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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还是湖-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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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掌柜看见张晓华来到门口,衣服虽不华丽,但他身后面不远处还尾随着两人,以为是哪位富家公子到来,连忙满脸笑容地问道:“客官!你们几位?喝什么茶?”

    张晓华没回答,而是突然一脚踢在那掌柜胸口,虽然张晓华没怎么用力,但毕竟是习武之人,这一脚让那掌柜在猝不及防下,整个身子在地上滑行了好几步才停止。

    整个茶馆所有人都傻眼了,都一个个看着张晓华。

    张晓华朝四周瞪了一眼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他狗眼看人低,我只是以脚还脚而已。”

    等陈非凡和萧沐风两人赶到门口时,这事已经发生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苦笑着把躺在地上的那个穷小子给扶了起来,此时那穷小子已经神情恍惚,根本就没力气抬眼,更不用说讲话了。

    躺在地上掌柜试了几次,终于在小二地搀扶下,艰难地站了起来,两眼盯着张晓华恶狠狠道:“小子,你有种就别跑,我叫人来,今天让你和那叫花子都别想走着出去。”

    张晓华双手抱怀道:“呵呵!来呀!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好!很好!”那掌柜的转头朝身边的小二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小二点了点头便跑向了里面的房间。

    “三弟,别再惹事了!我们快走吧!”萧沐风轻声提醒道。

    看着对面那掌柜的半靠在柜台边,气定神闲地望着自己这边,像是在看死人一样,张晓华心中的火一下就烧着了:“大哥,二哥,你们先走吧!我倒要看看他有哪些人过来。”

    陈非凡把那已经半死不活的穷小子往萧沐风身上一靠,说道:“沐风,你先带这位兄弟回客栈,这里就交给我和晓华了。”

    正当萧沐风想要开口回答时,突然身后街上有人大吼一声道:“谁都别想走!”紧接着七八个人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那掌柜的看着外面,面容一喜,道:“黄帮主,您终于来了!”

    黄帮主点了一下头,把手一挥,七个手下立刻围成一圈,把陈非凡四人围了起来。

    黄帮主看着眼前三个年纪轻轻没带任何兵器,衣着也不华丽,想必是普通人家出身,还有一个气若游丝的叫花子,料定没什么来头,连忙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急不慢道:“小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你黄大爷罩的地盘,你们还敢在这里撒野?”

    看着四周把自己围起来的七人,张晓华紧握住手中的伞柄,皱眉道:“怎么每个城镇里都有会咬人的狗。”

    “小子,你找死。”右手边一个小喽?一拳朝张晓华的右脸打去。

    拳速太慢,力量不足,根本就无法对张晓华构成威胁,拳头还未到,张晓华右手向上一挑,伞尖已经顶住了那人的下颚。

    下颚被突如其来的一点,那小喽?吓得赶紧收回了右臂,其余六人也都被张晓华的身手吓了一跳。

    黄帮主当然也看见了那一幕,朝屋里的掌柜瞪了一眼,像是在责怪他怎么惹了一帮麻烦的人,那掌柜的被黄帮主瞪了一眼后,连忙靠着现在已经回来的小二的身子,在他搀扶下朝里屋走去。

    茶馆里喝茶的人看这情形,纷纷走了一大半,有些还是没付账的,留下的一小批人都坐在最里面看着门口即将要发生的热闹场面。

    陈非凡不想惹是生非,毕竟两个兄弟都有仇家在身,乘事情还没闹大,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才是上上之策。

    “各位大哥,那是一场误会,我代我兄弟向大家陪个不是,就这样算了吧!”陈非凡拉了一下身前的张晓华,转过身朝黄帮主欠身道。

    张晓华满脸怒气回头,回身刚想说话,却被一旁的萧沐风眼神阻止了。

    看着陈非凡满脸的真诚,黄帮主哈哈一笑道:“道歉就算了,也没多大事情!”

    三人一喜,张晓华现在也为刚才自己冲动的行为而感到后悔。

    “不过!”黄帮主戏谑地看了一眼三人的表情道,“我和兄弟们可不能白来,刚才要做的一笔大生意就这样泡汤了,我们也不要你们多大的赔偿,就给我们一锭金子好了,这样也可以给我这帮兄弟有个交代。”

    “一锭金子?你还不如去打劫!”张晓华这回真的怒了。

    陈非凡也终于知道什么叫人善被人欺,看了一眼萧沐风示意让他保护好那穷小子,朝那黄帮主一字一句道:“看来,道理还是要靠拳头来争取的。”

    陈非凡三人的站位刚好就在茶馆门口,张晓华在最里面,萧沐风因为扶着那穷小子就被夹在中间,而陈非凡是最靠近门口的。

    外面的雨依然下着,不过比刚才要小很多了,蒙蒙细雨让人感觉有些清爽舒适,但淋多却又有些让人感觉湿滑和冰冷,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

    “好一个道理还是要靠拳头来争取。”黄帮主嘲笑道:“让我看看,到底是你们的拳头多,还是我们的拳头多?”

