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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已经昏迷的扬少,那个黄队长可真是急红眼了,虽然他动不了,但是却能够说话,所以他拼命的叫道:“行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请不要再伤害他,而且做事可不要太过分了,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你知道吗?”
摇了摇头,林天石微笑的道:“行了,你放心好了,我这只是给他一点小教训,不会要他的命。无法,去把那家伙给弄醒。”
无法点了点头,走过去把那个扬少提了回来,然后在扬少身上打了一个法诀;过了一会,在无法顺手给了扬少两个耳光之后,扬少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等扬少看清楚眼前的情形,此时已经被打怕了的他不由得惊嚎起来,听着扬少的惊嚎,林天石不由得邹了邹眉头,然后一脚踩住扬少的脸道:“你给我闭嘴,这点疼痛都受不了,真是没用。”
因为脸被林天石给踩住,所以扬少的惊嚎一下子就小了很多,但是他还是挣扎着道:“好了,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
收回脚,林天石看着仰躺在地上的扬少,然后再次提脚,准备再给他一脚,不过这时却被身边的小芬给拉住道:“算了,给他点教训就行了。”
听到小芬的话,林天石点了点头,不过林天石还是一脚踢在扬少的右手,只听咔嚓的一声,扬少的手算是断了,看着哀号的扬少,林天石冷笑的道:“算了,你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回过头,林天石又向无法和无天道:“你们两个去把那些家伙教训一顿,每人打断一只手就好。”
点了点头,还没有等在场的其他人回过神来,无法两人已经扑向那几个扬少的狐朋狗友,随着一阵惨叫声响起,无法他们又返回到了林天石身边,直到这个时候,那些警察和服务员才反应过来,特别是那些服务员,那更是惊叫起来。
“行了,都别叫了。”无法向那些服务员喝道。
被无法那么一叫,原本已经退无可退的女服务员们更是挤做一团;而那些警察,此时才真正看出,明白林天石他们根本不会在乎自己等人的身份,并且个个看上去都比较心狠手辣。
看着倒在地上哀号的扬少他们,林天石再次冷笑的道:“这是给你们的一点小小的惩罚,也算是帮你父母教育一下你们,教育你们应该怎样做人,同时也让你们记住这次的教训。”
此时,林天石已经没有兴趣再和扬少几个玩下去,所以教训完人也准备离开;不过,此时林天石也想到刚才那个女服务员竟然不顾扬少他们的*威而为小芬他们做证,看来这个女服务员的心地非常的不错,所以为了不让她以后受到扬少等人的报复,林天石决定也帮她一把。
因此,林天石向那个一直站在黄明身后的女孩微笑的招了招手道:“那位小姐,请你过来一下。”
可能是被刚才林天石他们的行为所吓到,那个女孩见林天石叫她,虽然此时看林天石满脸笑容,但是却不敢过去;直到黄明劝说了几句,她才敢稍微的向前走了几步。
看到女孩的样子,小芬不禁笑了笑,然后走到她身边拉着他的手道:“这位小姐,你不用怕,他不会伤害你的。”
看着被小芬来过来的女孩,林天石不禁苦笑道:“这位小姐,请问怎么称呼?非常感谢你刚才能够仗义执言,能够实事求是的为我们做证。”
听到林天石的话,在看看旁边的小芬,那个女孩渐渐平静下来,不过还是有些拘束的道:“我叫李小惠,刚才的事情没什么,那都是应该的,我只是照事实说话。”
点了点头,林天石想了想,然后微笑的道:“李小姐,这次你能够不畏这个什么扬少的权势而帮助我们做证,这点非常的令我欣赏;对了,不知道李小姐是什么学历?”
