,是不是找他有事?”
来人考虑了一会道:“其实我也不认识你师父,只是你师父认识我,认识我座下这匹好马,想要我把马卖给他,并出了大价钱,说是替他驮银两,我不答应想走,他又和我说:‘你不肯卖马于我,那我俩来打个赌,我赢了,我也不要你的马,你只要骑你的马替我叫一个人来就是。我若输了,你就把我身边的银子全拿去,也免得叫人来驮。’我听了后,心想世上有这等好事,忍不住就赌了,结果自然是输了。”
萧亮笑问:“于是他叫你骑马来找木栖凤前辈,是不是?可你又怎知木前辈会在这儿呢?”
来人道:“难得糊告诉我这几日木栖凤肯定会来寻他。让我在这等着,我刚到前面,就看见有人骑马过去,似是难得糊口中所形容的木栖凤,便一路直追了下来。”
猎过狐一直未吭声,这会忽开口道:“照你这么说,难得糊一定是赢了不少钱找不到别人替他运送,叫你去找木栖凤来搬运银两的吗?”
来人忙点头:“不错,就是这么一回事。”
猎过狐冷笑道:“我们才分手不到二天,走时他身上并无几多金银,而且他找我们心急,绝无心情去赌博。还有如此深山僻壤中,他到哪里可去找到有几十万银两的赌客?”
来人一愣,立刻笑道:“难得糊平生好赌,只要有赌,连命都舍得丢掉,还会在意几个弟子走失?而那深山偏壤中,异士豪客常隐于那些地方,他一天赢几十万银子,更是容易之极的事,这有什么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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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计中有计(4)
猎过狐还要反驳,来人已笑道:“也许他捡了那么多金子也可能,反正你们去了就知道了。”木栖凤也按捺不住道:“管他怎样,见着难得糊不就什么事情都清楚了吗,叫他快带我们到难得糊那儿去,我们几个人还怕他不成。”
猎过狐叹道:“我们此去只怕是见不着难得糊前辈的。”
看众人已走远,猎过狐只得跟上。来人牵着马沿官道走上一大段路,立刻拐进一条小山道。道上杂草茂盛,似乎是新走出来的路。
那人停下,把马松了缰绳,让它四下啃食草皮,笑道:“我把你们带到难得糊那里,就立刻出来,就让这马在这歇歇。”
众人只顾着埋怨小路难行,没去注意他说的话。
李喃喃一边用手拂草,一边埋怨,最后坐在地上,拉住梦玉露道:“姐姐,反正我们也不想见什么难得糊,不如在这坐一会,等他们一同回来再出去。”
猎过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