    “大家上!”不知道谁突然说了一句,一场拼斗骤然爆发。



………【第八十三章 茶馆打斗】………

    陈非凡面朝门外,朝后背的兄弟俩大声道:“快进里面去。”

    张晓华二话不说,拿伞左右一扫,面前的两个喽?同时向两边一闪,这一闪身,七人的包围圈被开了一个口子,萧沐风抱着那穷小子抢先往那口子一挤,张晓华也一拉陈非凡的后背,和他一起同时飞身跳出了包围。

    进了茶馆里面,萧沐风让那穷小子趴在茶桌上,和陈非凡、张晓华两人围成一个三角圈。

    “还会轻功!别让他们跑了,给我缠住他们,不用怕,我们人多!”黄帮主一边鼓舞着士气,一边右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腰间的刀柄。

    人多地方小,而且还保护着一个人,闪躲不是行了,但幸好陈非凡三人都带着雨伞,以伞当剑,总比双拳迎敌要好得多。

    毕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想教训一下而已,三人没有用全力,陈非凡和萧沐风使得都是基本剑法,而张晓华则用的是鹰击三十二式中最简单的招式。

    奈何七人挤三人,根本没有空间让他们发挥,而且又不能使杀招,打退三个喽?后,看着其余四人的纷纷挥拳而上,退下的三人也忍痛再一次冲了过来,陈非凡三人无奈地放弃了伞,选择用拳头进行肉搏。

    黄帮主在后面看到这一幕以为陈非凡三人不过如此,哈哈一笑道:“兄弟们给我用全力打,他们快坚持不住了。”

    得帮主一声令下,七个喽?配合默契,共进共退,分工明确,三人打上三路,四人打下三路。

    “呼”一拳过来,陈非凡右手一接,接挡住了面前飞来的拳头,与此同时,左手向下接挡住了另一个喽?下三路进攻而来的拳头,在接触的一刹那,陈非凡的双掌变爪,快速抓住这两个上下而来的拳头,然后双臂猛得上下一用力一合,两个喽?的手臂碰撞在一起,两人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陈非凡再往外一推,两人的身子同时被推了出去,力量之大使得两人都站不稳,只好跌坐在地上。

    张晓华用上了腿攻,轻轻一跃,双脚同时向前一点,刚好抵住了两个喽?的拳头,两个喽?的全力一击早已经被张晓华在空中卸去了大半,眼看一击未成,两个喽?连忙伸手去抓双腿,张晓华顺势下降,双腿用力往他们的胸口处一蹬,两人同时被踢飞出了几尺远。

    萧沐风所要应付的人最多,一共有三人,但这些只会一些打斗技巧的人根本不能和会武功的人相提并论,你出拳,我比你出拳更快,后发先至,无论是速度,力量,反应还是灵活程度,都不是一个档次,几个简单的回合打下来,三个人就被萧沐风几乎在同一时间里全部打趴在了地上。

    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声音的小弟们,黄帮主忽然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有液体流了下来,不知道是这茶馆漏水了,还是被外面的雨飘到了?舔了舔已经流到嘴边的液体,是咸的。

    “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看着慢慢朝自己走来的那三人,黄帮主的声音开始颤抖了,告诉你们,我可是暗风盟的人。暗风盟,你们听说过没?”

    三人的动作缓了缓,黄帮主笑了,他知道他的话终于有效果了,也知道自己这次赌对了,他们是会武功的人。如今的武林,谁不知道暗风盟的恐怖,没人敢和暗风盟作对,因为他们总是暗地行动,让你防不胜防。

    “怎么样?”黄帮主挺了挺身子,得意道:“怕了吧!刚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就交个朋友,如何?”

    张晓华咬牙道;“如果你求饶的话,我们还真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过我和暗风盟有不共戴天之仇,今天必杀你!”

    看着三人向前的速度突然快了起来,黄帮主知道自己今天完了,幸好宝刀在手打不过就跑!

    没有给黄帮主拔刀的时间,张晓华已经飞身来到他身前,一脚把他踢翻在地,萧沐风紧随其后,把黄帮主按在地上,抡起拳头就是一阵乱砸,待陈非凡赶到时,那位黄帮主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陈非凡拍了拍两位还未平息气愤的兄弟肩膀道:“算了!放了他吧!”