虽然心中奇怪为什么林天石会突然问起自己的学历,但是李小惠想了想还是实话说道:“我是上海科技大学的学生,现在是大四,明年才毕业,现在是在这个咖啡店勤工俭学。”
听说女孩还是在校学生,林天石想了想,然后向女孩微笑道:“李小姐,你的人品我十分欣赏,而且今天你也帮了我们的忙,因此我想给你一个机会,你不是大四了吗?我可以提供两家公司给你选择其中一家去实习,而且是有薪水的实习岗位,一家是林氏集团,另外一家是天心集团,你看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听到林天石的话,李小惠不禁呆了一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欢喜,要知道,林天石所说的两个集团公司那可都是实力比较强大的公司,特别是林氏集团,那可是华夏十大家族之一的林家的产业,实力可是非常的强劲,而且在林氏集团的薪水福利待遇可是非常的好,就算是实习生的工资也不比其他的一般企业的正式员工低多少。
如今,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说能够把自己介绍到那两个企业去,这怎么能够不令李小惠感到既惊喜又有些不敢相信呢?要知道,一旦眼前这个少年说的是真的,无论是嚷他进林氏集团,还是天心集团,那她所得到的待遇可是比现在在这里做服务员好得多啊
………【第六十七章 善后处理(上)】………
当林天石他们回到林家庄园时,林龙他们还没有到庄园,因为事情并不是很急,所以林天石让大家各自回自己的房间去洗澡休息。
至于林天石,他则把跟随回庄园的黄律师带到主楼大厅,等佣人上完茶水之后,他微笑的道:“黄律师,给我介绍一下扬少的家庭背景。”
点了点头,黄律师道:“好的。那个所谓的扬少,本名扬有志,是本市副市长扬光的儿子,这个家伙是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这些年来没少惹事,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可没有少做,只是由于他父亲是分管公安政法的实权领导,并且据说他父亲可能是本市下界市长的热门人选之一,所以一般人家吃亏之后奈何不了他,而能够整治他的人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只要是他做得不过分的话,那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顿了一下,黄明接着道:“也正因为这样,这两年来这小子也越来越嚣张,所做的事情也越来越出格;对了,这个扬光是在林泰调到Z省任省长之后从上面空降下来接任林泰位子的,听说他在上面的后台不小,否则也不会被空降到本市来做常务副市长。”
想了想,黄律师又道:“老板,今天晚上我们如此折磨那个扬少,那可能会有一些麻烦,虽然以我们林家的实力根本不会怕他们,但是对方的背景也身后,如果铁了心要找我们的麻烦,那也是比较烦的,我想我们还是要做一些准备才是。”
听到黄律师的话,林天石点了点头,在考虑了一下后道:“黄律师,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也看见了,虽然打一个副市长的儿子算不了什么,但是这种事情就像所担心的,可能会引起对方的强烈的反弹,毕竟对方能够坐到本市常务副市长的位子,背景肯定确实不小,所以辛苦你一下,等会帮忙把今天的事情给林泰他们通一下气,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轻轻的敲了敲沙的扶手,林天石接着道:“至于剩下的事情,等一下林龙也要回来了,到时候就交给他处理,而你则是听林龙的吩咐去做就行了,明白吗?”
听说已经消失了将近三年林龙今晚会回来,黄律师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讶,此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是不是林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生,否则为什么林龙会突然回来?但是此时却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所以他心中虽然惊讶和疑惑,但是还是面色平静的道:“是,我会按照林老爷子的吩咐去执行的。”
看到黄明的沉稳,林天石点了点头,然后道:“好了,林龙回到还要一些时间,我看今天晚上你也不要回去了,就住在这里,你也忙了大本晚上,现在你先去洗涑一下,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佣人就可以了,等林龙回来会有人叫你的。”
通过这几年对于林的了解,黄明早已经明白林天石的性格,明白他吩咐的事情只要照实做就好,所以他也就点了点头道:“好的。”
而就在林天石他们返回林家庄园的同时,那个扬少以及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也被送到第一人民医院,虽然一下子来了那么多手被打断的伤员,令医院的医务人员一时忙了起来,但是好在那些医务人员的水平还行,大家分工合作,忙碌而有序的对伤员进行伤情处理。
在几个人中,扬少的伤情是比较重的,经过医生的诊断,扬少断了一根肋骨和右手,不过好在所断的肋骨只是断开,并没有插到其他的器官,而右手只是一般的折断,也没有粉碎性断裂,只要动手术接好,那对以后的影响并不是十分的大,不过要想提重物,那是不怎么现实了。至于其他几个,也就断了手而已,接好之后,再修养几个月,那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看着重伤的扬少被推进手术室,黄队长不由得懊恼而又焦急的走来走去;不过,旁边的一个警察却提醒他道:“黄队,您看这事是不是应该尽快详细的向局里以及扬副市长汇报一下。”
听到那个警察的提醒,已经急昏了头的黄队长也反应了过来,他明白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自己一个分局刑警队副队长所能够处理的了,此时无论是处于什么考虑,自己都应该立即把事情往上汇报,等上报之后,那事情自然会有级别比自己高的人接手,也不用自己一个分局的刑警队副队长在这里自己支撑。
因此,黄队长拿出手机拨打他们西城分局张立安局长的电话,不一会电话就接通,黄队长连忙开声道:“张局,您好!我是黄国安,有件紧急的事情要向你汇报一下。”
听到黄国安的语气有些焦急,张局长知道应该是出现了什么重要的刑事案件,不过他还是稳重的道:“黄队长,是什么事情?”