    看着已经口吐鲜血的黄帮主,张晓华狠声道:“这种人杀了他是为民除害。”

    陈非凡知道张晓华的脾气,转头朝萧沐风问道:“沐风!你呢?你说怎么办?”

    “……放了他吧!”

    张晓华抬头看着萧沐风,一脸疑惑道:“二哥,你……”

    萧沐风无奈道:“这人也只是一时想起,才拿暗风盟来恐吓我们,但你也看见了,他不会武功,根本不可能是暗风盟的人。”

    “走,一会官兵来了就不太好了。”陈非凡一把拉住张晓华往外走去。

    萧沐风跑回去背起还趴在那里的穷小子,也跟着陈非凡走了出来。

    等陈非凡三人走后,被打趴在地上的七个喽?才敢起来,互相搀扶朝他们的帮主走去,黄帮主的脸已经被打得肿大,肋骨也断了几根,躺在地上翻着白眼,有人一摸他的鼻口,发现已经出多进少,有一人赶忙道:“快去叫大夫!”……

    “大哥、晓华,刚才那位大夫说这小子只是许久未进食,身体虚弱而已,没什么大碍。”萧沐风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微笑地朝陈非凡和张晓华道。

    “没事就好!”张晓华看着这间破烂不堪的小屋,不由得一阵感慨。刚才那穷小子趴在二哥背上,未曾开口说话,只是一通乱指,三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来到这里,到这里一看,就这一间破房子,看来这里就是他的家,就算他再穷也都有自己的家,而自己呢?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又在哪里?

    看着四周,像是已经到了郊外,陈非凡朝张晓华道:“晓华,回客栈退了客房,再买点食物和干粮,把包袱和马匹都带到这来。”

    张晓华点了点头,便朝刚才来的方向原路返回。

    “大哥,他好像有话要跟我们说,你快进来吧!”萧沐风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看着张晓华逐渐远去的背影,陈非凡转身走进了这间破烂不堪的屋里。

    整个屋子虽然破烂,但收拾的却很干净,一些家具破虽然破,但都摆放得非常合理。

    被刚才那大夫扎了几针后,那穷小子此时半起身靠在灰白的墙上,微笑地看着进屋的陈非凡。

    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嘴唇,那穷小子终于开口道:“感谢几位的拔刀相助,奈何我实在是家穷四壁,无以为报。在下姓韩,单名一个霖字,不知两位恩人,还有另一位恩人,如何称呼?”

    陈非凡笑着摇摇手道:“什么恩人不恩人的,我们不敢当,只是路见不平而已!我叫陈非凡,他是我的二弟萧沐风,还有一位是我们的三弟张晓华。”

    “哎!”韩霖突然叹了一口气道:“不知两位恩人,能否听听我的故事?”。



………【第八十四章 穷小子的来历】………

    “别叫我们恩人了,我们实在是担当不起!”萧沐风笑着道:“你就讲讲你自己的故事吧,我和我大哥会认真听的。”

    “谢谢!”韩霖本想接下来说请坐两字的,但看了一眼四周除了自己躺下这张破床外,几乎就没有能让人休息的地方了。

    看着韩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陈非凡连忙道:“我们是习武之人,不需要坐,在这里站着听你讲也一样。”

    韩霖尴尬一笑,靠了靠身后的墙,摆了一个尽量使自己舒服一点的半卧姿,然后慢慢地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来:“我不是这红河镇的人,也不是什么乞丐,是去年才到了这里。”

    “就你一个人?”萧沐风问道。

    韩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一开始是我和我娘一起来到这里的,但半年前,她去世了,我花光了身上的所有钱才勉强给她建了一座小小的墓,结果在这以后的半年内,我都过着像现在这样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看着韩霖情绪上有些波动,陈非凡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爹?”

    “我爹?”韩霖脸上刚才悲伤的表情此时已经荡然无存,咬牙切齿道:“别人杀了!”

    “被杀了?凶手呢?抓到了吗?”萧沐风问道。

    “哼!哼!”韩霖冷笑了两声,看着床前站立的两人,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把自己的故事说给眼前的这两个人听,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他觉得是可以信赖的两人,但当他说出自己落魄的原因后,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哎!人生最难忘的就是家仇!”萧沐风由感而发道。

    看着萧沐风的神情,韩霖有一种同为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心中所想不自觉间跳出了口:“没办法杀凶手,因为我爹是被当今左丞相派来的手下所杀。”

    “左丞相的手下?”陈非凡斜眼看一眼身边的萧沐风。

    “恩!”韩霖并没有注意到陈非凡这个细微的动作,既然已经开口,就应该把所有事完完整整的说一遍,有时候把心中的苦闷和怨恨都说出来,或许会好一点。

    看着眼前的两人没有丝毫异常的举动,韩霖这才放心的继续道:“我家原本是珠宝行业起家,不知两位是否听说过‘海容阁’?”

    陈非凡摇了摇头,转而看向萧沐风。

    萧沐风想了想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海容阁应该和天宝阁其名,我娘身前常去那里买些首饰,不过,有传言说海容阁老板在两年前就已经失踪,但海容阁现在的生意却越做越旺,在北方更是处处打压天宝阁。难道,海容阁老板就是你爹?你爹早在两年前就……”

    韩霖眼中泪光闪闪:“没错!我爹在两年前就被杀了!那传言是真的。”

    “为什么左丞相为杀你爹,难道你爹是右丞相一派的,那现在海容阁是谁在掌管?”陈非凡一口气说出了心中所有的疑问。

    韩霖微微拉高胸前所盖的那条破被子,叹了口气,慢慢道:“还不都是钱惹的祸!两年前,北方的扬凡城出现了一件上等极品如玉,因为想得者众多,所以只好当场叫价,最后,我爹所出价位最高,力压众人如愿拿到那块如玉,却不曾想到和乔装而来的左丞相结下了梁子。一个月后,左丞相的走狗们血洗了我家,不但抢走了那块如玉还杀了我全家,我和我娘是管家冒死护送从家中密道逃脱,但我爹却当天被他们在家中杀害。半个月后,料想此事暂时已结,我们三人去了另一城镇中的海容阁分店,结果那里早已经是左丞相的地盘,管家为拖延时间,结果被活活打死,我和我娘只好四处奔波,后来就流浪到了这里。”

    陈非凡气得一跺脚道:“奸臣当道,难道就没有王法了?”

    萧沐风紧闭双眼道:“想不到,想不到,我们一家都成了他的替罪羊,我爹一心为国,却也死得冤啊!”

    看着眼前同样悲伤的人,韩霖轻声问道:“难道……你们家也……?”

    萧沐风点了点头道:“一年前,我们全家除了我以外都被人所杀!”

    “难道也是左丞相干的?”

    萧沐风苦笑道:“恰恰相反,我爹是左丞相羽洪尚的人,我们全家是被右丞相凌佐的手下所杀!”

    “什么?你说你爹是羽洪尚的手下?”韩霖此时的情绪有点激动,双眼狠狠地盯着萧沐风。

    萧沐风没有逃避,也直直地看着韩霖的双眼道:“我爹一生为国为民,不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韩霖冷嘲道。

    沐风右手的拳头已经紧握起来。

    “好了!”陈非凡一看情况不对,伸手拦住已经眼红的萧沐风,朝韩霖客气道:“韩公子,我虽从农村长大,但我也知道当今世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有两位,一位是左丞相,一位是右丞相,您说这两位丞相哪位是为国家鞠躬尽瘁的好丞相?”

    “呸!都是些猪狗不如的畜生!”

    陈非凡笑了笑再问:“那当今有没有好官?”

    韩霖把头靠着墙,略微想了想道:“应该……还是有的吧!”

    陈非凡微笑道:“那不就对了嘛!你也说了当今还是有好官的,但不管是好官还是贪官,都归这两个丞相管,所以你不能以偏盖全。”

    听了陈非凡的一席话,韩霖仔细一琢磨,又想起刚才也是全靠萧沐风背他回来,略带歉意道:“萧兄弟,我托大叫你一声萧兄弟,对不起,刚才是我因丧家之痛,一时口快,请你见谅!”

    萧沐风摆摆手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刚才也有些冲动了!”

    看着两人和好,陈非凡抚掌笑道:“你们都没有错,要怪就应该那两个无恶不作的丞相身上。”

    “大哥,二哥,不好了!快出来,我们要走了!”突然从外面传来张晓华的声音。



………【第八十五章 官兵追来】………

    张晓华翻身下马,朝屋内喊道:“官兵快来了!你们快点出来呀!”

    “到底怎么一回事?”陈非凡从屋内走出来,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吸了一口绵绵细雨过后格外清新的空气,看见张晓华已经把三匹马和放在客栈里的所有行李都拿了过来,但神色却非常慌张。

    看着从屋里慢腾腾出来的陈非凡和萧沐风,张晓华急得直跺脚:“大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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