黄国安稍微的平复了一下焦急的心情,整理了一下思路后道:“局长,出大事了,扬光市长的儿子扬有志和财政局陈副局长的儿子被人打了,同时被打的还有扬有志的几个朋友,现在都在医院里面动手术。”
听了黄国安的话,电话对面的张立安局长不由得大吃一惊,感到事情确实是严重了,此时再也顾不得保持领导的威严,连忙焦急的问道:“什么?扬市长的儿子被人打了?现在伤情如何?严不严重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是的,是扬有志他们被打了。扬有志虽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伤情还蛮严重的,断了一根肋骨和一只右手,不过好在医生说所断的肋骨没有插伤其他的器官,右手只要动完手术,用钢板合起来,修养个几个月也就没有问题了。至于其他人,全都是断了右手,只要动完手术,修养几个月之后一样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黄国安简单的把扬有志的伤情说了一下。
听完黄国安对扬有志他们的伤情介绍,张局长的不由得暗暗抽了一口冷气,不过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伤情看上去有些严重,但是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张局长也明白现在不是把注意力全放在扬有志他们的伤情上,而是要问清楚事情的起因以及凶手是什么人,是不是已经把凶手抓住,只有把凶手抓住了,那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不如事情就麻烦了。
因此,张局长强行按捺住心中的焦急,深呼吸几口气,等心情稍微的平静下来后才道:“黄国安,这是怎么回事?扬有志他们是在那里出事的?凶手是什么人?抓住没有?”
听到局长直叫自己的名字,对局长的脾性已经非常了解的黄国安知道这是局长怒前兆,因此也不敢耽搁,连忙道:“局长,是这样的,今天晚上,我正带着人在局里加班,突然接到扬有志的电话,说他在西城购物商场被人打了,于是我连忙带领几个人过去。……因为对方是林家的人,而且我们当时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最后我们没有留住那些林家的人。不过令我奇怪的是,那些林家的人都是些生面孔。”
用了大约四五分钟,黄国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他所讲的大都是真实的,只是有些不应该讲的,他也隐瞒了起来,比如说他和扬有志商议给人安排罪名的事情,他就没有说,还有就是事情的起因他也含糊其词。
在听完黄国安的简单讲述之后,虽然黄国安对于事情的起因含糊其词,但是以张立安对扬有志的了解,此时张立安局长已经有些明白事情肯定是扬有志所引起的,只是这次因为对方是林家,所以踢到了脚板。
虽然没有抓住凶手,但是现在也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同时也明白事情到了这一步,那已经不是他这一级别所能够处理的了,自己只能够继续往上报,因此他想了想后道:“黄国安,事情我已经清楚了,我现在就立即往上报,而你则继续呆在那里看住,直到我们过去。”
得到上级的指示,黄国安虽然还有些担心,但是此时事情已经由不得他,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只能够是听天由命。
挂了电话之后,黄国安想了想,然后向旁边的警察道:“小高,你去问一下院长的联系方法,然后回来告诉我。”
二十多分钟之后,当黄国安正不安的在手术室外面走来走去的时候,走廊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黄国安回过头去,现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以及市局的庞副局长。
看到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黄国安连忙迎了上前道:“庞局、张局,你们来了。”
………【第六十八章 善后处理(中)】………
点了点头,市局的庞副局长满脸严肃的道:“黄国安,现在扬有志的情况如何?”
听到庞副局长的问话,黄国安连恭敬的道:“现在还在手术中,医生说,如果手术顺利,扬有志应该不会落下残疾,不过要修养上一年半年那是肯定的了。”
庞副局长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道:“听说还有几个警员受伤,他们的情况如何?”
“有两个的右手骨折,目前已经经过治疗住院,医生说只要好好修养几个月就好,其他的几个警员,则是受了点皮外伤,并没有大碍。”黄国安道。
“没什么大碍就好。”庞副局长道。
正当黄国安他们在说着时,走廊那边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黄国安他们转过头去,看到三人正往他这边走来,其中有一个就是扬有志的父亲——常务副市长扬光。而在扬光的旁边,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看她能够和扬光一起,而且神色焦急,想来应该是扬有志的母亲。另外一个是本院院长,想来他们应该是在楼下遇到的。
看到正主来临,庞副局长连忙迎了上前,而张立安和黄国安两人也连忙跟上,还没有等庞副局长说话,那个妇女就焦急的开声向他问道:“庞局长,我们家小志现在的情况?”
“扬夫人,有志正在里面动手术,据医生说不会有生命危险,也不会留下残疾。”庞副局长看着焦急的扬夫人,然后又向面无表情的扬光道:“扬市长,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好,请您批评。”
“好了,先别说这些。”摇了摇头,扬光示意自己的夫人留下,然后面无表情的向旁边的院长道:“王院长,给我们安排一个房间。”
听到扬光的吩咐,王院长连忙点了点头,亲自把扬光和庞副局长他们带到不远处的一个房间,然后才向扬光道:“扬市长,你们先谈,我现在去安排一下贵公子的相关治疗和病房。”
点了点头,扬光示意王院长可以先去,然后走到桌子后的椅子坐了下来,同时也示意庞副局长他们坐下来。
当众人都坐下来之后,扬光才面无表情的道:“庞局长,告诉我事情的详细经过。”
庞副局长对事情的详细经过并不知道,他当时也是刚好和张立安在一起,接到黄国安的汇报之后,他们就急忙往医院赶,并且同时向扬光汇报,如今看扬市长现在的样子是想知道一些细节上的东西,这些他可说不出来。
因此,庞副局长连忙指着旁边的黄国安向扬光道:“扬市长,事情的详细经过我觉得还是由西城分局的刑警队队长黄国安来说比较合适,因为当时就是他带队在现场处理这次的事件的,他自始至终都在现场,您看是不是由他来说好点?”
此时,内心已经心急如焚的扬光只想知道事情的经过,现在由当时在场的警察来说,那肯定是最好不过了,因此他看了一眼黄国安后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就由他来说。”
见市长要他说事情的经过,原本就因为见到扬光而比较紧张的黄国安更加的紧张了,只是此时的情形已经由不得他,于是只好按下紧张的心情,然后再次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当然了,他说的也同样是只有九成真实,其他的该满的还是要满,不该说的也绝对没有说,至于事情的起因,他更是不敢说是因为扬有志调戏人家朋友所引起的,只是含糊其词的带过去。
在黄国安讲述的过程中,扬市长只是静静的听着,并没有问什么问题,同时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无论是讲到他的儿子如何的被人踢飞,还是如何的被人丢出去,扬市长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等黄国安讲述完之后,扬市长也没有问什么问题,只是像是在静静的思考着什么;其实,此时的扬市长不用黄国安说也知道事情可能是由自己的儿子所引起的,虽然黄国安刚才说得含糊其词,但是从整个事情来看,那不难看出其中的关窍,而且毕竟是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扬市长比谁都清楚。
此时,扬纸张的心中除了悲愤之外,他同时也不禁感到事情的棘手,毕竟做这件事情的是林家的子弟,而且还是那个林天石;虽说林家这两年看上去不比以前,但是作为华夏的高级官员,而且作为欧阳家一系在华夏官场主要扶持的一员,扬市长是知道一些关于林天石和林家的一些事情的,他知道目前整个林家就是由这个林天石做主,并且林家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同时,扬市长在来上海之前也曾经得到过欧阳家主的警告,让他在和林家没有重大利益冲突的前提下,那就不要轻易去招惹林家。
因此,这些年来,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